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阖家-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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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田玉兰已经成了白眼狼的代名词。
“她啊,这会儿不知道怎么难受呢吧。”赵红嗤笑,“人家余家可是大户人家,吃年夜饭也得讲规矩啊,她就是个从外头接进门的妾,还犯了那么大的错……别说犯错了,就算是她没犯错,也不够格上桌吃饭啊。这会儿,我估计她肯定躲在屋里咬着筷子哭呢。”
二花用力点头,继续描绘那美好的场景:“说不准呐,一边哭还要一边叹气,伤心自己的命不好,这大年夜里竟然被丢在屋里,连个问一声的人都没有。”
苏桃立刻撇嘴:“呸,谁要问她啊,真当自个儿是什么好东西?”
“再可怜不还是自找的么,如果没非要爬那高枝儿,如今守着爹娘兄弟高高兴兴的吃个年夜饭多好。就算是嫁人了。好歹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过年。”苏梅轻哼了一声,“自己选的路,还哭什么委屈。”
林树没吭声,只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他们都想错了,人家田玉兰田姑娘,哦,好吧,现在是玉兰姨娘,人家才没有流着泪独守空闺至天明呢,咱余三爷哪儿舍得自己的心头肉受这等委屈?
早在年夜饭用到一半的时候,咱余三爷就说自己不胜酒力提前退了场回了自己院子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退场离开的时候,余老太太眉头微挑,看了自己的大丫鬟一眼,而那丫鬟则是悄无声息的就跟了上去。
田玉兰的除夕夜过得很幸福也很得意,做妾怎么了,她就算是个妾,那也比那个正儿八经的主母有面子呢。玉哥哥可是为了她特地从酒席上提前回来的,陪着她说了好一阵子话,直到实在拖不得了,才勉为其难的去了少奶奶那边。
哼,什么少奶奶,也不过是捡我剩下的罢了。
幸好她还有那么几分脑子,没做过那种少奶奶死了,我就是少奶奶的梦,不然,估计她娘要去请苏杏帮自家闺女唱上一场了。
不过,饶是如此,她的得意也到了头了。
这乐极啊,总是容易生悲的嘛,这真爱啊,总是容易招人不爽的嘛。
这老太太的话,总是反抗不得的嘛。
就在苏杏带着一大家子大大小小给街坊们拜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胡同口围了好大一圈子人。
(未完待续。)
☆、293 所谓主子
怎么这是?哭天抹泪的,谁家大过年的出丧事了不成?
不光苏杏这么想,连最小的四树都是这么想的,他拉了拉苏杏的衣袖,小声道:“杏儿姐,咱这年也过了,有活还接不接?”
恩,在大花的教诲下,四树也已然向钱串子靠近。
旁边的大花一脸的苦大仇深:“要是来报丧的就算了,可要是咱街上的人,那价格可要不上去啊。”
苏杏的嘴角不住的抽动,这大过年的,你们俩能不能忌讳着点儿?好吧,干她们这一行的,根本谈不上忌讳。
“咱胡同里头,除了咱不就剩下田家跟杨家了嘛,孙家今年入了腊月就早早的收拾了东西回老家过年去了。那……不会是杨爷爷他们吧?”二花心里有点紧张,杨家的爷爷奶奶人都挺好的,她可不想他们出事儿。
大花立刻开口:“胡说呢,咱刚还不在街头见着他们的嘛,哪能是他们。哼,我看呐,肯定是田玉兰,说不准这次又栽赃给了谁,被老天爷给罚了。”
得,她还记恨着田玉兰栽赃苏杏的事儿呢。
不过,她倒也没说错,这事儿,确实出在田玉兰身上。
本着“我不看热闹,谁看热闹”的围观精神,苏杏已经带着身后一串尾巴跑到了胡同口,迎面看见的那女人,她就认了出来,是余家的人。
那女人正拉着田玉兰,拖拖拽拽的往胡同里去了,一边走,一边对左右围观的街坊们说:“这田家的姑娘,我们余家养不起,还是还回来的好。”
连余家都养不起的闺女,那得是多难伺候?
