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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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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方才要去菜地里头忙活,打眼就瞧见一个年轻书生在沈香苗家门口站着,本来是好奇来瞧一眼。
可大老远的又瞧见那书生长得模样十分俊秀,生的又白净,气度更是不凡,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家里头的沈静秋。
瞧着也是十五六岁的模样,说不定般配的很那。
徐氏打着这样的主意,便欢天喜地的来打听那书生是哪里的人,谁家的孩子,盘算着往后方便上门说亲。
而吕氏听到徐氏的问话时,颇为诧异的仰了脸。
本以为这徐氏来不是来问牛的事儿就是问钱的事儿,要不就是打听香苗的事儿,可这徐氏却是满脸欢喜的问方才那书生的事儿,真是令人奇怪呢。
很快,吕氏又拍了拍自个儿的手背。
呀,这怎么令人奇怪呢,那静秋今年十五了呢。
吕氏知晓徐氏心底里的盘算,斜眼看了他一眼,道:“这人就是来问路的,我也不晓得他是谁,连名字都不曾问过。”
沈静秋像极了徐氏,从相貌到性子都随了大半,也是个自私自利不会说话不讨喜的,更是因为徐氏的宠溺平日里好吃懒惰,不会做什么活,针线、厨艺没一个拿的起来的。
大房一整家子都是黏上之后便难甩掉的狗皮膏药,若是真让他们知晓这书生是苏先生的堂侄,他们说不准还跑人家家里头去说道这个事儿。
人苏先生德高望重的,家里头人必定也是品德端正之人,那公子又是读书人,往后前途无限,可不能沾上徐氏和沈静秋这个大麻烦事。
因而吕氏闭严了嘴,坚决不说有关方才那人的半个字。
“问路的?”徐氏摸了摸鼻子:“看着也不像啊,弟妹,你该不是蒙我来的?我可跟你说好了啊,这事儿关系可大着呢,你若是蒙骗我的话,往后若是……”
徐氏想了想,没把自个儿心里头的话说出来,只咬牙切齿的说道:“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若是不信我,还来问我作甚?”吕氏回道:“吃不了兜着走?怕是不成了,大嫂一向抠唆,每次吃饭恨不得都吃不饱肚子,何来吃不完一说?”
“你……”
徐氏气的脸都白了。
这个吕氏真是越发的无法无天不晓得厉害了,压根不给她脸面不说,竟是还处处挖苦她,这牙尖嘴利的模样真是和那沈香苗一模一样了。
这便是有什么样的娘便有什么样的闺女!
合着这沈香苗牙尖嘴利的全是因着吕氏的缘故,而吕氏平日里闷葫芦似的不吭声都是装模作样出来的,本质上也是一个能言善辩的泼妇。
徐氏越想越生意,张口就想骂吕氏一同解气,可吕氏那边传来“唰唰”的声响,一时令她十分好奇。
抬头去看,见吕氏正拿了剪刀在那磨刀石上“唰唰”的打磨,时不时的还拿大拇指的指头肚在刃上试一试快不快。
“剪刀磨得快一些,等下下剪子的时候也不会卡了布。”吕氏说道。
这话听着是自言自语,可又似乎是说给旁人听的。
不,这的确就是说给她这个旁人听的。
剪刀磨快一些……
不会卡了不……
这吕氏,莫不是想拿剪子扎她不成?
想到这一层,徐氏的后背顿时一层的冷汗。
是了,那沈香苗就是个一言不合就拿刀子扎人的主儿,那她娘吕氏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准比那沈香苗更厉害呢。
万一这肚子被扎了窟窿眼,往后这还怎么吃东西,会不会往外漏食儿?
哇呀!
徐氏越想越害怕,大喊一声跌跌撞撞的跑了。
吕氏瞧着徐氏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泛起了阵阵的笑意,再次拿指头肚试了试那剪子刃。
嗯,差不离了,应该不会白瞎了那块新布料的。
吕氏一边下了剪子绞布料,一边想起方才徐氏那令人捧腹的举动,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果真和香苗说的一般,这人那,你硬气起来,旁人也就怕了,就连这平日里瞧着凶狠的徐氏也是这般。
对,有一个词叫什么来的?
