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男配上位策略-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得赵白和唐井桐相对啧啧称奇,能令内斗之风名扬神州的云海山态度如此一致,擎苍峰也是实力不凡。
魍魉谷位于云海山百里远处,御剑约莫三炷香的时间,是负责监视魍魉谷的整个东神州里离谷最近的一家,散家杂话里也常将云海山称作守门山。不过,当年先师祖跑老远来十二峰主峰观岳峰落脚并招来其他十一峰主,成立云海山这一今日威震神州的修仙门派,最早存的就是守神州门户的心思。
时至今日,当年来了个最好战峰主的擎苍峰,依旧有着一年一征魍魉谷的惯例,保证东神州不受魍魉侵袭。
但,外征惯常是在入冬前,魍魉谷最为安全而又不影响门下弟子行动的时间,今年提前到夏末时节,纯粹是因为包括昨日,魍魉为害之事在东神州已有十数桩,再拖到入冬前,怕有无穷无尽的后患。
赵白和唐井桐两个最晚御剑离峰,落在魍魉谷的土地却是最早的一批。
夏末时节,魍魉谷内毒草放肆生长,形成一个草木的穹顶将整个谷包裹起来,毒虫在其隐蔽之下肆意□□,还未落地时从远处望去,谷中心的黑气直冲云霄。
“一年不到,魍魉谷怎么变成这样了?”慢赵白和唐井桐一步,谢江歌也收剑落在了魍魉谷前,看着魍魉谷的模样低声讶然道。
“这样?魍魉谷以前是什么样?”唐井桐歪过头来问,顺带两脚一跳,躲过了闻着人味凑过来的毒蛇,赵白拔出腰间的剑,一剑从毒蛇七寸之处将其斩断。
“去年来时魍魉谷中毒草高不过稻草,且生长稀疏,只能堪堪阻断想从近路穿行的人,如今却遮盖了整个魍魉谷。”
谢江歌走两步,指了指面前十步外的两株毒草,唐井桐赶紧跟着凑过去看。
“而且你看,这两株毒草根都长在一起了,里边只怕更为密集,还有没有道走都不一定。”
赵白低下头,他对着的那片地方,毒草长势也相差无几,虽未到并根的地步,但也是两株紧贴,枝干相互缠绕。
回头看向擎苍峰众人,皆是一脸惊异,仔细看,惊异之下还藏着深深的惶恐。看来谢江歌所说不假,甚至实际的对照更为可怕。
正感叹着,赵白忽然感觉到鬓边有风拂过,依稀听到毒草丛里有东西穿行的摩擦声。
一凛,回过头来,赵白正撞上一只恶兽魍魉从毒草间照面扑来。
身边惊呼此起彼伏,以唐井桐的最为尖利刺耳,赵白飞快回过神集中注意,一边运起攻击性的仙术,一边脚下往右挪一步打算跳开。
然而,就在仙术快要出手,魍魉距离赵白只剩一步距离时,赵白愣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动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还是有反派的0。0
第103章 第九个世界(7)
魍魉扑来的时间不过一瞬,赵白错过了躲避的最佳机会; 便避无可避; 更别提他目前双腿如同扎根在了脚下的泥地里。
面前的魍魉顷刻间放大; 赵白能清晰看见其毛发从根部到尖端的轨迹,就连上边的沾上的叶子渣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魍魉周身阴冷的黑气从赵白裸/露在外的面部擦过; 带起一片的鸡皮疙瘩; 还有黑气钻入皮肤时的隐隐作痛; 赵白脚下不能行动,只得不断用些咒语简单凝气时间短的小仙术抵御。
然而; 绕是赵白手中的仙术不曾停过,魍魉依旧离他越来越近,就在一人一兽将要“肌肤相亲”之时,一道直雷劈下,正中魍魉背心,劈得它歪身倒地。
赵白侧头看去,就见唐井桐一手抱腹一手指着这边气喘吁吁,刚才明显是唐井桐救了他。
被各个世界主角坑惯了; 难得被救一次; 赵白感激之下还有些感动; 察觉到自己行动能力恢复,赶紧一个转身和魍魉位置错开。
方才的一切发生在几瞬之间; 在场其余人皆被魍魉突然扑出惊得失神,直到被唐井桐一道直雷炸醒,近的几人蜂拥而上; 将魍魉团团围住。
几人的力量砸下,兼之被唐井桐方才那道直雷伤了根本,没几个转眼,魍魉便当场烟灭,化为一团黑雾散去。
赵白看着方才差点要了他的命,如今化为一团雾的魍魉,心中犹疑,还没来得及多想,谢江歌便快步过来扶住了他。
“方才是怎么回事?”谢江歌语气疑惑中带着后怕。
不解地摇摇头,赵白如实道:“方才不知为何,突然动不了。”
两人对话时,刚才短时间消耗大量真气有些虚软,缓过来后的唐井桐也走了过来,听到这话,和谢江歌对视一眼,同时皱眉。
周围听到对话的其余擎苍峰弟子也是一脸奇怪,各自疑惑,沉吟几瞬后,唐井桐灵机一动道:“或许是因为你被魍魉攻击过?”