“吃穿讲究点也就算了,我们余家也不是缺钱的人家,可好歹有点儿孝心也行,结果这大过年的,就把我们老太太给气着了,唉。”
啧啧,不光难伺候,还不孝顺。
“她不就一个妾么,我们少奶奶那可是正室嫡妻,对她那么客气,结果呢?天天的勾着我们三爷,跟我们三爷数落少奶奶是怎么苛待她的。”
哟哟,不光难伺候不孝顺,还耍心眼儿狐媚少爷。
“这些也就算了,我们少奶奶也不是那不能容人的人,可你做妾要有做妾的本分,那赤金首饰,那大红衣裳,是你能穿的吗?你扎个小人是咒谁死呢?”
哎呀呀,不光难伺候不孝顺耍狐媚,还心地恶毒啊。
田玉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身的绫罗早就被扯得皱皱巴巴,拼命的摇头说自己是冤枉的,自己是被人给陷害了。
“你冤枉,你被人陷害?你这是想说少奶奶容不下你?”拉着她的妇人冷笑一声,冲想要对自己嚷嚷的秀花姨瞪了一眼,“你这个当娘的自己说,既然做了妾,天天到主子跟前去立规矩是不是该的?你问问你闺女,她去我们少奶奶跟前立过规矩不?”
立规矩,那当然是应该的。只是对于秀花姨来说,闺女不用去主母跟前受罪,那是闺女有本事啊。
“大年夜里,老少爷们都在酒席上,有哪个敢撒娇撒痴的让自家爷回来陪着?别说一个妾了,就算是正室奶奶,也没哪个敢这么做的,偏你就敢,是觉得老太太太太还有少奶奶们太好性儿了?”
哇塞,田家闺女得宠啊,能迷得余三爷神魂颠倒的,可惜就是得意忘了形,忘了上头能收拾她的人一挑一大把。
苏莲看着那妇人一句接一句,丝毫不给田氏母女辩解机会,将田玉兰的种种错事数落个一清二楚,不禁低头无声的笑了。
“姐,笑啥呢?”苏杏瞧见了,奇怪的问。
“这女人,只怕是余家大爷或者二爷的人吧。”苏莲笑看着田玉兰瘫坐在地上哭得爬不起来。
苏杏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可不是么,虽说你把人送回来要有个合适的理由,就算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教训一下这个得意忘形的妾,但也不至于连自家主子也扯上啊。这话里话外,分明是在暗示余三爷被女色迷了心嘛。
“这些也就算了,可你缝个布娃娃写上主子的名儿,还往脑门上扎根针是想干啥?我们余家没这么毒的人,也养不起这么毒的人!”妇人再次重申了重点。
你难伺候不孝顺耍狐媚没规矩,我们余家宽容大度可以忍,但是,你行凶作恶,我们不忍。
苏杏皱皱眉,小声问苏莲:“她没那胆子咒人吧?”
苏莲一笑:“是不是她咒的,有什么要紧,主子说是她就行了。”
所以,做妾有什么好的,瞧着似是光鲜,可若一旦惹了主子不快,瞬间便跌落云端,主子们有无数个理由可以将你打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这做人啊,还是踏踏实实的好。”苏杏摇头叹气,“啥叫主子?就是说,你的吃喝用度,你的喜怒哀乐,全都得由人家做主啊。”
身后,大花她们全都用力点头。
田玉兰已经哭晕了过去,秀花姨搂着她闺女在那里抹泪喊冤。
“冤不冤的,你们自个儿心里想想吧,把你们闺女好好的给你送到家已经够对得起你们了,还想让我们再吹吹打打的接回去不成?也别想着再去勾我们家三爷,否则,我们老太太一句话下来,三爷想护着你也不成!”
丢下这么句话,妇人把手一招,几个送田玉兰回家的仆妇全都一起转了身上车离开。
只留下一群边看热闹边说着废话劝慰的街坊们。
“老天爷啊,我们玉兰招谁惹谁了啊,咋能这么对她呢。”秀花姨抱着闺女,坐在冰凉的地上哭得声嘶力竭。
似乎,那地面也不如她心里冰凉。就在不久前,她女儿还风风光光的回家来,风风光光的给她送年礼,让她走在这街上都比别人光鲜。
然而,现在一切都没了,不仅仅没了,而且整个街上的人都知道她女儿灰头土脸的被赶了回来。
“还整条笑话咱莲姐姐呢,结果自家闺女才丢人呢,被人这么数落着送回家。”
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让秀花姨红着眼睛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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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 养娇贵了
秀花姨的眼睛真的是血红的。
她的希望,她的骄傲,她的一切,她的女儿——田玉兰,给她带来了无数荣光的女儿,竟然在大年初一就这么被人送回了家,还被人当着这么多人从头到脚的数落。贪馋懒都罢了,而且还背上了个害人的名声。
她的女儿啊,今后该怎么办?
