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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疯狂(等候)-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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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说话,徐文爵顿时飘飘然起来。为了今天的宴会。他早就让府中的清客写好了几首艳词,在这个场合怎么会不用上呢?
于是徐文爵立刻笑着答道:“都有!都有!先听我这首……”
……
在热闹声中,整场宴会顿时变成了一场艺术沙龙。吴世恭坐在一旁象个路人一样,浑身都是不自在。他还要装作兴致勃勃的样子仔细聆听着,脸上保持着笑容都使得脸部肌肉有些抽筋。
可这时候吴世恭也不可能破坏这种气氛。只能够神飞云天外。就等着艺术探讨告一个段落,使得吴世恭有机会询问徐文爵相借银子的事。
可是这艺术沙龙进行得有些没完没了。吴世恭已经几次在座位上不耐烦地挪动屁股了。心中不禁腹诽道:“讨论什么艺术啊?还不如都脱光衣服搞些行为艺术呢。”
“吴公子!吴公子!”一旁的柳如是连连叫了吴世恭几声。
吴世恭一下子从走神中清醒过来。连忙问道:“什么事?”
只见到柳如是是满脸通红。而吴世恭和柳如是的尴尬模样也惹得屋内的人一阵大笑。一位不知道是三公子还是五少爷的人。大声笑道:“在下还真佩服吴公子呢。美人在旁都能够走神,刚才柳大家问你话呢!”
吴世恭一下子明白过来,立刻向柳如是行礼抱歉道:“真对不住,刚才在下想事呢。没听清楚柳大家的话,你就再说一遍吧。”
吴世恭是自认自己已经相当客气了。在汝宁和归德,吴世恭要别人重复一百遍。那人就要说上一百遍,哪个人敢当得起吴世恭行礼呢?
可是这话却让柳如是更不痛快了。有自己相陪而这客人走神,这情况柳如是还是头回碰到。这已经很没面子了,不过这种无视柳如是也忍了。毕竟客人是上帝嘛!可是接着吴世恭毫不客气地要柳如是重复一遍,这让心高气傲的柳如是怎么忍得住呢?说到底,柳如是也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啊!所以柳如是立刻虎着脸坐一旁不说话了。
吴世恭一看柳如是的态度,也知道她不痛快了。可是柳如是不痛快管他屁事,吴世恭从来没有脑残的要去讨外面女人欢心的习惯。
正好趁着这个冷场,吴世恭向徐文爵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世子!小弟此次来南京确实有要事相求。小弟之汝宁营身处河南,连年大旱地方无所出,粮饷又供应不足。恰逢陕匪进犯河南,小弟的儿郎们拼死相搏幸得汝州大捷。”
“可儿郎们损伤太重,抚恤银都少之可怜。陈总督又点五省大军围剿陕匪,河南地方衙门要为之供应粮饷只能够先拖欠小弟的军饷。所以小弟这次到南京拜访各位长辈,就想先相借三万两银子救急。也不用多时,只要等明年开春,小弟就会把本息全数归还。望世子多加周旋,为小弟解决这一眼前的难题。”
吴世恭的话一下子让屋内安静了下来。关于吴世恭到南京的理由,其实在勋贵圈中早已经传遍。可是没有一位勋贵会相信吴世恭的说法。
一名连祖宗和廉耻都不知道的赘婿,哪里知道什么忧国忧民呢?还不是为了你本人的奢侈淫欲啊?都听说阳武侯府为了你这个赘婿家产大失了,也听说你以前都跑到扬州抢名妓了。再借你银子,那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而且这场合也不对,我们都要在这艺术沙龙探讨艺术,接着要去楼后探讨人生呢,你这个作为宴会理由的侯府赘婿,就老老实实地在一旁待着吧。哪里要你谈什么国事的呢?这不是焚琴煮鹤吗?
可也不能够把吴世恭晾在一旁,于是徐文爵笑着打岔道:“天大地大,美人的事最大。吴贤弟还是先让柳大家愁眉舒展吧!”
第四百零五章大失所望
说了半天还是绕到了刚才柳如是的问题上。吴世恭也是位能屈能伸的人,今天这宴会也是万万不能够得罪徐文爵的。要不然,参加这宴会的意义也就完全没有了。
所以吴世恭也不怕丢脸,笑着对柳如是作揖道:“真心对不住啊!请柳大家海涵吧。”
可柳如是依然偏着身子不理睬吴世恭。见到这场面,顾横波就打圆场了,她笑着对吴世恭说道:“柳妹妹刚才是问你有什么诗歌作品呢!”
