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阖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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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拥有一属于自己的殡葬服务公司,自主创业,出任ceo,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

  ☆、56 骚年林树之烦恼

  傍晚回去,苏杏的兜里多了一百四十三个铜钱。其中一百文是张家的谢礼,而其余的四十三个钱,则是围观人群的打赏。
  “原来,光靠打赏也能赚这么多啊。”林树有些不敢相信,只这一天,就赚了一百多文钱,先前他累死累活的给人抬尸,一次也不过二十文而已。
  苏杏得意地嘴角一翘:“一样是赚死人钱,我这样比你那样好赚吧?”
  “那还用说,我一个月有时候都赚不了这么多哩。”林树用力点头,歪着头看了苏杏半天,终于说出一句话,“杏儿,你真跟善财龙女似的。”
  说完,他的脸腾的烧了起来。
  偏旁边的二花眼尖,立刻大笑道:“树哥脸红啦,害羞哩。”
  林树的脸顿时更加滚烫,赶忙拍了二花一巴掌:“瞎说啥,我啥时候红过脸?”
  苏杏的嘴角抽了抽,话说不会发生狗血穿越小说里最狗血的梗吧,穿越女凭借自身的强大主角光环,用自身才华或者干脆开挂般的魅力,吸引了身边无数男性的注意力,招惹出一堆桃花债。
  ……如果说变‘态也算的话,那沈墨是不是第一个?然后,林树是第二个?唔,别的不说,至少这俩的颜值都不让人失望呢。如果能把沈墨的阴险稍微借给林树一点儿,再把林树的老实借给沈墨一点儿的话……
  停停停,瞎想啥呢,人家啥表示都没呢,你在这里自作多情个毛线。
  苏杏朝天翻了个白眼,她发现自己对帅哥的抵抗力似乎无限接近于零,不论是什么样的帅哥,只要是帅哥,就会忍不住歪歪一番啊。扭头看看林树,林树已经冷静了下来,正在那边生火做饭呢,三朵花外加一个四树都围在炉火边,说说笑笑,就等今天的晚饭出锅了。
  喧闹而又清静,让苏杏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是她才刚穿过来的时候,牵着桃儿,和大姐一起围在炉边,看二姐将面条下进锅里去煮,说说笑笑期待着热腾腾的汤面出锅。
  而现在,那个有一手好厨艺的二姐不知流落何方,是不是也有人守着她,眼巴巴的等着她将好吃的盛出来。
  心口有些发闷,苏杏轻轻拍了拍心口,轻声道:“放心,一定都能找回来,我保证。”
  那边,林树已经将饭盛了出来,扭头一看,却见苏杏站在门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杏儿,吃饭了。”他出声招呼,不想看到苏杏脸上出现的那种古怪的,说不上是什么意味的表情。
  林树煮的面条,说实话,他煮面条的本事不怎么样,因为以前基本上没机会练习——能有几口米或者剩饭剩菜就不错了,哪能隔三差五的就吃面条这种奢侈品?
  不过,其他四只同样没怎么碰过奢侈品的小家伙已经很满足了,有热腾腾的新鲜面条吃,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就算这面条煮得太烂了没嚼劲,可毕竟是面条不是么。
  “杏儿姐,咱以后隔几天就吃一次面条好不?”四树将碗里的面条吸溜了个干净,眼巴巴的瞅着苏杏,“好吃。”
  看着这样的四树,苏杏不由得轻捏了下他的脸蛋,点头笑道:“放心,只要咱好好的干,以后还有一天吃一顿面条,而且里头还卧个荷包蛋的时候呢。”
  闻言,不仅是四树,大一点的三朵花她们也都闪着星星眼看了过来,异口同声的问:“真的?!”
  “你想要我说‘假的’么?”
  当然不想。
  天渐渐黑了下来,四只小的笑闹了一阵子,慢慢都睡了过去。可林树却睡不着,他觉得自己有点儿不对劲。
  这几天,他一见着杏儿就会觉得不好意思,不敢看她的脸,可又忍不住想去看。二花还说他脸红害羞了,老天爷,他不会真是脸红害羞了吧?