“瞪,瞪我干啥……”三花有些害怕的退后了一步,躲到林树身后去,又不甘心的探出头来,没好气的说,“我说错啥了?前儿你不整天到处跟人显摆你闺女有本事,还笑话我们莲姐的吗。”
苏莲无奈的摇了摇头,拍了拍三花的脑袋:“你啊,就少说一句吧。”要不是年纪小见识少些,只怕三花这丫头比杏儿还牙尖嘴利呢。
不过,三花的话也成功的唤醒了街坊们的记忆。可不是嘛,你不是整天跟人说人家苏莲是个被赶出门的妾,还笑话人家没本事,丢人现眼,现在呢?人家苏莲虽说是个被赶出门的妾,但那名声可比你闺女好多了。再说了,人家当初是被人陷害的,没见那个周家派了车来请人家回去么,结果人家有志气,不肯上车呢。
当然,秀花姨现在是不想和人讨论这些的,她现在只想和三花讨论一下这巴掌是打在脸上疼,还是打在屁股上更疼。
眼见秀花姨真的要忍不住上来动手,苏莲叹了口气,将秀花姨拦下,指着地上的田玉兰:“人还在地上躺着呢,好歹扶回家里去——你当真不知道她是为啥被送回来的?”
秀花姨咬牙切齿:“不用你假好心,哼,她就是被人陷害的!对了,你家那个什么苏梅的先前不就是余家干活的吗,说不准就是你们家陷害的!”
“呸,我陷害她啥?我又没那攀高枝的心上赶着给人当妾去!”这个锅,苏梅可不背。
“那女人临走时,都已经跟你说了是谁要罚她,你竟都没听出来。”苏莲好笑的摇了摇头,“看来,就算她这次不被送回来,早晚也要被送回来的。”没那份心机与人周旋,便要老老实实的低下头去学,若是没那份心机,却又一味的张扬,哪个能笑得长久呢?
秀花姨听得半信半疑,举起的手也放了下来:“果然是那个三少奶奶?”
苏杏翻了个白眼,干脆利落的说:“大姐,你跟她说的太委婉了,她肯定听不懂。你也不想想,有那么个闺女,当娘的又能有多机灵?秀花姨,你就没听出来人家说的是余家老太太发话要收拾你闺女的?”通常情况下,苏杏打落水狗只会把那狗打趴下,可是,面对田玉兰,她觉得自己可以再用点劲儿。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她很想去打刘青儿的,只可惜,那时云帆说留着刘青儿还有用,所以她也只是拿刘青儿闲磨牙,没把刘青儿逼到绝路上。然而,当她现在想去问候刘青儿的时候,却被云帆一句“她忽然良心发现,对自己当初的恶行愧疚难当,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给打发了。
那么久都没良心发现,还整天咬牙切齿的恨着她,竟然转眼间就良心发现自裁谢罪了?这得是有多高深的大师才能点化得动啊。
苏杏不想去追问刘青儿是如何良心发现的,反正,就是良心发现了呗。
只是,她都还没好好的回敬过刘青儿呢,肚子里憋气啊,只能拿差点害她送去官府吃板子的田玉兰开刀了。
“跟他们家老太太什么关系?”秀花姨没能拐过这个弯儿来,疑惑的看着苏杏。
“她临走时可是说了,要是你闺女再去招惹余三爷,老太太就要正儿八经的对你闺女动手了。她前头还说了,你闺女大过年的就把老太太气病了。这你都听不出来?你闺女就是老太太的心病,她要是老老实实做个安分的妾,不挑事儿不张扬,规规矩矩的在主子跟前服侍,不狐媚歪道的勾引自家爷,老太太还能忍她。可她吃的穿的逾矩了不说,还对主子不敬,哪个能容她?当然咯,这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她敢在大年夜里,把自家爷从酒席上给叫走,你真以为那老太太还有太太们都是傻的瞎的?人家早就憋着气等着收拾她呢,这不是给人送上现成的理由了么。”
秀花姨呆愣的想了一阵子,忍不住用力摇头:“不可能,要真是为这点小事儿,余三爷哪能不护着她……对了,余三爷呢?为啥余三爷不护着她?你啥都没见识过,屁都不懂就在这里胡咧咧。”
“我胡咧咧?不信拉倒。还余三爷咋不护着她呢,为啥余老太太这么想收拾她,就是因为余三爷太护着她了!”苏杏冷哼一声,直接打了个比方,“要是你家田大有找了个姘头,为了这个姘头跟你对着干,你乐意?”
