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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窈窕庶女(安凤)-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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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万一七郡王根本没死呢?
小碧的心思百转千回,她年纪虽小,但心思还算活泛,一直跟在慕君睿身边伺候也算有些见识,她迟疑地看着云重紫冷漠的脸庞,她清澈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躺在床上的郡王,神情那么专注而又令人心生敬仰,小碧不由想起之前的种种传闻,郡王那么仰仗三娘子,她怎么可能害死他!
小碧只能再一次选择相信三娘子,跪倒一旁不再开口说话,哪怕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云重紫的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她这是铤而走险,刚才施得每一针她都感受到慕君睿的生命在慢慢流逝,慕君睿是哮病,无法痊愈,病灶在肺部,只有以针灸疏通经络缓解,除了需要避忌花粉之物,每年换季的时候最是危险,冷了热了都会反复。
之前没遇到那个怪老头的时候,她并不懂易水派的针灸之术,哪怕看过其他的医书,但易水一派融会贯通,并不是其他可效仿医治,但那本书上其中有一个法子正是治哮病。
此法每年施针一次,但并不能根治,这都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这个法子很是危险,每一针都是扎在要人命的穴位上,如果一口气上不来,淤痰会堵塞在胸腔,导致闭气,甚至死亡。
时间一点点流逝,慕君睿还没有醒来的迹象,跪在地上的小碧心里再也承受不住压力,低低地哭了出来,云重紫冷冷看她一眼,低声喝道:“哭什么,你家郡王还没死呢!”
郡王府虽是皇族,但府里人口简单,下人之间多谦和,在余妈妈的领导下,没有歹毒坏心眼,小碧是余妈妈认养的干女儿,平时都是她伺候郡王起居,她年纪不大,有些小性子,她不服气地瘪瘪嘴。
郡王都没气了,还不让人哭了!
小碧横臂抹了把眼泪,正欲开口说什么,一抬眼就看到一双深眸望进自己的眼里,她吓得愣了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喊道:“郡王,你醒了。”
慕君睿缓了口气,呼吸很慢很慢,似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好半晌他才开口,道:“出去。”
小碧虽然焦急但却懂规矩,见慕君睿醒了也松了口气,目不斜视地退出了房门。
云重紫垂下眼眸,之前的感觉很怪,看着床上的人没了呼吸,仿佛自己的心跳也要停止了,好在它现在又复苏起来。
屋里摆着沙漏,静悄悄的只有刷刷的细沙流下,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直闭目养神,云重紫知道两个人必须有人先开口打破沉默,于是道:“郡王暂时不要乱动,银针正走疏通您的几处经络大穴,需要静养几日,不过郡王放心,日后只要不住在花房里,暂时不会反复,但……”
云重紫稍稍顿了顿,“日后每一年都需要针灸一次,舒缓经络大穴。”
她说完,床上的人还什么没反应,云重紫的眼睛无处可放,弓着腰起身向他行礼,“炉子上还熬着药,我先去看看。”
云重紫慢慢后退,未出三步,慕君睿才开口。
“云重紫。”
“是。”
云重紫停住脚步。
“跪下。”
云重紫转过身向他跪下。
慕君睿始终闭着眼,声音冷冷清清的,听不出气弱,又道:“过来。”
云重紫默了默,膝行到床榻前,看着床上的人开口说道:“云重紫,大元青州人氏,庆元十二年生人,家中有慈母幼弟,族中排行第三,人称三娘子,自小柔弱孝廉,天真烂漫,待字闺中,其父名致远……”
慕君睿像是在背书一样,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咬字平板无奇,他放佛说的并不是眼前跪着的女子,而是另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云重紫神情淡淡的,她从不遮掩自己的过去,无论是对慕君睿还是任何人,都可以完完全全的查出来,没什么可以值得吃惊的。
“庆元十三年中状元,娶丞相之女为妻,过继为他人子,袭承威信候之位,此后与青州夫人子女断绝往来……我说的可对吗?”
