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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在古代-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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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步至前院,小沙弥正抱着扫帚清扫院落,院子中央的平口四角香炉石鼎经了一整夜的雨,溢满了一池水,大风一吹,那佛香晃悠悠的,水也沿着边缘往下滴。
“小师傅早好。”夏豆迎上小沙弥笑眯眯问候道。
小沙弥停了手中的活,立起扫帚,对着夏豆腼腆笑道:“施主早好。”
夏豆与他再说了几句便要辞行,小沙弥见她小小女子孤身一人,心里颇有些悯然,便挽留了一句:“师兄在灶房备斋饭,女施主用过朝食后再下山不迟。”
“备斋饭么?”宝福寺离原阳城着实算不得远,时间还有余,夏豆心生一念,笑着对小沙弥道:“这个我倒是能帮上点忙,灶房往哪儿去?”
小沙弥诧异,“女施主厨艺可好?”
“还算过得去吧,”夏豆朝他眨眨眼笑,“我在山下做的正是厨娘的活计。”
小沙弥便带着夏豆到了后院灶房,推门进去,只见小沙弥那师兄正灰头土脸的,捧着一摞洗净的青菜往满锅开水里倒。
小沙弥雀跃地喊:“师兄,女施主是位厨娘,说是要来帮忙呢。”
师兄拍拍手上留的水渍,回头道:“妙善,你又胡闹。”
“女施主且在前院稍等片刻,斋饭很快便好。”
“师兄,你就让女施主试试嘛…”小沙弥别扭地小声道。
夏豆见他师兄倒菜那生疏手法,便知他应该不怎么通晓厨艺,难怪小沙弥一听她厨艺好,眼睛都亮了亮。
夏豆走上前,笑道:“不瞒小师傅说,小女子身无长物,拿的出手的也就是这点子厨艺,承蒙师傅们善心收留,大恩无以回报,做餐斋饭聊表谢意,不算什么的。”
她话说得诚恳,师兄也不再客套,对夏豆双手合十道:“那便有劳施主了。”
“师傅们稍待,不久会儿便能用饭。”
那师兄又行了个礼,才带着小沙弥去前院做功课。
而夏豆,对着一锅再普通不过的青菜费神。
佛家样样忌讳,因此能用的食材和佐料均不多。菜盆里有胡萝卜笋子和草菇,夏豆想着要不用锅里青菜代替油菜,做个像模不像样的四喜素斋?
拍了板便是行动,没有现成的汤,夏豆只好另开小锅熬个蔬菜高汤,一边也没闲着,搓干净盆里的胡萝卜,去皮,切成大小均匀的长条,随后将笋子和草菇对切成两半,待这些都处理完,方才烧的水也差不多要沸了。
待锅里的水开始鼓泡,夏豆便将胡萝卜条、笋子、草菇和青菜倒了进去烫。熟了之后小心的捞起,沥干,摆盘,玲珑可爱的草菇堆在正中间。
夏豆接着把锅里的蔬菜高汤加了佐料,淋入盘里热气腾腾的菜上,顿时一阵鲜香散开,她满意地将菜端在一旁桌案上。
备好三样斋菜,饭也熟了,夏豆便去前院喊了小沙弥一同来端菜布菜。
小沙弥望着鲜香四溢的三盘菜,深吸一口气:“哎呀,女施主,你简直是厨神下凡呐。”
“小师傅怎的如此说?”夏豆失笑。
“这样好看又好闻的斋菜,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呢!”小沙弥咧着牙夸张地笑道。
第46章 渊薮
“那位女施主的手艺可真好。”用罢饭的小沙弥妙善再次叹了又叹。
“师弟,出家人不宜重口腹之欲。”那高个儿师兄妙心敲他下脑袋悠悠道。
“师兄,你明明也多用了两碗饭,”妙善不满地回他,看着那女子往山下走渐行渐远的瘦削的身形,又挠了挠光溜溜的圆脑袋嘀咕:“连师父都多食了半碗呢,不知那女施主可还会来庙里?”
夏豆下山离开宝福庙之后,原想找掌柜的试试能否提点银钱解决住宿问题,却在食美楼碰见个意料不到的人。
“成业哥?”
“夏豆?”
两人一见之下皆是诧异万分,又齐齐脱口而出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夏豆指了后厨房道:“我是在这里做事”。
“做事?你。。”戚成业俯身不解地问,几个月不见他晒得更黑了些,人看上去更为壮士稳重,面对夏豆他有太多的不解,但又不知从何问起,正当他犹豫着开口想问原由,夏豆又带着轻轻松松地语气问他:“你呢?你莫不是来吃饭的?”
