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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悍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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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起来,似要爆出眼眶,外鼻组织也在扩张,似乎整个脸就要脱离他的脑袋一样。他的两
手举起来,拼命想抓住自己的面部,使它不致脱落下来。他从未见过更没有受过这种痛苦,
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他的两腿旧能地弯曲起来,膝盖骨用力顶在舱内的四壁上,彷
佛要在那钢板上顶出一个洞来。他的手臂虽然可以自由移动,双手企图保护眼球不爆出来,
但那更增加身体的痛楚。他现在几乎喊不出声了。最後,比利的时间停止了,变成了永恒。
对他来说,再也没有所谓黑暗或光明,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一切现实都是痛苦。
“……请不要……请……”话筒中传来微弱的低语。凯利慢慢把压力升上去,停在一百
一十处。比利的脸色变得青一块紫一块,像患了严重的麻疹一样,皮下开始出血,左眼有一
处已经破裂,一半的眼白已变成了红色,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受惊的可怕的怪物。
“我最後一个问题是你们的毒品是怎麽运进来的。” “我不知道。”比利哀泣着说。
凯利轻声对着话筒说:“比利,有些事你必须明白:到现在为止对你还很客气,你感到很 疼,是吗?但我还没有真正伤害你。你懂吗?你还没有感觉过真正的疼痛呢?”
比利两眼睁得大大的。如果他能够心平气和地考虑问题,那眼前的痛苦可能早就停止了,
这种看法既对,也不对。
“你目前所受到的一切,医生都可以把你治好,你懂吗?”凯利的这话并不是骗他,而
且,下面的话也确实是千真万确的。“如果我再放气的话,比利,所发生的情况就什麽人也无
能为力了,你眼球内的血管会破裂,你会变成瞎子,你大脑内的血管也会完全破坏,根本无
法补救。你会变成一个瞎子,一个疯子,而且痛苦将永远伴随着你。想一想吧,你今後的一
生将是又瞎又疯又痛苦,你会变成什麽样子呢?你才二十五岁,你将失去很多生活的时间,
可能是四十年,又瞎,又疯,又残废。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对我说谎,好吗?现在告诉我, 毒品是怎麽弄进来的?”
不能可怜他。凯利对自己说,他本可以像杀掉一条狗、一只猫或一头鹿一样,杀掉面前
这个人。可是比利不是狗、猫或鹿,他是一个人,一个比老鸨或毒贩更坏的人。如果把他杀
了,他将不会感到目前的痛苦。他的天地实在太小,面只能容纳他自己一个人,而周围其他
一切的功能纯粹是为了他弄钱和取乐。他以给别人施加痛苦为快事。他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 还有别的人类,他们也有权生活,有权和他一样得到应有的幸福。
他不懂得这一点。因此,他情愿去冒天下之大不韪,侵害别人的利益,剥夺他人的生存。
也许,他现在已开始认识到这是行不通的,尽管为时已经过晚。他已经认识到他的未来将是
一个孤独的世界,那没有人类,只有痛苦。能看到这种未来将是比较聪明的,比利垮了下来,
他的脸色已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他开始用一种哽咽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说话了。他终於开始 说实话了。经过了十年时间他才开始认识到这一点,已经太晚了。
凯利考虑了片刻,看了一眼放在放气阀旁边的笔记。对许多像比利一样从事这一行业的
人来说,这应该是一种可怜的处境。也许他永远不会认识到别人也会以同样的方法对待他,
哪怕别人比他看上去更弱小。可是,这种认识毕竟来得太晚了,对比利,对帕姆,甚至对凯
利,都太晚了。这个世界充满了不公,很少正义可言,事情就是这麽简单,难道不是这样吗?
