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阖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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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第三天傍晚,沈墨沉着脸打断了苏杏的唱腔,冷声道:“有完没完?不过是看你委屈纵了你几日,你竟没完没了的叫骂不休,简直是胡闹!”
苏杏跺脚:“我好好的一块绸子给人祸害了,我还不能骂了?”
“不是已经给你买了新衣裳了么?”
“买多少新衣裳,那块绸子还是回不来!”
“你……不可理喻!”沈墨气得一甩袖子,对旁边战战兢兢的张婶道,“今后不许她进我屋里伺候,更不许她进书房!”
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刚一来就夺走了六爷所有宠爱的小蹄子,因为得意忘形为了一点小事胡闹,被六爷厌了。
简直是喜大普奔啊,连向来有些不合的明月和芸香都凑到一起去了,谈论的不外乎是那个小蹄子究竟有多蠢,才会得意忘形失了爷的欢心。
“我就说么,一个毛丫头而已,爷多看她几眼,她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到底怎么样,不还是被爷厌了?”芸香笑得无比得意,甚至,她还伸手拦住了苏杏的去路,翘起下巴问,“你不是挺能骂的么,接着骂啊。”
“骂什么?”苏杏白他一眼,没好气的拍开她的爪子,“骂你是个招人厌的蠢货吗?”
芸香瞪圆了眼睛:“你说什么?”
“年纪轻轻就耳聋了,叫个大夫来看看吧你。”说完这句话,苏杏直接越过芸香继续往前走。
“哟,都这个时候了还猖狂,我看你这嘴皮子还挺硬的啊。”明月的声音尖细,涂满蔻丹的指尖捏住了苏杏的衣领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那么急着走做什么,陪姐姐们聊聊么。”
“聊什么?聊你到底有多不招人待见么?”苏杏甩开明月的手,目光往远了看,果然看到其他几人也都闪闪躲躲的看着这边呢。
看吧看吧,老娘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演技派。
由着芸香和明月奚落了自己一阵子,等她们都闭了嘴,苏杏才响亮的说道:“不管我现在怎么着,可好歹爷也惯着我宠着我过,给我买这买那,别的不说,你们谁屋里还有爷特地送的……别说衣裳了,哪怕一根绳儿都行,有吗?”
可不是么,人家就算是现在失宠了,可好歹还得宠过呢,屋里还搁着爷前几天给买的新衣裳呢,你们呢?根本就从来都没得宠过,嘚瑟个什么劲儿?
顿时,不仅是芸香和明月,连带的其他装作若无其事般偷听的人,都涨红了脸。
痛快的骂完,苏杏拍拍衣袖,头也不回的进自己屋里去了。
第二天,刘青儿被锁在了屋里。
苏杏没有想到,动手的人会是刘青儿。在她的猜测中,那个人或许会是早就跟她撕过几次的芸香,也大概会是一直装作温柔体贴的素兰,同时也有可能是尖酸刻薄的明月,当然也不能排除那几个一直在私底下吃酸葡萄的姨娘预备军。但不论她怎么想,都没想过那个人会是刘青儿。
这么一个内向羞怯,而且还有点黏她的十四岁少女。而且,以她超人的观察力,竟然都没有从刘青儿脸上看到半点异样神情。
“神演技啊,有这演技干嘛生在古代,穿去现代演戏,拯救电视电影的演技担当就是你了啊。”苏杏嘴里碎碎念,让张婶给自己找了个小凳子,就这么坐在上了锁的房门前嗑起了瓜子。
里头,刘青儿瘫坐在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看大有等候沈墨回家才肯放人的苏杏,张婶眉头紧皱,凑上前小声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横竖你来的及时,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呢,不如就放她一马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饶?她也没饶过我啊,动手祸害我东西的时候,那可叫一个干脆利落。”苏杏撇撇嘴,用胳膊肘撞撞房门,问里头,“你剪我那块绸子的时候,手下留情了吗?”