吕氏想了半天,想起曾听铁蛋提及的那个文绉绉的词来,笑了笑。
哦,对,色厉内荏……
说的大约就是徐氏这种人吧。
吕氏笑着继续绞布料子,剪好了又比了比,觉得不差便拿了针,穿了线,将那针在头皮上蹭了两下,仔细的缝了起来。
沈香苗在沈记忙活着,这会儿正是过了晨起的赶集的时辰,而离晌午的饭点还早,正是沈记不忙的时候,沈香苗盘算着趁这个空隙去找一找沈来福,将那锅铲子还了去,顺带着将话也和他说清楚,免得往后见面尴尬。
刚摘下了围裙,还没从沈记的柜台后头走出来,小伙计何盛便走了过来:“沈姑娘,有人找你。”
“哦?是谁?”沈香苗问道。
“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说是姓苏。”何盛如实说道,指了指门口:“就在那边,我让他进来坐着,他没答应,只好让他在那略等上一会儿了。”
沈香苗抬头去看,看到果然是苏修远在那里站着。
第182章 恕不奉陪
说起来,她与苏修远见面仔细论起来,大约是两次的样子。
第一次是去送束脩时,苏文清送她离开时看到苏修远从学堂回苏家。
第二次是去给苏文清送吃食时,貌似是苏文清开的门,代为转送的。
两次见面都不曾说上几句话,只印象中这苏公子说话温文尔雅的,除此以外,便没有了旁的什么印象。
这苏文清来找她,估摸着应该是因为沈文忠的事了吧。
沈香苗缓步走了过来,冲苏修远福了一福:“苏公子。”
“沈姑娘。”苏修远作揖回礼。
“不知苏公子找我所为何事?”沈香苗开口问道。
“我……”苏修远一张口便迟疑了,耳根子唰的便红了,吞吞吐吐起来:“我,我……”
沈文韬从沈记里头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急吼吼的道:“香苗姐,辣椒油是没有了么,怎的我拌天蚕土豆的辣椒油用完了,是今儿个备的少么?”
“在那案台底下的箩筐李的瓷罐子里头,我怕搁在外头不小心撞倒了,就放在了底下。”沈香苗答道。
“哦。”沈文韬转身就去里头找,果真见那罐子里头满满都是红彤彤的辣椒红油,欢天喜地的拿了出来,冲沈香苗喊了一声:“找到了。”
“嗯。”沈香苗冲沈文韬笑答了一声。
苏修远略怔了一怔。
天蚕土豆?
这个奇怪的名字,大约是从前听过一回。
苏修远低头片刻,忽的想了起来。
是了,是从一个孩童口中听说的,说起来是从青梅书院休了假时回家的路上,在镇上时碰到的一个孩童,当时还有一位妇人为了哄自个儿的孙女高兴,花了两份的钱从哪孩童手里头买了这样一份土豆。
记得当时他还劝说过那孩童莫要将钱都花在这无畏的吃食上头,该去读书识字,往后才能有了出息,不会被那只晓得搞了噱头的无良商家牵着鼻子走的人。
想到这件事,苏修远的眉头便拧了起来,开口道:“沈姑娘,方才那小哥所说的天……”
“天蚕土豆。”
“嗯,天蚕土豆是你沈记中所卖?旁人店中可有卖的?”苏修远一脸认真的问道。
沈香苗笑答:“这天蚕土豆是沈记独有,旁的店中不曾有卖的。”
苏修远听了这话,再次低了头沉思,片刻后抬头瞧了瞧这月满楼的门头,往后退了几步到街上,又往沈记的门口处走了两步,顿时恍然大悟。
想起来了,那日就是在这个地方,只是因为当时天色晚了,他不曾去留意上头的牌匾,因而刚刚来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只是这么一说的话,那么眼前看着温婉可人的沈香苗便是搞了噱头、哗众取宠的无良商人了?
苏修远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三两步走了回来,冲沈香苗拱了拱手:“沈姑娘,这天蚕土豆,售价几何?”
“十个钱。”沈香苗答话。
“可一个土豆不过就是三、四文钱,这一份土豆估摸着也就大半个土豆吧,沈姑娘价格卖得会不会略高了一些?”苏修远拧着眉,一脸的郑重其事:“还有这名字着实是大大的不妥,天蚕土豆,何为天蚕?沈姑娘可曾见过天蚕为何物,长了什么模样?怕是不曾见过吧,若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东西便拿了名字来用,是否不妥?”
这一番话,说的沈香苗莫名其妙。
这苏修远来找她,便是为了说这天蚕土豆的事?
