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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攻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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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疑,自己的醒来让眼前的这个男人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姜离心中也不由纠结起来。
  心中经过反复几次思虑,姜离下了决定。
  她直起身子,脸上带着点刚睡醒的疲倦,头发微微凌乱,姜离伸手捋了捋。
  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她开了口。
  “兰州,你对我心中还是有好感的吧。”
  每次只有在表露心迹时,眼前这个女子才会用一种缠绵却又严肃的语气唤自己的名字,仿佛刻在心上,总是让人兴不起拒绝之意。
  兰州手指蜷缩,没说话。
  姜离把那本游记放在了腿上,坐直了身子。
  “我明日就准备去北市了,兴许是不会再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姜离顿住,暗地里观察着兰州的反应,但显然兰州足够镇定,神色毫无变化,淡淡的,清隽的就像一幅画。
  姜离摩挲着已经卷卷的书皮,做出了邀请。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这是一个姜离都不能确定的答案,无疑,这是一场赌博,博的是这些日子对方的心,对方的情。


第18章 霸王别姬(八)
  时间仿佛过去许久,墨香开始变得沉闷起来,兰州眼睛看着对面端坐的女子,静静地,没说话,就这般打量着一个人,从里到外。
  她与往日的那样打扮有所不同,今日挽着简单的小发髻,两鬓旁散下一些小碎发,穿着一件淡雅的白色旗袍,上面绣着雏菊的淡淡花纹,领口、袖口与裙摆处锁着精致的白边,整个人显得典雅端庄了多,以前那些属于成熟女人的性感被隐了下来。
  兰州知道,她在邀请自己,以一种胁迫夹杂着勾引的方式,可就是这样,兰州也感觉到了心跳的加速,他觉得对面那个耀武扬威的女人魅力无限。
  谁也不知道当他听到姜离说出再也不会回来时,心又一刻的抽搐,很强烈,但是理智让他知道,这是一种谁退谁就认输的行为,显然,因为他的动心,他如今处在了下游。
  兰州外表温雅,但别忘了,他是一位反派,尽管姜离时常都会因为对方的那张脸而忘记这个人的身份,但她总记得,要和男主抢女主,那么这个男人光有外貌可不行,心机也是必备之一,基本上每一个反派都有着常人所难以匹及的头脑,一个心思说不定都是要人命,一个微笑说不定都是富有深意。
  再温雅的男人在对待感情上都想占主导地位,更别说反派大BOSS这样的人了。
  这是一种选择,兰州长时间的思考并不让姜离觉得心急,正因为这样,反而让姜离心里有了答案,如果她现在只是一位平凡的追求者爱慕者的姑娘,此时说不定已经坐立难安,惴惴不安,但姜离并不是,有过一次攻略经验的她知道,在某些时候,反派喜欢作一作,就比如现在,他说不定指望姜离表现的更为急切一些,这说明对方对自己的珍重。
  一瞬间,周围很安静,姜离思绪翻转间。
  脸上表现出微微的失意,手指紧攥在一起,指骨捏在书本上,像是已经被拒绝,可却还是撑着坚强,有一位千金小姐该有的风度和教养。
  站起身就准备离去,她把膝上的书放在前方暗红色的几上,对坐着的兰州礼貌的弯了弯身,“先生既然无此意向,那便……”
  对待作一作的反派,千万不能惯着,这是姜离从杜清河那里得到的血汗教训,人设一旦立了,就很难再打破,姜离决定以后就做一个坚强的上流名媛,在某些方面切断反派想作一作的想法。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兰州也站起身,伸出手拽住姜离手里抱着的斗篷。
  “什么时候走?”
