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奋斗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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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连问了三四辆，总算找到个去山口镇的中年人。灵儿跟对方谈好价钱，爬上牛车，便晃悠悠的上了回家之路。
　　这中年人是山口镇上一家杂货铺的掌柜，姓江，灵儿叫他江大伯，从县城进货回来，顺带转到临县镇这边走个亲戚。看他车上满满当当的东西，灵儿来了兴趣，将车上的东西巡视一遍，“江大伯，你为什么进那么多木桶木盆啊？山口镇上没有木匠么？”
　　“啊？木桶木盆啊？有倒是有，不过镇上就一个木匠铺子，他们的木料卖得贵，做出来的东西自然就贵了，去那里做还不如进城拿货，便宜很多了！”
　　“哦！这样啊！那你怎么不进竹篮簸箕什么的？”
　　“呵，那东西一般人自家就会编，要买的赶集天去买就是了，你不知道王员外家的竹货还往城里运啊？”
　　“王员外？是王家村那个土财主吗？”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别这么说，要被王家人听见了可不得了！”
　　“怎么会？天下姓王的人那么多，又不是个个都向着他家，他一家不仁，不代表所有王家人都不义啊！”
　　江大伯想想：“也是，你说得也有道理！唉，其实老员外人不错，做生意厚道，对大家伙儿都好，可惜他那儿子不行，唉！我看他家也富贵不了几天了！”
　　灵儿扑哧一笑，江大伯道：“丫头，你笑什么？”
　　“呵呵，江大伯，我听说王员外的孙子就叫王富贵了！”
　　“啊？是吗？呵呵，说来也是，谁不想世世代代富贵下去啊？哎，丫头，你小小年纪，你爹娘也放心你一个人出来走亲戚？万一遇上人贩子可不得了，你可得小心些，不要什么车都问，什么车都上，知道吧？”
　　灵儿笑得很甜：“知道，谢谢江大伯，我一看江大伯就是好人！”
　　“呵呵，你这丫头，嘴倒是挺甜！”
　　灵儿眼珠子一转：“对了，江大伯，你们铺子卖柴禾不？”
　　“柴禾？不卖！人家樵夫每日挑那么多担上镇子来，咱们驻店的什么都包了，人家吃什么啊？得给人家留条活路不是？”
　　“江大伯，您真是个好人，都说商人重利，我看您就挺有良心的！”
　　“哈哈哈，这话我爱听！”
　　“江大伯啊，您看我挺能说吧？不比铺子里那些伙计差吧？”
　　“哈哈哈，不错不错，你比伙计们强多了！”
　　“那……江大伯可有熟人铺子里要招伙计的？”
　　江大伯狐疑的打量灵儿一番：“丫头，你不会想去当伙计吧？那可不行，你个头儿这么小，遇上不讲理的客人或是人贩子什么的，一个没注意就被人家提溜走了，到时候我们怎么跟你爹娘交代？不行不行！”
　　灵儿吐吐舌头，原本以为这是条好路子，看来行不通啊！那自己这小身板儿还有什么工作适合了？
　　灵儿绞尽脑汁细想，江大伯道：“丫头，你若真想找活儿干，我倒是听说镇口的高家小姐要找两个小丫鬟，年纪就在五到十岁之间的，我看你合适！”
　　“是吗？高家一个月给多少工钱？”
