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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歌-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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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身穿陆阀服色的武士,手持弩弓从高高的坊墙上跃下,眨眼间将他护在中央。
  “十六爷,跟我们走!”武士们警惕的检查了那些杀手的尸体,又分出一部分人挡住从巷口冲过来的另一帮杀手,其余人便架着陆仲快速朝朱雀大街奔去。
  “我们是长老会的卫队,奉大长老之命前来保护十六爷。”
  大街上,一辆挂着陆阀徽章的马车已经等在那里,护卫头领简单介绍一句,便不由分说,将陆仲塞进了马车。一行人护卫着马车,飞快朝陆坊奔去。
  ……
  陆坊,阀主院中。
  陆尚背着手立在廊上,似乎是在欣赏天空飘飘洒洒落下的雪花,神情却阴沉的可怕。
  陆修手捧着狐裘,给陆尚披在身上,低声劝道:“父亲,还是进屋去吧。”
  陆尚却纹丝不动,只定定看着雪花,将眼前的花园裹上银装。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陆修闻声望去,只见府上刘管事,浑身是雪的从外头奔了进来。
  “老爷……”刘管事刚要向陆尚禀报,却看到陆修也在场,硬生生打住了话头。
  “不打紧,这都什么时候了,没必要背着大爷。”陆尚却淡淡说道。
  “是。”刘管事低声道:“那边早有防备,我们没得手。”
  “倒也正常,那老不死没防备才怪……”陆尚话虽如此,脸色却愈发灰暗。“只是老夫不能不试试看……”
  “什么人?”陆修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由皱眉问道:“父亲要派人动手,为何不让儿子安排?各大执事都在家,随时可以调遣呢……”
  “呵呵……”陆尚不由苦笑道:“要是能动用阀中的力量,老夫又岂会让那老不死得逞?”然后他转过身,看一眼刘管事道:“现在人在哪?”
  “已经被长老会的护卫接进了大长老府中了……”刘管事轻声答道。
  陆修闻言心头一跳,忙沉声问道:“什么人?”
  “陆仲。”陆尚郁郁的吐出两个字。
  “什么?!”陆修登时变了脸色。他向来古井不波,就算当初在夏侯不伤的威压下,也依然面不改色。此刻听到‘陆仲’这个名字,陆修却动容了。他一把揪住刘管事,低声咆哮道:“告诉我,为什么要杀他?!”
  陆尚点点头,示意刘管事,将事情经过讲给陆修听。
  “是这样的,大爷。”陆修松开手,刘管事咳嗽两声,忙言简意赅道:“近日得到密报,说大长老暗中串联,想要在祭祖当日对阀主发难。小人便调动安插在对方府上的眼线,想要将大长老的图谋查个清楚。但大长老谨慎异常,一直到今天查出,他从蜀中接了个女子回来,一直藏在密室中,让他最宠爱的小妾亲自照料。”
  “那女子……”陆修难以置信的看向陆尚:“是玉奴吗?”


第四百六十一章 害人害己
  “为父之前也不确定,但刚才接到消息,说陆问府上的管事,忽然去恭安坊看望陆仲……”陆尚神情悒悒道:“两件事联系起来,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现在看来,大长老没马上让人将他接走,可能就是想借我们的手,吓唬陆仲一下。”刘管事一脸不甘道:“可惜仓促间,我们无法调动人手,不然岂会让他得逞……”
  “你住口!”陆修却忽然面色狰狞,一拳打向刘管事。拳头在刘管事面前一寸处停下,带起的劲风已将他掀倒在地。
  刘管事趴在地上,惊魂未定的看着陆修,他还没见过大执事如此恐怖的表情呢。
  “你先退下吧。”陆尚挥挥手,刘管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退了下去。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过不去这个坎儿?”陆尚有些失望的瞥一眼陆修,神情索然的转过去头,看着飘落的雪花喃喃道:“为父说过,当初我并非是想毁了陆仲,我的初衷只不过是想让他沉迷温柔乡,拖延他进阶的时间罢了。”
  “但没有父亲的安排,又岂会有后来的惨剧?”陆修红着两眼,嘶声道:“这些年,我只要一静心修行,脑海中就会浮现出老十六出事当晚,那张又青又紫的扭曲面孔。我心里清楚,这心魔要伴我一生了。父亲,很抱歉让你失望,但你怎么能再去伤害老十六呢?”
