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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娇妻来种田-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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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行。”齐妙没有异议。
没聊几句,曹氏跟梁桂芳回来了。四个人躺在一张炕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
转天一早,齐妙跟梁桂兰早早起床。梁桂芳听到声响,半眯着眼睛看着她们俩,问:
“这么早起来,干嘛去啊?”
曹氏闭着眼睛,缩了缩,说:
“别理他们,他们俩去遛狗。”
梁桂芳挺困的,“哦”了一声,翻身继续睡觉。
齐妙跟梁桂兰小心翼翼的下地,然后将屋门、外屋地门都打开。
大白、大雪一看主人开门,直接窜了出去。
两个畜生很有规矩,到外面先去后院方便自己。
卢长东家的马车就停在院里,车后面绑了一个木箱子,应该是他昨天说的给梁汉柏带来的书。
大白、大雪方便完,撒欢似的跑了出来。
那个欢实样,可是让人稀罕。
齐妙把院门打开,两条狗一前一后的出去,她跟梁桂兰就跟在后面溜达。
村里人对这两条狗,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是眼瞅着两条狗长起来的,偶尔伸手摸摸,还挺有意思。
三天后,八月十五。
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
家家户户基本上从一早就开始忙活,跟过年差不多,十分隆重。
曹氏喂鸡、喂猪。梁安带着卢长东收拾院子,梁桂芳跟着齐妙他们出去遛狗。
一家子分工明确。曹氏忙完那一摊,开始准备早饭。
早就说好了,中秋去二房那边过,所以吃完早饭,一家人就过去了。
黑冰、黑晴仍旧没去,在自己房里歇着。
聊天,准备午饭,可还没等吃呢,西屋的梁宿友开始咳嗽了。
齐妙在这儿,所以大家并不慌乱。
把过脉,梁宿友突然醒了,而且眼睛特别亮。
齐妙起身,看着门口站着的父亲、二大爷等人,摇摇头,出去了。
回光返照。
这是梁安第一个想到的词。
蒋氏跺脚,转身出去了。来到齐妙身边,咬牙切齿的说:
“不管我们家跟你家怎么付出,在他心里永远都是大房好。你看看,这中午饭还没吃呢,他就……哼!”
说不下去了,狠狠跺了下脚,发泄。
齐妙坐在小凳子上,轻叹口气,摇摇头。
蒋氏虽然说的没有任何道理,不过有句话说的没毛病。
不管他们家、二房家怎么做,做什么。在梁宿友那里,都不会起什么波澜。
正要开口安慰蒋氏,没想到——
“爹——”
“爹啊——”
“爷——”
梁安、梁庐、梁汉柏哭喊的声音传来,蒋氏直接哭出了声。
齐妙苦笑,重新站起身,拉着蒋氏回了屋。
这个中秋,注定不安生了……
……
入殓、搭灵棚、扎岁数纸、点长明灯……
八月十五,月圆、人圆的日子,梁宿友给了两个儿子迎头痛击。
灵棚就搭在了二房这边,谁也没出去报丧。
三个孙女回家重新换了身衣服,蒋氏、曹氏自来就在孝期,所以不用换。
都安顿好之后,梁庐跟梁安跪在灵前烧纸,他们谁都没有找,也没有报丧。
大过节的,说了不是给人家添堵!
好在年前王氏走的时间不长,他们都还算数联。
说起来,王氏跟梁宿友,前后就差了半年多离开人世,算是脚前脚后了。
曹氏跟蒋氏进屋,将中午做好的饭菜,在重新收起来。
多讽刺啊!
做了那么多好吃的,本来应该欢欢喜喜过中秋,可偏偏就……
蒋氏一边收拾一边叹气,最后气的,把手里的碗放在桌上狠狠一顿。
“Duang——”
闷声响,碗质量不错,并没有坏。
曹氏看着她愤恨的样子,出声劝着说:
“二嫂,算了。”
“三弟妹,你说我寒心不寒心。当年瘟疫,我爹娘、哥哥他们全没了,我连尽孝都没有。他自打来了这儿,我供着、敬着。到头来呢?我……”
蒋氏气的坐在炕上抹眼泪,一脸痛心。
不是因为梁宿友痛心,而是因为他不疼儿女,选择这个时候走。
讲道理这事儿……不该怪梁宿友。有道是阎王让你三更死,谁人能留到五更!
