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阖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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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杏微微翘起了嘴角,我这里有的是千淘万漉才汇聚而成的精华,你们来跟我硬碰试试。
  “荷官儿,亮嗓子!”管事在台下小声喊道,“先来个响亮的,把人拉住再说。”
  台上的荷官儿听命,立刻开口唱了起来。
  苏杏挑眉,这是要比嗓门了啊,嘿,还真响亮呢。
  “姐,咋办?”苏桃有些紧张,她跟苏杏上台也有快三年了,虽说唱功一般,可耳力是有的,一听就听出来那边的人也有几分真本事。
  “怕他干啥,咱也开唱。”
  比嗓子是不是,来。
  苏杏唱的是《青藏高原》。
  (未完待续。)

  ☆、100 我有一百种脚法,可以让你鸡飞蛋打

  她唱的那是啥?
  这个问题不光浮现在仁孝班的人心里,也浮现在每一个观众脑海里。
  “戏不像戏,曲不像曲的,啥玩意儿?”
  “听不明白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怪好听的,是南边传来的新曲儿?”
  最后的高音飚完,全场已经是一片寂静。
  荷官儿的脸色黑如锅底。
  苏桃偷偷嘀咕:“姐,厉害啊,以前没见你这么唱过。”
  “我会的东西多了,你以后才知道呢。”苏杏得意的一挑眉。
  先前,她从来没这么唱过,那是因为赚来的钱都是苏大富的,她这么卖力干嘛。现在,她自己出来单干了,当然是怎么赚钱怎么来了。其实,她之前有那么点儿小小的纠结,毕竟那些歌都不是出自她之手,拿来唱算不算是剽窃?可是,现在想想,她又不是拿古人的诗词歌赋来沽名钓誉装才女,唱两首歌维持生计能算什么剽窃?大家唱的曲儿基本上都是东一段西一段凑来的,只要谁问起来,她只说这是跟别人学的,不是她自己想的就是了。
  仁孝班那边有点儿急,毕竟自己名声在那儿搁着呢,要是连个平地冒出来的小丫头都唱不过,以后可就成笑话了。
  “荷官儿,接着唱,别停!”管事冲荷官儿使了个眼色,“那丫头才多大,肚子里能有多少东西,就算有,她又能唱多大会儿?别理她,唱你拿手的,先唱赞孝记。”
  毕竟王家是办丧事。戏班子无非是唱些忠孝仁义的段子博主家欢心。
  忠孝?谁不会啊。看被自己拉来的观众又渐渐回到了仁孝班那边,苏杏嘟了下嘴,试了几个音,拉起二胡开始唱起了……恩,《父亲》,当然,歌词有所变动。
  “岁月岁月慢些吧。不要让你再变老了。我愿用我一切换你岁月长留……”
  喵的,得把“爸爸”换成“爹爹”,唱起来好纠结啊。幸好这里没人听过原版。
  这首歌,简直就是为丧父葬礼而生。
  仁孝班的人,脸又黑了。
  听够了咿咿呀呀的唱腔,忽而冒出来这么一种流畅婉转的唱法。观众们都来了兴致,想看看这小丫头还有什么本事。
  苏杏也没让他们失望。在笑纳了打赏之后,拉起二胡唱起了另一首《父亲》。
  “儿如今只有清歌一曲和泪唱,愿天下父母平安度春秋——”
  一曲终了,台下寂静一片。片刻后才爆出轰然叫好声。
  苏杏微微一笑,看来这一首比上一首更好使啊。说来也是,毕竟这首更接地气一点。尤其是在古代,可不就是养儿防老么。句句都唱到人心里去了。
  “不能再让她嘚瑟了!”仁孝班管事阴沉着一张脸,低头想了想,他给身边小伙计使了个眼色,“去,问候问候她去。”
  小伙计会意,偷偷儿溜出去了。
  苏桃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京城就是京城,到底还是比云州繁华,这一会儿工夫她可就得了不少赏钱呢。
  “再来个,唱个没听过的段子!”
  “唱得好再赏你!”
  苏桃站在台上,半点也不露怯,笑嘻嘻的冲台下说:“我姐唱得肯定好,叔你倒是先把赏钱扔上来啊。”
  “你先唱啊,唱完我就给!”