比利不知道,正义可能在那儿等待时机,他却不在乎那些警告。因此,他拿自己进行赌博, 结果他输了,因此,凯利可以把这种怜悯留给别人。
“我不知道……我不知……” “我警告过你,是吧!”凯利打开了放气阀,把他降到五十的深度。他的眼血管可能早已
破裂,凯利看到他的瞳孔中出现了红色,他的肺脏已经没有了空气。
比利嘶叫着,两膝和双脚在钢壁上猛烈踢打。凯利等待着,过了好一阵才又增加了气压。 “比利,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讲出来,快点说,不然,情况会更糟。”
比利开始交代。情报很引人注目,但肯定是真实的。因为没有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还可
以编造谎言。这最後的审问延续了叁个小时,但到了这最後一两秒钟方才奏效。凯利离开坐
位,又重新检查了一些自己列出的问题,看看回答是否有所变化,发现没有什麽变化。事实
上有些新增加的内容涉及到其他人的情况,这样他就有一个比较清晰完整的概况了解。到了
半夜,他已深信自己完全榨乾了比利所掌握的消息。
凯利记完笔记之後感到一阵怜悯。如果当时比利对帕姆有一点恻隐之心,他也许不会这
样对待比利。因为他自己受的伤,正如比利所说,是一种公事性质,说得更确切一点,是由
於自己的愚蠢所致,从良心上讲,他不会因为别人利用了自己的错误而去伤害别人。可是比
利没有就此罢休,他伤害了凯利所锺爱的一个年轻女子,为此,比利根本算不上一个男子汉, 他不值得凯利去同情,他不配得到这种怜悯。
无论如何,这都没有关系。损伤已经造成,由於气压所造成的伤害遍及血管、组织破坏,
损伤还在扩大,最严重的部位是比利的大脑。很快地,他那瞎掉的双眼宣布了他的疯狂。
尽管最後一次减压很慢很轻,但最後从空气压力舱中走出来的已经不是一个人,而且, 他从来也不曾是一个人。
凯利卸下空气压力舱上的螺栓,打开舱盖,把比利从面拉了出来,放在水泥地上。但眼
下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无用的废物,这本来应该是凯利所期待的结果。但他并没有这麽想, 主要的关节已经破坏,中央神经系统现在只能传达疼痛。
然而,比利仍在呼吸。这样很好。凯利很高兴事情已经结束,他可以回房睡觉了。 如果幸运的话,他将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如果有较好的治疗和护理,比利也许还会活
上几周时间。
第二十二章 头衔 格里沙诺夫回到了使馆。河内是一座奇怪的城市:法国皇家式建,小个子黄种人和炸弹
的碎片都兼而有之。在一个正在经历战争的国家中旅行实在是一种不同寻常的经历,尤其是
坐在一辆涂有迷彩的汽车中旅行,情况更是如此。一架执行完任务返航的美国战斗轰炸机如
果还有多馀的炸弹或未发射完的炮弹,很容易把这辆汽车当作自己的目标,尽管它们似乎永
远不会这样做。这次旅行很幸运,天气阴沈,有暴风雨,空中活动已减到了最低限度,使他
的心情比较放松,当然路途并不顺利。很多桥梁已被炸毁,许多公路也被破坏,路途中有叁
次受阻。如果乘直升机会顺利得多,但那又会引起其他麻烦。美国人似乎相信,在这个以自
行车为主要交通工具的国度,汽车也多半是民用的。格里沙诺夫对此感到很不解——一架直
升机是也一架飞机,击落一架飞机才算得上是一次纪录。现在来到了河内,他有机会坐在一
栋水泥建的房子内。这里经常停电,此时就没电灯。至於冷气那更是一种奢望。窗子开着,
窗已经破烂不堪,人们在面工作,满头大汗,昆蚊蝇四处飞舞。尽管如此,能来到这个国家
的使馆,这次旅行仍是值得的。在这他可以说自己的母语,在这宝贵的几小时内,他可以不 再是一个半外交人员。
“情况怎样?”将军问道。 “进展顺利,但我需要更多的人手。一个人独搞可有点叫人受不了。”
“这不可能。”将军为客人倒了一杯矿泉水。这里的矿泉水是咸的,俄国人都饮用这种矿
泉水。“尼古拉。叶夫格尼耶维奇,他们又变得难以对付了。”
“将军同志,我知道我只是一个战斗机飞行员,而不是一名政治理论家。我知道我们社
会主义同盟国的兄弟,正在马列主义同西方资本主义斗争的最前线战斗,我也知道这一民族 解放战争是我们解放世界免於压迫的整个斗争的一部分……”
“是的,柯里亚,”将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面前这位并非政治理论家的上校继续进行
他的思想说教。“我们知道你说的都不错,请继续讲下去。我今天的日程很忙。”
上校点头表示感谢。“这些高傲的小杂种现在并不帮我们的忙,他们在利用我们,他们利
用我的俘虏在对我们进行讹诈。如果说这也是马列主义,那我宁愿作一个托洛茨基分子。”这
种玩笑不是什麽人都敢开的,但格里沙诺夫的父亲是一位苏共中央委员,有着显赫的政治地 位。
“你听到了什麽,上校同志?”将军说道,尽且使话题不要离得太远。 “扎卡赖亚斯上校能告诉我们需要的一切,甚至更多。我们正在计划保卫我们的祖国,
对抗中国人的入侵。他是蓝军的指挥官。”
“什麽?”将军眨了一下眼睛,“说说看?” “这个人是位战斗机飞行员,同时也是一位反防空专家。你知道,他这次是临时驾驶轰
炸机,但他实际上为战略空军司令部规划了各种任务,并撰写了有关防空规避和制压方面的 论文。现在他正在为我服务。”
“有笔记吗?” 格里沙诺夫的脸色沈了下来。“在军营中,我们的社会主义兄弟和同志正在「研究」这些
笔记呢。将军同志,你知道这些资料有多麽重要吗?”