只不过蒋氏对他积怨太深,所以也就这么认为了。
曹氏掏出帕子,一边给她擦泪,一边安慰着道:
“好了好了,这事儿也不是咱公爹能掌握的,别气了。”
蒋氏没说话,接过帕子擦了擦,还给她起身继续收拾。
天黑,村里就有人过来了。
其实人家也是出来赏月,无意间看到,虽有些惊讶加晦气,但一个村儿住着,哪有不来的道理。
最先过来的是栓子跟柱子,哥俩到这儿一看,见都收拾好了,不禁埋怨梁庐、梁安太见外,都没有告诉他们。
其实大家也都明白,人家为啥不告诉。
陆陆续续,村里都知道了,纷纷过来帮忙、吊唁,陪聊。
有些先来的,便起身告辞。回去的路上三五成群,都说梁宿友太偏心,梁安哥俩太可怜等等之类的话。
齐妙偶尔听到了,也权当没听到。
其实,他们说的有些强人所难。
生老病死,谁有权利掌握自己?还不得听天由命。
只是这些人……
拿着油来到长明灯前,往里面缓缓倒了一些。
梁宿友在家只停了四天便出殡了。
秋收在即,地里的庄稼得收。再有一个,中午太热,尸体若是放七天那可就没处看了。
出殡的事情一切从简,不过该烧的、该办的,全都办的体体面面。
镇上那边没人来,毕竟都不知道消息。
送走了出殡的队伍,梁桂兰过去帮忙做饭。
梁桂芳跟齐妙都在三房家,没有靠前。
二人都来了小日子,这会儿能躲就躲远点儿。
梁宿友的后事忙完,紧接着就是送梁桂芳、梁桂兰还有卢长东。
本来人家订了八月十八走,因为梁宿友的事情,估计又得延后几日。
看着马车缓缓离开,齐妙带着大白回了家。
梁安仍旧带人去割中药,买的地、家里的地,全都收了回来。
二房、梁金山、梁金宝跟着他们家种中药,都被德济堂收走了。
来收药的管事,就在外面当着大家伙点银票。
真的是给银票啊!
梁庐家今年卖中药,卖了整整一百五十三两银子。
当拿到银票的时候,齐妙清楚的看到自家二大爷手抖的样子。
想想也是,活了这么多年,啥时候见到这么多银票了。
齐妙家地多,卖的自然也多。梁金山兄弟俩捏着银票,看着梁安、梁庐说:
“兄弟,明儿晚上上我那吃饭去。咱们四个好好喝一顿,庆祝一下。”
跟着梁安,赚了不少银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
其他村民瞅着,没有不眼红的。那叫银票啊,除了黄地主家,谁家还能有银票?!
管事的来到齐妙跟前,抱拳一下,说:
“姑娘,我们少爷说两天后在镇上清泉居见您,问您那会儿有时间没。”
齐妙闻言顿了一下,随后点点头,说:
“行,到时候我过去。”
“那小的告退。”管事的再次抱拳,转身离开……
第387章 赚钱,他是认真的
送走了德济堂的管事,梁金宝、梁金山哥俩拿着银票,激动地好像做梦一般不真实。
梁庐倒还好,不过却也嘴角合不拢,捏着银票,略有些激动地冲梁安说:
“三弟,这些银子,能在京城买房子不?”
