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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生记录[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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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若飞立刻问:“那是什么时候?你还能出来吗?”
度珍宝又把话题轻轻带开:“如果现在妈妈在这里,她让我回去我会答应。”
度若飞怔住。度珍宝来到家里十几年,母亲付丽几乎日夜相伴,连父亲度晖也比不上她们之间感情的深厚,更别说常年在外的度若飞。度若飞意识到她对度珍宝的影响力其实并不大,一时间自己也有点茫然。
但很快她醒过来,坚决地说:“如果妈妈不在了,就是新世界害死了她。如果她还活着,她一定希望你和我回去。今天不管说什么我都要带你走,我是你姐姐,我必须要对你负责!”
她明白今天自己劝不服度珍宝了,但是没关系,回到中辞基地,她有得是时间把度珍宝的思想扭回正道上。她扭身准备喊队员上车,度珍宝却扯住了她的衣服。
“你要怎么对我负责?”
度若飞一时语塞。她负责的方式就是让度珍宝过得安定,就是她刚才已经说的那些,住所、食物、安全。现在度珍宝再问,她不知道是不是该重复。
“你能给我的,新世界都可以给我。但我现在想要的,你已经给不了了。”
度若飞艰难地问:“你想要什么?”
度珍宝重新绽开笑容:“我做的坏事不只是加入新世界。姐姐,其实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不说破,我不说破,我们还能做姐妹。”
她放开揪住度若飞衣服的手,度若飞仍旧不敢动。她用了些时间摆脱张口结舌的状态,还在做着努力:“过去的事一笔勾销,我不介意了,我们都当没发生过……”
度珍宝摇摇头。
从始至终她都十分镇定,声音不高,话也不多,然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说着拒绝。度若飞在最后这个摇头里读懂了,她是真的不会妥协。
深深的挫败感让度若飞的身体松懈下来,她默然看着这个将要再次消失的妹妹,忽然心头发狠,想着不如直接把她弄晕了带回去,别的等以后再说。这念头鼓动着她,她的肌肉不自觉又绷紧了,目光也变得锐利,扫视着度珍宝的脖颈。
度珍宝似乎察觉什么,对她说:“我会再找你的。”
刚才度珍宝也说过一句“至少不是现在”,度若飞皱起眉,半信半疑地问:“你真的会?”
度珍宝笑着点头,做出了承诺:“我一定来找你,你要好好活着,等着我。”
度若飞犹豫地想,还是先弄回去保险。
“假如你强迫我回去,为了活下去,我只能做间谍。”度珍宝敛住了笑,“如果不是你们太早返程,而我在黑山基地、在你这里都得不到可用消息,我不想这么快对你坦白,至少要到彻底瞒不下去才告诉你我加入了组织。我知道你永远不会理解我,想把我强行带回去,但是现在还不能。”
度若飞听得眉头紧皱:“到底怎么回事?现在为什么不行,你在新世界到底经历了什么?”她心神已经乱了,开始幻想度珍宝是不是吃了组织秘制的远程毒…药,一叛逃就会被毒死。
“姐姐,等着我。”度珍宝双手摸上了度若飞的脸,近乎呢喃,“我有很多事想告诉你,等我下一次找你的时候,你就都知道了。”
度若飞仿佛被割裂成两个人:一个努力分析着度珍宝话里的信息,揣测她不能和自己回去的理由,同时还不死心地考虑把人弄回去;另一个屏住呼吸关注那双抚摸着脸颊的手。过去在家,度珍宝也会这样触摸家里人的面孔,用触觉代替视觉,辨认每一位家人的长相。
在这轻柔的抚摸中,度若飞的心慢慢软了下来,恍惚回到了从前和平安宁的日子。父亲、母亲和妹妹,每个人的脸上都笑着,家具和摆设不常挪换,每次回到家,心里都是满满的熟悉感。摆在柜子上的边角圆润的装饰品在记忆中蒙上了一层暖暖的光。那好像已经是十分遥远的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改。
悲伤地告诉大家,我没有存稿。目前看来更新时间可能不太稳定,顺利就晚上八点,迟到就在微博通知吧。
感谢 喝杯茶再走、冒泡泡~冒泡泡、亖季折之羽、joe、一支半节 的地雷!后天见~
第6章
度若飞放弃了。
这实在不让人意外。
