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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求你别宠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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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屋外的声音,陶兮只得放下书,然后来到床边褪下外杉,跟着吹灭蜡烛躺在床上。
想开后她很快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只是不知何时被窝里忽然有些热,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让她不禁难受的睁开眼,黑暗中,一缕若有若无的酒气吓得她脸色大变。
“刺——”
所有呼吸忽然被人堵住,带着些许酒气,男人熟悉的沉木香铺天盖地袭来,随着下颌被人掐开,她只能被迫承受一切掠夺,所有神经在这一刻也紧绷到极致,紧接着脖子也密密麻麻的酥…痒起来,随着亵衣扣子一松,夜色中,她大口呼吸着,所有触感都被无限放大,吓得整个人都僵在了那。
“小姐,您没事吧?”许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小绫忽然问道。
颤抖的呼吸着,陶兮只能故作镇定的的冲外面喊道:“没事,你下去休息吧,夜里凉,今天不用守夜了。”
话音刚落,脖间骤然一疼,她不由抬手抵在男人肩头,作势要将人推开,但下一刻手腕突然被人按在枕边,无力的承受着那无情的掠夺。
“王爷……”她声音都在抖。
可回答她的只是锁骨猛地一疼,她倒吸一口凉气,开始奋力挣扎起来,“王爷…你不该来这的…”
这个时候对方不是应该在挑选先入哪个洞房吗?居然大半夜摸进国公府!易木知道吗!!!
“本王想去哪便去哪,你如今还管到本王头上了?”男人暗哑。
黑暗中,他眼中全是翻滚的欲…望,几乎要将身下的人全都吞噬。
“可……唔…”
陶兮瞪大眼,想扭过头,亵衣突然被人一手剥落半边,白皙圆润的肩头瞬间暴露在男人眼中,连着那根细小的红绳也刺了萧臻的眼。
他就从未见过如此不识好歹的女子,几乎已经给了她最好的,可居然还闹着要离开,想必那次替他挡剑,也只是为了挟恩图报让自己放她离开而已。
思及此处,男人严重莫名多出一股怒意,几乎毫不留情的将人狠狠占有。
“疼……”陶兮不禁脸色微变。
听着那细小的声音,男人剑眉微蹙,还是放缓了动作,只是低头在她脖间狠狠咬了一口,听着那抽气声,却点燃了他所有欲…望,一寸又一寸在女子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王…王爷……”陶兮红着脸别过头,手腕却被人牢牢握住。
她从未想过对方会如此冲动,居然不在王府还跑来她房里,可一想到对方还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一时间心里也慌乱了起来,明天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您…您怎么来这了?”她努力找回自己的气息。
大手推高她腰,男人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不是不高兴?本王特意来给你个交代。”
第57章 召见
小雨淅淅沥沥砸在窗檐上; 滴滴答答的雨声在黑夜中那么清晰,寂静无声的房间只余妖娆的烛光摆弄着身姿; 一袭喜服的女子还紧张的坐在床前; 似在期盼着什么; 直到房门响起一道细小的声音; 她瞬间手心一紧; 盖头下的双颊比胭脂还红。
虽然只是一个侧妃,但只要能嫁给臻哥哥她也算心满意足了,以爹爹的兵力,王妃这个位置迟早都是自己的,那个赵雪音不过是个娇柔做作的人罢了; 有什么资格与她争。
“郡主……您可要沐浴歇息?”丫鬟声音透着畏惧; 似乎是怕她发脾气。
听到不是自己期盼的人,长瑶郡主瞬间怒道:“谁让你进来的!”
“郡主恕罪!”
丫鬟立马跪倒在地; 瑟瑟发抖的道:“奴婢是见王爷似乎已经歇了; 所以才……才想问您是否要就寝的。”
“你说什么?!”
长瑶郡主一把掀开盖头,那张妆容精致的面容上显得有些狰狞,就这么定定瞪着丫鬟; “你说王爷歇了?他去了那个贱人那!?”