  作为一个老实人,林树并没有害人的坏心思,可是这不代表他是个实心眼的傻子啊。毕竟在街上混了这么些年,该知道的该明白的,他一样不差。现在,他怎么想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好像是人家说的那样,对人家杏儿动了心思了。
  老天爷,人家杏儿才多大啊,他怎么能打杏儿的主意。要不是杏儿出钱,要不是杏儿带着他们揽活赚钱,他们现在还挨饿受冻吃了上顿没下顿呢。再说了,人家杏儿又有钱(好几钱银子呢!),又有大本事(如果会唱戏也算的话),还聪明(确实比你机灵点儿),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他啊。
  可他越是这么想,脑海里那个笑嘻嘻的少女面庞就愈加清晰。
  “喂,你唉声叹气半天了,想什么呢?”
  冷不丁的,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吓得林树浑身一颤。
  苏杏不爽的抱怨:“累了一天了,好好睡会行不?”喵的,光听这小子长吁短叹了,骚年,你年纪轻轻就开始失眠了吗。
  “是我糊涂了,你赶紧睡。”林树不由得懊恼起来,杏儿累了一天,他不说好好照顾人家,还在这里想那些没用的。人家杏儿带着他们几个吃上饱饭,他却惦记着人家,那不是畜生么。
  “我……算了算了,也睡不下去了,跟你商量个事儿。”苏杏郁闷,她扯着喉咙唱了一天,体力消耗大啊,结果还要费这心思,魂淡林树,你丫赔老娘的脑细胞。
  “啥事?”
  “等咱再存点钱,就别在这里住了,租个干干净净的地儿住,这屋顶躺着往上看都能瞧见星星了。”
  “行,你说咋办就咋办。”
  苏杏抬头看去,从屋顶破洞中,她看到了几颗星星,一闪一闪的,好像也在看着她。
  四周更加安静,只能听见四小只的呼吸声,以及远远近近偶尔传来的狗吠声,想来,应该是被醉酒晚归的人惊动的吧。
  不知不觉间,苏杏也渐渐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第二天的半上午了,就这还是被三花给硬叫醒的。
  “杏儿姐,你可真能睡,要不是树哥不让我叫醒你,我早就拉你起来了。”三花趴在苏杏跟前,笑嘻嘻的说,“有人来请咱去唱呢。”

  ☆、57 给我奶奶唱一段

  苏杏很诧异,对于自己的本事,她是很有自信的,但她心里清楚,自己新来乍到,所谓的终极一班,也只出场唱过一次而已,不可能这么快就声名远播到引人上门。
  可人确实是来了。
  让三花去招呼人,她赶紧爬起来捯饬自己,别的不说,好歹要把衣裳穿整齐,头发扎起来吧。
  不敢让人等太久,苏杏只将头发一边一根麻花辫盘起来就出了门。
  门外,是个十来岁大的女孩子。
  “你……”苏杏愣了愣,左右看看,却再没见别人,不禁诧异问,“你家大人呢?”
  那女孩摇摇头,睁着一双哭红了的眼睛,望着苏杏问:“姐姐,我是自个儿来的,想请你去给我奶奶唱一段,行不?”
  有故事,一定有故事。
  看看同样好奇看过来的林树,苏杏拉着那姑娘在一边的条凳上坐下,不紧不慢的问她年纪姓名,为什么会一人来找她等问题。
  很快,一个狗血又常见的完整故事就讲完了。
  这女孩名叫赵红,跟那个张家算是个远方表亲,她奶奶昨儿早上刚去世。
  “我婶娘说家穷,置办香火蜡烛都要借钱,没钱请唱的了。”赵红说着,那泪珠子又开始往下落,“我娘也说没钱,说我奶奶生前啥也没剩下,给我奶奶看病吃药还花了不老少,现在能把丧事哄弄过去不丢人就行……”
  根本不是那样子的,婶娘有钱,婶娘过年时还显摆她置办的首饰呢,娘手里也有钱,还说要借给小舅做生意的,为什么这会儿就都没钱了?
  “我奶奶从小把我照看大的,她活着时最爱听戏了,如今死了都没个人给她唱一段,我心里难受……苏姐姐,我听我表叔说了,你唱的真好,算我求你了,等后天给我奶奶唱一段吧。”说着,赵红忽然想起什么,忙伸手进袖子里摸索,片刻后掏出个钱袋来,有些赧然道,“我也没多少钱,这是我这几年攒的,求你了,就算唱不了整天,好歹去唱一段,送送我奶奶。”
  苏杏伸手接过那钱袋掂量了下,眉头微皱。
  以她的经验,这一晃就知道里头顶多也不过六七十文钱而已。她唱一次收费一钱银子,这已经是史无前例的超低价了,如今要是开了这个半价出场的先例,以后岂不是成了某音乐选秀节目现场,每个歌手上场都要先来一段死爹死娘死爷爷的悲惨故事来拼人气?