但她内心充满了憋闷感,她说不清楚,心底里却存着一种模糊的明白。她觉得她的想法被控制了,她的意志被度珍宝盖过去了,可是她摸不透事情的本质,更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感觉是真实的。
她只能憋着。
气氛很坏。冯玉霞坐在后座位,默不作声。从度若飞憋青了的脸色来看,这两姐妹是谈崩了。度若飞叫大家上车出发几乎是用吼的,现在车已经开了半个小时,车里还没出过声。
冯玉霞并不知道“减少存在感”这个说法,不过她确实明智地做到了。那些因为没来得及下车而不小心听见的话,什么叛离什么组织的,她打算当作没听过,如果度若飞和度珍宝还要在车里说点不应该被她听见的话,她也统统听不见。现在没人说话,她当然太乐意了,巴不得一路沉默到中辞。
可惜度珍宝没有让她如愿。
当越野车开到了野树林路段,度珍宝像是听到了风吹过树叶哗哗的声音,开口说:“我在浏河旁边下车。”
度若飞充耳不闻,非暴力不合作。
“姐姐。”度珍宝声音软乎乎的。
度若飞意识到自己的不理智,心里叹了口气,问:“你真的不和我回去?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能。”度珍宝笑着说,“我们分开这么久,我不是好好地活下来了吗?”
度若飞“嗯”一声,突然发觉不对,她被这句话提醒了:“你什么时候能再出来?不会又要一年两年吧?”
度珍宝道:“两年或是四年,有关系吗?不论多久你都要等我。”
度若飞被她后一句语气中的笃定弄得心里不大舒服,总觉得那里面有命令的意味。但是稍一想,度珍宝说得没有错,不管多久她都得等度珍宝回来。
她心底有个想望,将来有一天新世界覆灭了,基地外面的世界太平了,她就带着度珍宝去找回父母,一家团聚。她可以凭这些年练出的本事找份工,在外面卖力挣钱,让家里人都能安安稳稳地重启生活。
度珍宝最先听到水流声:“姐姐,快到了。”
度若飞从幻想中回神,脸色暗下来。直至即将离别的时刻,不舍的感情才一股一股地冒出来。她没有回答,当视线里出现了她发现度珍宝的那个拐角的时候,她打手势让后车减速,然后慢慢停车。
贺凯特又想问。度若飞下车大声说:“都留在车上,不要下车!”
她转到度珍宝那一侧,打开车门扶度珍宝出来,两个人往河边走。
“你确定有人来接应你?”度若飞问。
“嗯。”
“……尽快回来。”
度珍宝站在度若飞对面,半抬起脸:“你以前都会叫我的小名,再叫我一次吧。”
度若飞嘴唇蠕动,半晌,叫了她一声:“宝宝。”
度珍宝立刻甜甜地笑起来,毫无芥蒂的样子。
度若飞舒了口气,抬眼朝四周望了望,没看见任何人或物。“你要在这等多长时间?”
“不知道。但是你在这里,他一定不会来找我。”
“好吧……”度若飞回头看看车队,最后对她嘱咐一遍,“保重,尽快。”
度珍宝乖乖点头,一副让人放心的好孩子模样。
再无话说,度若飞看着度珍宝漂亮的脸,咬咬牙道别:“再见。”
“等我。”度珍宝说。
度若飞深深看她最后一眼,转身朝越野车走去,好几次回头,度珍宝都站在原地,身体朝向她的背影,好像在“看”着她走远。
度若飞沉默地上了车,趴在方向盘上不动。她应该给队员们一个交代,明知道度珍宝带着任务接近她,她却放走了度珍宝。或者她应该带走度珍宝,明知道新世界穷凶极恶,她还是听从了度珍宝的意见。
她总是做不到应该做的事,一次次让别人失望,也让自己失望。她抬起身,双眼直直看着前方,怕再看一眼度珍宝静立不动的身影就会醒悟自己其实是再一次从内心里抛弃了度珍宝。
后两辆车看到度若飞的手势,反应迟了片刻,还是缓缓地跟上去,直到度珍宝的身影在后视镜中完全看不见,才拉近与第一辆车的距离。
而这个时候,已经站了很久的度珍宝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再睁开,眼球重新添上光亮。她不需要再装成盲人了。这个地方的景色很不错,难得有时间欣赏风光,她决定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再走,再回想一遍这次的见面。
她一万个没有想到,这次随队去水鸣基地执行任务,竟然巧合地遇见度若飞。这是个极大的惊喜,尤其当她发觉度若飞完全没有改变。懦弱和犹豫,心软和怜惜,这些都还在,更棒的是孕育两年的愧疚!这些都让她知道,她仍然能够把握度若飞的一举一动。她感到温暖、快乐、满足、安全。
度珍宝舒心地笑起来,这实在是她双眼恢复光明以后最喜悦的时刻。
第一次用自己的双眼看到度若飞,她更喜欢这个姐姐了,有几处与她的想象一模一样,有几处又不同。最精彩的莫过于眼睛,她想象过很多次度若飞的眼睛,但直到她亲眼看见,才明白那些想象都是无用功。
如果缺少了目光中流露的感情,一双眼睛又有什么特别?