当然,里头没传出半点回应来。
当然,苏杏也并不需要回应。
她只是觉得很有趣,先前不管她是跟芸香吵架,还是在院子里叫骂,张婶都没有上前拉架过,可这次她把刘青儿抓了个现行,张婶怎么就跑出来了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没想到那妮子瞧上去那么老实,竟然是一肚子的坏水。”芸香坐在自己门前,和素兰一边做着针线一边叽咕,“估计我那簪子也是她搞的鬼。”
素兰只是叹了口气:“人心隔肚皮,杏儿倒是受了委屈。”
“她委屈什么,闹也闹了,骂也骂了,她要是不闹不骂,爷怎么会厌了她?她那也是活该。”芸香冷哼一声,她又想起了苏杏那句“不管我现在怎么着,可好歹爷也惯着我宠着我过”,死丫头,不过是得宠几天而已,现在不过是观望而已,等爷真个厌了你,有你受的!
苏杏一概不管,她只是稳稳的坐在自己屋门口,晒着这冬季里难得的明媚阳光。
说实话,她是有点小伤心的。她原本以为可以交个朋友,至少有个说得上话的人,让她不会在这个闷得喘不过气的沈家里憋死,可没想到,这个演技派竟然骗过了她的观察力。
在被嫁祸偷簪子的时候,她只以为有人是想抹黑她,顺便挑拨她与芸香不合。可挑拨是成功了,但抹黑是彻底失败了,沈墨竟然当众表示你偷东西是因为我给你的不够多,这简直是将她绑在十字架上让大家练习射击。然后,就发生了绸缎碎裂事件。
苏杏很好奇,为什么那人只是将绸缎剪碎,而不是偷走嫁祸给别人,或者干脆自己昧下。这只能说明,那个人要的不是这块绸子,只是剪了来泄愤罢了。
当然不是因为吃多了而泄粪,而是因为嫉妒心作祟,气大了。
所以,苏杏才会一再的嚣张嘚瑟,在院子里大骂特骂,还让沈墨顺道给她带两身好衣裳来,这对暗中盯着她的那人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一般了。可是,她去陈馨然那里的时候将自己的房门留给了那人,却没想到那人那么谨慎,竟然不为所动,害她扑了个空。
所以,她改变了路线,改走“爷不疼我了你可以不用顾虑我了但是我就是要气你因为我受宠过而你没有”路线。
这一次,果然奏效。
☆、40 你让我太失望了
但让苏杏想不到的是,那个人会是刘青儿,她真的以为,刘青儿只是一个羞涩内向的小女孩。
现在,她算是想明白了,以沈墨那特殊的收藏癖,如果刘青儿真的只是一个羞涩内向的小女孩,沈墨怎么可能会买回来。
只可惜,她想通的晚了,喵的,那一块绸子彻底报废,代表着她至少两个月的生活费挥手而去啊。
“杏儿,你打算怎么着?”在旁边看了一阵子的张婶忍不住又上前来,“在咱院里,就数青儿跟你好了,你要是把这事儿闹大,青儿可就保不住了。”
苏杏耸耸肩:“她保不住跟我有毛关系?”一通百通,她现在算是看清了,刘青儿之所以装出一副老实相接近她,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看她才刚来,跟沈墨走得近,所以才黏在她身边。
张婶一滞,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而苏杏却来了兴致,也不起身,就那么坐着歪着头看着张婶:“张婶,我听说这里先前也卖出去过不少,先前那么多被卖出去的,你也都这么上心?”
“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张婶飞快的否认,看苏杏那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忍不住跺跺脚道,“你刚招惹了咱们爷生气,现在又闹出事来,不怕爷真的恼了你?”
“没事,就算把我赶出去,也还有青儿陪着你,又不是孤身一人,怕什么。”苏杏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她现在相当好奇,究竟张婶跟刘青儿是什么关系,要说是母女吧,可如果真是这种关系,根本不可能藏得住吧。还是说,是私生女?也不能啊,这可是古代,再说了如果张婶其实是张叔的话,私生女这层关系还比较有可能。
把张婶堵得说不出话来,苏杏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不再理会张婶,转而敲敲自己的房门,也不管里头那人理不理自己,她兀自说道:“你偷了簪子嫁祸我,是想坏我名声,剪了绸子,是因为眼红我,这次想要毁我衣裳,还是因为眼红我……恩,我如果跟你说,我这是故意钓你上钩呢,你怎么想?”
