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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姐在种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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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齐书凡往前踏了一步,想说自己去找人借,却被齐秋雪拉住了,她低声说道:“哥,别,爹和娘不同意的。”
柳氏用帕子沾了冷水擦了一把脸,整了下头发,就出‘门’了,齐斯农长叹口气,蹲在房‘门’口,双手抱头,满脸的痛苦,他不想忤逆长辈,成齐太爷口中的那不肖子孙,却舍不得妻儿们受苦,这两者一直在心中拉扯着,让他时时煎熬。
这时,齐秋雨从外头遮遮掩掩地跑回来,鞋子上沾了不少的草屑泥土,见到房‘门’口的齐斯农,她小声叫了下,然后一道进‘门’锁上。
“大姐,你做什么?”齐书凡皱着眉头,看着齐秋雨的样子,这是又惹什么祸了?
齐秋雨不服气地看了齐书凡一眼,她像是那老是惹祸的人吗,“爹,这些给霜儿买‘药’,够不?”荷包是柳氏以前用过给她的,已经褪了‘色’,只不过里头的那一百多个铜板,让齐斯农和齐书凡父子齐齐变了脸‘色’。
“雨儿,你从哪拿来的?”齐斯农的声音有些颤,就怕‘女’儿走上那岔路,这要是被发现,她一生就毁了。
见父兄一脸怀疑的眼神,齐秋雨有些心虚,眼神游移,又看到妹妹齐秋雪不赞同的眼神,憋了憋,还是说出口,“这是那几个小坏蛋偷偷藏的,哼,让我瞧见了,还不知道他们偷的谁呢?”
齐秋雨跟齐家的其他同辈的男孩子都不对付,平时打架骂人是常有的事情,都喊小坏蛋小‘混’蛋的,为这事,她没少挨揍,在重视子孙礼仪的齐太爷齐太婆严重,她俨然是个异类。
“即使这般,你也不能去拿。”齐斯农好歹也读过几年书,虽说没有走科举之路,但礼义廉耻还是深记于心的。
齐秋雨翻了个白眼,不吃齐斯农的这一套,“爹,你少说那一套什礼义廉耻了,呵,这齐家,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瞧瞧我们过的是啥日子,霜儿病成这样,又有谁过问一声?”
齐秋雨人冲动,说话也呛,跟个小辣椒似的,“凡儿,你跟爹读过书,可别变成这般死脑筋,那些东西,只有吃饱喝足的情况下才有心思去做。现在,我只知道,我们饿肚子,霜儿再不看大夫就要死了,若不是我没那能力,否则会只有这些歌铜板。”
齐斯农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大‘女’儿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偏偏又反驳不了,因为她说的事实,赤‘裸’‘裸’地打他这当父亲的脸。
“姐,你少说几句,爹也不是不想,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的。”齐书凡将齐秋雨拉到一旁,“爹,姐是什么样的‘性’子你不知道,若不是这一次急了,她也不会去做这事,你就别生气了,你先准备着,先去县里把大夫请回来。”
齐斯农伸手抹了一把脸,整个人很是颓丧,“那你们照顾好霜儿,我去去就回。”
齐斯农刚走没多久,柳氏也回来了,因赶着,脸上还有未来得及消散的尴尬,不用说,在那边肯定被那堂妯娌给暗讽了。
齐秋雨是个坐不住的,问了柳氏借回来多少银子后,就换了双鞋子,跑去河边自己洗刷去了,心里还想着能不能捞两条小鱼,给自家弟弟妹妹补补身子。
等齐秋雨离开后,齐书凡就让齐秋雪带着齐书扬出去外头玩,仔细询问柳氏借银子的事。柳氏并没什么心眼,‘性’子也软弱,很容易被坑了,他得把把关才成。
齐书凡听了柳氏的叙述,又将那银子仔细地称了下,确定十两银子一点没少,不过这大宅里,平日里人都许多的,怎可能柳氏过去一个人都没碰着,感觉都像是约好了似的。
似乎明白齐书凡的疑‘惑’,柳氏解释道:“县里来了杂耍班子,有小集,都不在家。”大桑村离县城并不是很远,路也算平坦,走路快的话都不要两刻钟。
别闹,姐在种田目录 第8章 康复
“娘,要不,我去县里当学徒吧,程家的点心铺听说最近在招人。”
柳氏脸‘色’一变,伸手就去捂儿子的嘴,语气难得地严厉起来:“不行,凡儿,当了学徒,你以后想要出来读书就难了,先熬着,总有,总有一日会熬出头的。”
后面的话,柳氏说得有些虚心,但以齐太爷为首的几个当家男人爱脸面爱充文人的情况,去当学徒肯定会被打得半死,严重点被逐出齐家都是可能的,只是,齐家这大水缸,要熬出头,却不那么容易。
齐书凡的表情没多大变化,他侧头看向‘床’上昏‘迷’着的齐秋霜,熬吗,要熬到什么时候,每个人都像霜儿这般?
