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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国色(幸福)-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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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代表汗位的黄钺白旄让出。而由室得峰为假可汗之位,暂代李重九。如此一举,长老会之人,皆以为已收到了效果,让李重九畏惧退缩,暂时松下这口劲来,继续与奚族两部讨价还价去了。

而乘着长老会对自己放松的时候,李重九借着四处游猎的机会,却暗中一一招揽各部之中的实权将领,用他们对长老会对外敌软弱可欺的不满,让他们一一投效自己,现在李重九已得到大部分奚部将领支持,等于将兵权暗中抓在自己手中。

额托对李重九言道“众长老们有打算将汗庭,从御夷镇往东迁徙。他们说这里更靠近汉地,远离突厥人,可以安心在此游牧。”

李重九言道“若将汗庭东迁,如此也可远离突厥汗庭,有了怀荒,御夷两镇在前,汗庭可保无忧。依我看此地就不错。”

额托听李重九这么说,也是深以为然,当下二人决定就在这里勘察一番。李重九率骑向南驰骋了一段,忽然前面传来唿哨的事情,在林缘附近几百名头戴鹿角,披着鹿皮手持铁叉的胡人,从林子边缘出现。他们显然是要进行射鹿。

额托见了不由大怒,言道“这是我们室得奚部的牧场,这些是什么人居然敢越境?”

“统军,应该是靺鞨人!”

而这时靺鞨人发现了李重九一行的所在,唿哨声突然此起彼伏,身穿着鹿皮的几十骑靺鞨骑兵突然从四面包围而来。

“快退!”额托急忙喝道。

李重九将手一止,言道“不必,他们并没有多少敌意。”

话音刚落,对方骑兵中一名大汉将手一挥,示意其余人停在身后,自己仅带着数人上前。

对方面目虽似胡人,十分粗矿,但头上却扎着汉人的冠巾,没有其他胡人的披发或者是辫发,并且双目清澈,不似其他未开化胡人那般的浑浊。

这时李重九已隐隐猜到对方是什么人了。靺鞨人,就是女真的祖先,大隋的势力也仅仅是渗入辽东郡而已,现在靺鞨七部与高句丽,才是东北之地真正的霸主。但是辽西郡却距离靺鞨所居的粟末水和黑水尚远,而出现在此地的靺鞨,必然粟末靺鞨中属于突地稽部族的辽西靺鞨。

粟末靺鞨位于靺鞨七部之中最南,因为居住在粟末水边而得名,也是诸部之中实力最强的,后来粟末靺鞨一部首领突地稽率领部族在开皇年时,为高句丽所击败,于是率部族内附。突地稽被朝廷封为辽西郡太守,天子赐爵扶余侯。

对方操着突厥语,言道“我乃是大隋辽西郡官兵,你们来此作什么?”

第两百二十二章林间搏虎

看着一群番人自称大隋官兵,这在隋唐时是很正常的,两个王朝都有大量使用番军的传统。tebie在北地边郡番军的比例则更高。

这些辽西靺鞨,从粟末水千里来到辽西郡,已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了,接受汉人文化,种植粟,麦,糜作物,养猪、马,以米酿酒。实际上已成为汉人的亲番,若以后世生女真,熟女真的叫法。这辽西靺鞨,应叫熟靺鞨也不为错。粟末靺鞨中,除了来到辽西的人之外,其余留在故地的,现在大部分则都降了高句丽,成了他们的附属”“。

另外靺鞨不等于女真,历史两次肆掠中原的女真,满族都是靺鞨七部中最北的黑水靺鞨,而粟末靺鞨历史上,最有名乃是中唐建立了渤海国的大祚荣。

所以见这个半汉化的辽西靺鞨,李重九也并没有多少意外,至于额托他们就更无所谓了。李重九依稀记得现在罗艺据辽东,辽西,北平三郡。而辽西靺鞨既在辽西,应该是依附于罗艺才是。

于是李重九用突厥语,试探地言道“原来是靖边侯帐下!”

对方听了靖边侯,脸色略过一丝诧异,言道“我们,大隋官兵,不是,靖边侯的人。”

仅凭一句话,即是试探出两边的关系,听闻罗艺尚未笼络了辽西靺鞨,李重九当下大喜,当下策马向前一步,直接用汉话言道“幸会幸会,敢问扶余侯安好否?”

听李重九这么说,对方眼底的敌意大减。手距离马鞍上刀也远了一些,点点头也用汉话言道“原来你是汉人。与阿玛相熟吗?”