“我,我不是,我现下跟着大掌柜做事,这几个月到处奔走查账,今儿才回的原阳,”戚成业指指阁楼处解释道,“夏豆,你。。。”
“戚哥,茶庄那边来人叫你去点一下货,”这边还未说上几句话,店外又来了个伙计朝着戚成业喊。
戚成业为难地皱皱眉头,夏豆连忙道:“成业哥你忙你的去,我就在这酒楼里做后厨,有事得空来寻我便是。”
戚成业被人匆匆唤走了,又轮到回过味儿来的夏豆疑惑,戚成业说的是跟大掌柜做事,指的难道是这家店的大掌柜?
“夏姑娘,赶紧着,五少爷叫你上楼来有事吩咐你,”夏豆正边往后厨走边思索着,顺子又在身后急急地追着喊。
今儿还真是热闹了,这一出接着一出的,夏豆脑子还没绕过弯来,就被顺子提溜走了。
依旧是那个空有一身好皮相的富家少爷,眉目间皆是跋扈张狂,夏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把拉进了内里厢房,又顺势反手关住了房门,门外的顺子惊得呆立当场,嘴张得能塞得下鸭蛋。
“你是谁?”
带着苏合熏香的陌生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耳畔传来道低沉又带着兴奋的声音:“你和晏祁有什么关系?”
夏豆被他压倒在雕花镂刻的朱红门扇上,身后是坚硬如冰的门板,身前是陌生男子带着热气的胸膛,她下意识地挣扎着要逃离:“你又是谁?我和晏祁没有关系。”
“哦?没有关系么?”周彦之龇牙乐呵呵地笑,露出整齐皓白的牙齿,眼神里满是意味莫名的戏谑,他从袖口里掏出一样东西来,在夏豆面前晃晃悠悠,“那这个是什么?”
“那是什么?”夏豆抬头看那男子手里的东西,眼里满是真实的疑惑不解。
那是一枚暗红底虬枝白梅绣纹的钱袋。
“这是晏祁要给你的啊,”周彦之瞪着漂亮的瑞凤眼不信道:“你是故意装傻吧?”
“给我的?”夏豆指指自己惊奇道:“什么给我的?”
周彦之放开了那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又拉着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最后扯着夏豆的脸皮疑惑道:“就这模样,这身板,普通至极,寡淡无味,不可能是看上你了啊,那你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
“放开我,”夏豆左右推不动面前这无赖,忍无可忍抬起一脚踩在那人脚背上,怒道:“公子请自重。”
“啊,你个野丫头要不要这般野蛮!”周彦之跳脚痛喊,“你竟敢踩本少爷,现在晏祁可不在,可没人护得了你。”
“这关晏祁什么事?他去哪里了又关我什么事,”这人嘴不离晏祁二字,让夏豆更加恼火,真是个不愉快的话题。原来他已经走了么?竟连说都不曾说一句,不是她自作多情,就是熟人,认识的人,也该说上一声告别啊。
夏豆木着一张脸冷冷道:“我来这店里原本就不是靠晏祁,也不需任何人护。”
“哟,难道他走之前没有告知你?”周彦之抚着下巴大笑:“有趣,太有趣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来看看,晏祁到底给你留了些什么了。”
那张狂公子三两下把夏豆拉到房正厅,又把她按坐在桌案边,自己拉了条圆凳来坐下,那钱袋递给她又偏过头兴致勃勃地催促:“快拆快拆!”
“这是给我的?”夏豆不确定地又问了一次。
“不是给你给谁,要不是那厮威胁我,我才不帮他干这私相授受的差事,”周彦之昂昂下巴,明显迫不及待的样子,“你倒是快拆啊。”
“既是给我的,为何要给公子看?”夏豆被这句私相授受说得心一动,她紧了紧手依旧板着脸道。
“你你你,你怎么这样,你不是说你和晏祁没有关系么?咱们一起来看看晏祁对你起了什么坏心思,我也好为你出出主意,”周彦之凑近一张俊脸,笑嘻嘻地对着她道。
“我跟他确实没有关系,但这毕竟是给我的东西,我不想看,”夏豆把钱袋往手里一抓,“也不想让外人看。”
“什么,我是外人?你个有眼无珠的小丫头,”周彦之气鼓鼓的拂袖而起,“若没有我周家暗中扶持,他晏祁连根骨头都被那家子人吞了,那假仁假义的,现在又为着个恩师赶着回去送死,你以为以后谁还记得他,本少爷就想看下他的留的遗物,好奇罢了!”
