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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明国公(兵俑)-第4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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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怎么打仗!”刘显就是这么一副脾气,倒不是他要抢先说明自己的正确,实在是因为他就这么一个人,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刘老将军说得对。”丁光友说道,“下官并不是要说刘老将军的不是,虽然心中也有责怪,但是下官明白,刘老将军只管打仗的事情,别的事情却是管不得了。所以,我就再去找了曾大人。但是结果还是一样,下官这一次甚至连曾大人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轰了出来。”
丁光友说到这里,众人已经不用再去看曾省吾来确认他说的话了。毕竟丁光友所说的事情,对于曾省吾是何等的一种羞辱。一旦丁光友如果说的有什么不对的话,曾省吾是绝对不可能不吭声的。但是一点曾省吾不吭声,那也就说明丁光友所说的是对的了。
“一直到现在。”丁光友继续说道,“实际上,若不是因为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下官是打算进京告御状的。但是如今大人既然在这,下官实在是不能再忍气吞声了。”
第九百八十二章声泪俱下
丁光友虽然并没有说到底要状告曾省吾什么事情,但是他所说的那些话当中,即便并不完整,却也是让人们听出来了一些事情。 、 。 那些事情在这个时代,不,应该说在任何事都都不少见,所以即便只是听到丁光友只不过提了几个名字和大概的事情,但是一旁的几人还是已经能想个大概,到底生了什么了。
只不过,即便是他们想到了可能会生的情况,但是他们现在确实并没有盲目地去责怪曾省吾,亦或是同情丁光友。毕竟,在官场上厮混了这么久,不论是作为文官的王希烈、俞荣锦二人,亦或是身为武将的刘显全都明白,在事情并没有弄个水落石出的时候,千万千万不要妄下定论,要不然的话,就很有可能因为一些小小的误会而产生一些无法弥补的东西。
但是,即便是如此,如今丁光友的这么一番话说出来了之后,众人看着曾省吾的眼神,已经是有了变化了。
而对此,曾省吾是恼怒非常的。但是偏偏的,丁光友所说的这些事情根本就毫无问题,虽然在他诉说的时候,那眼神以及声泪俱下的渲染方式,让他所说的事情平白多增添了三分可信,算得上是额外的情况了。但是,此刻的曾省吾却是根本就无法开口,因为不管丁光友所说的事情到底是如何地有感情,但是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所说的都是事实。
既然所言就是事实,而即便是因为曾省吾自视甚高,瞧不起丁光友,不,应该说正是因为曾省吾自视甚高,瞧不起丁光友的缘故,所以他才不愿意去说谎来对付丁光友。而即便是抛开了这一层的关系,以曾省吾的为人,虽然臭脾气一大堆,可是他也不是那种会为了逃避责任而胡乱编造事情的人。
总之,也就是说,如今丁光友在说出来这么一番话之后,而曾省吾又没有反驳,显然是已经承认了丁光友所说的都是正确的了。 ~
“曾大人,他说的这些……”而张凡,再一次恰如其分的,面上露出了吃惊的模样,看向了曾省吾,用一副不敢相信的口气,说道,“莫非他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不成!?”
“没错。”而这一次,曾省吾虽然还是一副面色通红的模样,但是他却是一点点逃避的意思都没有,直面张凡开口说道,“张大人,丁光友所说的话一点都没错。我就是瞧不起他,为人虽然不坏,但是为官这么多年,却是毫无建树。有如此人在朝廷当中,进士出身,居然这么些年都还只不过是个六品罢了。这种人即便是不会做什么错事,但是让他上去了却也做不了什么大事。难不成,十年寒窗,一腔热血,却是要像他这般窝囊不成!”
