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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求你别宠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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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着卷缩成一团的女子,萧臻贴在她耳边低声道:“真该让你关在地牢受受刑。”
  女子双手抱着一团被子依旧瞪着眼不说话,那张气色不好的小脸上带着点愤懑。
  直到手腕突然被人握住,连着她整个人都被翻了个身,脑袋被迫砸在男人硬梆梆的胸膛; 她轻哼一声依旧一言不发。
  两指掐着那软乎乎的腮帮子; 男人眸光暗沉,“没良心的东西。”
  瞪大眼; 陶兮不禁闷声闷气的道:“王爷不生气了吗?”
  低头吻住她唇角; 男人声音暗哑,“是本王的疏忽,这种事定也不会再发生。”
  当在地牢看到那个没有声息的女子时; 他的确是怕了,然而面对数万敌军包围时他也未曾惧过。
  “可……可王爷……”陶兮无力的躲避着对方的汲取,声音已经带着喘气,“您……先前还掐我……”
  差点就把她给掐死了,谁知道下次还会不会这样。
  在她柔嫩的小脸上咬了口,男人大手紧紧揽着她后背; 眉峰微动,“本王拿剑都比这轻。”
  陶兮:“……”
  意思是怪她弱不禁风吗?!
  扭过头,她愤愤不平的躲避着对方触碰,只觉得气的胃都在疼,打也打不过,还不准她骂人,可想而知她有多不容易。
  直到一道温热的掌心覆上她脖子,耳边响起一道柔和的男声,“很疼?”
  他的确没用力,却忽视了小姑娘这娇弱的身子。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陶兮不自觉脸一红,其实也没多疼,只是她很怕对方就这样把自己掐死而已,但如果对方真要把她掐死,怕也用不了一秒钟。
  “王爷……怎么不在宫里?”她慢慢扭过头。
  轻抚着她后背,萧臻缓缓合上眼,“本王为何要在宫里。”
  一群人哭的他头疼。
  陶兮愣了下,觉得也是,她也想象不到对方装作很伤心的样子,想必这辈子都看不到了。
  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抱着对方胳膊爬上去些,抬手轻轻揉压着他额心,阴雨天,这人头疾肯定又犯了。
  感受着那轻轻的力道,男人眼帘微抬,长臂一收,瞬间揽进了怀里的人,低头埋在她脖间未再言语。
  觉得他一天肯定是累了,陶兮也未在说话,而是老老实实被人抱着睡觉,现在还是王府最安全,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许是有人在身边的缘由,这一夜陶兮没有再做噩梦,而是醒的特别早,但男人醒的比她更早,等陶兮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温度,而外面的天才刚亮,但对方明显已经走了很久。
  皇帝驾崩,可想而知宫里必定是人仰马翻,而且又是这种关键时期,她在王府都觉得紧张,也不知道那老皇帝有没有留下遗旨。
  吃了早膳,太医如期而至过来给她把脉,无非就是那几句让她好好休养的话,不过陶兮却想到了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
  “体虚会……难以有孕吗?”她红着脸支支吾吾的道。
  而一旁的玉竹却是眉间微蹙,也想起陶兮已经侍寝许久了,但似乎一直都没有动静。
  太医闻言却是微微摇头,神色正经,“这倒不会,只是不利于生产而已,但对有孕是没有影响的。”
  陶兮发誓,她绝对不是想生孩子,只是担心自己的身体问题而已!
  似乎是猜到了她担忧,太医沉吟片刻才跟着道:“姑娘的身子是没有问题的,王爷体魄极好,肯定也不会有问题,只有多行房事才能增加怀孕的机会。”
  “咳咳——”
  陶兮瞬间就钻进了被子里,恨不得找条地缝就这么钻进去,她疯了才会想生孩子!
  “我送您。”玉竹难得露出一丝淡笑。
  太医也微微颔首,继而提着药箱就出了房间。
  主院的人无事基本不会出来走动,但多少也知道王爷房里多了个人,却无人有这个胆子敢四处乱传,除非不要命了。
  倒是长瑶郡主每日都在屋里坐立不安,每次她去找臻哥哥对方都不在,像是在刻意躲着她一样,好在臻哥哥也没有去赵雪音那。
  “郡主,奴婢刚刚听到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说。”丫鬟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
  刚换上素服准备进宫,闻言,长瑶郡主坐在梳妆镜前不由冷冷的瞥了眼后面的人,“有话快说。”
  一边替她梳发,宫女欲言又止的道:“奴婢听闻昨日有人看到王爷曾抱着一个女子进了王府,好像还直接进了主院,至今有没有出来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
  长瑶郡主手心一紧,一朵珠花硬生生被她掐成了两半,铜镜中那张姣好的面容显得有些扭曲。
  “奴婢……也是听他人说的,至于是不是真的奴婢也不清楚。”丫鬟吓的连忙跪倒在地。
  女子?
