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阖家-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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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能不能换个梗啊!苏杏忍不住跺了跺脚,咬牙道:“云公子,咱能不能商量个事儿?”
“待到散场后再详谈,如何?”云帆轻轻一笑,“今日的戏,定会令你满意的。”
苏杏抓狂:“可我压根就不知道你要唱的是什么,连本子都没看过,你让我跑台上去演大树还是石头啊?!”
可云帆只说了一句:“你上台便可知道。”
说完,他转身就走。
苏杏挠墙啊,一爪一爪的挠啊。说到即兴表演,她并不陌生,作为一个戏剧专业的学生,唱戏是她的专业,而且,从小到大也没少当众表演过,如今更是靠这个吃饭。但问题在于,突然让她去唱,别说台词了,她连剧情都不知道,唱个毛线啊。
可外头已经吹打上了。
“这位苏姑娘,”张管事将苏杏拉到了一边,小声问他,“你与他……是怎么认识的?”
“就是我迷路,他给我指路。”苏杏磨了磨牙齿,至于那个“那一夜”,她绝不会说出口来的。
云官儿会好心的给人指路?张管事诧异的看了眼苏杏,恩,长得是有几分可人意儿。可是,比她漂亮的女人多了,没见云官儿把哪个放在眼里啊。再说了,就像这姑娘说的,天下能比得过云官儿美貌的女子能有几个,云官儿不可能被美色所动才对。
所以,云官儿那天是怎么了,竟然会跑去给人指路?
算了,只要云官儿肯好好唱就行,其他的管那么多呢。
“喂喂喂,干啥?”苏杏瞪圆了眼睛,她有答应上台吗,为毛连衣裳都给她拿来了。
“姑娘,辛苦你一趟,既然云官儿点了你的名儿,你就上去一趟吧。”否则,云官儿那边就不好应付了。
苏杏黑脸:“拜托,我都不知道你们要唱的是啥,你让我上去站着当柱子啊?”
“既然云官儿说你上台便知,你上台就是。”事实上,连张管事自个儿也不知道云官儿究竟是什么意思,今儿的戏本就是云官儿这两天里头才写出来的一出新戏,总共也只排过一次而已。
那妖孽到底搞得什么玄虚?苏杏眉头紧皱,对于云帆,她一直有些提防,这男人绝不是个普通戏子那么简单,天知道背后有什么背景呢。
(未完待续。)
☆、80 寓意
外面人声鼎沸,已经有人耐不住性子催喊云官儿上台了。
苏杏挠了挠下巴,好奇的打量在台边不紧不慢喝茶的云帆。确实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可唱戏不仅仅是声音动听就行的啊,再好听的声音,如果唱起来荒腔走板,那也是一种悲剧。
“怎样,想好了么?”云帆搁下茶杯,不急不躁的看着苏杏。
“瞧你这意思,如果我不上的话,你是不是就打算丢下这一摊子直接走人?”
云帆想了下,点头:“或许是。”
顿时,张管事的脸都绿了。
你丫的有人气就是任性是吗。苏杏拉长了脸,她倒是对云帆的唱功相当好奇,究竟这男人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能吸引那么一堆脑残粉。
而且,兴庆戏园毕竟是京城最大的电影院,她能在最新影片上映时免费上台做个植入广告,求也求不来的机会啊。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上去跑一圈吧。”事实上,苏杏也很好奇云帆究竟给她设定了什么角色,为毛她没看过剧本也能演得下去。
布景是一片荷塘,塘边的枯枝败叶显示这是寒冬季节的荷塘。
后台做风科,有白色碎屑从空中落下,顷刻间,犹如风雪大作。
苏杏挠头,这背景做得还挺逼真啊。
“杏儿妹妹,虽受了主母呵斥,可也莫要懊恼。”
云帆人未出场,声音已先出了场。
所以,那个“杏儿妹妹”,是她?拜托,你好歹给改个名啊。苏杏忧桑的看向了云帆。却只看到了他一脸的凝重,与先前那个性情古怪逼迫她来这里的妖孽男子迥然两人。
不是吧,这么快就入了戏?