她的这位善良的,对她没有防备心的姐姐,全然不知自己会被目光出卖,把内心的每一个想法都摊开给了她看,过去如此,现在仍是。
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她哪里能知道呢。对度若飞说的话也不算欺骗,只是……她没有那么急切。反正她总会回到姐姐身边,而度若飞一直不变,在那一天来临之前,她要尽可能多地做她喜欢的事。
那些事在姐姐眼里都是坏事,所以,不让姐姐知道。
另一边,一无所知的度若飞开车奔驰在村镇公路。
一些难以移动的障碍物横在路中,也不影响车辆的速度,度若飞的驾驶技术在中辞基地整个武警支队里都数一数二。后两辆车险些追不上她,贺凯特的脚就没消停过,在刹车与油门之间反复跳跃,车上坐的三个人都面如土色。
这开法就是撒野,后车司机叫苦不迭,恳求老天开眼让度若飞赶紧恢复正常。兴许是他们的乞求打动了上天,一小群丧尸正好从左前方的小树林钻出来,踩着荒废的田地蹒跚行走,看方向是打算过马路。
丧尸步行速度很慢,按目前的行车速度计算,第三辆车过去后它们正好走到马路上,可以不管。
度若飞的车终于减速了。贺凯特发问:“这是要做好人好事了?”车里三人奄奄一息无力回答。
拦在丧尸群的行进方向上,度若飞抽出95式多用途刺刀,紧紧握在手中,跳下车迎着丧尸走去。贺凯特伸头问:“队长!要帮忙吗!”
度若飞朝后一挥手。
后两辆车挨着第一辆停下了,队员九个都下车来远远看着,在车边上排成一排。贺凯特问冯玉霞:“冯姐,队长怎么了?她妹妹去哪了?”
冯玉霞:“不知道,别问我。”
远处度若飞已经奔跑起来,冲向了最前面的一具丧尸。
腐烂的皮肉被划开,浑浊的脑浆飞溅。丧尸群接连不断的嚎叫中,度若飞的吼声嘹亮如同奔雷,带着生命最原始的愤怒痛苦,就像放大百倍的初生婴儿的啼哭。
贺凯特面露愕然,冯玉霞撇开头掩饰眼中的心疼,其余队员无一不瞠目结舌,共同见证队长的失控发泄。
丧尸没有痛感,不惧受伤,摧毁丧尸的大脑可以“杀死”它们,使之成为真正的尸体,打断丧尸的脊柱可以使它们失去行动能力,火葬也可以使它们彻底死亡。
十四具丧尸的大脑全部与刺刀亲密接触。假如它们是人,每个都至少要死两三次,有的脖子、心脏中刀,有的脊柱被踩断,身中多刀的也不在少数。度若飞下手极狠,不追求“一击毙命”,杀得酣畅痛快,残暴野蛮。看的人被勾得热血沸腾,却不敢上去抢丧尸头,谁都看得出度若飞正处于六亲不认的状态。
一人“咕咚”咽了下口水,被其他人看着,有点脸红:“太刺激了,咱们好长时间没这样杀过丧尸了。”说完就见其他人点头赞同。
不是不知道它们曾经都是人,只是这不能想。早在尸化病毒爆发的第一天,阵营就已经划分好,丧尸必须不能是人,不管科研专家们怎么命名,这些没有感情、只会吃人、还会将活人变为同它们一样的怪物的……绝不是人。
它们是敌对的物种,是不会思考的杀人机器。在世界都一同沦入绝境的当下,杀灭丧尸是最好的发泄方式。
新世界组织太遥远了,看不见摸不着,只有组织成员知道它的位置,而组织成员散落埋伏在各个地方,难以寻找。
多少人盼望有一天能亲手端了它的老巢,当面发出质问:你们嘴里的新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是亿万人奔逃求生、痛失亲友、忍饥挨饿、看不见希望的世界吗?这样的世界究竟有什么好?
