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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4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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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生气难过之余,她却是十分的不甘心。
  不甘心她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和从前身为太子的秦铭晟成了婚,成为了太子妃,而后成为了皇后,执掌后宫,母仪天下,谨慎小心了许多年,只等着往后安度晚年,再看着自己的儿子成为九五之尊,如此也就圆满至极了。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从前的期望,从前的一切辛劳几乎都化作了泡影,让她如何能够咽的下去这口气?
  无论如何,临死之前,应该得做些什么吧。
  “娘娘,喝杯茶吧。”翠柳端了茶水递到俞氏的手边。
  这才回过神来的俞氏,颇为木然的接过翠绿递过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自翠珠被处死之后,俞氏身边服侍,且能够让她信任的,也唯有翠柳一个人了,虽说人也是十分伶俐,做事也是稳妥,可相比较从前的翠珠而言,到底还是差了那么一截。
  就譬如这茶水,烹的时候并不够,而且晾的时间有些长,这茶香淡了许多不说,喝起来更是略微有些苦涩的味道,让俞氏觉得有些难以下咽。
  可现如今,这中宫早已不是从前的中宫,也没有什么好的茶叶可以给她喝,即便她因为恼怒大闹之下,也不会给她更换。
  如此,只能暂且忍受下来。
  但是她愿意忍这一时,可并不代表,她能忍了一世去。
  俞氏心中怨怒,这握着茶杯的手,甚至有些发抖,以至于茶杯顿时脱了手,“砰”的落在了地上。
  “娘娘小心。”翠绿低头收拾茶杯。
  俞氏有些心烦的瞥了翠绿一眼,立刻看到了翠绿那惊恐的神色。
  “外头,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俞氏问道。
  “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翠绿低着头,小声道:“婢子只是听说,这两日,卢侍郎一直待在尚阳宫中。”
  “他在那里做什么?”俞氏一听到卢少业的名字,便是十分的不满。
  从前她便与卢少业不睦,甚至想要除掉卢少业,本以为若是秦铭珗回来,和卢少业有仇的他必定会将卢少业除掉,也算是间接让她心中舒坦些许。
  可现如今秦铭珗非但没有这么做,可这段时日却似乎和卢少业冰释前嫌,且这段时日频繁出入卢府,和卢少业十分亲密的样子。
  几乎是可以猜的出来,这卢少业必定是看秦铭珗得势,索性做了那墙头草,投靠了秦铭珗去,这段时日既是在尚阳宫,必定就是要盯着皇上,好宣布了秦铭珗去继承皇位。
  如此,卢少业便又可以自称立了一功,往后必定又能在秦铭珗面前得了脸,也就继续平步青云了去。


第1556章 怎么一回事
  俞氏之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将卢少业碎尸万段了去。
  “皇后娘娘息怒。”翠柳在一旁劝说道。
  “你……”俞氏顿了一顿,接着道:“这段时日盯一盯尚阳宫,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即刻回来禀告。”
  “是,娘娘。”翠柳应答。
  三日的时间很快便到了,这日,尚阳宫的大殿上,几乎是站满了文武大臣。
  秦铭晟坐在了大殿的龙椅之上。
  是被人抬上去的,即便是坐在龙椅上,但整个人显然已经病的厉害,整张脸几乎没有什么血色,一双眸子更是黯淡无光,斜靠在龙椅上,更是要人扶着,才能勉强坐立,但仍旧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瞧着这模样,当真是病的十分厉害,随时都有可能驾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礼参拜之后,众位朝臣便是等候着秦铭晟派人宣读圣旨,看即将继位的新君,究竟是谁。
  自然了,是谁众人心中都有数,只等着最后宣读,名正言顺了。
  因此,众人可谓翘首以盼,秉着呼吸的等待着这个时刻。
  尤其是秦铭珗,站在众位大臣最前面的地方,一双眼睛中透露着兴奋的光。
  虽然他已经看过了那道圣旨,仔细确认过上面的内容,甚至将自己的名字看了又看的,这才放心的将圣旨放在锦匣之内,上了那把铜锁。
  但看过那个圣旨是一回事,现如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圣旨,他成为名正言顺的新君,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因此,秦铭珗对宣读圣旨也是十分的期盼。
  与此同时,卢少业正面带微笑,侧着脸的看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夏征烨。
  “安国候前段时日身子不适,就连本官前往,安国候也都以病重推辞,现如今瞧着安国候似乎身子康健的很。”卢少业笑道。
  “看过大夫,仔细调养之后,倒是大好了,多谢卢侍郎关心了。”夏征烨答道,面无表情,只淡淡的瞥了卢少业一眼,随后便是别过脸去。
  “安国候的声音,似乎和从前不太一样了。”卢少业脸上笑意不减。
  “大约是并未完全痊愈的缘故吧,也许是喝的汤药过多,伤了嗓子。”夏征烨答道。
  “哦?”卢少业呵呵笑了笑:“是这样吗?”