“不是不是。”丫鬟头也不敢抬的解释起来,“王爷是在主院独自就寝的,并未去赵侧妃那。”
闻言,长瑶郡主郡主脸色才好看些许,但终究透着不甘,五指也握的极紧; 似乎有些不解为何对方没有来她这。
“你确定王爷是一人在主院就寝的?”她冷冷的瞧着地上的人。
后者哆嗦着身子,颤颤巍巍的回道:“这个……奴婢并不敢确定,实在是主院那边的口风太紧,而且平日也不准府中其他人靠近,所以……奴婢才打听不出什么,但是奴婢打听过了,王爷绝对没有赵侧妃那边,由此可见也只能在主院歇下了。”
偌大喜庆的房间瞬间静瑟一片,还穿着喜服的女子面上全是不甘,可半响似乎又想通了些什么,神色逐渐好转,臻哥哥肯定是为了平衡她与赵雪音的势力,不能表现的太过偏袒,所以才没有来自己这。
既然都已经嫁到王府了,以后她就可以日日看到臻哥哥,何必急于一时,不过那个赵雪音着实碍眼的很!
——
记不清男人是何时离开的,陶兮醒来时外面还在下雨,但看起来时辰应该也不早了,好在她平日就喜欢睡懒觉,外面的人才没有进来叫她,不然……
赶紧从角落里扯过衣服穿上,她又艰难的来到铜镜前坐下,纵然镜子模糊,可仔细还是看得出她脖间那明显的红痕,就连她手腕上也有,陶兮憋着一口闷气忍不住恶狠狠的用簪子在桌上戳了几个洞。
虽然对方走时说的话她没有听清,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跟个采花贼一样半夜爬床,精力这么旺盛,怎么不去折腾他自己王府里的人,不是还新纳了两个侧妃吗?
更过分的是这人还有特殊癖好,没事就喜欢咬人,咬的又疼还不破皮,极其可恶!
擦了半盒粉才把脖间的痕迹遮住,陶兮怀着怨念把床上收拾了下,跟着才叫人来洗漱,好在她掩饰的没毛病,其他人也看不出什么。
等吃了东西后,她又躺回床上睡觉,整个人像是被肢解一样难受,可偏偏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一想到某个衣冠楚楚的禽兽,她心里的怨念就更大了,还半夜来给她个交代?
这样的交代她可受不起,谢谢!
足足休养了两日才把元气养回来,可陶兮却突然收到了宫里的召见,说是皇后娘娘召自己进宫陪侍。
老国公不在,国公夫人听到是皇后的召见,立马就让她换衣服进宫,还嘱咐了几句宫里的忌讳。
如今老皇帝都病成了这样,皇后居然还有心情让自己进宫陪侍?
不过宫里的命令她是如何也不能违抗的,只能换好衣服上了来自宫里的马车,几日不出门,京城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向来拥挤不堪的街道如今人迹稀疏,更多的却是那一队又一队巡过的禁军,配合着那阴雨连绵的天,莫名给人一种沉闷压抑的感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等马车停在宫门口,那个宫里来的太监忽然让人把小绫拦在宫外,似乎不准其入内。
“公公……不知这是何意?”陶兮不解的问道。
后者半眯着眼,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宫中最近戒严,闲杂人等不许入内,还请姑娘谅解。”
闻言,陶兮也并未再多言,只是看了看这高高的红墙,低着头慢慢往宫内走去。
如对方所言,宫里比起以往的确要森严许多,没走几步就能看到巡过的御林军,反之宫人却看不到几个,就算有也是神色匆匆的经过,古往今来,改朝换代都是要经历一番腥风血雨,一想到老皇帝还只剩十来天的时间,陶兮心中也有些紧张,纵然她也不知自己在紧张什么。
可走着走着,陶兮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虽然没有在宫里走过几次,但她记性一向好,这分明就是去乾清宫的方向,皇后不是住在长春宫吗?
“公公……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呢?”她冷不丁问了一句。
太监往后一瞥,似乎没想到她警惕性还挺高,当下只是幽幽的道:“姑娘跟着咱家来便是,其他的不必多问。”
说着,脚步忽然加快起来,陶兮一愣,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可望着这偌大的皇宫又感到一丝无能为力,就算有危险,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该来的还是得来,果不其然,太监一路带她来到乾清宫后才停下,跟着便进去了会,不多时才出来唤她进去。
乾清宫外全是御林军,肃穆的吓人,等陶兮迈进那内殿之中时,一股浓浓的药味便扑面而来,放眼望去殿内陈设大气华贵,走至深处,随着帘子被一个太监撩开,她才低头入了里间,却见寝殿内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臣女见过皇上,见过惠妃娘娘。”她立马屈身行礼。
老人本是躺在龙床上假寐,许是听到了一道清脆的女声,这才缓缓睁开眼帘,一边抬起枯瘦如柴的手,任由旁边的惠妃将他扶起来。
寝殿中寂静的出奇,老人半靠在床头,老眼早已混浊一片,此时就这么定定的望着眼前的女子,面上看不出任何波动。
“你便是皇儿身边的丫鬟?”他声音透着虚弱。
陶兮低着头手心全是冷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更未想过召她进宫的居然是这个皇上!
