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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仓库到大明-第6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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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不错的习惯,大明对此表示赞赏,希望在接下来的行程中,贵使能作为代表,让热情的法兰克人感受到和泰西不同的风情。”
  这是谈话结束的标志,方醒起身伸出手去,此刻他仿佛是回到了前世,和那些客户谈判的场景。
  巴斯蒂安一怔,然后也伸出手去,随即他就感到了方醒握手的力度和稳定。
  ——我很自信,我从不惧怕敲诈式的的条件!
  把巴斯蒂安送出去,无聊的朱高煦又回来了,问道:“他抱怨了?”
  “没有。”
  方醒想着给朱高煦分析一番,就说道:“他们跨越千里,这一路必然是充满了艰辛和血泪,可他们依旧来了,这就说明他们并不在乎死亡,所以这只是一种技巧,想和咱们交流的技巧。”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先看看大明的底蕴,然后再以此为基准,和大明展开谈判。”
  朱高煦听的皱眉,问道:“他们究竟想要什么?”
  方醒把残茶喝了,说道:“他们想要一个暂时的盟友,而目标……在没找到沟通的航线之前,不外乎就是夹在东西中间的那几个国家。”


第1925章 太监的恨意
  金英风尘仆仆的从通州赶回来,可工部尚书吴中却进宫没在,他又拖着疲惫的身躯去找到了夏元吉。
  灰黑的脸,粗糙的手,疲惫的眼神,这便是夏元吉对金英的印象,他问道:“你不在通州弄工坊,回京干什么?”
  工坊既然归于皇家,金英自然不敢懈怠,他苦笑道:“夏大人,咱家失礼了,敢问可有水?”
  这话确实是很失礼,夏元吉是皇帝倚重的重臣,而金英只是个宫中争斗的失败者。
  “哎!能做事就好啊!”
  夏元吉叫人送了温茶来,这个体贴的举动让金英的眼睛红了一下。
  从他出宫之后,外面的人看他的眼神多是在看着一条落水狗,可夏元吉今天却给了他体面,这让阴狠的金英都差点落泪了。
  喝了几杯茶之后,金英平息了呼吸,说道:“夏大人,工坊已经建成了,只是要建造炉子,打造器具、轨道这些,需要的东西不少,可工部这边却一直拖着,咱家……咱家都跑多少次了,可依旧没影子。”
  金英苦笑道:“夏大人,兴和伯说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如今咱家算是了吧?可好歹要有人配合啊!”
  夏元吉也觉得这事有些拖沓,不过开春后工部的事情不少,工坊的事情被吴中暂时忘却也正常。
  “你要不……算了,此事别闹到陛下那里去,你直接在工部堵吴中即可。”
  夏元吉这个主意不错,可金英却愁眉苦脸的道:“吴大人忙着呢,咱家亲自进去看到的,每日找他办事,要东西的人都排了长队,咱家看着也不好打扰,头痛啊!”
  夏元吉无奈的道:“工部确实是忙,那就等等吧,反正兴和伯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你去缠着他,保证无事。”
  没干好差事,宫中一个召唤,金英怕是就再也出不来了,从此某个监局里就会多一个被人嫌弃的苦力。
  金英谢了夏元吉,出了户部之后,只觉前途渺茫,不禁有些茫然,然后骑马缓缓出城。
  他不想回已经停工的通州,却发现自己除此之外,居然再无去处。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这一刻的金英觉得自己深刻理解了陈子昂当时的心境。
  泪水渐渐盈眶,金英就这么一路出了城,然后在大市场的外面吃了春卷,就不由自主的往方家庄去了。
  经过书院时,想起解缙对宦官的态度,金英停留了一瞬,贪婪了看了一眼那些在操场上自由活动的学生,然后去了方家。
  方醒不在家,土豆和平安每天就只上半天课,然后回家坐镇。
  只是金英还无法让这两位象征性的人物出面,黄钟在前厅见了他。
  听了他的抱怨之后,黄钟判断了一下,说道:“这个工坊赚钱倒是在其次,陛下……伯爷只是想让那些人看看,不用匠籍依旧能让工匠们安心做事,甚至是比匠户做的更好。”
  金英面带恨色道:“那吴中懈怠陛下的大事,咱家以后找到机会,一定要让他好看!”
