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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血刃-第4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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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陈应实在是太富了。随着蒸汽机的发明,蒸汽机的应用也慢慢变得广泛起来,特别是兵器监,原本使用水力冲压力打造板甲可以月出三千具,现在采取蒸汽机冲击力,蒸汽机车床销切,一旦全速开动,可以月产万具。
长孙无垢将走到门口,冲苏音招招手。
苏音拿着一个长约一尺的包裹,递给长孙无垢手中,长孙无垢打开,这是一柄折叠式的工兵铲递给李秀宁看,说道:“兵器监到底是将这东西给鼓捣出来了,还算差强人意,你来看看……”
铲刃约有一尺三寸长,展开与寻常铲刀没有什么区别,但一侧开刃,可以用作斧刀,一侧又造出锋利的齿口,可以锯木,柄可折叠,可以用作手盾,柄上有标尺,可以度量。
李秀宁擅于兵事,马上赞不绝口的道:“斥探哨探用在野外,遇到情势复杂,但随身又不能携带太多的用具,这么一柄小铲具备刀铲斧锯等多种功能,十分的有用。”
“兵器监两个月制造了多达十二万之多,据说已经全部装备安西军将士。”长孙无垢接着道:“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魏玄成与房玄龄已经意识到了安西的问题,他们二人先后示意治书侍御史权万纪上书,陛下已经留中……”
“对啊!”李秀宁道:“如果没有陈郎鼎力相助,大郎也不会成功,大郎更非薄情寡义之人……”
不等李秀宁说完,长孙无垢打断道:“三娘,你最好是不要抱着这个想法,最是无情帝王家,陈郎就算对陛下再有恩,能大得过霍光吗?”
李秀宁也熟悉历史,自然知道汉宣帝刘询原本就是戾太子刘据之子刘进的庶子,论出身,他根本就排不上号。
而且受巫蛊之祸的牵连,刘询出生以来,一直到十五岁就是郡抵狱长大,成长于掖庭宫。要知道,掖庭宫就是皇宫里的劳改场,刘询别说堪比勋胄,连平民都不如。
是霍光将刘询扶持为皇帝。刘询亲政掌握权力之后,在地节四年(公元前66年),以霍家谋反准备废帝为由,霍家子弟以及霍家势力被诛杀两千余家。
当然,李秀宁站在局外的人角度,根本不相信霍家会造反,如果真想造反的话,以霍氏的势力,弄死刘询像玩一样。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长孙无垢道:“霍光于汉宣帝刘询有恩吗?”
李秀宁不置可否的道:“有恩,恩重于泰山!”
长孙无垢接着道:“然,汉帝对于霍氏一门念其旧恩吗?”
李秀宁摇摇头道:“未曾!”
长孙无垢道:“三娘,别看陈郎官居一品,位高而权重,事实上,他其实是被满朝文武架在火上烤啊!”
李秀宁心中惊骇异常。
长孙无垢所言不错。
李建成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兄长了,而是皇帝。
作为皇帝,他肯定会站在皇帝的角度上来考虑问题。将一切威胁到自己的人和势力,全部拔出。
李建成会顾及自己的感受吗?、
李秀宁不敢赌。
当初,李建成与李世民势成水火,可是李渊怎么做的?他如果真想制止二人的争斗,绝对有能力,也有实力。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做。
突然,何月儿一脸惶急的进来道:“公主,出事了!”
李秀宁抬手道:“莫慌,什么事,慢慢说!”
何月儿喘着粗气道:“就在刚刚,陈郎在应国公府,亲手杀了刘政会之子刘玄意。陛下下旨,将陈郎打入大理寺天牢!”
“啊……”李秀宁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摔成七八片。滚烫的茶水洒了李秀宁一腿,她都恍然未觉。
长孙无垢冷静的问道:“陈郎何故要杀刘玄意?”
何月儿急道:“据说是……”
李秀宁道:“是什么?”
何月儿道:“据说是刘玄意辱骂武士彟之女为野种……”
长孙无垢看着李秀宁方寸大乱,急忙劝道:“三娘勿慌,这肯定是一个阴谋!”
