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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不良天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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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鹍道:“听说是回娘家探望弟弟。”
“不对,我被利用了。”千鹤宁狠狠把棋子丢回棋盒,拳头在棋盘上用力一捶,棋子齐齐跳跃。“该死的女鬼!她是故意引我过去的!”
白鹍很是意外,师父情绪一向波澜不惊,就算被后宫女人纠缠也只无奈郁闷,这样明显的愤怒真是少见啊。
“师父,不是您还让人家吐血了吗?”
“她故意的,早就有所准备。”千鹤宁现在才明白,自己做了虞吾月的推手,现在想来,后宫散布流言让他进宫的没准就是虞吾月自己。
“不管这些,现在立刻马上,去把皇后的车驾拦下,她绝对不是回夏家,是去对付阮家。她附身就是为了帮皇后报仇的。”
白鹍依然不解:“可是,阮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也对啊。
阮家迫害夏家的事他是看出来的,只是他不参与政治,不好插手。
千鹤宁皱眉:“总得盯着点,天道有序,不能因为一个女鬼坏了秩序。”
白鹍戏谑:“师父,该不会,是您想她了吧?”
千鹤宁转头,无神的眼睛看向白鹍的方向,扯起嘴角阴沉的笑了:“听说七皇子在招伴读,要不把你送去?八公主对你很有好感。”
“不要!”白鹍满脸惊悚,连忙改口,“师父是正直之士,一定是不忍苍生百姓受苦才会去盯着那女鬼的!”
“这还差不多。”千鹤宁这才满意,催促道,“赶紧的,套马车来。”
白鹍赶着马车风风火火赶到皇城门口时,皇后的马车已经走远了,千鹤宁随手掐诀,指点了方位就朝虞吾月的马车离去的方向追过去,总算追上了。
“停下!”顾不得马车的颠簸,千鹤宁掀开车帘冲虞吾月的马车夫喊道,“我有事要面见皇后!”
第14章 算命摊子
马车夫转头一看,愣了,这不是国师大人吗?
“娘娘,国师要见您?”
车厢内半天都没有动静。
马车夫勒马,回身:“娘娘?”
车厢内依然一片寂静,千鹤宁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了,亲自走下来,在马车前作揖“皇后娘娘,得罪了”,然后直接撩开车帘。
里面空无一人。
马车夫傻眼了:“人呢?”
千鹤宁狠狠咬牙:“溜得真是比兔子还快!”
“咦,师父,车厢里有东西?”白鹍眼尖地发现马车车厢内的座椅上有张薄薄的纸片,忍不住的伸手去拿,手还没碰到就见那纸片直接燃烧起来,吓了白鹍一跳。
“师父,是个纸人!自己烧起来了!”
千鹤宁拧眉想了一下:“大概是个替身纸人。。。。。。我还以为这项技术已经失传了。。。。。。”
白鹍看着那纸人烧的连灰烬都没有了,完全不从下手,皱着眉头发愁:“师父现在怎么办?京城这么大,难道还要满城找?”
“不用。”千鹤宁被虞吾月又摆了一道,满脸都写着不高兴,语气也听上去不那么愉快了,“回去。”
“啊,好。”白鹍没想到师父今日这么好说话,还以为以师父的脾气要倔着追查到底呢。
千鹤宁想了想道:“我想吃以前吃过的那家的糕点,你去买,我在这等你。”
白鹍也激动了,出来一趟还有这福利,真是太棒了!
“好!”说完立刻跑的不见了影子,身后千鹤宁看着被忽悠走的弟子露出高深莫测的笑。
手里掐个诀测算一下方位,千鹤宁对车夫随意吩咐一句:“你在这等着,等他回来之后送他回万象楼。”说完毫不留念就走了。
等到白鹍兴高采烈抱着几大袋子的糕点回来时,就只看到正靠在座位上打呵欠的车夫。
“咦,我师父呢?”
车夫笑得一脸憨厚:“哦,国师大人说他有事先走了,让您回来之后自己回去。不过您别担心,上来吧,我送您回万象楼。”
白鹍傻眼了,师父竟然甩下他一个人溜了!
“师父!你为什么不带我!”
。。。。。。
阮府所在的东宁街今日格外热闹,一是因为附近有集市,东宁街是最繁华的商业街,人山人海本就人多;二是因为阮府正对门的巷口竟然摆了一个算命铺子。
算命铺子!