“对。”云重紫点点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郡王英明。”
慕君睿猛地睁开眼,一歪头就看到云重紫清明的眼睛,冷声质问:“庆元二十五年,三娘子医术名震青州,师承神医,你是如何在一夜之间学会了黄岐之术?”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也只不过比别人多了一点悟性罢了。”云重紫从容的回答着。
“你从何而知云致远如今成了威信候呢?”
“猜的。”云重紫垂下眼帘。
慕君睿冷笑一声,“你到是可以支个摊子去算命得了。”
云重紫还真歪着头认真想了想他的建议,笑问道:“挣得可有行医多?”
“别以为我病着就没法抽你屁股。”
云重紫咳了一声,“郡王还是少说些话吧,您还没喝药呢。”
慕君睿不理她,继续问道:“那为何初入威信候府就和芍药姑娘成了好姐妹?”
“我们是相见恨晚呐。”
慕君睿挣扎着要起来,大声喊了一嗓子,“云重紫!”
云重紫一惊连忙起身按住他,也不客气地吼道:“慕君睿,如果你不老实总乱动,我可是有的是办法让你躺在床上三天三夜下不来。”
说着,她还真翻出一根银针来,威胁地朝他扬了扬手,“不信你就试试?”
慕君睿看她狡黠的样子,也勾起嘴角来,“云重紫,你再跟我装傻,我也有法子把你把在我床上三天三夜下不来,不信你试试?”
云重紫起初还真不信,稍稍抬起眉梢,就听到他忽然喊了声:“阿甲。”
就见之前不能说话的黑衣男子迅速出现在屋里,神情肃穆地听着。
“找根绳子来把云重紫给我绑在床上来……”
阿甲听后点点头,还真就转身去找绳子了,云重紫无语了好半晌,终于投降,“算你狠,你要说什么就直接问吧。”
阿甲见没自己什么事,又隐匿了。
“刚才那些问题……”
“郡王明察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
慕君睿一个冷眼直射向身边的女子,“就没有更好的解释?”
云重紫笑了笑,“我实在编不出更好的来了。”
慕君睿被气笑了,他早就猜到云重紫不会说实话的,可是这些问题已经埋在他心中许久许久,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就会反复问着这些问题,得不到答案又去想到她,云重紫。
他很讨厌这种感觉,世上之事没有什么可以查不出真相的,就连皇宫之内都没有什么秘密,更何况是一个足不出户的闺阁女子,然而她的身上就是有许多谜题解不开,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如此,让他猜不透,又深深的迷恋着,不断沦陷。
慕君睿闭上眼睛又不说话了,自从云重紫来到永康的第一天,他就在她身边布了眼线,他清楚的知道她每天做什么,说什么,甚至今时今日完全能猜透她的心思,云重紫要和威信候那家子过不去了。
可是这过不去的做法,并不是简单的交恶,而是不惜伤害自己也要和那些人撕咬在一起。
“云重紫。”
云重紫含糊地应了声,“嗯?”
“你想替你母亲夺回正室的位置?或者让你弟弟当威信侯府的世子?还是你想光明正大的回侯府?”
云重紫摇了摇头:“都不想!”
慕君睿觉得胸中有股气喘不过来,“那你想要威信候一家如何?”
云重紫抿了抿嘴角,不知道这个问题如何回答,于是反问:“郡王到底想说什么?”
慕君睿半眯着眼睨着她,“你何故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和她们较劲?”
云重紫一脸无辜,“郡王,俗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你呢?”
“那我就自然不会客气了。”云重紫一本正经地回答。
慕君睿又想撑起身坐起来,云重紫吓了一跳,连连安抚:“你行行好,老实躺着,你身上还针灸着呢,不可乱动。”
“你既然什么都不想,为何还要这么做!”
他的声音冷冷的,似乎是真动怒了,眼睛透着复杂的光,他看不懂,正如云重紫看不透。
云重紫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想了会才回答:“郡王,虽说世上之事有因便有果,但是其实有很多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有时候伤害并一定可以见到,也许一句话就戳中了对方的要害,一如云致远抛弃妻子十几年,那些日积月累的痛苦足以痛恨到毁了一个人,这也便是杀人不见血,既然他伤我们在前,我又何必假惺惺当没发生一样?更何况有些事又岂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诚如你之前所说,有些结局未必是我料想的那样,但我已如开弓之箭,回不了头了。”
她缓了口气又道:“郡王难道忘了今日是怎么回来的了?”