  “唱完了你不给咋办?反正都是要给,你就先给了呗。”
  两人正在台上台下的玩笑,忽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句:“就唱成这样,什么狗屁玩意儿,好意思跟人要钱?”
  那声音尖锐刺耳,清晰的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苏杏眉头一皱,目光向那边投去,却看不出究竟是什么人开口找茬。
  苏桃也是头次遇上这种事情,有些紧张的看向苏杏。
  “没事儿,别搭理他。”苏杏抿了抿唇,拉起二胡继续唱了起来。
  可这次不只是挑刺了,一只破了洞的鞋子从台下丢了上来,亏得二花早就练就了一身的高空接物本事,眼看有东西飞上来,立刻尖叫一声挥手一挡,这才没让苏杏中枪。
  喵的,这能忍,还有什么不能忍的!苏杏黑着脸站起来,将二胡往旁边一搁,指着鞋子飞来的方向,破口大骂:“你个断子绝孙杀千刀的狗崽子,有种你就给我站出来,让我看看你那穿破鞋的脚长啥样!你要是裤裆里没那玩意儿是个公公,那你就在底下继续憋着!欺负我一个出来靠本事赚钱的小姑娘有啥能耐?你娘生了你就没教你半点做人的道理?那你娘当初咋不把你流产了?你爹咋不直接把你喷墙上?!”
  这嗓门比唱青藏高原时还响亮呢,响亮的让台下的围观者都忍不住咧了咧嘴,如此泼辣的小丫头还是头次见呢,啧啧啧,那嘴里的词儿,比街上扛活的汉子还糙。
  “在这儿呢!”林树抬起一脚将一人踹倒,从有人挑刺时,他就得了苏杏授意,在人群里挤挤挨挨的挪到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果然又捉到这人往台上丢东西。
  立刻,四周的人都纷纷避开,露出了趴在地上的那个人。
  那是个看上去年纪在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正是被仁孝班管事使来“问候”苏杏的小伙计。猝不及防被林树踹倒,这会儿他爬了起来,正呲牙咧嘴的瞪着林树。
  林树丝毫不惧,挺直胸膛迎着那人的目光呵斥:“你不爱听就不听,闹啥事儿啊你,人家收打赏唱戏,你打赏人家一个子儿了?一个子儿都没出,你捣什么乱?”
  “哎呦呵,小子你挺狂啊,信不信我弄死你?”
  “弄死我?”林树冷哼一声,“我见过的死人多了,要不是现在不干那一行了,像你这种人,早晚得从我手里送乱葬岗子去。”
  小伙计闻言,怒火更盛,拎起林树的衣领子就要揍他。
  然而,他的拳头没能落下去。
  “桃儿,至少啥叫鸡飞蛋打吗?”收回自己的脚,拍拍鞋面上不存在的灰尘,苏杏扭头对圆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苏桃说,“以后,谁敢欺负你,就这弄他!”
  她脚下,小伙计正满地打滚。
  重新回到台上,苏杏冲台下一欠身,浅笑道:“不好意思啊各位,出了点小状况,现在没事儿了,我拿了主家的钱,可不能耽搁主家的事儿,咱接着来?”
  台下一时间鸦雀无声。
  “大家是不是给我吓着了?实话说,我真不是个多泼辣的人,认识我的都知道,我最好说话了,又和善。唉,可惜有的人吧,他非就要逼着你泼辣给他看,不然好像他少吃了一顿饭似的,你们说说看,我能不满足他么?”(未完待续。)

  ☆、101 单挑你们一班,搞定

  你和善,你最好说话了?
  台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继续不吭声。
  “好吧,看来乡亲们不信啊,那我再给你们唱一个。”
  自己这么撒泼,对名声的影响有多大,苏杏心里当然清楚,但她也清楚,这个泼,她必须得撒。她必须要让人知道,别看她小,但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很快,就有人来将打了半天滚的小伙计给扶走了。
  苏杏眼睛一亮,停下来,指着他们喊了一嗓子:“诶,你们不是仁孝班的吗,怎么来扶他走了呢,你们跟那个砸我场子的小子认识?”喵的,她就觉得不对劲,一直盯着那边呢。
  随着她这一声吆喝,众人的目光也都投了过去,随后,全都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仁孝班的管事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涨得生疼。
  现在,人家都不是来听戏的了,完全就是来看他的丑事啊——因为唱不过一个小丫头,所以派人去捣乱。
  如果捣乱成了也就算了,可派出去的人还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给踹得动弹不了了。
  作为主家,王家的人岂会留意不到这边的热闹?王家老二拉长着脸哼了一声:“这个仁孝班的,也真是够了!”
