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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仓库到大明-第7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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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醒对这种态度只能报以呵呵。
  “一旦屈服了第一次,那么北方是不是也要重新走回头路?到了那时,谁还把君王的威严放在眼里?”
  什么叫做一言九鼎?
  没有这个一言九鼎,帝王失去了威信,这个国家大抵就要开始孕育危机了。
  独特的文化孕育了一代代的百姓,禁锢的政策让百姓无所适从,所以他们需要皇帝。
  而失去了权威的皇帝显然只能是各方势力的玩物。
  “对,别人都可以屈服,帝王,朕却不能屈服,一旦屈服,后续朕就会处在风暴中心,大明就会风雨飘摇。”
  不过是做了几年的皇帝,朱瞻基对人性的认知却恍如是经历了半生的老汉。
  方醒见他疲色渐去,就担心他走另一个方向,说道:“所谓今生来世,实际上无人知晓,咱们能做的也只能是活着,尽力的活着。”
  在俞佳担忧的目光中,朱瞻基平静的说道:“若没有来世,那帝王和百姓有何区别?再尽力也是黄土一杯,有何用?”
  这是个在不断成熟的皇帝,他会遇到许多麻烦和困扰。
  帝王的麻烦和困扰自然是要独自承受的,而承受的后果会导致帝王的性格发生变化。
  而朱瞻基比那些帝王要好的地方就在于他可以找方醒来发牢骚,倾吐自己的不解,或是纠结。
  “祖宗在上,子孙在下,作为中间的我们,能懈怠吗?”
  朱瞻基的眼中恍惚了一下,然后起身道:“出去走走。”
  两人出了暖阁,一直走到乾清宫的大殿下面。
  宋老实在前方寻摸着什么,等回头见了朱瞻基和方醒,就夹着扫帚过来,欢喜的道:“陛下,没鸟了。”
  方醒的脸颊微颤,朱瞻基却温和的道:“京城里的雪都化了,那些鸟尽可去找地方取暖,不会再有鸟儿冻僵了。”
  宋老实失望的叹息一声,然后就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天空有些灰蒙蒙的,却不是什么雾霾,而是一些散乱的云。
  “这一年多以来,朕夙夜难眠,唯恐哪日遍地烽烟。”
  朱瞻基负手缓步前行,方醒落后一些,发现他的背部竟然有些驼了。
  他才三十一啊!
  方醒心中惊骇,觉得自己是不是低估了打击士绅给朱瞻基带来的压力。
  “京中各部都在互相盯着,朕所能倚仗的也就是火器卫所,可若是有人骤然发难,朕也会措手不及。”
  朱瞻基的背影看着有些萧瑟,帝王的孤独再也遮掩不住了。
  “人这一生总得要迎接各种挑战,太孙时的,太子时,帝王时的,度过了难关,就是收获的季节。”
  方醒只能干巴巴的安慰着。
  朱瞻基止步,幽幽的道:“朕自然不会怕这些,既然做了帝王,就得有时刻被人挑战的准备。从开始到结束,正如同皇爷爷一般,从未中断。”
  “只是皇爷爷却从未低过头,那朕自然也不会低头。”
  朱瞻基的声音渐渐的振奋起来:“南方造反,军队却没乱,可见大明的根基牢固,倒是让那些士绅失望了。”
  朱瞻基回身,见方醒有些神思恍惚,眼中也多了些无奈和软弱,就说道:“朕只是在你的面前说说罢了,过后就忘,明日朕自然会调理心思,重新做回君临天下的帝王。”
  ……
  “爹!”
  方醒回到家中,无忧第一个迎了出来,见他手中拎着个油纸包,就欢喜的问道:“爹,是不是糖?是不是糖?”
  两条大狗在方醒的身边转圈,不时跳起来去嗅嗅那个油纸包。
  方醒俯身单手抱起无忧往里走,说道:“是蔗糖,不过你可不许多吃,不然烂牙。”
  “好好好!”
  急着吃糖的无忧点头如捣蒜。她右手抱着方醒的脖颈,冲着两条跟在方醒身边的大狗嚷道:“你们不许吃,狗牙会烂掉,到时候啃不了骨头。”
  到了里面,张淑慧见了就说道:“夫君,无忧大了,该自己走。”
  “不!要爹抱!”