慕君睿微微一想,目光凌厉,“是谁要害我?”
云重紫起身又跪在他的床前,“是谁并不重要。三娘只是想让郡王明白我不犯人,人也犯我,所以三娘请郡王成全。”
跪在慕君睿身前的云重紫,背脊挺得笔直,每个字句都抑扬顿挫,铿锵有力,有节奏地敲打在慕君睿的心底上。
甚至往后的许多年,慕君睿都能一字不落地背出来,他在心里反复地思考她的的这段话,只要闭上眼就能感受到她当时发自肺腑的苍凉。
云重紫说,有时候杀人并不见血,长久的痛苦足以毁了一个人。
她说,她回不了头了。
云重紫就在岁月的沉淀下,心中有悲伤,只是此时,他触摸不到她的心上。
沉默了许久,慕君睿才开口:“我不管你想怎么和他们斗,但是记住你的命是我的。”
云重紫愣住,她什么时候签的卖身契?
她笑着岔开话题,“郡王放心,我会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小命,永保郡王一生康健。”
慕君睿忽然诡异地勾起嘴角,郑重道:“那你可要对我负责呐!”
云重紫被他认真的语气吓得抽了口冷气,这家伙是要坑自己?
慕君睿怪笑两声:“别想狡辩,你刚才扒了我的衣服……”
“您不是昏睡过去了吗?”云重紫又被惊到。
“我什么都知道。”慕君睿哼笑,拍了拍床榻,又道:“坐过来。”
云重紫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就见慕君睿吃力的起身,云重紫本想拦着,却被他推开,他尽量避开身上的银针,从床头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瓶子,打开红塞子,从里面刮了一坨白色的药膏,一把抓起她的手,就要撩开她的袖子。
云重紫哆嗦了下想缩回,慕君睿瞪了她一眼,“躲什么?你都看过我身体了,还不许我看你胳膊啊。”
他把她的袖子撩起来,目光不由沉下来:“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用不用……”云重紫想缩回手,可是根本动弹不得,奈何他的力气大,拉扯反而更痛,只得由着他,“郡王太客气了,我不需要你负责呐,三娘可不敢辱没了郡王的名声。”
“小王不怕。”慕君睿看着她手上的伤,气就不打一处来,手上用了些力气揉了揉,“疼吗?”
“疼。”云重紫倒抽冷气。
慕君睿又用了些力气,冷笑:“现在才知道疼会不会太晚了些?之前在大火里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后果?早干嘛去了?你不是挺厉害嘛?连火都不怕。”
等着他抹完药膏后,慕君睿又道:“方才落下马车你护着我,是不是伤到后背了?”
云重紫猛地跳起来,“那里我自己来就好。”
慕君睿也不勉强她,把药瓶子塞进她怀里,“拿回去擦,不会留疤的。”
云重紫自知理亏,也不和他争辩,拿着药瓶闻了闻,就已经知道里面用了些什么药,其实她也会做,只不过既然是慕君睿的一番心意,她就收下好了。
“那日你让阿甲叫我去可有什么事?”
云重紫这才想起来那日的事,把药膏放在怀里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没多谢你派阿甲保护我。”
慕君睿没再说话,他有些累了,躺回床上后闭着眼,云重紫把他胸上的银针一根根拔掉,又从旁拿过被子替他掖了掖,等他气息平稳后,才悄悄地走到门口,手刚搭到门板上,身后的人凉凉地开口:“别想开溜。”
云重紫瘪了瘪嘴,“是,我去看看药好没有。”
她打开门就见小碧端着药站在门口,小碧顺着门缝往里望了望,对云重紫敬佩得五体投地,“三娘子辛苦了。”
云重紫无声地笑笑,接过药又重新坐回到床上,先是拿着勺子尝了口,里面有金线莲的味道,应该是达魁把药放进去的,至于怎么办到的就不是她能想象的了。
她等药凉了些这才叫醒慕君睿,把他扶起来靠在床头,亲自给他喂药,慕君睿默默喝了一阵,才开口说道:“你也是这么给云锦鹏喂药的吧?”