“回圣上的话,臣女……在未遇到爹爹前,的确在臻王府当过差。”她恭声道。
闻言,那边的惠妃忽然眼眸一眯,一边看着龙床的人道:“皇上,她是不是老国公流落在外的女儿稍微一查便知,臣妾本不该说的,只要是皇儿喜欢,臣妾自然也不会多加过问,实在是此事……太过荒唐,为了一个奴婢,特意给她抬籍,还伪造身份,皇儿此举是何意您应该明白,臣妾怕就怕皇儿被一些下人给迷惑心智,以至于做出更多荒唐事来。”
说到这,惠妃突然眼眶一红,颇有些委屈的用手帕抹了下眼角,“实不相瞒,皇儿他……先前就已经为了这个奴婢与臣妾起了争执,以至于半月都未曾来给臣妾请过安,臣妾……真的怕他被某些下人给蛊惑。”
话落,老皇帝神情微变,“有此事?”
“臣妾不敢欺瞒。”惠妃还在委屈的抹着眼泪,赫然一副关心儿子的模样。
陶兮瞬间跪倒在地,深呼吸一口,恭声道:“皇上明鉴,王爷只是平日不太亲近那些侍妾,又因草民时常在一旁伺候,故而才会有所误会,王爷如此行事果断的人,怎会被人迷惑心智,这是万万不可能发生的事,难不成皇上也觉得王爷会轻而易举被女子影响心智?”
殿内那股浓郁的药味一波又一波刺激着陶兮的神经,整颗心像是要跳出来一般,她从未想过祸端来的这么快,更可怕的是,宫里没有什么安乐死,更多的时凌迟或者腰斩。
听到她的诡辩,惠妃眸光一闪,忽然冷声质问道:“巧舌如簧,你的意思是皇儿给的抬籍也是假的了?”
手心一紧,陶兮顿了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最后还是抬起头正声道:“还请皇上明鉴,臣女与爹爹是经过滴血认亲的,您若不信,大可唤爹爹进宫再验一次,娘娘所言臣女是万万不敢认的,而且以王爷的性子怎会做出如此糊涂事?”
“皇上——”惠妃眉间一皱。
摆摆手,老人目光涣散的看着眼前这个标志过人的女子,半响,才缓声道:“朕向来是宁可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个。”
第58章 皇帝驾崩
女子的确有些小机灵; 这时还能临危不乱,就是身份低了些; 如何能配得上他皇儿; 不如干脆了结; 免得留下祸端。
“皇上……”惠妃眉梢一压。
缓缓闭上眼; 老人疲惫的摆摆手; “你处理就是。”
陶兮呼吸一顿,五指渐渐攥紧了地上的裙摆,一抬头便对上惠妃那双冷漠的眸子,跟着只听到对方唤了两个侍卫进来,拽着她胳膊就往外拉。
陶兮并未反抗; 不知为何; 到了这一刻她内心反而平静了下来,许是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日日提心吊胆的确很累。
外面还在下着细雨,她被押着一路往深宫之中走去,雨滴沿着鬓角滑至颌边; 望着那阴蒙蒙的天,脑中反而变得一片空白。
来到一处守卫森严的地牢,陶兮知道,宫里一般都会有这种地方,那些犯了事的宫人或者妃嫔都会关在这受罚,毕竟宫中有些案子并不适合交由大理寺审理; 然而进了这个地方的人,通常都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娘娘,这种不干净的地方您还是别进去了,免得污了您的眼。”侍卫谄媚的说道。
惠妃瞥了他眼,神情冷漠,“这是皇上的意思,本宫自然要亲自看着行刑。”
她只有亲眼看着这贱婢断气才能安心。
“是是是!”侍卫赶紧去开门。
这几日下雨,霎那间里面一股潮湿恶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惠妃厌恶的退后几步,抬手用锦帕掩住口鼻。
见此,刘嬷嬷不由轻声道:“底下晦气,娘娘还是让老奴下去看着吧?”
