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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窈窕庶女(安凤)-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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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致远才意识到慕君睿是走神去了,有些讪讪地回道:“小女和顾大人各执一词,微臣一时间也不知信谁是好。”
    云秀荷道:“我无缘无故害三娘子做什么,爹爹,女儿无错。”
    顾耀中磨了磨牙,暗自呸了声,“当时花园又不只我一个人,找来其他人一问便知。”
    云秀荷的小脸白了白,眼泪鼻涕挂了满脸,愣愣地一时不知如何如何接话。
    云致远见状心里有了几分明白,这事就算不是云秀荷的错,也一定是她诬陷了三娘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帮谁都落不了好,他就拿眼去看慕君睿的态度,只要七郡王一句话,这事就不会有人追究,虽说亏了三娘子,以后自当慢慢补偿就是。
    慕君睿又垂下眸独自想心事去了,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僵硬,孙璇荣见所有人都不提找下人这话,她却急了,如果不找来问仔细,云致远定是要替云秀荷说话了,那岂不是要说他儿子胡说!
    孙璇荣转过身,趁着他们不说话,独独对上首一脸凝重的老夫人道:“云夫人不想自己的女儿平白受了委屈,我何尝想自己儿子担着诬陷人的罪名,请老夫人把花园里那几个婆子找来一问便知。”
    云老夫人看了眼对面的三个孩子,想了一阵,才点下头算是同意。
    不一会儿,吴妈妈亲自领了一个婆子进来,那婆子见满屋子夫人少爷,惊得满头大汗,进屋就直接跪下了。
    云老夫人就问她当时看到了什么,那婆子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时,慕君睿忽然抬起眼问向一旁的吴妈妈,“这婆子是做什么的?”
    吴妈妈转过身低头道:“回郡王的话,她是看园子的管事婆子,当时离着湖边不远处。”
    慕君睿点点头,“我瞧着你们府上的园子虽小,但也别致。”
    “这婆子在园子里呆了很多年,一直侍弄花花草草很是有一手。”吴妈妈接话。
    地上的婆子也不知道旁边的男人是谁,说起别的她没话,但提起花花草草,她可是很自豪,于是回话道:“这位爷不知道,我们府上的花草可都是我一手打理的,比外面卖的还好呢。”
    慕君睿像是来了兴趣,也不管一屋子大眼瞪小眼的男男女女,只自顾自地拍手,“不错不错,最近小王府上新置办了个园子,正缺个侍弄花花草草的。”
    他笑着对云老夫人道:“老夫人,不知这婆子可否能卖给我,明个儿我让人送银子过来。”
    老夫人听他要人哪里有不乐意的道理,“郡王这话就见外了,一个婆子而已还需要什么银两。”
    说着就让吴妈妈去拿这婆子的卖身契。
    慕君睿接过卖身契,谢了老夫人,就问向地上的婆子:“你可愿意去郡王府做管事婆子?”
    “郡……郡王府?”
    慕君睿笑容可掬道:“在下慕君睿。”
    慕君睿!七郡王!
    那婆子一听他的大名,两只眼睛都要放光了,连连磕头回答:“愿意愿意,能去郡王府是奴婢的福分!”
    慕君睿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就不再说话,其他人全是一头雾水,只有云重紫一个人挑了挑眉,知道他这还有话说。
    果不其然,就在云致远想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慕君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忽然又道:“去我府上一个要求,小王只收说实话的下人。”
    他拿着她的卖身契看着跪在地上的婆子笑了又笑,那婆子受不住他的目光,偷偷抬起头睨了眼,又开始瑟瑟发抖,只觉得那笑容里圈是冰刀子。
    明明如此温和的人,怎么让人觉得一股冷意。
    慕君睿又笑而不语了,那管事的婆子也是个惯会看人脸色的,她把屋里的情形想了一遍,又想着之前老夫人的问话,就知道这是在审案子呢,只是把她找来对峙。
    她方才不敢说实话,只因着这家还是沈怡琳做主,老夫人又是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如果把云秀荷的事说出来,她一定会被撵出去,可是不说,老夫人那里也是不好交代的。
    不过现在想来,眼前的郡王把她的卖身契拿在手里,以后她就是郡王的人了,说什么也不犯忌讳,她瞧着郡王把她要到府中伺候是假,根本是想让她无后顾之忧说实话。
    那婆子也懂得投桃报李的道理,她自然要给现在的主子尽忠职守。
    她连连称是,又去向老夫人磕头回话:“老夫人,是二小姐自己跳进湖里的,后来顾家少爷下水救她,二小姐上岸后却不问缘由的打了三娘子,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那婆子也是个好打听的主,早就听说过七郡王对三娘子好得很,心里就觉得他必定是站在三娘子一起的,于是对三娘子踢顾耀中进湖里的事半个字不提。
    再者说,那顾家少爷自己都不在乎,她又何必做那小人呢,只要现在的主子七郡王高兴,她以后的日子就是风生水起了。
    那婆子越想越有几分得意,云秀荷猛地从地上扑起来就要打地上的婆子,“你个狗奴才竟敢胡说八道!”