原来对方是突地稽的儿子,李重九矜持一笑。言道“当初在雁门关救驾时,曾与侯爷并肩作战过!”李重九倒是此言非虚,雁门关救驾时,突地稽确实有率靺鞨骑兵助战,不过那时李重九位卑言轻,突地稽怎么可能会识得他。

听李重九如此说,此人当下释然,哈哈笑道“原来是,朋友。”说到这里。随即对方神情一黯,言道“唉,不过也不知,以后还是不是。”

“哦,这又如何说?”

那人哈哈一笑,言道“说那么多,我叫乌古乃,来啊,取两只鹿来。给这位朋友!”

说完一名秃发的男子取了两匹打猎所得鹿来,直接交由。李重九看了一眼,这两头鹿伤口都在脖颈之上,乃是一箭贯喉。这并非说对方箭术有多好,而是能够剥下一张完整鹿皮。

李重九一抱拳言道“不知扶余侯大帐何在?在下想亲自拜访!”

乌古乃未料到李重九居然想亲自前往,身旁一人用本族言语道了几句。乌古乃不以为意。还大声呵斥了几句,显然甚是不快。于是直接对李重九言道“阿玛的大帐,在太阳升起地方。两个马程,不嫌远,就跟我去。”

李重九当然答允。说罢,乌古乃也不打猎了,几百人一并收队。对方即带着李重九,一路向东南而去,不过除了乌古乃外,其余人对李重九,额托一行都抱着不少怀疑之意。

这出木兰围场一路往南而行,又是一番景色。地势逐渐变高在崇山峻岭中穿梭,而遍目所见都是望到脖子酸的参天大树,地上则是枯树草枝,一不小心可以将半个人没在里面。

三三两两的松鸡野兔,在林间是窜来窜去。这是不同于草原的另一番景色,李重九差一点以为来到了大兴安岭,但实际上在隋时,辽西辽东郡都是刚刚设立,百年来都没有汉人在此活动,所以比目所见都是一片未见人烟的原始森林景色。

行了半日路,眼见快到黄昏,陡然一长长的虎啸声从林间响起,接着又是呜哔第二声大叫,原来还有一虎。乌古乃听了是眉飞色舞,忙疾驰上前,李重九跟在其后只见两头斑斓大虎一边咆哮着,一边与十几名身穿鹿皮的大汉搏斗。

李重九一见心道好啊,这猛虎绝不同于动物园里,整日吃饱睡睡饱了吃,已成了懒洋洋的大猫。这两条大虎不知如何居然长得那般高大威武,这得是吃了多少食物才有这般大小,显然早已是害了不少生灵了。见老虎威猛,这些大汉却都是不惧,皆是身穿鹿皮,手持铁叉,纵跳着与猛虎搏斗。

“给我让开。”乌古乃一声大喝,其余人见了都是让开,显然都是靺鞨一族的人。

李重九暗暗点头,心道这些靺鞨人敢于博虎,真是勇猛,如此收拢了,绝对是一支精兵。乌古乃当下将衣服一丢,手持一杆铁叉上去,竟是要与猛虎单打独斗。其余靺鞨人也真是不上前帮手,竟然都是存了让双方公平相量的意思。

只见乌古乃果真是十分悍勇,一头铁叉与两头猛虎都是斗了起来。乌古乃左剌一叉,右剌一叉,一叉又一叉往两头老虎身上招呼。一头猛虎身中数叉,更激发了凶性,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纵身向那人扑去。乌古乃侧身避开,噗的一声,铁叉剌入猛虎的头颈,双手往上一抬,那猛虎惨号一声中,翻倒在地。

见乌古乃杀死一虎,左右靺鞨人皆是齐声欢呼,而眼见同伴毙命,另一头受伤的猛虎吼了一声居然要是逃跑。左右人见纷纷拔箭射之,但是都被林叶或者树干所挡没有落在此虎身后。

正待众人以为此虎要奔逃入山林之时,陡然间一箭破空,居然噗地一声贯透一大树杆而过,直插在虎额之上。这头猛虎悲吼了一声,仰天挣扎了一下,随即栽倒在地。

众靺鞨吃了一惊,连忙奔上前去,看见此虎已是毙命,居然是破脑而死。这里大树树木质地有多硬,人人都是知晓,而箭透树杆之后,竟然又射透硬比精铁的虎额,堪称天下神射!

乌古乃见了讶然,也不顾自己徒手杀死的猛虎,直接上前将被箭射死的猛虎单手拧起,来到李重九马前,然后盯着他手中之弓,左看看右看看。

这倒是李重九笑了笑,言道“怎么了?”

乌古乃将大拇指一比,对着李重九言道“英雄好汉!英雄好汉!箭术,天下第一!天下第一!”