现在,这声质问还没有可能传达过去。但是那些手握刀枪的士兵,手持试管药剂的研究员,应征为基地种植农作物的人,政府办公的人,这些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守护他们想要的世界,如同黑夜中的明星。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过零点啦,那就是明天见~
感谢 雌雄公母男女鸡 的手榴弹!
感谢 一支半节、冒泡泡 的地雷!
第7章
进入中辞基地前,度若飞与队员对好口供,抹去了关于度珍宝的事。
交车归队,度若飞与其他队员分开,去找支队长报告这次任务的情况。支队长很重视丧尸潮的问题,决意增强全支队的训练力度,为还未发生的袭击做好准备。
一回到宿舍她就往床上倒,这无比漫长的一天几乎耗尽了她的精神,她已经无力思考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努力放空大脑,趴在枕头上发呆。
冯玉霞从外面回来看见她连鞋也没脱,又看她的脸像是已经睡着了,犹豫一下没打扰她。度若飞只是眯着,冯玉霞进门她就醒了,听冯玉霞轻手轻脚在屋里走动,睁开眼说:“我没睡。”
“哦,没睡啊。”冯玉霞放开了手脚,坐到自己床边,“今天累狠了吧,快把衣服换了,早点休息。”
度若飞慢慢坐起来:“睡不着。”
冯玉霞叹了口气,点点头。
第十二中队,和以前的搜救队,这么多人里面,冯玉霞可能是最了解度若飞的那一个。度若飞性格好又仗义,平时开开玩笑从不生气,别人遇到事了马上出手帮忙,这样性格的人和大家都能打成一片,很容易交上朋友。可是度若飞很少对人说心里话,冯玉霞和她住一间宿舍,知道她经常睡不好,有时她半夜惊醒,冯玉霞跟着醒过来,才能听见她说几句心里话,知道她因为妹妹的事心里一直很苦。
但度若飞要是不想说,问再多也是白问。冯玉霞就担心她总把事情闷在心里,容易闷坏了。
幸好这次度若飞沉默半晌,还是开口了:“你说我做得对吗?”
“对!你做得很对!”冯玉霞立刻支援,语气十分坚定。一方面是想给度若飞信心,另一方面她私心也觉着度珍宝回来恐怕对度若飞来说不算好事。
度若飞张口想再问一句什么,看到冯玉霞关切的脸庞,改口道了句“睡吧”,拉开被子躺下。
冯玉霞坐了一会儿,低声说道:“当年的情况我们都亲眼看见了,那时候太危险了,谁也没办法,你不欠她什么。”说完也躺下来。
夜渐渐安静,她一开始留意着度若飞的呼吸声,知道度若飞一直没睡着,后来不知怎么想到自己身上来了。她有两个孩子,一个女儿方月,如果现在还活着,是二十二岁,一个捡来的小儿子方星,今年十一岁,现在就在军属小区里住着。
那场大乱里,度若飞的妹妹没了,她的女儿也没了。她亲眼看着女儿跟着新世界的人走了,当时小儿子就站在她身边,她一声也没敢出——她得保住一个啊,当时她这么想。可是后来她也和度若飞一样,常常梦见那个在眼前消失的亲人。
看到度若飞难受得睡不着,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如果今天他们遇见的是方月,而方月不愿意回来,她会怎么办?刚才度若飞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她却是自己想到了。
一晚上两人各想各的心事,第二天起来看见对方,都是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样。她们默契地不去谈论睡眠质量,洗漱后开始了新一天无甚新意的生活。
中辞基地武装力量以原中辞市武警支队为主体,尸化病毒爆发前期,武警支队损耗了许多兵力,后来中辞基地趋于稳定,政府临时组织的非正规队伍需要整编,武警支队从中择优选取,补充力量,没被挑中的就进入巡逻队等队伍中。