德仁堂是县城上有名的医馆,平日里病人都许多的,并不怎出诊,好在今日很多人都看杂耍去了,他才这么快就请到人。
“周大夫,我‘女’儿如何了?”齐斯农的心提得紧紧的,就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周大夫抚了下拿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小胡子,眉头微微皱着,“伤到头,淤血内阻,又‘阴’邪入体,体质较弱,高热这般久你们才叫大夫,有你们这样当父母的吗?我开个方子,先退了热,再慢慢调理,你们再耐心教着点,总跟平常人一般。”
周大夫许是见多了各种情况,也只是微微动怒,提笔写下‘药’方,而后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有用到一味犀牛角,却是不便宜的,不过眨眼间,四分银子就没了,光是出诊费就要一分的银子。
“孩子她娘,你熬‘药’,我送周大夫出去。”德仁堂出诊都是配有马车的,所以齐斯农也不用再来回跑一趟镇上
齐秋霜感觉自己做着各种各样的梦,最后就发现自己飘在屋子的上空,看着齐斯农柳氏和几个孩子的对话,或许是原主留下的情绪,也许是他们的所作所为让她的感动,这些人,是真心的疼爱‘床’上躺着的人的,不论对方的灵魂是否变了。
在齐书凡的帮助下,柳氏顺利地将一碗黑乎乎的‘药’灌进齐秋霜的口中,也就在那时,齐秋霜突然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往‘床’上飘去,就似那有一块超大磁铁一般。
再次醒来,齐秋霜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的,脑袋胀胀地疼,非常的难受。而身体的生理需求在急切呼唤着,屋里没人在,艰难地爬起来,解决了窘境,这才开始梳理自己梦中所看到的东西。
“霜儿,你怎起来了,快回‘床’上躺着,你才退了热,可别又着风了。”齐秋雪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笸箩,里头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
即使语气急切,但齐秋雪的音量仍旧很低,要是没仔细听,就会错过,齐秋霜没多说什么,乖乖回‘床’上躺好,“二姐,我睡多久了?”
齐秋霜现在说话仍带着一股调,说得很慢,至于听,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梦的关系,听起来很是流畅。
“三日了,爹去县里请了德仁堂的周大夫。”齐秋雪低着头,拿起衣服将破口给缝上,针脚均匀细密,“还好你醒了,‘奶’‘奶’很生气。”
后面那句话有些没头没尾的,但齐秋霜却从中得出了不少信息,她生病昏睡,看病又要‘花’钱,而齐斯农柳氏手里的活肯定会停下,再加上这时候的人对这种昏睡发热的病人比较忌讳,觉得晦气。所以她要是再不醒,舒氏将自己给扔了这种事也不见得做不出来。
齐秋雪缝了一会,停下手,皱着细细的柳叶眉,“霜儿,你饿不?大哥说找虎子借把米给你熬米汤,等会就回了。”
齐秋霜‘摸’了‘摸’肚子,这个身体骨瘦如柴,身上都没几两‘肉’,估计是饿过头了,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二姐,你给我说说村里的事罢。”
喝完齐书凡偷偷‘摸’‘摸’带回来的米汤,齐秋霜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一片绿‘色’,包绕着她的身体,感觉非常的舒服。
一连三天,齐秋霜没出过房‘门’一步,每日吃的都是兄姐们偷偷带回来给她的,而她也几乎将所有的野菜类型给吃了个遍,老实说,味道还真的不咋地。
几天的时间,也够她‘摸’清齐二爷这一房没一个人的规律了,最明显的就是舒氏,每日必定要骂人,不骂不舒服似的,而被骂的人,无一例外都有柳氏,而且那用词,一次比一次恶毒,好几次还都说到齐秋霜的身上了。
齐二爷是不管事的,正确地说,他是个嗜酒的老头,没事的时候就拿个酒葫芦外头晃去,不到吃饭时间是看不到人的。而二伯齐斯苗更‘混’一些,嘴上‘花’‘花’,常常与他的媳‘妇’小舒氏拌嘴,要嫁妆钱去买吃的。
而最好命的,就应当属大伯齐斯禾了了,他是齐家五个童生之一,他儿子齐书平又很有希望今年考上秀才,因此,吃的穿的无疑要比其他人好许多。
至于齐大爷那一房,没人过来,齐秋霜也没心情去了解。说实话,对于齐二爷这一房这样的情况,她是很不屑的,读书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亲孙‘女’都这般对待,可见都是些自‘私’自利的人。
齐秋霜也不是没悄悄问过大哥齐书凡,为什么自己的父母那么不被待见,却没得到答案,也不知这里头藏着什么秘密?