好吧,作为一个专业的,怎么也不能输了他啊。苏杏舔舔唇,沉声道:“姐姐放心,妹妹向来不计较这些事情。”
“妹妹如此说。姐姐便放心了。”云帆脸上露出了安然的笑容。便说便走上了台,指着荷塘道,“这是府中荷塘。如今破败了也,待到来年,自是红香翠玉引人醉……”说着,他转身做独白状唱起。“兰儿我引宋杏近荷塘,看荷塘无花无叶水茫茫。杏儿她头次来荷塘,只当我是体贴好姐妹一场……”
苏杏诧异的看着云帆,她一直只当他是靠刷脸攒人气的,毕竟。有那么一张盛世美颜放在那里,就算是唱的平庸点,也没人在意。可如今看来。却是她低估他了。明明是男子,可反串起女子来。却是这般的婉转悠扬,且底气十足,绝不会让人有接不上气来的错觉。
但再听下去,她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
怪不得云帆说她只要上台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敢情他是将她和刘青儿的事儿给搬上台了。
扭头看看刘青儿,果然一年的刘青儿脸色青白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杏儿妹妹,你切且来看这里……”
上头叫人了。
苏杏丢开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吐槽,摆正脸色走上台去。
台下,有不少人都有些意外,能跟云官儿搭戏的那几个,他们多数都认得,似乎从未见过这个小丫头。
“兰姐姐带我至池边,这水白生生结了一层冰,风雪好大难赏景,不如打转回房中……”
苏杏一开口,却是令台下不少人眼前一亮,没想到这么一个初登台的小姑娘竟也有这般好嗓子。
一边唱,苏杏一边偷偷打量云帆。怪不得他身上衣裳穿得好看却算不上华丽,敢情角色设定的是个丫鬟,谁家的丫鬟穿金戴银比主子还像主子?
“我气她新来便与我争先,我恼她耍滑得了主子赏,我恨她进屋爬床做通房,我要她此生不能再近主子旁……”
苏杏还没反应过来,云帆伸手就是一推,将她干净利落的推到了一边的“荷塘”里。
泥煤的,这是布景,下边是硬邦邦的地板好吗!苏杏咬牙切齿,可现在她是落水的人,只能装作扑腾求救,然后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几乎所有剧情都与她当初落水时一般无二,只除了刘青儿一再的阻碍小厮施救这一段没有重现。
刘青儿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而台下,也有一人脸色阴沉难看如窗外寒风。
从宋杏落水身亡,到兰儿巧言令色蒙混过主母,再到她窥伺机会勾引好色少爷晋身姨娘,直到最后勾得好色少爷神魂颠倒笑傲后宅。云帆身体力行的向苏杏展示了一个优秀的丫鬟所应具备的一应能力与前进方向。
不过,似乎对沈墨扣了好大一顶黑锅?苏杏眨巴眨巴眼睛,据她所知,沈墨那变态虽然性情扭曲,但在女色上并没那么饥渴才对。近墨轩那么多女人,清纯的妖娆的,活泼的恬静的,就没见他纵情声色过。
“唱得确实好,那个新来的小丫头嗓子也不错,不过……这出新戏到底啥意思?”
“听说这本子是云官儿亲手所写,想来是有些寓意?”
“唔……莫不是以一后宅平凡女子来比喻世人。嘲讽世人为一己私利谋害人命却未有天谴,正所谓好人不长命,恶人活千年,她这结局不正是如此么?”
“还是说,劝解咱们富贵之家,要看清身边女子的真正嘴脸,那些语言温柔灵巧的丫鬟,说不准便如这兰儿一般阴险恶毒。”
台下众说纷纭,一个又一个的深奥见地被提出。
听着他们在那里絮叨,苏杏不由得感到好笑,什么寓意,什么嘲讽啊,就是一真人真事儿而已。真是呵呵了,跟现代也没啥区别么,名人放一个屁,都要拿罐子密封了拿去化验研究一番。
“姑娘本事不小啊。”张管事抹着汗找上了苏杏。
苏杏在上头呆了多久,他就抹了多久的汗。能不流汗么?云官儿的任性是出了名的,这次非要自己写个让人看不懂的本子,还非要一个没见过的小丫头上台来唱,他真怕这丫头一时兜不住闹了笑话啊。
所幸,这姑娘确实有几分能耐。诶,难道说正是因此,云官儿才格外高看这丫头一眼?