阮府那是什么地方,当朝贵妃的娘家,国舅爷的府邸,摆个早点铺子隔得远远的,一个江湖骗子还把小摊摆在正对面的地方,十足十的挑衅。
也因此,附近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闲人。
一位发须皆白身着麻布衣裳的算命先生盘腿坐在一个旧的看不出颜色的蒲团上,面前是简单的一个矮旧的短腿木桌,桌上裂痕斑驳也不知是用了多少年,铺着毛毡,毛毡上只有一支毛笔一个砚台一叠纸,桌旁支起一张写着“测字,神算”两行四个字的布幡,布幡也是灰扑扑用了很久没洗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落魄。
周围的路人看到了议论纷纷。
“哪里来的老骗子,竟然敢把算命铺子摆在国舅爷大门前?”
“外地来的吧?看到是个富贵人家就摆这里是打算毛遂自荐?”
“见钱眼开了把,别一个算不准被大户人家打断腿!”
不单单是路人,阮府门房那里的人也在好奇观望,还开了赌局算这算命的老骗子能在门口呆几日再被公子赶走。
对于旁人的议论纷纷,虞吾月视若无睹。她闭目盘腿坐在蒲团上,脑子里炯炯有神的想的却是这假发假脸在大冷天的还挺保暖的,像裹了厚厚的围巾帽子。
观望许久之后,还真有实在是走投无路没办法,上门做了虞吾月算命铺子开张以来的第一桩生意。
“先生,可以帮我找个人吗?”
一个焦急的声音在虞吾月面前响起,虞吾月睁开眼,却见一个四十出头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焦急地看着她。
虞吾月抬头:“测字还是算命?”
“我找人。”
“那就测字吧。”虞吾月把笔墨纸砚推到中年人面前,抬抬下巴,“写个字。”
中年人没办法,要不是急的走投无路,也不至于来找个算命先生。想了想自己早上还背着儿子进城,半天功夫就跟儿子走散了,自己在城中也没什么势力,实在是求人无门。
想着想着,他不由自主写下一个字:
“背”
一边写,中年人一边自我介绍:“我是外面镇子上的人,平日做点小生意,今天是城里赶集的日子,我就带着儿子也出门凑凑热闹,结果走到东门外失散了。”
虞吾月拿过毛笔,笔杆挡在“背”字中间,指指上面的“北”字道:
“你儿子虽然在东门走散,却要去北门寻找。这‘背’的上半边不正是个‘北’字?”
中年人急了:“现在还能找到?会不会被人骗走?”
虞吾月又指指下半部分:“底下是个‘肉’,是骨肉相逢,那肉字的匡子,像个城门门洞,中间两个人,令郎现在在北城门的门洞里,还有两个人在陪着他。去吧,你儿子遇到好心人啦,在那里等你呢!”
“多谢!多谢!”中年人激动地起身就朝北门的方向跑了。
跑了。。。。。
跑了。。。。。
身后虞吾月伸出尔康手:
“你还没给钱啊——”
辛辛苦苦测个字,为你排忧解难,竟然不给钱!
虞吾月相当的气愤!
群众看热闹看的哈哈哈哈,笑得格外开心。
第一桩生意,就做了白工。
得亏是集市,人多,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桩生意。
来人身份特别,一身青衣,带了个盖着黑纱的斗笠,看身形像是一名年纪不大的瘦弱女子。
“我测字。”女子声音纤细,文文弱弱的似乎颇为羞涩。
“请。”虞吾月示意对方写字之时特意朝对方腰间看了看,看她腰包鼓不鼓,会不会又赖账。
“先生请放心,我不会赖账的。出家之人不。。。。。”说到一半女子意识到自己露馅了连忙闭嘴,然而虞吾月已经听出未完之意,朝她的斗笠黑纱看一眼,嘿嘿一笑:“那就好,不然老夫今日就只能喝西北风度日了。”
女子抿嘴一笑不接话。
虞吾月低头一看,纸上写的是个“青”,青衣的“青”。
“测什么?”
“测终生。”女子头埋的更低了,以她的身份问出此话实在属于不恰当。
虞吾月笑眯眯抚须叹道:“清不清,静不静,‘青’是‘清静’的各一半,偏偏又不是‘清静’。你出家不合适。如果你想出嫁,找个好男人,还有生儿育女的希望。你看,‘青’的上半部分像个‘生’,下半部分是‘育’的底部,是不是?”