齐家有一百多亩的田地,大部分都是请人耕种,只留下十亩地,齐大爷与齐二爷两房各五亩亲自耕种,据说是为了防止齐家子孙只顾读书忘了本分。
如今是农历三月中旬,清明过去不是很久,经常细雨绵绵,正是地里忙着的时候,刚播种下的禾苗要施‘肥’,田地要注水排水等等。再加上旱地里种的其他作物,就齐秋霜看来,很是忙碌,这其中,事情大多是齐斯农和柳氏在做,其他人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不屑地撇了下嘴角,齐秋霜穿着草鞋,手中提着小篮子,跟在柳氏身后放‘花’生种。距离她康复也有五天了,每日都要帮着做不少事,反观其他伯伯伯娘堂兄姐的,那一个个不是这边疼那边痛的,都拿少爷小姐款呢。
分心想事情,一时没注意脚下,齐秋霜一个踉跄就往前倒去,身子磕到篮子,痛得她直吸气。柳氏听到动静,回过头一看,见‘女’儿趴在地上,吓得将锄头一扔,“霜儿,霜儿,你怎了?”
“娘,没事,不小心跌了一跤。”齐秋霜生硬地开口,爬起来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感觉到刚才撞到的地方一阵阵清凉,很快的,疼痛也不翼而飞。
“那成,你小心点,累了就跟娘说。”柳氏疼爱地‘摸’了‘摸’齐秋霜的头,之前‘女’儿昏‘迷’了三天,很让她惊惶,以为就要失去这个‘女’儿,如今见她好好的,但有时还是放不下心来。
别闹,姐在种田目录 第9章 真做了?
一垄种完,准备换到另外一边,齐秋霜悄悄地聚集少许绿气到手心的两颗‘花’生种上,扔下,耙土盖上。
这是她这两天‘摸’索出来的,她体内的绿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出现在植物多的地方的时候,就会特别活跃,且她能感觉有丝丝东西从植物进到自己的身体里头。
她一受伤,绿气会自动地去修复她的身子,否则以这具身体营养不良又重病过后的情况,能壮到哪去?哪可能像现在活蹦‘乱’跳的,四处‘乱’跑?
这绿气没办法让植物快速增长什么的,她从植物身上吸取某种东西,经自己身体转化后,再反哺给植物,似乎是最好的养料,具体还有什么作用,还待她发掘。
这不,今日,她趁着下‘花’生种的机会,悄悄地拥绿气滋润种子,暗暗地记下位置,以后好与其他进行对比。
如果这个能力,对她有很大的作用,那么这个极品家庭,也不再那么地难以忍受。说不定,能很快地分家出来?
不过想想也知道,这将是一条很艰难的路程,要知道,即使现在齐大爷齐二爷分开过日子,但户籍以及田地等等,还是没分的,由齐太爷统一掌握着。
齐秋霜跟柳氏,‘花’了将近两天的时间,才将一亩多的‘花’生地给种好,累得够呛,说真的,若是其他人也来帮忙的话,只怕半天就能好,只可惜,都是些中看不中用偷‘奸’耍滑的。
做完地里的活不算,柳氏还要忙活厨房里的事,舒氏偏心那是明晃晃的,三个儿媳‘妇’,事都是柳氏做,两个儿媳‘妇’就打打下手,而实际上,更多的活都是齐秋雪齐秋霜两姐妹给做了,两个伯娘不过是走个场子罢了。
按理说,齐太爷掌握着两房的生计,齐太婆应当会喜欢将两个儿媳‘妇’掌握在手中才是,没想到事实相反,这个曾祖母,简直两耳不闻窗外事,每日不是写写小楷就是指点最疼爱的几个孙‘女’,大有要培养成大家闺秀的趋势。
“诶,霜丫头,你老实告诉二伯母,你看病的银子是从哪来的呀?”二伯母小舒氏抓着一把南瓜子磕着,瓜子皮‘混’着口水飞得到处都是。
齐秋霜正埋头剁猪草呢,听到这话,抬头一看,柳氏不知什时候出去了,小舒氏倚在灶台边上嗑瓜子,大伯母拿一块抹布,正妆模作样地擦着桌子柜子,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
抿了下‘唇’角,齐秋霜使劲作出一张哭丧脸,“二伯母,您怎问我这问题,这我哪会知道?听我大姐说我当时都快没命了,我爹应当是找大伯二伯借的吧,这是救命钱啊,我大哥说了,受人恩惠要铭记在心,大伯母二伯母,你们放心,以后霜儿会牢牢记着,死了变成鬼见到阎王爷也不会忘的。”
说到后面,齐秋霜故意把声音放得轻飘飘的,特意加重死的咬字。低下头假装抹眼角的时候,余光就见到两个‘妇’人尴尬而略害怕的脸‘色’,果然都怕鬼吗?