    “哎哟哟,二小姐又要打人了!”还没挨着边,那婆子直往慕君睿的身后躲。
    一直沉默不语的云重紫手急眼快递抓住了她的手,“在郡王面前,二小姐还是知道些进退吧!”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云秀荷目光阴寒地看着她,小声地赌咒:“三娘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云重紫冷冷笑着:“这话你说过不止一遍了,等下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云秀荷被云重紫的手紧紧握着,忽然觉得手腕一麻,扑通一下直直地跪在云重紫面前。
    沈怡琳大惊,想起那日云重紫对女儿做的手段,想要上前帮衬着女儿,就被一旁的孙璇荣拉扯住,皮笑肉不笑道:“我知道你是说话算话,但也不急着上去教训二小姐啊,我看二小姐都给三娘子跪下了,且听她说点什么。”
    “你……”沈怡琳又怒又急,却无法当众发作,恶狠狠地瞪了两眼孙璇荣。
    孙璇荣知道她在心里已经恨上自己了,今天这事明摆着云秀荷没理,以她对儿子的了解,他定没有全部说出实情,云秀荷见到她家儿子时,就跟狗皮膏药似的扯都扯不下来,肯定是因为被缠着烦了所以要教训他。
    她想着这事听得合情合理,但儿子一定在其中做了手脚,便也不追问。
    别说她是落井下石,这次就全当给云秀荷一个教训。
    “二小姐,这可使不得啊!”云重紫急忙半蹲下来,在外人看来像是在扶着云秀荷,可是她却是使着劲,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云秀荷恼羞成怒,想要狠狠咒骂,可是舌根子却也在发麻,说出来的声音,只有蚊蝇一般,只有离得近处才能听见。
    她急得满头是汗,有苦难言,阴毒地瞪着云重紫,“你暗算我!”
    云重紫听见勾了勾嘴角,面上却是诚惶诚恐的摸样,“我知道二小姐知错了,但是下跪我实在当不起,不过是打了我一巴掌罢了,何须向我行这么大的礼,端个茶认错我便知足了。”
    “我这杯子还没使过,拿去给二姑娘。”
    上首的老夫人忽然发话,吴妈妈接过茶杯,冷着脸递给云秀荷,“二姑娘,你有这份心思,老夫人也会安慰的,只是以后莫要任性,让老夫人担忧,让夫人为难了。”
    云秀荷此时已经浑身发麻,也不知道方才三娘子拿银针扎了她哪里,竟有这般痛苦,之前云重紫还是按着不让她起身,现在怕她趴到,双手又给她提着。
    云秀荷直觉被所有人羞辱,又眼泪汪汪地看向自己的母亲,见她又被孙璇荣拦着,那边爹爹一声不吭地怒瞪自己,连顾耀中眼中也是不屑,她满脸涨红,嘴角已经被咬出了血!
    好啊,这个三娘子,是要逼着她无路可退!
    云秀荷看到沈怡琳拼命向自己使眼色,就知道这一次,她不得不低头。
    于是,她缓缓地伸出发麻的手,正端着茶杯,也不知道是吴妈妈没端稳,还是她的手太麻了,云秀荷的手一哆嗦,茶杯应声落在地,老夫人上好的红釉镶金杯就打碎了。
    云致远忍无可忍,扬起鞭子就朝云秀荷甩去,“没脸的东西,做错了事居然还敢摔老夫人的东西!”
    鞭子直打在云秀荷的后背上,云秀荷疼地闷哼一声,她想尖叫都没了力气。
    云秀荷这边还没哭,沈怡琳那边已经心疼地眼泪横流,一把抱住云秀荷的身子,求饶道:“老爷要打就打我吧!”