轻挠着下巴,张管事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苏杏。
喂喂喂,大叔你想干嘛?苏杏退后一步,戒备的盯着张管事。
“姑娘,想不想来我们兴庆班?”不管了,反正这丫头唱的好,云官儿又待见,先弄过来再说,要是云官儿腻烦了,到时给几个钱赶出去就是。(未完待续。)
☆、81 咱谈谈呗?
如果进了兴庆班,那可算是丢了草台班子成正规军了。
不过,苏杏还是干脆的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暂时没那想法。”
她不想做个身不由己的戏子,毕竟,哪怕当红如云帆,不也是被宁王包养的么。诶,话说回来,今天那位宁王到场了没?老天保佑,好歹云帆也是极品美男一个,就算不给他配个绝世小攻,但至少也要勉强看得过去才是。不然的话,她真要怀疑云帆和人在乱葬岗密谋,是为了干掉那个霸占了他身体的宁王了。
张管事有些不死心,赔着笑道:“苏姑娘,你唱的这么好,不来我们兴庆班可真是埋没人才了。我敢保证,只要你来,不出三月就能捧红你,到时……”
“诶?!”苏杏没心思听张管事的劝诱,她两只眼睛都在扫描着外头的观众。来的观众不少,也有不少看似权贵或者富奢出身的,但似乎没有哪个看上去有王八之气。就在她灰心丧气,以为那位传说中的宁王没来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沈墨怎么跑来了,难不成沈墨一直不近女色,将美人当蛐蛐儿养的原因竟然是——他是个弯的?不是吧,她起先编沈墨和谭安的故事只是玩笑而已,如今看来,居然歪打正着……额,对上眼了。
自打从台上看到苏杏,沈墨的脸色就一直阴沉着。那日,他分明已经与她讲过何为戏子,可如今看来,她怕是根本没听到心里去。简直胡闹,不是死也不肯受人束缚的么。难道做一个生生世世都不得脱身自由的戏子,便就不受人束缚了?
苏杏!
我勒个去,向着这边来了。
看到沈墨向自己这边走来,苏杏赶紧退到后场,问张管事:“外头的人是不能随便进来的吧?”
张管事点头:“那是自然,倘使谁都进的来,那还如何使得。”
所以。沈墨要来。你们也会拦住他咯?苏杏略松了一口气,随即不由得歪了歪嘴,话说沈墨瞪她。她紧张个毛线啊。
“苏姑娘,有人找你呢。”
那边,有人冲这边喊了一嗓子。
苏杏立刻拒绝:“我肚子疼,上厨房!”
沈墨冷笑。
已经换了衣裳过来的云帆将手中茶盏递给苏杏。含笑问道:“何人来访?”
“……不知道,估计是看我头次上台。长得漂亮唱的好,所以来骚扰我的,不见。”苏杏正口渴,直接一口而尽。
张管事瞪圆了眼睛。张大嘴抽了口冷气。
“怎么了?”苏杏眨巴眨巴眼睛,没见过女人这么豪迈的喝水么。
察觉到身旁人转来的目光,张管事强笑:“忘了给苏姑娘奉茶。是我的疏忽,我这就让人去煮茶。”转过身。张管事终于可以任由各种表情在脸上驰骋。老天爷,云官儿今儿是怎么了,平白无故的非要一个小丫头上台给他配戏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把自己的茶给这小丫头喝。
苏杏转手将茶盏还给云帆,挠挠头,冲他咧嘴一笑:“云公子,现在有空跟我谈点事儿呗?”真是郁闷啊,似乎她穿过来以后,凡是想跟人谈点事,从来都没谈成过。先前在沈墨那里,为了避免被她说动,沈墨干脆直接拒绝了她的谈话申请。
目光落到了手中的茶盏上,再落到那张笑得一脸讨好的小脸上,云帆勾了勾唇:“好。”
正好,他也很好奇。
好奇一个才十二三岁的少女,如何有那般坚忍的心性,又如何有那般强烈的求生意志……更好奇,她究竟是什么人。
沈家的一个丫鬟而已?似乎太简单了。
云帆的书房很雅致,雪白的墙上挂着一轴画,画上是寒江图,书桌挨着东墙,桌角是一丛兰草。
“那个,我能提个非分的要求么?”苏杏无比羞涩腼腆的冲云帆笑着,“我饿了。”不管这妖孽似的男人究竟对她有什么企图,是想杀她灭口,还是拿她取乐,她总不能自己亏待了自己。
很快,一叠点心被刘青儿送来,轻轻搁在了桌上。
看看头也不敢抬的刘青儿,苏杏心血来潮,笑嘻嘻的问她:“青儿,刚刚那场戏,好看不?”