应国公府次女百岁宴,就是一个阴谋。陈应知道,这一切太巧合了。如果刘政会不提他的儿子娶武士彟次女这一茬,刘玄意不会张口就骂。
当然,这不重要。最要的是,这件事实在太诡异了。
刘政会虽然是刑部尚书,不过,他却连政事堂都没有进,用句不客气的话说,刘政会就是一个被排除在核心权力圈子之外的人。
作为大唐的大脑,政事堂的权力,几乎等于后世的中央政治局。一个连政治局都没有进的部级干部,敢去挑衅堂堂政事堂相国?中书侍中?
武士彟虽然位卑言轻,可是杨蓉不是啊。
无论是弘农杨氏这个招牌,还是杨恭仁、杨则,都不是刘政会可以惹的人。
更何况,还有陈应这个无冕之安西王。
陈应绝对相信刘政会没有授意,他的儿子刘玄意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信口雌黄。
骂杨蓉之女,得罪的人不止武士彟,而是连弘农杨氏和自己都得罪了。
谁给他的勇气?
原本陈应只是想教训刘玄意一番,然而看着刘玄意居然还敢用挑衅的眼神盯着自己,陈应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武士彟上前喃喃的道:”陈大将军息怒,息怒……”
陈应缓缓拔出横刀,指着刘玄意道:“小子,赶紧磕头认错,我念你年幼无知,既往不咎。否则……%”|
刘玄意眼中闪烁着光芒,朝着刘政会望来。
接着,刘玄意冷笑着,用挑衅的目光望着陈应。
在这一刻,陈应完全明白了。
有人想给陈应上眼药,而刘玄意就是这颗棋子。
想到这一刻,陈应就明白过来了。
想试探,那就试探吧。
当既,他举起横刀,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一刀斩下刘玄意的脑袋。
陈应分明看出,刘玄意一脸错愕。
不错,是错愕。
在刘玄意心中,陈应绝对不敢杀他。
然而,陈应偏偏杀了。而且是当着刘政会的面。
毫不犹豫,一刀斩杀。
杀掉刘玄意,陈应缓缓收刀:“不会说人话就不配活着!”
刘政会一脸狰狞的吼道:“陈郎,我给拼了!”
陈应哈哈大笑起来:“杀一个也是杀,要不,你们父子到了下面有着伴?”
刘政会的脸上表情精彩极了。
他红一阵,白一阵。然而,他的脚步,就像生根一样,站在地上动也不动。
陈应缓缓逼向刘政会。
就在这时,魏征从外面吼道:“住手,陈应你太桀骜了,视大唐国法与何物?”
陈应淡淡一笑道:“魏相国,非常抱歉啊,刚刚多喝了几杯,控制不住……”
刘政会一听这话,气得鼻子都歪了。
陈应端了酒杯不假,关键是他的杯中酒直接砸在了刘玄意的脑袋上,根本就没有喝。
突然,刘政会望见从外面而来的李建成,他手脚并用,抱着李建成的大腿嚎嚎大哭起来:“陛下,您可要为老臣作主啊……”
李建成转而望着魏征道:“玄成,你看……”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魏征沉吟道:“陈大将军公然杀人泄愤,应打入大理寺天牢,交三司会审!”
李建成咳嗽一声道:“陈应……你可服?”
陈应点点头笑道:“臣服……”
说着,陈应将横刀扔在地上。
左监门卫元随禁军将士将陈应包围起来。
陈应笑道:“不必紧张,某知道怎么做了!”
