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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香_墨武-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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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一关已,人就难以保持清醒。
  庞统认为参与此事对前途的助力极大,可他单飞却没心思在江东发展,自然能保持客观。
  锦弓金箭新月刀,沉鱼落雁第一骄!
  刘备这句赞美在单飞看来并没有任何夸大之处,甚至还不能形容真正的孙尚香。
  他见过有特色的女人也不少了,比如丁夫人的怒,甄柔儿的虎;甄宓的长袖善舞,曹宁儿的独立自主;晨雨的清醒孤独,卞夫人的高位心苦。
  这些性格都是能够预判,甚至只要明白她们所处的环境,就能对她们的所为有些理解和感触。
  可单飞唯独不敢对孙尚香进行什么判断。
  这是个根本无法琢磨的女人,可这也显然是个极有主见和能力的女人。
  她一到丹阳就任命了他单飞,罢免了妫览,一刀就能击败檀石冲和破军,这女人究竟还有什么高明的手段,单飞不知道。
  这样的女人找你做事,若没三分三的话,最好还是低调点好些。
  如果庞统知道以后跟了刘备,眼下说不定就不会这么热切。
  但庞统怎么会跟刘备呢?
  单飞感觉庞统若不是犯了太大的差错,以其的才能,说不定真能在江东混上去。他到现在真的有点糊涂,他亲眼见到了蝴蝶效应发生在面前,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也在不经意的产生了蝴蝶效应,进而改变了庞统的路数?
  孙尚香听孙河反对,并不动怒,只是道:“不知道孙河太守几日能处理好此事?”
  孙河一滞,反问道:“那有单飞他们的加入,郡主觉得定对此事有所帮助吗?”
  孙尚香微有沉默,不等回答时,就听一旁那少妇道:“这件事匪夷所思到了极点,只有单飞这样的人加入,才会对此事破解很有帮助。”
  一言落地,风虚感觉到空虚,庞统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
  他们一直对单飞半服不服的,就是搞不懂为何到什么时候,无论他们怎么做、怎么表现,人家看重的还是单飞?
  难道这小子就是传说中靠脸就能吃饭的?
  单飞亦是奇怪,看着那少妇道:“这位夫人过奖了,在下何德何能让夫人这般赞誉?”
  见庞统奇怪的望着他,单飞不知道自己哪里说的有问题。
  孙河冷然看着那少妇道:“徐夫人,我倒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单飞微震,这才知道原来眼前这少妇竟是徐慧,也就是孙翊的妻子。怪不得庞统方才频频观察他,原来是见他对徐夫人根本没有熟悉的意思,难免惊诧。
  徐夫人轻声道:“孙河太守不知妾身的意思并不奇怪,正所谓隔行如隔山。孙河太守戎马倥偬,或许疆场上征战是好的,但若论对世上奇异事情的理解,恐怕真的不如单飞。”
  孙河脸现怒容。
  庞统、风虚更是错愕。
  徐夫人说的看似客气,但绵中带针,对孙河的不满之意众人听得一清二楚。可众人亦听出这女子对单飞极为看重,竟比孙尚香还有过之?!
  孙河强压怒容,哂笑道:“本官倒真不知道哪里的见识不如区区的一个单飞。”
  徐夫人微讽道:“最少对于活着的白骨一事,孙太守至今都是不信!”


第三百二十二章 太守失踪案
  徐夫人一言落地,众人神色各异。
  庞统自诩学识不差,可听到“活着的白骨”几个字,还是嗔目结舌的不能理解。
  这是什么意思?
  白骨是尸体的遗骸,人死如灯灭,白骨看起来可怕,但只是让见到的人心理畏惧而已,白骨本身根本没有什么诡异可怕。
  可活着的白骨是怎么回事?
  风虚和庞统一样的茫然。
  唯独单飞坐在那里没什么反应,他只在留意着议事堂内众人的表情。
  董胆闻言身躯颤了下,孙尚香纤眉微蹙,但对徐夫人看似荒诞的言语没有什么异样。
  这两人显然早已知道此事。
  那徐夫人和孙河看似因此不和,缘由是什么?
  单飞那一刻对堂中众人的注意远超过徐夫人说的白骨。他一直相信一点——死人没什么可怕的,活着的才可怕。
  “一派胡言!”孙河怒容满面,重拍桌案冷望徐夫人道:“你不过听一个奴才的随口乱说,就真的认为孙翊失踪和……”
  他话说半截,蓦然收声。
  徐夫人却是大声道:“不错,我家孙郎的失踪,很可能和董胆说的那活着的白骨有关!”