  “不是我要害他,是他们要害我!”陆尚也压抑不住怒火,气得浑身发抖道:“陆问那厮,从蜀中接回玉奴,又找陆仲去他府上,分明是要重提旧事,让那人在宗族面前指证为父?!我不杀陆仲,难道要坐以待毙不成?!”
  说着,陆尚转回身,狠狠瞪一眼陆修道:“还不是你这朽木不争气吗?!”
  “父亲,儿子早就说过,我不要当什么阀主!”陆修却头一次迎着陆尚的逼视,一字一句道:“儿子自知愚钝,从未奢望过有一天能统领陆阀。不过是父亲一直以来的执念,才会害人害己,到了今天这个局面!”
  “你!”陆尚被顶撞的一阵血气上涌,不由猛然咳嗽起来。
  陆修赶忙上前扶住父亲,手搭陆尚后背为他调理气息。
  好一会儿,陆尚才喘匀了气,在陆修的搀扶下走进书房。
  “父亲息怒,方才是儿子说话不过脑子……”
  “罢了,说什么都没用了。”陆尚无力的摆摆手道:“为父这阀主怕是当到头了,还是想想日后怎么避祸吧。”
  “父亲,已经无计可施了吗?”陆修神情一黯。“距离祭祖还三天,不能现在就放弃啊!”
  “你当陆问还能放陆仲出来?这三天,他肯定严防死守,不让一只老鼠靠近那两人一步。”陆尚接过茶盏,郁郁道:“再说,老夫还真能把那两人暗杀在他府上?到时候族人面前如何交代?滔天的口水也能把我给淹死啊……”
  “实在不行,父亲和大长老谈谈吧……”陆修出主意道。
  “不可能的。”陆尚却断言摇头道:“老夫和他斗了这些年,早就是不死不休了。我能向任何人低头,就是不会向他投降的!”
  “倒也是,他恨不得我父子身败名裂,又岂会放我们一马?”陆修终于体会到了父亲那种大祸临头的感觉,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由病急乱投医道:“实在不行,把陆信喊来,他一向深沉有大略,说不定他会有办法。”
  “嗯……”陆尚本能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虚弱本质,但事已至此,脸面哪有身家性命重要?要是让陆问那厮得了势,他一家老小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真让陆问赢了,他也没好果子吃,于情于理,此事他都责无旁贷……”
  “不错。”陆修点头道:“陆信父子现在全靠阀中庇护,大长老和夏侯阀又勾结在一起,不用担心他不会效死力的。”
  “去吧……”陆尚无力的挥挥手,心头一阵意兴阑珊。想他堂堂一阀之主,居然要把个旁支晚辈当成救命稻草,真是可悲可怜到了极点。
  ……
  大长老府上戒备森严,陆问几乎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护卫。这些护卫中,不乏他多年来精心调教的死士,其中还有数名有地阶实力,只因出身卑微,无法得宗师之名的寒门高手。陆问已经承诺他们,只要此次成功,他将把他们的名字全都写进陆阀宗谱,给他们堂堂宗师名分!
  让这些高手如何能不效死力?他们将数百护卫分成三班,日夜不辍的在府中各处巡逻警戒。
  “大长老放心,除非是天阶大宗师亲至,否则无人可跨雷池一步。”一名身材高大的地阶高手,沉声向陆问保证道。
  “不过要是大宗师亲至,我们人数再多也不够看。”另一个身姿曼妙的少妇,叮叮当当把玩着臂上的鸳鸯环,笑语吟吟道:“这就要大长老自己操心了。”
  陆问却不以为意。淡淡道:“有半步先天坐镇,除非是张玄一,否则外人谁敢来陆坊造次?”
  “陆仙不会帮着陆尚吗?”一个全身黑袍,头戴黑巾,高鼻深目、虬髯满面的波斯高手,用他生硬的汉话问道。
  “不会的。”陆问冷笑一声道:“陆仙早就发过誓,不会插手族中事务。他现在一心问道,岂敢违背自己的誓言?万一心魔附体,坏了修为怎么办?”
  “那我们就放心了。”三个地阶高手相视一笑,这才定下心来。
  “大老爷,陆仲来了。”这时,张管事在门外禀报道。
  “嗯,让他去见那人吧,先不用来见我。”陆问吩咐一声,便继续对三名地阶高手下令道:“距离祭祖还有不到三天,这三天时间,决不能出任何差池,听明白了没有?”
