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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在古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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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叔知道这夏老二是个轻软怕硬的,干脆像在林子那般去甩他的袖子,这回他倒学聪明了,钱不在袖口里,夏豆对夏树使了个眼色,夏树跑过去掏他衣襟,果真掏出来一锭白光闪闪的银子。
“四傻子,你走开,这是我爹的银子!”
夏树正拿着银子要跑回夏豆身边,又不知打哪儿冒出个圆滚滚似冬瓜的小姑娘,那姑娘虽胖得像球,手脚倒利落毒辣的很,话还没落音,冲上来啪的一下就甩了夏树一耳光。
这边众人还惊得没反应过来,只见被打脸的夏树怒得跟小狼狗似的,啊的一声冲向那胖丫头,一把就把她压倒在地,照着那丫头劈头盖脸一顿打。
赵老婆子这才知道不妙,扑上去要去打夏树,嘴里还大声哭喊着:“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傻大家的狗崽子要杀人了!”
夏豆眼疾手快拦腰钳住老虔婆,一边急声喊:“大哥大哥,快抱住小弟啊”。
那边夏老二刘氏也才回过神来,以往只有她闺女打人的份,这四傻子从来不敢还手的,今儿她闺女竟然被打了!这下哪能忍得住,当即怒气冲冲就要来打夏树,夏木手快赶紧抱着夏树避开,那小牛犊子还在挣扎着要踢那胖丫头。
这大人打孩子到底不好看,村里人也都一拥而上,当下拖的拖手拦的拦腰,还有的就在一边打圆场劝架,混乱里夏豆被赵婆子掐了好几把,疼得她龇牙咧嘴,混着声儿骂老虔婆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行了行了,胡闹够了没!”
最后还得靠里正一声怒斥,夏老二夫妻才喘着粗气撒了手。可他家胖闺女可不依了,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当即张圆了嘴哭得地动山摇,不依不饶地痛骂:“打死他,四傻子,短命的,敢打我!”
宝贝孙女儿在地上打着滚子嚎啕,赵婆子赶忙心疼地伸手去扶,却被她连着狠踢了好几脚:“去打死四傻子啊,掐死他啊死老婆子。”
夏老二家闺女跟夏树同年,是他家的命根子,八岁的娃娃喂养得都跟夏荠一样高了,个头又高人又壮实胖墩,那样发着狠的踢打,这边众人眼看着都替赵婆子肉痛。
不想那婆子可半点没在意,迎着孙女的拳打脚踢把她抱了起来,又抹着泪骂起夏树来:”里长啊你眼看着的,夏老大家崽子黑心啊,他一家子又毒又狠啊。”
夏豆只暗骂那胖丫头怎么就不多重踢她几脚呢。
难怪说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一团乱麻的事谁能理清啊,里正忍不住手一甩就要撂了挑子:“你们爱如何如何,这糟心事没得管法。”
“里正伯伯,今儿这事儿是够乱的,又要分叔伯们的银子,又要理清我们夏二叔家的恩怨,能否请叔伯阿公们开回祠堂,咱们一桩一桩事算。”
赶着唱戏的看戏的都在,今儿干脆把事儿都利落办了,夏豆趁机建议开祠堂议事。
村里规矩虽是非大事不开堂,但分银钱不是大事还有啥大事,一时众人皆提议开堂,里正恰被这乌糟糟的事儿闹得心烦气躁,干脆也板着脸允了。
*
下邳村原是长福庄分出来的一支,长福庄并不似其他村落那般同族同根。
长福庄的老祖宗据说是一些打了败仗溃逃的兵卫,走投无路地到了虎头山脚下,干脆就在此安了家。
后来子孙多了就分了些出去,包括下邳村菏华村几支分脉,所以各个村中均有不同姓氏。下邳村就有夏氏戚氏等,村里选举里长也是看哪族人多势众,日子过得红火的就有说话权。
戚氏在村里人口占的最多,现里长戚守义早年开过蒙读了几年书,脑子比一般人灵活些,这才被推着做了里正的位置。
管的无非也就些鸡毛蒜皮的事,但到底也是村里头最权威的人物了。
里正戚守义先步踏进祠堂,坐在了堂首圆木圈椅上,左右摆设着些长条板凳,请了村里头有些威望的叔伯阿公来坐下,这堂也就设的像那么回事了。
喊了一干人等都到齐,里正咳了咳清声说到:“人都来齐了,咱就一桩一桩的说。”
“李氏,你昨晚应下村里人多少钱,今早又应了多少?”