    “打你还是轻的,你瞧你教的都是些什么祸害出来!”云致远觉得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对沈怡琳也没了往日的情分。
    只是想到这次拿到沈怡琳的把柄也是好的,下了她的权,以后三娘子进府的事也有了话柄。
    “怎地不打了?”云老夫人也想趁机挫挫沈怡琳的锐气,半眯着眼看着地上跪着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岂能儿戏。你女儿有错在先,又敢当着外人胡闹,理当受罚。”
    沈怡琳再一次被人当众责骂,脸上青白交错,“老夫人说的是。”
    云老夫人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瓷片,道:“那就按照你刚才说的,秀荷做错了,你亲自动手不轻饶她。你想怎么个不轻饶法?嗯?”
    云老夫人的尾音上挑,透着冷漠的凉薄。
    沈怡琳咬了咬牙,“儿媳会亲自惩罚秀荷。”
    说着,沈怡琳慢慢站起来走到云秀荷身边,看着她哭红的脸,缓缓吸了口气,猛地扬起手朝她扇了一巴掌。
    云秀荷一怔,只觉得脸上发麻又烫,还没反应过来,沈怡琳又打了一巴掌,冷冷道:“我一打你任性妄为,二打你不知悔改,三打你……”
    啪地又一声,沈怡琳闭着眼下了重手,“三打你目无尊卑,不知所谓!”
    云秀荷白嫩的小脸很快肿起来……





     035 割肉入药
     更新时间:2013…1…14 23:25:54 本章字数:13009

    屋子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站在中央的沈怡琳,明明是在打人,可她的脸却失了血色,她扬起手又是一巴掌盖下,“四打你骄横跋扈……”
    云秀荷的小脸迅速肿了起来,之前哭的凶,现在被打反而连一滴眼泪也没有,她也不求饶,把后背挺得笔直,默默地听着沈怡琳痛述罪状。爱豦穬剧
    她任性妄为?以后定要中规中矩夹起尾巴做人!
    她不思悔过?那便痛改前非,不落旁人一点话柄!
    说她目无尊卑、嚣张跋扈?
    云秀荷的脸又是狠狠一痛,通红的双眼看着在座的所有人的嘴脸,一个个都是在旁看戏,没人替她说情请命,祖母落井下石,父亲置身事外,至于母亲……
    她知道母亲是为了让她少些皮肉之苦,才亲自动手打她。
    而顾哥哥……
    他定是被三娘子的面皮迷惑住,以前的他从不曾这般对她,云秀荷心里坚信,三娘子一定是下了什么迷药才使得顾哥哥今天这么反常!
    三娘子她……
    云秀荷疼地把手指甲掐进手心的肉里,她要牢牢记住今日的耻辱,既然她如此害自己,以后她就披着羊皮,在人前装着温顺、谦恭,和蔼待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早晚会让三娘子后悔今日所作所为。
    云重紫看着云秀荷不哭不闹不尖叫,只用阴毒的目光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红血丝布满了眼白,嘴角也已经被抽出了血肿,她知道这仇便是结下了。
    她冲着地上的女子勾了勾嘴角,脑海中忽然想起上一回临死前云秀荷说等了三年就为害死她,云重紫想如今她也能做到忍辱负重,再来加害于她。
    只这一次,还没完呢。
    云秀荷突然哇地一声吐了口血,沈怡琳再也下不去手,一把抱住她,眼泪珠子在眼里一直打转,哽咽着问向云致远,“老爷,秀荷罚也罚了,请你消消气,这次就饶了她吧。”
    云致远又拿余光看慕君睿,见他始终高深莫测的笑着又吃不准他的心思,于是把目光看向云重紫,虽说云秀荷错得是离谱,但她们之间好歹是亲姐妹,她这个做姐姐的怎么也不说让着点。
    他觉得可能是阮如玉还没和一双儿女没说实情,心里又有些记恨上阮如玉,他此时正心疼云秀荷的紧,对云重紫的说话就有了些淡淡的,“秀荷也被罚了,三娘子可出了这口气?”