第一四八章 就算把天捅个窟窿那也无妨
陈应出事,最着急的还是平阳公主。
她是了解陈应被捕内幕的人,因为陈应杀了邢国公、刑部尚书刘政会之子,这个罪名其实还是非常大的。杀人在历代都是最恶劣的罪行之一,杀人者往往都要被判处死刑。即使是犯此罪的官僚贵族,也往往不能逃脱法律的严惩。
陈应虽然是梁国公,官居一品,在武德律面前,仍旧无法逃脱法律的严惩。
不过也有例外的情况,杀人者不仅可以免予死刑,还可以得到上至朝廷下至民间的一致赞扬,这种情况就是为父母报仇。在武德二年,独孤机与越王杨侗,密谋铲除王世充,事泄,王世充派人杀掉了孤独机与杨侗。而武德四年,王世充归降唐朝,李渊见王世充大失人心,对自己毫无威胁,故作大发,将王世充放掉。
当时,孤独修德与众兄弟密谋,假扮唐朝天使,前往王世充处宣旨,要王世充接旨,王世充急忙出应,不料那几人立刻乱刀齐下,一代枭雄王世充的人生就此落幕。
当然,还有东汉时,酒泉县有一名叫赵娥的女子,父亲被同县的人杀死,赵娥一直默默找机会为父亲报仇,直到十多年后,赵娥才在旅店中手刃仇人。赵娥大仇已报,就到县衙里自首,县令很赞赏其行为,不愿违背心愿执法,愿意辞官与赵娥一块逃亡,但赵娥拒绝了县令的好意,只求一死。后来,赵娥被释放,地方政府为她建立了牌坊,以示表彰,朝廷高官还给她送来了丰厚礼物。
为父母报仇而免于惩罚的情况,在古代历史上很常见。问题的关键是,陈应与刘玄意并无杀父杀母之仇,古代律法还有一个规定,在《礼记·曲礼上》中写道:“八十九十曰耄,七年曰悼。耄与悼,虽有罪不加刑焉。
耄就是年满八十岁以上的老人,悼就是不满七岁的小孩子,这两类人只要不是谋反大罪,就算是杀了人,也不会处罚。武德律中,“九十岁以上,虽有死罪,可不加刑。”
陈应既不属于前者,也不属于后者。
况且大庭广众之下,手刃刘玄意,罪证确凿,只要三司会审,肯定要被秋后问斩。
想到这里,李秀宁起身道:“月儿,准备车驾,本宫要进宫面圣!”
然而,就在李秀宁准备登上马车的时候,长孙无垢拦在马车前。
看着长孙无垢拦在前面,李秀宁一脸杀气的道:“观音婢,你要做什么?”
长孙无垢款款走向马车,缓缓道:“三娘,陈郎是一个莽撞的人吗?”
听到这话,李秀宁反而冷静了下来。
陈应肯定不是莽撞的人,他难道不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吗?当初侯莫陈虔会报复苏护的时候,也没有直接杀掉苏护,而是命虞庆带着人,将苏护的四肢全身骨胳全部打断,这样做的真正目的就有一点,光明正大的杀人,那是需要犯法的,哪怕是暗中处置,也需要交出一个替罪羊。侯莫陈虔会并不想牺牲一个死士,也想用此行为告诫关中世族门阀,侯莫陈氏不是好惹的。
把人直接打死需要偿命,可是打伤,或者打残,只需要赔钱就可以了。
李秀宁迟疑了一下,摇摇头道:“不是!”
长孙无垢淡淡的笑了笑道:“三娘,你既然知道陈郎不是莽撞之人,大可安心!”
以陈应的身份和地位,要想杀人,完全不需要亲自动手,猛虎义从如今每年耗费陈应足足四五十万贯钱粮,这笔账长孙无垢非常清楚,虽然她不知道猛虎义从到底有多少人,然而她却知道,如果拿着四五十万贯钱财,别说杀一个刘玄意,就算是让刘政会一家老小全部杀掉,有的是人愿意给陈应卖命。
要对付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其实是让他生不如死,陈应完全有机会,像打断苏护四肢一样,让刘玄意变成一个废人,到时候陈应无非是付出一些钱财,赔偿给刘政会一家而已。关键是,陈应绝对是不差钱。
然而,陈应偏偏对刘玄意痛下杀手,这个动机有点让长孙无垢感觉费解了。
正如陈应以前所说的那样,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不过的就是巧合。
在长孙无垢看来,李建成与陈应肯定是在联手演一场戏,能让刘政会付出儿子的性命,这么说明,图谋更大。
李秀宁皱起眉头道:“难道说,本宫什么都不做?”
“当然不是!”长孙无垢道:“皇宫……那个地方,所隐秘也隐秘,事实上根本藏不住秘密,三娘何不突闻噩耗,大病不起……”
诚如长孙无垢所言,在皇宫里有些话不方便说,不过相对而言,陈家堡更加容易保密,一旦李建成得知李秀宁动了胎气,大病不起,他肯定移驾上林里陈家堡,前来探望李秀宁,到时候一切真相大白了。
李秀宁突然捂着小腹,一脸痛苦的道:“来人,快传御医!”
明烛高照,应国公府的暖阁中,明明暗暗,光影浮动。
杨蓉原本睡得极轻,突然武二娘抿着小嘴开始嚎嚎大哭。
杨蓉急忙起身闭着眼睛,轻轻拍着武二娘。
良久,武二娘依旧嚎哭不止。
杨蓉只得试探的解开武二娘的包裹,发现她既没有拉,也没有尿,就抱着武二娘,武二娘显然是饿了,用力着吸着奶水。
终于,等到武二娘吃饱了,又甜甜的睡去。
此时,杨蓉已经没有了睡意。她缓缓起身,突然鼻息间涌入一股血腥味。杨蓉对于血腥味相当敏感,她急忙问道:“来人!”