刘青儿咬紧了牙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看……”
“好看?好看你就多看点。”对于自己的表现获得了观众的认可,苏杏表现的尤其高兴。
云帆在一旁落座,轻敲着手边桌面,语气平淡的问:“青儿,我方才演的可像?”
至于像谁,大家心知肚明,就没必要说出来了吧。
刘青儿全身一颤,将头深深的埋了下去,结结巴巴抖出两个字:“像……像……”
“去门前看一看有没有人在那里。”
这是一句很古怪的话,门口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会没人?要说是特定的什么人,你倒是说是谁啊。
可刘青儿一个字都没多问,低着头就退了出去。
待到刘青儿走后,苏杏才若有所思的打量起云帆来。
云帆坦然一笑:“有何不妥?”
不妥的地方多了去了。苏杏微微抿了下嘴,她怕这男人还算情有可原,毕竟她撞破过他的密谋,可别人呢?刘青儿在这男人跟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好吧,就当他是她主子,手里握着她的前程,她不得不小心翼翼。那戏园的其他人,对云帆也同样是忌惮颇深,就算是台柱子,是聚宝盆要哄着捧着吧,但至于连戏园的管事都要那么赔笑脸么。
“他们,好像挺怕你?”苏杏拈了一片云片糕送进嘴里,又再次看了看云帆,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这个妖孽似的男人,好像从来没笑过,也不能说是没笑过,对她不就笑得挺自然的么,可对其他人,真能用得上“冷若冰霜”这个词儿了。
不会吧……难道说她就那么有荣幸,成为了那唯一的一个?
“他们只是敬重我。”云帆端起了茶,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垂下眼帘。
敬重?苏杏翻了个白眼,害怕和敬重,那不是一回事好么。
吃了几块点心,感觉胃里没那么翻天覆地了,苏杏这才停了手,拍干净手上的点心碎屑,望向云帆,语带诚恳的说:“云公子,咱打开天窗说亮话?”(未完待续。)
☆、82 最好不过是平凡
都到现在了,再装不认识也没什么意思了,云帆基本上是已经将她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连她在沈家跟的是哪个主子都知道,她再遮遮掩掩还有什么用。
“没错,我就是被刘青儿推到水里去,然后假死脱身的。”苏杏深吸一口气,看了看云帆的脸色,才继续说,“在乱葬场醒过来之后,我确实听到有人在说话。不过,那会儿我头晕晕沉沉的,乍一听见人说话,魂儿都快吓飞了,根本没听清到底在说些什么,而且很快你们就发现了我的动静找过来了。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云帆轻轻颔首,说出一个让苏杏无法规避的事实:“可你毕竟知道了一件事——一个兴庆班的普通戏子,是不会半夜跑出城到乱葬岗去与人密谈的。”
苏杏翻白眼,你丫知道这不是一个优秀戏子所应有的举动还丫丫的去做,露馅了就要杀人灭口,好不好意思啊,这是你自己的失职好吗。
可是,她只能说:“如果我说我一定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你会放过我吗?”
云帆偏过头想了一阵子,忽然对她灿然一笑:“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妹啊!苏杏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这种被人吊胃口的感觉太难受了,比沈墨那货还让人难受,至少,她能看得明白沈墨究竟想要做什么。而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只想给斗战胜佛写封信,求他拔出金箍棒收了这个妖孽。
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重新让自己冷静下来,苏杏继续说:“实话说,我觉得你并不是非要杀我不可,否则,你早在认出我来(为毛这丫会有一个狗鼻子!)的时候就动手了,我觉得你有那个能力。而且。今儿这出戏。你如果把我假死送到乱葬岗的部分写出来,应该会更热闹,更精彩。可是,你没有。”
是的,他没有。云帆薄唇微勾,目光落在苏杏脸上。仔细的打量着这张堪称稚嫩的小脸。
她才十三岁,出身也只是个平凡少女。只是。平凡少女多见,如她这般坚忍果敢的,却不曾见过。能带着一群小乞丐走出窝棚,靠一点歪门邪道维持生计。这如何能称得上是平凡?