小舒氏打了个哆嗦,面前‘露’出个笑,“霜丫头,说什呢,小孩子不懂事,呸呸呸,以后可别‘乱’说话啊!”
说着,一纵身就出了厨房‘门’,也不知要到哪躲懒了。
反观吴氏,看着‘挺’镇定的,不过刚那抹布没抓稳,自己可是见着了,果然都是心虚啊,“啊,大伯母,霜儿突然觉得头痛,您帮我把剩余的猪草剁了好不好?”
“啊,哈?霜丫头啊,你那病不是好了吗?”吴氏故作镇定地说道,瞟了眼那沾了泥水的猪草,眼底深处飞快闪过一丝厌恶。
“不知道,我最近总是烟‘花’,看到许多飘着的人影。可是家里没银子了,我不敢说。”齐秋霜低着头,绞着双手,带着泣音道:“大伯母,我是不是快死了?”
也是小舒氏和吴氏平时跟齐秋霜接触的不是很多,大多跟齐秋雨斗嘴的情况比较多,所以并不觉得齐秋霜这样的表现有什么不对。齐秋霜从齐秋雪口中得知了这一些,所以今日故意这般,为了顺利说出这些话来,她很是下工夫学习了一番。
“胡说什么!你一定是看错了,大伯母觉得有点晕,先回房休息会,你留着让雪丫头做罢。”说着,吴氏转身就要出灶间。
看着吴氏的背影,齐秋霜勾了勾‘唇’角,“可是,听我大姐说,虎子的爷爷死前一直说看到许多飘着的影子。”
吴氏打了个哆嗦,忽然觉得厨房也‘阴’森森的,快步回房,手心里已经出了汗,因为齐秋霜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虎子爷爷年前走的,那时一直叫着自己看到许多飘着的影子,这事在村里很多人都知道。
去书房看了眼认真读书的儿子,吴氏握了握拳,决定跟舒氏说一说,看是去庙里求个符,好事找个婆子给霜丫头看一下,不是说傻了吗,这没道理这么快好,说话还古里古怪的,难不成被那东西给上身了?
看着空‘荡’‘荡’的厨房,齐秋霜往往正烧着火的那眼灶膛塞了两根木柴,等齐秋雪进来,就找了个借口回房。今个的事,她是有意试探的,至少,要让齐家的人稍微有点忌惮,对齐斯农这一房的人好一点。
“霜儿,你真做了?”齐书凡打开房‘门’,就见到小妹脸上那一抹笑,心里有一股怪异感,其实,从这个妹妹醒来后,她的‘性’子就变了,不过无论怎样,她都是他的妹妹。
“哥,我做了,她们都被吓着了。”几个兄妹中,齐书凡是最稳重的,所以这事她也跟他商量过,虎子爷爷的事情也是他说的,“就等着看反应了,以后她们都不敢随便打我欺负我了,你说是不是?”