这位将军是位战车部队的指挥官,而不是一位飞行员,但他却是苏联军队中正在升起的
一颗耀眼的新星。他现在来到越南就是要研究美国人的一切。这在他们国家的军队中也是一 件首要任务。
“我可以想到那一定具有极高的价值。” 柯里亚把身子俯近过去说:“再过两个月,也许只需六个星期,我就能够逆向拟出战略空
军司令部的计划,我也能够像他们一样思考问题,我不仅会知道他们现行的计划是什麽,也
能复制他们今後的思路。请原谅,我这样说绝不是想夸大我自己的重要性,”他的声音中带有 几分真诚。“那个美国人正在慢慢地把美国的理论和哲学讲给我听。
我曾经看过国安会和军情局提供的情报,至少有一半是错误的。这只是其中一个人而已,
另一个人告诉了我有关美国航空母舰方面的情报,第叁个人向我说了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战
争计划。事情还在继续着,将军同志。““这些事你是怎麽做的呢,尼古拉。叶夫格尼耶维奇?”
将军新到任不久,在此之前只同格里沙诺夫见过一面,尽管他在部队的声誉不错。
柯里亚靠在椅背上说:“依靠善心和同情。”
“对我们的敌人?”将军的声气十分严厉。 “难道我们的任务就是给这些人制造痛苦吗?”他耸了耸肩膀。“那是他们的做法,可是
他们得到了什麽呢?只是听起来冠冕堂皇的谎言。我在莫斯科的部门对这些小猴子们提供的
情报几乎完全持否定态度。派我来这是为了搞到情报。这就是我正在做的事情。同志,为了 搞到这类情报,我愿意接受任何批评。”
将军点了点头。“那你来使馆的目的是什麽?” “我需要更多的人手,一个人单枪匹马进行工作太困难。如果我被杀了怎麽办?
万一我患了疟疾,或食物中毒……那谁来继续我的工作呢?我不可能一个人审讯这麽多
的战俘,尤其是现在,他们已经开口说话,愿意谈问题。我同他们谈话的次数越来越多,我
感到精力不支,不能继续工作,而时间是有限的。“将军叹了口气。“我已尽了最大努力,他 们给你提供了最好的……”
格里沙诺夫沮丧地叫了起来:“最好的什麽?最好的野蛮人!他们会毁了我的工作!我需
要俄国人,人,有文化教养的人,飞行员,经验丰富的军官。我所审讯的不是海盗,他们是
真正的职业战士。他们对我们是十分宝贵的,因为他们都具有专门知识,他们有丰富的知识,
因为他们是聪明的,用粗野的方法对待他们是不行的。你知道我需要什麽样的人来支持我的
工作。我需要一位优秀的精神病专家,还有,我……”他补充说,不禁为自己的大胆感到吃
惊。
“精神病专家?这样可能不够严肃吧。而且我怀疑我们是否能够把其他的人员弄到这个
军营中来。为了某些技术原因,莫斯科迟迟不愿给我们运来防空飞弹。我们这里的同盟者又
变得不高兴了,分歧越来越大。”将军靠在座位上,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你说还有什麽?”