“我确实并未下定决心要你性命。”否则,他只需要将乱葬岗的那一出写到戏中,自然有人会悄无声息的了结了她。
“所以。你打算怎样?”苏杏目光灼灼的盯着云帆,观察力全开。
打算怎样呢?云帆手指轻点着自己的下颌。慢吞吞的说:“我还在观望,倘使你是信不过的那个,便了结了你。
一个并不平凡的平凡女子?似乎有些蹊跷,难道什么人有这等本事,可以瞒得过他的眼睛?
“如果信得过呢?”苏杏竭力摆出一张诚恳的脸,好让云帆看到自己满满的诚意。
“信得过,便娶了你。”
……
苏杏从地上爬起来,望着云帆干笑:“云公子啊,你不适合开玩笑。”
云帆点头:“确实,我从不与人开玩笑。”
所以,你这是什么逻辑啊,为毛我不是奸细就要娶了我?!那外头不是奸细的女人多了去了,你特么还都给娶了?你丫的就算是根金箍棒也得磨成锈铁丝啊。
看到苏杏这样的反应,云帆又是一笑:“你说过,我不适合成亲,否则,娘子会羞愤而死。”
“对,对啊。”
“所以,我应娶一名厚颜无耻之人。”
……“所以,你是在说我厚颜无耻?”大哥你这个弯儿拐得太远,把自己也给拐进去了好吗。
可云帆摇头:“我是说,我应娶你。”
“可是,为什么啊?”泥煤的,我还是对应“一名厚颜无耻之人”那几个字啊。
为什么?云帆微皱了眉,似乎,他也并未想得太明白。这种迷惑,他还是头一次。
他并不是那么容易放心的人,所以即使留下了人扫尾善后,他也并未离开乱葬岗。只是,他没有想到,天亮之后,从乱葬岗里走出来的,会是那样一个狼狈且弱小的女子。
而且,那女子还拦了他的车。从这女子身上,他可以嗅到墓土的气味,香火蜡烛的气味,以及他当时留在她身上的,淡淡的香粉气味。
要不要杀了她呢?
在回城的路上,他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最终,他还是决定将她放在街头,任由她自生自灭。想来,不久之后,她会继续回到那个乱葬岗,继续躺在那一片墓土之中的。
可他没想到,她并没有回去,反而恢复了生机,甚至还养活了那群乞儿。
真的很好奇,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虽然,看起来,她不过只是一个被沈家六少怪癖发作时,随手买来的一个平凡少女而已。那么,是什么给了她那样的胆气,那样的生机,让她可以越过一切活下去?走进她时,他便嗅到她身上的气息,是个活生生的女子。所以,他踩到了她的手指,虽然隔着鞋子很柔软,但可以感觉得到,这是个年轻女子。
她没有出声,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动,全然如一具尸体一般妄图蒙混过去。
那时,他就在想,倘使这女子立时死在这里,或许有些可惜。
那晚在街上遇见追着一辆马车狂奔的她,他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来。真是有趣啊,眼见那马车越走越远,她不该是绝望的么?不该对着那辆马车痛哭流涕的么?可是,她坐在那里大笑不止。
她说,至少有线索了。
没错,似乎她从来没有放弃过,不论是自己的性命,还是其他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好好的看清她的脸,而不是远远的夜幕笼罩下的身影,或者一脸狼狈的污泥。
所以,他让她绕了一个圈,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灯光下,她的头发略有些凌乱,那是因为追着马车跑了一路而散开的。但脸上很干净,没有那天的污泥。从她的眼中,他看到了对自己的惊艳,以及惊恐。初见的女子为何会对他感到惊恐?他无法不怀疑她是不是已经认出了自己。
再看看吧,倘若她真的只是一个出身普通的平凡少女,那便再好不过了。(未完待续。)
☆、83 霸道戏子爱上我?
“喂喂喂,云公子?”
苏杏正等着云帆的下文呢,可等了半天,人家发呆去了,一呆就是半天。
云帆回神,目光转到苏杏身上:“何事?”
如果不是自己的小命还没有下落,苏杏真想甩给他一个白眼。
“我说云公子啊,咱刚才在谈什么,你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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