女子羞红着脸点点头,似乎解除了心中困惑,从荷包取出几枚铜钱往桌案上一放,低垂着脑袋快步离开,行走速度太快导致蒙面的黑纱被吹起,被有心的路人惊鸿一瞥看到了容颜。
第15章 稳坐钓鱼台
“是城外山上天心观的静雯尼姑!”
“哦那个最漂亮的?我早听说过,我还听说静雯跟一个来寺庙捐银修缮的外地贵客好上了呢!”
“真的假的?那里的师太不把她赶出去?”
“。。。。。。”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有的已经开始相信这老先生不是骗人,毕竟第一位中年男子看着眼生没准是托,这尼姑大家却是熟悉的,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名声给个一看就落魄到不行的老骗子多托。
有的人已经相信了,有的人还在旁观,虞吾月不在意这些,数了数桌子上的铜板,哟,有一挂钱,可以吃碗面了!
优哉游哉,虞吾月直接收摊了,这是个长期战役,比的就是谁先沉不住气,今天有这样的效果,已经可以了!
阮府里,管家跟正在病床前伺候的两位公子汇报了此事,到底是赶是留还是如何,等着两位主子拿主意。
“大哥,你说这老骗子会是谁派来的?皇后那边的人?”阮清书眉头紧锁,思虑一番道。
阮清辰摇摇头:“不会,皇后自顾不暇,听说快死了。而且皇后娘家死的七七八八,剩下那个才十五岁,能顶什么用!”
“我怕的就是,走了一个皇后,还有其他暗中盯着的敌人,明处的不可怕,暗处的才最可怕。”阮清书惆怅不已,越想越怕,“哥,你说会不会是爹病重的消息走漏风声了?”
“走漏风声派个算命的老骗子过来有什么用?”阮清辰反问。
“那怎么办?”阮清书说话时看看床上闭目不醒的父亲,眉头皱的更紧了。
刚把夏家整垮,阮家树竟然自己也病倒了,就好像遭报应似得,他只要一想到夏家那位家主临死前愤怒的诅咒,再看看父亲现在应验的怪异病重,就觉得心里没拧
“先继续盯着,若是真的有问题,自然不用我说。”阮清辰深思一番道,“若是没问题,用用也未尝不可,爹爹若是不行了,咱们正是最缺人用的时候。。。。。。”
“可惜了,爹爹英明果断,妹妹也是足智多谋,怎么咱们两兄弟这么。。。。。。”阮清书连连唉声叹气,他对自己的几斤几两清楚的很,自己虽然考进国子监,不过是个百无一用的书呆子;大哥更是直接拿银子买的官职,文不成武不就,父亲倒下之后阮家怎么办。
阮清辰不放弃,一巴掌拍在弟弟脑袋上:“有点出息!咱们阮家宫里有个贵妃和太子,自己不行不能用人吗?没听父亲经常说众人拾柴火焰高?只要咱们多收集一些门客谋士,不怕阮家不继续辉煌!”
说着意味深长道:“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等到太子登基,皇上皇后都去了,咱们阮家。。。。。。”
说到这里,两兄弟对视一眼,同时得意地笑了,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野心。。。。。。
第二日,虞吾月再次在阮府门口摆出了自己的算命摊子。
大概有了昨日的宣传,今天一开张就有了客人,是一位还带了两个伺候的小丫鬟的千金小姐。
虞吾月的墨锭都还没有磨出来,千金小姐已经直接用手沾了水在木桌上写了个“吾”。
颇有些心急啊!
虞吾月索性放下墨锭,直接问道:“问的什么事?”
千金小姐语气急迫:“我的一根很重要的簪子不见了,请问先生可否能找着?”
虞吾月盖住“吾”的下半部:“你这簪子,是初五丢失的,是不是?”
“不错,我初五去看戏,在戏园子里丢掉的,人太多,也不知被人拾了去。”
虞吾月再用手盖住上半部:“你丢掉了簪子,有些口舌,这五字下面不是有个口字?”
