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汉(魔力)-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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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刘协心有不甘，上前问道：“有何可惜？”

“我是说他，跟了你这样的主子，怕是可惜了！”

“此话怎讲？”刘协此刻也顾不得什么霸王之气，便是弄个清楚。

“我看你们二人面相非富即贵！正如仙师所说，这位更是有王佐之才！可惜你犹如龙困浅滩，恐怕不能让他尽情施展才华！可惜啊，可惜！”

“仙师果然厉害！请问仙师，可有何办法？”

第三百二十一章　逃难百姓

“老爷我们走吧！”荀彧算是明白了，这些人八成是故意在此等候皇帝和他的吧。刚才那些话也是为他们君臣二人准备的！

“龙困浅滩，就看这龙想不想腾空了。若是想，则需要游入深水才行！”一旁的左慈终于睁眼看了一下刘协。

“你是说南下？”刘协不傻，若他是困龙，要入深水，北方自然不行，这荆州有汉江和长江……

“天机不可泄露！”左慈非常臭屁的转过身去，继续看风景。

“笑话！亏你们还自称能够窥探天机，先前你们又是说那刘琮有帝王龙气。如今由撺掇我家主人南下，岂不闻一山不容二虎？何况这大汉天下，岂能有两个真龙天子？”荀彧至此也知道自己和刘协的身份怕是早已被识破，说起话来也就不再瞻前顾后！

“错！大错特错！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困龙不入江河何以腾龙？谁为天子，此乃天意。若是天意让那刘琮登大位，其他人又岂能阻止？相反，如果刘琮无此命，困龙又不肯入江河，岂不是要继续天下大乱？”

“多谢仙师指点！”这一次刘协与荀彧异口同声。说完之后二人还要继续询问，之间那左慈和那中年书生已经不见踪影。亭子里只剩下白小青和那少年书生在收拾残局。

白小青可是比左慈和那中年书生和气多了，朝着众人堪堪一笑：“家师和师叔就是这个脾气，两位莫要见笑。”

“仙子见外了，我与我家主人闲来逛到此地，难得遇到仙师，所以便是好奇一问。”

“哦，几位是北方人吧？”不得不说白小青这圆场的本领得到了左慈真传，这种情况下，她还可继续装傻充愣。

那刘协和荀彧自然也明白，既然人家不点破自己的身份，他们也免得尴尬，便是告辞了白小青继续在城内闲逛。再说两个老家伙已经走了，再为难一个小姑娘也有失身份，众人便悻悻的离去。一路上，荀彧不断的劝慰刘协，生怕他新有不悦。

刘协渐渐的也平静下来了，后来在一个街角处，停下来对荀彧说道：“文若，你说朕是不是该去襄阳一趟？那老道士说得对，朕即便是真龙天子，如今也是龙困浅滩。曹孟德野心日渐膨胀，朕看他不日即将篡位……”

“这……”

看着尊贵的天子像一个泼妇一样数落自己的主公曹操，荀彧就算是再忠诚也不好再撺掇着上把火。

看着荀彧一脸为难的样子，刘协也是有点心疼荀彧。自己虽然贵为天子，但是眼论到养尊处优，这荀彧可是不输给他这个当皇帝。

而荀彧却是为了维护汉室与主公曹操基本闹翻，侍中做不成，亭侯也做不成了，陪着自己在这鲁阳地界闲逛。像这样形势之下，还忠于汉室，忠于他这个皇帝的臣子真是不多了。

“文若，依你看，这次孟德与步昌决战谁会赢？”

“这个还真不好说。按说曹公实力绝对要强于征南大将军。只是依彧的了解，这刘琮自出道以来速来谨慎，每次战斗都力求速胜，力求完胜，以降低自身的损失。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在短短数量之内不但立足荆州，东联孙权，北拒曹公。还能腾出手来吞下益州。

江夏救援黄祖，袭击孙权，樊城坚守，攻益州，刘琮每次打完之后非但实力不减，收拢俘虏之后甚至还略有增长。这次袭击许昌，想救出陛下绝对也不是头脑发热的举动。如今刘琮身边有诸葛亮、法正、庞统、徐庶、张松等智囊，如果必输无疑，想必刘琮也不会动手……

只是以荆州的区区几万步兵如何抵挡住曹公的铁骑？还有刘琮却一直在三线作战，要是换做往常，肯定是龟缩新野和樊城去了。只有依靠坚固的城池才是阻挡骑兵的最好办法啊？”