  声音清冷,像是山间的流水,每次听这个人说话,姜离不得不承认是一种享受。
  姜离动作一顿,笑了笑,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轻声道,“明天的火车。”
  随后还不失幽默地开了一个小玩笑。
  “如果先生愿意的话,我可是愿等着先生来找我私奔。”
  这是一种暗示,也是给对方的下台。
  兰州拽着斗篷的手没有放开,大红色的照映下,手显的苍白骨节分明。
  他说,“好。”
  姜离听见他说了好,这一刻心里不是没有波动。
  这证明这个如冬雪一般的男子在压着心里的不安,和他自己的未来,想与姜离赌一个未来。
  这对待一个整日以戏为生,在戏里看透了不少人生的人来说,已是做出了一个很大的抉择。
  她听到了笑了,如往常的那般,笑脸吟吟,上挑的眼尾都是翘着尾巴的狐狸,达成了某种心愿。
  “那明天火车站见。”
  兰州松开抓着斗篷的手,笑了笑,是一种极少出现在他脸上带着自我打趣的笑,“但愿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姜离笑着回道,“与顾大帅的千金谈一场恋爱,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相反,你很明智,毕竟她人长的的确很美。”
  嗯,这个自夸很是自得,兰州听到后,也不由一笑,这真是眼前这个女子的风格,不羁且爱美的很。
  ……
  第二日,是火车出发的时间,天飘着小雪,融化在人脸上,冰冰凉凉的。
  车站的人很多,现在风声鹤唳,平城这位置太过靠前,虽有顾大帅镇守,但终归太过风险,打仗指不定就是被当做杀鸡儆猴的。
  因此这段时间火车票格外紧俏,再过一段时间,真走不了也说不定。
  也许正是因为知道这一切,兰州才没有过问姜离如此紧急离开平城的原因,这说明连顾大帅都没有保证能打赢这场仗,且平城极有可能会被牵连,卷入战场。
  姜离没有带很多东西,唯一一个小皮箱也不在她手里。
  她身后跟着一个人,是顾大帅派过来保护她的练家子,惯会使木仓。
  姜离一进火车站的候车区,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人。
  于万千人中,有些人天然耀眼。
  穿着一身粉红绣白边的长衫,文质彬彬,脚边放着一个小皮箱,低着头,温雅的笑着在对身边的一个小孩儿说话。
  也只有这人能把这颜色穿出不一样的味道,不女性,反而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尔雅。
  姜离对着远处挥了挥手,走了过去。
  “谁家的小朋友?”
  她调笑的看向瞬间躲在兰州背后的小孩子。
  兰州摸了摸身后男孩儿的头,笑的无奈,“你可别逗他,他性子羞涩。”
  姜离眉头微挑,“哦,原来是我家兰先生的。”
  兰州浅笑,不可置否,“嗯,是你家兰先生的。”


第19章 霸王别姬(九)
  好像突然就一下子,面前的男人就放开了许多,就目前来讲,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对待姜离偶尔的调戏进行还嘴。
  神情自然又平淡,没有丝毫的突兀之感,仿佛两人认识了许久。
  火车不久就来了,从老远处就传来了独属于这个年代火车的轰隆轰隆声,像是一声惊雷,原本闲适无奈围在一起的人们顿时拎着大包站了起来,向站台的铁轨处围来。
  车是那种绿皮火车,古老而又沧桑,前头冒着黑气。
  等上了车,空气很沉闷,带着股湿意,兰州嗓子敏感,止不住咳嗽起来,握着拳头放在唇边,脸颊上都出了红晕。
  姜离见状不禁有点担忧,毕竟这人是靠嗓子吃饭的。
  “没坐过火车?”
  兰州慢慢地点了点头,才回道,“也许是才进来,不太适应。”
  “这车上人员混杂,空气是太浑浊,等下去了包间就好了。”
  姜离接着就把那个叫小六的孩子推到了随行保镖的那个包间,端是无情,小六只能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带着微微担忧的看向还在不停小声咳嗽的兰州,得到的只是被安抚的摸了摸脑袋,男人声音清亮很温和,他说,“小六,你也该长大了,不用太担心我。”
  小孩子只能忍着眼泪,委屈的进了旁边的隔间,看的姜离充满了罪恶感。
  她看向兰州,挑了挑眉,“这是你家的亲戚?”