里头半点动静都没有。
可苏杏也不在乎里头那人会不会回话,继续说下去:“那两身衣裳,是我支使你亲爱的六爷去买的——恩,不好意思又让你眼红了,可我确实能支使的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杏忍不住撇撇嘴,估计那男人也就是看个热闹而已,算啦,不管不管,“让他买了衣裳当众交给我,就是为了让暗中眼红我的人更眼红,我后来又特地没锁门出去了几次,可我没想到你那么沉得住气,竟然一次都进门。”倒是糟蹋了她洒在地上那些留脚印的面粉。
里头想起叮当一声,似乎是什么被碰到了地上。
“所以,我只能再想另一个办法了,比如没了爷的偏宠,让你有更大的勇气拿我撒气而不必担心招致爷太大的怒火。”苏杏翘起了二郎腿,语气里不无得意,“所以,你亲爱的六爷再一次被我支使着跟我演了一场戏,当着大家的面把我骂了一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失宠了……”
里面终于传出了刘青儿黯哑的声音:“你胡说……”
“胡说啥?”苏杏挑挑眉,靠在门上问,“不相信这些都是我引你出来的计划,还是不相信你那亲爱的六爷被我支使的团团转?”
说这话的时候,苏杏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刘青儿恐怕是真的情窦初开喜欢上了沈墨吧。
“胡说,你胡说……”刘青儿咬着牙,她不相信,爷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受苏杏这么一个小丫头支使,甚至还陪着苏杏演戏?
“我胡说?”苏杏哼了一声,看到走过来的那人,笑道,“我给你把门打开,你自己问他本人好了。”
沈墨眉头微挑,没想到这丫头竟然真的抓到了那个人。
门打开,刘青儿呆坐在里面地上,地上撒着薄薄一层面粉,上面脚印凌乱。
本来,苏杏撒了一地的面粉,是打算躲出去后,看谁进了屋里踩了一脚的面粉走,然后去鞋子的,可没想到能正好将刘青儿堵在屋里。
临近腊月了,下过一场雪,天气越发的寒冷。
可刘青儿怎么都觉得,即使是天寒地冻,却还比不过她心头的凉意。
“青儿,真是没想到呢。”沈墨笑得一如既往的温柔,他真是没想到,刘青儿最终会栽在苏杏这丫头手上。
“爷,我……”刘青儿张了张嘴,低头看了看被自己丢在地上的衣裳,不知道该作何解释。方才,她在屋里想了很多说辞,可在看到爷的脸的时候,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眼圈儿慢慢就红了起来。
啧啧啧,瞧这小画面暧‘昧的,真想赶紧给吹出几个粉嫩的泡泡,然后放上一曲优美动人伤感悠长的《你是风儿我是沙》啊。
“青儿,你这次的耐性不太好呢。”没有理会苏杏脚下的衣裳是自己才刚新买了给苏杏的,沈墨似乎是闲谈般的感慨道,“真是让我失望啊。”
刘青儿有点愣神,不知道沈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晴儿真的是因为犯了错被太太发现,所以被太太发卖出去的吗?剪竹怎么会那么糊涂去偷大少奶奶‘的东西?云华又为什么会恰恰在客人面前失了礼仪的?……”
随着沈墨的数落,苏杏的嘴越长越大,瞧这意思,似乎栽在刘青儿手上的人不少啊。而且,刘青儿似乎是看明白了沈墨的习惯,知道在沈墨不打算处置目标的时候,她该如何通过其他手段解决目标。
这么说来,等到她跟刘青儿混熟之后,刘青儿应该也会通过让她在太太跟前犯错,或者得罪了沈家别的什么人而被赶出去。毕竟,她在墨轩里头犯错,那都是小错,关起门来,只要沈墨不追究那就不算事儿,可她如果是在别的主子跟前犯错,那可就是事儿了。
不过,苏杏也很好奇,演技高超的刘青儿,为什么这次会这么快露了马脚,听沈墨那意思,似乎这次是没有沉住气,发挥的不太理想。
☆、41 大乱斗来一把
沈墨每问一句,刘青儿的脸就更白一分,身子更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等沈墨问完,刘青儿已经是面无血色,半点声音也发布出来。
苏杏听得倒是很带劲,还顺便瞟了眼一边旁观的张婶。诶,张婶,你也跟着紧张个啥啊,被抓到的又不是你闺女,你难道不佩服人家刘青儿的本事吗?或者说,你就不佩服你家爷的观察力么?