  太监的秉性里多有偏激,对外人很难交心,一旦恨上了某人,那恨意几乎是永无止境。
  黄钟不喜欢这种性格的人,他沉声道:“那是国朝重臣,不是谁都能动的。此事你无需计较,等伯爷回来自然会和他们交涉。”
  金英眼中还带着恨色,起身道:“多谢黄先生指点,咱家这就回通州了,等兴和伯回来,咱家再来禀告。”
  黄钟一路把他送出去,正好土豆带着无忧出来,两人见到金英就问好,很是和气。
  金英的眼中多了些慈祥之色,说道:“小伯爷和小姐看着都是有福气的人啊!”
  太监没有子女,如王贺那种从兄弟家过继的毕竟是少数,所以见到孩子,他们的态度大多走两个极端。
  一是艳羡,甚至带着些许嫉恨。
  二就是慈善,看见孩子心就软了。
  ……
  安纶喜欢孩子,可他的家早就没了,所以在金陵时就有人劝他收个孤儿,到时候也有了香火。
  可安纶一直都没答应过,只是在遇到孩子时难免多些柔色。
  作为东厂的后起之秀,在孙祥渐渐的蛰伏后,安纶承担了更多的事务。
  东厂作为皇家鹰犬,自然是不能拉帮结派的,所以和人结交必须要谨慎。
  可今天安纶却来到了礼部,他板着脸进去,胡濙没有出面。
  于是左侍郎闫大建就只得捏着鼻子,带着些厌恶出面了。
  两人在待客的地方坐下,闫大建只是端了一下茶杯,然后就闷声不说话。
  安纶打量着室内,赞道:“果真是清廉。”
  这话有些恶心人,闫大建皱眉道:“安公公,敢问来礼部何事?”
  安纶笑眯眯的道:“咱家此次却是来找闫大人的……”
  闫大建端着茶杯的手动都不动,眼神也是波澜不惊,淡淡的道:“本官做事自问无差,安公公有事请说。”
  安纶看着他问道:“闫大人,贵公子在福建为官,东厂的例行巡查,发现有些人为的痕迹,敢问闫大人,这是为何?”
  闫大建冷冷的道:“本官的老母年迈,跟着本官宦游福建,老人家思念孙儿,可当时犬子却在外地。本官报给了吏部,蹇大人体察本官的难处,就把犬子调了过去,好歹能让家母经常见着……”
  见安纶依旧是笑眯眯的,闫大建的眸色沉了几分,说道:“家母已然故去,本官调来京城,犬子依旧留在了福建,安公公,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安纶点点头,说道:“此事咱家倒是不知,回头就收拾那些下面的人。外面说闫大人的清廉,如今看来确实如此,咱家回头就整理一番,也好供陛下查阅。”
  这话有些卖好的意思,闫大建不禁看向安纶,笑道:“安公公过奖了,本官只是尽了本分罢了。”
  安纶没有回避,而是直视着闫大建,笑的很憨厚的道:“咱家小时候家贫,父亲不成器,母亲就没入了大户家为奴,如今想起来真是……真是不堪回首啊!”
  这话不好接:子不言父过,何况母亲还是奴婢,换做是闫大建的话,肯定要隐瞒下来,然后等自己发达之后,再把那家人给收拾了。
  所以他飞快的看了一眼安纶的神色,然后垂眸道:“如今安公公算是出头了,早些把亲人安置好才是。”
  安纶点点头,说道:“多谢闫大人的好意,只是家母去了多年,哎!咱家想着……这心中就如刀割般的……”
  这话已经没法接了,除非闫大建准备和安纶结交。
  所以他只是跟着唏嘘了一下,安纶自己就告辞了。
  既然第一次打交道的印象不错,闫大建就把安纶送了出去。
  到了礼部门外,安纶回身拱手道:“多谢闫大人相送。”
  闫大建的面色已经恢复了那种威严,他拱拱手道:“安公公慢走。”
  随即他转身,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安纶盯着他背部的眼神中蓦地多了仇恨之色。那仇恨是如此的炽热,以至于安纶都不敢多看闫大建一眼,然后恢复了正常。
  上马,安纶一路回到了东厂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身体僵硬的躺在床上。
  “娘,孩儿一定能杀了闫大建!为您报仇!”
  东厂里有惨叫远远传来,而后连绵不断……
  床板震动了一下,然后门打开,安纶出去。
  没过多久,那处惨叫声变得更加的尖利,就像是从地狱中传出来的声音……


第1926章 太后的邀请
  方家庄的田地里一片嫩苗,风吹过,带来些夹杂着农家肥的味道。
  李斌就闻着这股味道来到了方家。
  “咱家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奉娘娘的意思,来接贵府的少爷小姐进宫。”
  方杰伦一听就反问道:“没我家夫人?”