“莫不是为了我们？”刘协想着荀彧的以为，终于意识到了，刘琮为了得到他这个皇帝，摆开架势准备与曹操对决，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而如今曹操回师，并从各地迅速调集兵马压向许昌，刘琮依旧不撤。绝对不是刘琮有实力，也不是自信。只有一种可能便是将许昌、南阳、汝南三郡之间掌握在自己手中好继续搜寻自己和荀彧的下落。

仔细想想，这刘琮虽然也极有可能是想打着他的旗号，挟天子以令诸侯。最终自己还是个傀儡的命，但刘琮为得到自己冒得风险确实不小。而如果这次会战，刘琮如果真的能赢下来，说不定还真有可能问鼎中原、君临天下！如果刘琮能够做得到，他这个空壳皇帝帮他一把又何妨？

正如那两个道士所说，蛟龙入水也有可能被刘琮这条真龙吞没，但总比困在浅滩上好，这刘琮是汉室宗亲，自己名义上的弟弟，他夺了天下，这天下还是汉，还是刘家的。若是让曹操篡位成功，自己便是千古罪人，下场也好不到那里去。刘琮若是做了皇帝，自己少不了也有个王侯！

当然离开了许昌，离开了曹操，以前那种酒醉糜烂的生活怕是没了。不过刘协如今已经三十好几，对于何进、董卓和曹操的各种暴力，他是深有余悸，所以现在竟然渐渐的倾向于刘琮了。他其实不知道正是左慈等人的那番话语潜移默化的改变了刘协。

“若是如此，我们还是早点离开此地吧，免得步昌贤弟为了我们而在战略上出现失误被曹操得逞。”

“陛下……”看刘协之前的中立态度，一下子转变这么大，荀彧也有点吃惊。说实在的，从许昌出来之后，荀彧也不再想回许昌，回到曹操身边。

既然撕破了脸皮，曹操下手这么狠。也没有必要再回去引进就戮。但要说投靠刘琮，他还真的没想过，他只是尽自己的本分陪着皇帝。

“文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也是时候考虑下自己的将来了。我这步昌老弟如果真能逆转乾坤，匡扶汉室，你可不要白白埋没了这身才华啊。能助他就助他吧……不必顾忌朕！”

“陛下，彧便是死也要保得陛下周全！”

“哎，不说这个了，趁着没开战，我们去城外转转吧。”

“陛下，现在想必魏公和征南大将军的人马都在满城找陛下……”

“没事，看天意吧。如果让曹孟德的人先找到，你不愿意回去，就管自己走。朕个皇帝这点要求他们应该会答应的。如果那老道士说得有道理，那刘琮祖坟上真的有龙气盘绕，那么应该是他们先找到朕。朕是皇帝，是他的皇兄，量他暂时也不敢将朕怎么滴。”

荀彧不再言语，便默默的跟在刘协后面、一行人回到客栈换了套衣服，便骑上马，准备去鲁阳城郊转转。说来这鲁阳本是荆州地界，但南阳郡北部大部分在曹操的控制下，而刘琮又在新野新设了郡。这鲁阳变成了两个势力的缓冲地带，谁也没有在这里驻军。

这是曹操和刘琮自樊城之战后达成的默契。这也为刘琮奇兵偷袭许昌提供了便利。如今虽然黑云压境，鲁阳却是还没有动员起来。县令和县尉等人也不知道该帮谁，反正谁先进城就听谁的，所以现在这城中进出倒是十分自由。

刘协和荀彧等人纵马出了鲁阳城，却发现沿途有不少百姓一路往南行，刘协忍不住便上前拦住一位老人家问道：“老人家，你们这许多人从哪里来欲往哪里去啊？”

老人家看看刘协等人非富即贵，也惹不起，只好停下脚步十分恭敬回答道：“我们从襄城县来欲往襄阳。”

“这一路可是有好几百里，你们这是为何啊？”刘协看着人群队伍不小，有上百号人。不过大部分是老幼妇孺。

“哎，还不是为了躲避战乱。大人你不会不知道吧，这曹操和刘将军要打仗了！”

“是啊，一打起来，我们襄城县那可是要遭灾了，所以便想趁早躲避。”旁边也有人在帮腔。

“不对啊？襄城县是许昌地界，躲避战乱你们应该往北走，去兖州或者洛阳等地啊，怎么去襄阳，那曹操打过来还不是一样无家可归？”刘协对于这群从襄城县出发的百姓很是好奇，难道他们也跟那老道士一般能窥探天机，小的曹操打不过刘琮。老人口中曹操是曹操，刘琮却是刘将军！这待遇，这口气可是差的太远了！