一百五十多两买房,在太和镇上能买一处二进的宅子。县里能买一处五间房的院子,可是京城……
梁安明白二哥心里的想法,轻叹口气,老实的摇摇头看着他,道:
“现在惊得价格不清楚,但就这点银子,肯定是不够的。”
“买个小门小户呢?就是那种三间房的小院子。”梁庐不死心的追问。
可看到弟弟仍旧摇头的样子,怅然的“啊”了一声,随后又斗志满满地说:
“没事儿,来年再种,多弄些地,争取三年让他们在那边有房子。”
“谁啊?”梁金山好信儿的问。
梁金宝反应过来,拍了弟弟肩头一下,道:
“当然是汉松跟汉森了。那俩现在如今吃了官饭,又在京城当差,以后可不就得落在那边了。”
梁金山闻言恍然大悟,忙不迭的点头,说:
“对对对,那哥俩现在可出息。要是在军营混得好,到时候把你们在接过去。哎哟哟,那可替圆满了。”
梁安兄弟俩听到这话,都“呵呵……”轻笑,心里舒坦。
齐妙看着大家伙儿的样子,感同身受的上扬嘴角。但是转念一想,却忍不住泼大家凉水,道:
“二大爷、三大爷,金宝大爷,有个事儿估计得跟您们说一下。”
“啥事儿啊?”梁金山快人快语,直接问了。
齐妙深吸一口气,挽着父亲的胳膊,说:
“明年的中药,够呛是今年这个价格。”
“啊?为什么?”
梁庐等人不解,纷纷狐疑的看着齐妙,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二大爷、三大爷,您们忘了,别村今年也有种中药的了。”
话落,几个人全都愣了一下。的确,今年小八家子、前进屯等村,都跟朝廷合作,弄了那个中药推广。
他们今年种的效果如此之好,来年肯定效仿的人就更多。
到时候……
东西多了,自然也就卖不上价了。
但总体来说,肯定还会比种粮食要来的稳妥。
想到这儿,梁庐倒是没有太过失落,揣好银票看着齐妙,说:
“种的人再多,也能赚些钱,至少比粮食赚钱。”
“对,对,这话在理儿。”
“是啊,是啊……”
“……”
梁安跟梁金宝兄弟俩忙不迭的点头,赞同着。
齐妙也赞同这个观点,只不过选择这会儿说出来,让他们先有个心理准备罢了。
万一来年中药掉价,也省的到时候有落差。
今年田地大丰收 ,七家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老农靠天、靠地吃饭,只要丰收,那就意味着能过个好年。
梁安家就用梁桂兰那五亩地种了粮食。
收成,足够他们一家几口人嚼谷,还有剩。
梁安家里人手少,齐妙还总不在家,所以今年搓苞米这活儿,就花钱雇人来做。
苞米杆子晒干,冬天少。苞米芯留着,冬天引火。
小豆杆,高粱杆……
……
七家屯欢天喜地的秋季大丰收,齐妙则是带着黑晴、黑冰来镇上。
高威林提前约她,说是要在清泉居请她吃饭。
具体什么事儿不清楚,不过应该离不开扎针的事情。
如今,田台县附近的几个镇子、县里,都已经推广了扎针、放血的疗法。
镇上的德济堂最先实行,所以现在呈现了鼎盛的趋势。
如此投入小、回报多的行当,自然要继续推广。估计再商量的话,就是去远一些的地方扎针了。
不能说很远吧,反正不能像以前那般,扎完去下一个地方,第二针再回来那种。
远地方,也不错。
全当出去转转,瞅瞅,开阔眼界了。阅历丰富,对她而言,只有益处、没有坏处。
来到清泉居,掌柜的带着她们三个直接上了二楼。
最里面雅间的位置,孙乾冲齐妙抱拳一下没有推开。
齐妙明白,冲他颔首,然后推门进屋。黑冰、黑晴直接站在门外,并没有进屋。
屋内,高威林跟孙玉轩都在屋里。齐妙看着他们俩,也没行礼,撇嘴一下,问:
“今儿是都闲着?还是故意来找我的?”