  哪有只让几个孩子进宫的,而且土豆虽然在大家的眼中还小,可按照老规矩,也该避讳了。
  可李斌却径直道:“娘娘的意思就是这样,赶紧吧。”
  方杰伦在方家的地位超然,而且方家和皇家的关系密切,所以也没什么惶恐,就说道:“大少爷的年纪该忌讳了。”
  李斌瞥了他一眼,说道:“兴和伯都去娘娘那边请见过,你家大少爷在娘娘的眼中不过是孩子罢了,有何忌讳的?”
  狗东西!
  方杰伦在心中暗骂了一句,然后就让人进去禀告张淑慧。
  而张淑慧听了也只是叹息,然后让人把三个孩子叫来,交代道:“此去宫中,记得别乱跑,不过也别怕什么,被欺负了就说话。记得看好妹妹。”
  土豆和平安点头,无忧却欢快的道:“娘,娘娘很好呢!会给好吃的点心,还给玩具,让我和端端一起玩。”
  小白给平安抚平衣服上的皱褶,说道:“宫中有坏人呢!别一心想着玩,要是被人给欺负了,那就打!”
  张淑慧瞪了她一眼,说道:“别胡乱动手,你们的父亲说过,人不犯我,犯我才打。”
  张淑慧和小白带着三个孩子出去,到了前院,李斌已经在等着了,见到张淑慧和小白就说道:“二位夫人且放心,今日只是娘娘想带着公主在花园里玩耍,然后就想着贵府的少爷和小姐,就叫了咱家来接人。”
  张淑慧福身道:“那就麻烦李公公一路看着家中的三个孩子了,多谢。”
  小白忍住了不满,把荷包给了木花,木花就悄然过去,把荷包转交给了李斌带来的人。
  李斌的眼角瞥到了这一幕,他笑呵呵的道:“夫人放心好了,咱家还怕兴和伯发火呢!”
  张淑慧笑了笑,然后对无忧说道:“进宫了要乖些,跟着两个哥哥一起。”
  土豆稳重,平安却有些小主意,这对兄弟的组合基本上没吃过亏。
  无忧果真是无忧,兴高采烈的就上了马车,李斌拱拱手,然后一行人走了。
  小白追出去看着,一直等马车消失了才回来,和张淑慧一起进去。
  “夫人,皇后那边马上就要生产了,太后这时候让土豆他们进宫,这是想什么呢?!”
  张淑慧面无表情的进了后院,然后端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
  小白在边上转圈,见张淑慧发呆,就跺脚道:“夫人,要不就让人去给陛下报个信吧。”
  张淑慧摇摇头,说道:“皇后要生产,那个女人也差不多了,宫中现在的大事就是这两个……一旦有些意外……不过太后不会,皇后也不会,所以别担心了,算算日子夫君也快回来了,你去看看莫愁,告知她一声,免得她们母子孤零零的……”
  ……
  宫中最近的气氛比较紧张,特别是皇后和孙氏两处,那些太监宫女连走路都是掂着脚,恨不能一点儿声音都别发出来。
  而太后那里却是个清净地,就算是天塌下来,依旧没人敢打扰她。
  宫中的事不少,可太后却是老于此道,身边人也有经验,每日耗费的时间不长。
  空闲的时间多了,可作为太后,她可以消遣的东西却不多。
  “深宫就是磋磨地,困住了多少人啊!”
  宁寿宫的人进进出出,太后身边的嬷嬷不时去处置事情,只有遇到重要的事,才会来请示太后。
  一条黑色的半大土狗卧在太后的脚边,偶尔抬头看看殿外,小尾巴不时摇动几下。
  太后低头看着它,然后俯身摸摸它的脑袋,小狗就仰着头,一脸的惬意。
  “看看,这就是无欲无求的,每日只要能吃饱,能去玩,它就心满意足了。”
  这时去处置事情的于嬷嬷回来了,看到小狗摇头摆尾的谄媚模样,就笑道:“娘娘,小黑倒是乖巧,和公主的小方一脉相承。以前宫中不好养狗,老奴看那是没养对,这等狗看似低贱,可却最是忠心。”
  太后直起身体,小黑就把两只前爪放在她的鞋面上,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于嬷嬷。
  太后见状不禁就笑了,说道:“大妞,你经常喂它,这下可好,一见你小黑就献媚。”
  于嬷嬷大名叫做于大妞,只是她在太后的身前得力,没人敢叫她的全名。
  “娘娘,兴和伯家喂狗都是不假手他人,外人就算是扔肉去那狗也不会吃。老奴就是请教了兴和伯夫人,这才不许旁人插手。”
  太后一怔,说道:“兴和伯夫人进宫了吗?”