  不知为何长瑶郡主莫名就想起了一个人,霎那间,心中莫名涌起滔天怒火,一定是那个贱婢!
  ——
  清雅安静的房间响起阵阵琴声,一个丫鬟脚步匆匆的进了屋里,只见屋内正坐着一个温婉动人的女子,此刻正轻抚着琴弦,婉转动人。
  看到来人,女子才眼帘一抬,“消息放出去了?”
  小心合上门,丫鬟笑着点点头,“主子大可放心,以郡主那个愚笨冲动的性子,必定会火急火燎去找那位麻烦,到时候必定又会惹王爷厌弃。”
  闻言,赵雪音唇角微勾,指尖一动,琴音忽然轻扬了起来。
  “惠妃娘娘让主子以静制动,但王爷一心都在那个贱婢身上,如此一来,您又如何侍寝?”丫鬟神情透着担忧。
  依旧轻抚着琴弦,女子神情没有任何波动,“何必着急,由那个郡主先顶着,如今只需让王爷看到我的安静懂事即可,王爷公务繁忙,永远不会喜欢聒噪的女子,时机,总会有的。”
  她要的是皇后之位,那个奴婢自有她们的郡主去对付,自己又何必出手。
  淅淅沥沥的小雨直到酉时才停下,陶兮也在主院待了一整日,虽然无趣,但外面着实危险,还是在这比较安全。
  也不知道她们王爷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陶兮只看到玉竹端着糕点与茶水往书房方向走,可想而知,对方一定又在书房处理公务。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便接过玉竹的活往书房走,书房在主院的另一头,看起来守卫更森严了,不过陶兮过去时并未有人拦她,但她也未在外面看到易木。
  推开房门,只见男人正低头看着一堆堆公文,书桌前的公文可谓是堆积如山,她关上门一边将东西端过去,然后经车熟路的拉了条凳子过来坐下研墨。
  屋内寂静无声,良久,男人才眼角一瞥,“身子可好些了?”
  皱皱眉,陶兮忍不住轻声嘀咕着道:“我又不是瓷娃娃,哪有那么脆弱。”
  天天这样躺着,没病也躺出病了。
  “是吗?那还动不动说喊疼?”男人眉峰微动。
  闻言,陶兮顿时瞪大眼辩驳起来,“那是因为王爷掐人家脖子,这是一样吗?而且……”
  说到这,她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顿时小脸一红,这人……这人居然跟她开黄腔!
  看着那张涨红的小脸,男人眉峰微动,忽然将人拉入怀里,低头贴在她泛红的耳边道:“无事便去寻玉竹玩,别整日在本王面前乱晃。”
  晃的他如何静心处理公务。
  听到这人嫌弃自己,陶兮不由扭过头不忿的道:“是啊,王爷最近又新得了两个美人,自然就看不上奴婢的伺候了。”
  虽然对方现在不碰,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碰,看刚过世的先帝后宫就知道了!
  见人还惦记着这事,萧臻顿时扭过她脑袋,声音低沉,“王府如此多的美人,你为何只看得到那两个?”
  “因为她们是侧妃呀!”她又偏过头。
  那个长瑶郡主倒还好,只会来明的,但那个赵雪音一看就是深宅中熏陶出来的高手,加上有惠妃做后盾,可想而知杀伤力有多大,她又不是什么宅斗高手,可撑不过几个回合。
  “只是侧妃而已,在本王眼中与其他侍妾并无差别。”他目光深沉。
  微微蹙眉,陶兮缓缓回过头神情复杂的道:“那……在王爷心中,我与那些侍妾是否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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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遗旨
  陶兮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问这种可笑的问题; 在对方心中,她就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比起那浩瀚广阔的天下根本就不值一提。
  望着那个垂下的脑袋; 男人眸光一暗; 大手握住她后脑勺; 声音醇厚; “你既想要出府,这个于你还重要?”