因开堂议事也是个肃穆场合,夏老爹起不来床就喊了李氏来,夏豆她娘眼睛还是红肿的,一时怔愣不知如何作答。
“叔伯阿公,我娘先前告诉我的,每人一百文,”夏豆立在她娘身边,依然娇娇弱弱的样子。
“啥?一百文,你这疯婆娘是疯了!”赵婆子一听也跟她儿子般急了眼,当即痛骂出声:“有钱你不孝敬娘老子,倒给村里这些无亲无故的人!”
“赵婆子,说了一桩归一桩,你先闭嘴,你们两家的事待会儿再谈。”
戚太爷十阿公一声轻训,赵婆子只得噤声站在一旁干瞪眼。
夏豆看也没看她便接着道:“因这银子是整的,不好分,我想着先麻烦景明哥帮着挂了数,回头我去城里的钱庄换了散的,再给每家每户送去。”
里长摸着八撇胡沉吟了片刻,才朝着右下座的戚景明询问道:“明哥儿可有空闲替那夏大家挂数,无空便不必应下,不是什么大事。”
夏豆连忙一脸诚挚地看向小明哥,是大事啊谁说不是呢!戚景明大约感受到了夏豆的目光灼灼,当下略点了下头道:“倒不须费什么功夫,无妨的。”
“那行吧,昨晚寻了人的,先去明哥儿那儿去挂了数,改日豆丫头换了铜板子来,再一家分一家”。
“成了,这桩事就这样,你们家还有什么事?”
赵婆子一听轮到自己说话了,连忙抢声道:“李氏,你拿那么多钱给别个,准备拿多少孝敬我,当初若不是我,你怎么可能嫁给夏大,说了每年要纳粮,把我当亲娘养,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夏豆的老爹夏大能娶了李氏,确实得托赵婆子的福。
赵婆子原本是寡妇另嫁,夏大的爹死了按规矩她得被赶回赵家村的,偏她用一门亲事换得了在下邳村的立足之地,那便是张罗着帮夏大娶了李氏。
夏豆的娘亲李氏原是山那头李家村的人,家里也是个爹娘早去了的,跟着哥嫂过活,一直捱到双十年岁的都没嫁出去。
这原因李家村人人都知晓,李家姑子是个石女,二十岁的老姑娘还没来葵水,生不出娃的,这事儿早被李家那位嫂嫂传遍了十里八乡。
赵婆子偶尔听得这事儿却是大喜,她捡着好话把这事跟夏大说了,说是那李家姑子贤惠又能干,问他想不想成亲。
夏大是从小苦到大的,性子又憨又实,十八岁的汉子做梦都想娶媳妇,当即便也应了下来。
赵婆子又喜滋滋道:“那你今后可得把我当亲娘看,这夏家的房子田地娘说了算。”
夏大那时年纪轻,未想得深远,说是当亲娘看,那便也应了。
这门亲事两家一拍即合,李氏背了个包袱就嫁了过来,赵婆子拉着夏大夫妻俩,在老里长那里立了契的,夏家田地等今后都归了她,夏大俩口子还应了把她当亲娘养。
“当初你可是立了誓的,你现在不认了吗!”赵婆子指着李氏鼻子狠骂道。
这事还是夏豆在村井洗衣裳时,听得村里婶子们扯闲说到的,当时乐得差点笑出声,她娘亲李氏不能生?如今这夏老爹家一堆的娃娃哪里来的。
反而那夏二叔家,二婶刘氏是赵婆子娘家姊妹的女儿,不知近亲结婚惹得祸还是别的缘故,二婶肚子一直没消息,他家那个胖闺女,也是赵婆子从娘家抱来的,据说养着用来招婿的。
这事儿村里人都知道,今早不是还有叔伯骂他家绝户么,农村里背地什么闲话都有的讲的。
“老人家,我娘的银子真不够了,村里叔伯就分了一半儿去。跟我们一道的石头哥摔得一身伤,得赔呢,我爹腿摔断了,得养,还有以后我爹不能干活,我们一家子六张嘴,得吃,当真没有剩的了,”夏豆红着眼睛又要哭。
“你这个鬼丫头,你娘要张开手到处扔钱,还有脸说。”
“孝敬你也不是不可以”夏豆想了想便清清嗓子道,“我家从救命钱里分一两银给你。”
赵婆子一听这话心一乐,嘴上却嗤声道:“这还差不多,少是少了点,不过也算了。”
“不过你拿了这钱,以后也就当不认识我爹罢,我爹跟你本不是血亲,这钱就当买断跟你的恩义罢。”夏豆又缓缓的说到。
“啥?以后都不孝敬了,你想的美!”夏老二忍不住在一旁呸了声。
“哦,二叔不同意那也没办法了,以后再孝敬吧,如今我爹伤势正重,这一两银子我家是拿不出了。”
眼见着到手的银子泡了汤,赵婆子不由得急了,以后再孝敬?以后他夏大家穷的连根草都稀罕,孝敬个啥!