之前阿甲汇报云重紫亲自给云锦鹏喂药时,他就曾想过,被她喂药的情景会是怎样的。
没想到……是温暖的。
“你的暗卫连这种细节都报告给你?”云重紫斜睨他,“阿甲不是无法说话吗?”
“阿甲以前小时候被伤了喉咙,所以不能说话了。”慕君睿笑着解释:“可是汇报并不一定要说话,阿甲的本事可不小呢。”
“阿甲是你最厉害的暗卫么?”
“独一无二的。”
云重紫听到他的回答顿住动作,嬉皮笑脸地和他说道:“郡王,咱俩商量个事呗?”
“无事献殷勤。”
“是啊是啊……”
慕君睿嫌弃地瞪了她一眼,“你现在的脸皮真厚。”
云重紫谦逊道:“与郡王相比,三娘只是小巫见大巫。”
慕君睿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脸,疼得云重紫龇牙咧嘴,“有话快说吧,这么墨迹不像你的风格。”
“我想向你要阿甲。”
慕君睿冷下脸来,“该不会是那天你叫我去见你,就是为了这事吧?”
云重紫被猜中心思,讪讪的笑笑:“郡王有所不知,全大元只有也许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给你针灸经络大穴了,如果我出了个三长两短,就等于是害郡王您啊,也就是说我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蚂蚱不妥,我们是一条船上的,阿甲表面上看起来是保护我,其实是为你尽职尽责。”
“你还挺能瞎掰。”
云重紫的脸被捏红了,“郡王,你今日总是表扬我,让三娘受之有愧啊。”
慕君睿终于笑出声,“好,既然是这样,为了你的小命,从今天开始,阿甲就是你的了。”
“可是我有个问题……”
“一次性说完!”
“阿甲的饷银贵不贵?你知道的我这种小户人家,怕是供不起……”
慕君睿气得失笑,“他的饷银我来出。”
“谢郡王您咧。只是我还有一个要求……”
云重紫不等慕君睿发怒,就坦白从宽,“阿甲既然以后是我的人了,所有的事情就只能听我的,不得像你汇报任何事情,如果被我发现他背叛主子,要打要杀你也没权利拦着,如果我发现郡王再找其他人跟着我……”
她勾了勾嘴角,凉薄道:“那就让阿甲和您的暗卫自相残杀吧。”
“你算计我很有一手,嗯?”慕君睿的尾音上挑。
云重紫头皮微微发麻,干笑道:“那也是郡王厚道。”
想到慕君睿今日为他所做的,云重紫忽然认真起来:“郡王以后还是要多加爱护自己的身体,若是万一我出了什么意外,就没人替你诊治了……”
她是想说,以后还是不要为她卖命了,她受之有愧了。
“小王不会让你有事的。”
云重紫歪着头打量他,发现他比自己还严肃,不由得叹了口气,“郡王放心,我会好好保护我这条小命的。今日的事三娘要谢谢您出手相救……”
“你都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了,救你就是帮我自己,三娘子,其实是你把我拐上了贼船啊。”
云重紫干笑两声,像是没听懂他话中的含义,“只是我担心那个谷雨会出意外,就抓不出幕后主使。”
慕君睿用手弹了下她的额头,“凡事不可急于求成,就是抓出那个人,未必能扳倒她身后的势力,需要循序渐进才是。”
云重紫敛起神情,严肃地点点头。
“云重紫。”
慕君睿又叫她的名字,云重紫条件反射地挺起背脊,仔细听着,“是。”
“我可以允许你算计我,耍心机,装傻犯浑,甚至以我的名义胡作非为,但是……”
云重紫的后背出了冷汗,很是害怕他继续说下去,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听着。
慕君睿顿了顿,突然感觉到一种疲倦感,脑子有些空,他意识到自己要昏睡,震怒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咬牙切齿地想说些什么,可是未等开口,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席卷而来。
云重紫默默地抹了一把冷汗,她在药方里加了一味灯芯草,此药有安神之效,亏了她有先见之明,不然还不知道慕君睿会说些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她坐在床边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有些债,我怕自己还不起的。”
床上的人已经沉睡过去,云重紫揉了揉脸,才恢复往常的沉冷。
其实慕君睿说的不错,正是因为他的信任和放纵,她才无所畏惧地在他面前耍无赖,厚脸皮,嬉皮笑脸。
她要感谢慕君睿许多,但是她不能让他为自己堵上一条命。
又过了片刻,云重紫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喊了声:“阿甲。”
阿甲从黑暗中现身,恭谨地看着她。
“你刚才听到我和慕君睿的对话了吧?”