  堂中静了下来,只余孙河愤怒的喘息声。
  庞统、风虚神色有些不安,他们虽有听到过风传,自己亦有猜测,可听徐夫人这么说出事实后,还是忍不住内心震颤。
  孙翊原来不是离开了丹阳,而是失踪了?!
  这对孙家、甚至整个丹阳而言,绝对是个耸人听闻的事情!
  良久,孙尚香蹙眉道:“事到如今,也不用再隐瞒什么。我看单统兵、庞郡丞都是精明之人,说不定能帮我等早日寻到三哥。孙太守,我知道你认为此举隐秘,而且事关重大,说出去恐怕会引发丹阳大乱,甚至让另有居心的人觊觎丹阳。”
  顿了片刻,孙尚香还能冷静道:“但如今堂中的人,谁都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的,是不是?”
  风虚见孙尚香望过来,只感觉脖颈发冷,单膝跪地道:“卑职绝对不敢对外说出此事。”
  孙尚香轻轻点下头,却没有去等单飞、庞统的保证,继续道:“既然如此,董胆,你将昨夜对我们说过的事情,再说一遍。”
  孙河很是不满的哼了声,可见孙尚香神色从容,孙河倒是不敢造次。
  他虽姓孙,资格亦老,但孙尚香身为吴侯之妹,手持吴侯的手谕,昨日那一刀不但击退了檀石冲两人,甚至可说是划在他孙河的胸口。
  他做梦也没想到孙尚香武功这般高强。
  如今孙尚香是在和他商量,他若是再不识趣,说不定就要重演当初太守府前妫览、戴员递交印绶去职一事。
  董胆走到堂中时,双腿有些发颤,神色可怜,不过也有些畏惧。
  单飞道:“董胆,你不是说自己胆子很大,将事情说一遍都不敢吗?”
  董胆被单飞所激,立即道:“单统兵,小的不是不敢,而是怕说出来后,你们不信。”
  “这件事不用你来操心。”单飞微笑道:“既然一定要说,何不痛快的说出来?”
  董胆得单飞鼓励,终于道:“其实这件事我以前也和别人说过,但他们都说小的花了眼。小的跟翊哥多年……”
  “翊哥是你叫的?”孙河一旁叱责道。
  “本来就是翊哥让我这么叫的。”董胆嘟囔一句,还是改口道:“小的跟翊爷多年,翊……爷不是太守时,小的就在他身边,等翊爷当了太守后,小的就一直跟在翊爷身边跑腿,当年徐姑娘来到孙家,还是小的帮忙来找的翊爷。”
  “你废话那多?”孙河不满道。
  董胆微有哆嗦,他是孙翊的手下,平时在别人眼中地位不低。可孙翊不在,他知道没谁再罩着他,倒不敢如徐夫人般对孙河顶撞。
  垂下头来,董胆低声道:“不过翊爷这几年,似乎有很重的心事,很多话也不再和小的说。翊爷做了丹阳太守后,更是沉默。最近月余,小的只感觉翊爷很有些异样,动不动就大发脾气,要不就是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他说到这里,向徐夫人看了眼。
  徐夫人神色黯然,低声道:“不错,我也发现我家孙郎有些不对,可是……我问他有什么事情,他始终不肯多说。”
  “直到七天前,那是小的最后一次见到翊爷。”董胆道。
  孙河沉声道:“你可记清楚了?”
  董胆大声道:“小的当然记得清楚。翊爷对小的一直很好,当小的是兄弟一样,翊爷不见了,我本以为他会很快回来,没想到郡主说他一定是有事失踪了,小的如今可比孙大人要着急得多!”
  他蓦地敢对孙河顶嘴,眼中却有热泪闪动。
  孙河闻言怒容上涌,可见孙尚香仍旧沉默冷静,孙河终于没再说什么。
  董胆憋了许久的不满脱口而出,自己也有些意外,见孙河这般模样,董胆自然也不会喋喋不休下去,低声道:“那晚正是夜半,小的起夜时突然见到翊爷的书房还有灯光,小的一直感觉翊爷最近有些不对劲,这才想过去看看翊爷会不会有什么吩咐。”
  他说到这里,脸上突然有了几分惊骇之意。
  单飞、庞统均想,这件事过去许久,董胆恐怕又说过几遍,但如今仍是这般模样,只怕当时的情况真的让人惊骇。
  顿了良久,董胆道:“可小的没有走到了书房前呢,突然听到书房门声一响,小的只以为是翊爷出来了,暗想翊爷最近心情不好,立即躲在长廊的转角。”
  “你心中无愧,又躲什么?”孙河呵斥道。
  单飞终于有点忍不住了,皱眉道:“孙太守,你能不能让他把话讲完?”他只关心过程结果,暗想你孙河要是碰到个暴躁的吴侯,恐怕第一念头也是躲一下看看风向再做打算,总是这么搞有什么意思?