齐书凡皱着眉头,他觉得这事有点问题,不大赞同的,不过齐秋霜说以后吴氏小舒氏就不敢随意欺负她们姐妹,他只好同意了。
“那你记得,这事以后不能再做了。”齐书凡不放心地说道,拍了拍齐秋霜的头,“乖乖的,等过几日日头好点,我带你上山找好吃的。”去年发现一个地方有许多野‘鸡’,不知今年还是不是一样。
齐秋霜笑眯眯的,很享受有兄长的关心,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唯一给她温暖,让她认同的,也就父母和同胞兄妹了。
别闹,姐在种田目录 第10章 大姐不靠谱
在齐秋霜好奇地研究着自己新得的能力时,与凉州府相隔千里之外的京城,一个仙风道骨面‘色’红润的老人正仔细地低头排演着卦象,片刻后,他朝上位着深蓝‘色’织金长衫的贵气男子回道:“回禀皇上,老道刚窥得小王爷的一线转机,却是在千里之外的东南方,身怀异香。”
“千里之外,东南方?”男子沉‘吟’,“那不正是凉州府,钰儿的外祖家便在那边。”说着,他起身走到隔壁的屋子,绕过八扇美人屏风,往后面的拔步‘床’走去,看着‘床’上清俊的男孩,梦里也睡得不安稳,‘唇’线抿得笔直,眉宇间还带着一丝痛苦之‘色’。
老道没进去,还是盯着面前的卦象看,眉头微微皱起,变数太多,他能给出的也只是最保守的答案,再详细些却是无法确认了。
男子从屋里出来,面上渐渐带上了一丝坚定,“我修书一封于程老,这两日收整一下,将人送去南边,等年底再回来罢。”
“小王爷到南边后,尽量多四处走走,指不定有那机缘预见奇人,能缓解身上的发作之苦。”老道犹豫了下,还是提醒道,如今小王爷不良于行,又每日要受那毒发之苦,真是可怜之极。
话说吃过饭,又小憩了一番,舒氏拿着个小板凳,坐在她房间‘门’前的廊上,拿着两块细棉布做中衣中‘裤’之类的,不时的,眼角往走廊的另外一边瞟。
齐家大宅的大厅及四间正屋建得又高又大,房间里都可以‘弄’个小二层了,舒氏分到的房子的右边,她住最边上的正屋,靠着大厅的正屋作书房,与之对称的两间分别是齐太爷齐太婆以及齐大爷居住的。
舒氏视线往那边瞟,自然是关注她大嫂的动静,就怕她去讨好齐老太,‘私’下得了好东西。
小舒氏住的是倒座房其中的一间,她打开‘门’,先看了下,没什么人在,就踮着脚尖往舒氏房间走去,“娘,娘,我跟你说件事。”
小舒氏压低了的声音变了调,听起来有点渗人,舒氏白了这个儿媳‘妇’一眼,“有话就说,这般偷偷‘摸’‘摸’作甚?”
“那事可邪乎了,今日,那霜丫头说她一直能瞧见很多人影在飞,讲得有板有眼的,可吓人了。”说着,小舒氏还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她素来暧昧,现在还有些冷,她已经换上一件胭脂红印‘花’‘春’衫了。
舒氏的瞳孔猛地缩了下,“小丫头不懂事胡咧咧,你也跟着信,脑子长脚底板去了?”人年纪大了,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也愈发地深信不疑起来。
“娘,那虎子爷爷不就这般,再说那霜丫头摔坏脑子后,现说话的那个调,哪里是我们这边的,会没问题?”小舒氏撇了下嘴,反正她就是觉得齐秋霜那丫头很是不对劲,不请个符或者找人来瞧一瞧,她这饭吃着都没味觉睡着也不香了。
“今年,咱家可是有人要去考秀才的,这要是被冲撞了,……”小舒氏故意不把话说完,身为舒氏的堂侄‘女’,她自认对舒氏的心理还是把握得‘挺’到位的。
舒氏手中的针线慢了下来,眼睛眯了眯,而后瞪了小舒氏一眼:“你这乌鸦嘴,胡说个什,有这功夫磨嘴,还不如去地里把活做了,竟日好吃懒做的,敢情吃穿用度不用银子是不是?”
对于舒氏骂人的话,小舒氏早就免疫了,脸皮厚着呢,清了清喉咙,扭着腰就离开了,不知又上哪磕牙闲话去了。
等小舒氏离开,舒氏也没心思再缝那中衣,心思转了转,就从她‘门’边上的侧‘门’穿过一个长宽不到一米用来采光的小天井,到了齐斯农那边的屋子,准备瞧瞧齐秋霜这丫头是怎回事。
齐秋霜当然不可能知道舒氏的心思,吃过午饭,她睡下,也没人喊她,一直到自然醒。睁眼就看到齐秋雪在边上打着络子,脸‘色’恹恹的,见她醒来,低声问道:“霜儿,你哪不舒服?还见着那影子吗?”
知道了齐秋霜能看到飘着的人影,齐斯农柳氏几人都有些吓到了,几个孩子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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