“你说的是人话吗,说好的钱又收回去像话吗”,赵婆子暗中给夏老二使眼色。
“五两!想让我娘跟你家断绝关系,五两一分都没得少!”夏老二也知道那夏大家穷得叮当响,图以后的孝敬还不如先拿了这笔钱,可恨李氏那疯婆子把钱给分了一半出去。
“哦,别呢,我家又不想断清关系了,以后再好好孝敬奶奶。”夏豆低头扯着垂发玩。
“你,你这个臭丫头,那你说多少?一两没门。”
“三两吧,三,散,数字倒是顺口,应景。”夏豆软得一团棉花似的,委委屈屈地说到。
赵婆子夏老二想着捞一把是一把,一番讨价还价后勉强点了头。
“好吧,趁着景明哥在那边清数,当着叔伯阿公们的面,咱们立个契,拿了这三两银,你家和我家就干干净净地散了。”
那赵婆子鼻子一撇,立契就立契,先拿钱再说。
夏豆便挤进人堆里,客客气气的喊先了声景明哥,又跟他说了与自家名义上的奶奶立契的事。
那戚景明眉头皱了半晌,憋了句:“尚未听说过有这样的契书。”
夏豆解释道:“你有所不知,我爹和赵婆子原本就没有血亲关系,按照规矩她是要回她族里去的,原本我家与她就没干系了。”
戚景明又思虑半晌,倒没再说什么于礼不合之类的话,于是咬咬牙便写了封似模似样的契书。
书文夏大赵氏两家无血缘之亲,独养育之义,人情淡薄情有可原,今在此立下契书,三两白银,买断情义,此后各安天命,再无干系,后头又加了些契文已立不得毁约之类的话。
契书写完一式两份,赵婆子夏老二沾了墨水按了手印,这边李氏夏树等均跟着按了手印,夏豆为保险起见,还让里长戚景明公证人等也按了印。
两张契书上按满了手印,一场好戏终于收了场。
第13章 西峒街卖果
这天正是八月八,农收节尾而中秋将至,原阳城里正是一派繁荣景象,大街小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城内西峒街有条古槐胡同被官府划作杂市,用作散卖小贩摆放摊位,乡下农人赶集买卖等,因着杂无管制,卖的东西千式百样,吃的用的,瓦碗瓢罐,瓜果菜蔬,零嘴杂玩,应有尽有,故而比其他街道更是繁闹几分。
晌午十点钟光景正是人潮汹涌的时候,胡同里小商小贩各个精气神儿十足,吆喝招揽声此起彼伏,而就在这条闹闹哄哄的胡同尾,有俩懵呆的娃娃毫无存在感地杵在哪儿,一大一小,一蹲一站,神色忸怩,面色窘迫。
小男娃面色赧然,扑闪扑闪着的大眼睛内满是惶惶之态,女孩子细眉微蹙,巴掌大的脸上尽是愁容之色,可不正是那夏家俩姐弟。
这姐弟俩就这么静静地光杵在闹市中,磨磨蹭蹭大半晌也不知作甚,最后还是站着的夏树先开了口:“二姐…”
“嗯,”夏豆正拿着根小木棍闷闷地扒拉地上的蚂蚁。
“这城里人好生凶恶,”夏树畏怯地缩了缩身子,又犹犹豫豫地嗫嚅道:“要不,要不要咱先回去吧。”
夏豆挑完蚂蚁抬头看他,正对上小夏树满是惶然的眼睛,一阵歉疚之感袭上心头,当即忍不住暗骂了自己几句。
带着从没出过远门的弟弟进城,还没体会到城里的气派荣贵,转头就被一点磕巴磨灭了斗志,畏畏缩缩躲在角落不出去,看把这小弟给吓的!