“希望,将军同志,我需要希望。”尼古拉。叶夫格尼耶维奇。格里沙诺夫上校鼓足了勇 气说。
“请说明。” “这些人当中有些人了解他们的处境,也许大家都持怀疑态度。他们都知道这里对待战
俘是怎麽回事,知道他们的地位不同於一般人。将军同志,这些人的知识可以说是百科全书,
他们掌握着大量有用的情报。”
“你正在收集这些情报。” “我们不能让他们死,”格里沙诺夫说,但他马上又对自己的话打了折扣。“当然不是他
们所有人。有些人必须由我们掌握,让他们为我们服务,但我们也必须提供一定的生活条件 给他们。”
“把他们送回国吗?”
“等他们在这受够了罪之後……”“别忘了,他们是我们的敌人,上校! 他们所受过的一切训练都是为了杀死我们!
还是把你的同情心留给自己的同胞吧“这位曾经在莫斯科郊外的冰天雪地中战斗过的将 军几乎吼了起来。
格里沙诺夫也像将军一样继续坚持自己的立场。“他们也是人,像我们一样,将军同志。
他们掌握着有用的知识,但我们必须设法把他们的知识挖出来。事情就是这麽简单。为了拯
救我们的国家免遭毁灭,我们对他们仁慈一些,从他们那儿获得我们需要的知识而给他们一
点回报,这有什麽不对。连这一点也要加以指责,难道不过分吗?我们可以像我们的社会主
义同志和兄弟一样去折磨他们,但我们将一无所获。难道那样就对我们国家有好处吗?”
问题谈到这,将军心很明白。他看了一眼面前这位空军上校,他的第一个想法是显而易 见的。
“你想让我拿自己的前程同你一道去冒险吗?我的父亲可不是中央委员。”我可以将他笼
络为盟友……“你的父亲是一位战士,”格里沙诺夫指出。“而且像你一样,是一个好战士。”
两人都清楚这是一种巧妙的玩笑,但真正有意义的是格里沙诺夫提出的问题的合理性和重要
性,这是一种可以挫败国安局和军情局职业间谍的情报措施。一位具有真正使命感的军人只 可能做出一种反应。
尤里。康斯坦丁诺维奇。罗科索夫斯基中将从他的桌内抽出一瓶伏特加。这种酒黑而混 浊,一种最好最昂贵的酒。他把酒倒进酒杯。
“我不能给你更多的人,而且肯定地说,无法提供你一位医生,就是军医也不可能。但 是,柯里亚,我一定会给你一些希望。”
多丽丝来到桑迪家的第叁次发病并不严重,但仍然相当麻烦。莎拉给她打了一针苯巴比
妥才使她安静下米。血压恢复了正常。多丽丝身上有许多毛病,包括两种性病,检验证明她
患有系统性感染,此外还有轻微的糖尿病。打了强力抗生素之後,对她的前叁种疾病已经产
生了效用。第四种病症可以从饮食加以调节,看今後发展情况再行治疗。莎拉觉得这些疾病
的徵候,就像来自另一个星球或另一世代的恶梦一般,是一种最令人感到不安的精神後遗症, 尽管多丽丝。布朗已经闭上了眼睛慢慢睡去。
“医生,我……” “桑迪,请叫我莎拉好吗?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在你家。”欧图尔护士不好意思地笑了。
“好,莎拉,我有些担心。”
“我也一样。我对她的身体状况感到不安,也很担心她的心理状况,还担心她的「朋
友」……”
“我担心约翰。”桑迪说道。多丽丝的病情已得到控制,她已经看到这一点。 莎拉。罗森是位能干的医生,但有些不放心,很多医务人员都是这样的。
莎拉走出房间。楼下咖啡已经煮好了,她闻到咖啡的香味,於是直奔厨房而去。 桑迪同她一起走下楼来。“是啊,他也叫人担心,这个人真是奇怪,但也怪有趣。”
“我通常不把报纸扔掉,每一周,在同一个时间,我都把它们捆在一起交给清洁工。有
时我要重读一下过期的报纸。”
莎拉倒了两杯咖啡。桑迪觉得她的动作十分轻柔。“我知道我在想什麽,现在谈谈在想什 麽。”这位药学家说道。
“我想他在杀人。”这话使她感到痛苦。 “我想的想法没错。”莎拉坐下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从未见过帕姆,比多丽丝还漂
亮,身材瘦弱,可能是营养不良的结果。她毒瘾不深,比较容易戒掉。当然我是指身体而言,