  无忧一下就抱紧了方醒的脖颈,方醒也说道:“趁着丫头还小,能宠就宠吧,等大了就不行喽,到时候天知道是谁家的。”
  土豆和平安也在家,却在里面算账。
  小白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有些湿,见到方醒就委屈的道:“正准备给大虫和小虫洗澡,结果无忧听到您来了就往外跑,两条刚进盆的大狗就踢翻盆跟着去了。”
  方醒把无忧放下地来,说道:“鸡飞狗跳才热闹啊!”
  他不喜欢那种太过规矩的气氛,父子见面躬身行礼,问候,然后教训,吃饭时也是寂然无声。
  方醒觉得自己的骨子里永远都不可能成为那种标准的贵族。
  “娘,是兽糖!”
  无忧打开了油纸包,然后欢喜的冲着里面喊道:“大哥二哥,有兽糖。”
  快活的无忧总是能让周围的人心情愉悦,张淑慧却觉得她活泼过分了些,担心以后难找婆家。
  “夫君,无忧该学规矩了。”
  方醒宠溺女儿,所以张淑慧也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方式来提醒他,闺女该学贞静些了。
  方醒诧异的嗯了一声,然后问道:“学什么规矩?”
  张淑慧低声道:“无忧以后若是要嫁人了,肯定是要侍奉公婆的,没有规矩……”
  方醒的脸颊在颤抖,张淑慧叹息道:“夫君,您再疼爱她,可终究有一日也要出门啊!”
  这时土豆和平安已经出来了,两人先冲着面色难看的方醒躬身行礼,然后就和无忧一起看着那油纸包里的兽糖。
  蔗糖甜,而且经过几次过滤等工艺再加工成的兽糖更是甜的单纯,一般的孩子压根都经不住这种味道的诱惑。
  “怕什么,咱们在呢!”
  方醒强硬的说道:“就算是咱们不在了,也还有土豆和平安他们,总能护住无忧。若是被欺负了,那就打上门去,接回家来。”
  张淑慧无奈的道:“一家人的事不好说呢,到时候咱们成了外人不好掺和,那还不如早早的让无忧学了规矩和手段,以后自身站住了,谁也不敢欺负她。”
  想到自己的闺女以后要嫁人,方醒心中微痛,有些恼怒的道:“到时候找个分家自己过的。”
  张淑慧无奈,只得放弃了这个话题。她担心再说下去,方醒弄不好就要开始物色合适的人选了,然后再一步步的把那个孩子按照他心中的女婿模样去培养。
  晚上时,方醒看着一家人坐的满满当当的,突然感慨道:“当年父母肯定是这样欣慰的看着我们,一代又一代,生老病死,繁衍生息,这就是天道啊!”


第2350章 不该继续藏着的藏锋
  不知道是谁说的,人类从生下来就注定是在奔向死亡。
  这个过程很让人惆怅,特别是中年危机的那群人。
  方醒这几天的情绪不大好,张淑慧以为是为了无忧的未来而犯孩子气的毛病。
  书房里,黄钟拿着一张纸在念着。
  “……宋检,去年还在严州府做着推官,年尾就进京做了翰林院的侍讲,前程远大,只是私底下却有些钱财来历不明,外加在严州府时曾经为了人情草菅人命。他是靠着南方官员的人脉一路上来的,此次南方清理,他的怨言最多。”
  方醒等他念完了这份名单后,说道:“南方的清理很快,就是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如今那些人心有不甘也没办法,所以只能下黑手,使阴招,妄想着用气势来压迫陛下,让陛下用处置我来换取士绅的妥协。”
  黄钟觉得那些士绅是真的是不了解自己的东主,所以才敢用这些手段,还自鸣得意。
  “伯爷,陛下虽然比不得文皇帝那般雄烈,可却也不是会轻易退让的帝王,他们这是痴心妄想。”
  方醒点点头,虽然和朱瞻基没有更深入的交流,但默契已经建立了。
  “陛下的压力很大,而我必须要出手,从那些压力中间找到一个点,刺破它。”
  黄钟觉得方醒急躁了些,“伯爷,既然要破解陛下的压力,那就不能让陛下的人出手,可咱们的人手不够啊!”
  聚宝山卫被拉在了后面,他们将会押解那些俘虏回京。
  “聚宝山卫按照时日计算应当快到了,不过长途跋涉谁也说不准,水路一旦结冰,他们就只能上岸步行,说不准啊!”