大家都是熟人,拘泥虚礼,她不喜欢。
孙玉轩没有说话,拎着茶壶倒茶。
高威林看着她,轻叹口气,说:
“你可真会唠嗑儿,就我们俩还能闲着?当然是故意找你说事儿的。”
齐妙耸肩,来到桌前坐下。伸手,自己拿了杯茶,缓缓啐着,道:
“真没有幽默细胞。开玩笑的话都听不出来,果然凭实力单身。”
“嘿你个丫头!世子爷说也就说了,你还敢说。”
高威林气的不行,伸手就要给齐妙一记暴栗。不过小妮子灵巧,直接起身躲过,然后看着他笑出声的说:
“文彧也这么说过你?艾玛,我们俩还真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啊。哈哈……哈哈……”
高威林听着笑声,火大的不行。快速过去要打,边扬手边说:
“你还笑,你还说……”
“哈哈……就笑,就说。”齐妙冲他最鬼脸,躲在孙玉轩伸手讥讽的道,“你可真是太人才了。哈哈……哈哈哈……”
本来还还挺严肃的氛围,被她这么一闹,倒轻松、愉悦了很多。
孙玉轩嘴角上扬,放下茶壶。看着他们俩打闹的样子,没有出声制止。
平日高威林老成持重,可到了齐妙面前,什么“齐小妞儿”、“臭丫头”都会往外招呼。
这也算是他们之间的情谊,很不错。
这样的日子不多了,有一天算一天,好好珍惜也就是了。
想到这儿,“呵呵……”轻笑,出了音儿。
终于,高威林闹累了,摆摆手不在意的道:
“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饶了你。”
“嘁!”
齐妙撇嘴,倒也没继续跟他扯皮。重新坐下之后看着孙玉轩,挑眉问:
“大哥,嫂子可有身子了?”
孙玉轩闻言眉骨轻挑,随后面色平静。
高威林看着齐妙,一脸嫌弃的摇摇头,说:
“你好歹也是及笄、没有出阁的姑娘。逢人就问人家媳妇儿有孩子没,你咋想的?”
“你咋想的!”
齐妙看着各种跟自己斗嘴的高威林,突然有种跟何殇说话的既视感。
“我就随口问问。更何况我懂医术、是郎中,问上一嘴怎么了?”
“……”
高威林语塞,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该如何接齐妙的话。
齐小妙见好就收,摆摆手,不在意的道:
“算了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咱们俩啊,有代沟。”
“什么沟?”高威林纳闷,看着她一脸傲娇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又说,“你啊,嘴里总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词儿,跟谁学的。”
齐妙自然不会回答,喝了口茶,看着他们俩,正色的道: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家里还秋收呢,我可忙了。”
高威林闻言,嘴角狠狠抽了两下,差点忍不住还想吐槽她。
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姑娘,说的跟真事儿似的。
谁不知道梁家三爷疼女儿,早就不让她下地、干活儿了。
孙玉轩不在意齐妙的扯皮,指了指身旁的高威林,无良的道:
“他找你。”
齐妙双手托腮,大眼睛眨巴着看着他,说:
“啥事儿,这次打算让我去哪儿给人扎针?”
高威林也收起玩笑的嘴脸,正色的看着她,回答:
“京城!”
轰——
简短的两个字,顿时让齐妙傻住了。
没有说话,没有动作,没有反应。
孙玉轩放下茶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等她给出答案。
雅间内突然安静了。
三个人各怀心事,彼此看着对方,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直到——
门外传来敲门声,孙玉轩沉稳的说了句“进来”。
门开,伙计端着酒菜进来,把它们一一摆上之后,拱手、退了出去。
高威林听到关门声,深吸一口气,沉稳地看着齐妙说:
“京城定的价格高,一个疗程一两银子,你抽八百个铜板,剩下是我的。”
齐妙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对这个价格很满意。
京城什么情况她不了解,但是高威林能定这么高的价格,显然他是有把握的。
轻咬下唇,深思熟虑一番之后,说:
“什么时候?”
“自然是越快越好。”
高威林说着自己心中盘算。在赚钱这块,他一直都是认真的。
“京城一共三处德济堂,刨除扎针的二十五天,来回路程一个半月,年前正好你能回来。”
哟呵,时间方面都给掐算好了。
果然是个合格的伤人。
但是……
齐妙看着他们二人,深吸一口气,关心的问:
“那事儿怎么样了?可有结果?”