而且还是在质问。
沈香苗脸上的笑意顿时就淡了下来。
若是换了旁人,沈香苗这会儿懒得搭理分毫,只是这事苏文清苏先生的堂侄,又是铁蛋十分敬重的小苏先生,沈香苗看在两个人的面子上,略忍了下来。
只是说话的语气冷了许多:“先说一说这价格的问题。是,一个土豆大约就是三、四文钱,可做这天蚕土豆是要先削了皮,再用特制的刀切出形状。这样一把特制的刀便要耗费不少的银两,削皮也需要费力气,这也是需要工钱的。”
“随后炸土豆是需要耗费油的,这样一锅花生油,并不能用很久,消耗还是很大,还有调味的盐、辣椒、葱花、香菜、醋等,无一不是成本,最后再刨去我租铺子的租费,这样的一份土豆我卖上十个钱可以说是合情合理,绝不虚高。”
“至于沈公子所说的天蚕一事,据我所知这天蚕极其珍贵,只在偏远地区存活少量,十分罕见。但即便我不曾见过却也并不妨碍我对天蚕的认知,就好比苏公子你所读的书中想必也是提及过朱雀、玄武、青龙、白虎等神兽,想必也不曾有人见过这些神兽吧,为何就敢下笔写呢?”
“沈姑娘莫要强词夺理,这些虽说只是传说,却也是上百乃至上千年的神话传承,怎可与你这种拿了神物的名字放到吃食里头相提并论?沈姑娘如此做未免有辱斯文。”苏修远的脸不由的黑了一黑。
“沈姑娘,这人做生意本是无错,只是你这未免有些哗众取宠了些,不过是吃食偏偏要附庸风雅,最后只能沦落到一个四不像的地步,我劝沈姑娘你还是堂堂正正的做生意,不要虚高标价,更不要污了那祥瑞天蚕的名声。”
“民以食为天,我倒是觉得作为吃食用了天蚕的名字倒是显得对这天蚕的尊重,更何况民间也使用许多神兽图案制作玉雕、木雕、陶器等以求祈福祛灾,难不成这也是玷污神兽不成?”沈香苗说道,颇有些不耐的看了苏修远一眼:“沈公子,我是不知晓你今日来所谓何事,若是只为与我争辩这天蚕土豆一事的话,只能说十分抱歉,铺子里的生意忙的很,恕不奉陪。”
说罢,沈香苗甩了袖子,懊恼离去。
而苏修远看着沈香苗的背影,也是十分的不悦。
沈香苗瞧着模样清秀,气质温婉,言谈举止落落大方可以说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他对她也可以说是好感十足,一见倾心。
不曾想,沈姑娘竟是有些蛮横不讲道理,能言善辩,牙尖嘴利的,不太讨人喜欢。
第183章 为了你好
而且,由天蚕土豆之事可见一斑,沈姑娘心里头大约是只想着银钱,将旁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甚至完全失了该有的端庄贤惠,甚至没有了半分的理智。
苏修远想起了去沈香苗家中时,她家里的房子、院落的确显得十分破旧,可见家中并不富有。
大约,只是想让母亲和弟弟过上好日子,所以才误入歧途,走上了只晓得博人眼球的道路。
若是能改了这一点,便依旧是一位好姑娘。
苏修远想了想,还是决定和沈香苗好好说道说道,便往前走了两步,到那沈记的案台那,道:“沈姑娘,你年岁尚小负担又重,做出这等事来我并不怪你,常言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若是沈姑娘能诚心改正自然是最好。穷困不可怕,可怕的是挺不直自个儿的脊梁骨,做那世俗不齿之事。”
沈香苗斜眼看了苏修远一眼,心底里暗暗的腾起了些怒火。
她和苏修远接触实在是少,不知晓这苏修远到底是何脾气秉性,但从今日来看,苏修远虽说是饱读诗书,却是十分的偏执。
而且偏执到令人发指。
“苏公子,我敬你是读书人,可我沈记堂堂正正做生意,一不偷二不抢,赚自己的辛苦钱,我不晓得苏公子口口声声所说的知错能改中的错到底是什么,我沈记哪里有错,错在哪里?”沈香苗大声说道。
沈香苗平日里性子温和,鲜有音量高的时候,这会儿不但声音比平常高了许多,言语中也透着十足的怒意,沈文韬都忍不住频频侧目,看沈香苗和那苏修远之间的争执。
“沈姑娘,女子本不该抛头露面,这是其一,女子该温婉贤良,不应与人争锋,这是其二;做生意要堂堂正正不能虚高标价、哗众取宠、附庸风雅,偷奸耍滑,这是其三。”苏修远似乎也被沈香苗的强硬态度惹怒,如今说话也是没有了方才的温和,显得异常尖锐。