一名管事婆子推门而入:“夫人,有何吩咐!”
“前院出了什么事??”杨蓉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会有血腥味?”
管事婆子支支吾吾的道:“没……没什么!”
杨蓉精通世故,一眼就看出管事婆子没有说实话。杨蓉脸色一冷,大喝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知道,敢欺骗我的下场!”
“夫人勿怪!”管事婆子怯怯的退两步,虽然说武士彟早已吩咐下来,不得把陈应被抓的事情告诉杨蓉,然而她还真不敢不告诉杨蓉。
得罪武士彟了不起被骂一顿,或者饿两天不给饭吃,要得罪杨蓉,那么应国公府将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在这个时候,可不像后世,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在这个时空,要想解决就业问题,其实是非常难的,特别是像她这样负责后宅事务的老婆子,失去这个差使,他们一家都要喝西北风了。
管事婆子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将事情向杨蓉和盘托出。
接着管事婆子将她知道的事情,向杨蓉娓娓道来,比如刘政会如何向武士彟提出结亲,刘玄意如何咒骂武二娘为野种,陈应如何暴怒,怒而杀人,如何被抓,下入大理寺天牢等等。
杨蓉闻言脸色大变。
长孙无垢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可以冷静的分析问题,但是杨蓉却是当局者迷,对于陈应为了保护她与孩子,不惜怒而杀人。当然,杨蓉异动感动,不过最重要的是,她绝对不能坐视陈应被三司会审,更不愿意看着陈应被秋后问斩。
如果说以前的杨蓉,最多向杨恭仁或杨则求救,让他们二人出面,向李建成求情。
可是,如今执掌着武氏商号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杨蓉就是这个商业帝国里的女王。
搬救兵,找关系,这是可怜虫才会做的事,而杨蓉则为使用她自己的手段。
杨蓉朝着管事婆子道:“你去把杨世荣找来!”
管事婆子呢喃道:“夫人,现在嘛?”
“对,就是现在,无论杨世荣现在死在哪个婊子身上,限他半个时辰内滚过来!”杨蓉朗声道:“还有长安城的及时雨梁赞,关中大侠俞正阳,让他们来见我!”
管事婆事赶紧跑出去传令命令。
“你知道吗?骠骑大将军被抓进天牢了!”
大唐开元五年十月,一个劲暴的消息在长安开始传播开来。
骠骑大将军陈应是大唐军方威望最高的军神,在这个时空,陈应的名气比李靖、李世绩可大得太多了。
随着陈应走进大理寺天牢,关于陈应被抓的原因,也是五花八门。
“据我二表姨家弟媳妇三舅父大儿的连襟所说,陈大将军是因为贪污了安西军的军饷被抓……”
这个原因比较符合屁民好事的心理,总之在他们眼中,当官的就没有一个好人,无官不贪。
“你胡咧咧个屁,不懂不要瞎说!安西军饷才几个钱,不到三十万贯!”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陈大将军富可敌国,还会在乎区区三十万贯?你可别忘了,陈大将军一不置田,二不建宅,咱们大唐跑的四轮马车,还有耕具,都是出自陈氏商号,他会在乎这么一点钱?”
谣言愈演愈烈,还有说是陈应准备造反,被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给发现了,就先发制人。
无论是哪种谣言,都把陈应推上了风口浪尖。
天色微微亮的时候,杨世荣、梁赞、包括俞正阳揣揣不安来到应国公府,杨蓉隔着帘幕,朝着三人道:“今儿叫你们来,有一桩大买卖!”
俞正阳急忙赔着笑脸道:“夫人有何吩咐?”
杨蓉道:“我要能办事的人,越多越好,只要不怕死,每人一千贯!”
梁赞心头凝重的道:“夫人请吩咐!”
杨蓉缓缓道:“想必你们都听说了,骠骑大将军被押入天牢,不日三司会审,我需要有不怕事的人,替我劫天牢。”
俞正阳闻言脸色大变,劫天牢,天牢是那么容易劫的?