曾省吾的这么一番话,让在场的人全都是愣住了,而还跪在那里的丁光友却是面色红了起来。谁也不曾想到过,面临这种情况之下,曾省吾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然而丁光友之所以会脸红,道理也是简单的很,他明白即便曾省吾在这种情况下还说出这么一番话,形同狡辩无异,可是他同时也明白,曾省吾的这一番话并不是毫无道理的。
是啊,曾省吾或许自视甚高,瞧不起人。但是他就连瞧不起人,也是有理由的,并且还是一种能说得出来,并且让人觉得有道理的理由。一个人,身为朝廷命官,虽然不曾有过坏心,更加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但是他却毫无建树,这种人,换成了谁都会觉得让他呆在朝中是一种浪费,尤其是对于曾省吾这种胸怀抱负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了。
所以,也不怪丁光友在曾省吾的面前会受到如此的待遇,关键问题就是,曾省吾根本就不曾把他当成一个官吏、一位同僚来看待。 ~甚至于,在曾省吾的眼中,丁光友就连一个不同的平明百姓都比不过。
而造成这种情形的原因,却不是曾省吾的缘故了,说到底,这都是丁光友自己所找出来的麻烦。或者应该说,丁光友也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但是他的这种性格,跟他所处在的环境有着天生的不相容,从而造成了他如今的惨剧。这种事情,实际上谁的责任都没有。如果非要责怪谁的话,只能怪天意弄人了,将两个如此不对付的人都放在了同一个地方为官,而对其中一个有厌恶情绪的人,还是他的上官。
这种事情,的确是让人唏嘘不已。
不过现如今,张凡可不是需要考虑这些的时候。他今天的目的,并不是帮丁光友讨回公道,也不是让曾省吾难堪地下不了台。这两种都不是。
所以,现在……
“这种事情……”张凡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模样,这可不是他所装出来的,而是他如今当真的心中想法,毕竟眼前的情况,当真是他之前所没有想到过的,“这些事情咱们现在再说都没什么用处了。不过,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来了,这件事情我也不可能当做不曾听闻了。几位大人,还有曾大人,很是抱歉,我要听听这个丁光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而面对张凡的话,在场的几个人都没有出声反对。即便是曾省吾,虽然他一副想要说些什么的模样,但是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事情就是如此。虽然说张凡身为钦差,来管理这些当地官吏之间的事情,显然是有些过界了。不过那也是在他主动的情况下,如果他毫无因由地主动来找这些当地人的麻烦的话,那么就是他的问题了,有心人是肯定要来追究他的。但是如果换成了眼前的这种情况,已经是有事情生在他的眼前了,那么张凡自然就有权去过问。甚至于,如果明明眼前有事情生,但是张凡却是置若罔闻的话,那他之后才会有麻烦的。
所以,这个时候,张凡已经明确地表明,自己会过问这件事情了。而这么一来,旁边的人,即便是最为不希望这种情况生的曾省吾,却也是说不出来任何话了。
“丁光友,如今我可管不着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你跟曾大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张凡转过头,对着丁光友说道,“但是既然你刚才都那么说了,想来其中必然也是有着很多冤屈在。现如今,有这么多位大人在,我也会给你做主的。你现在说说看,到底是生了什么事情,放心大胆地说出来。”
“事情是这么回事……”当下,丁光友也是毫不含糊,直接就开始诉说自己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之前跟张凡商量过了,所以昨天晚上回家演练了很久的缘故;还是说,当真是因为他所经历的事情,实在是让他难以忘却,并且在他心中种下了深深的刺痛。总之,丁光友在叙述自己的遭遇的时候,即便是算不得声泪俱下,但是也绝对是哽语凝噎的。再加上,他的事情的确是让人们听着感觉很糟糕。
在场的几个人,或许早就听说过类似的事情,但是那些只不过是他们听别人说起来的。再加上在场的这几人全都是堂堂男儿,不论是文官还是武将,心中都自然会存有那么一丝豪气。所以对于他们来说,以往听闻到这种事情,最多最多,也就是感叹一句,并不会说什么别的东西。
但是,现在的情况可是不一样。虽然似乎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他们依然是在听一个人叙述这种事情,而并不是亲眼所见。可是眼前叙述此事的人,就是事情的苦主了。而且,一个大男人,说起这种事情来,居然是这么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即便是因为这个丁光友本就不是个硬气的人,但是能够让一个男人,一个朝廷命官,哭着说起来这种事情,可见这事的确已经是让他伤心到了极点。
“事情……就是这么回事。”丁光友最后说道,“自从我妻弟在沙场战死的消息传来之后,我妻子原本就因为他进了监牢而心力交瘁,如今闻到此噩耗,当场就是一病不起了。之后……之后不过月余的时间,她边撒手人寰了。这种事情,让我如何应对!