  “自然如此。”安国候有些不耐的往一旁挪了挪,似乎并不想和卢少业再说半句话。
  卢少业依旧是微微一笑,并不再去寻他说话,而是挺直了身体,向大殿上头看去。
  大殿上的曹康顺,正缓缓的将那锦匣的铜锁打开,取出里头的圣旨,仔细的打开来,轻咳了一声清清嗓子之后,朗声读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年事已高……”
  絮絮叨叨的话,满篇文绉绉的话,让秦铭珗颇为有些不耐烦,只等着听最后他的名字。
  “特将皇位传于……”
  秦铭珗顿时挺了挺腰杆,准备跪地谢恩。
  “将皇位传于大皇子,秦叡泓,钦此!”
  “谢……”秦铭珗的一声谢恩还未说出口时,顿时怔在了原地。
  为何,为何不是他,而是秦叡泓?
  而正在他震惊,恍惚和愣神中,不知道从何处走出来的秦叡泓,端端正正的向秦铭晟跪拜行礼:“儿臣领旨谢恩,儿臣谢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后,站起身来,双手将那圣旨恭恭敬敬接了过来。
  而后,颇为讶异的诸位大臣,皆是跪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唯独秦铭珗,仍旧站在原地,显得尤为显眼。
  “皇叔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秦叡泓睨了秦铭珗一眼。
  秦铭珗微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看向了秦叡泓,随后又落在此时在龙椅之上的秦铭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圣旨他可是仔细看过,断然不应该有半分的纰漏才对,怎的为何曹康顺读出来的却是秦叡泓的名字?
  而秦叡泓,此时不是应该在天牢之中,而且此时已经背解决掉了才对,为何此时却出现在了这里?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秦铭珗咬了牙,径直走到了秦叡泓的面前,劈手便要去夺他手中的圣旨。
  到是秦叡泓眼疾手快的躲闪到了一边去,更是对秦铭珗冷冷一笑:“皇叔是担忧这圣旨不是真的?”
  “你从前意图谋反,早已被废除太子之位,打入天牢,皇上为何会传位给你?”秦铭珗的牙咬的咯嘣咯嘣响。
  “这自然是因为……”秦叡泓冷笑道。
  “这自然是因为当初所谓的谋反,不过是泓儿误入了旁人的圈套而已。”龙椅上的秦铭晟,突然张口道。
  声音虽然并不洪亮,甚至听起来有些虚弱,却也是咬字十分清晰,总之全然不像是病的这般厉害的秦铭晟能够发出的声音。
  众人诧异之余,却是看到坐着还需要被人扶着的秦铭晟,却是做得端端正正,脸上的神色更是恢复了自然,只朗声道:“泓儿被人陷害,才会如此,此事朕以着人查清,一切不过都是有人蓄意为之,想要除掉泓儿的圈套。”
  “至于这个人的身份。”秦铭晟颇为威严的目光,落在了一脸错愕不已的秦铭珗的身上:“福王,此事你来说说看吧。”
  秦铭珗这才从震惊和不可置信中回过神来,只冷冷的看向秦铭晟,袖子里头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关节甚至发出咯嘣咯嘣的声响。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秦铭晟不是已经只有一口气存在了么,而且秦铭晟这个时候,应该对他唯命是从,他说什么便是什么才对。
  怎的这个时候却是这般的清醒,显然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可是顾长凌不是保证过,这蛊断然不会有人能够解除的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秦铭珗强压着内心的愤怒,道:“皇兄此言,臣弟到是不懂了,臣弟归来之时,已是听闻太子被打入大牢,对此臣弟还颇为讶异,怎么会和此事有所牵连呢?”