李重九哈哈一笑,抱拳言道“彼此,彼此。”

乌古乃言道“这虎是你猎的,归你!”

李重九摆了摆手言道“送你!”说了李重九又指了指之前乌古乃所赠自己的两头鹿,示意朋友间相互交换礼物是应当的。

乌古乃见了也不扭扭捏捏第推脱,直接伸出手来,言道“嗯,好朋友!好兄弟!”

“好朋友!好兄弟!”李重九当下哈哈一笑,当下也是伸出手来。

两人伸手一握,不由是惺惺相惜,众人也是一改对李重九的怠慢表情,当下人人皆是肃然起敬。而额托他们追随李重九日久,对于李重九这一手射术早就是见怪不怪,但是见连这些靺鞨前后两种态度,心底顿是大为舒畅。

当晚众人在林间坐下,直将这虎肉剥皮,之后再准备烤了来吃。不过在烤了之前,靺鞨人将一罐虎血毕恭毕敬地给李重九。

李重九心知这是好意,当下直接将这一罐虎血当着众人面生喝。靺鞨人见了李重九如此,个个拍手哈哈大笑。而李重九部下也得到了靺鞨人极好的款待,额托在一旁对李重九言道“可汗,我们无论草原与林中,人们最敬佩就是英雄好汉,可汗,你箭术无双,足以威服这些靺鞨人,纳为己用。”

李重九微微一笑,却是不答。

次日众人再度启程,这一走越是深入大山之中,雪融的溪水河水涓涓流淌,山野之中野趣浓浓,不过虽是在崇山峻岭之中,但眼前已经出现一条草径,直通深山,显然离有人烟的地方近了许多。到了傍晚,李重九见到南边山下密密麻麻扎着上千帐毡包,心知终于到了地头了。乌古乃见了十分高兴,众靺鞨大汉也是一并欢呼了起来。

到了靺鞨营地,见每一毡包前都生了火堆,火堆旁围满女人,在补兽皮、腌兽肉。乌古乃带着李重九,直接前来最中央的大帐,挑帐而入。

帐内正有十几名赤裸着上身的大汉正在饮酒,一见乌古乃,好几人都是一并拥了上前,又是欢呼,又是大笑。而乌古乃笑呵呵的举起酒杯喝了一壶,之后用手一指李重九,连比带说了好一会。

乌古乃话十分简单,但是每说一句,众人看向李重九就变换了一个神情。到了后来,众人举起酒壶一拥而上,都是手翘着大拇指,一并称赞大声用汉话言道“英雄!英雄!”

乌古乃向李重九介绍这些人都是他的亲兄弟,原来突地稽居然生了十九个儿子,而他的父亲则刚刚好去了柳城。这些人中不少也能讲一口不地道不流利的汉话,李重九也算勉强能意会一些。而靺鞨人极是好客,李重九是否英雄好汉虽没有亲眼所见,但因为他是乌古乃好朋友这一点,人人对他都是极为热忱。(未完待续。

第两百二十三章说客

大帐之内众人是一片欢愉,十几名裸露香肩,穿着鹿皮裙的靺鞨少女,入帐表演起了歌舞。而一旁的人也拿起骨笛,皮鼓奏起乐来,大帐之内充满了欢快的调子。

帐内先是端上昨日猎杀的几盆虎肉,还有烧得油腻腻的山猪腿,山鸡,兔肉,甚至还有穿山甲,无一不是鲜美的山珍。每人面前都是一个大盆子,直接都是用手撕肉,吃得满嘴是血。

而靺鞨人招待朋友,又岂能无酒,当下十几个装着酒水的皮袋子就是一口气送了上来。乌古乃先端起一皮囊酒向李重九敬去,李重九亦是将面前的一皮囊子酒端起,与乌古乃对饮。二人极为豪气,酒水从腮边不断落下,居然每人都是饮了半袋。

要知道这靺鞨人的酒又辛又辣,酒味低劣,偏偏酒性极烈,一条五大三粗的靺鞨汉子,不过饮了几口,就醉倒了。不过李重九喝完半袋之后,却是神色如常,而反观乌古乃则是有几分脚步不稳。

帐内众人见了李重九酒量甚好,当下皆是轮流上前敬酒。李重九来者不拒,人人一一对饮,帐内喝了一圈李重九仍是不醉。这一下帐内众人都是咋舌,他们人人喝了这么一会都已是撑不住了。但按照靺鞨人习俗,招待客人,客人若不醉倒,就是主人不过豪爽热情。所以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当夜众人是一口气是喝了三十几袋子的酒,索性将帐内的所有酒都给喝光了。

到了次日。靺鞨人虽是一个个醉醺醺的,但看见李重九都是愈发的敬畏。一箭杀虎众人都没有看到。但是李重九这过人的酒量,已是足够折服这些性情爽直的靺鞨汉子了。当下整个靺鞨营地之内,无人对李重九不怀着钦佩之意。

“族长回来了!”