“你是说晏祁回去了?”夏豆柳眉一蹙:“回哪里?”
“回京城送死啊,章相一败,蜀学一派式微,门下弟子谁人不赶紧着避讳,就他一个被剥了功名的士子,也不知赶着回去干嘛,总之没救了,”周彦之说罢又挥了挥衣袖不满道:“哎哎哎,我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作甚,你听得懂么你,总之你到底拆不拆这物,休得本少爷自己动手。”
夏豆听得这些信息又是一团乱,关于晏祁的一切都好似是个谜,京城,章相,蜀学一派。
“你是说晏祁现在身涉党派之争?”夏豆忽然抬起头问道,乌沉沉的眸子看上去竟有几分凝重。
“哟,你个小丫头还知道党派之争呀,”周彦之一扫衣袖又坐到了原地,提起酒杯斟满一杯,又缓缓而道:“你知道也没什么稀奇,今年巴蜀一带光粮税就涨了三成,天下谁人不知章相要变了那祖宗王法”。
“晏祁身为章相得意弟子,年纪轻轻就有蜀学领头人之势,却陷进了仓南贪墨案那摊浑水中,朝廷赈灾立法都由章相一手经办,堪比左臂右膀的门生却出了这个纰漏,晏祁被剥去举人功名,三个月前狼狈逃至巴蜀之乡原阳。”
夏豆突然想起了她初见晏祁时,那大概也是三个多月前,风尘仆仆的白衣公子,紧追不舍的黑衣人,那时她是去做什么来着,对,她是随同村里人进城纳粮税。
那时是说今年多处闹旱灾,朝廷从其他府郡收粮赈灾,巴蜀周府赋税严苛到二税一,交的粮食多,又偏碰上长福庄换新庄主,把粮税提到五税三,里长戚守义才带领下邳村众村民铤而走险,走长莽岭一带亲自运粮进城。
也正是在长莽岭的山林子里,遇到了打马而来的晏祁,以及身后来势汹汹的黑衣人,她领着黑衣人瓮中捉鳖逮住了晏祁,却害得夏老爹平白摔断了腿。
原来这一切恩恩怨怨,竟是早有根由。
“昔日几多风光,现下又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怕是只等着他进京去”,周彦之拿了个空酒杯“砰”的一下反罩在桌案上,“一网打尽。”
瓷杯扣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夏豆被那声音惊得陡然跳起,她把钱袋摔在了桌上,急匆匆地说道:“你说的什么,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和晏祁真没关系,这个你要拆就自己拆,我不要了。”
夏豆说完返身就要溜走,周彦之眼尖一把抓住她,“你个野丫头,忒不知好歹了吧,虽然小爷我也不服晏七那小白脸,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公子祁在外名声多大,多少女子芳心暗许,单我家那个五小姐都整天为晏七寻死觅活的,他赠你个野丫头香囊,这么天大的福分,你竟然敢不要!”
“你眼瞎吗这哪是香囊,”男女之间赠香囊总带着暧昧的意味,夏豆心一慌忍不住骂道:“这是钱袋!”
“钱袋香囊有区别吗,赶紧给爷拆开它,”周彦之不耐烦的嚷嚷道,半点没有刚才谈事论势的庄肃。
“你自己没长手不会拆吗!”夏豆大怒:“非得我拆?”
“要不是小爷信守君子之约”,周彦之也怒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拆吗?”
第47章 纨绔
那男子死拉住她右臂,牛皮糖似的缠着就是不放,夏豆甩了半天甩不开,恼得她恨不得冲他呲牙。周彦之被这不知好歹,有眼无珠的丫鬟给气得不行,两人面对着面站着大眼瞪小眼,怒气冲冲涨红着脸盯着对方。
“少爷,”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带着喘急的娇脆女声,旋即两扇门页被仓促推开。
“少爷!”来人见到屋内场景又是惊呼一句,像是见到不该见得,急忙忙捂着嘴垂下头露出慌乱的神色,“少爷恕罪,少爷恕罪,我不知。。。”
那丫鬟垂着视线模样又羞又急,怕是以为他家少爷在里边做甚见不得人的事,周彦之更为恼怒,侧过头对着那丫鬟斥骂道:“恕什么罪!本少爷让你进来了吗,你做的那又是什么样子”。
夏豆也是火得不轻,“放开我,你这样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哟呵,小爷出手拉你,是你个小丫头的福分,你还不乐意了?”