  可要是不点头吧,这姑娘确实挺可怜的,最重要的是孝心可嘉。
  “杏儿姐,”二花拉了拉苏杏的衣袖,小声道,“就答应她吧,多可怜啊……”
  “行是行……”苏杏抿着唇,想了下,对赵红道,“我去唱是可以,可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得跟人说你是一钱银子请的我,要不然,来个人跟我哭两声,我就白给人唱一次,我这一大家子不得去喝西北风过日子?”
  闻言,赵红惊喜连连点头。
  林树在树下烧水,脸上不由得浮起了轻松的笑容,他就说自己没看错么,杏儿看起来爱算计,脾气又急,其实心里是个有善心的好姑娘。
  要是让苏杏听见林树心里的话,估计她会直接一脚踢过去,泥煤,你哪知眼看我有善心了,我心里在滴血好么,你们京城的市场均价在四钱银子以上好么,而我呢?竟然随便几十个钱就开唱了。要不是现在实在是需要人气和知名度,别说就这六七十个钱了,你拿一钱银子来,我还得考虑考虑。
  可心疼归心疼,苏杏也明白自己现在不是坚持价格的时候,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将知名度打响,让人知道这里有个终极一班。
  “不搞出点花样,看来是不行了。”磨了磨牙,苏杏握紧了拳头,招呼三朵花凑过来叽咕了一阵子。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大清早,苏杏就带着她的终极一班到了华盛街上的王家胡同。
  赵家的门上已经换了蓝纸的挽联,门头上也挂了孝布。
  见陌生人过来,门口守灵棚的男人伸手揽住,奇怪的问:“诶,你们干啥的?”
  “你们家的人请我来唱的啊。”苏杏一脸的无辜,抬头看看灵棚里头,又看看拦着自己的男人,歪着头问,“你们家是姓赵的不?”
  “是啊,可是……”
  “那就对了,这条街上姓赵的今天办丧事的,总共也就你们家啊,我没找错。”
  可问题是,我们家谁请你来的啊!赵四一头雾水的看这个自称是什么终极一班的少女摆开了架势坐下,调好了琴弦就要开唱,他赶紧伸手阻止:“别,你先别唱,我还不知道咋回事呢,到底谁请你们来的?”真是怪了,老大老三不是说都没钱么,老二那是个奸猾的,见老大老三不掏钱,老二才不会掏。
  哼,都不掏钱,他干啥掏钱,他傻啊他?
  “有个十来岁的姑娘,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的,她给了钱让我们来的。”
  十来岁的姑娘?赵四想了下,皱着眉冲院里喊了声:“红妮子,你过来!”
  很快,赵红应声而至,见苏杏带着大花已经到了,她心里就先松了口气。
  “红妮子,人是你找来的?”赵四脸色不好看,他一个做儿子都没花钱请人,反倒侄女请了人来,这不是落他的面子么。
  赵红点头:“听三表叔说这个姑娘唱的好要的价还低,我就去请了。”
  紧跟而至的赵二媳妇闻言脸色都变了,伸手一拽赵红:“你请的?你咋那么有钱呢你!你哪来的钱请的?”这个死妮子一声不吭就请了人来唱,就算人家要价再低,那也是得要钱,不是白唱的!
  “我这几年攒的!”赵红涨红了脸,娘还老抱怨说奶奶啥都没撇下,刚刚还不是跟婶娘几个在里头分奶奶剩下的布料衣裳。
  “你攒的?你还真有出息了啊你,攒了钱也不吭一声,你还翻了天了你!”赵二媳妇气得直咬牙,伸出手指头在闺女脑门上乱戳,“家里吃喝穿用哪个不花钱?你攒了钱不说给家里,反倒弄这些没用的事儿?”
  苏杏在一边轻咳了一声:“外头来人了,是来吊孝的不?”

  ☆、58 俺姐哪儿唱错了?