  “倒是水汪汪的,像个小姑娘似的。”
  兰州看了眼坐在对面,无奈道,“他是老管家的幺子,小时候大病过一场,难免被娇养着些,性子就变得害羞起来。”
  姜离脑袋里浮现出那个穿着一身青衫,瘦削的像要疾风而起的老人,古板而有教养的,并不像会如此把自己的孩子教成如此的模样。
  不过,凡事不能看表面,汤圆都还有芝麻馅的呢,人永远无法用一句话准确的概括另一个人的性格。
  到了包间,有木门隔着,里面也经过打扫,不是很脏,空气比外面走廊清新不少。
  她把兰州放在包间里后,就说了句,走了出去。
  前方火车的分节处有热水,姜离给兰州打了一杯回来。
  “喝点水,暖暖,说不定会好上很多。”
  兰州看见回来的姜离却像是舒了一口气,浅笑道谢,修长的手指裹住了杯身,就像艺术品一样。
  火车到上市要花上十个小时的时间,早上出发,晚间大概就能到站。
  中午的时候几人去了前方的餐厅用餐,餐厅里人很少,只有寥寥几个穿着讲究的人埋着头一边用餐一边在看着最近的报纸,眉头紧锁,可见目前的形势并不乐观。
  姜离几人低调地走进去时还是引来了几个人的注目,姜离看了眼周围,对身边的人说了声,准备把食物打包带到包间后再用,火车上的人员太过复杂,她可不想在这关键时刻被有心人注意到。
  依旧是姜离和兰州一个房间,饭间过后,车上也无聊。
  兰州的喉咙倒是好了很多,没再怎么咳嗽,姜离也放下了心来。
  想着反正也没事干,就与兰州交谈起来,尽管一人是留洋回来的海归,一个是专注戏剧的名伶,但两人之间的谈话并没有所隔阂。
  就姜离来说,有一段时间她的课程就是中国戏剧的发展状况,由浅入深,她在这门课上得到了不低的分数,可作为一个才刚留学回国的小姐来说,懂得这么多的传统京剧知识并不合理,姜离就提及了外国的舞台剧,姜离以前看过不少舞台剧,对其也有不小的研究,再说这原身在国外也陪同好友参加过一些舞台剧,姜离并不担心以后会露出破绽。
  偶尔她也会将一些国外的传闻,用一种浅显而略带幽默的语气,她可不想因为讲起国外的生活时被兰州认为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炫耀。
  任何谈话最终都是为了拉近彼此的距离,有时候一个人说话的语气和用词将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倒是兰州的的博学出乎了姜离的意料,眼前的这个男人并没有因为时期地域的差异变得泯然众人,基本上姜离说起一个话题时,兰州都能接上说几句,她不由想到男人那间大书房里的几个超高大书架,只能说,有些人的成功并不是偶然,而是理所当然。
  “我听说梅大家明年春天会到香港拜访一位好友,到时候你可以和他聊聊。”
  这是姜离看到兰州谈及戏剧时那脸上的笑意才忽然想起的,那位梅大家的老友与顾凛也有莫逆之交,小时候顾音徽经常被顾凛带着去串门,按理说起来,顾音徽小时候与那位有名的京剧表演家见过几次面,是个眉眼如画,气质如兰的公子般的人物。
  兰州一愣,脸上的笑容却是淡了下来,用一种感叹的语气,“音徽,你总是这般做,会让我我欠你良多,你没必要如此对我,毕竟我未曾与你做过任何事。”
  嗯,男人的神色很认真,姜离不由想到,难道自己真的让兰州感觉到愧疚。
  姜离脸上的笑意未消,眼尾上挑着,回问道,“那你有什么想要为我做的事吗?现在补也可以,这样不就全了。”
  “还有,尊敬的兰州先生,你难道不知道,爱情并不是对等的,总有一方付出的多些,而我甘愿做那一方。”
  兰州苦笑,“音徽,你让我自惭形秽。”
  姜离反问,精致的眉眼里仿佛什么都没放在心上,却又放在心上,“是因为你不够爱我吗?”
  “那么如此,你并不需要因此内心收到煎熬,那只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而已。”
  不管怎样,兰州这个反派倒是言行合一,他不会与你玩感情游戏,他可以直接得表示我没有如此深爱你。
  也许是姜离的话有所作用,或者是兰州真的因为这么一个大小姐的真心而感动。
  兰州说了一句话,像是一种承诺,又像是一种自我预言。
  “音徽,总有那么一天,我会难以离开你。”
  接下来的时间,像是打破了某种隔阂,两人间的谈话越发的放开了,或者说是对于兰州来说,放的更开了。
  然而,又火车又行进了一段旅途,却是在一个中途站停了下来。
  有列车员一个个敲门告知,说是大雪封路,前面已经难以通行,所有的旅客必须在此站下车,另寻它法。
  这种突然的变动实在是出乎姜离的意料,她听到前方的走廊上站了不少人,都是在低声埋怨。
  列车员说完便要去下一个车厢。
  姜离站了起来,连忙询问道,“请问一下,这里还有其他到达上市的列车吗?”