看了一眼唐井桐,赵白摇摇头,心里依旧疑惑着,他不是那种胆小如鼠甚至因噎废食的人,唐井桐这个理由说不通,况且他当时心中没有一丝恐惧感或退缩的欲望,不可能是被攻击过的后遗症。
“不是。”唐井桐见赵白不赞同的神色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刚才的异常可能是遭到魍魉压制性攻击后附带的一种影响,昨日在云海山山门前,我们与各峰支援弟子击退那些魍魉时,前坪上的外门弟子也是一动不动,表情呆滞望着我们。”
其余人都仔细思考着唐井桐提出的可能是颠覆性消息的这点,赵白心下依旧觉得古怪,原故事线里唐井桐也曾单独撞上魍魉群后逃脱,当时的境况完全能算做遭到压制性攻击,但唐井桐事后并没有他这种症状。
就算当时唐井桐因为手臂被抓伤,怕死所以吞了不少他空间里的丸药,可依旧不能完全解释通。
如果原因不是来自魍魉,那么。。。
赵白抬头环视着周边擎苍峰众人,神色皆无异常,正踌躇间,谢江歌突然开口道:“井桐这话有些道理,魍魉是修仙者恶念凝成的恶兽,身上带着少许修仙者的真气,能控制心神也在情理之中,况且你当时一魂一魄之体,精神最易受到影响。”
说着,谢江歌脸上带上了歉意看着赵白。
与谢江歌对视几眼,赵白垂下眼睑,谢江歌外征魍魉谷数十年,是在场诸人乃至整个东神州最了解魍魉的修仙者,他都这样说,应当确有此可能。
可,赵白心里总觉得不对,关于主角后半段的大敌魍魉这么重要的一个问题,为何原故事线里提都没提过?
而且,在他察觉出自己不能动前,没有一点身体哪处受到影响的感觉。
但现在短时间无法找出真正的原因,说这些也不过是让大家心中添上阴霾,甚至互不信任,赵白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谢江歌拍了拍赵白的肩,站起身来开始组织擎苍峰弟子行动,而唐井桐有样学样,正要伸手摸赵白的脑袋,被赵白捏住手腕摁了一下,疼得呲牙咧嘴。
“喂!你就这样对你救命恩人啊!”唐井桐嚷嚷着,气急败坏。
赵白一笑,反伸出手摸了摸唐井桐梳得整齐的脑袋,看到唐井桐头上戴着他昨天选的那根发带,手上动作又重了几分。
“谢谢。”
正挣扎着逃脱赵白的手,唐井桐听到这句道谢脸上一红,别开了眼。
“瞎客气什么。”小声嘟囔。
赵白突然受到魍魉袭击让其余人长了教训,魍魉谷上毒草遮天,同时也遮盖了魍魉的踪影,除去可能被众人前行遮盖的毒草与毛发摩擦的声音,根本无法判断魍魉的来去,若是贸然进去只怕有去无回。
为了安全,且考虑到火烧可能会使毒气飘至云海山脚下村落里,谢江歌指挥着擎苍峰几百号人开始斩毒草,三分之一人御剑腾空从顶上破毒草遮盖,三分之一人吃下唐井桐提供的丸药在底下从根斩断毒草,余下三分之一防卫外来袭击及待命轮换。
魍魉谷毒草实际的密集程度比从外边看上去更甚,几百人以最高的效率都割了整整两天,期间有十数人或中毒或被魍魉袭击,被唐井桐喂下随身空间里的丸药,送往云海山在魍魉谷边临时造的木屋里暂歇。