  “大老爷放心,我们定当全力以赴,就算豁出命去,也要保大老爷和那两人周全!”三人齐声应命。
  “好,去吧。”陆问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推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北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吹得陆问不由自主眯起眼。
  “好雪,好雪,瑞雪兆丰年啊!”
  他的心情却丝毫不受影响,随意拢了拢被刮得乱飞的胡须,兴致勃勃的踏雪而去。


第四百六十二章 残酷真相
  陆仲在洛南逃过一劫,被长老会的护卫带回了大长老府中。他当年也是陆阀的执事之一,自然对这里熟悉的很,知道自己此刻所在的,乃是后宅主人的佛堂。
  听着佛堂中隐隐约约的木鱼声,陆仲不由自主站住脚,仔细整了整衣冠。他固然可以在张管事和那些街坊面前尽情洒脱不羁,但在能掌握自己命运的大长老面前,却丝毫不敢造次。
  “进去吧。”护卫头领掀起佛堂的棉帘。
  陆仲点点头,深吸口气,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佛堂之中。
  佛堂里,一尊金身如来塑像高高端坐,慈悲满面的注视着跪在蒲团前的那个瘦弱女子。
  女子专心念着佛,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出现在自己身后。
  陆仲也不敢打搅对方,眼观鼻、鼻观心,垂首静候在一旁。
  厚厚的棉帘遮住了外头的风雪声,这静谧的佛堂中,只有那一下下木鱼声,在敲击着人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女子念完了经,搁下手中的木槌,拿起三根线香,在牛油大蜡上点燃,毕恭毕敬的插进供桌上的香炉里。只听她口中轻声祈祷道:
  “佛祖保佑小女子,可与仲郎破镜重圆……”
  “咦……”听到女子的祈祷声,陆仲终于忍不住倒吸口冷气。
  女子这才听到身后有人,手一抖,线香便断为数截。她惊恐的转过身来,但看清了来人,那张苍白脸上的惶恐便化作了万分欣喜。
  “仲郎……”
  “你是……”陆仲仔细端详着对方那过分衰败的面容,却始终无妨将其,和自己念念不忘的那张青春娇颜联系起来。
  “我是玉奴啊,仲郎!”玉奴激动的上前两步,乳燕投林般扑到了陆仲怀里。
  陆仲任由她紧抱着自己,一张脸上却尽是迷茫之色。“你怎么会在这儿?”
  “是大长老把我接回来的,他还要帮仲郎讨还公道呢。”玉奴的脸紧贴在陆仲胸口,却再也听不到当年那有力的心跳。玉奴诧异的抬起头,才发现陆仲气色萎靡、满脸沧桑,看上去也不比自己好到哪去。
  “讨还什么公道?”陆仲皱着眉头推开玉奴,直视她的双眼。“大长老敢去招惹裴阀吗?”
  玉奴也看着陆仲的眼睛,却在那双眼里,看不到半分劫后重逢的惊喜,反而透着浓浓的尴尬与抗拒。
  “不是裴氏……”玉奴只觉满腔热情洒在了冰冷的雪地上,声音渐渐微弱道:“是陆尚。”
  “阀主?”陆仲闻言浑身一震,双手紧紧攥住玉奴的肩头。就算他功力尽失,却依然捏的她生疼。“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又跟我陆阀阀主扯上关系了?!”
  看着陆仲要吃人的样子,玉奴不由十分惊恐,想要后退又动弹不得,却再也不敢吭声了。
  “咳咳。”在门外旁听的陆问,知道自己不登场不行了。
  他轻咳一声,推开了佛堂的门,陆仲这才放开玉奴,赶忙给大长老行礼。
  “不肖子弟陆仲,拜见大长老。”
  玉奴也赶紧跪地给陆问请安。
  “呵呵,老十六不要拘谨,到了伯父这儿就是到了自己家。”
  陆问笑容可掬的扶起了陆仲,又对玉奴和颜悦色道:“孩子,你别害怕。陆仲这些年遭了大难,性子有些偏激,疑心病也重了些。你先去休息一会儿,我来开导开导他。”
  陆问的小妾便拉着玉奴的手,退出了佛堂。
  ……
  佛堂中,陆问先恭敬的给佛祖上了香,然后才示意陆仲和自己对坐在佛像前的蒲团上。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陆问慈眉善目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大德大善的模样。他转动着手中的碧玉念珠,一脸慈悲的看着陆仲道:“佛告诉我们,世间一切事都像作梦一样,是幻影,你又何苦执念太重呢?”