  于嬷嬷蹲下来摸摸小黑,说道:“昨日进的宫,还带了些东西,说是助产的。”
  太后的眼神多了苍凉,问道:“可是去了皇后那边?”
  于嬷嬷起身道:“是。”
  殿内的气氛有些凝固,走动的人都尽量贴着边上,不发出声音。
  小黑仰着头,舔舔嘴,然后爬起来,用脑袋在太后的腿上磨蹭着。
  太后笑了笑,伸手摸摸它的背,然后说道:“这是泾渭分明了,孩子还没出来,各处都已经开始分了地方,这要是生出来了……罢了,一切都是皇帝自己的事。”
  于嬷嬷点点头,说道:“娘娘,您现在就该享福,宫中的事想着就过问一番,不想就每日逍遥,谁敢把麻烦往咱们这边弄?”
  宫中这般古怪,引得各方人开始了站队,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朱瞻基对孙贵妃的宠爱。
  可他是皇帝,有几个人能指责他?
  哪怕是太后,为了母子之间的和睦,她也不能在此事上频繁的指手画脚。
  “兴和伯多久回来?”
  “娘娘,不知道呢。”
  太后深深的叹息着,这时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在殿外停住了。太后露出了微笑,说道:“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还想吓唬皇祖母吗?”
  “皇祖母,您怎么知道是端端来了?”
  端端在殿外探出个脑袋,不服气的问道。
  太后笑的拍打着扶手,然后招手道:“快进来,晚些时候兴和伯家的三个孩子都会来,到时候皇祖母带你们去花园里玩耍。”
  “好!”
  端端迈着小短腿跑进来,行礼后,就蹲在地上揪住了小黑的耳朵,皱眉道:“小黑,我给你带了肉干。”
  小黑往太后的脚边躲,端端不依不饶的跟过去,然后想去抱它。
  见小黑只是躲,却不肯张嘴去咬人,太后笑道:“你这个小妖怪,也就是小黑,若是兴和伯家的两只大狗,一口就把你给吞了。”
  “娘娘,兴和伯家的三个孩子到了。”
  祖孙俩玩笑了一阵,有人进来禀告,太后就起身道:“整日坐着,这人和庙里的木胎差不多,走,出去转转。”


第1927章 好兆头,那不是红毯
  “平安看好妹妹。”
  一进宫土豆就是那个沉稳的方家长子,他走在前面,李斌笑眯眯的说着些宫中的趣事,他也只是微微点头,却不肯发表任何看法。
  平安在后面牵着无忧,不时看看左右。
  李斌偶尔回头看看,然后心中对方家三兄妹就有了个大致的印象。
  “李公公。”
  一行人在路上遇到了不少人,都是主动和李斌打招呼,而且还得让道。
  “王公公好啊!”
  李斌拱拱手,然后把脸一板,说道:“咱家有事在身,告辞了。”
  王振笑道:“李公公您忙着。”
  他看着后面的方家三兄妹,笑容就更盛了。
  十岁的土豆看着稳重,平安却有些过于平静了,看着特别老实。
  只有无忧,那真是无忧无虑,居然给了王振一个笑脸。
  王振笑了笑,目送着他们去了宁寿宫那边。
  “无忧,你怎么才来呀!”
  刚一见面,端端就和无忧凑在了一起说悄悄话,土豆和平安目不斜视的行礼,然后站在边上。
  于嬷嬷笑着低声道:“娘娘,兴和伯好家教啊!”
  太后点点头,然后带着一帮子孩子去了花园。
  ……
  “娘娘叫了兴和伯家的三个孩子进宫?”
  孙氏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最近她都是卧床静养,只是在每天晚饭后让人搀扶着在屋子里转几圈。
  王振点点头,说道:“娘娘,奴婢估摸着是不是…。。”
  孙氏微笑道:“你却是想岔了,太后娘娘这是在取个好兆头呢!”