  黄钟担心方醒会急躁入局,到时候会给那些人可乘之机。
  “他们在等着您犯错呢!林詹被打的事已经在闹腾了,王彰进宫请见陛下,说都查院从未被人这般羞辱过,若是不处置,都查院以后颜面无存,再无脸面去监察百官。”
  方醒微微一哂,说道:“他们有何脸面?御史御史,首要就是纠风,至于贪腐,东厂和锦衣卫的人正想立功呢!哪里轮到都查院来抢功了?”
  黄钟想起了几乎是个准盟友的刘观,不禁看了方醒一眼。
  方醒显然并未把刘观当做是盟友,考虑事情时压根就没把他当做因素计算在内。
  这不是无情,而是从开始刘观就是在投机。
  刘观当时已经岌岌可危了,不少人都盯住了左都御史的位置,准备出手把这个‘劣迹斑斑’的家伙掀下马来。
  就在那当口,刘观毫不犹豫的转身投靠了皇帝,义无反顾的成了帝党,并愿意为了皇帝化身为忠犬,皇帝让咬谁就咬谁。
  方醒眯眼看着外面,幽幽的道:“叶落雪回归之后,虽然没人怀疑他的忠心,可仁皇帝留下的藏锋却真的藏住了锋芒,也该出来亮亮相了。”
  黄钟心中一喜,却提出了顾虑:“那些人会不会认为是陛下的意思?”
  方醒摇摇头道:“藏锋一直很隐秘,比黑刺还隐秘,只要叶落雪不出手,那些人就猜不到。再说发现了又如何?本来就没准备隐瞒。”
  黄钟赞同的道:“帝王行事要大气,就算是陛下不想和那些人撕破脸,可也不能太遮遮掩掩了,更不能退让。”
  “斗而不破!”
  方醒总结了双方目前的态势:“他们不敢冲着陛下去,不,不是不敢,而是忌讳,没这个立场,毕竟要喊几句忠君的口号嘛!所以就冲着我来了。我坐镇这里,谁敢去,谁愿意去找陛下?”
  ……
  王彰很悲愤,因为皇帝的态度很冷淡,让他回到都查院后不知怎么面对那些官员。
  牛车跑的快,全凭车夫带。
  若说都查院是一辆牛车,那么王彰认为自己就是目前的车夫。
  可这辆牛车却出了问题,跑不动了。
  他才在值房坐下,有人就进来禀告道:“大人,林詹中午回来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说话漏风,说是要尽忠职守,不畏权贵,不少御史都在为他叫好。”
  王彰漠然道:“他要来就来,本官却管不着。”
  若是林詹弹劾的是别的权贵,不管是不是捕风捉影,王彰绝对会鼎力支持他。
  可这位却是十余年不鸣,一朝打鸣,就冲向了方醒。
  而且那些所谓的谋逆和不臣的推测,基本上都经不起推敲,只是因为符合了目前的态势,这才引发了弹劾潮。
  王彰是自动在保护着林詹,他不得不这样做,否则人心就散了,以后的都查院和茶楼就没啥区别了。
  “他在做什么?”
  “林詹在和人说话。”
  ……
  林詹是在和人说话,只是人多了些。
  十余名都查院的官员在满面潮红的听着他在讲话。
  而在外面一些,那些低级官吏也在听着,就像是虔诚的信徒。
  林詹一脸的肃穆,仿佛是在传授着某种宇宙大道。
  “……本官掉了不少牙。”
  林詹张开嘴,侧着脸让大家看看左脸里的那些黑洞。
  他很坦然的道:“那些地方还在剧痛,可本官已经忘记了痛楚,因为本官更想知道兴和伯是否知道了自己的错处,主动退下来。若是能,那本官满嘴的牙都掉了又有何妨?”
  生活会让许多人变成演员,他们从开始演技生涩,直至把生活当做是一个大剧场,就像是一个进化的过程。而这个过程的代价就是和多吃几次亏。。
  “我们要谨守本职,要纠正风气,要为陛下挡住那些令人不安的攻击,筑成一道墙,坚不可摧的城墙!”
  说话的林詹气喘吁吁,一脸的慷慨激昂。
  而本是过来看看他没养病就来上衙的同僚们神色各异,有悲愤、有沉重、有振奋、有忧虑……
  演员的最高境界就是把生活当做是舞台,不管是在谁的面前,哪怕是至亲的面前也照演不误。
  戏子无义。
  林詹吐了一口血水之后,这场探望慰问就结束了。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地方,此刻冷冷清清的让人觉得身处荒郊野岭。
  呸!
