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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之平手物语-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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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平手汎秀到和泉时的情况又有独特性。一来他作为外地人,人脉根基并不深,二来和泉的寺社影响力不大,也都比较低调,恶行普遍不大。
比如堂堂福德寺住持了净禅师,掌权二十年来,烧过的村子不过三五个,杀过的刁民不过百八十,开光的大姑娘小媳妇甚至才十来个。这个作风在同等阶级里面差不多是行为模范了,再怎么吹毛求疵,顶多也就是罚酒三杯,下不为例的级别。平手汎秀倘若要严惩寺社,除了上述那些苦主之外,其余人恐怕都要联合起来反对的。上百家寺社一齐煽动百姓的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索性换了个思路,不像以前在织田家那样,逐一逐一的削弱和瓦解,而是把所有寺社视作一个整体。弄出“寺社自治”来,相当于是在和泉国单独划出四万石土地来,只要整体不越界,里面打成什么烂摊子就不管了。
也就是说,平手汎秀严禁大寺大社向外面伸手,但寺社内部的火并,就睁只眼闭只眼了。这跟20世纪某些国家对待“有活力社会组织”的办法是差不多的。
了净老禅师和田代大宫司等人,当然都自以为听懂了这些弦外之意。起初他们还试探一番,小打小闹,然后平手汎秀果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后来以“福德寺”和“大鸟神社”为首的大寺大社就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以各种手段向周边的小寺小社出手,从一开始找理由吞并地盘,策反僧兵神兵,到后来干脆是武力强逼对方交出财权,成为附庸。
手段是越来越烈,到后面沾上的血也越来越多了。但只要械斗局限在寺社范围内,不波及旁人,纵使一次死上一二百人,平手汎秀也视若不见。
至于以前说好的团结一致共抗守护代,早忘到九霄云外了。
所以这段时间,了净老禅师和田代大宫司都过得相当滋润,权势和地盘不断增大,以前藏匿的隐田和私铸的武器也借着“自治组织”的名头洗白了。
当然也收获了不少积怨,但那些并不足挂齿。
那些二三十人的小寺小社,以前给你面子,是因为要精诚团结,对抗大名的集权化进度,现在守护代平手中务大人态度如此友好,自然就没这个必要了。
平手汎秀站在岸边,看着鱼儿都进了网,还在考虑收网的姿势呢,孰料又碰到幕府和织田的矛盾激化,于是正好用了个连环计,既可以从义昭和信长的争端里抽身,又能更好地完成对寺社的整顿工作。
事情也没产生什么超出预计的变化。幕府派去的新代官,在发现和泉宗教势力内部的血雨腥风之后,震惊得无以复加,对所谓“智将平手中务”的水平也产生极大怀疑,立即就彰显存在感,严厉叫停这种不法行为。
当然不只是寺社,在国人群体中推行的“兵役免除税”也收到了一定冲击,不过影响力相对较小些。
乃至于“印花税”的政策,虽然被认为是良政而保留,但实施情况也打了很多折扣——这是因为新代官手上缺乏奉行人才所致。
……
颇费了一番功夫之后,平手汎秀勉强是答应了要出面做些事,但也没说具体做什么,便遣人送来客们去客房休息了。
虎哉宗乙是最后一个走的,临行之前他突然正色开口说:“想必这两人在您心目中已经罪该万死,但我劝您留下他们的性命。对我和对您都会很有用。”
