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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睚眦始乱终弃以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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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关于挑战,方坤必输无疑!
  “为何?”
  “想知道?”庄柏眯了眯眼,熟悉的痞气笑意浮上唇角,星光盈眨,“等我们洞房之日,就是我告诉你答案之时。”
  【情话信手拈来。】
  【我柏不愧老司机。】
  【管他心不心动,先撩再说,这可是我柏的一向行为准则。】
  【我感觉,最重要的不是殿爹说了什么,而是石老大好像信了什么】
  【emmmm……】
  【我什么也不想说,现在只想静静。】
  【我柏不愧真汉纸,连石老大都撩的动!】
  方坤的心噌的一下提起,欢腾的砰砰直跳,它在用尽它的全身力气在诠释着它的喜悦,全然不顾他身体所能承受的能力。
  “不行。”方坤咬牙按住不听话的胸口,忍痛拒绝。
  这个居心不良的小妖精!这么一遍又一遍的撩我,是想他死于心动过速吗?
  庄柏忧郁望着方坤,其中仿若盈满了无际的悲怆:“好吧。”顺便在心中对蝶爷道:“哟吼!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一提及关键话题他就秒怂,咱们现在可以赶紧撤了。”
  说罢,奥斯卡演技·柏便保持着悲痛的神情,转身就要走。
  方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头一股无名火噌的窜起,就在庄柏即将要与他擦肩而过时,他突然伸手抓过庄柏的手臂,使出巧劲将人抵在墙角,避免了庄柏想要再次从其他方向绕避开的可能。
  并在庄柏想要反击的前一刻,快很准的咬在在了那枚总是夜夜入梦、打搅他安眠的唇珠上,牙齿紧紧衔住他的唇。瓣。
  庄柏面色一顿,这是在撩他?
  有美色入怀,主动献吻时应该怎么办?
  不掌握主动、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吻技让对方拜倒在自己的唇舌之下,人干事?!
  庄柏眸底一丝精光快速滑过,伸手揽住方坤的腰肢,迫不及待的启开唇瓣,探出舌尖,准备征战唇齿沙场,。
  再然后……
  或许是因为今日悲喜不定,情绪起伏太大,也或许是终于衔住了那枚日思夜想的唇瓣,心跳过速,方坤终于按捺不住,噗的吐了庄柏一脸血。
  方坤一脸崩溃:妈叽!老子只是想献出个初吻而已,明明开头一切顺利……
  庄柏一脸懵逼:报复?蓄意?特意……在吐血前将将他拽回来之类,还必须吐到他嘴里?


第53章 爱你吐血的憋屈样(53)
  庄柏伸手; 坦然的将被喷了满脸的血迹在脸上抹出随性的痕迹,微露出的三分之二瞳仁; 斜睨向方坤; 嘴角扯出一抹邪肆的笑意,之后; 他就这样微微侧了侧身子,不在乎的暴露在文武百官下朝必经之路的死角之外; 拉过方坤,狠狠的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鲜血四溢,战况激烈。
  方坤先是一怔,之后心生喜意。
  但无论他如何想要挽救颓势; 他那副脆弱身子都有心无力。直至最后,即便有方坤魂力的不间断冲刷,也抵挡不过的身体的失血速度,他无奈的眨了眨眼,有心无力的咬了咬口中暴怒征伐的庄柏舌尖; 含恨陷入昏迷。
  给我等着!你个小妖精!
  此风不正!此习惯不纠!他便枉为石砚!