随着话音一落,突地稽返回营帐的消息传来,无数靺鞨男女都聚到一边迎候。李重九夹在人群中,看到了这位大隋有名番将。只见对方高倨马上,身着盔甲,身材魁梧。额下白须飘飘,但是双目却精光四射,几十骑如龙如虎的靺鞨骑兵簇拥在后,果真是声势不凡。

而一旁靺鞨男女都是四面欢呼,显然是突地稽在众人心中有着无比的威望。不过李重九可以看出突地稽脸上却带着忧色,听说前几日对方去了辽西郡的郡城柳城一趟,那么想来应该是不快而归。

李重九从林当锋那得知。这大隋的辽西郡土地广袤,但是却只有一县,而朝廷记录的户数,更只有七百五十一户,也就是不过四五千人口。但是以李重九观之,仅仅是这里一处靺鞨人的营地。就最少有五千人以上。这说明辽西靺鞨的番人都并没有入籍,实际上与柳城的汉军驻军分为两个体系。看来突地稽这个辽西太守,也是有名而无实。

突地稽回帐后还没多休息,李重九得知自己就得到召见。挑帐入内,李重九就感到一道目光上下打量向自己。李重九没有抬头。也没有不和礼数的与对方对视。

“若老夫没有看走眼,你就是冠军侯吧?”这突地稽久在汉地为官。说得倒是一口字正腔圆的汉话。

“正是。不知使君如何看穿的?”李重九被人一眼揭破行藏,当下也不隐瞒了。

突地稽目光烁烁地看向李重九言道“当年在雁门时,老夫亲眼见你的万军之中,射下突厥可汗的金狼大纛,后来又为天子赐爵为冠军侯,我怎么会不记得你。”

李重九笑了笑,言道“过去一点微末之事了,不值得使君一提。”

砰!

李重九话音刚落,对方一掌重重击在桌案上,喝道“冠军侯你深受天子重恩,不知恩图报,却大胆起事,割据谋反,信不信老夫当场杀了你,直接人头就送往江都!”

对方本是一片笑言,但陡然间风云突变,转为的疾言厉色。在此情况下,李重九却洒然一笑,言道“使君莫非是在说笑吗?”

听李重九反讽,突地稽双眉倒竖,言道“我倒从未见过你如此狂妄的人,身在我大帐之中,敢与我这般说话的,你倒是头一人。”

李重九侃侃言道“并非胆大狂妄,在下理直所以才气壮而已。只是使君你既然对朝廷忠心耿耿,眼下靖边侯叛乱,据辽西,辽东,北平三郡自立,使君既要效忠朝廷,为何不见你出兵平叛,反而前往柳城一趟,莫非与罗艺暗中作什么交易吗?”

突地稽本是气势汹汹,但见李重九突然如此一言,顿时本是绷紧的身子,却是陡然一松。突地稽站起身来,叹了口气,朝南面遥遥一拜,言道“老臣辜负了天子的恩德,并非不想平叛,而是苦于兵力不足。”

李重九点点头,笑道“不错,使君的难处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也有我的难处,当时我遭小人陷害,命在旦夕,迫不得已只有自保。但是起兵以来,我只对契丹,反贼用兵,对于朝廷官兵却从没有一战。可能使君与我对于忠义的理解各有不同吧。”

突地稽冷笑一声言道“冠军侯能言善辩,难怪将李渊的女儿都骗到手了。让他眼下视你为眼中钉,说罢,阁下此来辽西作什么?”

听到突地稽提到李芷婉,李重九不由神色一黯,但随即平复情绪言道“我来辽西不是自己有什么打算,而是看使君有何打算?”