  孙河见单飞竟然敢对他挑刺,双眉一竖。孙尚香突然道:“单统兵说的不错,孙太守,一切等董胆说完,再请你发表‘高见’。”
  孙河冷哼一声,神色极为不满,似想起身离去,终究还是忍住。
  董胆感激的看了单飞一眼,继续道:“可书房里走出来的竟不是翊爷,而是个身着披风斗笠的人。小的当时吓了一跳,因为以前从未见过这人,小的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会出现在书房里,是否对翊爷不利?小的立即冲上去喝道——你是哪个?”
  众人都觉得他举止倒是忠心,却见董胆身躯颤抖着道:“那人见小的过来,倏然就到了小的面前,一把就抓住小的的脖子。那人当时带个面巾,斗笠又遮住了额头,只有一双眼睛很是深陷,小的也会点武功,一伸手先撕下了他脸上蒙着的面巾。”
  脸色苍白,董胆咽了下口水,颤声道:“然后小的就看到一个骷髅。”
  众人先前听徐夫人所言,虽然都有些预料,但见到董胆惊骇欲绝的表情,又听到“骷髅”两字时,还是忍不住心中发冷。
  单飞细心问道:“是像骷髅一样的脑袋?”
  庞统、风虚均是长吁一口气,将提起的心放了下来,说实话,他们不信董胆真的看到一个骷髅脑袋。
  那怎么可能?
  一个人脑袋若是变成了骷髅,那这人早就死了不知许久,怎么还会从孙翊的书房走出来呢?
  不想董胆连连摆手,嗓子沙哑道:“不是像骷髅,而就是骷髅。是坟墓中那种死了很久,肉都烂干净的那种骷髅。”
  孙河又是面露怒容,话到嘴边看了孙尚香一眼,终究咽了回去。
  风虚讶然道:“这……怎么可能?”
  他是凭常识判断,一口就将董胆说的否定了,他这时也知道孙河为何始终不信的模样。
  谁会信这种事情?
  庞统欲言又止,暗想可能不可能,董胆既然说了,咱就得动脑想想,人家郡主找我们来是动脑袋思考的,而不是动嘴否决的。
  但一个人的脑袋变成了骷髅,还能从孙翊书房走出来,眼下的庞统只有一个解释——董胆的眼睛瘸了。
  单飞沉吟许久,还是耐心问下去,“后来呢?”
  董胆身躯又颤了下,似有惭愧道:“单统兵,我是胆大,在家乡的时候,人家都不敢去的坟地,我都敢去呢。”
  单飞微笑道:“好的,我知道你胆大。但那种情况实在太过诡异,就算胆子再大的恐怕也承受不住呢。”
  董胆羞愧道:“不错,我吓晕了过去。”
  单飞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实际上,这是人类的一种本能保护——遇到恐怖的伤害时会晕厥过去避免进一步的痛苦。
  “可听你说那人这般凶恶,怎么会放过你?”单飞疑惑道。
  “我在晕过去的时候,听到翊爷的声音——住手!”董胆解释道:“我想……是翊爷救了我。”
  堂中静寂。
  孙翊能命令那个骷髅?