  庄柏缓缓从方坤的唇齿中撤离; 随手将下巴和衣襟上的湿淋淋的血迹抹了抹; 顺便吐出满口的血腥气,随性的将人一把抱起。毫不在乎两人身上仿佛大打过一架般的血迹斑斑; 毫不在乎一路上宫女太监和侍卫们的愕然目光; 洒脱的向皇宫外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碎碎念:“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向我吐血!不对; 我再也不想有下次了!再也不想……”
  【我靠!我石老大竟然再次受了!!!捂脸尖啸!老子受不鸟啊!!】
  【我屮艸芔茻!我石老大刚才竟然被人丢脸的吻晕了!所以殿柏的吻技到底有多好?】
  【妈叽!并不是殿柏的吻技有多好的问题; 而是我石老大现在的身体能不能负荷得了反击的问题。】
  【捂脸泣不成声!如果石老大心平气和的话,根本不至于情绪起伏这么大,好好一个初吻,整的好像是吸血现场。】
  【接受不鸟!我石老大竟是真的动心了!】
  【不过,殿柏那货这次以后绝壁是有心理阴影了,我们这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成功吗?】
  【呵!】
  【呵呵!】
  这厢石砚的粉丝们捂脸哀嚎,那厢殿柏的粉丝们满脸欢乐。
  【笑到劈叉!这绝对将会是殿爹印象最深的热吻,没有之一!哈哈哈哈!】
  【笑到鸡裂!有温热的血水冲刷的吻,确实印象深刻!2333333!】
  【笑到嘴歪!请自动把石砚的形象还原到他的真实身高体重状态,那画面太美,宝宝不敢想!】
  【哎哟哟,我的肚子!笑死了,截图截到手抖!以后再和石砚那边的眼粉们怼,就甩这堆表情包。】
  【咩哈、哈哈、哈哈哈!】
  方坤醒来后,听闻黑衣卫转达的当日后续后,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男子气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就连刘府中有有传讯说,一名黑衣卫已经以他坚定的心智、优秀的体魄和数年如一日的关怀成功打动了刘氏县主,准备入赘,请求方坤为她挡住她害死五皇子未遂后引发的全部报复的喜讯,都引不起他多少欢心。
  忠叔叹息一声,平静的分予了那名黑衣卫一些入赘的“嫁妆”,并安排人将他们护送出京都后,这才满面忧愁的继续随侍方坤左右。
  而方坤也终于在卧床数日后,沉痛得做下了决定:为了避免以后庄柏会拿此事取笑他,他决定在下个世界之前,尽量减少与庄柏间的接触,直至最后他可以用唇齿间的真正实力,强势翻盘为止。
  自从那日两人当众吻得满脸血后,方坤与庄柏两人熄灭了数年的绯闻,又开始重新发酵,一时闹得满城风雨。
  就在众人放大眼睛,准备看看两人接下来会如何发展时,两人却依旧如之前一般,桥归桥、路归路,仿佛之间的短暂相交不存在一般。
  数日后,因为方坤最近心情阴沉不定,不愿意在家守着枚□□的大岚,果断兴起,随着某位黑衣卫出门逛街。它缠绕在黑衣卫手腕上,被举在胸前,探出蛇头来东张西望。一路上,沿途百姓纷纷避让,生怕这条青蛇会突然窜起,无辜丢了性命。
  大岚不屑的看着周遭人面上的惊恐,一边鄙视着这群人竟会如此想低他的口味,一边得意的眯着金黄竖瞳东张西望。
  突然,他身子一抖,缠绕着黑衣卫手腕的尾巴紧了紧,并向另一侧甩了甩,黑衣卫会意的调转方向,向另一侧走去。
  直到离方才的那个方向远了,大岚才略略放松紧绷的身子,这副惩罚世界的鸭屎绿皮,不仅颜色难看,还对驱蛇药相当敏感性,稍微有点气味,就跟要了老命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该死的嗅觉?!
  它晃了晃脑袋,在四周环境中逡巡,突然,他脖颈一长,金黄竖瞳紧紧盯着前方。
  成衣铺前,庄茗换上一身崭新的衣衫,将眼底的不耐压下,勉强维持住温文的面具,拱手告辞:“既如此,那我们便改天再会。”
  “哎?庄兄,既然你刚才已然在水中救下了我家小妹,你看是不是?”
  庄茗眼中寒色更甚:“涂兄误会了。人是我下属救的,上岸之后是你抱回去的,我只是在船上时不小心被什么人推下去而已,此事全程与我并无干系。”
  “什么并无干系?庄茗,你可不能这么说,你让家妹以后刻怎么……”
  庄茗面色愈寒:“如果令妹愿意下嫁给我下属,我并无疑议。”说罢,也不再理会他,转身疾走。
  徒留那少年紧跟其后,不满的絮叨不停。
  大岚看着远远离开的两人身影,眸中精光闪烁:“砚砚,我刚刚发现了那只狸猫,就在京城里。而且,有人叫他庄茗!”
  方府内,方坤握着茶盏的手一紧,恍然明白了庄柏一直暗地里护持着的王牌,勾起唇角:“派出黑衣卫,做掉他!”
  当晚,庄府数年来第一次迎来刺客。而且,刺客们的目标,不是朝中一方大员庄柏,而是籍籍无名的庄府嫡长子庄茗。
  这批刺客们狠厉、无情,目标性强,出手果断,一看就是训练有素之辈。前脚死一批,后脚跟一批,前仆后继。
  方府中,大岚好奇道:“砚砚,那只狸猫对咱们的计划影响大吗?所以才必须杀死?!”