“莫名其妙,不知所谓,”夏豆没好气地朝他哧了声。
当着侍女的面竟然被个小丫头这般抗拒,这要传出去周五少爷的面子往哪搁,周彦之粗眉一横,对着还垂头杵在那儿的丫鬟怒道:“画春,谁让你进来的的,你给我滚出去!”
“五少爷,您别闹了,该滚的是我,我先滚了,”夏豆见机甩开那少爷的手,抬脚就想先溜走。
“呔!你还想先溜?”周彦之伸手又要去抓。
“姑娘救命!”夏豆边喊着边朝那丫鬟身后躲去。
“你今儿不拆开这香囊休想走!”
那两人你来我往的追逐骂闹,夏豆胡乱拉着那丫鬟作挡箭牌,画春被拉扯的一抬头,正见着了身旁之人的样貌,倏地就被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画春呆呆地看着还在绕着圈跑的夏豆,以及不顾章法闹着玩的少爷,浑身陡然僵硬,双手竟止不住微颤起来。
“画春你给我起开,”周彦之被那丫头绕的头晕,伸手扫开了碍事的画春,大刀阔斧地几步上去抱住了夏豆,“臭丫头,我还不信我今儿治不住你!”
“‘我去!”苏合熏香又是兜头罩脸地扑来,这回甚至是直接搂着她的腰,夏豆真是服了这荒唐怪诞的富家少爷,“男女授受不亲!”
周彦之这才意识到这动作的不雅,素来没皮没脸的面上蓦地一红,像是撞了邪似的一把把夏豆推开,“你算得什么女人。”
周彦之出手向来没轻没重,夏豆轻易就被推得三尺多远,只听得怦的一声,正巧撞在了半开的门沿上。
门扇被撞得哐当作响,夏豆惨叫一声,当即捂着右边眼脸痛苦地蹲了下来,周彦之眼一跳身一抖,才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闯了祸了。
转瞬间屋内便安静了下来,夏豆捂着眼脸蹲在地上一声不吭,周彦之心虚地看着夏豆不知如何是好,被甩倒在地的画春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我去唤人来帮忙,”良久之后还是画春先出了声,她匆匆站起身来,连皱褶的衣裙都来不及整理,捏着手帕半遮着面疾步朝门外走去。
周彦之也反应过来,他走近夏豆身边跟着蹲了下来,揉了揉拧成一团的眉头,探出手想去查看夏豆的伤势。“喂,你没事吧?”
“乡里小女卑贱命薄,受不起五少爷的好意”,夏豆捂着右眼抬起头看向周彦之,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蓄着清泪,面色难看声音冷硬,“我与少爷素来无纠葛仇怨,不知少爷何故要如此戏耍于我。”
周彦之自讨没趣,讪讪着脸不晓得怎么回话才好,他略有些窘迫地转移了视线,却又瞟到还半合着的门扇,这下终于有了发作的底气,“都怪画春,都怪那贱婢要闯进来,还不关好门!”
周彦之色厉内荏地踢了门框一脚,“不关本少爷的事,我哪里知道你那么不经推。”
“那我可以走了么,”不待他说完,夏豆站起身再次冷冷道。
“好。。好吧,”周彦之故作嚣张的气焰顿时全灭,颇有些小心翼翼地又问了次:“你没事吧?”