毒草被清理干净,魍魉谷呈现出不同于两日前的另一番面貌,不再是毒草遮天的倒扣鸟巢,污黑粘稠的土地暴露在天穹之下,瞬间变得干硬,冒出一道道的黑烟,毒虫盘旋蠕动,占满了所有能下脚的地方,魍魉在毒虫围绕下,望着天上或地下穿着灰蓝道袍的修仙者,如同饿虎盯食。
几百号人与邻近的同门对视一眼,齐齐扑下,被定位为药师的唐井桐和被认为精神伤员的赵白美滋滋殿后。
谷内不同于谷外割草时,可以累了休息换另一拨人上,谷内三人一队行动,各队分散,每人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注意力,魍魉是恶念凝成的恶兽,最擅长的就是钻营人心,若是让它们发现你松懈钻了空子,拖累的不止一个人的性命,而是全队三人。
外征魍魉谷本就是为历练,谢江歌斩下谷内第一只魍魉带起士气后,便退到最后与赵白、唐井桐一组。在听到赵白和唐井桐要去魍魉之王巢穴后,愣了愣,略斥责了几句两人莽撞后,亦未阻止。
魍魉谷内到处是灰蓝的衣袍和发带翻飞,留下的荧蓝剑气或仙术反倒比魍魉的攻击更为危险,每年的外征被擎苍峰说得场面宏大凶险非常,如今亲历不过如此,前面乱跳,后边散步,落到赵白三人最后一队,全程连腰间佩剑都没拔/出/来,除去谢江歌紧张自家门徒们,赵白和唐井桐如同反季踏青。
待到一行人到魍魉王巢穴时,已是离开云海山的第八日。
巢穴四面壁呈圆环将最中心居处揽在怀中,只余一线空隙出入,从空隙中望天,天如一线。
队伍前面最先到达的咦了一声,随后几百人向两边让开一条道。
赵白和唐井桐齐齐望向谢江歌,而谢江歌亦做不解貌。
“往年为保门徒安全,不曾深入魍魉王巢穴,一般只在十年一次的十二峰主外征时来此处,上回已是八年前,我也不知如今是何状况。”
怀着疑惑,三人穿过擎苍峰门徒们让出的小道,待看清巢穴内情形时皆是满脸错愕。
巢穴内仅有一地枯草,魍魉王不见踪影。
“难道这八年来竟未出一个魍魉王不成?”谢江歌疑问道。
虽是疑问,但并未有人回答,此处曾来过这魍魉王巢穴的仅有他一人,若是他不清楚,其他人更是不知。
巢穴内几百号人环顾四周,不见任何魍魉的踪迹,连它们周身黑气都不见一缕,然而此处实在诡异,无人敢率先上前。
“那是不是行香草?”赵白突然指着前方壁上,对唐井桐问道。
赵白一进巢穴内便看见了前方壁上生长的行香草,本打算等大家整顿休息时再与唐井桐一块去摘,如今见这僵持情况,赵白只好将此事提前,顺带打破这冰滞的气氛。
至于魍魉王不见踪影,他记得在原故事线里,此处魍魉王确实没见着。二魂五魄归还于体,让赵白身体恢复正常的同时,也冲乱了赵白原先的记忆,原故事线里有些细节随之冲散,魍魉王不在巢穴的原因,赵白怎么也想不起来。
既然记不起来,那就没必要执着于记忆。
唐井桐低头思索着,赵白忽然一问,他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抬头仔细观察那壁上的草,转回头来时双眼发亮:“没错!”
赵白点点头,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一跃而起,引得一阵惊呼。
原本还双眼发光,满脸兴奋的唐井桐气得跳脚:“你干什么?你怎么也如此莽撞了!”