阿甲点点头,半跪下表示臣服。
“我感谢你以前主子的厚爱,但是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主子,我的任何事就是死了也不能对别人说出,哪怕是慕君睿也不行,你明白吗?”
阿甲看了眼床上的慕君睿,再次点下头。
云重紫满意地笑了,“我相信你,也请你相信我。”
云重紫离开前让阿甲留下来,顺便让他转告给慕君睿那句话。
次日,慕君睿醒来后听了阿甲写的字,沉默许久。
她说自己是开弓的箭?他何尝不是呢?
※※※
离开郡王府前,余妈妈给了云重紫一个匣子,说是之前郡王交代过的。
云重紫也没推脱,刚坐到郡王府的专用马车里,她的右眼皮一直跳来跳去,搅得她心神不宁。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不好的预兆。
云重紫一路按压在眼皮上,叫了两声达魁,可是半天也没人应她,她便想着再厉害的高手怎么可能隐藏在马车里,不由觉得自己好笑,就不再喊他。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车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就听到有人朗声问道:“请问这是郡王府的马车吗?”
车夫迟疑地看了眼男子,云重紫也掀开帘子看去,就见车外的人居然是云呈祥,喊道:“祥哥儿。”
云呈祥骑着高头大马俯身看过来,“三娘,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不由觉得吃惊,从马车上跳下来,问他:“祥哥儿怎么到这里来了?”
云呈祥翻身下马,道:“我去威信候府找你,那的人说你去了郡王府,然后我又去了郡王府,你又刚巧离开,所以我就追来了,好在来得及。”
“出了什么事?”云重紫听出他赶得急,以为家里出了事,又问:“是不是娘……”
“娘好着呢,是家里来了亲戚等着你回去呢。”云呈祥这么回答,却也没忘她在威信候府遇难的事,“之前郡王说你受伤了,伤在哪了?给我看看。”
“哪里有什么伤,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云重紫躲开。
云呈祥把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才信了她的话,“放心吧我没把你受伤的事告诉娘,只是她可知道有人放火呢。”
云重紫点点头,她会把事情的经过一字不落地告诉娘亲。
她想到家里来了客人就觉得有些奇怪,问向祥哥儿,“你方才说是谁来了?亲戚?咱家还有什么亲戚?”
云重紫想了想,“难道是大伯母?”
也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啊。
“才不是!说是母亲娘家的人。”云呈祥笑道。
“母亲娘家的人?”
云重紫想了又想,也想不出母亲娘家还有什么亲戚,她们不是早就不来往了吗?
她心里觉得奇怪,正好先谢过郡王府的车夫送自己,就与祥哥儿同骑一匹马急速往家赶。
到了家,云重紫顾不得和祥哥儿说话,把缰绳扔给他,急匆匆地往院子里进,刚走到门口,就见阮如玉她听到动静笑盈盈地迎了出来,见到是女儿回来,一脸兴奋。
只是这兴奋之余脸上又多了几分激动,她拉着云重紫的手边走边说:“三娘,你可终于回来了,快来随我进屋,你表哥来了。”
表哥?哪里来的表哥?
云重紫心中惊疑不定,活了两辈子她就从来没听过什么表哥,她正觉得奇怪,但看见阮如玉拽着她的手在颤抖,便知道她见到娘家人是真的开心,于是她按住心中的惊奇跟着她踏进房门。
刚一踏进屋,就见房中昏暗,但也掩不住那人高大的背影,正此时,那人也转过头来,但见他黝黑深邃的的瞳眸中闪过精光,只是那么随意一扫,就是霸气外露,云重紫觉得有一股凉气钻进她的心里,吞噬着什么。
关安哲笑起来,满室明媚,他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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