那事儿,什么事儿,他们三人都清楚。
孙玉轩看着她,诚实的摇摇头,答道:
“暂时还没有。”
齐妙蹙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讲道理她是想去京城的。
穿越一次,总要看看这地方的首都,长什么样子。
再加上梁汉森、梁汉松还有李紫玫他们都在,她过去瞅一眼,也挺好。
更重要的是独孤寒也在那边,当初违抗了密旨,到底如何,她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这么要做的事情,她没有理由不答应。
但是……
第388章 嘴欠的后果
孙玉轩知道她有顾虑,伸手轻拍她的肩头两下,说:
“放心,那事儿虽然还没有眉目,但暂时不会牵连到你。”
“可是我这张脸,听我爹说,这张脸长得跟我生父一模一样啊。”
齐妙不放心的强调,随后苦恼的咬唇,又说:
“更何况我还叫‘齐妙’,他们一听姓‘齐’,再加上这长相,不就该……”
孙玉轩闻言起身,伏在她耳畔轻声呢喃了几句。
轰——
齐妙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他,哆哆嗦嗦的问:
“你……你说……真的?”
“嗯。”孙玉轩颔首,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苦笑的道,“当年的事儿证据确凿,即便我爹想赖也赖不掉。更何况……”
齐妙听着他的讲解,除了吃惊之外,还有些担心。若真是这样,万一被人知道,会不会就……
“妙儿,妙儿。”
“啊?”齐妙扭头,看着孙玉轩尴尬的摇了摇头,道,“怎么了大哥?”
“想什么呢?”
面对孙玉轩的追问,齐妙思索一番,缓缓开口说:
“再想这件事儿万一被人知道,会不会给他们安个‘谋反’的帽子。”
孙玉轩不在意的摇摇头,怅然的抬头看着天花板,喃喃的道:
“我爹已经全撂了。即便有帽子,也不是扣给他们父子。”
轰轰——
齐妙双手紧握,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这话。
果然,在农家什么消息都听不到。
当然,这消息即便是府城,也够呛能知晓。
虽然已经猜到了原主的双亲是蒙冤,可十多年才真相大白,还没有公布与众。
这不应该是电视剧里的情节吗?
而且还是蒙冤的那一方去努力、去正名。
再看她,一直稳坐钓鱼台,啥都没干,也没积极地去配合。
现在倒好,人家弄得明明白白,这脸儿,怎么这么热呢?!
“妙儿,你会怪我吗?”
就在齐妙思索的时候,孙玉轩直接开口问着。
齐妙闻言愣了一下,随后摇摇头,说:
“我有什么资格责怪大哥?再说了,这件事儿,本就与你无关。即便他是你父亲,当年你那么小,能做什么呢?”
孙玉轩明白她会这么说,可明白是一回事儿,亲耳听到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深吸一口气,看着她仍旧不放心的说:
“话虽如此,但是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你,对不起雨泽哥,对不起……”
“哥,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个。”
齐妙忙不迭的打断他的话。对于她来说,真正的凶手能伏诛,已经很好了。
面对孙玉轩跟高威林,齐妙重重叹口气,说:
“讲道理……我没有资格怪任何人。整件事情我都没有参与,我做不到打着受害人遗孤的身份,去要求这、要求那。”
“哥今日能跟我说这些,明显没有把我当外人。既然如此,哥就不要再说那些伤我们彼此感情的话了。我们之间,真的不需要那些虚的。”
再一次的强调,让孙玉轩提溜的心,瞬间落了下来。
高威林激动地拍掌,在孙玉轩的肩头,狠狠拍了一下,说:
“嘿,就是说嘛。齐小妞儿才不会那么迂腐,拘泥。你白担心了。”
这一巴掌打的结实,直拍的孙玉轩咧嘴。
齐妙看着孙玉轩,又看了看高威林,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儿。
单手托腮,微眯着眼睛,道:
“你们……是不是故意让我去京城,先露一下脸!”
二人闻言互看一眼,随后没有隐瞒的颔首。
京城还有些旧人,曾经蒙受齐家恩惠的旧人。
只要他们看到齐妙,便会有一定的效果。至于会起什么样的效果,还得到时候再说。
齐妙看着他们不隐瞒的样子,咬唇摇了摇头。
拿起筷子吃东西,菜有些温了,不过刚好可以入口。
高威林跟孙玉轩也纷纷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还是如何,高威林放下酒杯,挑眉看着齐妙,道:
“齐小妞儿,有个事儿我跟你说啊。”
“什么?”齐妙吃鱼,没有抬头,让他说。
高威林“嘿嘿……”轻笑,没有立刻回答。
齐妙抬头,瞅着他一脸贼兮兮的样子,吐出鱼刺,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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