突地稽双眼一眯,言道“有何打算?老夫生是大隋的臣,死是大隋的鬼,只要老夫还在辽西的一日。”

李重九听了不由叹息,现在大隋已是分崩离析,各处反王起事不说,如罗艺,李渊之流也是密谋叛乱,就算李重九说得大义凛然,但是因为熟知历史的缘故,也没有心思替这将要倒塌的大隋续命的想法。板荡见忠臣,在这时辽西郡一片人心惶惶,李重九没有想到最忠于朝廷,并非是各地汉人官吏,反而是这位番将仍在此坚持大隋的旗帜,恪守臣道。

不过这样的忠臣,不是李重九想看见的,更不是罗艺想看见的。李重九虽知很难更易此人的想法,但是不免仍想一试。李重九言道“使君效忠朝廷之心拳拳,但眼下这辽西郡,大半已为罗艺所据,而望南的安乐也被乱贼高开道据之,现在辽西靺鞨虽忠于大隋,却形同于孤岛,四面皆敌,在此刻,使君虽思报国,但也要为自身着想,为数万族人着想。”

见突地稽面露沉吟之色,李重九乘热打铁言道“你也知道,我立足于草原上,麾下已奚部骑兵上万,怀荒,御夷,上谷三地兵马也有近万,也算是一方势力,足以可以庇护你们靺鞨部,不受高开道,罗艺的袭扰。只要使君肯答允,我必将靺鞨部百姓视若自家兄弟无二,保证你们靺鞨人自由世代在此生活。”

突地稽闻言露出几分嘲讽之色,言道“冠军侯,同样的话,靖边侯也与我说过。那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呢?”

李重九言道“若是使君觉得靖边侯可以相信,也不会迟迟拖到现在了是吗?若是我是阁下,以现在辽西靺鞨的处境,多一个回旋的余地不是更好吗?”

突地稽脸上露出深思的神色,言道“冠军侯,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很好的说客。”

“但是我们忠于乃是天子。我知道你肯定心底说,为何一个番人会对你们汉人皇帝如此忠心。你不知当年高句丽人对我们靺鞨压迫奴役,收取苛捐杂税,若是不交纳,他们烧了我们的屋子,抢光了我们过冬的食物。让我们不得不背弃故土,四面逃离。但是大隋的皇帝接纳了我们,赐予突地让我们在此生活,给与我们庇护,这辽西虽然地方不大,已足够我们容身了。所以我们族人上下对于天子都怀有深深的感激之情。而你和靖边侯都是朝廷的叛徒,我绝不投靠你们之中任何一人,对于阁下的好意,只能是心领了。”

见对方意思坚决,李重九听后没有再说什么,默然起身。突地稽却离开位置,亲自起身,将李重九送出帐外。

到了帐外,突地稽容色放缓了几分,言道“我的几位儿子,对于冠军侯都是十分敬佩,说你的天下一等一的好汉,方才我的说话有几分冒昧,还希望冠军侯不要介意。”

李重九微微一笑,言道“彼此彼此,使君对朝廷的忠诚,令在下佩服。还是那句话,无论何时,你能想通都可以寻在下帮助。”

突地稽笑了笑,却不再说什么。

当下李重九返回大帐,额托立即上来询问李重九与突地稽商谈的详情。

“可汗,此人真是固执,都这时候还谈什么忠君,除了他,其他靺鞨人都将可汗你视作大英雄,想要收他们轻而易举,若就此错过,就太可惜。”

李重九笑着言道“并就未打算三言两语说服对方,不要着急,大不了我们也不过损失了几天功夫而已。我看此事还有转机。”

第两百二十四章幽州铁骑

李重九虽这么说,心底却有几分成算。原来十几日林当锋的情报网络,传来消息说罗艺要亲往柳城一行。当时他尚未为意,但想来突地稽亲往柳城,显然是亲自拜会了罗艺。而从谈判的结果来看,双方必然是不欢,否则就不会有帐内那一番对李重九的说辞了。以辽西靺鞨现在的实力而论,不可能自立,只能在李重九,罗艺,高开道这三强的狭缝之中,择一依附。不论突地稽是否真的忠于大隋,但作为一族族长不能凭一己好恶,为了部族大部分人的生存,他就必须做出决定来。

这几日突然下了一场滂沱大雨,而白狼水突然暴涨,李重九在靺鞨部已呆了整整十日,除了与突地稽见过数面之外,与乌古乃等部族勇士皆是交下了交情。人人对一手好射术,并酒量过人的汉人都是佩服不已。

到了这一日,李重九还在帐篷中睡觉,就听到四周地面无数的马蹄声突突地响起。李重九立即捉刀出帐,只见四面的靺鞨男子都是面色凝重,手牵着马匹,腰挂一张角弓,弓囊之中箭矢都是装着满满当当,显然是要出征了。

而这时额托也牵着马过来,言道“看样子是靺鞨人遇到麻烦了,不知是罗艺,还是高开道。”

李重九点点头,而这时乌古乃也是全身披挂,穿着一身两档铠,手持一巨大的骨朵,骑马而来。看对方这身铠甲显然是大隋将领方才有的。

乌古乃看见李重九言道“李兄弟,靖边侯那王八蛋,带着幽州铁骑,朝我们部族杀来,你带着你的人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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