他不敢答话,不答应,他恐怕走不出这个屋子。
不由自主的他望着长安及时雨梁赞。
梁赞本身就是陈应的人,其实不用杨蓉吩咐,陈应早对这一天就有过无数预案。包括天牢的牢头、提牢主事、押司、狱卒,都有梁赞的人,也可以说是陈应的人。
现在陈应虽然进了大理寺天牢,绝对不像当初李建成进天牢那样,险些遇难。
陈应收买的人,都不是什么大官,关键是他们这些人,才是真正的狱中之王。
梁赞深吸一口气道:“夫人放心,梁某这就广发英雄贴,共谋大事!”
杨蓉朝着杨世荣使一个眼色。
杨世荣搬出一个小箱子。
杨蓉指着小箱子道:“这里面是十万贯,只是订金。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梁赞一脸轻松的接过小箱子。
梁赞与俞正阳缓级离开应国公府。
杨蓉望着二人的背影道:“派人盯着他们,敢耍花样,你知道怎么做!”
杨世荣点点头道:“门下明白!”
杨世荣是弘农杨氏的家生子,也是世代奴仆,忠诚自然不是问题,他为难的道:“夫人,咱们的人,如今都在安西!”
杨蓉想了想道:“那就去调,陈大将军来的时候,乘坐火车,只需要半个月就能从安西回来,把五彩的护军都调回来,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要把陈应救出来!”
五彩城有杨蓉护军,人数不多,堪堪两千人马。
如果说两千人马攻打长安城肯定不行,想要劫天牢,只要计划周密,也不是没有可能。
杨世荣不敢怠慢,急忙去安排。
就在杨世荣安排的同时,侯莫陈虔会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第一四九章 你这是坐牢还是度假
遥郡郡公府邸,做官的人,才华固然了得,心性更加重要。侯莫陈虔会老成练达,一向做得不错。
虽然挂着光禄大夫的官职,一向是皇帝让管的事情,他就管,皇帝不让管的事情,他坚决不管。
别看侯莫陈虔会三五个月不去点卯,官衙也不去坐,可是历次京察,侯莫陈虔会却荣辱不惊,恩荣依旧。
在侯莫陈虔会眼中,小五陈应有些不懂进退。
陈应功高,然而功高不能不赏。偏偏,陈应依旧进取心实足,平定吐谷浑后,平灭东突厥,大败西突厥,然后横扫吐蕃。
最终,让朝廷不得不破格赏赐他一个空白诏书。
在侯莫陈虔会看来,这道空白诏书,就是李建成无奈而为之,不是办法的办法。实在想不到怎么恩赏,直接让陈应自己填。
这就好像后世,某人给了一个空白支票,只需要填上数字,就可以到银行里提出钱。
只是,这样的事情,往往都是一把双刃剑。
好在陈应没有犯混,用空白诏书为罗士信谋了一个国公的爵位。这个倒无伤大雅,可以说做得非常到位。
最让侯莫陈虔会欣慰的是,陈应仿佛突然间开窍了,居然学会了避嫌,在弹压了郑仁泰等谋反之后,避门不出,不理事务。
这是一个好兆头,避免大家都为难。
正所谓阴阳均衡,陈应确实是需要静下来了。
这天,侯莫陈虔会练了一个时辰的字,感觉身子乏了,早早安歇。随着年龄的增长,侯莫陈虔会的睡眠质量较差,而且睡得浅。
在子时三刻的时候,侯莫陈虔会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大量周朝军队涌入梁国公府,逼迫侯莫陈崇自尽。
其实,当初宇文护逼死侯莫陈崇的时候,侯莫陈虔会的时候,侯莫陈虔会根本就没有出生,他记忆中的侯莫陈崇,其实都是通过画像。
没来头的做了这么一个噩梦,让侯莫陈虔会心中揣揣不安起来,他思虑良久,还有起身道:“来人……”
时间不长,虞庆躬身而入:“阿郎,有何吩咐!”
侯莫陈虔会指了指坐席,让虞庆坐下来。
虞庆刚刚坐稳,侯莫陈虔会便开口道:“某刚刚做了一个梦……”
接着,侯莫陈虔会就将梦中的情景告诉虞庆。
不等侯莫陈虔会说完,虞庆就笑道:“阿郎,梦都是反的。”
侯莫陈虔会点了点头道:“或许吧……你说,我们侯莫陈氏如今应该何去何从?”
虞庆闻言笑了笑道:“阿郎不是早就在做了吗?”
皇权向来不下乡,别说下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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