  赵二媳妇吓了一跳,转瞬间就收回了手指,脸上也神奇的出现了温柔欣慰的浅笑:“红丫头到底是长大了,知道懂事了,她从小就孝顺,她奶奶没白疼了她。”
  说话间,来人已经到了眼前,确实是赵家的亲友,见赵家竟然请了人来唱,不禁有些意外。
  “听说老张家前两天出殡,也是请的这个姑娘,年纪不大,嗓子响亮的很,我就让红丫头去请来试试了。”赵二媳妇说着引人往里走,抽空回头狠狠瞪了赵红一眼。
  人都走了,反正钱也不是自己花的,赵四懒得理会,扭头又回灵棚里蹲着去了。
  苏杏撇撇嘴,对赵红摇头道:“等今儿事一完,有你好受的,我从你娘眼里看出来了,她说的就是‘你给我等着’。”
  可赵红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个不像笑容的笑容:“没事儿,等着就等着,反正也就是打我一顿。只要能让我奶奶安安心心的走,我挨一顿揍也不值啥。”
  来吊销的亲友陆陆续续到了,苏杏也顾不上和赵红聊天,拉了张凳子坐下,活动下手脚就拉响二胡先来了一段。
  有爱听曲儿的不禁侧目诧异道:“哟,有点儿本事啊。”
  苏杏抬头冲那人咧嘴笑笑,随即曲调一转,轻咳了一声,唱起来了。
  她唱的是:“父母百年闭了眼,衣衾棺廓要周全,守丧行孝连葬掩,常言亡人入土安……”
  恩,这是很典型的送葬曲段子,来往的亲友及左右邻居,也都被苏杏的唱腔吸引了过来。
  苏杏给跟着来往看客一起凑过来的二花三花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张嘴就喊:“这个姐姐年纪不大,唱的真好嘞。”
  顿时,不少人点头附和。
  “姐姐,你给俺唱个别的行不?我想听那个,那个……”三花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终于说出个名字,“俺想听张继中状元的那个。”
  苏杏没吭声,反是站在她身边的大花开了口:“去去去,这是你想听啥就常啥的?俺姐是给主家唱的,要想点名唱啥,你得给赏钱,这都不懂?”
  听大花这么说,三花嘟起了嘴,眼巴巴的看向苏杏:“得给钱?俺没钱……”
  “没钱就边儿站着,别瞎捣乱。”大花白了三花一眼,得意的鼻子都快仰天上去了,“俺姐唱得好着哩,你要想听就掏钱,不舍得掏钱还想要这要那的,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一边的二花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得了吧你,谁舍得花钱让你姐唱啊,你看看你们唱这么大会儿了,有一个掏钱的吗?”
  “你这丫头真是的,人家唱个戏你也捣乱。”混在另一拨人里头的林树一手牵着四树,一手伸进怀里掏了把铜钱往前一丢,“唱个卖儿养父来听听。”
  捡钱小能手大花立刻将那四散的铜钱一个不漏的收进手中,响亮的喊道:“这位大哥出手真大方哎,一伸手就是七个钱,是赵家哪位亲戚,说出来也好让我代主家答谢答谢。”
  苏杏已经改换曲调,唱起了卖儿养父。
  林树挠头:“我就是路过的,想听个戏。”
  闻言,大花再次响亮的喊:“瞧瞧,看看,人家过路的都舍得打赏了,倒是还没见主家哪位亲戚朋友站出来,老太太离世了,都没个想尽尽孝心的?”
  一段卖儿养父结束,还真有人紧跟而上。
  大花毫不例外的又是一阵吆喝:“赵家三叔的把兄弟打赏嘞,到底是赵家三叔的面子大朋友多,舍得给捧场啊!”
  苏杏忍不住偷笑,就凭大花这嗓门,她必须得教会这丫头怎么唱青藏高原啊。
  直到过了晌午,烧了纸轿,吃了饭,来吊孝的亲友才陆续离开。
  趁着人还没走完,苏杏喝了口水,继续唱:“羊羔跪乳将恩感,禽兽还知孝为先,子尽孝道头一件,为媳尽孝贤名传。贤孝二字说不尽,再劝不孝忤逆男,世上有等忤逆汉,忘了根本欺了天……”
  正在谢宾客的赵大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味了,前边还没啥呢,可你后边唱得这是啥意思啊,指桑骂槐是不适?
  再往后,苏杏已经唱到“不信专把天雷看,单击奸妇忤逆男”了。
  扭头看了眼还没离席的宾客,果然有人脸上露出了怪异得恰到好处得笑容。
  恩……那笑容近似于“我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可我就是不说”的可恶。
  赵大心里不痛快,上前几步呵斥道:“行了行了,你这是唱的啥啊你,不会唱就别唱!”
  苏杏停了二胡,奇怪的问:“我唱的劝孝歌啊,哪儿唱的不对了?”
  不对?哪句也没错啊,确实是禽兽也知恩孝情,可问题就在于你唱得太对了知道不。
  赵大答不上来,只能另选攻击途径:“唱得难听死了,换一个!”