玩什么蚂蚁怕什么惹事啊,夏豆把手中小木棍一扔,银牙一咬拍腿起身:“小弟别怕,咱不回去,姐这就去抢回咱的摊位。”
这趟进城的任务依然是卖果子。
大半月前夏豆跟着村里送粮队伍进城,结果半路出了那场岔子,果子半个没卖成,还丢了个篮子。
惨的还是弄的自己一身伤痛,更让夏老爹摔折了腿,请了隔壁村大夫来看,可乡下郎中医术粗糙,家里备的也尽是些寻常草药,为着将她爹的腿治得周全如初,夏豆还得跑到城里买些子上好的膏药。
上回分银钱给村里人这事影响有好有坏,好的是夏豆家在下邳村地位升跃显然,她家有些什么事儿,村里几个厚道的叔伯能帮都尽量帮着,还时常捎桶水送把柴来,夏豆进城要坐牛车,赶车的全叔都不收她的钱。
这些还是让夏豆极为感激的。
坏处吧,夏豆如今的名声算是臭遍十里八乡了,尽管村里人明面上都同情她家,暗地里最新的八卦已经演变成她夏豆有个姘头在长莽岭做山大王,不然咋会给银子呢,据说给了几百两呢。
这些流言让李氏愁得半夜都在叹气,夏豆倒是没空计较那些,因眼前亟待解决的难题是:夏家又穷得揭不开锅了!
那些银子折腾一通后没剩得多少,余下的也就刚好给夏老爹治腿。
妥妥一夜回到解放前,夏老爹的伤势已无大碍,家里财政危机却越发严峻,夏豆左思右想苦思冥想,还得卖些果子挣点现钱。
于是前几日她带着夏木夏树几个上了山,采了足足一箩筐果子,剔去虫蛀鸟啄的、歪不横楞的,专门只挑了那颜色鲜亮、果肉饱满的用来卖,噺 鮮 又摘了些无毒性的野树阔叶用来装包,今日便带着夏树又坐着全叔的牛车晃晃悠悠进了城。
夏树长这么大就没出过山下村里,夏豆前些日子进城只顾埋头往医舍药房处跑,姐弟俩这回进得城来,都好似刘姥姥进大观园,见什么都新鲜,俩人手拉着手这也瞧瞧那也看看,傻乎乎地到处凑热闹。
直到路过卖白面馒头摊位,姐弟俩闻着香味儿双双肚子咕噜一声响,顿而转头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这才想起身上可连个钱子儿都没有,当务之急是要先卖出这篓果子。
夏豆赶紧拉着夏树跑到了西峒街,因事先就打探清楚了,这边的古槐胡同是杂市,城里普通人家日常吃用都能在这儿采买到,连富人家的下人也会到这儿来采购些应时蔬果,可热闹的很。
热闹倒是远远的就能感受到,到了地儿的夏豆却心道不妙,贪玩怕是要误事。因着这胡同并不十分宽敞,小商小贩多,行人更多,买卖人不赶早,哪里有好摊位留着给你。
姐弟俩硬着头皮从巷头一步步找寻过去,运气倒是极好的,走到巷子中间便瞅着了空,大约是那处卖彘肉摊位有些味儿,一般商贩都避远了些,中间便留出块空地来。
夏豆可不计较这些,当下喜滋滋地拉了弟弟跑过去,刚把篓子放在地上,就听见道呼喝声,转头四处张望,只见胡同南边赶来了个妇人。
那妇人生的膀大腰圆,正哼哧哼哧挑着俩两筐绿菜食蔬走来,末了把担儿哐的一声撂在夏豆姐弟俩跟前,粗声粗气地喝道:“诶诶诶,这是打哪来的不懂规矩的娃娃,这是我一贯的地儿,赶紧给我起开。”
夏树到底年幼怯生,被凶神恶煞的城里人唬一大跳,当下便低头拉紧了他姐的手。
夏豆这也是头回出门做生意,不懂行情也不便与人起争执,只得尴尬地解释了几句便往边角处挪了挪,却不想又被人挤了出去。
夏豆只好再往里面走,但她每找到一处地,往往站定还未吆喝几声,就有原本的摊主来赶了,姐弟俩又不敢去争占,直直被挤出了胡同口。
果子没卖出去一点,气倒是受饱了,姐弟俩站在路边心里尽是愤愤不平,夏豆折了根木棍蹲在路边狠狠扒拉,既不懂门道又不敢争抢,眼下还真有些束手无措。
夏树彻底没了欢喜劲儿,只怯怯地拉着他姐说:“这城里人好生凶恶,咱们还是回去吧二姐。”
夏豆心里懊恼不已,原本还想带着夏树来练练胆儿,谁曾想如今适得其反了。
为姐则刚强,一昧懦弱胆怯是怎么回事,夏豆牙一咬心一横,这块摊位势必要抢夺回来。
夏豆拉着夏树又回了最先看中的那块地儿,找到了那卖彘肉和卖菜蔬的,在他俩中间硬挤了进去。
这下子那卖菜蔬的妇人不干了,双手叉腰瞪了眼睛就骂:“哪来的黄毛丫头,今儿怎么就赖定我这块地了,以为姑奶奶我面善好欺负不成,赶紧给我哪来的回哪去,休的让我动手赶你。”
夏豆打定主意不和她争执也不挪步,让夏树站在靠卖彘肉的这边,自己面无表情的任凭那妇人对着耳朵骂,放下篓子蹲在地上便作摆摊状。
那妇人见夏豆这副赖定了的模样更加气急,又口出恶言连带夏豆父母一起问候了,直直把夏树吓得脸色发白,夏豆火得眉头都拧成了结。
怎么那哪儿都有些这样的妇人婆子,南周朝妇人基本素质真真令人堪忧。耳听着那妇人还在不依不饶地骂嚷,夏豆忍无可忍地高声回了句:“大婶,你积点口德,别太过分,这巷子又不是你家的,何况论先来后到还是我先来的!”