  柳眉一皱,陶兮默默低下头想要起身,可腰间的大手却越来越紧,她被迫靠在男人怀里; 莹白的小脸上带着丝复杂。
  “就是因为知道对王爷不重要; 奴婢才想要出府。”
  平静略带疏离的语气让男人剑眉微动,两指忽然托起她下颌; 目光如炬对上她双眸; “你怎知对本王不重要?”
  四目相对,第一次在男人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陶兮眼神又飘忽了起来; 继而又扭过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就算如此,那有一日王爷不喜欢奴婢了,我又没有家世,岂不是任人鱼肉; 还不如出府当个小财主,也不用看人脸色,多自在。”
  虽然这个王爷某些时候还是很好的,但若为自由故,什么都可抛!
  “这就是你的计划?”萧臻眉峰微动,忽然捏了捏她小脸,“拿着本王的银子去当你的小财主?”
  小脸一红,陶兮不自觉低下头没敢再说话,没想到不知不觉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揉了揉女子纤腰,他冷硬的轮廓略带柔和,“本王说过,上次只是个疏忽,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只要有本王在,就无人能伤到你。”
  脑门抵在男人肩头,陶兮偷偷抬眼,盯着那立体的下颌轻声道:“谁知道王爷说话算不算数……”
  听着那轻细的声音,萧臻眼帘一垂,突然低头覆上那嫣红的小嘴,五指深陷女子腰间的软肉,像是要将那纤腰折断一半。
  “我……我相信……我相信……”陶兮吓得满脸通红的闪躲着。
  “王爷,马将军求见。”
  屋外忽然传来侍卫的声音,此刻在陶兮耳中是那么动听,都说忠言逆耳,果然,现在连句实话都不让人说了。
  萧臻皱皱眉,半响还是松开了怀里的人,然后眼睁睁看着对方迈着小碎步出了房间,只能端过旁边的茶盏抿了一大口。
  出了书房,也不理会那个马将军异样的眼神,陶兮很快就溜了回去,她本以为对方肯定忙的不可开交,是没有空做什么的,现在想来还是她太天真,她们王爷精力旺盛的超乎想象。
  本想去玉竹那里看看她存放的珠宝,不过玉竹没找到,倒是听到院口那里传来不小的争执声,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在主院闹事,陶兮便偷偷摸着墙角溜了过去,果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女声。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拦本郡主!”长瑶郡主满脸怒意的瞪着两个侍卫。
  后者们依旧面无表情的伸出剑拦住她的去路,连语气也是硬邦邦的,“没有王爷许可,任何人不得入内,还请吴侧妃谅解。”
  侧妃这两个字像是刺激到了她,长瑶郡主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侍卫脸上,清脆的响声格外刺耳,陶兮都听的脸色微变,这脾气……她还是第一次见。
  “狗奴才,等本郡主告诉王爷后,定要砍了你们的脑袋!然后再大卸八块!”
  冷哼一声,长瑶郡主顿时气冲冲的带着人离开,那两个侍卫依旧面无表情的守在院口,眼都不眨一下。
  等人走远后,陶兮才敢出来走近那两个侍卫,跟着拿着两张银票递给他们,“辛苦了,去买酒喝吧。”
  见此,那两个侍卫倒是笑着接了过来,毕竟同在主院当差这么久,他们多多少少都与陶兮打过交道,也知道对方向来大方,反正他们这也不算收受贿赂。
  回到屋里吃了些糕点,很快就要吃晚膳了,毋庸置疑,她们王爷肯定是在书房里随便吃点,这种时候正是风口浪尖,陶兮也没有过去打扰他,吃了晚膳就沐浴歇息了。
  夜凉如水,黑暗笼罩着整个京城,微弱的月色给大地蒙上一丝莹光,凉风习习,街道四处还依稀可见不断巡过的禁军,百姓们也早早熄了烛火,十里长街寂静的只余呼啸的晚风。
  殊王府却还亮着不小光亮,书房中烛火妖娆摆动着身姿,直到一抹纸角逐渐靠近,瞬间点燃一束火光,所有灰烬都落入一杯茶盏里,继而浇入绿油油的盆栽中。
  “王爷,戚亲王如何说?”侍从神色肃穆。
  慢悠悠净了手,殊王一边拿着锦帕擦拭着水渍,一边来到书桌前坐下,面上带着点晦涩,“六皇叔也不敢保证如今虎符是否还在宫里,父皇驾崩,谁也不知他是否早就将虎符私下给了三哥,此番绝不可冒险。”
  闻言,侍从却凝重的道:“但如今王爷掌握了京中不少人马,再过几日便要宣读遗旨了,若是什么也不做,岂不是白白将皇位拱手让人。”
  “名不正言不顺,本王就算拿下京城又如何,母后向来都偏袒三哥,本王根本就不占任何优势。”
  殊王五指一紧,幽幽的道:“况且你以为我那三哥真能什么都没准备?城外军机营可都是他的人,马武和李子明也是跟了他多年的亲信,如今却什么动静也没有,无非就是想做出一副没有防备的样子而已,然后等本王一动,才好将本王的人一网打尽,本王绝不会中他的圈套,一个皇位罢了,就算如今让他坐了又如何,来日方长,谁胜谁败还未可知!”