  “有什么咧,路都不通,走不过,走不过。”
  没有办法,最终几人只能跟着人流在这个小城下了车。
  车站是半露天的,天空飘着雪,刮着大风,一下车,就是一股寒气袭来,刺的骨头都疼。
  雪白的地面瞬间变得污浊起来,背着行李的人们无奈之下只能逆风穿行,去附近找家客栈,歇身再做打算。
  姜离不由打了好几个哆嗦,兰州却是又咳嗽起来。
  这天气,明显不能赶路,光是风就把人吹的老疼,更别说兰州现在这咳嗽的厉害,真要再吹了风,感染伤寒,那可真是叫爹爹叫奶奶都没人救。
  四人最后只能就近找了一家旅店。
  看样子是家民居,房子收的很干净,要了三间房,都是紧挨着,这样也好照应。
  房子的主人是个妇道人家,家里有个小儿子,男人死的早,娘俩就靠这房子过活,生活颇为拮据,不过现在这到处随时都可能打仗,过得安稳的也没几个人。


第20章 霸王别姬 (十)
  令姜离担忧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下车吹了冷风的原因受了凉,兰州咳嗽的越发厉害,白玉似的脸颊都起了红晕,小六只能眼巴巴的在旁边担忧地看着。
  天气也没有放晴的意思,一直是寒风呼呼,天上飘着小雪,路上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雪,走在路上可以埋到脚踝处。
  大雪不停,前方铁轨上的雪不化,只能被困在这里,姜离不得已只能派保镖小李去问问附近的港口,有没有去上市或港市的船。
  几个人闲来无事坐在大堂里。
  房子的女主人姓葛,姜离他们按着乡里的习俗唤人葛大娘。
  “葛大娘,你们这边还有其他去岭站的法子吗?”
  女人把给姜离他们的茶水搁在桌上后才说,搓了搓手,看了眼门外白茫茫的一片,感叹道,“走不通喽,天气冷了,估计港口哪里都结了冰,走不了,姑娘没什么事儿的话,还是在这边呆一段时间,等到前边儿的雪融化了,自然就可以走了。”
  姜离听到此,只好作罢,不好再问,轻声道了谢后,随手倒了杯热茶,用手试了试杯沿的温度,觉得不是太过滚烫,才递给裹着裘衣坐在凳子上的兰州。
  兰州止住涌上喉咙的痒意,低声道了声谢。
  旁边的葛大娘瞧着却是满脸笑意似有所悟,在现今的社会,自由恋爱早已不是什么丑事,走在大街上都常遇着一对情侣。
  葛大娘聊了几句就有事要忙,去了后边,她走后,小六就走到了兰州的身边,眨着眼睛,央着兰州唱戏听。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因着小六小,因身体的原因不大与同龄人一起玩,导致这性子害羞的紧,每日里就喜欢缠着这位爷,兰州喜欢唱戏,常是哼着咿咿呀呀时,小六独喜欢听,坐在旁边一天都不觉得腻。
  这次,兰州央不住小六的撒娇,摸了摸男孩儿的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只得应了。
  他忍着喉咙的痒意,看了眼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小六。
  姜离也是兴致盎然的撑着下巴瞧着兰州,比起往常锦绣华衣的站在台上翘着兰花指,眼波流离,她反而对这种随性的表演感兴趣的多。
  兰州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便开了唱腔。
  曲子不同于往常兰州在戏楼唱的京剧,而是昆曲的《牡丹亭。游园》,唱腔比京剧柔软许多,带着股缠缠绵绵的意味,像是能挠着人的心。
  姜离记得曾在一处看见过一句话,评价昆曲的。
  每次听昆曲时,都仿佛变成了清末摊在塌上抽大烟的萎靡老汉。(1)
  像是彻底松了筋骨,懒散而又空虚,在这种情形下的小曲儿就让人仿佛陷在了温柔女儿乡。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每位京剧表演家最开始必是京剧昆曲两者皆备,都要学习的。
  昆曲是百戏之祖,非常注重唱腔,咬字,发音,而《游园》这出戏唱腔精美,对声、腔、韵的要求非常严格,演员学习此出剧能够好地掌握戏曲的唱腔,了解戏曲的发音。
  游园这出剧是昆曲里面的基础曲目,说它简单,却也不简单,它很好唱,但要唱好它也觉不容易,往往越基础的反而越难,一些名家常用它来展示自己的唱腔,表现自己的技巧和自信。