　　“高家也是富贵人家，工钱还不错，好像刚进去就是三百文吧，表现好的话自然会升，平时打赏也不少！不过去高家当丫鬟肯定是要签卖身契的，活契大概是签到十五岁，到时候正好及笄，可以嫁人了！丫头，你家若是兄妹多、家里拮据，倒是可以去试试！”
　　灵儿一听卖身契就打退堂鼓，卖身契耶，那种东西，还是算了吧，不管主家是谁，下人就是下人，想我苍茫大侠要对人卑躬屈膝，才不敢了，还不如进山砍柴卖来得实在！
　　他们一路闲聊回去，灵儿把镇上的铺子都打听了一遍，把能去干活儿的地方、可能从事的工种也都筛选了一遍，结果除了高家丫鬟那个差事，还真没一个合适的！
　　没办法，灵儿只好死了在镇上找活儿干的心思，得另谋他途！
　　到了山口镇，灵儿付了江大伯十文钱路费，跟他道别后，便沿着记忆中的方向往自家家里去！来时是坐的王家荣的牛车，又是晚上，看着镇口四通八达的乡间小路，灵儿正在犯愁之际，忽听有人唤自己名字：“傻妞儿？傻妞儿！”
　　灵儿回头去看，见是小虎子，顿时也是一喜：“小虎子，你来镇上干什么？”
　　“傻妞儿，当真是你啊！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我们天天出来寻你了！”
　　“你们？”
　　“对啊，我、小叔，还有你娘！对了，你爹病了，我们送他去医馆，可他死活不去啊，你快回去看看吧！”
　　

第十七章　老爹病重
更新时间2012…11…24　10：09：06　　字数：2167

　灵儿跟着小虎子一路小跑，十来里的路他们花了一刻多钟就到了，灵儿一找到王家村，就把小虎子扔在身后，一溜烟儿的冲进村子！
　　村人们见她都吓了一跳，纷纷打招呼道：“傻妞儿啊，你怎么又走丢了，你爹娘……”
　　灵儿顾不得他们，直接向着村头的自己家冲去。当她气喘吁吁的冲到门口，见院中围着一圈人，都是平时对自己家颇为照顾的叔伯婶婶们，大家七嘴八舌的似乎在劝着什么，人群中那嗡嗡的哭声不是老娘是谁？
　　灵儿喘口气，大声喊道：“爹、娘，灵儿回来了！你们在哪儿？”
　　众人闻声齐刷刷的回头，看是灵儿均是一愣，片刻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跌跌撞撞的跑出来：“灵儿？当真是灵儿？我的灵儿回来了？”
　　灵儿赶紧上前几步，扶住老娘：“娘，不哭不哭，灵儿回来了，您看，灵儿好好的了！”
　　老娘哭得更是厉害，抱着她一边拍一边似喜似怒的责备，灵儿连连道歉：“好了好了，娘，灵儿知错了，以后灵儿再也不乱跑了，天天陪着爹娘，孝敬你们，给你们养老！”
　　村人看得感动，安婶擦擦眼角上来道：“杨大娘，快别哭了，灵儿这不是回来了吗？您还是劝劝杨大爷吧，他都病成这样了，再不请大夫怕是要出大事儿啊！”
　　“是啊是啊，灵儿也来劝劝你爹吧！”叔伯婶婶们纷纷应和。
　　灵儿看过去，见白发苍苍的老爹病微微的躺在一把破椅子上，椅子腿儿上安了两根扁担，看来是大家伙儿想把他抬去看大夫。她扶老娘站好，快跑几步过去，拉着老爹的手轻唤道：“爹、爹！我是灵儿啊，您睁眼看看，我是灵儿啊！”
　　老爹眼皮跳了跳，近处的灵儿几乎能听见他如拉风箱的呼吸声，半晌后他缓缓睁眼，见了灵儿脸上总算有了些血色，他想说什么可嘴唇抖了几次都发不出声音来！这样子着实病得不轻，得赶紧看大夫才行！
　　她环视一圈，拉了个健壮的年轻人道：“平叔，我爹病成这样，恐怕不便奔波劳累，能不能麻烦您去镇上请个大夫回来，待会儿我付你工钱！”