什么作品啊?吴世恭就有些茫然了,难道自己要学习那些穿越前辈抄诗词啊?可被附身的那个吴世恭脑中所记的只有唐诗宋词啊!他自己所做的,连吴世恭这个文化水平不高的人都听得出来,那最多也就称得上是打油诗罢了。
在穿越前,吴世恭倒也看过几本穿越历史小说,就记得后宫和造玻璃什么的,抄袭的那些诗词一首都没有记住。谁会做这种准备呢?
倒也不能够说一首也没有记住,当时那句在穿越小说中出现频率很高的,骗青楼姑娘百试百灵的纳兰性德的“人生若只如初见”吴世恭还是记住的。不过原词作者和全词全文吴世恭都没有印象了,为什么吴世恭会在记忆中记住这一句呢?那是因为当时吴世恭已经把这一句恶趣味地改成了“人生弱智如初恋”了。
可现在吴世恭给柳如是背“人生弱智如初恋”?那他可就真的弱智了。认个输也并不丢人,于是吴世恭就笑着说道:“在下不通诗词,哪里象柳大家外慧内秀呢!”
这时候的吴世恭依然在吹捧着柳如是,他就想着早些解决了柳如是这个麻烦,尽快地回到今天的正题来。
见到了柳如是依然耷拉着脸,这场面还是有些尴尬。顾横波又笑着说道:“那吴公子就不对了。要罚酒三杯啊!要给柳妹妹赔罪。”
喝酒就喝酒,只要解决了麻烦就行。吴世恭也爽快,一口气连饮三杯。而见到自己稍稍挽回了面子,柳如是也不好再作态,转身向着吴世恭半福致谢了。
场面是为之一缓,可吴世恭也不会让他们继续这艺术沙龙了。再这么饮酒交谈下去,今天也谈不了什么正事了。于是吴世恭趁热打铁地问道:“小弟的事,世子是怎么样看的啊?”
吴世恭就是要徐文爵清楚地表个态。可是吴世恭的问话又把柳如是给得罪了。
在柳如是看来,今天陪的这位吴公子也太可气了。不捧着她,不注意她的说话也就罢了。起码也要做出刚入席的那副猪哥相啊?否则怎么体现出柳如是的身价呢?可他倒好,无视不算,粗鄙不算,却一直不探讨高雅的艺术,还没完没了地说起那种俗事来了。
于是柳如是又板起了脸侧坐了过去。小嘴一撇,用银铃般的声音挤出两个字:“扫兴!”虽然柳如是说的话很轻。不过这房间的空间又不大。在座的所有人也都听到了这两个字。
坐在柳如是旁边的吴世恭当然也听到了。不过他是充耳不闻,很有些唾面自干的气度。就是怕得罪了徐文爵会把借银子的事搞砸。
而在座的那些陪客中,也早有些人对吴世恭看不惯了。其中有位魏公子,本来他是在“太子党”中排名第二的。按道理来说,柳如是今天应该是陪着他的,却被吴世恭这北方土包子先拔了头筹。所以魏公子早就不顺气了。
于是魏公子就为柳如是撑腰道:“真是无理。今日良辰美景,正应与各位大家讨教诗词,汝却做这扫兴之事。再说军中所需也该向朝廷索要,哪里有向亲朋好友相借的道理?久闻吴侯家教甚严。今日一见,哼哼!”
听到又有人讽刺,吴世恭依然是充耳不闻。他微笑而坚定地看着徐文爵,就是要这位魏国公世子确实地给个回答。
感觉到了吴世恭的眼神,徐文爵也知道躲闪不过去了,他勉强挤出了笑容,对吴世恭说道:“吴贤弟稍安毋躁,有什么事交给为兄。你上个折子,为兄为你递到南京兵部衙门里去,让众位大人早日给贤弟一个答复如何?”
吴世恭的眼中一下子充满了失望。这徐文爵推托的意思也太明显了一点。要知道,如果徐文爵愿意帮忙的话,应该还会说“魏国公与兵部衙门或者南京镇守太监打个招呼”,可现在却只是帮忙递个折子,那不是勿须有的事了嘛!