那妇人一声哎哟喂你个丫头片子还敢还嘴了,捋了袖子上来就推了夏豆一把,直推得她一个趔趄,夏豆怒极,涨红着一张脸正准备豁出去干她一架,却被吓得哭出声的夏树扑上来拦腰抱住:“姐,姐,我们回去吧。”
夏豆抱着弟弟气得浑身发抖,那妇人越发得意洋洋的斜睨着他俩。
小男娃慌张无助的哭声怪让人可怜的,惹得旁边卖彘肉的大叔都看不过眼了,便帮着说了句公道话:“何婶,何必跟两个小娃娃为难,他俩站这里又不耽误你我生意,得饶人处且饶人。”
有了第一个说和气话的,旁边小商小贩也你一言我一语的接口了。
“是啊是啊,两个小娃娃,占的地儿又不多。”
“看那样子是乡下来的,卖点东西也不容易,你看把那小的给吓的”。
路边行人也对着这边指指点点,那何婶见有几个熟客都在看着,怕回头影响生意,只好哼了一声偃旗息鼓,但又把那担菜往夏豆这边挪了一寸,这下夏豆姐弟俩就剩个站脚的地,连蹲都蹲不下。
夏豆见弟弟都哭成这样了,也不是真想与粗胖妇人干架,姑且先忍了这一时之气。
她轻缓地拍了拍夏树的背,温声和他讲:“小弟,出门在外就是会遇到各样的人,有蛮不讲理的恶人,也有那位大叔那样的好人,咱们又没做错事,有什么好怕的,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哭鼻子。”
夏树这才抬起手背擦擦眼泪,又难为情的躲在了夏豆背后,方才一番争执倒引来不少看热闹的,见那姐姐长得跟朵娇花儿似的又怯又俏,便有好奇的来问:“巧姐儿这是卖的甚么?”
好容易来了生意怎能不做,夏豆把背篓里的叶子掀开,露出颜色鲜泽的果子,有红有绿,也有红中夹绿,夏豆脆生生吆喝:“是果子呢客人,山里摘的山李子,三文钱一包,五文钱两包,您先尝尝,尝尝不用给钱,酸酸甜甜的包好吃。”
周边看热闹的听她喊得利索,又说尝尝不用花钱,便有几人捏了果子尝了起来,这果子原本就偏酸,男子大多吃不惯,一尝之下就有抱怨了:“你这姐儿长得倒是好看,卖的果子也好看,就是果子忒酸了点,入不了口。”
夏豆连忙笑声道:“客人,话不能这样说,这瓜果有百味,人的口味也各有不同,您爱吃甜果子,但有些人就喜欢吃酸甜的呢,不能您觉着不好吃,就说我的果子入不了口,您说是吧。”
那客人只好笑道:“你这姐儿是个会说话的,不过我倒真吃不了你这果子。”
夏豆正想再游说几句,却有妇人从一旁探头来问:“你这果子是酸的?”
第14章 促销达人〔修〕
寻常人买果大多问果子甜不甜,顶多也就问酸不酸,这一上来先问是否是酸的,倒还真少见,言外之意是要买酸果?
夏豆偏头打量了那妇人一番,只见她身着浅褐袒领半臂襦衫,头上用根素银簪子绾着齐整的髻,手边还提着着个小竹篮,里头装着些食蔬肉菜,不像是无故寻事的嘴碎人。
她顺势递了个果过去,才笑语解释道:“婶儿,这味道百种,各人各爱也说不准,酸不酸的,您得尝尝才知道,方才那位大哥说酸,可我倒觉着甜酸正好,再者这果子吃了消食化积,开胃消渴,好处多多呢。”
那妇人将信将疑的听了,接过果子便咬了一口,却立马拧了眉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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