闻言平手汎秀面上丝毫没显得为难,颔首答道:“这次你这和尚却算错了,岂止留下性命,只要不出意外,我就会让他们继续担任‘寺社自治’的领头人。当然实际的运行情况需要有所更改。”
虎哉宗乙这才展颜舒了口气,道了声“多谢”。但旋即又露出苦笑来,轻叹说:“贫僧刚刚认识平手中务殿的时候,您的眼里恐怕是容不下这样的沙子。”
平手汎秀哑然失笑,片刻后又整肃敛容,沉声回应:“若是那时候的虎哉宗乙,也不会出言为这样的人求情。”
第五十五章 顺势收网(上)
和泉的“民意代表”们来到这淡路岛求助的结果是,平手汎秀答应了出面“做些事情”,但没说会做到哪个程度。
对于这个局面,了净禅师和田代宫司自然高兴不起来,但也谈不上绝望,稍作逗留,又送了些除“锦旗”之外的礼品后,就告辞离去了。
虽然他们口口声声说“除平手中务大人之外,再无余者可以救我等于水火”,然则实际上,这些存续多年,名声显赫的寺庙和神社,其实都是人脉很广的。朝廷的高官,幕府的重臣,比叡山和奈良的文化人,都说得上话,只是缺乏地方实力派的撑腰——所以就来找平手汎秀了。
就算找不到武家为他们出头,这些宗教势力,也是可以利用政治力量来向新任的代官们施压的。当然乱世还是刀兵最靠谱最有说服力,这“政治力量”嘛,说起来高大上,实际效果难以保证。
平手汎秀现在论官位是“从五位下中务少丞”,还有着“淡路守护”的职役在身,手里更掌握着数千军势,又在和泉、淡路、赞岐一带有着深厚的影响力,可谓是名实兼得的“近畿豪强”,他的意见显然是很重要的。
不过,要想把幕府任命的守护代官搞下去,那还是要按照基本法……不对,是要靠幕府的“研究决定”了。
这就又涉及到足利家组织结构的问题了。
室町幕府得天下二百余年,自有“三管四职”之类的体制在。后来权势被夺,将军式微,体制也就逐渐崩溃。直到足利义昭从和尚庙里还俗出来,带着一帮子遗老遗少和虾兵蟹将返回京都,总体上依旧处于比较混乱的状态,做事也没什么章程,一旦有什么争议,基本都是靠公方大人一人的“钦定”来作裁决。
而后织田信长对义昭的行事产生不满,于是提出几十条规矩,规定了幕府日常工作的方式,也限定了许多禁止事项。
从此之后,幕府想要从正规渠道发布什么法令的话,就无法像以前那样便宜行事了,而必须走流程层层传达。这个流程中,有几个人是绕不过的(至少不可能全部绕过去):织田家的京都留守役塙直政,领双份薪水的明智光秀,以及态度越来越动摇,即将变成卧底的细川藤孝。
如此一来,足利义昭自然是愤懑交加,敢怒不敢言的。但从另一方面,信长这个举动倒也令幕府的秩序清晰了不少,渐渐摆脱了草台班子的形象。
现在足利和织田两方,是属于心照不宣,暂未撕破脸皮的情况。义昭当然不敢明着对织田不利;反过来如果是幕府的正常行政,跟织田的利益无关,信长也不会闲着没事就过来找碴。
总而言之,想要名正言顺,不留后患地解决解决和泉问题,理论上需要搞定幕府半数以上的重臣,当然足利义昭的决定权也是很重要的。
目前平手汎秀只是取得了寺社势力的支持,不过还远远不足以站在前台上去提出政治主张。除非借助织田家的武力来威胁,那倒是可以。但平手汎秀本来就是为了避免这种图穷匕见的局面才站出来想办法的,显然不会做背道而驰的事情。
了净禅师和田代宫司,以及最近在和泉混得不错的虎哉宗乙,已经离去了。估计会前往近畿各地,寻求宗教界的支持。了净和田代显然都有各自人脉,虎哉宗乙在临济宗更是名声显赫(这也是他受到和泉人重视的前提),他们多半能找到朋友,但能不能帮上大忙就说不定了。不同宗派,不同地域间的寺社彼此都是有各自不同的诉求,没那么容易众志成城。
比如原本还算团结的和泉宗教势力,在平手汎秀的计策下,就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阶级矛盾”。大寺大社打着“寺社自治”的名头鲸吞肆掠,中饱私囊,固然吃得很爽,那些小寺小社,肯定都是满腹怨气了。现在幕府的新代官们决定要对此作出整顿,受害者们大概已经在拍手称快了吧!