挥挥手,惠妃神色有些不太好,“不必多说,本宫什么没见过,大惊小怪。”
说着,便扶着人踏下阶梯,忍着恶臭进了那昏暗潮湿的地牢中,侍卫们也赶紧在前面开路,而陶兮则被粗鲁的押着往前走。
过道的两边地牢里都关着许多不成人形的犯人,有的断手断脚却还留着一口气,有的血肉模糊却还会喊救命,早晚都得死,可陶兮怕的是生不如死。
被押着来到一间刑房,炉子里还噼里啪啦烧着火红的碳,地上还有一滩滩干涸的褐色液体,几个拿着荆条的狱卒正用力抽打着个被绑在木桩上的犯人,那粗刺深深扎入肉中,犯人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想说话可吐出来的却是血水。
陶兮瞳孔一缩,突然被人用力推到在一条木凳上,跟着双臂和双腿瞬间被绑住,而惠妃正一脸淡笑的看着她。
“娘娘……不知该用各种刑法?还是给她个痛快?”狱卒躬身问道。
眉梢一抬,目光扫过那一排排沾血的刑具,惠妃还是转过身抬手拂了拂衣裙,“给她个痛快吧。”
本以为对方会各种折磨自己,陶兮却没想到惠妃会给自己一个痛快,可明显还是她太天真,眼睁睁的看着湿水的草纸贴在她面上,她瞬间呼吸一窒,心脏也疯狂跳动起来。
嘴角一勾,看着面前这个如蝼蚁般的女子,惠妃忽然微微倾身目光幽幽的望着她,“本宫说过,一个奴才就该有个奴才的样子,别妄想那些得不到的东西!”
若不早日了结了这贱婢,谁知皇儿是否又做出什么荒唐事,她决不允许这个贱婢影响皇儿的大业。
随着第二张草纸盖上,陶兮只能闭上眼费力的汲取仅有的氧气,声音模糊,“娘娘……以…以为…这样便是对王爷好……您迟早都会后悔的……”
“死到临头还在这牙尖嘴利,快加!”刘嬷嬷立马瞪向那两个狱卒。
后者也赶紧加快速度,陶兮觉得这的确算给她一个痛快,没有皮肉之苦,只要那么两分钟她就能彻底断气。
直到胸腔涨闷,她整个脑袋也因缺氧而迷蒙起来,想不起任何事,指尖扒着长凳直到骨节发白,可绳索依旧没有任何松动。
没有人不怕死,特别是当死亡来临的这一刻,但在这深宫之中,她就犹如一粒尘埃般微不足道,也没什么好可惜的,该吃的该喝的都享受过了,她的那些珠宝就当留给玉竹这么久以来对她照顾吧。
“王……王爷!”
随着昏暗潮湿的地牢闯进一道人影,几个狱卒吓得神魂俱裂,赶紧把视线投向惠妃,火光下,男人那张冷硬的轮廓锐利骇人,双目带着浓浓的怒意,就连惠妃也被吓了一跳。
“这是你父皇的意思,你难道要为了一个贱婢违抗你父皇的旨意不成?”她沉下脸,神情肃穆。
目光毫无温度的扫过一行人,萧臻两个大步就上前将女子脸上的湿草纸拿开,眼中映入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他神情一变,连忙探了下女子脖子,像是感受到那微弱的跳动,心中的紧绷也骤然一松。
“王爷……”狱卒颤颤巍巍的上前,可还未靠近,脖子突然被只大手掐住,整个脖骨瞬间响起碎裂声。
一时间,地牢中所有人都被吓的倒退几步,目露恐惧的跪倒在地,甚至连个呼吸声也不敢放重。
惠妃也被吓了一跳,还是被刘嬷嬷扶住才稳住了身子,只是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她从未见过如此大动肝火的儿子。
“为了一个贱婢,你如今连你父皇的旨意都不顾了吗?!”她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挑断女子腕间的绳索,萧臻顿时将人抱起,目光毫无温度的看向中年女人,“母妃总是一次又一次挑战儿臣最后的耐心。”
身子一颤,惠妃一把扶住后面的刘嬷嬷,脸色极其难看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儿子。
陶兮并未彻底昏迷,她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知道自己还没有死。
不知过了多久,周身突然传来阵阵说话声,她的困意也渐浓,但又怕这样睡过去就会再也醒不来,便只能费力的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所熟悉的房间,极其不真实,她如今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这。
随着房间门被推开,只见玉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汁走了进来,许是见她醒了,这才蹲下身探了下脑门,见烧已经退下,也稍稍松了口气。
“你没什么大碍,只要静养几日便可。”玉竹说着便要将她扶起来。
陶兮脑袋依旧有些晕,依旧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这间屋子,“我……怎会在王府?”