不知道是不是跟苏杏心有灵犀,就在苏杏腹诽张婶的时候,沈墨已经将目光转向了张婶:“张婶,我听说,你有个姐妹,自幼送养给了别人?好像……那家姓刘?”
此言一出,张婶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抖着身子不敢出声了。
“哟,敢情这是外甥女啊。”苏杏不由得吹了声口哨,平生头一次敬佩的看向沈墨,“六爷,我不得不说,你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沈墨微微一笑:“我只是想看看你会如何应对她,而她又还有什么手段而已。”说着,他轻轻挠了下下巴,补充道,“若是再无其他手段,那可就无趣了。可我没想到,她这次会这么轻举妄动,甚至还没有动手,就露了马脚。”
听着沈墨的话,刘青儿心底冰凉一片,她自以为做的万无一失,可没想到,这一切竟然全都落在了爷的眼中。
“爷,老奴知错了,求爷饶了她这一次吧,青儿她还小啊。”终究是年纪大的更沉稳些,张婶比刘青儿先回过神来,叩头嘭嘭有声。
可听见姨娘磕头求饶的声音,刘青儿摇了摇头,惨笑道:“姨娘,罢了,爷若是肯留我,不用你求也会留我,爷若是不肯,你求了也是没用。”
矮油,心里挺清楚的嘛。苏杏挑了挑眉,瞟了沈墨一眼,果然看到他一脸的玩味。
“你这么精明的,怎么这次偏就失手了呢?”苏杏蹲下来,目光与刘青儿平齐,她要看好刘青儿的每一个表情。
刘青儿只是面无表情的说:“我进墨轩有一年半了。”
一年半,那时才刚十三岁吧?苏杏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根据她这几天的见闻,似乎墨轩里每隔两三个月就会淘汰一两个人。一年半的时间,刘青儿坚持的可真够长久的。
随后,她略有些领悟的点点头,说:“所以,你等得不耐烦了?”
“爷时常会买人来,也时常会卖人出去。”刘青儿仍旧坐在地上,嘴里说的话更像是自言自语,“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留下,可我不想被卖出去。凡是爷买回来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要么像素兰姐那样,装得体贴乖巧,可内里却是精明算计的……”
素兰涨红了脸,可这会儿也不敢随意插话。
刘青儿继续说:“要么是像芸香姐那样,泼辣刁钻的。”
“哎,你个小蹄子说什么呢!”芸香黑了脸。
“我也算是看明白了,爷买人回来只是取个乐子,等这人没意思了,或者不新鲜了,就会被卖出去的。”轻叹了一口气,刘青儿的目光一次也没转向过沈墨,嘴里继续说着,“所以,我得想法子不被爷厌烦,也得想法子让爷把旁的人卖出去。现在想想,爷明明知道我做的事情,知道我只是装得老实,可却一直没有赶我走,就是想看看我什么时候会露出马脚吧。”
露出了马脚后就没意思了,自然也就是被赶出去的时候。
苏杏接过刘青儿的话接着说:“所以,这么费心费力的折腾了一年半后,你终于累了,等不及了,没耐心了,尤其是看到爷又弄回来一个比你年纪还小的土包子丫头,而且给了这个死丫头其他人从来没有的偏宠,看过太多其他人下场后的你心里彻底怒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这么久了,爷从来没收过哪个做房里人,也没纳过姨娘,可你才刚来,就得了太太的话做了房里人……”刘青儿的声音里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叹息,“爷从来没收过房里人的……从来没有……”
“所以,你以为这个位置会是坚持最久的你的?”苏杏点点头,赞同道,“确实会这么想,再加上我年纪小,又是新来的,你以为只要动作小心点,就根本不会被我发现,是不?”
刘青儿没再接话,她只是深深的看了苏杏一眼。
她真的没有想到,一个才十二岁的穷丫头,怎么会这般精明的。
“确实有几分心思。”沈墨颔首,看着地上的刘青儿,忽然冒出一句话来,“给你个机会,站起来,抽杏儿两个耳光——倘使肯的话,我便留你。”
我靠,你什么意思啊你!苏杏跳了起来,握紧双手摆出御敌姿态,然后才瞪向沈墨:“你怎么不跟她说,让她打你两个耳光?”
“这个么……”沈墨想了想,答道,“因为我怕疼。”
苏杏怒:“她还能真打你?”