　　年轻人怔愣一下，摆手道：“不要工钱、不要工钱，只是灵儿啊，大夫出诊可是要另外加钱的，少说也得二三十文，你爹……”
　　“没关系，我会想办法还的，麻烦平叔快些，一定要找最好的大夫！”灵儿催促着将年轻人送到门口，直到亲眼看着他跑进村子才折回来，请院中叔伯们帮忙把老爹抬回屋里好生安置着，又催促老娘去厨房烧热水！
　　妇人们见之也纷纷过来帮忙，男人们站在院中，一有要搭手的就主动帮忙。灵儿用热毛巾给老爹擦擦脸、擦擦手心，然后敷他额头上，现在只能等大夫来了再说了！
　　她叹口气看向窗外，见院中依然站着十来个人，有老有少、有夫妻、有未成家的，灵儿心下感激，默默把这些人记在心里，这些都是在自家困难时时常帮忙的，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
　　大夫直到半个时辰后才到，药箱是平叔背着的，留着小胡须的大夫被他拉得一路小跑。等进了院子，大夫撑着膝盖喘息好一阵才缓过劲儿来，等他被簇拥进破烂的茅草屋，看到床上的老爹，皱眉道：“都病成这样了，怎么不早点儿请大夫！”
　　大夫搭脉良久，众人屏息以待，等他拿开手腕，灵儿和杨老太太同时问：“怎么样？”
　　大夫皱眉将破屋子打量一圈，“唉！”
　　灵儿着急：“大夫，到底怎么样，别只顾叹气啊！”
　　“小丫头，莫急！病人需要休息，咱们出去再说！”
　　灵儿扶着老娘回到院中，她留意到大夫一路都在看家里的状况，莫非他担心自家付不起他医药费，故意想拖延不成？
　　等大家坐定，大夫看看对面的灵儿和杨老太太，扶着下巴道：“你们家就三口人？”
　　杨老太太更着急：“是啊，大夫，老头子的病到底怎样啊？”
　　“唉！”大夫又是摇头叹气，灵儿心里咯噔一下，莫非老爹真的不好了？那可怎么办？虽然杨老爹年老体迈，又时常生病，却一直是自家顶梁柱啊，而且在这农耕社会的古代，有男人的家庭和没男人的家庭是完全不一样的！
　　灵儿咬咬牙道：“大夫，您是不是担心我们付不起您的医药费？您放心，就算我把自己卖了去当丫鬟，也一定会把银子给您补上的！那药该怎么开就怎么开，只要能治好爹爹的病就好，求您了！”
　　杨老太太惊讶的回头看灵儿：“灵儿，不可啊！你爹不愿去看病就是为了……”
　　“娘，不说这些，治好爹爹的病最要紧！”
　　村人见之纷纷七嘴八舌的帮灵儿说好话，大夫似乎也有些感动，缓缓道：“小丫头，你是个有孝心的，看在这份儿上，我这出诊的银钱就不收了，你只需付汤药费即可！”
　　灵儿赶忙道谢，大夫又道：“你爹的病说重也重，说不重也不重，他是常年积劳成疾，生病又硬挺着，不看大夫不吃药累积起来的。若分开来看，他体内五脏六腑、七经八脉都有些小毛病，都不算严重，但加在一起就麻烦啰！”
　　灵儿听得心里悬吊吊的：“那…那可有医治之法？”
　　“有！不过……”大夫稍稍犹豫，接着道：“医治之法很简单，就是从此以后不能劳累，不能干重活儿，生活得有规律，饮食不能太差，至少每天得有荤腥，最重要的是，需长年用药泡着！”
　　安婶惊呼：“那不跟富贵人家的大老爷一样了吗？”
　　“是啊，他们家这情况饭都吃不饱的，哪来钱天天吃药啊？大夫，就没有好点儿的办法？那种…那种能根治的，不用天天吃药的？”
　　大夫摇头，他抚须想了想，摇头晃脑道：“若是根治之法，也不是没有，不过那比每日吃药更费银子！如果你能找到苍茫山的千年人参，每日给病人用上一小块儿，连用半年，即可洗经易髓，保他无病无灾，年轻二十岁！”