她们王爷总是这么及时,但如此一来,岂不是惹人非议,况且皇上那里该如何解释?
待药冷了些,玉竹才慢慢将药勺递过去,神情毫无波动,“皇上驾崩了。”
“你说什么?!”陶兮瞬间坐直了身子。
而玉竹依旧没有任何触动的给她喂药,声音平静,“在王爷刚把你带回来,宫里就传出了皇上驾崩的消息,太医确诊是病逝,如今王爷已经进宫,国公府不一定安全,你在这里并无其他人知晓,所以可以放心。”
闻言,陶兮像是受到了不少刺激,整个脑袋都晕了起来,从未想过一切会如此凑巧,但她更未想到,萧臻会不惜违抗自己父皇的旨意也要救自己。
喝了药,陶兮脑袋越发晕沉,却发现易木并未跟着一起进宫,而是在外面与玉竹说着什么,她来到窗前坐下,一直好奇的盯着两人。
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易木很快就看了过来,庭院里并无其他人,他忽然上前几步靠近窗台,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下来。
“王爷幼时落水留下疾你应该知晓。”
陶兮愣了愣,并未说话,就这么定定的望着他。
“王爷并非自己不小心落水,而是被身边一直伺候的小太监推下去的,查出那小太监是良妃娘娘的人后,皇上勃然大怒,便将良妃娘娘贬为贵人,迁到了偏僻的宫殿里。”
易木说到此事神情透着抹复杂,“那时惠妃娘娘并不受宠,宫里的皇子又多,皇上也并未因此而常来看王爷,而良妃娘娘一直与惠妃娘娘不对付,那时候良妃娘娘受宠,宫里的奴才向来看人下菜,以至于让惠妃娘娘的日子并不好过,太医说,王爷若再迟一瞬救起,就是大罗神仙怕也救不了,皇上向来不喜那些恶毒的女子,故而才勃然大怒将良妃娘娘贬了下去,随着王爷功课在众皇子中越来越拔尖,皇上才渐渐注意到了王爷,连着惠妃娘娘也跟着受宠起来。”
陶兮感觉自己后背有些发凉,易木三言两语述尽了后宫的残酷,对方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她如何能想不到那个推萧臻下水的太监根本就是惠妃的人,为了争宠,让自己儿子命悬一线,难怪两人关系这么不好。
“这几日都是丧期,你且留在这,就算被人发现也无碍,反正皇上也驾崩了。”易木淡淡道。
陶兮听的赶紧往外面看了一眼,见没有人后才松了口气,大家知道就行,怎么说话比她还直接。
“那……皇上有没有留下什么遗旨之类的?”她面上有些好奇。
易木不咸不淡瞥了她眼,又扭过了头,“这不是你该问的。”
陶兮:“……”
不问就不问,她才不想知道!
猛地将窗户关上,她又躺回床上休息,那股窒息感还不时萦绕在心间,就连睡着了也挥之不去,陶兮几次都惊醒了过来。
然后喝了药又接着休息,皇帝驾崩,她们王爷肯定在宫里忙的不可开交,这时候才不会回来。
陶兮又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被绑在木桩上,那粗大的荆条一下又一下轧进她肉里,惠妃就在一旁微笑的看着自己,跟着那一桶盐水突然朝她身上泼来。
霎那间,她整个人突然哆嗦的惊醒过来,盯着那黑漆漆的床幔大口呼吸着,直到腰间忽然多出一只大手,感受到自己正卷缩在一个宽阔的怀里,她眨眨眼,立马仰起脑袋去看身边的人。
捏着她下颌,男人声音醇厚,“整日一惊一乍的。”
第59章 吃醋
黑暗中; 男人的轮廓并不清晰,但那教训的语气却是一点也没变; 不同的是; 那只大手却还轻抚着她后背; 像是知道她做了噩梦一样。
低下头翻了个身; 她撇着嘴没有说话; 只是紧紧的抱着面前的被子。
拥着卷缩成一团的女子,萧臻贴在她耳边低声道:“真该让你关在地牢受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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