“对,这是我家嫡母赐下的,嫡妹借题发挥说我不爱重嫡母。我就跟她吵了几句。”说着,千金小姐拧着帕子满脸不悦,身边的两个丫鬟也露出义愤填膺的神色,忍不住插话:“先生能找到吗?不然我家小姐又要被说了!”
“放心。”虞吾月胸有成竹用指关节叩叩桌面,“吾字加木,就是梧桐的梧,你去戏园子的梧桐树下找,应该能找到。”
“梧桐树?”
“小姐我想起来了,戏园子里是有一排梧桐,有一棵特别大,我们还去那里赏落叶了!”
“走现在去找找!”
一行三人放下银子急匆匆走了,这次小姐出手大方多了,给的是五两的银锭子,虞吾月笑得见不着眼,磨墨时都笑得美滋滋。
第一笔收入可观,已经把她小摊的所有本钱都赚了回来。嗯这小摊那里来的呢,二两银子从另一个算命先生手里直接收的,看这破旧的模样,估计合起来都不值二两。
这里就是虞吾月的“钓鱼台”,她给路人算命测字,就是她抛下的鱼饵。
在真正的大鱼上钩前,其他人都只是练手的开胃小菜。
“嘿,大老爷我也来测个字。”一个看热闹的胖商人走过来,看那油光满面的模样显然是没什么忧愁,纯属钱多凑热闹。“测家宅。”
“现在差不多是‘巳时(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就测个‘巳’。”说着他就挥毫写下一个“巳”。
虞吾月一看就笑了,轻松的笑:“‘巳’字属蛇,今天贵宅中必然有蛇。”
胖商人也笑了,嘲笑的笑:“寒冬腊月大冷天蛇都冬眠了,哪里来的蛇?”
“你可以先回去看看,算得不准不收你钱。”虞吾月信心十足,不忘叮嘱自己的小费,“当然,算准了必须来给钱,不给要遭报应的。”
“切,几十文钱大老爷不看在眼里,先赏给你,算得准再来找你!算得不准砸了你的算命摊子!”胖商人说着,更财大气粗直接掏出十两银子扔在桌面,用他的话说,是“哼,总不能比个女人还小气!”。
“可以可以。”虞吾月捧着十两银子笑得一脸财迷,脸上的褶子都开成一朵菊花了,看的远处的人摇头失笑。
“昨天测的结果出来没?”阮清辰今日直接带着弟弟在附近伪装成路人远远地看着。
第16章 国师也摆摊
“出来了。”心腹显然是特意去打听过了。
“第一个人确实是城外的一个行商,卖些姑娘家用的胭脂水粉,东宁街上不少平民姑娘都是他的常客,他儿子在北门找到了,去的时候两个守门的狱卒还给他儿子买了糖葫芦,在那玩的开心的很。”
“那个尼姑呢?”
“昨天一回去就还俗了,跟着一个外地的贵客走了,听说是去男人家里做续弦夫人。男方都打听过,还是个当官的,有钱有权,就是夫人早逝到现在还没儿子,听了人说修寺庙可以积德生儿子,这下把天心观最漂亮的尼姑都拐走了,没准还真能生个儿子。”
“大公子,刚才那个结果也出来了。”这时另一个心腹也迅速回来,带来了新的消息。
“我们亲自跟着去看过,那姑娘的确就在戏园里的百年梧桐下找到了金簪,那富商家里来了个爱吃蛇的客人,自己从南边带了三条蛇,现在正在家里吃全蛇宴!”
“看来的确有些本事。”阮清辰还是有些犹豫,“就是不知道,这点本事是大是小。”
“就是,万一是眼睛尖,从客人身上哪里看出来的?”阮清书也是怀疑重重,“我可是听说不少这种骗子都是察言观色的老手,就是从你面色言辞里看出破绽猜出来。”
“大少别急,我去试探一下,是不是个江湖骗子。”在旁边的一位心腹听罢自己主动请缨,“我在外露面不多,他打探消息也打听不到我身上。而且我要问的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他察言观色一定也看不出什么。”
“行,那你去试试,别被看出破绽了。”阮清辰点点头,心腹狡猾地先去远处的摊贩上东东西西买了乱七八糟一堆东西,还特意买了很多华丽到炫目的玉佩珠宝佩戴在身上,装扮的自己像个败家的暴发户。
“给本公子测个字,测得准了大大的赏你!”