　　村人惊讶得议论纷纷，那苍茫山的千年人参可是大宝贝，一支就价值万金。万金啊！够一家人活几辈子了，即便有人采到了，宁愿卖掉也舍不得自己吃啊！
　　灵儿闻言想了想，转头看向后面那座高耸入云的苍茫山。
　　

第十八章　蒙混过关
更新时间2012…11…25　13：28：36　　字数：2177

　大夫给杨老爷子配了两幅药，又开了药方，说了一长串注意事项，一再嘱咐老爷子要好转，一定不能劳累、不能断药、伙食不能太差，一旦病情恶化必须尽快就医等等。
　　如此，即便不算大夫的出诊费，这药方和药费加起来也要五十文左右，杨老太太愁眉苦脸的东凑西借，好不容凑够了交给大夫，又恭敬的将其送到村口。
　　灵儿留在家中，在安婶的帮忙下好不容易把药材煎好熬上，安婶擦擦手道：“傻妞儿啊，这药要用文火熬一个时辰。你注意看着火，不要太旺，也不能熄了，药罐里的水熬到一半时记得加满一次！我要回去给你安叔打下手了，你有事就去村里找人，啊！”
　　灵儿赶紧站起来，谢过安婶，将其送到门口，正好见老娘垂头丧气的回来，安婶跟她打招呼，她扯扯嘴角回应，那笑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灵儿笑眯眯的跟安婶挥挥手，扶着老娘进了院子才道：“娘，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是，娘很好！只是灵儿啊，咱家现在一文钱都没了，方才还借了邻居不少，以后你爹天天都得吃药，还得每日有荤腥，这日子可咋过啊！”
　　原来是为这事儿，灵儿将老娘扶到屋檐下坐下，自己坐到药炉子旁看火。
　　“娘，不着急，没钱了咱们再赚就是，爹爹的身体重要！”
　　“唉，说是这么说，可你爹那身子……他要是知道自己那身子每天要花这么多钱，多半不愿吃药，连饭都不吃了！”
　　灵儿想想也是，老爹一向节俭，他身上一直有病，可宁愿扛着也不愿去看大夫，实在受不了了，自己去山上挖几株草药回来糊弄糊弄对付过去，就是不肯花钱！
　　“娘，那咱们不告诉爹，要不他身子好不了，这药也浪费了不是？”
　　“唉，这纸里包不住火啊，你爹迟早会知道了！”
　　灵儿很乐观：“没关系，娘，等爹爹知道的时候，灵儿肯定已经赚到了好多钱，足够给他买药看病了！”
　　杨老太太看着这样的灵儿，虽依然忧虑，心下却多了几分宽慰，“对了，灵儿，你这几日都上哪儿去了？娘请小虎子和荣小哥儿把山口镇翻了个遍，都没寻着你！哎呀，对了对了，方才一着急差点儿忘了这码事，来，灵儿，快站起来让娘看看！”
　　老太太把灵儿全身上下查看一番，见到手腕上的伤口很是吓了一跳。灵儿赶紧解释，说自己赶集那日在镇上遇上个迷路的小妹妹，怕她被人贩子拐走，就送她回家去。
　　她家在镇子那一头，二人一路问着寻过去的，可惜半路上走岔了路，不小心摔了两次，手腕上那伤就是摔倒时的擦伤！不过已经上了药包好了，过几日就能好！
　　老太太正在心疼的嘀咕之际，灵儿眼珠一转，从怀里掏出个钱袋：“娘，您看！”
　　“这是什么？”老太太狐疑的接过，打开一看，见是满袋子的铜钱，吓了一跳！她赶紧收了钱袋，紧张的往外看看，一把将灵儿拉进屋里，“灵儿，这钱哪儿来的？”
　　“娘，您别担心，这钱不偷不抢，来得光明正大！这两日我不是送小妹妹回家了吗？没想到小妹妹家条件挺好的，她爹娘见到小妹妹可感激我了，非要留我住两天，还给我置办了新衣服！走的时候，他们本来给了我好大一个银锭子说是酬金，我没敢要，只收了这些铜钱，娘，早知道爹爹病了，我该把那银锭子也拿来！”