赵白抽空冲唐井桐挥了挥手,上升的动作却并未停,赵白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他会这样急,他潜意识里总觉得需要再快一点,似乎有什么事情来不及了。
这样想着,赵白心跳雷击一般一瞬加快又恢复正常,心里一阵发慌。
“你小心点四周!这四壁和魍魉一个色的!”唐井桐依旧不放心,对着赵白又吼了一句。
下意识随着唐井桐的声音转头去看周围,赵白打量一圈什么也没发现,正回头打算去摘那行香草时,赵白两臂远处,两个铜铃大的圆点一闪而过的冷光。
第104章 第九个世界(8)
冷光只是一闪而过,赵白起先并未发现。
唐井桐的惊呼和谢江歌的厉喝在耳边响起; 赵白疑问着转头; 正对上探出了半个脑袋的魍魉。
怎么会?心里惊疑; 赵白来不及多想,赶忙摘下手边的行香草; 卸掉内力; 直线从半空坠落。
一声闷响; 赵白砸在了巢穴里那堆枯草上,手臂上一阵刺痛; 抬头正见那只魍魉朝他扑来,原本魍魉躲藏的位置此刻比周围深上几度,对面壁上的草叶不自然地摇晃着,原来那处有个恰好能容纳一只魍魉的石洞。
就地一滚躲开扑来的魍魉,赵白赶忙起身,几步退到众人身前,身后立马有人上前将从壁上洞里下来的那只魍魉团团围住,不过眨眼; 魍魉便成了一道黑烟直上; 离开巢穴井口的一瞬散入天地中。
赵白摘草这样一出; 原本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擎苍峰弟子们重新活动起来,四散开去仔细查探是否还有一样的石洞中藏着魍魉。
谢江歌背着手走过来; 表情严肃地瞪着赵白,这样的动作搭配着灰蓝色的劲装,看上去唬人得紧。
“简直胡闹!你跟井桐混一起好的不学; 不到十日便学会了他莽撞的坏毛病!”谢江歌原先本就是赵白这个身体的师父,兼之从小一手带大,脾气上来后,不自觉便带上了管教的语气。
“诶关我什么事!”跟过来的唐井桐不满地嚷嚷,被谢江歌伸手弹了一把额心后,站一旁去嘟着嘴翻白眼。
赵白瞥他一眼,收回目光时对上谢江歌眯起的左眼,在那随时可以拔/出剑鞘拍你一下的目光注视下,赵白身体快于意识,乖乖低头听训。
谢江歌劈头盖脸一顿怒斥,将魍魉谷内行事的注意之处一提再提,尤不解气,抽出剑鞘就想给赵白来一下,然而看到赵白快到他眉心的身量后,叹一口气,又将剑鞘绑回了腰侧。
唐井桐在一边生一会儿闷气见没人理他,又屁颠屁颠跑回来,趁着谢江歌管教赵白的空隙,插嘴道:“就是,而且你忘了你见了魍魉就走不动路,还敢乱来。”
唐井桐语气故意做得老气横秋,原本是为了逗趣,然而其余两人俱是一愣,表情古怪。
赵白一挑眉,果然问题不在魍魉身上,他方才躲避之时动作顺畅得很,哪里有走不动路的迹象。
如果问题不是来自魍魉,那么就只有可能是。。。
唐井桐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三人互相对望着,表情凝重。
“其实。。。古怪的不止这个。”唐井桐慢悠悠开口,“我早几天就想问了,谢哥你给我形容的魍魉谷外征声势浩大,危机重重,每年斩魍魉数以万计,可今年实际数目我算了算,不过千余。”
“确实。”谢江歌顿了顿道,“今年夏末魍魉就攻上云海山,我本以为魍魉谷内应当爆满,出发前特地跟宁师祖报了两月的期限,如今却只花了八日就深入谷中心巢穴,比往年短了一半。”
接下来的话不用多说,几百号人一路过来也不曾看到哪处黑烟弥漫,如果那些魍魉不在魍魉谷内,那么就只有一个去处。
云海山。
想通这节,赵白的记忆如同淤河灌水,终于记起了原故事线里这段发生的事情。这段剧情是原故事线里最重要的转折情节,直接改变了主角唐井桐在修仙世界一边种仙草养仙花,一边谈恋爱混日子的初始想法。
这段剧情里,外征魍魉谷中途因受到求救信鸽折返的主角受唐井桐,面对了他的师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宁致的死亡。
赵白瞪大了双眼,当即便引剑出鞘,运起御剑仙诀要回云海山。
原故事线里主角受唐井桐和主角攻谢江歌回山只是慢了一步,如今信鸽还未来,事情还有转机。
他一定要救下宁致!要是宁致真被同化了,这个世界身体死亡,便是真正的死亡。
谢江歌和唐井桐伸手要拦下赵白,劝他稍等,正这时在周围查探的擎苍峰弟子中突然拿着一张小笺走了过来。
那弟子表情急切,草率朝三人拱手行礼后,张口便对谢江歌道:“师尊,有信鸽!西神州沧州门来信,说西边魑魅山上魑魅倾巢进宫沧州门,请云海山警戒魍魉谷。”
这弟子跟随谢江歌时间亦不短,几次外征魍魉谷皆在列中,自然明白这信笺代表着什么。
“什么?!”谢江歌惊呼一声,引来其余弟子注意。
抽过信笺仔细看过,谢江歌压着声音问:“西神州来的信鸽怎么会越过云海山飞来此处?”
“或许云海山,已经没有功夫接这信鸽。”弟子瞄了一眼谢江歌,小心答道。
眉心拧成一团,本就硬朗的面容显得凶相毕露,谢江歌正要吩咐下去些话,唐井桐突然道:“诶赵白你慢点!”