  他这个三哥看上去一丝不苟,实则心眼比谁都多,大家幼时都在学功课,对方就想着去边关随军,不就是为了收拢人脉,就算没有虎符,以对方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威信,那些人是听虎符的还是听他这三哥的还真不好说。
  “那……谁也不知先帝留下的遗旨写了什么,万一将您贬到偏远的封地可如何是好?”侍从忧心忡忡的道。
  把玩着一根狼毫,殊王随意的瞥了他眼,“偏远不好吗?只有这样本王才能休养生息做足准备。”
  ——
  在王府待了几日,陶兮也几乎都没有再看到她们王爷,因为对方每日都是早出晚归,只有半夜才能看到人,不过可想而知这种时候自然不能懈怠,陶兮都日益跟着紧张起来。
  本以为是一场腥风血雨,然而却出乎她意料,直到先帝出殡,她也没有听到什么大事发生,风平浪静的出奇,好像其他皇子都无心皇位一样,丝丝动静都没有。
  直到发现主院其他人都兴高采烈的在那里打扫庭院,比起往日可要勤奋多了,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恨不得地上连颗灰都要捡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因,她的存在也不是什么秘密,陶兮立马就召来雨心询问,因为她实在是没有找到玉竹。
  “陶兮你就要当娘娘了!”雨心激动的整个人都处在兴奋中。
  陶兮皱皱眉,坐在窗前往外面看了看,发现其他人还陷入在喜悦难以自拔,连地上的碎石都要摆的整整齐齐。
  “今日先皇出殡后,皇后娘娘与南亲王便宣读了遗旨,果然是让咱们王爷继位,其他皇子都赐了封地,也无人敢不从,所以说咱们王爷可谓是众望所归,而且王爷这么宠你,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个妃位的,你再早点生个皇子,还不压那个郡主一头!”雨心显得比她还高兴。
  虽然猜到了这个结果,但陶兮还是觉得很不真实,居然一点风波也没有,那个殊王能甘心?
  她就是怕有危险殃及她这条池鱼才躲在王府的,现在居然这么顺利,不过越平静可见背后的凶险越大,那个殊王一定不可能这么放弃皇位。
  “不过……”雨心忽然左顾右盼的凑过脑袋,轻声道:“不过先皇只给了惠妃娘娘一个圣母贵太妃,皇后娘娘才是母后皇太后,就是不知王爷会不会给惠妃娘娘抬位。”
  闻言,陶兮不由眉梢一挑,撑着下颌一边听着八卦,这倒是很像先皇的作风,不过她们的惠妃娘娘怕是得气死去吧?
