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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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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牧悠是真的没攻击力,任他怎么解释也不行。
  他讪讪的笑了两声:“我……可能最差。”
  白禹如临大敌,瞬间对他戒备万分。
  最差的也都这样,照阳山的人实力简直高深莫测啊!
  嘶,危险人物!
  殷牧悠没想到自己已经被打上了危险人物的标签,顺道还让堂堂一介神兽这么戒备起来。
  他原本想解释,可越解释越乱。
  其余几个看他的眼神完全都变了,还以为他是扮猪吃老虎,故意装柔弱!
  要是殷牧悠知道他们的想法,也只能苦笑,毕竟他攻击力是真的……菜。
  “玉佩已经放回去了,可到底冰棺已经毁了,我也感到十分痛心。若你还是觉得不平,柏重锦交给你也无妨,只是能否放我们出去?”
  柏重锦方才没逃,就是因为乾元在此。
  一听殷牧悠说要把他交出去,瞬间失了神志:“您不是照阳山的人吗?连白虎也能制服,就不能救救我?”
  殷牧悠转过头去,脸上沾染了怒气:“你知道温良玉生前有多爱自己的妻子吗?为了她,不惜寻遍了天材地宝为她续命,甚至令她种在自己道心上,你却为了御灵术而毁了冰棺!”
  白禹方才还戒备的看着殷牧悠,朝他呲牙。而此时听了殷牧悠这一番言论,瞬间就怔在了原地。
  原来这个人类不是和那小贼一伙的?
  他……竟然在帮自己和主人?
  柏重锦反驳道:“谁进秘境不会寻找宝物,再说了,温良玉已经死了几百年了!”
  “住口!”这一声不是殷牧悠呵斥,反倒是乾元。
  他已经把东西放了回去,听到柏重锦的话,一个耳光便打了过去:“我念你父母同我是挚友,他们又早亡,没想到你竟成了这个样子!”
  柏重锦被打了一巴掌,怔怔的看向了他:“师尊……?”
  乾元朝白禹跪了下去:“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收了锦儿为徒,便应当替他承担这些,若是你想要偿还,便拿我的命去。”
  白禹哼了一声,他从来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什么顶罪啊?
  白禹嘟囔了几句。
  殷牧悠说:“白禹,乾元前辈已经如此哀求,柏重锦也被你吓破了胆。你有权对他们做任何事,不过……能否下手轻一些,别要了他的命?”
  白禹诧异的朝殷牧悠望去:“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殷牧悠身体渐渐僵硬,他一时喊快了嘴。
  “主人的事,你知道并不稀奇,毕竟玄阳大陆多有流传。可就算是在几百年前,白禹这个名字也鲜少有人知晓,除非……”
  殷牧悠心跳逐渐加快,掌心也冒出了汗水。
  他还以为被白禹瞧出了什么端倪,白禹却恍然大悟,又异常震惊的看着他:“莫非是主人转世?”
  殷牧悠:“…………”
  这!什么脑回路!
  殷牧悠想起了梧玄的脑回路,自己在记忆世界里总吐槽,一个堂堂成了精的妖,少看点肥皂剧。
  结果白禹的脑回路竟然比梧玄还要清奇,殷牧悠都怀疑他是不是偷偷找梧玄补了课。
  他张大了嘴,疯狂想解释。
  下一秒,白禹便朝他冲了过来,把他压在地上,高兴的舔了好几口:“主人,我好想你啊。”
  殷牧悠满脸绝望:“不,我不是,你别瞎说。”
  “你别骗我了,我都明白!”白禹对他的态度亲昵至极,蹭了一遍又一遍,高兴得摇了尾巴,“主人,你这一世怎么这么好闻?好香啊,你再用御灵术和我结契啊!”
  “我……”殷牧悠涨红了脸,“温良玉前世是修有情道的,你看我像吗?”
  白禹更加睁大了眼,无比震惊的喊:“你怎么知道他修的有情道的?你别装了,你就是!”
  殷牧悠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咙里,他朝着那群人伸出了手:“救……”
  曲明选择了无视,心虚的把眼神瞥到了另一头去。
  现在有殷牧悠震慑着白禹,他们才有可能脱险啊。这只白虎这么强,又有那些古怪的阵法做辅助,就算他们联手也不一定打得过。
  殷牧悠就好比是拴住着头猛兽的锁链,还是他们的保命符,这个时候去救他就怪了!
  殷牧悠更绝望了,深知此时只能靠自己:“白禹,我……”
  他还没说完,厉靖言就忍不住的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别碰他。”
  白禹看了眼厉靖言,又看了眼殷牧悠,大脑运转过度,仿佛快要冒烟。
  “你不是倾心阿瑶,为什么喜欢上男人了?”