  “哦。”
  拉起二胡,亮开嗓门,苏杏再次开腔:“倘若父母有病患,请医调治把药煎,倘若一时钱不便,或借或当莫怨言。有钱无钱量力办,富贵贫贱不一般,儿有果供灵前献,清明佳节烧纸钱……”
  人家已经不是偷笑,而是明着笑了。
  赵大的脸涨得通红,跺脚低吼:“别唱了,唱得恁难听!”
  “哟,大叔瞧你这话说的,刚刚多少人都夸俺姐唱的好,单你一个嫌难听的。”一边的大花不乐意了,没好气的说,“人家还花钱赏俺姐唱呢,你一个子儿不给,还挑剔个啥?”
  不得不所,大花深得苏杏教育精髓,开口拉仇恨的技能已经满点了。
  “你说啥,你个小死丫头,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赵大本来就不痛快,再被大花这么个十来岁的小丫头一挤兑,顿时就黑了脸,扬起手来威胁道,“再敢这么跟我废话,信不信我揍你!”
  旁边有人赶紧拉住了他:“闹啥呢,老太太今天出殡,你可别胡来。”听说这唱戏的是老二家红丫头请来的,估计人家早就听说了赵家这弟兄几个的破事了。
  赵大借坡下驴,对大花冷哼一声:“今儿的事要紧,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要不然,非揍你不可!”
  闻言,大花立刻反唇相讥:“大老爷们的跑出来欺负我个小姑娘,大叔你真厉害哩。”说完,她还拔尖了嗓门问,“大爷大娘们,叔叔婶子们,你们也听了这么半天了,我姐唱得好不好,你们心里没数?他说我姐唱的孬,我姐唱得哪儿孬了?”
  “你还来劲了是不是?!”赵大气红了脸,拨开身边人的手,上前拎起了大花的衣领子,咬着牙齿骂道,“你个小东西是没娘养欠收拾吧?”

  ☆、59 子欲养而亲不待(求亲们订阅支持)

  作为一个从小在市井中摸爬滚打长大的乞丐,大花怎么可能不把哭骂闹吵四大技能,以及附属的察言观色挑拨离间等附加技能修炼满点?
  被赵四一抓住,大花立刻就尖叫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喊:“别打我……叔你别打我……”
  “现在你知道我厉害了?小兔崽子,看你还敢不敢瞎叭叭!”
  但话刚出口,赵四就觉得不对劲起来。
  因为大花还在哭喊:“我娘死的早,我从小就是我姐养,没吃过娘做的饭,没穿过娘缝的衣,大叔你有娘的日子过了几十年,干啥跟我一个没娘的孩儿过不去……”
  一边的苏杏听到这里,拉起二胡唱道:“娘啊娘,你死的早,俺们尘世里受气你知不知道?老天爷你太不公道,儿孙不孝的活得长,俺想孝敬你偏死的早……”
  赵四的脸涨得通红,丢下大花指着苏杏骂道:“你唱啥呢!”
  苏杏眼泪汪汪的看着赵四:“我看你们搭灵棚扯白布当孝子,我就想起俺娘了,可怜她早早的死了,俺姊妹几个孝顺她都没地儿去……”抽搭了几声,又继续哭诉,“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啊……”
  “我看你是想找打——”
  苏杏与大花抱做一团,作无辜弱女状。
  林树死死盯住赵四举起来的手,准备卡准时机路见不平。
  不过,赵四的手没机会落下来了,因为他的堂兄弟一把拉住了他。
  “你还闹呢,不嫌丢人?多少人看着你呢。”他视线往下一转,低声道。“她唱她的,你管她唱啥呢,四婶这才刚走,你要是闹出事来,以后丢人的时候有着哩。”
  赵四往周围看了眼,可不是么,过路的。还有本来打算离席的亲戚。全都停在那里等着了。
  等着看好戏啊,那姑娘唱得再好,也不如这戏精彩不是?
  伸出一根手指。赵四指着苏杏的鼻尖威胁道:“老子今天有事,先饶了你,等着吧,早晚有收拾你的时候!”
  对于赵四的威胁。苏杏没当回事儿,咱俩又不是邻居。你能知道我住哪儿么,再说了,你想打我,我还不能跑了?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怎么把知名度提上去。怎么把广告打出去,否则,她也不会跟大花故意一唱一和的挑起事端了。
  至于会不会影响到以后的业务。会不会让人一听她终极一班的名儿就拒绝,那也想得太多了。现在她根本半点名声都没有呢,怕的就是人家连她终极一班的名字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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