当时搜救队的规模已经很大了,由于任务危险,留下来的都是实战经验丰富、敢打敢拼的突出人才,武警支队让搜救队内部协调,拆成两队再编入。原搜救队队长卫超被任命为第十一中队队长,原副队长度若飞成为第十二中队队长。
命令下来,所有女队员都公开表态要跟着副队长度若飞,男队员也有不少钦佩她,自愿跟着过来。表态的与未表态的人数相当,事情很简单,就这样原搜救队不复存在。
十二中队成立后,令行禁止,上下齐心。度若飞除了与卫超关系冷漠,与其他队长关系都过得去。
几天后,轮到度若飞休息一日,她离开部队去了趟研究所。因为没有家人,这两年她到了休息日要么自由活动,要么干脆待在队里,把机会让给别的队员。自由活动的情况下,她有时会来研究所,她在这里有两个朋友。
当年尸化病毒爆发,度若飞和度珍宝正在白宿山景区。度若飞抢了一把长剑,凭一己之力杀到白宿市区,躲在一栋准备拆迁的楼房里等待救援。但是她们没有等到救援,等来的是两个开车逃亡途径白宿市的女人,最终度若飞决定放弃等待,和她们一起前往中辞市。
两人其中一个是科研人员,到达中辞市后在研究所里工作,另一个却是活丧尸,也进了研究所,不过身份是实验对象。如今科研人员邢博恩已经升职为主任,活丧尸丘杉因为恢复和表现都很优秀,被选为研究所专用警队特别巡逻队的队长,每天带着一队半感染者巡逻。
度若飞先找到丘杉,两人边聊天边等邢博恩。
“你看起来很累,遇到什么事吗?”丘杉问,病毒的影响使得她说话语速比正常人略慢一点。
度若飞很适应,最初见面,丘杉说话还是一个字一个字蹦的,现在好太多了。但是她现在不打算说,相比较下,邢博恩更喜欢度珍宝,丘杉对度珍宝不大热络。她问:“你恢复得怎么样,有变化吗?”
“很棒,关节更灵活了。”丘杉说是说,没有展示的意图。
度若飞再找了个话题:“邢博恩最近忙吗?”
“她一直很忙。”丘杉看出她主要找邢博恩,后面没怎么说话,陪她一起等着。
过些时候,邢博恩匆匆赶过来,扬手打招呼:“度若飞。”然后垂下握住丘杉递来的手。看两人的表情,度若飞眉头微皱,眼神沉重,丘杉则耸了下肩膀,还冲她嘟了下嘴唇,她道:“去我房间说吧。”
邢博恩带两人到宿舍楼,进了自己的房间,问:“发生什么事了?”
度若飞在沙发坐下:“前些天,我们中队出一趟任务,去黑山基地。”
邢博恩点头:“我知道,是送疫苗。疫苗出问题了吗?”
度若飞:“不是疫苗的问题,是我……我遇见了度珍宝。”
邢博恩和丘杉吃惊得手都松开了。
片刻,邢博恩坐下问:“她还好吗?她现在在哪?”丘杉挨着她坐了。
度若飞:“她身体和精神状态都还好。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她不肯跟我回来。”说完抬头,果然看到邢博恩不赞同的眼神。
丘杉:“她为什么不肯?”
度若飞顿了两秒:“她加入了新世界。她说如果跟我回来,她会有生命危险。她还说,如果我强迫她回来,她只能做间谍。我怀疑她已经被新世界彻底洗脑了!”
丘杉无声地笑了一下,被邢博恩看一眼又收住表情。
邢博恩的神色变得凝重:“实际上,研究所的清查行动一直在进行,只是转入了地下,我想别的地方应该一样,以她现在的身份来说的确不够安全。等等,你在哪里遇到她?只有她一个人吗?”
“去黑山的路上,她一个人。”度若飞缓慢地说,不太愿意面对现实,“她好像也在执行任务。”
“她看不见,怎么能独自执行任务?”邢博恩眉头皱了起来,“你是突破口?她不回中辞,那就和黑山基地有关,你问了吗,任务是什么?”
度若飞表情空白:“我没问。”
邢博恩张了张嘴,无奈道:“算了,我相信她可以照顾好自己。正好今天你来,我另外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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