  “可不是嘛,人家俩小姑娘就能把场子撑起来,他们拉弦子的,吹喇叭的,唱戏的一口气上去四五个,结果咋样?还不如人家一个呢。”王家老三说着,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要我说啊,你当初就不该请这个仁孝班的,光请这个什么什么一班就行了。还省钱。”
  王家老大脸色同样不好看,他是为了撑场面才请了仁孝班,可没想到仁孝班不仅因为多了那个小丫头而多收了他一份酬金,还因为唱不过人家去砸人家场子。这可是他老爷子的葬礼上,你这是砸她的场子还是砸我的场子?
  到底仁孝班的管事也不是白做的,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对台上说:“荷官儿。别停。接着唱!”又扭头对身边人说,“让函官儿准备准备。”
  他这是要拼数量了。
  很快,仁孝班那边就响起了对唱。
  苏杏眉头一挑。这是找到她的弱点了啊。她也不是不想把桃儿带出来,但她也看出来了,论手脚灵活眉眼高低,桃儿是个好手。可谈到唱戏么……咱还是回去继续谈手脚灵活吧。
  至于三朵花,三花倒是有几分资质。可问题是三花太小,又从来没学过,不带个三两年根本不能上台。所以,在未来的两年里。如果不引进新人的话,她的终极一班还是只能有她这么一个能亮开嗓子开唱的。
  不过,你以为你上去俩人对唱就能压得过我了吗?
  苏杏这次是憋足了劲儿要跟仁孝班的较一较劲。若是顺利的话,终极一把的名声就可以小小的响亮一把了——人家终极一班一个人就唱倒了仁孝班的一群啊。
  到时。终极一班就算还是不能跟仁孝班这样底子厚实的相提并论,但也算是有点名望了。
  为了这个目标,苏杏可是卯足了劲儿,努力飚着高音将仁孝班那边的动静给往下压,如果不是俄语唱出来太惊世骇俗,她真想把维塔斯的歌剧二给搬来了。
  效果也是显著的。
  因为苏杏的唱法实在太多样,一会儿唱段传统的忠孝仁义段子,一会儿唱点众人从未听闻过的曲儿,嗓音清脆高昂穿透力强,即使是站在仁孝班的台下,也同样听得清她的唱词。
  “姐,得有二三百个钱哩!”
  散了场,苏桃掂量了下手里的钱袋子,冲苏杏兴奋的说:“今儿回去不买骨头了,咱可以买带肉的骨头!”
  苏杏摸着她的脑袋笑了笑,摇头道:“那也得咱能拿得回去才行。”
  那边,仁孝班的人也在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盯着他们这边,显然是有什么想法。
  林树脸色很难看,推了把苏杏道:“你快带着桃儿走,我留下……”
  “留下啥?留下来挨揍?”苏杏白了他一眼,“听我的,你认识路,先带着桃儿找个路回去,别让他们跟上找着咱家,我留下来陪他们说说话,反正他们主要是找我,只要我在,他们就没心思去追你俩了。”
  林树肯答应才怪,同样的还有苏桃。
  “你当我傻啊,留下来挨揍?”苏杏白他们一眼,把手里的二胡往林树怀里一塞,没好气的说,“我找了靠山的,有他在,仁孝班的人不敢动我。”
  “靠山?啥靠山?”林树皱着眉四下张望,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在。
  “那你就别管了,反正我啥事都不会有。”苏杏一边说一边推着林树和苏桃往外走。
  林树急得跺脚:“你到底找了啥人,你可别坑我们,万一我们走了,你一人留在这里咋办?”