  “皇上方才,似乎并非说过福王与太子被诬陷谋反之事有所牵连,福王何必如此紧张呢?”卢少业缓步走到了跟前,笑盈盈的看向秦铭珗。


第1557章 指证
  看到卢少业,秦铭珗的震惊越发多了一层,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少业,你这是在做什么?”秦铭珗低声呵斥道。
  “微臣自然是要做该做之事。”卢少业冷冷一笑:“微臣到是提醒福王爷,凡事最好是王爷主动招认为好,如若不然,待拿出来证据之时,只怕是王爷罪责难逃。”
  看卢少业这个样子,显然是现如今根本就是与他站在了完全的对立面去了。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曾和他站在一起过。
  从前的示好,所谓的劝说,根本就是做戏给他看,为了让他放松了警惕吗?
  秦铭珗恼怒不已,看卢少业的目光中满满都是怒意:“本王做了什么,怎的本王不知,需要卢侍郎前来提醒?”
  “福王。”秦叡泓冷哼道:“本宫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着,抬了手:“把人带上来!”
  一旁的人显然早已准备妥当,见秦叡泓发话,便将一行几人全都带了上来。
  而其中,便包括了那两个早已被处死的道士。
  他们,竟然没有死?
  秦铭珗只觉得瞳孔瞬间缩小成了黑豆,整个人更是面色惨白,没有半分的血色可言。
  莫不是,他们早就知道了吗?
  正在秦铭珗胡思乱想之时,秦叡泓只愣愣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睨了一眼脚下跪的几个人,最后指向那道士:“你先说吧。”
  “是。”那道士战战兢兢的,只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随后道:“小民原本不过就是给旁人算命,勉强糊口的算命先生,有时候蒙的倒是也对,旁人便也给了个神算子的诨名,结果有一天有人找上了我,只说让我帮着做件事情,装个道士,走走过场就好,便给小民五百两银子。”
  “小民家中贫寒,一年到头也赚不到十两银子,这五百两银子那也是见都没见过的,有了这银子,那当真是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便忙不迭的应了下来,随后便跟这人一起来到了京都。”
  “小民随后便发现这过场可不是普通的过场,要见的人也不是普通人,是当今皇上,小民自然是吓得不轻,怕这满嘴胡说八道被皇上知道了的话,小命不保,便直说这事做不来,将钱退回去,只放了小民回家就好。”
  “可对方却是并不答应,更是威胁小民,这事儿若是不做的话,别说没有银子,照样没有性命,且全家都没有姓名,就连族人也会因此受牵连,可若是做了,则是能保证小民一辈子衣食无忧,家人过得富足。”
  “对方还说,此时皇上说什么便信什么,我只随意的说了就是,皇上必定会信的,也不会迁怒于小民,到了这个地步,小民想要活命,只能听从那人所言,装作颇有修为的道士,信口胡诌了一通。”
  “说来也是奇怪,皇上的确是说什么便信什么,没有半分起疑,我也就渐渐安下心来,暂且在宫中待下,可后来,那人却是要我以给皇上炼制长生不老仙丹为由,让皇上去寻什么处子之身的少女心头血,什么有孕妇人腹中胎儿的心头血等……”
  “小民心中惶恐不安,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按照那人所说去做,以至于这双手可谓沾满罪孽,心中更是惶惶不可终日,小民自知为了小民性命而害了这么多人的性命,实乃小民的罪过,只是相比较小民而言,幕后指使小民做这些恶事的人才是罪魁祸首,不能逍遥法外,因此小民东躲西藏,乔装改扮成宫中的太监,躲了起来,只等着揭发此人罪行。”
  “那你且说说看,指使你之人,可在这殿上。”秦叡泓问道。
  “在。”那人跪拜答话,伸手指了秦铭珗:“那人与我多次说话,我记得清楚,便是这个人。”
  “且到了最后,此人更是想杀人灭口,想要杀害小民,此等恶行,简直是人神共愤,猪狗不如!”