  林詹又吐出一口血水,嘴里那些少牙的地方传来阵阵剧痛。
  他捂着左脸进了值房。
  桌子上散乱的摆放着几份空白奏章,以及几本书,还有没收拾的文房四宝。
  林詹去打来了水,然后把冻住的砚台和毛笔放进去。
  天气本就寒冷,加之墨汁没有清理,所以毛笔变得硬邦邦的,笔尖处差不多可以杀人了。
  林詹拿着毛笔,把坚硬如铁的笔尖在水里轻轻晃荡着。
  他想化笔为刀,再度出击,可看了看桌子上,他遗憾的发现手中的这支被冻住的毛笔就是最后的武器了。
  去领取一支?
  那些人马上就会盯着他,巴不得他再去弄方醒,最好是胆大包天,直接弹劾皇帝。
  他仰头看着屋顶,不停的眨巴着眼睛。
  他渐渐低下头来,突然哽咽了。
  墨汁渐渐化在小木盆里,一小团一团、一缕一缕的飘忽在水中,最高明的画师也无法画出这等空灵的意境。
  一滴泪水滴落在水中,渐渐晕染开来的墨团被打散。
  水波轻轻涌动,那墨团几度聚合,又几度散开。
  外面有人在疾步往里走,边走边喊道:“方醒昨日进宫,今日就带着女儿出游逛街了!”
  “什么?”
  周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林詹甚至能想象到那些人的脸上是多么的惊讶和失望。
  “陛下没处置他?”
  “那咱们这段时日的弹劾不就是白费劲了吗!”


第2351章 方寸大乱的王彰
  “大人,您看看下官这份奏章。”
  王彰很恼火,他觉得‘倒方大潮’应当消停了,可手中的这份奏章依旧是弹劾方醒的,而且内容也不新鲜,说方醒长期把持着聚宝山卫,有不臣之心。
  而且这份奏章还有更奇葩之处。
  王彰抬头问道:“你说方醒发明了新式火铳是不怀好意?”
  他的眼神淡漠,看不出喜怒来。
  写下这份奏章的御史板着脸道:“大人,正是。原先大明军队百万,处处可相互制衡,可新式火器一出,大明的军队就废掉了八九成,一旦有人铤而走险,陛下危矣,大明危矣。”
  王彰觉得心中冰冷,就故作不在意的问道:“那你以为应当如何?”
  这御史眨巴着小眼睛,兴奋的道:“大人,该取消了,把那些火器都融了。此后任谁想谋逆,没了火器,难道他还能打得过百万大军?”
  说完他就看了看王彰,王彰依旧漠然。
  这是赞同吗?
  御史心中欢喜,就继续说道:“大明现在没了外敌,还留着那些火器干什么?大人,下官以为不如都融了,而后向陛下进谏,收了科学的那些书,全烧了,对,全烧了!”
  说到这里时,他的小眼里几欲喷火,仿佛火器和科学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那些歪理邪说就该封禁,那些学了科学的都该流放到海外去,永世,不,子子孙孙都不得回来!”
  他不由自主的开始了歇斯底里,然后觉得有些放肆了,就拱手准备请罪,却看到王彰的脸在发红。
  “大人,您这是身子……”
  “滚!”
  王彰突然手指着门外,大声的喝道。
  御史的身体一个哆嗦,然后脸颊微颤,强笑道:“大人,这是……”
  王彰只觉得胸口里有东西在翻涌,脑袋有些晕沉。
  他指着门外,声音低了些,还带着些无奈的道:“滚出去!滚出去!”
  外面的人被王彰的声音吸引了过来,等看到那御史跌跌撞撞的出了王彰的值房时,有人过去问道:“李大人,这个时候你还去激怒王大人,居心何在?”
  御史想起刚才王彰择人欲噬的模样,不禁就辩解道:“只是弹劾方醒的奏章。”
  “滚!”
  一群人正准备内部撕扯一番,里面的王彰却不耐烦了,又喊了一声滚。
  “不是读书读傻了,就是居心叵测,党同伐异,这样的都察院……奈何?本官该怎么办?”
  王彰觉得有些悲哀,更有些警惕。
  他出去了一趟,直接去请见蹇义。
  最了解你的人必定是你的对手。
  蹇义起码算是方醒的半个对手吧,而更了解方醒的人大抵就是辅政学士,可王彰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进了吏部,见到了神色淡然的蹇义后,王彰说了来意。
  “蹇大人,下官冒昧来访,只想请教一事,方醒会如何应对。”
  “都察院?”