  “大伯教训的是。”陆仲一脸受教,心里却冷笑不已。暗道:‘老匹夫真要劝人放下,又何苦把那女人找回来,又煞费苦心把我弄来这里呢?’
  “但想必大长老唤我来,不是为了讲佛法的吧。”陆仲淡淡一笑道:“再说我陆家的儿郎信的是夫子,讲的是来而不往非礼也。”
  “呵呵老十六啊,你这脾气,多少年都没变。”陆问欣慰的笑了。陆仲虽然武功废了,但这份犀利还在,而大长老正要拿他当刀使,当然不会嫌刀锋太利了。
  “敢问大长老,玉奴的话什么意思?”陆仲又问起之前的问题。若非玉奴提到当年的隐情,他也不至于在大长老面前收不住性子。
  “实话跟你说吧。”陆问不再卖关子,石破天惊道:“玉奴是当初,阀主府上管事刘一岚,亲自到扬州挑选的瘦马清倌人。”
  “什么?”陆仲如遭雷击,几乎要晕厥过去。那张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是失去了所有血色。一时间,他失去了所有的镇定,喃喃自语道:“她不是来洛阳投亲的南朝遗老之女吗?怎么变成扬州瘦马了?”
  他至今清晰记得,和玉奴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那是十年前的春天,自己练功到了瓶颈,便独自到白马寺闭关静修。偶遇了前来上香,被地痞调戏的玉奴。只一眼,他就被那袅袅娜娜,秀美淡雅的南朝金粉所深深吸引了。
  原本不爱多管闲事的陆仲,不由自主上演了英雄救美的戏码。又亲自护送美人回家,自此魂牵梦萦,念兹在兹。
  那时,陆仲已与裴氏成婚,深受其彪悍跋扈之苦。自然,他离家前去白马寺静修,也有躲母老虎寻清净的意思。跟裴氏一比,温柔似水又精通琴棋书画的玉奴,才是陆仲渴望长相厮守的那个人。
  偏偏玉奴也对他这样文武双全的贵公子一见钟情,一来二去,两人便两情相悦,再不能分开了。当然,借陆仲个胆子,他也不敢公然纳妾。便偷偷购置了一处精美的别院,将玉奴安置在里面,之后便时常以练功、办事等各种借口,偷偷与她幽会。
  他在裴氏那里饱受摧残、压抑无比的灵魂,终于有了喘息滋养之所。


第四百六十三章 震惊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罪恶全部掩盖一般。
  佛堂中,香烟袅袅,陆仲摇摇欲坠。
  “难道她是阀主安排在我身边的?”
  “人就在这儿,不信你可以问她。”陆问淡淡笑道:“不过老夫劝贤侄,不要一副要吃人的架势,这对谁都没好处。”
  “阀主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陆仲满脸痛苦的沉思片刻,忽然了然长叹道:“是了,我不该野心勃勃,认为下任阀主非我莫属啊……”
  “一派胡言,难道阀主之位,就合该他陆尚父子相继吗?你是我阀中最杰出的子弟之一,他却丧心病狂戕害于你,这样的独夫还有什么再当我陆阀的阀主?!”陆问义愤填膺的高声道:“这次老夫将玉奴接回来,就是要给你主持公道,揭开陆尚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陆尚老贼!”陆仲闻言一阵咬牙切齿道:“我与你势不两立!”说完他猛然抬头,朝着陆问嘶声道:“大长老准备怎么做,只要能报仇,让我粉身碎骨都可以!”
  这些年,他自知理亏,对裴氏虽然有恨却也有愧,是以满腔的怨毒无从发泄,只能任其日夜撕咬着自己的四肢百骸每一处骨肉。那怨恨已经将他全身都浸透,让他无法忍受,只有靠烈酒麻醉,才能不让自己被摧毁。
  现在,他终于知道是谁害了自己。积郁多年的仇恨终于有了目标,轰然倾泻而出,足以让天地变色!
  陆问满意的看着陆仲的表现,他相信,就算陆尚摆一座金山银山在陆仲面前,也不会动摇陆仲报仇的决心的。
  “好!老夫已有周全的计划,这几日你就不要回家了,便住在我府上,咱们慢慢谋划。”陆问沉声道:“你不要多想,不是老夫不放心你,而是只要你一出我的府门,怕是就要横尸街头。早些时候,你已经见识过老贼的狠毒了吧?总不会以为我在危言耸听吧。”
  “是。”陆仲深深点头,咬牙道:“全凭大长老吩咐。”
  “好,只要你按照老夫说的做,非但大仇得报,日后荣华富贵更是不在话下。”陆问扶着膝盖站起身,拍了拍陆仲的肩膀道:“这几天你就和玉奴住在一起,要好生待她。”
  “这……”陆仲脸色一变,就想拒绝,却又说不出口。
  陆问看出他的不豫,又轻声道:“老夫知道,你瞧不上那残花败柳……”
  “不是因为她被卖入青楼,”陆仲脸一红,小声解释道:“只因为她是老贼的人,我恨不得杀了她,又岂能假以辞色!”