  方坤抚摸着身下的红狐皮毯,眸子间闪过一丝恍惚,半晌叹息:“已过子时了,他们一直没有回来,看来是庄柏有所防范了。”
  大岚甩了甩尾巴,“既然庄柏在庄府,那他们失败的可能性很大,这一步,你似乎走岔了。”
  方坤意味深长的翘了翘唇角,看向窗外明亮的满月,目光幽深中带着深意,“我又怎会走岔呢?!你别忘了,我和庄王之间还有一段仇没报呢。”
  “啊?你真的只有这么一个目的?”大岚甩甩尾巴尖。
  方坤垂下眼帘:“剩下的,当然就是我提前帮他亮出这张底牌,但他却永远不会知道我的底牌在哪里。”
  是夜,在干掉又一批刺客后,庄柏转身看向身后麻木的拿着刚见过血的长剑、尚神思恍惚的庄茗:“不是早就让你随身带着驱蛇荷包的吗?你今天是不是没戴?”
  庄茗抬头,瞳孔慢慢回缩,逐渐的从方才那种热血冲头的状态中回神,慢半拍的抬手抹了抹脸颊上的血迹,道:“今天戴了,早晨也有按时用驱蛇粉沐浴、泡手,但今天和友人游湖时,被人推下了水,无奈何,上岸后便换了身衣裳。”
  “该!”庄柏揉了揉因错过了夜宵而严重抗议的胃,没好气道,“早就嘱咐过你做好万全准备,多备一套衣衫让小厮带着也不费事,偏你不信,呵!”
  庄茗眼中后怕、疑惑和恐惧多种情绪交织,听得庄柏话后,惭愧的唇角绷直,讷讷无言。
  他从小到大,都被庄柏告知他与蛇有克,身上一定要随时带着驱蛇粉,就连他身边的丫鬟和小厮们身上都是。这么多年过去,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见识的增多,虽说并不相信,但是因为已然习惯了驱蛇粉的味道,所以并未想着改变,但也确实并未对此多加重视。
  谁想到,现在不过是一朝落水,他就仿佛突然曝光在了蛇的世界中,陷入了被一条条暗夜毒蛇刺杀的诡异循环。
  这种神奇的体验,让庄茗在惊吓之余,更添疑惑:莫非,他与蛇犯克之说,并非瞎说?
  是夜,庄府内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整装以待,待到后半夜,刺客们虽突然销声匿迹,但却无人敢于懈怠,全部睁眼到天明。
  卯时,庄柏守在庄茗院中吃完几桌饭菜,勉强填饱了肚子,回首看着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庄茗道:“暂时没事了。我去上朝,你去你祖母那里睡会,我一会就回。”
  庄茗神情一凛,想要开口说与庄柏一起,但到底也心知皇宫重地不能随意进入,强忍着心中的惊惧握紧手中长剑,郑重点头。
  庄茂泪流满面,抖着两条小胖腿扑到庄茗身前:“父亲你就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大哥的。”
  庄柏没空去管两人的所谓“兄弟情”,穿戴好官服后,便将庄茗送往了庄林氏处,全府防守,庄茂另外安置到三位姨娘处,又酌情将老圣人送来保护并监视庄茗的小厮下去“休息”了几个,以便他们能更快的向上传递消息。
  事已至此,他的底牌已然掀开,那便没有必要掩饰。
  暴风雨即来,也是他动手的时候了。
  早朝上,老圣人看着下面一直垂着头、明显精神不济不在状态内的庄柏皱了皱眉。庄柏上朝数年来,一直兢兢业业,精神奕奕。很少会看到他如此萎靡不振,全程打瞌睡的情景出现。
  很快,老圣人的疑惑并未过多久,便有身边的德公公将外面接收来的最新消息传入他耳。
  听得昨晚庄府中闹了一晚的刺客后,老圣人的眼中暗光闪烁,看向庄柏时明显带上几分柔和。
  能够在一夜不睡的情况下,还过来上朝,这小子不错。
  只是到底是谁追杀的庄茗?!庄王、瑞王、或者其他?老圣人的目光在下首的两位皇子面上转了转,最终目光落到的庄王身上,却又一触即离。
  老五前一阵刚刚落水,大难不死,不久之后庄茗又遭受到彻夜追杀,这些事的前后串联,想让他不多想都难。


第54章 爱你吐血的憋屈样(54)
  老二庄王啊!