  “胡说八道,本王何时见过你这等刁民?”秦铭珗怒喝道。
  “小民所言,句句属实,没有半分的虚假,且那日他与小民说话时,曾饮茶时不小心茶水打翻,沾湿了衣袖,他翻起衣袖时,小民看见他的右手腕上,有个一寸来长的疤痕。”那人答道。
  话音落地,秦叡泓伸手抓住了秦铭珗的右手,将那袖子翻了起来,露出手腕之上那依旧十分明显的疤痕。
  “看来,此人所言不虚,倘若不曾见过福王的,如何能够知晓福王手腕之上这道疤痕呢?”秦叡泓喝道。
  “必定是此人从旁人那里听说此事,便要栽赃陷害本王!”秦铭珗怒喝道。
  “福王果然是嘴硬。”秦叡泓冲一旁的另外一个人,使了个眼色。
  “回禀皇上,太子。”那宫女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婢子有罪,收了旁人的银钱,只将一盏并非是来自尚阳宫茶水端给皇上来喝。”
  “本以为不过就是谁想巴结讨好皇上,并未放在心上,可皇上喝下茶水之后,便是性情大变,不是闷头不语,双目无神,便是自言自语,喋喋不休,且说话的模样,似乎一直在答应什么,就像是旁人在和他说话一般。”
  “婢子害怕不已,想尽快禀告给太子与贵妃娘娘,可婢子前脚出门,后脚便有人追杀婢子,婢子只得逃到冷宫去,假扮那些被打入冷宫的疯癫宫人,这才逃过一劫。”
  “嗯。”秦叡泓又指了指另外一个人:“你接着说。”
  那人同样是抖若筛糠:“奴原本也不知道内情,也是偶然得知,我端给宫女的那杯茶水之中,被下了药。”
  “被下了什么药?”秦叡泓喝道。
  “说是药,其实是蛊。”那人声音颤抖:“据说是一种能够操控人心的蛊,有人吃了下去之后,便会神志不清,被人控制,对操控之人唯命是从,没有丁点反抗,且时日长了之后,蛊虫啃噬人体,会气血亏损,暴毙而亡。”
  “而这种蛊虫的厉害之处,便是大夫根本诊治不出来任何的原因,也无法发觉蛊虫所在,只以为是身体虚弱而致。”


第1558章 鹿死谁手
  “这,莫非就是从前令人畏惧的子母蛊?”满殿的朝臣之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众人顿时面色一白,接着是纷纷看向秦铭珗。
  是了,被人操控,而且方才那道士说了,取有孕妇人腹中胎儿的心头血,还有少女的心头血,这都是从前卢少业所查办的那桩蛊虫案所用的东西一模一样。
  当时这桩案子,便有风声说是秦铭珗所为,有意图谋朝篡位之心,只是后来秦铭晟顾及兄弟情谊,这件事情被压了下来,众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现如今子母蛊再出现,就是用在了秦铭晟的身上,且根据这些人的证词,很明显此事就是秦铭珗所为了。
  “大胆福王,竟是敢对当今圣上使用巫蛊之术!”有人喝了一声。
  此言一出,众人自然是对秦铭珗怒目而视。
  “福王当真是好精细的打算,只用子母蛊控制了圣上,对外更是找寻这些养蛊的东西,做尽了伤天害理之事,却用了这道士做幌子,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当今圣上身上,旁人只当是圣上残暴不仁,自然是怨言颇多,而福王此时却一副心系天下的模样出现,将民心尽数收揽,当真是好计策!”一位对福王速来不太喜爱的户部尚书,只喝道。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在脑中细细思索了片刻。
  结合这事情前后,可谓就是如此了。
  秦铭晟从前也是一代明君,心系百姓,礼贤下士,突然就成了这般,着实匪夷所思,撇开自己的几位皇子,只让秦铭珗监国,必定是秦铭珗在背后搞鬼。
  秦铭珗这招,的确是用的极为高明,险些将满朝文武,将天下百姓都玩弄于股掌之中,当真是可恶至极。
  “事情还并非如此呢。”秦叡泓冷笑道:“本宫所谓的谋反之事,也是福王一手策划。”
  “福王在宫中贿赂宫人,往本宫的雎云居送去了一件龙袍,随后更是假借本宫手谕,从宫外往宫中运送侍卫,又将本宫骗到尚阳宫中,如此可谓将本宫谋反之事坐实,让本宫无法再翻身。”
  “于是,福王少了本宫这个名正言顺的太子,便是再没有任何的阻碍可言,他再来监国,也就理所应当了。”
  想通这一层,所有人看秦铭珗的目光中,满满都是不屑与愤怒。
  “皇上,秦铭珗欺上瞒下,意图谋反,此等罪行,凌迟处死都不为过,请皇上下旨,革除秦铭珗爵位,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秦铭珗之罪,罄竹难书,若不处置,不足以平天下之怒。”
  “皇上,即刻下旨,处死秦铭珗!”