“我并不责怪这场仗,毕竟朝廷能将僰人征讨了,这自然是一件大好事。我也是出身西南,自然是听说过僰人的行径,能除去此患,说句对不起亡妻的话,即便是搭上我妻弟的一条性命,我也觉得值得。所以这件事情,虽然我心中曾对刘老将军埋怨过,但是并不觉得这是他的过错。
“可是,我妻子不应该啊!她跟这件事情,什么关系都没有,只不过是一个妇道人家罢了。但是为何……为何她也要因为这件事情而……而……”
说到这里,丁光友已经是再也说不出来话了。而旁边听着他的叙述的人,即便是曾省吾也是沉默不语了。
是啊,若是能对僰人征讨大胜,死去几个人的确是值得的。但是丁光友的小舅子可不是自愿去的,就算他是以犯人的身份被拉去做炮灰的,可是他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犯人的身份而付出这种沉重的代价,实在是让人怀疑。
而现如今,还要搭上丁光友妻子的性命。这种事情,根本让人无法接受。
第九百八十三章接受状子
丁光友之前的话,所说那些状告曾省吾的理由,就已经是让在场的众人无法开口说什么了。 、 、泡!*即便是之后曾省吾狡辩的那番话也颇有道理,但是这并不能够否定他所做的错事。
而当丁光友开始叙述他到底遭遇了怎么样的事情了之后,在场的人依然没有人开口说话。或者说,比之刚才,丁光友现在所说的这番话,让他们更加不能说什么了。
在听到丁光友的事情之后,在场的几个人,实际上跟张凡昨天听了丁光友的感觉是一样的。虽然表面上并没有任何的表示,但是他们的心中,无一不觉得,这的确是可以称得上人间惨剧了。
一直等到丁光友把话说完了,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是一副惆怅的模样。这几个人,包括曾省吾在内,似乎都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也不知道是因为事情太过让人觉得沉重,亦或是现在这间屋子里的气氛太过让人觉得压抑了,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人开口说话。
“丁光友……你……”过了好半天的时间,最后还是张凡率先开口的,“你的事情,的确是让人觉得同情。只不过,这种事情,我当真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应该责怪什么人。若是你所说的不符实情,或许并不是你说谎,只不过是你并不知道罢了。或许你的妻弟当真是做了那些坑蒙拐骗的错事,只不过你并不清楚罢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你所说的就是实情,你的妻弟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被人诬陷的。最终,造成了如今的局面。但是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会好好调查的。如果你所说的是真的,我自然会还给你一个公道。但是如果你所说的并非实情,到时候……”
“张大人。”见张凡说到这里犹豫了起来,一旁的人都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而王希烈则是第一个忍不住,开口说话的了,“如果说到时候查出来,的确是丁光友的妻弟做了什么事情,而他现在所言却是虚假的。还请恕下官有些话要说。下官觉得,这件事情,就算到时候真的成了如此状况,似乎也并不是丁光友的过错。毕竟,他这样也算是被人瞒骗了的。所谓不知者无罪,如果到时候张大人连丁光友也一同惩处的话,是不是……”
“王大人所言不错。”张凡说道,“但是,这件事情可不是由人情来说了算的。如果到时候真如王大人所言这样的话,我不惩处丁光友。但是所谓人心隔肚皮,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又从何而得知丁光友是当真不知道事情而被人瞒骗了的呢?如果这个先例一开,以后会有什么样的麻烦,想来王大人也应该是能想得到的吧。”
“这……”张凡的话,让王希烈沉默了。
不错,张凡所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现在的情况是,如果说丁光友并非是被人所瞒骗,而是根本就知道其中的事情,如今只不过是想要状告曾省吾而编造出来了他刚才的那番话的话。等到查明了真相,张凡却不对丁光友有任何惩处。
这么一来,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到时候必然会有无数的人跑去告状。而就算是最后都查出来,并没有那么一回事。可是这些告状的人只需要说自己并不知道实情,自己是被人所欺骗了的就能够逃脱责任。这么一来的话,到时候的场面会乱成个什么模样!