  苏杏也是急,同样跺脚道:“我真找人了,他往这里一戳,肯定没事,你放心的带着桃儿走!”喵的,你丫再不走就真没时间了。回头看看,仁孝班的人在那里蠢蠢欲动,似乎是想要靠过来。
  “姐,你是不是找……”苏桃忽然想起一个人,眼睛忽然瞪大了,用力点头道,“要真是找他的话,那我们就走。”姐又不认识别的什么人,肯定是找那个杀务净了,那个人心狠手辣的,又肯卖姐面子,肯定能对付得了仁孝班的人。
  见苏桃这样,林树心里半信半疑,也只能抱着二胡拖拖拉拉的走了。
  留下苏杏一个人在那里愣神,桃儿才刚来京城,跟那人又不认得,怎么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话说,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半下午的太阳懒洋洋的晒着地面,晒得人整个儿暖洋洋的,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悄无声息的停在了街对面。
  这边,盯了苏杏半天的仁孝班的人,终于找了上来。
  “小丫头片子,行啊你,唱得挺好啊。”
  “一般一般,也就勉强过得去而已,碰上正儿八经的真行家,我也也就是给人家打杂的份儿。”
  言下之意,你们这种被我一个人给压下去的,更是算不上数了。
  仁孝班的人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苏杏的嘲讽,顿时就竖起了眉毛,三五个人将苏杏围在了中间。
  正在此时,一个温润柔和的声音响起:“杏儿,散场了为何还不走?”
  ————
  流风这几天在外地旅游,更新时间有点跳,希望亲们可以暂时容忍一下,等到流风婚事完毕,应该就没啥……问题了吧。(未完待续。)

  ☆、102 找我家杏儿什么事?

  那声音很好听,很柔和,随着这声音落下,从街对面的马车中下来了一个人。
  如同这声音一样,那个人长得也很好看,高挑但不魁梧的身材,秀美如玉的面孔,让看到他的人都不由得微微晃神。
  “他……云,云官儿?”仁孝班管事瞪大了眼睛,虽然一个是在戏园,一个是在街头,但毕竟是同行。既然是同行,又有哪个会不认得自己这一行中最顶尖的几个角儿?
  毫无意外,云帆是其中之一,甚至,可能是其中的最佼佼者。
  可是,一个是名满京城的云官儿,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片子,应该是扯不上任何关系的……才对。
  问题是,现在,那个名满京城的云官儿,现在正带着慵懒的微笑,慢步走过来,走到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片子跟前,停住了。
  他说:“杏儿,还不走?”
  装的还真像样啊,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个风度翩翩的优雅公子呢。苏杏翻了下白眼,伸手一指仁孝班的人:“我倒是想走,人家不让呢,非要跟我好好聊聊。”这就是她非要让林树和桃儿先走的原因,她不想让他们跟云帆这个明摆着背景不一般的男人搭上关系。
  “聊聊?”云帆一挑眉,目光越过拦在苏杏前面的几个伙计,直接落在了仁孝班管事的身上,含笑道,“不知万管事要与我家杏儿聊些什么?”
  原来这管事姓万。
  可万管事却是浑身一凛。
  他从未与这个兴庆园的台柱子有过来往,更不曾有什么名望,可是,这云官儿却能一眼认出他是什么人。最重要的是,这个云官儿说——“我家杏儿”。
  我家。
  苏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谁是你家的啊。
  可看到苏杏的白眼,万管事更加紧张了。虽然不曾跟云官儿不曾来往过,可关于云官儿的传说,他还是有所耳闻的。传说,这云官儿美艳绝伦,也冷眼绝伦,与人来往从来不假辞色。且脾气怪异。相当难伺候。可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那么大大方方的冲云官儿翻白眼,而且,云官儿还半点气恼都没有?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那个。云公子……”万管事干笑,原本挺得板直的腰也微微弯了下来,凑上来说,“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巧遇啊巧遇。”
  “也不算巧,等了我家杏儿许久。却不见她的踪影,所以来找一找她罢了。”云帆脸上丝毫没有打算给万管事面子的意思,眼皮子都不动一下的问,“不知万管事拦下她。究竟意欲何为呢?”
  万管事额上微微沁出了汗来,脸上的笑更是灿烂了三分:“别误会,千万别误会。苏姑娘唱得实在是好,我们自愧不如。实在是苏姑娘唱得太好了,我们才想请苏姑娘留步,打算好好的向她请教一番。”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万管事的心都快呕血了。可是,他能不说么,仁孝班说出去有点儿名声,那也是在没定点的草台班子中而已,跟人家兴庆园能比么?况且,这云官儿可是宁王跟前的红人,只要他随口挑拨个几句,恐怕明儿就没什么仁孝班了。
  “请教?”云帆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摇摇头道,“杏儿她忙得很,怕是没工夫指教你呢。”
  万管事的腰又微微弯下了几分,连连点头:“是我考虑的不周到了,苏姑娘的时间宝贵,哪能在这里耽搁,请便,嘿嘿,请便……”妈的,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称“指教”!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告辞了。”云帆颔首,转过身子就走。
  苏杏当然直接跟上了他的脚步,不多时就走出了仁孝班众人的视线。
  直到两人都走远,一个小伙计才恨恨的跺了下脚:“就这么放过她?”