  单飞居然仍旧保持冷静,思索片刻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过来,看天光、知道天已经要亮了。”董胆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翊爷的书房,我看见他对着窗外沉思,听我醒来后,不等我说什么,他已经对我说……董胆,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忘记了吧。”


第三百二十三章 案件突破点
  董胆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看,众人也是如此。听鬼故事还可当做是个笑话,可如果鬼故事就发生在身边,任凭谁都无法笑的出来。
  单飞回忆着董胆说的一切,皱眉道:“董胆,说下去吧。”
  董胆见单飞不如孙河般叱责他荒谬,对其很有好感,低声道:“单统兵,小的眼睛好得很,绝不会看错的。”见单飞点点头,董胆又道:“可小的又不是想说翊爷在说谎。”
  他心里很是矛盾,单飞却很是理解道:“或许孙翊太守不想你太过担忧他,因此隐瞒些事情。”
  董胆一直被孙河呵斥,心中着实委屈,听单飞这般说,不但为他辩解,还为孙翊考虑,倒是着实感动,沉默片刻后接下去道:“小的当时也是这般想,可见翊爷的样子,终究没追问下去。你们不知道,翊爷那时候很憔悴、很疲惫的样子。”
  徐夫人眼圈发红,微仰着头。
  “那时候我只想翊爷这么累,有些话等他休息后再说好了。”董胆苦涩道:“可当时翊爷对我说,他要出城一趟,一切公务都已经安排妥当,让我不用担心。”
  单飞、庞统互望一眼,他们本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孙翊离去后变的诡异,哪想到最大的异常竟是孙翊!
  “然后……”董胆哭丧着脸道:“我本以为翊爷很快就会回来,哪想到会变成今天的模样!昨晚郡主听我所言,竟然断定翊爷失踪了,我才感觉后怕。徐夫人听了,认为翊爷失踪是和那能走的白骨有关,孙大人却是说……”
  他没再说下去。
  孙河冷冷道:“我觉得应该先查查有没有那活着的白骨再说。”
  董胆听出孙河的质疑之意,分辨道:“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没有说谎!我说谎做什么?我只是想找回翊爷。”
  孙尚香纤手微摆,董胆见了不再分辨,可神色还很是委屈。
  沉默片刻,孙尚香道:“单统兵、庞郡丞、风虚,你们听到此事,可有什么想法?”
  单飞看向庞统,庞统立即望向风虚。
  风虚不知道庞统是从单飞那儿继承的甩锅本事,只以为这两位一是统兵、一是郡丞,虽说官位是高的,可若论破案的本事,还得看他这个贼曹掾。
  干咳一声,风虚道:“如果从常理而看,孙翊太守是不是失踪还难判断。”如果没有孙河,他直接就叫孙太守的,可为了区别两位太守,只能直呼名字。
  孙尚香轻声道:“他一定是失踪了!”
  风虚眨眨眼睛示意不解,单飞亦是困惑,不由问道:“郡主为何这般肯定?”
  孙尚香略有沉吟就道:“今日本是我大哥的忌日。”
  众人心中微凛。
  孙尚香又道:“每年这时候,三哥一定会留在丹阳城……祭奠大哥。”
  “难道没有例外吗?”单飞反问了一句。
  他其实也觉得风虚所言有点道理,孙翊毕竟老大不小了,从孙策、孙尚香两人的武功来推,孙翊的武力值只怕也不低,自保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问题。孙翊离开丹阳虽是异常,但那算是有民事行为能力的自主行为。
  可孙尚香一口咬定孙翊有事,似乎也有点反常。
  孙尚香月牙般秀眸中有些雾气,但仍坚定道:“从无例外!这次也不会例外!”
  单飞没再追问下去,他知道孙尚香一定有她的理由。
  女人的直觉都是超灵的,更何况孙尚香这种女人。
  风虚开口的推测就被郡主毙了,忙到办案的下一步道:“就算孙翊太守真的失踪,按照常理,我们对证人的证词也要判读下。”
  他这么说,自然和孙河一样怀疑董胆说谎。
  徐夫人一旁道:“董胆没有说谎。”
  “啊?”风虚怔在那里。
  孙河忍耐不住道:“徐夫人,本官或许见识不广,但觉得你一口咬定董胆没有说谎,恐怕难免武断,这里不应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他显然对徐夫人说他见识不如单飞还是耿耿于怀,找机会反唇相讥。
  徐夫人冷淡道:“那也不是孙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你……”孙河霍然站起,脸色忿然。
  众人都已看出这二人不止在这个问题有分歧,而是看起来什么都不对付的模样。庞统知道天下事,唯独对这种家事并不了然,望向单飞,见他理也不理,立即也是装作皱眉思索的样子。
  这种家事的确不是他们适宜参与的。
  孙尚香的眸光从孙河、徐夫人身上掠过,解释道:“昨晚听董胆提及此事,三嫂确信不疑,我问了下三嫂才知,原来丹阳城不止董胆一人见到过活着的白骨,鲁府的小姐鲁倩莲亦是见过,还因此惊出病来。”
  单飞一怔,记得鲁倩莲的确是八九日前惊寒得病,当初他还记得鲁夫人说——鲁倩莲好像是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被吓的。
  当时他只管治病,不管捉鬼,看到鲁夫人的担忧后,并没有深想,哪想到鲁倩莲居然也是被活着的白骨所吓。
  孙尚香轻声又道:“我连夜赶往鲁府求证此事,发现鲁小姐对活着的白骨的形容和董胆极为类似,如此看来,董胆所言并非凭空捏造。贼曹掾,你说是不是?”