不过吴世恭还没有放弃,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微笑地说道:“小弟也不是白借的,小弟在河南有些良田,愿意用这些良田地契做个抵押,就周转个一年时间。”
见到吴世恭一再纠缠,徐文爵也有些不耐烦了。他脱口而出:“陕匪在侧,你那河南的地谁会要呢?”感觉到自己的口气有些硬,徐文爵接着微笑道:“休说此事了。今日为兄就是带贤弟见识一二,待明日为兄也有薄利相赠,贤弟就在南京城再游玩几天,之后早日回河南军中去吧。”
见到吴世恭还要开口,那位魏公子又说道:“吴贤弟如果家中有事,世子当然也不会袖手旁观。可外面军中有事,又管我等何事?别再罗嗦啦!”
这话一下子把吴世恭震在当场,吴世恭口中反复唨嚼着那句“外面军中有事,又管我等何事?”,立刻明白了这次宴会其实就是亲朋好友的宴请,根本就不是什么想为自己解决银子。
吴世恭感觉到一下子热血上涌,顿时有些承受不住了。为了防止忍不住脾气一下子发泄出来,吴世恭只好站起身,勉强地挤出笑容对徐文爵说道:“失礼去更衣一下!”接着跟随着带路的小丫鬟,匆匆地向着眉楼里的更衣处走去。
吴世恭是根本不知道,今天就是他再巧言善辩,在座的这些纨绔子弟都不会给他一个结果的。那些人虽说家中的背景都很深厚,但是他们在自己的家中也做不了主,根本没能力决定相借这么大一笔银子的事。所以今天的吴世恭注定是无功而返的。
第四百零六章一人独闯
眉楼的服务很到位,等吴世恭更衣出来的时候,四位小丫鬟已经手捧着毛巾、脸盆等东西守候在外面了。
可这时候的吴世恭还没有冷静下来,他一把拿过装满热水的脸盆,放到了边上的桌子上。然后把自己的脸全部浸了进去,开始长时间的闷水了。
在这微烫的水底吴世恭屏住了呼吸,想起了自己到南京城后的点点滴滴,就是无尽的屈辱、屈辱、屈辱!吴世恭猛的把头抬了起来,抓起脸盆狠狠地砸在地上,“哐当”一声巨响,弄得边上的小丫鬟都脸色发白地跳了起来。而热水也浇了吴世恭半身。
吴世恭抓过边上小丫鬟捧着的毛巾,在脸上粗粗地擦拭了一下,随口骂了一句:“操!”,接着随手把毛巾扔了出去。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吴世恭是为这大明朝和里面坐着的勋贵官宦人家在拼命,可他们倒好!愿意花上八千两银子吃喝玩乐玩女人,却不愿意借给自己三万两银子。那又有什么好说的呢?既然如此,那就让自己一个人独闯吧!
吴世恭豪气顿发,也不回去和徐文爵他们打招呼了,就雄赳赳地向着眉楼外面走去。
而当时吴世恭连饮了三杯酒,他喝酒又很容易上头,因此当吴世恭更衣的时间一长,徐文爵就有些担心。既然是名妓,那柳如是的察言观色也很到位,所以虽然心中不耐,她还是与随同的丫鬟一起出外看望吴世恭去了。
可是当柳如是刚走到更衣处的走廊外面,就看到吴世恭昂首走了出来,他根本没有去往宴会房间的方向,而是反方向向着眉楼外面走去。
这下子柳如是就发急了。给客人看脸色是一回事,把客人气走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柳如是害怕吴世恭的走会引起魏国公世子对自己的不满呢。
于是柳如是在吴世恭身后连声叫道:“吴公子!请等等!您要往哪里去呢?”
而这时候的吴世恭知道自己这么一走。就是把徐文爵和南京城内的勋贵全都得罪了,那他还怕再多得罪一个青楼里的女人吗?所以他根本充耳不闻,根本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见到吴世恭对自己不理不睬,柳如是是一咬牙,提着裙边快步跑了几步,挡在了吴世恭的身前。
“让开!”吴世恭沉稳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
可柳如是紧咬着嘴唇,不依不饶地依然挡住。她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奴家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吴公子多多海涵!有什么事,还是请吴公子回屋里去说吧!”
说完这番话。柳如是感到自己是相当委屈,眼泪就象一粒粒珍珠一样掉了下来。
“废**话啊?”吴世恭立刻爆粗口了,“我再说一次,让开!”
而先前吴世恭扔脸盆的声响已经把宴会中所有的人都给惊动了,那名王妈妈先出了屋子去查看状况。而其他的人也纷纷出了屋子看起了热闹。
王妈妈一出屋子,就看到柳如是流着泪紧抓着裙边。挡在吴世恭的面前。她也立刻跑了过来。向吴世恭陪笑道:“这位吴公子,柳姑娘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请您大人有大量。老身先在这里给您赔礼了。”说完以后,那位王妈妈深深地给了吴世恭一个万福。
吴世恭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这两个蠢女人怎么这么烦呢?