“无事,不劳少爷费心”,夏豆垂下头来脚步不停地回道。
“本少爷又。。又不是故意的,”直到夏豆的身影消失在回廊转角,周彦之才倍感无辜地低声道了句。他低头瞥到了地上掉的那梅枝绣纹钱袋,顿时又为难起来,这东西都还没送出去呢,早知道就不好奇闹着要看了。
*
夏豆下楼拐角进了后厨就放下了手,她若无其事地进了点心房,除了脸颊有些红肿眼里带着些余泪,不仔细看看不出不妥来。
吴婆婆从侧屋端了盆糯米粉出来,说是今儿有户人家乔迁之喜,昨日就来定了两笼“鼎盛糕”。所谓鼎盛糕便是粳米粉混着糯米粉,再加些红豆沙热蒸的糕点。
这道糕点师吴婆婆拿手的点心,做出来最是绵软香糯,甜却不腻。吴婆婆吩咐了夏豆跟她来压糕,夏豆忙不迭地跟在她后脚跟去了厨房。
昨晚就将两样粗米粉搅匀,中间扒窝放入绵白糖搁置好了的,现下只需加干豆沙、糖板油定捏个,压元宝模子即可。
吴婆子自是做熟了的,手脚麻利的就捏起糯米球来,夏豆跟了她做了几个,又忍不住出声道:“婆婆,这鼎盛糕只做成元宝花样会不会太少了些。”
她昔日吃得鼎盛糕有各色各样的,还以为正是因为这糕点花样颜色各异才取得“鼎盛”之意,单单只压元宝的模子,看着真有点单调了。
“怎地?你还有其他的花样不成?”吴婆子头也没抬,手里动作不停地回道。
“那个,大概是各地风俗不同,我家那边做这种鼎盛糕,就是要花样越多越好,才叫昌荣鼎盛,”夏豆权当闲聊地说道。
“这说法倒是不错,”吴婆子回道,“就是没那么多个模子,做起来太麻烦了些。”
这话是同意她的说法了,夏豆心一喜,又连忙献计道:“也不是顶麻烦,咱们就信手捏,再有不止花样子不同,最好加点不同的颜色儿,你看咱们可以用菜叶汁做青色,花瓣汁儿做红色,不同的图案搭不同色儿,五花八门的又好看又好吃。”
“你且做几个给我看看,”吴婆子听闻顿了片刻,看了她一眼回道。
这种捏糕点的活儿夏豆以前闲的无聊没少干,当真就信手捏了个梅花瓣样的糕子,小巧玲珑的,摊在手心里精致又可喜。
“你这手艺倒是不错啊,”吴婆子看了不免赞许地点点头道,“你再多做几个看看。”
“好呢,”夏豆不由翘着嘴角笑,想及这糕不过就是图个喜庆,又捏了几个佛手、石榴、蟠桃等花样,吴婆子看了愈发满意,面上也带了些喜色,“不错不错,你这闺女手还真是巧。”
“婆婆,要不这样,您做的蒸一笼元宝万福,我做不同花样大杂烩的,就蒸一笼就叫昌荣鼎盛,”夏豆心情大好地建议道。
“那也成,”吴婆子难得地笑笑,她想了想再说道:“今儿要染不同色儿已然来不及,你就多捏些不同花样,凑一笼那什么,昌荣鼎盛。”
夏豆扑哧一声笑,方才的不愉快一扫而光,放开手脚做起其他形状来,什么玉兔啊,聚财猫啊,福鱼啊,手指飞快地动作着,边捏便玩似的乐呵的很。
沉心做事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又传来道男子带着好奇的疑问声,“咦,你这个丫头捏的这是什么呀?”
“又是你!”夏豆偏头抬眼,差点把手上的粘糕呼他脸上去。
“夏姑娘,做糕子啊,五少爷找你半天了呢,”后头跟来的顺子颇有些谄媚地朝夏豆挤挤眼笑道。
“找我干嘛?”夏豆歪着头瞪他,不满的回道:“还没玩够啊。”
周彦之身形原本就颀长,夏豆又坐在木凳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身看了看夏豆的右脸颊,见也没有什么大问题,这才大摇大摆地从她身边走过,坐到屋内的茶几旁,浮夸地哈哈笑着打了声招呼:“吴婆子好呀。”
“五少爷好,”吴婆子低了头沉声说道,周彦之幼时喜欢吃她做的糕点,故而记得她的名字,转眼那少爷都长这么大了,吴婆子虽垂目敛了笑,面上的表情却很是柔和。
“你们忙,你们忙,”周彦之也不用招呼,自个儿坐下倒了杯茶,朝吴婆子笑道:“我就是来看看。”
“噗,”那茶一沾嘴大少爷却不满意了,这又苦又涩的粗茶自然入不得他的口,周彦之喷了嘴里的茶,又朝着顺子努努嘴道:“那小二,这什么鬼茶水,你去,换壶能喝的来。”
顺子连声应下哈着腰去了茶水间,夏豆没好气的瞥了那纨绔公子一眼,又专心做起手上的糕子来,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闹任他闹,权当是智障。
“喂,你还没回我的话呢,”坐了片刻却闲不住的纨绔又起身过来,背着手站在夏豆身后再次问道,“你做的是什么啊?”
夏豆没搭理他,他也不在意,又绕着圆桌走了两圈,再回到夏豆身后来,“你猜我来找你作甚?”
“哈哈,”没等夏豆回答他又爽朗一笑,献宝似的又掏出那个钱袋来,在夏豆眼前晃晃悠悠,“你忘记拿晏七的钱袋啦!”
夏豆朝他抬了抬眼皮子,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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