沈香苗听了这话,再看了苏修远一脸郑重的模样,怒气逐渐在脸上堆积,眼中寒意越发浓重。
一旁的沈文韬暗叫不好。
沈香苗虽说平日里待人温和,却是性子十分耿直,眼里揉不得半点的沙子,更受不得半分的委屈,这苏修远这会儿句句尖锐的,数落的人脸上都挂不住,沈香苗若是动了怒,那便不是争执起来的问题了。
怕是要动刀,要见血的。
沈文韬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不安的瞅向沈香苗,盘算着若是她动了怒,他也好趁机拦一拦,免得出了乱子。
可眼瞧着沈香苗脸上怒意越来越重之时,却顿时消散的的无影无踪,而沈香苗也是“噗嗤”的笑出声来。
“沈公子,暂且不说我们是乡野之人,各家各户过得都不富裕,若是女子不抛头露面下地干活出来做活的,这日子还如何过得下去?苏公子久居家中,莫不是连这点也不曾知晓了?还是说苏公子虽知民情却并不愿意去接受呢?”
“至于苏公子所说的其二,女子当温婉贤淑一事,倒是让我想起一个晏子使楚的典故,想必苏公子也曾读过,晏子当时的回答为‘齐命使,各有所主。其贤者使使贤主,不肖者使使不肖主。婴最不肖,故宜使楚矣!’这其中大致的意思是齐国派遣使臣,要根据不同的对象,贤能的人被派遣出使到贤能的国王那里去,不肖的人被派遣出使到不肖的国王那里去,晏婴是最不肖的人,所以只好出使到楚国来了。同样,温婉贤淑也是要因人而异,若是遇到苏公子,我倒是实在温婉不起来。”
“再来说一说这堂堂正正做生意,我沈记在这里开张做生意已是有三个多月,其间只听到旁人夸赞我沈记价格公道,美味实惠,因而我这沈记门口每日才有这么多的人在这里等着。方才我也和苏公子说过我这做生意所需的本钱,我还可以告诉苏公子,除了那些之外,单单我这手艺便能价值千金,如今不过是赚上几文钱罢了,可以说是仁至义尽。”
“暂且不说苏公子所说的每一项错处我都不曾有过,可话又说回来,就算我犯了错又如何,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又如何,这些事怕是都和苏公子没有半分的关系吧。”
沈香苗说罢之后,斜眼瞥了这苏修远一眼。
真是搞不懂,如今的书生都是读书读傻了么,竟是偏执到这种程度。
按说看模样这苏修远应当是自小便养在了苏文清的身边,可以说是常年教导,苏文清看着通情达理,德高望重的,怎的这苏修远却全然不曾有这些优点?
沈香苗对苏修远的好感近乎全无。
听完沈香苗所说的话,尤其是最后一句“和苏公子没有半分的关系吧”时,苏修远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白了一白。
他是读书人,不敢说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也敢说是满腹经纶,品质上更是儒雅文质,待人接物彬彬有礼。
若是旁人同沈香苗一边,他自然是看也不会看,即便是极度不满顶多也就是感慨一番罢了。
然而如今做出这等事的是沈香苗,他好感颇深的一位女子,同时还希望在以后能够共结连理,举案齐眉,白头偕老的。
在他的设想中沈香苗就该像是自己第一次初见之时,温婉贤良,落落大方,往后做一个知书达理,秀外慧中,体贴细致的妻子,打理家事,相夫教子,若是能再读书习字,红袖添香自然是最好。
而不是像眼前这般,在市井之中和那些世俗之人混在一起,心中只想着黄白之物,带了满身的铜臭味。
眼瞧着沈香苗这般,苏修远颇有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之感,心中的怒火更是蹭蹭的上涨,恨不得立刻便将沈香苗带离这是非之地,远离这泥潭。
“沈姑娘,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苏修远认真的说道。
“那就烦请苏公子收起你的好意,我这里实在是收不起。”沈香苗不咸不淡的说道,语气平和,但态度却十分强硬。
第184章 用不着
苏修远看沈香苗强硬的态度与坚决不听他话的表情,顿感无奈。
做一个小家碧玉的淑女有何不好,为何却偏偏要做这市井里头的泼妇?