于是吴世恭就转向王妈妈,说道:“这位是王妈妈吧。告诉你一件事。我有个小妾是从扬州的楼子里抢回去的。当时没有付过一两银子。现在我也不介意在南京楼子里再抢回去一个的。”
说完以后,吴世恭绕过柳如是向着外面走去。而听了吴世恭的话,柳如是和王妈妈也不敢再拦了,她们的脸上都是青一块白一块的。目送着吴世恭向外面走去。
走了几步,吴世恭觉得胸中还有火气,他猛的向走廊边上的门狠踹了一脚,而眉楼里那种雕满了花鸟的镂空木门也不会结实,所以一扇木门立刻被吴世恭踹飞了出去。
而在宴会屋子外面看着的徐文爵这些人是看的目瞪口呆,魏公子的声音已经有些走调,他尖叫道:“此人如此无礼,一点儿也没把世子放在眼里嘛!确实是一个不知廉耻之人,怪不得愿意入赘他家呢!”
而徐文爵也是气得眉头在跳。不过他涵养功夫还算是不错,在深吸了一口气以后,说道:“随他去!我们接着玩!”
吴世恭是不知道,他这一走,可是暂时与秦淮八艳失之交臂了。要不然,如果吴世恭知道柳如是在后世有这么大的名声的话,他可能在刚才就会动手了。否则的话,吴世恭怎么对得起在写他的书上,那读者印象中的“要秦淮八艳”呢?囧!
而在眉楼底下的庭院里,陶辛这些护卫正围做一团,他们正在听着一位跟随吴世恭时间比较长的护卫在吹嘘呢。
那名老护卫坐在庭院的一张石桌上,看到了护卫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就有些得意地口沫乱飞了:“我看大人没一晚上不会出来。当时在南阳的时候,一晚上就听到那头牌嗷嗷叫呢!我们大人呢,什么都行,连这个也是一等一的。”
可说着说着,这名老护卫就发觉有些不对,怎么听着自己说话的人都站直了身子看向了自己的身后呢?
还没等那名老护卫回头看看什么情况,他的后脑勺就被吴世恭重重地拍了一巴掌。那名老护卫一下子掉到了石桌下面,惹得其他的护卫都拼命忍住了笑。
陶辛连忙上前问道:“师傅!您怎么下来了呢?”
“都结束了,还不下来干什么呢?”吴世恭瞪眼道。
结束了?护卫们满眼疑问地互相对视着。吴世恭一吼嗓子,叫道:“别发呆了!都回家去。”
护卫们立刻应诺准备回客栈,没想到吴世恭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停了一下脚步:“回客栈收拾一下,明天回家啦!”
那名被打到石桌底下的老护卫这时候才爬了起来。吴世恭顺手又给了他一个暴栗:“你!今天就放哨一晚上吧。明天你就说一说这一晚上到底听到些什么吧!”
第四百零七章郑家来客
“滚滚滚!午时前给我滚回来,到时候如果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如豹,你跟着小辛子去走一趟,别让他被别人卖了去!”
蒙得吴世恭的恩准,陶辛立刻擦了擦流有泪水的脸,接着快步和张如豹一起向着南京城内飞奔而去。
清晨,在客栈用完早饭,吴世恭他们就踏上了归程。可是一动身,吴世恭就发现徒弟陶辛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一问原因,陶辛立刻委屈的说出了缘由:原来到了南京城以后,陶辛还没有抽空给小洁买礼物呢。
于是陶辛向吴世恭哀求说:让吴世恭先给他放个假,等他在南京城内买完礼物后,再追上吴世恭的大队人马。
陶辛的哀求就象是火上浇油,吴世恭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马上就是破口大骂,反正就是想到什么就骂什么,因为知道吴世恭这次来南京办事不顺,也没有什么护卫敢相劝自己的大人。
就这么骂了一路骂到了南京城门口,还是一个小孩子的陶辛都给吴世恭骂哭了。一见都流猫尿了,吴世恭也就心软了,于是开恩扔给了陶辛一百两银子准其买礼物去了。等陶辛走后,吴世恭就在城门边上找了一家茶楼落座,等待着陶辛的归来。
现在的吴世恭就象只火药桶,护卫们也远远地避着不敢靠近。吴世恭也正好得到清静,就坐在茶馆里静静地想着堵上银子缺口的对策。
一个方法还是卖掉工坊的剩余股份;另一个方法就是向汝宁府的士绅摊派;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向汝宁军的官员们暂借;最后一个方法当然是拖欠军饷啦!