    云重紫见他这副态度,目光沉冷下来,嘴角一勾,淡漠道:“侯爷这话就折煞三娘了。”
    说着她也在一旁跪下,态度有些冷硬,“侯爷,我之前已说算了,是夫人非要查出个水落石出,如今夫人确然是说到做到的,三娘心中十分敬佩神您。”
    沈怡琳哼了一声不理她,心疼地揉着女儿的脸,她下手用了全力,若不下狠手,秀荷就挨鞭子,男子的手本就比女子的大,云致远又没个轻重,与其抽荆条,还不如她亲自下手打几下,见了血也就没人追究了。
    她看着云秀荷红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呆呆地望着云重紫,目光尽是阴毒。
    沈怡琳心中哀叹,吃一堑长一智,女儿啊,你可长点心吧。
    像是感受到沈怡琳的心里话,云秀荷的眼睫垂下,遮挡住眸光,不让心思泄露半分,她见沈怡琳心疼的样子,躺在她怀里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那意思便是告诉她没事的。
    是人都会长大,只不过有的人是要一条路走到黑罢了。
    云重紫瞧见两个人的小动作,又道:“因夫人都觉得二小姐该罚,那她就是错了,只是这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
    这事传出去,定以为是我让二小姐受委屈了……”
    “你还想怎么样?”沈怡琳听出来她话中有话。
    孙璇荣咯咯地怪笑两声,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怡琳恨三娘子恨得牙痒痒,只今天这一闹,三娘子就是占上风的,那沈怡琳在府上作威作福惯了,从来没输过,哪怕和自己暗地里比较,落了下乘,也不承认,如今却在一个丫头面前栽了跟头。
    活该!
    她在旁笑笑:“云夫人怎就还不明白,三娘子那意思是说,既然错了就要承认啊。”
    “我都打都打了,还不算承认吗?”
    “你到是承认了,可是你怀里那个……她可是死鸭子嘴硬,诬陷时挺伶牙俐齿的,怎地认个错就那么难。秀荷你可是犯了众怒,且不说你让三娘子蒙冤,又在郡王面前失仪,让你父母的脸面往哪里放,我们两家常来常往的,看你不懂规矩,也只是习惯隐忍不发,如今你连祖母的东西都摔得,这要是再不改,以后还不闹翻天去。你现在看着三娘子好欺负……”
    孙璇荣哼了哼,目光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对面的慕君睿,“等以后她嫁了富贵人家,或是进了宫在太医院做女医官,又岂是我们这些人可乱说的,你现在就折损三娘子的名声,别说七郡王不理,就是我这个外人都看不过去。”
    孙璇荣这话着实讨巧,把三娘子捧得高高的,不只是拍慕君睿的马屁,也是让自己的儿子知道,三娘子这样的人不是他根本得不到,再来就是又狠狠地踩了两脚落魄的云秀荷,让她无地自容!
    云秀荷听出她的意思,也明白三娘子那话的意思,当着长辈和郡王的面,她是无论如何也翻不了身了,以前她并不懂的审时度势,唯今之计也不得不伏低做小,低头认错。
    她从沈怡琳的怀里慢慢爬起来,换了个方式向云重紫跪下,额头抵在地上,道:“今日是小妹不懂事,望三娘子看在我年幼无知的份上,宽恕了我。”
    在起身时,云秀荷一直不曾流过的眼泪,竟又哗哗的落下。
    只不过如今这叫忏悔的泪水,难能可贵!
    云秀荷只是静静的流着眼泪,也不再叫屈,如真的悔过一般,眼泪汪汪地低泣:“母亲罚我都是应当的,刚才是我鬼迷心窍,才说出那些混账话,我家中老少都十分疼爱我,我才越发不知内敛,辜负了祖母和双亲的往日的疼爱,今日后我定洗心革面,在屋里绣花读书,不再惹是生非。”
    沈怡琳的心紧了又紧,云致远也在心中叹了又叹,秀荷她经此一事,应该会慢慢懂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见着云重紫还不出声,觉得她是得理不饶人,就忍不住皱起眉头略有不满。
    云秀荷继续道:“三娘子比我年长,在之前听你说算了之时,我就知道三娘子是心宽懂事之人,虽我只打了你一下,但妹妹我一直体弱,你要相信妹妹并没有下重手,若此事三娘子还不痛快,你就亲手还过来,多打几下也可以,只要你心中解气,妹妹不会有一丝怨言。”
    云秀荷那般低声下气的样,谁见都心生恻隐,云致远也替她说话,“三娘子,秀荷她也不过是小孩心性,你比她大些就让着她点吧!”
    云重紫抬起头冷冷一笑,“侯爷,三娘自小没爹,凡事拿捏得没个分寸,”
    云致远的脸白了又白,她这是在拐着弯埋汰他!
    他可是她爹!