作为执政者,想要取悦所有人是不可能的。相反的,想要得罪所有人也不容易。新代官们朝着大寺大社开刀的行为,同样也是能得到很大一部分人的拥护。不过,政权的强弱并不仅仅取决于拥护者的数量,更要看执政者是否能通过适当的组织架构,把拥护者们的力量聚合起来。
从无到有地建立起组织架构,是一件很费时费力的事情,需要极大的成本。
但是,如果其人确有才具,后面又有幕府背书,时间条件也允许的话,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完成的事情。
……
送走“民意代表”之后,平手汎秀没有回到御馆去,而是叫人上了一小壶清酒和两碟小菜,继续在谒见厅里独处,一边饮酒,一边反复思索。
然后他的眉关就开始逐渐紧皱起来。
表明看上去,计划似乎很顺利,完全按照预定计划在上演。之前在和泉的种种作为,确实成为了大坑,给幕府新代官们的统治造成了危机。
但是危机并不够大。
福德寺的了净禅师,大鸟神社的田代宫司,似乎还是太软弱了点。
人家都给出了最后通牒,要剥夺你们的土地,关押你们的人员,没收你们的武器,你们居然还在外面四处跑关系?居然还在企图用不流血的手段解决问题?
比叡山、高野山、奈良的僧人,抑或伊势、出云的神官,为什么那么有存在感?还不是一手拿经书,一手拿刀剑,靠敌人的首级建立自身的权威。这事要换了他们,肯定是征发僧兵、神兵,笼城据守。
石山的一向宗为什么比上述的传统势力更有存在感?那是因为人家压根不拿经书,两手都拿刀剑,舍得一身剐,能把朝廷和幕府拉下马。这事要换了他们,早就反客为主,把对手全家挂路灯了。
而现在和泉人——或许是临近商业中心太近了,“斗争觉悟”实在太低。这种不痛不痒地对抗方式,如果新代官们坚挺得住的话,完全有可能借此机会立威,并且趁机赢得下层中小寺社的拥戴。
这对平手汎秀来说,可就不太美妙了。
实在不行,就只能自己亲自下场加一把火了。这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行,只是多少会有些副作用,需要在细节之处格外注意。
平手汎秀立即构思七八种思路,有急有缓,有直有曲,但总是没有一个能让自己满意的。
做这种事情,就如同名厨烹调小鲜,火候不能大,也不能小,总体还是挺麻烦的。
一直到晚上回了内院,与家人一道用过晚膳,平手汎秀仍是眉关紧锁,冥思苦想。倒是令他的妻妾子女噤如寒蝉,不敢稍有逾越。
这个时候按道理只有正室夫人和嫡长子可以出来询问,但阿犬素来喜静,不太主动关注政务,言千代丸还没到八岁,还处在惧怕老爸的年龄段,也不可能站出来说些什么。
以前还有个雪千代敢在家里恃宠而骄的,现在小丫头也快十岁了,都开始挑选订婚的对象了,自然是开始装淑女了。于是平手汎秀神色不豫的时候,还真就没有人打扰了。
从赤尾家过来的最年轻的阿菊夫人倒是很想为自己的男人和主君分忧,她也勉强可算是具备资格——同样是侧室,会因为娘家的权势地位,而在话语权上产生显著的区别,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站在庭院里,注视着水亭中凌寒独立,昂首不语的平手汎秀,犹豫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想要走过去倾诉衷肠,但这个时候——
首先是守在门外戎装警戒的井伊直虎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禀报主公,浅野殿求见!”
接着响起浅野长吉那家伙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殿下……呼……呼……从和泉,和泉那边,又……呼……又有人找上门啦!”