  蹇义问道,见王彰点头,他说道:“都察院有纠正风气的责任,弹劾是本职,可此次你们却闹得过了些,不过却和外面的舆论大势相合,王大人,都察院好眼力。”
  皇帝和方醒联手突袭了南方,在士绅们猝不及防之下就完成了投献清理,从战术的角度上来说,从策划到行动几乎都是完美无缺。
  方醒在出海前清理了南方和士绅商人有勾结的将领,看似无意,等后面一动手时,就显得格外的高瞻远瞩。
  “当初若非是方醒清理了南方的驻军将领,此次南方造反会有多大的规模?还能轻描淡写的说几百起吗?一起就足以撼动人心!”
  蹇义说着皇帝和方醒君臣联手的谋划,王彰却赶紧解释道:“蹇大人,都察院和外面可没勾结。”
  蹇义木然的道:“有没有本官不知,也不想过问,只是告诫一点,都察院该是天下的,要以监守大明为己任,而不是旁人怂恿一下就急匆匆的去弹劾,更不该记恨谁,找到机会就群起而攻之,那样的都察院,只是工具,迟早会被帝王唾弃!”
  看看史书上的御史们,不管是汉代还是唐朝,或是宋朝,被人操控的次数可不少。而陷入意气之争,党同伐异的次数更多。
  看到王彰有些纠结,蹇义突然觉得都察院就是个废物衙门,只能浪费粮食。
  和都察院比起来,皇帝显然更信任东厂和锦衣卫,而这两个衙门近些年的表现也确实是争气。
  不管文人官员们如何诋毁,东厂和锦衣卫的名声在有心人的眼中在渐渐回暖。
  王彰不甘的道:“都察院不能动,否则失去了威信就是自毁长城。”
  蹇义冷冷的道:“方醒不是慈善人,你们群起而攻之也好,煽动旁人也罢,一旦被他脱身,王大人,叫那些人以后少走夜路吧,小心被打断腿。”
  王彰被吓了一下,不敢置信的道:“他不敢的吧?陛下看着呢,他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吗?”
  蹇义在谋划致仕,但皇帝只是不许,说他是国朝老臣,当前还需要倚重。而且皇帝还给他加了俸禄,给了一枚刻着‘忠厚宽宏’的银章。
  这枚印章让他想起了方醒的名号宽宏大量,但帝王所赐不能辞,只得苦笑着收了。
  想到这个,他就失去了和王彰周旋的耐心,说道:“你等做了初一,他方德华若是做了十五,谁能置喙?”
  王彰苦涩的拱拱手,然后告退。
  因为南北方清理的原因,今年吏部还没给皇帝报上各地官员考成的具体名册,所以来吏部走关系的官员不少,还有下面的官员明着是汇报‘思想’,实则是在喊冤的文书也来了不少。
  人来人往,吏部格外的热闹。
  王彰在都察院几乎能和刘观分庭抗礼,可在吏部却无法引起关注。
  他独自走在中间,两边来办事的官员不时相互打个招呼。
  “马大人!马大人!”
  左前方一个来办事的官员突然冲了过来,和王彰擦肩而过时,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个都察院的右都御史。
  王彰回身,然后就见到了马苏。
  马苏皱眉看着这位官员,说道:“下官只是考功清吏司的主事,这位大人却是找错人了。”
  考功清吏司原先没有主事,朱瞻基弄出了这个新职务,第一任就是马苏,所以令人瞩目。
  王彰也看到了更远处的姚沐。
  作为考功清吏司的郎中,姚沐却没有大权在握的快感。
  他漠然的看着自己的直系下属马苏在冷冷的拒绝着那个官员的请求,然后就看到了王彰。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挤出一个微笑,然后冲着王彰拱拱手,缓步过来。
  “王大人是来办事?可办妥了吗?若是棘手,下官倒是能帮着问问。”
  姚沐很客气,王彰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假笑都挤不出来,只想回家大睡一觉。
  觉得精神疲惫的王彰拱手道:“没什么事,姚大人客气了。”
  “王大人千万别客气。”
  姚沐和他客套了几句,那边马苏也解决了那个想套近乎的官员,过来行礼。
  “见过姚大人,见过王大人。”
  虽然王彰的官阶更高,可马苏还是按照规矩先和姚沐打招呼,很是四平八稳。
  姚沐冷冷的道:“今年的考功要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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