乐意?秀花姨不把那小贱蹄子乱棍打出门去才怪呢。
众人听得恍然,纷纷同情又好笑的看向了田氏母女,让你们嚣张,哪个当奶奶当娘的乐意看着自己儿子被个妾迷得晕头转向的?那是个妾,连个正经儿媳妇都算不上呢。
绕过田氏母女,苏林一家子大大小小就这么说说笑笑的回家了,那说笑声让止了泪的秀花姨再次痛哭出声。
这个新年,田家是在一片愁云惨雾中度过的,不幸中的万幸,也就是余家人还算客气,没有把田玉兰年前送的年礼收回,也没把田玉兰身上穿的头上戴的东西收回。而那些东西,满打满算也就能值个四五十两银子罢了。
“为了这四五十两银子,搭上后半辈子,不值啊。”赵红摇头叹气,“何苦咧,长得挺好看的,好好的嫁个人不行么,非要攀高枝儿。”
苏杏白她一眼:“人家攀高枝的时候想的是飞黄腾达,谁想摔下来啊。”
“不想摔下来,就别在枝头上蹦跶的那么欢,自己找摔赖谁?”赵红撇嘴,看看门口没人,压低了生意道,“她这回来有十来天了,前几天就是躲在屋里哭,听说这几天开始闹腾了,嫌衣裳料子不好,嫌屋里摆设难看,嫌饭菜不可口……养娇贵了。”
对此,苏杏的嘴角不由得抽了下,她真的怀疑余家老太太是不是故意把这个勾引自己孙子的小蹄子先养娇贵,然后再给送回来的啊。
(未完待续。)
☆、295 元宵佳节
不管余家老太太究竟是什么目的,反正事实就是一个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习惯了被人伺候的田玉兰,现在被送回了家里,送回了没金银没丫鬟,连便桶都得自己去倒的家里。
看着手边是破了毛的毯子,田玉兰眼中的泪又一次的落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呢,三爷疼她宠她有什么错,东西都是三爷给的,怪得了她吗?三爷乐意来她屋里,少奶奶没本事留不住爷,怪得到她头上吗?
苏杏那个死丫头说这都是余家老太太安排的,真是好笑了,要不是她好心请那丫头进门,那丫头连大户人家的门都没进过,能懂个屁。那些老太太太太们,哪个不会往自己子孙屋里安人?都巴不得爷们妻妾成群好开枝散叶呢,要不是有人使坏,怎么会把她赶出门来。
想来想去,她再次咬起了牙齿,肯定是少奶奶眼红她得宠,故意使了奸计!
“玉兰,过来帮我拿东西。”秀花姨收拾柜子收拾屋子忙得不可开交,扭头看到闺女坐在窗子底下发呆,不禁沉了脸,“这都十来天了,你就算再怎么想,也是回不去了,还不如赶紧忘了余家的事儿呢。”余家人吆喝那一场,玉兰的名声算是彻底坏了,她得想个法子遮掩遮掩。
有时候,她低头想想,自打玉兰进了余家之后,她似乎是有点太得意了。人么,都是跟红顶白的,如今她家落了难,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笑话呢。别的不说,就姓苏的和姓林的这一家子,指定不会说她一句好话。
不过,话说回来,苏杏那丫头说这都是余家老太太故意安排下的,听起来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儿。要不然的话,那个女人也不会说出只要余三爷来,老太太就不会轻饶的话来。
可是,她转得过这个弯儿,闺女转不过啊。不能再让闺女整天胡思乱想下去了,不然,以后怎么办?闺女才十六岁,总不能以后都不嫁人了。
问题是,这不是她想,她闺女就乐意的啊。一听母亲要自己帮忙拿东西,田玉兰的眼眶子顿时又红了,她都多久没做过这种事情了?在余家时,她可是连洗脸水都没打过。
而现在,竟然让她干活?甚至,昨天还要她帮忙做饭,若是做饭,她好不容易保养白嫩的手指岂不是要弄脏?