    但一想着云重紫嘴边的冷笑含着讥讽,就想着说出自己是当爹的又有何用,一天也没教养过她,她哪里会认自己,于是又耷拉下嘴角,不再言语。
    云重紫大大方方的把云秀荷扶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张半旧的帕子替云秀荷擦去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
    云秀荷下意识要躲,却察觉出云重紫眼中的笑意,知道她是故意的,咬了咬愣是忍住心中的厌恶,随便云重紫摆弄。
    在旁人眼里,云重紫和云秀荷行为举止亲近,这就算是好了,云重紫又道:“谁自小没犯过一点错呢,我比二小姐大不了多少,还不是时常说错话惹人不高兴呢。娘亲教导我和弟弟,知错就改善莫大焉的道理!”
    “还望姐姐不要记恨妹妹。”云秀荷小脸红肿红肿的。
    云秀荷这还叫上瘾了,云重紫也不去拂了她的面子,这声姐姐她还当得起,她笑着替云秀荷擦去眼泪,“刚才二小姐已经下跪认错了,虽说打碎了茶杯,但二小姐有了悔改之意便是好的,只是二小姐方才又打碎了老夫人的茶杯……府上又人多嘴杂,难免又说出什么大不敬的话来。”
    云秀荷咬咬牙,笑道:“姐姐说的是,我这就像祖母赔罪。”
    “祖母,秀荷知道错了……”
    说着云秀荷就要跪下,云老夫人那样子有些乏了,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都那样说了,三娘子都不计较你年幼,我一个当祖母的哪能和小辈计较。”
    她缓了口气,冲着慕君睿抱歉地笑笑:“让郡王和范大人见笑了。”
    孙璇荣见老太太独独不和她说什么见笑了,也不想再呆下去,扯着浑身湿淋淋的顾耀中向云老夫人告辞。
    之前吴妈妈把院子里的婆子送出门,折回来又领命去送孙璇荣,孙璇荣与众人客气一番,又对着慕君睿说:“七郡王,改日我们再登门拜访。”
    慕君睿笑着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孙璇荣没看出玄机,乐颠颠地离开,顾耀中慢了两步,与云重紫叙话:“三娘子深明大义,令顾某佩服。”
    云重紫低下头不与他正视,道:“不敢,三娘谢过顾公子仗义直言。”
    顾耀中想风度翩翩地笑笑,一张嘴却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尴尬地作揖:“改日再请三娘子过府一叙。”
    云重紫的余光不经意扫过慕君睿冷硬的脸,也学着他模棱两可道:“来日方长,顾公子保重则个。”
    走在前头的孙璇荣又喊了两声,顾耀中才略略失落地离开,沈怡琳见走了两个外人,其他人也没有追究的意思,就抱着浑身发抖的云秀荷与云致远告退,说要带着女儿去换衣服。
    好在云秀荷今日穿了件外衫,浑身湿透也看不出什么,只是当着外人的面毕竟多有不妥,刚刚只急着替她开脱,也没在意衣服的事,不过女儿的名声已经毁誉参半,怕是也没人计较这些小节,她一心只盼着云秀荷以后能挣点气别再惹是生非。
    云致远也没意见就点点头同意了,就在沈怡琳抱着云秀荷要离开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大理寺卿飞范大人忽然轻咳两声:“侯夫人还是请慢些。”
    沈怡琳心中一颤,有点草木皆兵,防备地看着他,问道:“范大人还有什么指教?”
    大理寺之职有一项就是专办百官之案,本来威信侯府后宅着火这事确实不关大理寺管,只说是天干物燥不小心走水就可,也没什么好怀疑的,这等事就是民不告官不纠,谁承想御史台的几个官员怕是闲来无事,又联合把威信候给参了,奏折上写的名由是威信候府后宅有人作祟,老皇帝先是把威信候叫到御书房当面骂了一通,说他连后院都管不好,以后还能作何大事,总归是这类的话,于是大笔一挥就把这事交给了大理寺调查。
    为这事云致远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哪里得罪了御史台那帮言官,总归是流年不利啊。
    昨天大理寺的人已经来调查了一番,什么也没说,只今日大理寺卿与七郡王亲自登门,怕是这案子是真的查出了什么。
    只是七郡王说是巧遇路过,旁人也就只当他说的是实话,反正这事也不归他管。
    范大人正三品,主管大理寺事宜,其人刚正不阿,不苟言笑,事不关己时他就是瞎子聋子,一旦犯在他手里,必定秉公办理。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今日本官来是来调查府上走水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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