  “啊?”
  风虚无言以对,暗想这还怎么玩?
  孙尚香调查起来,看来比他这个贼曹掾还要专业很多。孙翊失踪了,董胆没有撒谎,那事情只剩一个可能,孙翊撞鬼了吧?这可是归时曹管的,我负责捉贼,不负责捉鬼和僵尸什么的,这业务不对口了。
  风虚感觉时曹主管祭祀,说不定也负责和鬼怪打下交道,他只想将这事推给旁人,可见孙尚香望过来,风虚脖后都是冷汗,急中生智道:“卑职想……统兵、郡丞两位大人必有高见!”
  庞统叹了声,暗想要想为官,甩锅一术不能不运用熟练。
  他才入官场,实战还不熟悉,不知道揽功推责本是官场上位的潜规则,见孙尚香若有期待,庞统沉吟道:“这件事的确蹊跷。”
  蓦地心中一动,庞统道:“我等才是上任,未曾见过孙翊太守一面。可妫览、戴员常见太守,若是询问这二人有关太守一事,或许会有痕迹。再说……妫府密室不是有具白骨?”
  他才和单飞提及此事,蓦一关联,心中着实震颤,不知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系。
  孙河嘿然冷笑道:“昨夜我已拷问过妫览、戴员二人……”
  众人听他语气阴森,都是微寒。
  孙河冷酷道:“在本官手下,无人胆敢不招。只是……这二人坚持说叔弼只是将公务交给他们打理,再没有旁的交代。至于密室的白骨,妫览说他在入住时,就发现那密室白骨、铜镜均在。听传言说,这本是荆楚风俗,说此等行为可保宅主长命。本官严刑拷打下,妫览一口咬定此事,绝不像谎话。”
  庞统知道“叔弼”是孙翊的字,听完后暗自皱眉,也感觉没法玩下去了。
  活着的白骨就是迈不过去的坎儿。
  总不能说孙翊被黑白无常勾走了吧?
  “就在昨夜,郡主操劳的时候,本官亦是派人询问四城守卫,北城兵卫说了——董胆说撞鬼的第二天清晨,的确看到疑似叔弼的人骑马微服出了城北,他们不敢打扰。”
  冷望单飞和庞统,孙河断定道:“这说明叔弼不是被鬼勾走的,而是自己离开的丹阳城。”顿了片刻,孙河道:“本官听郡主所言,亦觉得此事很是蹊跷,甚至认为妫览私怀为盛宪报仇之心,对叔弼不利,但如今看来,妫览或许贪婪些,做事有失,但对叔弼并没有不利。”
  他侃侃而谈,庞统倒是讶然。
  庞统知道盛宪一事,心中其实的确怀疑妫览和孙翊失踪一事有关,不想孙河早就考虑这点。孙河跟了孙坚、孙策征战多年,倒也很有头脑。
  见单飞、庞统均是不语,孙河的笑容微有不屑,转望孙尚香道:“郡主,依我看来,这件事是有蹊跷,可我等不能因此乱了分寸,只往鬼怪一事联想,以免耽误时机。本官已派人连夜出城,打探叔弼出城后的行踪,只要手下有消息回转,我等就能知道叔弼的下落,如此一来,比空信什么白骨蛊惑更好一些。”
  他这句话明显是在说徐夫人的判断无非是妇人之见,转望单飞,孙河道:“如今所有的一切原委都和单统兵说了,不知道统兵可有什么‘高见’?”
  堂中稍静。
  庞统、风虚见孙河来势汹汹,均是垂头示意死也不接单飞的这个黑锅。
  孙河对徐夫人的怨气,看起来要发泄在单飞的身上。
  单飞如何不知这点,暗自皱了下眉头,心道这世上的人就是奇怪,有火一定要找个人发才行。
  他见多这种官派,亦将方才众人所言想了数遍,本也没什么头绪,可突然想起一事,单飞心中有谱道:“孙太守做事如此利索,所为均是找寻孙翊太守的极好方法。”
  孙河冷冷一笑,暗想我还以为你小子会说今日能够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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