　　杨老太太拉下脸道：“别胡说，灵儿，你忘了以前娘怎么教你的了？咱们穷也要穷得有骨气！这钱咱们不能要，你快给人家送回去！”
　　灵儿嘟嘴着反对：“不好，娘，小妹妹她娘说了，要是小妹妹走丢了，他们给再多银子也找不回来，我帮了他们，这钱是该得的！穷得有骨气又不是只做好事不收钱，咱们家现在这样，正是需要钱的时候，要是送回去了，爹爹怎么办？”
　　“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了？快告诉娘，那小妹妹家怎么走，我去送！”
　　“不好，我记不得了！哎呀，娘，这钱是我辛辛苦苦冒着危险摔了几次才得来了，又不是白捡的！再说人家自愿给，您就安心吧！”
　　灵儿好一番劝说，可能杨老太太确实也觉得家里缺钱，最后还是犹犹豫豫的收下了，不过不忘加上一句：“这钱咱们就当借人家的，以后有了一定要还回去！”
　　灵儿吐吐舌头，幸好方才没把那几个碎银子拿出来。老爹老娘实在太善良了，说难听点儿，他们有时善良得愚蠢！真不知什么样的环境会养成他们如此性格？善良是好事，但太过了就是愚蠢，一定得想办法让他们慢慢改过来。唉，以后的日子任重而道远啊！
　　当天下午，杨老太太便把铜钱清点清点，将下午欠下的药费拿去还了，还有前两日请人家帮忙的钱，这一下子就出去一百多文。
　　傍晚，母女二人给老爹喂了药，吃过晚饭，便坐在窗口下算账。灵儿给老娘的钱袋中一共六百多文，除去下午还人家的，剩下的整好五百文。
　　这五百文除了要买米粮肉菜、家用工具和秋冬必备品外，最重要的是给老爹买药。老爹的药一副二十文，只能用两日，一个月就要十五副，那就是三百文！
　　老太太数着铜钱发愁，原本以为六百文是个不小的数目，可是这样算来，这点钱连老爹两个月的药费都不够，更别说买其他东西了！
　　眼看马上就是九月，从十月天气放凉到第二年开春天气暖和，之间至少有四个月的日子，这段日子外面天寒地冻，不准备棉被冬衣食物，根本无法过，这么大缺口怎么补？
　　看着老娘发愁的样子，灵儿摸摸怀里几个碎银子，犹豫再三还是收了回去，安慰道：“娘，要不…我去镇上找活儿干吧？总能挣些银子！”
　　“唉，傻孩子，人家村里的壮汉想找活儿干都不容易，何况你个小丫头了！还是…我去员外家接衣服来洗吧！”
　　“不行，娘，那员外家最坑人！人家给他们洗一件三文钱，你给他们洗两件才一文钱，说不定还赖你没洗干净或是弄坏了什么的，到时候咱们赔都不够赔的！
　　娘，就这么定了，我明日去镇上找活儿干，顺便把爹这几天的药买回来，您就安心在家伺候爹爹吧！”
　　

第十九章　又遇小霸王
更新时间2012…11…26　12：05：16　　字数：2188

　次日早上，灵儿吃过饭，收好老娘给的一百文钱便踩着朝阳出发。她一路热情的跟村里的叔伯婶娘们打招呼，现在很多人依然叫她傻妞儿，不过也有叫她灵儿的！
　　多走一段儿，她发现各家各户的妇人们带着孩子三五成群，或背着密实的小背篓、或拎着竹篮走向村口，大家相互有说有笑，相当热闹！灵儿心下嘀咕，地里的粮食不是已经收完了吗？这些人干什么去？
　　她稍微一打听，就听说大家是去王员外家的旱田里捡掉落的或者没收干净的谷子的，就这么几天时间，等过两天稻草干了垄成堆，或者下了雨，就没得捡了，所以大家都得抓紧些！