  老圣人目光沉了沉; 原本他的几位皇子中,他是最看好庄王继承大统的。
  因为他不仅思维灵活; 能够压制的住其他兄弟; 还足够听话,从不会忤逆他的意思。然而后来; 老圣人发现,曾经他对庄王的种种好感; 在庄王发现他的嫡长子被人换走后,都被现实一一戳破。
  让他一度怀疑,是自己曾经太过一叶障目,还是庄王此人太会伪装。
  首先,小家不齐何以齐天下?由此可见; 庄王并非是他以为的那种有足够大局掌控能力之人。
  否则,他也不会在换回子嗣后,与庄王妃一连冷战了数年,以致于庄王府内,除了嫡长子以外; 再无嫡系子嗣出生; 让他每每想起; 就心生扼腕。
  其次,他换回孩子后; 竟然不顾曾经养于膝下两年的亲情; 多番阻挠他的暗卫对那孩子的寻找; 直到现在; 庄茗竟会一夜之间遭遇连环刺杀。
  若非庄柏反应及时,恐怕那个曾经幼时抱着他胳膊笑得甜甜的小娃娃,现在的那个聪慧机灵而又孝顺的小少年,就真的要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到底是何种深仇大恨会让他对一位皇室血脉下此狠手?!
  莫非……他一直以来了解的老。二,全部都是假象吗?
  想至此,老圣人心底莫名冒出一股寒气。对有血缘关系的叔侄都能下此狠手,那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他看着下方正与五皇子分立两侧的庄王,突然想起了康王和齐王。
  康王大大咧咧,善于活跃气氛,齐王文思泉涌,雅致有礼,远不是下面站着的两个心思深沉之辈可比拟。当曾经的愤怒情绪早已沉淀下来,回忆将那些曾经厌恶点地方全部美化。老圣人再次念起康王与齐王的好来。
  老五大婚后尚无子嗣,据说后院争宠的厉害,怀一个流一个,流一个怀一个,让丽妃操碎了心。庄王倒是有嫡子庶子,只是在有了之前对幼时庄茗投入的感情在前,再看到被换回来的新任嫡长子时,他总有些心下不如意,热乎不起来。
  直到前几年遇到庄茗后,他忍不住再次用庄茗和老二家被换回来的嫡长子周永晏对比,惊讶的发现,庄茗此人,无论是才学、智商、情商、忍耐度与武力值,都远超周永晏之流。
  也不知是庄柏教育的好,还是庄王在将嫡长子接回来后并没有如何用心的教育,让两人间的差距拉大。因为此事,让老圣人心中对庄王又添加了几分不满。
  如果庄茗的生母不是官妓就好了,以他的才能,和庄柏的权势,即便坐上这位置,也会将这江山坐的很稳。毕竟作为外戚的庄柏,他绝对没有偷转江山之心。
  老圣人脑海中各种杂乱的思绪飞速运转,这念头一闪而逝,转而笑笑,惋惜的将这刚刚升起的念头放下。只是,虽然不能给庄茗江山,他却是可以给他正名,恢复身份,免得再像昨晚一般,差点不明不白的死在他看不到的角落。
  想到就做。下朝后,老圣人叫住庄柏,与他一番促膝长谈,直至一个多时辰后,才将神色郁郁的庄柏放出皇宫。
  同一时间,接到圣人之意的庄茗小厮们,则委婉的将庄茗的真实身份转达给了庄茗本人,并告知他老圣人的最终决定,“……为避免之后您再被刺客刺杀轻慢,圣人决定恢复您的真正身份。”
  一夜未敢阖眼的庄茗怔了怔,并迅速垂下眼帘,掩住眼底那丝轻嘲:为他好?将他送到庄府避难?!可是他敢保证,在他六岁那年偶遇老圣人之前,老圣人压根就不知道有他这样一个人存在。
  为了他能够茁壮成长,所以才将他们派到他身边保护?早已从庄柏处听闻曾经闹得轰轰烈烈的昭郡王失踪事件,若老圣人只是为他好,会让他在人贩子手里呆上月余?
  或许因为那段时间的经历太苦,或许因为那段经历与他以往的记忆天差地别,直到现在他都还清晰的记得。拥挤、破烂、肮脏,到处都是哭闹,随时都是赶路。如果不是因为身边有一张胖嘟嘟的、无论何时都在憨笑的面孔,点亮了他惊惶无措的世界,他可能根本坚持不到父亲的领养。
  那段时间他经常失眠,睁眼到天亮,直到现在,虽然逐渐好转,不再像以前那般严重,但一遇到惊吓之事,还是会陷入曾经的梦魇。
  就比如说今天。
  在一夜刺客的血色刺激下,一觉惊醒,仿佛再次回到曾经那段幼年时的时光。
  有父,有母。
  至于为何现在会有人说他是三皇子的遗腹子?