  “那你要怎么着,去跟云官儿硬碰硬去?”万管事白了他一眼,指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冷笑,“你去啊,不怕死就去,用不着他跟那王爷说什么话,光兴庆园的人就能把你打个臭死了。”
  顿时,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苏杏跟着云帆走出去很远,这么一段路,她没吭声,云帆也没有开口。
  其实,苏杏很想说些什么,可她发现,一向满嘴跑火车的自己这会儿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妖孽似的男人,明面上是个戏子,背地里却有莫名其妙不为人知的身份,而且她还好死不死的给撞破了。现在,这个妖孽鬼迷心窍的表示要么信不过她,送她会乱葬岗,要么信得过她,把她娶进门。
  这都什么事儿啊这!
  半下午的太阳略有些偏西,阳光带着暖意落在两人身上,在偏僻的小街中透着一股静谧。
  “杏儿,在想什么?”
  冷不丁听见云帆的问话,苏杏一愣,下意识的答:“想不出来。”
  “恩?”
  你恩个毛啊!苏杏磨磨牙,进一步解释:“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是么。”云帆点了点头。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直到快要走到街道尽头时,云帆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我娘牵着我,也是这样的天气,暖的很……”
  苏杏歪着头看云帆,想知道这妖孽为什么突然要跟她回忆童年,难道她跟他娘长的很像么。
  “她跟我说,家里穷,吃不起饭了……”云帆的目光移向天空,忽然觉得天边那一缕云都和那天一模一样。
  娘说,家里穷,还有弟弟妹妹,实在是吃不起饭了,所以,要把他卖掉。
  为什么是他呢,因为他最机灵,长得最可人意,年龄也最大,比起其他三个弟弟妹妹来,他可以卖得更贵。
  有了卖他的钱,爹和娘就能吃上饱饭了。
  “然后,等快饿死了,再接着卖。”苏杏冷冰冰的接上,同时,忍不住呸了一口,“这是什么规矩,没钱花了就卖孩子,那还往外生干啥。”
  “是啊,还生出来做什么。”云帆翘了翘嘴角,“我不知道你那故事到底是真是假,不过,我确实是跑了,在那老混账来接我之前,我偷拿了家里所有的钱,穿上了最破烂的衣裳,在脸上抹了灰土,就那么跑了。”(未完待续。)

  ☆、103 你需要一个靠山

  老混账?苏杏敏感的捕捉到了三个字,抿了抿嘴没吭声。以云帆的美色,想来小时候也是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吧,所以,云帆的娘是打算把他卖给一个老男人当娈童?确实,一个漂亮的机灵的十来岁的小男孩,比一个普通的傻呆呆的长得不怎么样的小孩更值钱。
  “乱葬岗上,我嗅到了你的气味,你是活生生的,可却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我真是无法不想起我当时的情景……”说到这里,云帆笑了一声,“当初,那老混账的人带着棍棒来追我,我也钻进了一片乱葬岗。”
  他在乱葬岗中慌不择路的跑,而后面追他的人只是迟疑了下,便也跟了进来。
  “所以,你也装死人了?”苏杏歪头看着云帆,她现在怀疑云帆留她一命,是因为忽然感到与他同病相怜。
  “差不多吧,我找了个裹死人的席子,然后把死人翻出来,将自己裹了进去,怕被人发现,又将死人也盖在自己身上。”
  翻死人,然后把自己当死人裹起来?苏杏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已经变成了刺,一根根挺直立起来了。
  “然后呢?你就进了兴庆园?”苏杏望天望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么看来,她跟云帆还真是一样的命运啊。
  云帆微微垂下了眼帘:“大概,就是那样吧。”
  在他最狼狈的时候,有个人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他要不要过那种吃饱穿暖,举手投足可以定他人命运的日子。他点头了。什么是举手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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