  “那可不行,到时候还得靠她作证呢,你不哄着点怎么行?”陆问温声劝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就当逢场作戏吧,回头把老贼拉下马,想怎么处置她,还不都由着你。”
  “是,侄儿明白了。”陆仲点了点头。
  ……
  风雪夜,门可罗雀的陆信府上,终于来了客人。
  陆云提着灯笼,看着被风戴雪,脚踏木屐而来的大执事,不由面现吃惊之色道:“大伯,这么晚,你老怎么来了?”
  “唉,当然有事了。”陆修将蓑衣斗笠递给陆云,又拍了拍披风上的雪,便沉声问道:“你父亲呢?”
  “我父亲在后面闭关呢。”陆云恭声答道。
  “快快唤他出来,我有天大的事情要和他商量。”陆修沉声吩咐道。
  “这……”陆云面现为难之色道:“父亲特地吩咐过,天塌下来也得等他出关再说哩。”
  “哦?”陆修心中咯噔一声,难免猜测是否老十听到了什么风声,不想卷入阀主和大长老的内斗中?但转念一想,又觉着不可能。以陆信的智慧,焉能不知唇亡齿寒的道理?
  “兹事体大,你还是去通传一声……”陆修耐下性子说一句,又改变主意道:“罢了,还是我亲自去请他吧。”
  “大伯使不得啊,我父亲不能被打扰……”陆云慌忙阻拦,却哪里拦得住?
  陆修展开身法,几个起落便甩下陆云,到了后宅之中。他凝神一扫,发现后宅有若干气息,却没有一个是地阶宗师的。他不由一愣,转头看向跟上来的陆云。
  “他在哪里闭关?”
  陆云无奈指了指黑灯瞎火的书房。
  陆修便闪身到了书房门前,伸手去推房门时,却发现被从里面闩住了。
  “生死存亡之时,得罪了!”
  陆修抱歉一声,略一运劲,便震断了门闩,推门而入。
  只见房中如冰窟一般漆黑一片,哪有半个人影?
  “奇怪,刚才还在这儿的啊……”陆云在门口往里探探头,一脸不解。
  “哼!”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陆修心急如焚,却被陆云如此戏耍,不由压不住怒火。“看来尊父子是打定主意要作壁上观了,那就且看我父子败亡之后,谁来保你父子周全!”
  “大伯何出此言?”陆云不由委屈道:“小侄并无欺瞒之处,只是实在不知父亲去向啊。”
  “你就装傻充愣吧。”陆修冷哼一声,便要拂袖而去。
  “大伯留步。”陆云却出声唤住他。
  “你还有甚话讲?”陆修心中生出一丝侥幸,站住了脚。
  “小侄的意思是,家父虽然不在,有什么事,你找我也是一样的。”陆云笑吟吟的看着他,那俊俏脸上的真诚之色,比漫天的白雪还要纯洁。
  “你……”陆修不禁皱眉。他虽然高看陆云一眼,却一直将其视为儿子一样的晚辈,哪会真把他当成可以商量的对象?
  “我没时间陪你闲聊。”陆修丢下一句,便施展身法,向前院纵身而去。
  “这就是大伯不对了,昔日项槖七岁为孔子师,甘罗十二岁拜相,小侄可比他们都大多了,怎么就不能和大伯谈正事儿了?”
  陆云却如影随形,紧跟在陆修身旁。更可怕的是,他说话气息丝毫不乱,就像是在和陆修坐而论道一般。
  “你……”陆修被震住了。方才他为了摆脱陆云,已是全力施为之下,不说缩地成寸也差不多,根本无力开口说话。
  一开口,功力一散,他身形不由一晃,只好收住身法,定定看着陆云道:“功力居然如此之高?”


第四百六十四章 治病
  深夜,大雪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庭院中已经积满了数寸厚的积雪。厚厚的积雪让园中的一切都失去了棱角、模糊了原本的面目,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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