谢江歌赶忙回头,赵白不知何时已经御剑往云海山方向去,只余下天上一个蓝点。
双眼微眯,谢江歌沉吟一会儿,身边唐井桐急躁地摇晃着他的臂膀:“你快点啊!云海山如今十二峰主只有师父在,其余各峰均在这几日听从掌门建议携弟子离山历练去了,赵白一人过去,加上师父并留下弟子,如何抵挡得住近万数魍魉!”
谢江歌被唐井桐晃得望着他发愣,半天转身冲巢穴内喝道:“云海山有难,收拾回去救山!”说完朝来送信笺的弟子点了点头,示意他领着其余弟子,一回身和唐井桐先行御剑往云海山方向去了。
云海山山门正对魍魉谷,赵白到云海山时,正是进午食的点钟,应当热闹的时间,如今却一片宁静。
确认没有魍魉的踪迹,赵白压低御剑的高度,几乎贴着上山的石阶往上行。路过半山腰时,赵白转头看了一眼外门的居处,没有想象中的尸横遍野,也没有靠着墙休息的活人影子,宛如人去而室空,只余墙角门前地上隐隐的暗红污渍。
心往下一沉,赵白抬高了御剑的高度,不再靠着台阶小心前行,直接便往青峰飞去。
这次魍魉入侵后外门的情形原故事线里并没有描述,但有眼睛都看得出来,这般死寂景象断称不上正常。不论是遇险而未死,还是惨烈到直接灰飞烟灭,内门情况都不乐观。
青峰之上,一如赵白出发去魍魉谷前般宁静,禽鸟不飞,猫狗不至,只是缺了在崖边悠闲扔葡萄的宁致。
便是这一点变化,落在赵白眼里,峰顶世外桃源般的宁静便成了乱坟岗上的死寂,心里发慌,赵白直奔主屋,也不管这个宁致没有记忆是否会怪罪,大力一把推开了竹门。
“如此着急上火是做什么?”
门刚推开,还未看清里边景象,一个散漫的声调就钻入赵白的耳中。
心内一喜,赵白抬头望向竹榻,惊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竹榻上的宁致歪着身子靠在一边凭具上,一身蓝白道袍被开门一阵风吹得飘起,平添仙气,嘴角似笑非笑,看似并无异常。然而,宁致脸色苍白,双眼并未和赵白对视,而是落在了赵白额前。
茫然间赵白想起,这个世界的身体,确实是比他往常矮了三指宽。
嘴角动了动,赵白不知是笑还是哭,或者想说些什么,若是被同化的情况属实,宁致在这个世界受到的一些损伤,都会同样留在他身上,但若相比原故事线里为护云海山殒命的结局,又要好上不止百倍。
青峰顶上的凉风从赵白身体的空隙钻进屋内,拂过宁致无光的双目,半天没听到赵白的声气,宁致嘴角的笑意消去,脸色淡然。
“魍魉攻上云海山,我身为云海山立派起便在的青峰峰主,自当尽力护外门及十二峰周全,不过没想到这次魍魉王也混在了其中,大意了些。”
宁致说得轻描淡写,好似赵白未曾看到的那场血战只是每逢重五,十二峰联合的演武赛,不值一提。
但也正是这种态度让赵白冷静了下来。
走过去立在宁致身旁,看着宁致因为自己脚步声下意识侧过脸,赵白心中一酸,道:“可有法能治?”
问出这句,赵白也知机会渺茫,宁致这身体活了千年,医术只怕还高过如今的素问峰峰主,若是有法可知,断不会用这种姿态面对他。
果然,宁致摇了摇头:“好几百年前师兄便是遭了这事,直至他入土也未曾复明。”说着,宁致一笑,“不过若是哪日我原地得道飞升,或许便能好了。”
“飞升?谁飞升了?”
赵白正要回宁致的话,门口突然传来唐井桐声音,语气轻松,似往日闲聊逗趣。
听在耳中,赵白有些不悦,但自知没理,便暗暗压了下去。
那边唐井桐两三步走进来,在赵白身旁站定,歪着半边身子去看宁致,而他身后的谢江歌在竹门前对宁致拱手行礼后,才抬脚进来,只站在宁致面前三步远处。
唐井桐打岔,宁致刻意玩笑来安慰赵白的语气一转,冷淡道:“你几个师伯,飞升第二日我在云海山边的荒地里捡到了他们的尸首。”
唐井桐一哽,抿嘴识趣乖乖站好。
赵白和宁致被唐井桐这样一打岔,也没了闲聊的欲望,一旁谢江歌更是神情凝重,不知在想何事。唐井桐听半日没人出声,悄悄伸出头三边打量。
突然,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