　　灵儿一听立刻高兴了，转身就要往回跑，熟识她的妇人道：“傻妞儿，别跑了，咱们去员外家地里捡谷粒儿，一人一天还得交一文钱了！你们去，多半连田都不让下！”
　　“啊？为什么？大家都能捡为什么我们家不能了？”
　　妇人呵呵笑道：“因为你们家姓杨，那田姓王啊！”
　　灵儿皱眉，呆立片刻，气哼哼的一跺脚，嘀咕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几粒谷子，不让捡我自己买去！哼，等我以后赚了钱，买它几千亩好田地，种了谷子偏不收，专给人家捡，除了王家人，其他谁都行！”
　　“哧~~~就会吹牛皮！你家老头子都快死了，药都买不起，还买田买地了！”一阵讽刺的声音从旁传来，其中还混着几个孩童的嬉笑声！
　　灵儿转头去看，果不其然，又是那该死的王富贵！灵儿抿嘴瞪他，王富贵瑟缩一下往后退，两个十来岁又高又壮的男孩子挺挺胸站到前面，双手环胸虎视眈眈的瞪着灵儿！
　　王富贵从壮小孩背后伸出头来，对灵儿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寻衅道：“傻妞儿大笨蛋，你爹要死了活不了，你娘老太婆不会下蛋！喏喏喏~~~嘿嘿，有本事来打我啊，打我啊！”灵儿狠狠瞪着他，恨不得眼睛能发激光射他满身洞。
　　“哈哈，不敢了吧？没本事了吧？果然是傻瓜，大家看，她明明还是个傻瓜嘛！”
　　后面不知何时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小孩儿，有节奏的拍着手起哄：“傻瓜、傻瓜……”
　　灵儿忍了又忍，想起老爹还在病中，老娘成日愁眉苦脸，没必要跟群乡下野孩子计较。她咬咬牙，一跺脚，冷哼一声向村口走去，王富贵不乐意了，大喊道：“哎，傻妞儿，别走啊！咱们还没玩够了！大家说是不是！”
　　“是！傻瓜！傻瓜！傻瓜！”小孩儿们继续笑呵呵的起哄，灵儿黑着脸往前走，王富贵则带着小孩们追在后面一边挑衅一边骂一边起哄！
　　眼看前面就是村口了，王富贵大喊：“站住，傻妞儿！再不站住大平大安可要出手了！”
　　灵儿没有理会，又往前走了几步，突觉脑后一阵劲风袭来，她本能的矮身一让，一块巴掌的石头擦着她头皮飞过，直直往前飞出二三十米，啪一声砸在人家屋墙上，贴了片刻掉落在地，那蹋实的泥墙居然被砸出不小一个坑！
　　小孩们吓得纷纷住了嘴，呆呆的望着墙上那坑和地上那块不小的石头！灵儿缓缓回头，见王富贵带来的壮小子之一正缓缓拍拍手，寻衅的挑挑下巴！
　　王富贵兴奋的拍着巴掌嚷道：“好！好！傻妞儿，你不是很会扔东西砸人吗？他叫大安，他叫大平，他们爹都是镖局的镖师，有本事你跟他们比比啊！”
　　灵儿将两个壮小子打量一番，看他们单薄的布衣下结实的肌肉，果然是练家子！这该死的王富贵，自己孬种，居然请两个练家子对付个瘦弱的小女孩，要是以前的傻妞儿，肯定被他们欺负死！
　　“怎么？害怕了？不比也行，你给我跪下，磕三声响头叫三声祖宗，然后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就饶了你！”王富贵有了底气，走到两壮小子前面拍拍胸脯一脸傲慢道。
　　后面的小孩见有热闹看了，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