精神上受到的伤害那是一样的。我们不知道她的整个情况,山姆说约翰知道,但这一点并不
重要。”莎拉抬起头,欧图尔看得出她确实十分痛苦。“桑迪,我们救了她,可是,後来出了 事,接着,约翰也变了。”
桑迪扭头看着窗外。此时是上午七点一刻。她看见人们穿着睡衣或浴衣出门来取晨报和
牛奶。还有一些更早的人正在朝自己的车走去,准备离家上班了。她住所周围的人这一上班
前後的步骤一直要持续到八点半钟才会结束。她回过头来,说:“不,什麽也没有变,还是老
样子。有一种东西——我说不清是什麽,被施放了出来。就像打开了兽笼一样。他是一种什 麽人——有些方面像蒂姆,但有些方面我就是弄不清楚。”
“他的家庭情况怎样?” “他没有家。父母已经死去,没有亲戚。他过去结过婚……” “这我知道,後来遇上了帕姆。”莎拉摇摇头。“他很孤独。”
“我一方面觉得他是个好人,但另一方面……”桑迪没有说下去。
“我娘家姓拉比诺维支,”莎拉啜了一口咖啡,说道:“我家来自波兰,在我很小的时候 爸爸就去世了,当时我还不懂事,九岁时母亲又死了,患的是腹膜炎。
我十八岁那年战争爆发了,“她继续讲着。对她这代人来说,”战争“只意味着一种事情。”
我们在波兰有很多亲戚,我记得给他们写过信。後来,他们都消失了、都不存在了,即使现 在仍然令人难以相信这都是真的。““对不起,莎拉。我不知道这些情况。”
“这些事人们是不大谈起的。”罗森医生耸了耸肩。“别人夺走了我的家人,但我无可奈
何。我的表姐列娃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我想敌人把她杀害了,但我一直不知道是谁干的,在
什麽地方杀害了她。当时我太年轻,不懂这些事情。那时感到十分迷惑不解。後来,我感到
很气愤,但能生谁的气呢?我无可奈何,什麽事也做不了。列娃在我的记忆中留下了一块永
远的空白。我至今还保存着她的照片,黑白的,扎着两根大辫子,可能是十二岁时照的。
她想成为一名芭蕾舞演员。“莎拉说到这,抬头看了一眼桑迪。”凯利的记忆中也留有空 白。““可是复仇……”
“是的,复仇。”莎拉的表情变得很冷酷。“我知道。我们应该认为他是一个坏男人,对 吧!报告警察,把他出卖。”
“我不能……我是说,对,但我只是……” “我也不会那样做,桑迪。如果他是个坏人,为什麽他还把多丽丝送到这来? 他这样做,同样是在冒着生命的危险。“
“但是,有些方面他很吓人的。”
“他可以丢下她不管,扬长而去,”莎拉继续说道,并没有真正听见桑迪在说什麽。“也 许他是那一种人,认为自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可是现在,我们必须帮助他。”
这话打断了桑迪的思路,她扭过头问:“我们拿多丽丝怎麽办?” “我们首先治好她的病,尽我们的能力,那时她会好起来。我们还能做些什麽呢?”莎
拉问道。她看到桑迪的脸色又起了变化,似乎她真的感到进退两难了。
“可是约翰怎麽样呢?” 莎拉抬起头来。“我从没见过他做出任何违法的事情,见过吗?”这是一个武器训练日。
天气阴沈,这意味着苏联或美国的侦察卫星都不会看到这儿发生的事情。院子已经竖起那些
硬纸板做成的目标,那些模型的无生命的目光从沙箱或秋千架下看着那些海军陆战队队员们
从树林中走出来,穿过设置的假门,用卡宾枪发射着练习子弹。那些目标顷刻间都变成了碎 片。两挺 M-六 0
型机枪对着“战俘营”的大门一阵猛烈扫射,与此同时,突袭队员迅速朝 “战俘营地”跑去。在那,各个房间中还有二十五名人物模型,每个模型的重量都在一百五
十磅左右。没有人认为,在绿色发报机中的美国人会超过这个重量。在枪弹的掩护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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