“哎，大人，你是北方人吧？且不说刘将军此战胜负如何，光凭他能够广设粥场，免费提供耕地，我们不去投靠他投靠谁啊，再说现在襄阳、南郡一带可是全国最安全的地方，前几年闹瘟疫，唯独刘将军治下安然无恙。小老二这把年纪了，要是遇上战乱，再来场瘟疫可是躲不过去哦。”

“是啊，听说当今天子和侍中大人都去了襄阳，可见刘将军是汉室栋梁。这位大人要不是将军还是赶紧去南方吧。”说到后来，老人家居然劝起了刘协。

“是啊是啊，你们年轻人去了刘将军部下一定能够有所作为！”

“走吧，老头子，快赶不上队伍了！”

“哦……”

第三百二十二章　部署应对

接下来刘协和荀彧所见所闻更是让他们很有触动。这南阳一带的百姓都纷纷向南逃，他们不知道这场战争谁会赢，但很明显他们更信任刘琮。这就是所谓的人心所向吧？

刘协在荀彧的陪同下在鲁阳东西南门郊外看了许久，都市这种情况。

等回到鲁阳城时发现城中也有不少百姓背上行囊离开，很显然他们也得到了战争的消息。不用多问，看他们行进的方向，就知道全都hi往南方去的。

“文若，你说这步昌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为什么这附近的百姓都不怕一旦刘琮战败，曹操马踏全荆州吗？”

“陛下，这个臣也不知，不过或许从百姓的种种动向来看，应该能够说明仁德上孰优孰劣。”

“哈哈，难得你文若也肯承认在这一点上孟德不如步昌了。不如我们也去襄阳看看吧。”

“陛下……”

“我们舍弃战马，买几身百姓服装混迹在这些逃难的百姓当中去，朕倒是要看亲眼看看这征南大将军是不是真有他们说得那么好！”

“不可啊，陛下，这些逃难百姓身上污秽不堪……”

“你别忘了我们也是逃难！快去准备吧，将你的夫人和两位公子都带上，要是被人抓了还是在一起的好！顺便也能打探下你们荀氏族人的下落啊，这个步昌拿你族人做要挟，没想到你却不上路哈……”

“诺！”皇帝刘协决定要去南方，荀彧也不想阻拦。现在的他只等将皇帝安全护送到一个落脚地。

剩下的事情还真没怎么想过，至于刘琮以荀氏族人做要挟之事，荀彧是这么理解的，刘琮是想得到皇帝和他的协助，应该不会伤害族人，正好借着刘琮的手让他们躲开曹操的追捕。曹操一旦回到许昌得知皇帝的失踪跟自己有关，说不定真会迁怒于荀氏一族。现在荀彧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侄儿荀攸。他这次是作为随军军师伴随曹操左右的。

就这样刘协一行人买来了几身破旧衣裳，带着荀府所有的侍卫和荀彧的家眷便混在南逃的百姓当中。不过如果他们警觉一点的话一定能够发现，不知道在何时起，他们四周多了一些说襄阳话的年轻人。这些人便是锦衣卫所扮的。他们在得到白小青送去的消息之后很快在鲁阳城集合。

这刘协骑马纵马鲁阳城外，目标如此之大，不难发现，所以他们一面飞马禀告刘琮，一边派遣几十人混迹于百姓当中保卫刘协等人的安全。

“陛下这是要干嘛？”刘琮总算得到了刘协和荀彧等人的消息。这几日可以愁怀了他。一日没有皇帝的消息，前线的三将撤也撤不了。这下总算有消息了，可是从情报来看，刘协既不去找曹操也不想来找自己，而是要混迹于百姓当中，这是要微服私访的节奏么？

“来人啊，传令关羽每日向后新野撤退三十里，务必要保证沿途逃难百姓的安全。”得到了刘协和荀彧的准确消息，刘琮就不能让关羽在许昌附近白白送死。这三万步兵围许昌没问题，但如今曹操调动了虎豹骑和青州兵。关羽就要尽快撤回来，但因为刘协夹在流民之中，他又不能让关羽火速撤军，希望关羽且战且退护住流民。

“主公，如此一来，东线的刘磐将军可就支持不了多久。”法正在一旁提醒道。

“嗯，传令黄祖率领本部人马支援汝南，孝直你也辛苦一趟去汝南帮助吾兄。务必要坚持到关羽退回来！”刘琮不用法正提醒自然知道，围攻许昌的关羽一撤，曹操从合肥回援的兵马将全部扑向汝南。