“那可说不定呢,”沈墨笑笑,问刘青儿,“你说是吧?”
而刘青儿竟然真的点头。
苏杏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她算是看出来了,就算刘青儿真的是这次不小心露出了马脚,沈墨也不会轻易给卖出去,因为俩人都是一样的变‘态啊。面对跃跃欲试的刘青儿,苏杏赶紧举手申请暂停:“打住,咱都是斯文人,何必打打杀杀的呢,不如咱玩个游戏?”
沈墨饶有兴致的看着苏杏:“什么游戏?”
“就是咱们大家别这么懒散,都活动起来,努力想办法把其他人赶出去,反正多赶出去一个,自己留下的面就更大嘛。而且,做手脚的时候,不能被人发现,不能丢了沈家的面子,一定是要不露痕迹的让那人离开沈家。如果谁手段不到家,在其他主子跟前漏了馅,那根本就不用爷来动手了,主子们自然会将这个人给赶出去的。”苏杏越说越兴奋,举着手比比划划起来,“这么着,爷看着也热闹好玩是吧?”哼哼,你不是就喜欢斗蛐蛐么,大乱斗,刺激吧?放心,我一定会心甘情愿离开沈家的。
“听起来,似乎是挺有趣的。”沈墨轻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42 别想置身事外
沈墨想了半天之后,欣然给了一句:“试试看。”
为了这三个字,墨轩的气氛陡然一变。虽说之前也算不上多融洽,但好歹还维持着一层虚伪的面具,自从苏杏的大乱斗游戏玩法通过后,这层脆弱的面具也被彻底撕破了。
人人自危,提防着被人背后插刀,也人人都跃跃欲试,赶走一个分母,我就是分子。
“啧啧啧,还真是紧张啊。”苏杏摇头感慨。
窗外,因为张婶帮自己捡东西而大发雷霆的芸香,正恶狠狠的瞪着张婶。
没错,虽然张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小心思,但沈墨并没有要将张婶赶出去的打算。
“这样不是更有趣么?”
这样哪里有趣了啊,你是生怕自己院子里太安静吗喂!
对于沈墨的恶趣味,苏杏真的是彻底服气了。
“没想到青儿竟然这么深藏不露啊。”苏杏感慨不已,扭头问正在看书的沈墨,“你什么时候知道她真面目的?”
“这个么……”沈墨想了想,说,“大概是她来求我买她的时候吧。”
“那么早?!”
“否则,我为何要买她?”
说的也是,要是一个半点意思都没有的普通女孩,沈墨买回来干嘛。
苏杏长长的叹息,为刘青儿这一年半以来贡献出来的演技致以最深切的同情和哀悼。
不过,叹息归叹息,她可没有名为心疼的狗血情绪,况且,人家也用不着她来同情啊。
现在的刘青儿,与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以前的刘青儿,唯唯诺诺,羞涩拘谨,从不敢大声说话。而现在呢,虽然对人也很客气,没有咄咄逼人过,但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隐含的锋锐。
“真没想到,她演技……她装的太好了。”苏杏终于收回了向外看的目光,无比认真的盯着沈墨,“爷,我觉得你有必要跟我好好谈一谈。”
闻言,沈墨笑了,抬起头一挑眉,问:“怎么,不是你要与我谈一谈么?”
“当然咯,只要你想谈,说谁都可以。”苏杏可没忘了沈墨之前为了不让自己说动他,干脆避而不谈的事情。
谈?
沈墨点头微笑:“那么,你便说来我听。”
“你确定?”
“确定。”
苏杏立刻笑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自己的陈述。
本陈述主要围绕一个基本点,两个大目标进行的。一个基本点为“你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两个大目标为“你可以将卖身契还我”以及“给我一个合情合理的赎身方式”。同时,穿插举例说明若干,解决问题的思路若干。陈述人用平凡而生动的描述将自己的意图说明得清晰而生动,并且,还用优美的文字讴歌了沈墨沈刘公子的大度慷慨。
“所以,你买我的一个主要目的是为了取乐,为了看我与其他人明争暗斗而取乐。如今,我将墨轩里所有人斗争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大家全都开始你争我夺勾心斗角,你现在已经有了更多的人可供取乐。综上所述,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说完这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要臭长的陈述,苏杏两只眼睛亮晶晶晶晶亮的盯着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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