“娘,你不用管我,三爷他指定不会对我那么绝情。”想起被送回来之前,余三爷看着自己的眼神,田玉兰心里终于有了点底儿。
可这话听在秀花姨耳朵里,顿时就把她吓了一跳。
“他还来找你?他要是来找你……老天爷,你忘了那女人临走时说的话里吗,她可是说了,要是那位三爷还来找你,他们家老太太指定不会放过你!”
对此,田玉兰嗤之以鼻,苏杏那个死丫头危言耸听,娘还真就信了,到底是没念过书,也没见过世面的妇人,没主见。
外头传来了一阵说笑声,似是对面有人在做什么东西。
田玉兰的心微微一动,把窗子稍微掀开一点儿往外看。
大花他们正围着林树,要林树扎灯笼,明儿就是元宵了,怎么着也得人手一个嘛。
“别急别急别急,都有啊都有,桃儿要桃花的是吧,大花你呢,你要啥样的?”林树笑得比初升的太阳还要温暖,挨个几下弟弟妹妹们的要求。
这才多久没见?田玉兰想了想,似乎是很久,可又似乎只是不久之前。再见看到那张俊朗的脸,她忽然觉得心里酸涩的很。
“就知道你又被他们缠上了。”苏梅在外头院里等林树不来,进来一看,不禁摇头笑道,“光这一堆灯笼要扎多久?我看呐,这元宵还是只能我自个儿包了。”
闻言,林树赶紧抽身答道:“没事儿,我一上午就把灯笼扎好,咱下午再包!”
苏梅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要包这么一大家子人吃的元宵,虽说她也不是忙不过来,可有个人帮忙总是好的嘛。
两人的对话落到了田玉兰的眼中耳中,不禁令她微微一怔,随即沉下脸来。那个不就是苏梅么,苏杏那死丫头的二姐,果然姓苏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才几天,就跟林树勾搭上了。
苏梅可不知道有人在盯着自己,她忙得很,要准备包元宵的馅儿去呢。
第二天傍晚,爆竹声远远近近的响起,已经有那等不及天完全黑暗下来的人将烟花送上了天空,在天空中绽开大团大团的灿烂。
看着那些灿烂的光点渐渐暗淡至熄灭,苏杏耸了耸肩,她可没那份伤春悲秋的心思,看到烟火熄灭也要感慨什么荣华易逝之类的。她只是觉得吧,这烟花的效果,果然是不如现代啊。
可惜她不是工科生,对于发明创造没有半点兴趣——就算有兴趣,她也没那本事。
她只是觉得,似乎云帆那边最近低调的有些反常。
依照云帆话里话外的暗示,应该在年前会有些拨动才对,可现在看来,似乎一切都静如止水。
也不是全然平静下来,她发现,那妖孽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有两次还推说生病没有登台唱戏。
那个位子,有那么舒服么,那么多人死死盯着,坐上去了也不过是比别人多辛苦点儿罢了。宁王你丫都已经是亲王了,想要欺男霸女横行霸道,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只要你不欺负到皇帝头上,干什么不行?当了皇帝,要么做个昏君被人反掉,要么做个明君自己累死,有什么意思啊。
话说从古到今,那么多想做皇帝的人,都想什么呢?是不是都想着自己能够一句话教血流成河,一句话教鸡犬升天呢?可是,你们有木有想过做了皇帝就要累成狗啊。
算了,这种批判精神她放在心里就好,要是在大街上说出来,估计也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这灯,倒是别致呢。”
好听的声音响起,让苏杏忍不住嘟起了嘴,转过身直接把那灯往身后人手中一塞,没好气的说:“怎么想的啊你,竟然约在这里!”
(未完待续。)
☆、296 盛开在乱葬岗中的杏花
那么好听的声音,自然只能是云帆的。
好几天不见了,即使作为越来越汉子的苏杏,也难免会偶尔相思一下。可收到云帆传来的信息,说要在初次相遇之地见面。
她不会傻到以为他说的是安隆街上。
他们的初遇啊,那是在一个无比浪漫的,动人心弦的地方,那个地方,动人心弦到任是谁路过,那心都是狂跳不止的。
苏杏确信,如果不是自己死过两次已经习惯了,估计早在踏进这乱葬岗的时候,就给吓傻了。
妹的,约在乱葬岗就算了,还特么是晚上!
看着城中接连升起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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