“所以说,丁光友。”张凡再一次看向了丁光友,说道,“这件事情我会去查,而且我相信,靠着成都府的捕快一定能把事情的真相给查出来。如果捕快不成,那我就派本地的锦衣卫去再查一遍,非要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可。
“等到查出来真相之后,如果当真是你所说的那样,那我会给你讨个公道的。但是,如果查出来不是那么回事,你也不可能轻易脱罪,明白了没有?”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丁光友是赶紧说道。而实际上对于丁光友来说,就算是他昨天并没有跟张凡谈妥这件事情,但是只要知道张凡会帮他查,他依然是会对张凡感激不尽的。
“还有,事情我还没问完呢。”张凡继续说道,“今天我就不算你闯进来的责任了。但是你闯进来之后,说的话是要状告曾大人。可是如今我听完了你的故事之后,觉得就算是这件事情如你所说的一般,但是曾大人并不应该算是你所要状告的人。毕竟,做了这件事情,诬陷了你的妻弟的人,并不是曾大人本人,而是他手下的人。这么一来,你到底是要状告何人?”
“下官要状告那些诬陷了我妻弟的人。”丁光友显然是对于这件事情早就有了想法了,张凡这才刚刚问完话,他就立刻说道,“但是,不光光是他们,下官还要状告曾省吾,纵容手下,管教不严的罪名。”
听了丁光友的话,一旁的曾省吾依然是一副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或许他已经明白过来,丁光友所说的话,并不是胡言乱语。亦或是他已经意识到,他自己并不是个完美无缺的人,他的确是犯下了一些错误。而现如今,只不过是丁光友将他自己的这些不足之处暴露了出来罢了。
曾省吾的确是自视甚高,而且对很多人都瞧不起。但是他同时对于自己也有着一些古怪的要求。这或许很矛盾,但是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却并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曾省吾此刻意识到了,他对于丁光友的忽略。
没错,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即便是曾省吾在心中已经是明白过来,事到如今他自己是有很大的责任的。但是即便是这个时候,他还是觉得丁光友不对,事情并不完全都是他的错误。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了。即便是到了如今,曾省吾却还是抱着这种想法。
“纵容手下,管教不严。”张凡重复了丁光友刚才所说的这两句话,缓缓说道,“不错,这的确是个由头。即便是说这件事情并非曾大人的缘故,但是如果你非要状告曾大人这两件事情的话,我也是不能说什么的。只不过,这两件事情,放在常人来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如果放在一个官吏的身上,那就是大过了,更加不用提曾大人乃是一省巡抚了。这同状告曾大人渎职毫无不同。
“但是同样的,如果一旦查明真相并非如此,我对你的惩处,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毕竟你那就等同于诬告朝廷命官,而且还是那么大的罪过。如果不对你严加惩处的话,曾大人的脸面何存,朝廷的脸面又何在!这些,你都想清楚了没有?”