说着就是一个玉佩直接往桌子上一拍,暴发户气质扑面而来。
虞吾月看了看此人面相,一脸的奴仆相还装大头,真是狐假虎威,她也不点破,只是笑而不语。
心腹挥毫写下一个“牆”,放下笔,笑得挑衅:“测失物。”多的话一个字不说,
虞吾月看一眼有意思的笑了:“你回家到你卧房床下寻找,失物虽然不能马上找回,但可以捉住窃贼,窃贼捉住了就可追回失物。”
“哈哈哈哈!”心腹得意洋洋反驳,“我遗失的是一匹马,马怎么可能在床下!”
虞吾月语气肯定,坚持不改:“我不管你丢失的是马还是牛,我只是依照字理判断。‘牆’字左边的是床字边,右边是来回两字,来字脚不见了,就是藏匿在床下的暗示。你要找回你的失物,当然要去床下寻找,即使马不在床下,偷马贼想偷你家珠宝藏在床下,伺机而动,也不足为奇。我虽不是神仙,但相字百无一失,你休要和我争辩,现在回家往你床下瞧瞧,便知分晓。”
听她语气这般肯定,心腹也犹豫了,决定还是先给了银子回家看看再说。
看在心腹银子给的大方的份上,在那人转身的时候虞吾月好心地附加了一个额外消息:
“对了,你的帽子不适合戴蓝色。”
心腹转身好奇:“哦,这还有讲究?”
“对,你比较适合春天的颜色。”虞吾月同情地看着他,“回家看看吧,你夫人肯定给你准备好了。”
心腹满腹不解地走了,阮清辰阮清书直接跟着一起过去看,还有不少闲的发慌的也跟着去看热闹,其中不少人隐隐约约听出虞吾月的暗示,都抱着不怀好意看笑话的心思去的。
等到虞吾月去酒楼吃了碗牛肉面再回来时,生意好的不得了,因为她测字不但应验了,还神的不得了。
虞吾月特意从一个本地人口中问了经过,才知那人回家之后真的在床下抓到了一个男人,问起对方是不是偷马贼,对方不但承认了,还说今日便是来还马的,不信就去院子里看看。
心腹去院子找马,一转身回来那偷马贼就跑了,这时心腹才反应过来,偷马贼恐怕不仅仅是偷马贼,还是给他戴绿帽子的家伙。
后来责问妻子才知道,偷马贼是妻子的情夫,幽会太晚回去就乘马而归,今天确实来还马,还马后在房内再续旧情时,正好回来了,一时躲避不及只好躲到床下,然后就被突然回家的心腹抓个正着。
不过对于众人的推崇和送来的大笔银两,虞吾月一点也不开心,因为她旁边多了一个抢生意的新算命铺子,还是一个老熟人开的。
美男国师千鹤宁。
“你怎么又来了?”虞吾月看着那个收敛了浑身超然脱俗气质,脸部做了简单伪装看着像个普通白面书生的瞎子,没好气一拍他桌子,十足土匪气道:“抢我生意?你什么意思?”
千鹤宁一脸淡然,语气平淡:“这地方你能摆摊,难道我就不能?”
虞吾月哼哼:“你堂堂国师,何必来摆地摊做算命先生这种不入流的小本生意?你说我若是在此时叫破你的国师身份,会有多少小姑娘大媳妇的扑上来?”
千鹤宁也反威胁:“你堂堂皇后,何必来?我若是叫破你皇后的身份,你说阮家人会怎么对你?”
“闭嘴。”虞吾月看看天色,快到酉时,可以收摊了。“走吧,看在我今天赚了第一把银子的份上,请你吃饭。”
千鹤宁一挑眉:“想打发我?”
“不,想贿赂你。”虞吾月长吁短叹,捧着脸遗憾,“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用美食这招,明明我生的这么美貌用**效果会更好的。”
千鹤宁看着眼中唯一看得清晰的那个透明的女鬼,捧着脸长吁短叹,第一次看到如此鲜活的表情,感觉自己心跳的有点不似寻常。
“哟,真的被我**到了?”虞吾月惊喜的凑过来,眨着眼卖萌。
千鹤宁不自在地推开她的脸,嘴硬道:“我觉得你该哪儿来的哪儿去。”
她从地狱位面来,不解决这一单任务就回去没准会被夏燃夕那个厉鬼给吞了。虞吾月连忙摆手:“开玩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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