  “我听说三日后就要举行登基大典了,刚刚玉竹姐姐说了,咱们主院伺候的人如果想留在王府那就留在王府,不然跟着去宫里当差也可以,最少都是二等宫女呢!”雨心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后了。
  闻言,陶兮撑着脑袋笑笑没有说话,每个人都有选择,就她没有,逃走就是个遥远的梦。
  说到这,雨心忽然好奇的道:“也不知道王爷会立谁为后。”


第61章 封后
  秋意渐浓; 清风拂过,外面梧桐树洋洋洒洒落满一地枯叶; 每个人却嘴角含笑的在那里干活; 今日; 注定是臻王府所有人的胜利。
  陶兮抿了口茶; 却发现茶已经有些凉了; 但也没有什么忌口,反而继续喝了一口,倒是雨心像是察觉到什么,立马接过她手中的茶盏,“我去换一杯; 你身子不好; 凉了的东西千万不能碰。”
  看着对方快速离去的背影,陶兮无所事事拿过一块糕点咬着; 目光落在外面那一张张欣喜若狂的面容上; 她反而高兴不起来。
  赵家根基深,不宜坐大,再加上惠妃一心想让赵雪音当皇后; 萧臻就更不会让她如愿了,反而安南王虽然手握兵权,但这种武将的根基却很浅,就算让长瑶郡主做了皇后也不会让外戚坐大,所以,就算萧臻嘴上说着没有差别; 可为了朝政,他还是会立长瑶郡主为后。
  对方是正妻,她们所有人都只是妾而已,一旦进宫,想要离开几乎是痴人说梦,可现在离开更是白日做梦,院口的侍卫不仅拦住了长瑶郡主,也同样拦住了里面的她。
  她甚至连京城都出不去就会被人给抓起来,就算萧臻对她还有点兴趣,可等到自己人老珠黄,也将成为深宫中一个怨妇,甚至被惠妃给弄死。
  越想越沉重,陶兮觉得人活着真是太艰难了。
  “怎不多穿件衣裳。”
  玉竹忽然走进来,去衣柜那边拿过件披风盖在她身上,顺势将通风的窗户关上,避免有凉风吹进。
  陶兮靠在软榻上一脸无奈的叹口气,“每日除开吃就是睡,也不能出去走走,就算没病也憋出病了。”
  闻言,玉竹忽然看着她道:“三日后登基大典,我会先进宫打点些事,你明日就先回国公府,也可以带上雨心。”
  听到她的话,陶兮愣了愣,狐疑的瞥了她眼:“是王爷让我回去的?”
  走了几步,玉竹突然回过头对她笑了下,跟着就转身出了房间。
  第一次看到玉竹对她笑,还笑得那么奇怪,陶兮莫名觉得有些惊悚,对方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她,不然怎么会这么诡异?
  等雨心端上热茶后,不知想到什么,陶兮还向对方问了下秋萍的近况,发现对方也被周管家给发卖出去了,不得不说周管家能成为王府管家绝对不是随便说说而已,这察言观色绝对一流,知道处置了云侍妾她会不高兴,就将与她有过节的秋萍一并处置了,这下就不怕自己心有不满。
  心情终于好了些,陶兮又是一个人用的晚膳,她们王爷这几天都是看不到人的,想到明日要回国公府,等沐浴后她就早早的歇下了。
  夜色如漆,乌云遮住大片圆月,稀薄的月色下只剩不断被风吹动的树枝,呼啸而过的冷风还带着点莫名的凉意,院口的侍卫却依旧精神奕奕的把守在那。
  陶兮又做了个梦,她梦到自己从悬崖下跳了下来,可下面却是座金山,脑袋砸在金子上好疼,还出血了,跟着不知不觉下意识翻了个身,可脑袋瞬间砸在了一堵肉墙上,她倒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梦了。
  “王爷?”
  像是发现了什么,她迷迷糊糊的眯开一条眼缝,但依旧什么也看不清,但身边的热源却是那么清晰,她下意识就调整了个舒适的位置睡觉。
  “喜欢什么封号?”男人声音低沉。
  陶兮也没听清,只是随便应了两声,脑袋下意识钻进他怀里,呼吸匀称。
  看着怀里的人,萧臻顿时眉头跳动了两下,这几日事情繁多,也就只有她如此清闲,如今众人都只会恭顺,就唯独她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陶兮睡得很安稳,如今这天气简直是完美,然而她并没有睡懒觉,才辰时就起来了,却发现身边又没有了人,对方每天都是这样早出晚归。
  不过陶兮突然发现一件事,她们王爷继位,这么大的喜事,自己昨天晚上居然没有拍两句马屁!
  但她记得对方好像说了什么,不过她只记得昨天晚上做的梦了,不知道下次拍马屁还来不来得及。
  梳洗后,想到自己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回到王府,陶兮就有些感慨,她居然还生出了些感情,但是她的珠宝肯定是要带走的,那可是她全部身家了。
  用了早膳,也没看到玉竹,陶兮只看到易木在那里似乎要送她回去,不用想也知道是她们王爷吩咐的,既然如此,她干脆叫上对方替她来搬那些珠宝。
  一箱又一箱,足足有八箱,都是她慢慢积累来的,所以说跟在她们王爷身边油水还是不少的。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陶兮格外大方的派发了些银子给主院所有人,毕竟都是替王爷做事,每天刮风下雨还得坚守岗位,大家都不容易。
  “你全带回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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