苏修远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诧异、无奈的目光在沈香苗的脸上打了好几个转,苏修远最终是漠然的叹了口气:“沈姑娘年纪尚轻,大约许多事情并不能想明白,多花些时日便能懂了,我多说也是无益。我今日来是向沈姑娘告别的,此去书院怕是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还请沈姑娘保重。”
说罢,苏修远冲沈香苗拱了拱手。
“苏公子好走,铺子里生意忙,不便相送。”沈香苗撂下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去忙,对苏修远满脸的希冀不理不睬。
苏修远顿感失落。
但细细想来,如今终究是自个儿不过只是个秀才,并无养家糊口的本事,终究说来底气不足,等来年乡试中考中了举人,便也能挺直腰杆与沈香苗再说此事。
而沈香苗尚且年轻,性子还并未固化,往后也有多的时日去教导一二。
想到这里,苏修远也就再次有了精神,即便沈香苗并不理会他,仍旧是再次冲沈香苗拱了拱手:“沈姑娘,告辞。”
“好走,不送。”沈香苗冷冰冰的甩了这一句话出来。
苏修远心里头一紧,将放在地上的书箱子重新拾到了肩上,慢腾腾的走了。
走不远处,仍不忘扭头回来看上一眼。
沈文韬瞧着这般的光景着实是有些忍不住,拿胳膊碰了碰沈香苗:“香苗姐,方才那人究竟是谁?”
“大槐树村苏先生的堂侄,叫什么苏修远的。”沈香苗头也没抬,道:“也不晓得这人是犯了什么混,今儿个总说些没头没脑的话出来,听也听不懂的。”
沈文韬咂咂嘴。
方才苏修远说的那些话,有些是他不太明白的,只晓得不是什么好话,句句指责沈香苗和这沈记的。
乔大有往这边凑了一凑:“我怎么瞧着方才那书生倒不像是犯浑了……”
“嗯?不是犯浑是什么?”沈文韬顿时十分不解。
这苏修远二话不说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的指责,若是常人,怎的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我估摸着啊……”乔大有放低了声音,尽可能小声的说道:“**不离十的,这个书生怕是看上你家香苗姐了。”
若是平时,但凡有人说看上沈香苗,和沈香苗多搭上几句话,乔大有都觉得满肚子的酸意,刚刚苏修远来的时候乔大有也是如此,只是这会儿见那苏修远灰溜溜的走了,心里头倒觉得十分畅快。
“啊?”沈文韬到底年幼,对男女之情并不理解,更是十分纳闷了:“香苗姐长得漂亮,厨艺好又会做生意,喜欢我家香苗姐的人指定多了去了,这我并不觉得稀奇。只是那书生若是喜欢香苗姐的话,不是该殷勤献媚的讨香苗姐开心么,怎的说那么多不招人待见的话?若是把香苗姐惹急了,就不怕香苗姐往后再不理他?”
沈文韬觉得这个问题,他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这你就不晓得吧。”乔大有神神秘秘的眨了眨眼睛:“这有句话啊,叫情之深责之切,你晓得不?”
“这样啊。”沈文韬眨了眨眼睛,随即摇了摇头:“还是不太懂……”
乔大有一口老血险些吐了出来,伸手就给了沈文韬一个爆栗子:“小孩子家家的打听这么多事儿干嘛,说了你也听不懂,赶紧做活去!”
沈文韬委屈的揉了揉脑袋。
这分明是乔大有凑过来搭话的,怎么又变成他多嘴胡乱打听事儿了,真是欺负人!
“香苗姐,大有哥欺负我,你管不管。”反抗不成,沈文韬便选择了去告状。
“你们两个啊,当真是闲得很,还有工夫在这里胡闹。”沈香苗斜眼瞪了这多嘴多舌的两个人,转身出了沈记:“你们两个在这看着生意,我去找一趟来福叔,一会儿就回来。”
“嗯。”沈文韬点头。
算起来这也是他头一回见沈香苗发怒瞪他,乔大有生怕惹了沈香苗不高兴,也赶紧点了头,帮着沈文韬照看沈记的生意。
沈香苗则是头也没回的往西街走了。
路上,略扶了扶额。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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