汝南是许昌到新野这个三角形的尖角。一旦汝南被断，关羽将面临南北夹击。刘磐虽然勇猛，但曹操手下的武将也不是吃素的，就算黄祖前去支援，刘琮还是不放心，他希望法正能够略施小计拖住曹操。

“正一定不辱使命！”

这个任务应该说比较艰巨的，比起留在刘琮身边，去汝南前线还十分危险。但是法正也有自己的想法，虽然刘琮征服益州时他立功不少，但回到荆州之后法正一跃为军师将军，作为主公的军师在荆州这可是首战、。尤其是在刘磐、黄祖这些沙场老将面前，法正今后要说话更令人信服就必须尽快建立足够的功勋。如今刘琮给了他机会，他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等到法正领兵随黄祖出征，黄祖又将在新野的文聘、张松叫来：“文长尚需半月才能抵达，这曹操肯定是不会给我们这么长时间的。仲业你要随时做好准备迎击，务必要将曹丕的骑兵阻截在新野城外！”

“主公放心吧，再有几日熟练，这些步兵熟悉了心的战阵之后一定会给主公一个惊喜。”

“话虽如此，但不可大意啊！要知道我们的对手可是曹操，如今的魏公、丞相，想当年袁绍、吕布那个不是一方英豪都输给了他。”

“聘明白！”

“嗯，你下去抓紧督促将士们训练吧！”对于这次摆开架势与曹操决战，刘琮也是输不起，至少不能惨败。就算丢了新野但绝对不能让曹军踏过汉江半步。不然这方圆千里的百姓可能今后对自己的看法就会彻底改变。最关键的是皇帝和荀彧马上就要抵达襄阳。这场如果输得太惨，就算勉强留下皇帝，那荀彧是决计不肯为自己效力的。

文聘领命下去之后，刘琮又吩咐张松先行为襄阳准备迎驾的各项事宜。将军府是不能让皇帝常住的，无论如何也要在襄阳弄个像样的宫殿出来。好在襄阳繁华程度并不输给许昌和以前的洛阳，相信皇帝和荀彧到了之后不会太过失望。

最后刘琮身边只留下刘寅和廖化二人。

“玉倌，让黄老将军迅速回新野吧，这荀氏族人这次带来了上百人，你尽快去中卢和宜都等地看看那里有适合安置他们的地方。要妥善安排好他们。同时密切注意皇帝和荀彧等人的动向，一旦进入新野地界就及时来报！”

“明白！”

“还有将黄权转送到襄阳去，请张神医亲自会诊吧。”看着黄权浑身的伤，刘琮真担心从此站不起来了，那么自己又少了一员心腹大将啊。”

“廖化，你年纪也不小了。这新野没有什么危险，你就速速去接黄老将军回来。”

“主公？”

“不碍事的，这里是荆州。何况还有子龙将军在呢。你去吧，黄老将军率领的那些骑兵虽然不是曹操虎豹骑的对手，但关键时刻用来冲阵或者追击敌军作用还是很明显的。”

现在各方面传来的消息除了知道刘协的准确下落这个好消息坏。曹操方面可是大动干戈。刘琮自然要小心应对。黄忠手下还有四千多骑兵，这些战马大部分当年樊城之战曹操送给他的。有些战马年纪已经大了，与曹丕那些虎豹骑火拼是不显示的，但如果文聘能够通过战阵挡住曹丕骑兵的冲击，然后黄忠再从侧翼发起反击应该可以收到不错的效果。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希望黄忠能够将荀氏族人平安的接到荆州，这也算自己的一个依仗。这是说服荀彧留下的一个重要砝码。有了荀彧，自己控制皇帝留在荆州要容易得多。至于有些臣子反对奉迎皇帝刘协。刘琮不这么想，如今虽然汉室衰微。

诸侯混战已经这么多年，这些诸侯早已不将皇帝当回事。接到襄阳之后，必定还会对刘琮的霸业有诸多限制。但不可忽视的是天下士子之心和民心所向。荀彧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这华夏还是几十万的读书人，他们心系朝廷，希望能够重整超纲，想要得到他们的支持，就必须拥立皇帝。

至于限制，曹操一旦称王或者称帝，作为汉室宗亲的刘琮便可以名正言顺的讨伐之。将来要想尚未也比曹操简单。毕竟曹操是宦官之后，姓曹。刘琮可是姓刘，真正的汉室宗亲，比刘备那个皇叔可是要正统得多。有朝一日取而代之，天下士子还是能够从内心接受。