  兰州无疑在此方面的唱腔精美是毫无疑问的,一字一句都压在了刚好的腔调上。
  姜离喜欢这个男人唱戏时的模样,认真地总是充满着魅力,没有人能拒绝一个能对待一件事认真一辈子的男人。
  这首曲目的词也是婉言悱恻到了极致。
  那荼蘼外烟丝醉软,那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的先?闲凝眄生生燕语明如剪,听呖呖莺声溜的圆。
  一字一句缠绵悱恻到了极点。
  “咳”“咳”“咳”
  直到了最后一句,却是突然,兰州再也忍不住喉咙涌上的痒意,猛烈地咳嗽了起来,手上的青筋涌现,头发因为剧烈的动作凌乱开来贴在脸颊两侧。
  太过急促,也吓了姜离一跳,她见势也来不及倒茶水,赶紧递给对方一块手帕。
  低着头咳嗽的脸红的兰州,捂着唇边,却是一顿,摆了摆手,背着姜离说了声,声音一如往常的优雅,却是带着点点疲惫,“音徽,我没事儿。”
  顿了顿,转过身来,脸色已经瞬间由粉红变成了苍白,可他脸上带着温雅的笑,“只是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吹了风,有点着凉,那我先上楼休息了。”。
  说完转身就上了楼。
  背影像是仓皇逃脱,小六在后面急叫着“爷”连忙跟了上去。
  站在大堂里的姜离看着被踩的咯吱响的楼梯板,好像还在余震中,在空气中轻轻地颤抖,昭示着方才突然发生的状况并不是她的错觉。
  她心里像是漏了一拍,总觉得有意料之外的事情要发生了,她眯着眼想起方才兰州突然背过身猛烈咳嗽的模样,也不由心里一咯。
  她应该知道的,第二个任务远不比先前的那个那么容易。
  站在大堂里的姜离并没有立刻追上楼去,去试着关心一下突然出异况的兰州,她看着远处的雪花中出现了一个黑点。
  那黑点快速地顶着风雪在向民居移动。
  不过片刻,小李在门口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脸在外面一圈已经被冻的通红,他把身上的雪花拍干净了后才迈着步子走进门。
  姜离就坐在避着风的大堂内侧,见势上前问道,“有路吗?”
  小李摇了摇头,“小姐,我问了港口那边的一户人家说,港口那边前方的河面结了很厚的冰,没办法通行。”
  姜离看了眼保镖额上渐渐融化的雪水,连带着头发都是湿的,便说了句,“桌上的茶水还是热的,喝一口暖暖。”
  保镖应了声,倒了一杯茶水一口闷下。
  “你问过这最近有没有通行的商户没?”
  小李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姜离,心中犹豫一番,想着顾大帅也没吩咐过让他隐瞒一些有关他的报道,还是说出了口,“今个儿回来的时候是遇到了一群人,刚从平城那边过来的,似乎是那边好像打了起来连夜逃出来的富绅人家,而顾大帅已经退到了秦城。”
  姜离听后没说话,手指微曲,扣在木桌上,思考着一些事情。
  听这话的意思是平城看来是要被攻陷了,顾大帅不驻扎平城反而退居秦城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这小县城肯定是不能多呆了,必须要敢去更大一些的城市,以她目前来看,这小县城也不安全,再说,姜离想到兰州突兀的异状,不停地咳嗽,这几个字眼细想起来总是令人难安,毕竟现在可是民国,药物紧缺的民国,抗生素都是战略物资,得到管制,如果真是得了什么病菌感染病,呆在这小县城里必死无疑。
  姜离抬头,若有所思地问了句,“那我父亲可有事?”


第21章 霸王别姬(十一)
  小李摇摇头,连忙道,“那商人说,顾大帅在平城未被攻陷之前就已经撤兵去了秦城,倒是无碍。”
  姜离听到这话反而更是不解,顾凛为什么会放弃平城这座主城不守,反而退居次位呢,这并不符合这位大帅的行事作风。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无益,她的任务可不是在政坛军事上有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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