可是无论采取哪一种方法,都是一种杀鸡取卵的做法。吴世恭也只好分析各个方法的利弊,想取个四害相权取其轻的方法来。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中茶水都换了一遍了。突然有位护卫从茶楼外跑了进来,低声地向吴世恭禀告道:“大人,外面有位姓郑的客人求见!”
吴世恭是眉头一皱。心想自己在南京不认识什么姓郑的人啊?于是他就做了一个手势,让这名护卫把客人带进来。
门外进来了一位三十出头的中年人,个头不高,可身材魁梧长得很强壮。虽然穿着文人的长衫但皮肤黝黑,一看就知道是长年在户外行走的。而这名中年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位捧着一盘盖有红绸漆盘的奴仆。
那名中年人走到吴世恭跟前,深深作揖行礼道:“吴大人请了!小的郑蛟。今闻大人离开南京,鄙家主人特奉上程仪一盘,以表微薄之意。”
来的人正是郑芝豹的一位堂弟,他也是郑家在南京的主事人。昨天在钞库街和吴世恭不打不相识以后。今天一大早,郑芝豹立刻派人去吴世恭下榻的客栈相邀吴世恭,可是派去的人却回禀说吴世恭已经离开返乡,于是郑芝豹便派了郑蛟带了五十两黄金追来,以相送吴世恭。
对于郑芝豹的嘱托。其实郑蛟很不以为然。因为昨天打听消息的人倒挺能干,在向徐文爵的亲随塞了一些银子以后。他把吴世恭的来历、官职以及来南京的目的都打听清楚了。于是郑蛟就觉得没有结交吴世恭的必要。
可郑芝豹依然把郑蛟打发了出来。无他。也就是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当然,吴世恭昨天那句“爱拼才会赢”也给郑芝豹留下的印象极深。要不然,现在的吴世恭和郑芝龙他们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郑芝豹也绝对不会放这么长的线的。郑家虽然有钱,可那银子也不是大风刮过来的。
“恕在下眼拙。贵家主人是?”吴世恭问道。
“安平郑家!昨日鄙家四老爷与大人在钞库街有缘一见。”
吴世恭一下子回想起来昨天的冲突,原来是那个“台湾同胞”啊!既然这个郑家这么客气。他也笑着客气道:“昨日是一场误会,郑四老爷太客气了。不过真的是在下孤陋寡闻,郑家是在哪里的啊?”
“哦!福建安平。我们大老爷郑公讳芝龙是海防游击,家中与海外有些生意。”说话之间。郑蛟的神色就有些自傲,他认为这下子吴世恭总该听说过郑家的名号了吧。
可吴世恭根本对这个郑家没有什么印象。到底相距得太远了,吴世恭是不可能关心到福建角落里的事的。而现在的山川司也不可能把手脚伸到这么远的地方。
不过吴世恭把海防游击、大海商、钞库街迎客等场景联系了一下,于是脑海中就浮现出一副:一位也被拖欠着军饷,含辛茹苦做着海商生意养军的,到南京衙门跑关系的武官形象。
这倒让吴世恭起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而这个郑家看起来就想要结交自己,可吴世恭也知道经过自己昨天这么一闹,他本人已经上了南京官宦勋贵人家的黑名单。所以吴世恭也就不想再害了这个郑家。
于是吴世恭坦然地说道:“既然有缘,那在下也不愿意瞒你。在下在南京城中得罪之人太多,如与我走得太近,可能非但无益于贵家行事,反而会带来祸害,还请郑先生三思。至于贵家的好意,在下就先心领了。”
而与吴世恭见面以后,郑蛟一直在观察着吴世恭。他发觉虽然吴世恭说话很和气,但那种独领一方,藐视天下的神情却伪装不出来。
郑蛟作为郑家常驻南京的主事,拜见南京各部衙门高官的次数也很多,应该说那些高官的高官气度都是有的,可就是没见到过这种独领一方的人物。说实在话,郑蛟在以前也只在他们的家主郑芝龙身上看到过这种气度。
而之后在得知了自己郑家的身份以后,吴世恭依然不安排郑蛟落座,那就更让郑蛟看高了一线。
要知道,如果现在郑蛟出面的话,一般文官中知府级别的都要对他客客气气,可眼前这位被免职的都司竟然对自己熟视无睹,那只能够说其确实已经把郑蛟当成了下人看待,而吴世恭却把自己放在了与郑芝龙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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