所以尽可能的榨干刘协的利用价值，至于将来，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如果能够吞并江东，与曹操隔江对峙。大不了各自称王。刘协在手的好处，曹操已经向世人展示过了，刘琮当然不会犹豫。

就这样，曹操从中原各地好冀州大量调集兵马扑向许昌的同时，刘琮也在按部就班的展开应对。

而从宛城到许昌再到汝南到新野这个圈子内有数十万老百姓因为已经燃起的战火，或者因为知晓了曹操和刘琮的动静纷纷举家迁徙。当然大部分选择了往南。一来现在是冬季，南方气候更加温暖，二来刘琮的名望这这几个地方还是很高的。再后来由于一个更加爆炸性的消息，皇帝也南迁了，让所有的百姓都涌向了荆州。

为了应对数以万计的难民，刘琮除了下令各郡县官员积极行动起来外，甚至要求襄阳和新野为战争而招募的民夫变成了志愿者，在各郡县疏导百姓安置。

第三百二十三章　曹丕出阵

建安十七年十二月初六，曹操终于回到了许昌。

他令曹仁、曹洪、张合等人继续对汝南的刘磐、黄祖展开猛攻的同时，在许昌调度兵马准备先吃掉关羽的步兵再打到襄阳去找刘琮算账。

曹丕、司马懿和曹真等人都奉命抵达许昌，连同曹操带回的兵马和许昌的守军竟然有十万之众。而先前偷袭许昌的关羽已经于几日前奉命撤退到鲁阳。

双方的决战可谓一触即发！

对于这场因自己挑起的战争，刘琮也是精心准备。他知道成王败寇！有道是：成功时，那称之为破釜沉舟；失败时，那称为之狗急跳墙。

成功时，那称之为目标远大；失败时，那称为之痴心妄想。

他不想被人讥笑为狗急跳墙、痴心妄想，所以他必须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至少也要打平！好在皇帝刘协已经随着流民进入新野，刘琮这便放开手脚调度。先是让关羽从前线逐步往回撤，如今关羽已到鲁阳，刘琮便下令两翼的甘宁和刘磐也迅速回撤至新野。

与此同时，文聘却领着两万精锐步兵朝着鲁阳方向进发，而身后却是黄忠率领的五千骑兵。

而关羽撤退后曹操并没有耽搁多久，便率军出发，曹丕请战自为先锋。曹操应允，并让司马懿从旁辅助，这也是曹操想借此让曹丕建功立业，为继承自己大业做准备。

曹丕率领两万精锐虎豹骑，从邺城出发，早早抵达许昌，如今已经休整了四五日。曹丕也是立功心切，不断的催促将士前行，倒是一旁的司马懿不断提醒曹丕，此次与刘琮决战是一场大的战役，曹丕所率骑兵有的是立功机会，不必急于一时。

“先生，父亲时常教育丕说荆州刘琮是何等聪明睿智。我倒要看看在我铁骑碾压之下还能坚持多久。想父亲在我这个年纪时，讨黄巾，战董卓名震天下。而我至今甚是碌碌无为，丕岂能不急？”

“可是公子，那关羽也是名将，我们追得太急恐怕吃亏。”

司马懿是何等人物，他自然知道关羽缘何且战且退。这曹丕一到许昌，关羽便开始撤军，但又不是一路狂奔回新野，而是每日五六十里，然后安营扎寨。这期间当然有与其他两翼呼应的味道。但司马懿更加担心有众多智囊助阵的刘琮这是故意引诱曹军。所以便一再劝阻曹丕不可与曹操中军离得太远。

这次曹操反击动用的将士超过十五万，除了宛城和汝南被拖住五六万人分不开身外，曹操中路大军就有十万，还有其他偏远地方的将士领兵继续向许昌集结。这样曹操再兵力和财力上是优势的，只要按部就班的抵达前线，然后与刘琮展开决战。所有的将领都有立功的机会。

而曹丕率领的两万虎豹骑肯定会是野战的先锋，和追击敌军的主力。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追击关羽而脱离整个大部队。但这支部队不是其他的队伍，是曹操一手建立的，历任指挥官都是曹氏或者夏后氏。曹仁、夏侯惇等都是曹操的兄弟兼心腹。

如今轮到曹丕掌管，旁人自然插不上手。司马懿只是负责辅佐曹丕，所以他只有建议权。曹丕抵达鲁阳郊外得知关羽竟让副将带着两万步兵先行，只留下一万步兵在鲁阳时便要立即攻城。

还是司马懿苦苦相劝，曹丕这才忍了下来，毕竟骑兵攻城太浪费了。

第二日，关羽更是弃城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