  庄茗沉下眼帘,挥退众人后,嘲讽的翘起唇角:他早已不是别人说一就信一的年幼孩童。具体真相如何,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更相信自己的……父亲。
  午时刚过,当听闻庄柏回府后,庄茗立即收拾好衣冠,前往拜见。
  这一天,父子两人促膝长谈了许久,直到天色将暗,才终于推开书房大门。
  走出书房后的庄茗,仿佛一天间长大了许多,他的腰挺得更直更坚,精致的五官下,眸色愈加的深沉难辨。
  一夕之间已经决定承担起自己接下来命运的少年,他恍若已然成人。
  次日,庄府时隔几年后,再次迎来天使。
  圣旨上,老圣人大力褒扬了庄柏抚养昭郡王长大至十二岁,帮他度过人生中的一大劫难云云,并赐下珍奇古玩赏赐无数。之后,庄茗便正式更名为周永茗,前往一直空置的昭郡王府。
  那天,一直被瞒着的庄茂哭得稀里哗啦,从来都只有被抢食物时哭的他,难得的一整天都没了食欲。庄茗纵使不忍,还是硬起心肠踏上了前往新居的步伐。
  前一天,庄柏已经捡着他能说的,挑出一部分告知庄茗。毕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他希望他能够基本了解真相,掌控大局,不要轻易被一些居心叵测之辈蒙蔽。
  当然,他也是一位居心叵测之辈,只不过他所求的,与庄茗并无甚冲突而已。
  当庄茗知晓,他曾经与现在的庄王之子周永晏有过身份上的错位,他是在被换回去时,乱局失踪时,心中也不得不感叹,自己运气当真是好到极致。
  如果他当时并未失踪,而是被顺利换回昭王府,一届懵懂幼儿,还不是身边人教什么,他就怎样做?!偌大一个王府,外有庄王以及庄王妃娘家之人虎视眈眈,内没有一顶门户的主人,有镇不住的奴仆,他能否活到成年都还是未知数。
  起码现在,他因祸得福。经过父亲身边多年熏陶的他,已非人云亦云,已非手无缚鸡之力,已有了亲朋,已有了重要且在乎的人,并且已经有了反击并一搏的能力。
  昭郡王的回归,不仅代表着朝堂上庄柏的站队终于有了明确定位,更代表着京城这股只剩下两位皇子的浑水中,又多了一个强大的竞争者。
  一直中立、位高权重的武将庄柏,仅他一人的支持,便能让其他竞争者人人自危。更遑论因庄柏其人的好人缘与好口才,他身后早已站好了一大群的文臣武将,占据了现如今朝廷上的半壁江山。
  老圣人对此,并未有太多干涉。他甚至对此乐见其成。
  想着最近因为周永茗回归,两位皇子露出的马脚,老圣人心下便愈寒。原来康王的倒台,有庄王的手笔,齐王的倒台,是五皇子瑞王的一手策划。而五皇子侧妃家母亲的逝世,却是庄王与齐王一起下的手……他的这些儿子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这一群群心机叵测的皇叔们的对比下,老圣人越看神情镇定、心思纯善的周永茗便越发顺眼。
  对于老圣人心态的如此转变,庄柏与蝶爷默默在背后深藏功与名。
  之后三年,南方突然发展出一股叫做黑衣卫的势力,他们训练有素,实力强大,虽然他们打出的旗号是“南方三年洪涝,上天警示周氏重新择主”,但据其在战场中表现出的能力,并不像单纯的民间组织。
  黑衣卫的崛起,气势汹汹,短短三年便以所向披靡之势,拿下了大周的半数江山,一时京都气氛紧张,人心惶惶。
  当一位位大将败在黑衣卫手下,庄柏奉命出征。
  庄柏的离京,代表着昭郡王在京都的势力被削弱至最低,庄王与瑞王都瞧好了这段绝佳的时间点,在庄柏离京十天后,不约而同的在武门发动兵变。
  当天,五皇子战乱中身陨,庄王逼宫。
  勤政殿内,因一天内连续发生的政变、丧子、逼宫等事件,老圣人一天下来老了十多岁,脸上的皱纹都仿佛一下子深刻了许多。
  方府中,方坤听着属下的汇报,苍白的手指轻捻着手中的玄色狐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绽出一抹放松的笑意:“所有黑衣卫都准备好了吗?”
  “回主子,所有黑衣卫在庄将军离京之日全部撤回,现已在京都内集结完毕。”
  “很好,”方坤满意颔首,半晌抬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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