“大人,下官早就将这一切都想到了。”丁光友一副毅然决然的模样,说道,“下官的这个打算,绝对不会更改。”
而丁光友的这一番肯定,对于一旁的人来说,的确是振动非常的。毕竟,张凡虽然直说了要对他严加惩处,却并没有说具体会怎么对他。但是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明说了,就算是不会直接刺死,但是这么一来的话,要么就是直接关起来,要么就是发配充军了。由此可见,丁光友如今的怨念是如何之大,而他所作出的打算,根本就是想要抱着曾省吾一起死的觉悟了。
而对于丁光友的这个决定最为惊诧的,还要数曾省吾本人了。只不过他所想的,并不是丁光友的问题,而是他自己的问题。
张凡刚才所说的那番话,虽然听起来几乎就是在为曾省吾辩护一边,恐吓丁光友可能会有的后果,好让他放弃对曾省吾的状告。但是在曾省吾看起来,那却是完全相反的了。那也就是说,一点丁光友的事情最后查明了真相却是如他所说的一般,到时候的话,就是等于坐实了他渎职的罪名。
这个罪名可是不小的,如果被有心人操纵的话,这个罪名可以让一个人只受一些小小的惩处,但是也同样能够让一个人身败名裂的。
而曾省吾自然是不希望看到那种情况的发生了。毕竟,他现在才多大年纪,再加上如今对僰人大捷,他也有一份巨大的功劳在其中,正是他准备大展宏图的好机会。可是未曾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半路杀出来一个丁光友,告了他一状,并且只要成功了,他曾省吾的官途,也就算是到头了。
甚至于,就算最后调查出来的结果,他曾省吾根本就不用担半点关系,但是这个却已经成为了他的污点了。
这种事情,无论换了是谁遇到了,都不会感到好受的。
而现在,曾省吾就碰到了这种情况。
只不过一瞬间的功夫,他不仅对于丁光友那一丁点的愧疚都消失不见了,变得更加痛恨其他来了。甚至于,他对于张凡也产生了一种怨气。
张凡自然是不知道曾省吾的想法了,他只是看着丁光友,说道:“既然如此,丁光友,你的这个状子,我接下了。你放心,我定会将此事调查的水落石出。但是到时候,我绝对不会对你们任何一人有任何偏袒。”
第九百八十四章矛盾心思
张凡接了丁光友的状子。实际上,能不能说这是状子还不一定,毕竟既然是告状,那就要有状纸才行。普通百姓若是告状,那也得给衙门递了状纸,这么一来衙门才能开始办案。而对于丁光友来说,他既然是个朝廷命官,状纸这种东西,自己挥挥手也就能够搞定了。
可是问题是,丁光友这状子张凡是接下来了,但是状纸呢?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完完全全就是靠着丁光友的口述来的。如果放在寻常衙门里,这绝对是不符合规矩,衙门也是绝对不会受理的。但是现如今,张凡接下了,其他几人却也是没有说什么。
实际上,这倒是不怪其他人没有什么想法了,实在是因为丁光友之前所说的那些事情,让在场的几人实在是感觉太过震惊了,光顾着想其中的事情,哪里还有空注意张凡接了丁光友的状子到底符不符合规矩的!
特别是曾省吾本人,如今更是愣在那里动也不动。他倒不是因为张凡接了丁光友的状子而表现的非常惊讶,而是因为丁光友之前的话,让他愣住了。并不是因为丁光友说了什么,毕竟丁光友刚才所说的事情,他曾省吾也是一清二楚的。而是因为丁光友这么个人,如今居然敢说出来这么一番话。这已经是大大地超脱了他对于丁光友的认识,以前的那个丁光友,是绝对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那么一番话的。
或许有人会奇怪。毕竟,丁光友所遭受的事情,是何等地惨。而在经受了这样的惨剧之后,变得突然爆发起来,做一些平常所不敢做的事情,似乎也是正常的。如果说这一次,丁光友实在是被内心的东西压的喘不过气来,说得不好听一些,就是“狗急跳墙”了,这么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对劲的。
但是,即便是事情能够这么来解释,而曾省吾还是对此感到不可思议。丁光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曾省吾虽然来四川这里做官才不过两年多的时间,但是他敢说,自己对这个人还是很了解的。
当初,曾省吾来这里的时候,也是做了很多准备的。其中的一条就包括,熟悉四川的官员。当然,一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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