  一时之间,群臣激愤,恨不得立刻将秦铭珗碎尸万段,看秦铭珗的目光,也是满满都是憎恶与恨意。
  秦铭珗,在这如同锐利刀子一般的目光以及潮水一般的谩骂和谴责声中,瞧了瞧秦铭晟、秦叡泓以及同样看他寒意十足的卢少业时,是冷冷的笑了笑。
  从前,当真是小瞧了这三个人。
  本以为所有的事情尽在计划之中,谋取皇位犹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易得。
  不曾想,关键时刻却是功亏一篑。
  但凡他曾经指使过做事的人,下蛊之人也好,那些道士也好,他都是下令全部处死,一个活口都不留,为的便是死无对证。
  而他更是一一检查,防止有任何的纰漏。
  他想的是没人能够指正他,便也就平安无事,却是忘了,有的时候这证人真不真无妨,证据有没有更是无妨,最关键的是,有人说他是真的,有人信这是真的,便是够了。
  就如同此时,秦铭晟等人只靠猜想,便将所谓的证人一一找寻来,指证他的种种证据,即便证人是假的,但只需手腕上的疤痕便可以让旁人觉得所言都是真的。
  尤其是秦叡泓谋反之事,即便他秦铭珗下了一个圈套给秦叡泓,但秦叡泓谋反是板上钉钉之事,论起来到底也是要受到责罚,被人声讨的。
  可秦叡泓却是十分聪明,避重就轻,只着重说他下蛊篡位之事,最后只是略略说上一说,不引人注目不说,且那个时候众人愤慨,根本不去细想其中是否合乎常理,只将这笔账也叠加到他的头上去。
  他这个时候,可谓是人人得而诛之了。
  秦铭珗苦笑了一声。
  但也就是此时此刻,外头,隐隐传来了叫喊声。
  由远及近,由弱到响,声音越来越大,且也能清楚的听得出来,是厮杀声。
  众人顿时怔了怔,接着猜想到了什么,顿时慌神,颇为惊恐的看向秦铭珗。
  是了,秦铭珗既是要谋朝篡位,自然不会单单是控制了秦铭晟这般的简单,自然是要控制了戍守皇宫的禁军,防止有其他的变故。
  现如今,便是他的人,在外头厮杀,说不定下一刻便要将殿上之人,层层包围住了。
  见众人惶恐不安,秦铭珗则是略略停止了腰杆,双目之中方才满满的颓然,此时也荡然无存,只留下森森的冷意,瞥了一眼秦铭晟,秦叡泓和卢少业三人,冷冷的笑了笑:“看起来,这场棋局还不曾结束,究竟鹿死谁手,此时还未可知了。”
  秦铭晟和秦叡泓皆是脸色阴沉,对秦铭珗怒目而视。
  到是卢少业,颇为淡然的笑了笑:“福王,看来你当真是自作聪明的很,到了这个时候,竟是依旧刚愎自用,不知道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
  见卢少业俨然胸有成竹的模样,秦铭珗略微一怔,却也只是冷哼了一声:“这话,先等到卢侍郎赢了再说。”
  “那便是再等上一等吧,看看究竟最后鹿死谁手。”卢少业微微一笑。
  外头的厮杀声越发的明显,刀光剑影的锵锵声,厮杀之时的喊叫以及受伤或者死亡时的惨叫声,接着是血腥气渐渐的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尚阳宫。
  在场之人,皆是战战兢兢,担忧不已,却是谁也不敢此事去看个究竟,唯有默默的向天祈求,能够保住自身的一条命。
  甚至有那胆子小的,此时已是瘫坐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第1559章 败寇
  秦铭晟和秦叡泓皆是拧紧了眉头,面色阴沉。
  卢少业和秦铭珗,反倒是气定神闲。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的声音,才渐渐的降低了些许,而后则是完全没有了动静。
  外头,如何了?
  这只此事所有人心中的困惑,只是任凭是谁,此事却不敢往外看上一看,生怕若是看的不对了,惹来杀身之祸。
  毕竟此时鹿死谁手未可知,任何一个动作此时都会引发胜利者的厌弃。
  因此,一时之间大殿之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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