作为名义上的首席奉行,实际上的“不管部部长”,平手汎秀目前给浅野长吉的任务是——留守在和泉,维持“竞拍会”的运作,同时关注该地动向,如果有故人上门救助,则及时汇报。
前一个关于“竞拍会”的任务,他完成得还不错。后面那个通报消息的事情,前面几个月都没用得上,最近这几天却连续发生了两次。连续坐船奔波两地,对于养尊处优的浅野长吉来说,也算是难为他了。
前一次是僧侣和神官,这一次是国人众,不过并没有客人前来拜访——可能是为了避嫌吧。武士成群结队外出是很敏感的事,确实不像宗教人士那样来去自由。
只有一封经由和泉国内数十名国人众共同签名的书信,送到了淡路岛上。
平手汎秀也没有耽搁,当即就接过信笺,回到书房,点亮油灯,拆掉信封,粗略地看了一遍。
只这么草草一眼,他眼中便显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尔后详细地将整篇书信的内容包括所有的署名都看过之后,平手汎秀抬了抬眉毛,舒了一口气,嘴角展露出轻笑来。
“事既如此……可以收网了。”
这句话平手汎秀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对着身旁的浅野长吉和井伊直虎下命令。这种若有若无,云淡风轻的姿态,颇有“天凉了,让王氏破产吧”的意境。
只是……
井伊直虎专心履行护卫职责,依然笔直地侍立,恍若未闻。
浅野长吉更是完全没听懂,脸上写满了问号,还小声嘀咕着“啥?什么网?在养鱼吗?”之类的话。
这导致整个场面的逼格大大下降。
甚是遗憾。
第五十六章 顺势收网(下)
元龟二年(1569年)三月。
先是宗教势力,后是当地国人众,连着两天,暂居淡路的平手汎秀先后收到了“和泉故交”的求助。两件事情也都是由于幕府的新代官而引起。
所不同的是,寺社势力被逼迫得更厉害,所以是由头面人物亲自过来拜访的。而国人豪族们所受的压力并不是太大,怒气值还不够高,只写了封信过来抱怨。
事情还要从“兵役免除税”的制度说起。
和泉一地的国人豪族势力,总计有数十家,一大半是本地土著,剩下的是讨伐淡路的过程中接收的水军势力,被迁移过去的。总体来说,是一帮子比较有钱,但缺乏武斗精神的家伙,让他们打仗也不是不行,但无论如何都是算不上精兵勇士的。
其主要原因,大概在于濑户内海一带商贸发达,经济情况良好,民间相对富裕,就比较珍爱生命。
另一方面,那一小部分不怕死、敢打敢拼的国人众们,也基本都被平手汎秀给干掉了。剩下的都是识时务,肯投降的人。
所以,平手汎秀这个“兵役免除税”的制度,唯有在这里,才能得到欢迎,良好地施行下去。
(顺带一提,原本历史上,和泉、淡路的许多豪族都被编入织田水军序列,在第一次木津川口海战被村上海军打得死伤惨重)
在尾张,武士们恨不得天天打仗,每次出阵都要抢死亡率最高的“一番枪”,倘若是那个民风粗野的乡下地方施行什么“兵役免除税”,大概只会被认为脑子进了水了。
这个政策,一向被认为是“智将平手中务丞”的杰作,所以也就被新代官们继承了下来,没有做什么大的改动。
然而——“没有做什么大的改动”的意思,就是做了些小的改动。
对于治国而言,任何微小的改动,都未必不能引起极大的后果。
当年平手汎秀在的时候,“免役税”制度是非常宽松的,由各家国人众自由选择。你可以只出钱不出人,也可以只出人不出钱,甚至可以钱和人各出一部分,比例完全是自由决定的,没有任何强迫成分。
唯一的限制是,兵役数量会跟“带刀状”的发布结合起来。不肯承担兵役的人,就没有理由去持有大量的武器。这样就产生了一个“查收私藏武器”的大义名分。
不过平手汎秀其实也没有真的把这个事实施下去,倒不是他心慈手软,而是时机不到,且精力有限。
像佐久间信盛那样,没到一地不干别的,优先盯着当地国人众的土地,各种巧取豪夺,看着直属领地不断增加倒是挺爽,却是会产生隐患的。实际上,佐久间那家伙的直属军力一向很强不弱于柴田,但一旦统领大型的联军,就往往无功而返,这都是士气和凝聚力的问题。
以这个时代的社会发展程度,大名是不可能只靠直属军打天下的,必须要让杂牌附庸们都看得到一点希望才行。
所以平手汎秀的策略,一向都温水煮青蛙,挖坑等人跳。
然则,能这么做,建立在两条基础上:其一,他很早就涉足商界,背后又有信长这个大财主,不缺钱;其二,他素有无双智将之名,不需要太多兵力也有震慑力。
这两个条件,新任和泉代官们,却并不具备啊!