  王振作恍然大悟状,拍着自己的脸道:“还是娘娘睿智,奴婢就想着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谋划去了。”
  孙氏摇摇头,太后不会有明显的倾向性,这一点她还是有把握的。
  只是宫中两个女人待产,谁生男孩谁就占便宜,甚至是颠覆性的便宜。
  她摸摸肚子,心中暗自祈祷着……
  王振察言观色,低声道:“娘娘,兴和伯……要回来了。”
  孙氏面色不变,说道:“来就来,那是朝中之事,我这里却是管不着。”
  王振躬身出去,有几个宫女冲他使眼色,他只是笑了笑,这等想攀附他的人都是投机者,他哪里会多看一眼!
  “兴和伯要回来了……”
  王振有些忧郁,他现在是孙氏的人,那么出发点自然就是以孙氏为重。
  孙氏若是生个女儿,那么宫中除去他们之外,大抵是皆大欢喜。
  若是生了个儿子……
  皇帝宠爱孙氏,可上次张淑慧在宫中发怒的事儿他还记忆犹新。一旦方醒要插手进来,孙氏的美梦……
  宫中什么最稳靠?
  从龙!
  而王振到了孙氏这里,自然就是在瞄着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若是一个皇子的话……
  王振的眼中多了野望,他挥刀自宫的目的也就是为了出人头地,而今机会就在眼前。
  “陛下来了。”
  这时几个小太监慌乱的跑进来,王振皱眉低喝道:“慌什么?惊了娘娘,一并拿了打死!”
  小太监们慌乱着在门内站好,王振就迎了出去。
  “奴婢见过陛下。”
  朱瞻基皱着眉头进来,随口道:“贵妃如何了?”
  ……
  “大明如何?”
  船队在天津卫靠岸,岸上有军士和民夫正在列队等待。
  方醒站在船头,身边是已经被解除软禁的巴斯蒂安。
  码头很冷清,岸上空荡荡的,地上有一条由粗布铺出来的道路。
  “很热情!”
  岸上的军士军容整齐,可在看过聚宝山卫之后,巴斯蒂安觉得这应该是守备部队,二流而已。
  但是用粗布铺路来迎接自己一行,巴斯蒂安还是领情了,他颔首道:“多谢伯爵的盛情,我想这将会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方醒愕然,等船停稳了,他才吩咐道:“快去叫醒殿下。”
  船上太无聊了,烂脚丫很严重的朱高煦不愿出来,整天不是喝酒就是睡觉。
  等了几分钟,朱高煦打着哈欠,眼睛红红的出来了。
  他率先上岸,岸上来迎接的通州地方官们还没来得及行礼,朱高煦就上马说道:“方醒,本王先回去了。”
  马蹄声渐渐急促,卷起的一些灰尘被风吹到了呆滞的众人脸上。
  礼节呢殿下?
  方醒干咳一声,说道:“殿下有急事,劳烦诸位相迎,辛苦了。”
  “伯爷一路奔波,为国……”
  巴斯蒂安想知道方醒和官员们说的话,可通译却被王贺叫人给悄然弄到了后面,根本听不到。
  一番寒暄之后,方醒低声道:“近期注意窥探之人,还有,轨道和滑轮不许外泄,否则以谋逆论处。”
  随后巴斯蒂安等人上岸,可当他以为自己能走上那条‘欢迎的道路’时,几辆马车过来了。
  “贵使请上车!”
  王贺笑眯眯的盯着使团,谁敢乱跑,那就别怪咱家要发飙了。
  巴斯蒂安愕然的看向方醒,可方醒已经上马了,他只得上了马车。
  马车启动,却是从那条粗布铺就的道路边上驶过。
  你想多了!
  方醒想这样对巴斯蒂安来一句!
  还想着有红毯相迎,这脑回路真不知道是什么形状。
  方醒带着使团走了,码头上的人这才把粗布撤掉,露出了下面的轨道。
  “把滑轮弄出来!”
  船队有许多货物需要上岸,没滑轮咋干?
  “大家都把紧自己的嘴,轨道和滑轮的事不能告诉外藩人,谁说了全家死光光!”
  官员们也开始出发回去了,一个小吏站在轨道上,冲着那些民夫怒吼道。
  等小吏走后,一个民夫呸了一声,说道:“谁也不是傻子,滑轮和轨道能让咱们干活轻省些,谁愿意告诉外藩人?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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