新上任没多久的饭尾贞遥和御牧益景,就跟那些其他的“空降领导”一样,既缺钱,又缺人。
缺人还好说——毕竟这块地盘被平手汎秀扫荡过一圈,盗贼、水患、三好余党什么的,不是被剿灭就是被收编,一时半会用不上人。
而缺钱的问题就很让人难受了。和泉物价不低,幕府支援又少,随便干点啥都是举步维艰。此前新代官们出手对付寺社,其实也有“趁机发笔横财”的想法在里面。
然后国人众们也被盯上了。
当年平手汎秀的“免役税”制度,是让人自由选择,愿意出人就出人,愿意出钱就出钱,也可以各出一部分,比例随意。
这样一来就可能形成一个很巧的局面:某家豪族选择了承担军役,不交税,但实际上本地一直保持着和平没有仗打,结果到头来,人也没出,钱也没出。
类似这种钻空子的事情,平手汎秀自然不会看不到,只是他财大气粗兼另有长远计划,也就无所谓了。
但新任代官们,就盯上了这点事情。
于是他们宣布:以后“免役税”这种事情,不再由各家国人众自由申报了,而是每半年一次,统计每家豪族的出兵人次,凡是没有达到标准的,一律要按比例交税。
如今正好新代官们上任也接近了半年,到了第一次征收的时候了。这半年间除了剿了两次小匪压根没出动过兵力,所以大部分国人众都要全额缴税。
这就很让“人民群众”心里发凉发苦了。
这个法子,平心而论,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不讲道理的地方。只是跟以前的宽松政策比较起来,才显得格外严苛。再加上新代官们恩威未著,就更压不住人了。
然后又回到那句话,和泉人比较软弱,虽然不满,也没有起来造反的意思,再说这个事情也不会造成什么致命的损伤……
所以大多数人,也就是联名写信找人告个状发个牢骚什么的,真要到了时候,估计还是乖乖交钱为上,顶多就是叫穷拖延一阵。
本来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浅野长吉被命令过“一旦和泉有情报都要立即传递过来”,所以他不敢怠慢,火速往返赶了过来。
然而平手汎秀得到消息,却十分欣喜。
对他来说,布局的最后一环,也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
两天之后,潜伏在和泉以及界町的探子发回来了更具体的情报,让平手汎秀得以了解事情的全貌,于是开始正式出手。
首先接到命令的是负责密探的服部秀安,他的任务是从旁辅助,增加混乱,监督进度。
其次是经常与近畿各势力联系的沼田佑光,他要拜访纪伊国的杂贺一带,并没有特别的任务,只是送礼加深感情,顺便做个恰好到场的见证。
浅野长吉和玉越三十郎即刻返回和泉,劝各位豪族安心交钱免灾,服从新代官的指挥,如果确实有人囊中羞涩就提供低息乃至无息的借贷。
接着,平手汎秀向幕府写了封书信,谈到了和泉最近的一些不安定因素,对此表示了一定的担心,并且特意提到“倘若不满的寺社雇佣外地浪人恶党前来作乱,事情将不可收拾”,继而建议幕府转告新任代官,放宽政策,勿复过严。
随后又以类似的文字,再起一封,写给福德寺的了净禅师和大鸟神社的田代宫司,同样分析了一下局势之后,却是劝说他们“纵有不满,也应按律上诉,万不可付诸刀兵,更不可让外地浪人恶党涉入”。
信使的角色很关键。
给幕府的那一封,将由本多正信递送。平手汎秀对他的要求是:“虽然信中是这么写的,但你务必要让幕府不接纳我的提议,甚至起到反效果更好。”
足利义昭这个人,虽然软弱怕死,但城府极深,耐心极好,脑子也完全不差。万一他真的认同了信里的说法,命令新代官们停止目前的激进行为,那平手汎秀就弄巧成拙了。
可是……
以平手汎秀今日的名望,就算随口讲些不知所云的话,天下人也不敢轻视,何况这封书信还说得有理有据呢!对“无双智将平手中务丞”而言,要说服一个人,并不困难,要让别人反对倒可能更难一些。
这种程度的命令,显然也只有本多正信能领会到意图并且顺利完成任务了。经过最近的历经(特别是跟松永久秀、三好长逸等人谈笑风生过之后),他对阴谋细节的把握已经不逊于汎秀本人,乃至可谓犹有过之了。
另一个人选倒是让人犯难。从能力上讲河田长亲、岩成友通都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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