  “我一直都喜欢男人!”殷牧悠立马反驳。
  厉靖言的脸色稍霁,没有方才那副阴沉的模样了。
  殷牧悠头疼得扶额,自己说的这是什么话啊?
  重点是他才没那么渣!


第99章 
  殷牧悠觉得; 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严肃。
  不能再解释了; 白禹是个比尧寒小傻子还要蠢的存在; 再说下去; 温良玉的名声都得被毁了。
  不过既然找到了人; 这里也不能久留了。
  “白禹,你是想继续留在这儿; 还是想跟我一起离开这个洞府秘境?”
  白禹的身形又缩小数倍,变得犹如白团子一样的大小。他朝洞府深处望去; 眼神带着留念。
  自从温良玉死后; 他在这个地方守了足足几百年,为的就是不让那些人破坏这里。
  就算是把玉佩还回去了,冰棺也裂开了。
  而里面的温良玉和阿瑶……早已经成了枯骨。
  白禹闷闷的说:“我和你走。”
  殷牧悠弯腰将他抱起,这动作已经做过无数遍; 他异常娴熟:“那我们就一起离开,我不会再让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殷牧悠觉得这大概就是天意。
  他当初还是温琅的时候; 温良玉将白禹派到了他的身边; 在他最后的那些日子里; 白禹一直用灵气温养着他。
  而如今; 该是报恩的时候了。
  白禹贪恋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他能感受到这个人的善意。
  几百年了; 对于他而言不长; 却也不短。
  他以前从不知寂寞的滋味,也不曾同别人相处过,自从温良玉收了他做御灵兽后; 阿瑶便时常抱着他晒太阳,暖洋洋的阳光照在他身上,阿瑶的手不轻不重的在他头上轻揉。
  而温良玉总是拿着书在一旁满怀笑意的看着,阿瑶老是嚷嚷,他是拿看书当借口,实则恨不得无时无刻不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
  自从他们死了以后,白禹时常怀念起那样的日子。
  由奢入俭太难了,尝到过温暖陪伴的滋味,后来又孤零零的一个人,那种寂寞的感情,自然而然就浮现到了心头。
  “走之前,我想去看看主人和阿瑶。”
  殷牧悠抱着他,一步步的走到了最里面的冰棺处。
  封灵的阵法在此刻分崩瓦解,曲明和乾元都重新感知到了灵力的恢复,乾元瞬间开始为自己疗伤起来。
  他们都气息奄奄,眼神却无比戒备着白禹。
  而此时,白禹从殷牧悠的身上跳了下来,趴在了碎开的冰棺上,格外眷念的喊:“主人,阿瑶,我要走了,不能陪你们了。”
  冰棺清楚的倒映着里面的尸骨,白禹把爪子贴在了上面,语气仍然稚嫩,只是殷牧悠的心里却极为酸涩。
  他朝冰棺拘了一个拱手礼,长袖犹如流云,悬在半空之中。
  墨色的发丝也垂了下去,他弯腰的弧度极大,头深埋于双手之间,遮住了那双泛红的眼:“我一定好好照顾白禹。”
  这一幕看在眼里,令观察这边的乾元十分不是滋味。
  无论是殷牧悠还是白虎都不是人族,倒是重情重义。反观他徒弟做下的这些事,还真真叫人所不齿。
  难怪,极北这些邪魔总说他们虚伪。
  乾元心绪混乱,灵气运转之间,生出这等的心病,便生生咳出了血来。
  他捏紧了手,又不动声色的把嘴唇的血迹擦掉。
  告别了温良玉之后,白禹同殷牧悠一起离开了这个地方。
  厉靖言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殷牧悠方才对白禹说的那些话,在脑海里不停的响彻开来。
  他忽然之间很羡慕。
  只有被保护成那样,才有资格犯傻。
  像他,再也没有那样的资格了。
  厉靖言深深看了一眼殷牧悠怀里的白禹,心里莫名泛起几分艳羡来。
  —
  这一次回到冰宫后,乾元伤得最是严重。
  愈微过来替他疗伤的时候,才淡淡的说:“乾元前辈,你的灵气异常紊乱,在体内横冲直撞,再这么下去,你很有可能生出心魔。”
  愈微本是好意,那群正派联盟的人听到,脸色纷纷难看了起来:“你胡说什么呢?心魔这事能随便乱扯的吗?”
  对他们而言,心魔两个字无异于催命符。
  极北是流放之地,里面不仅有妖族,还有许多他们人族的弟子。
  那些生了心魔的人,要么自我毁灭,要么就是被吞噬得一干二净,自甘堕落的被流放到极北。
  正因如此,他们听到了这两个字才会这般害怕。
  愈微站起身来:“我只是好心相劝,你们若是觉得我在咒乾元前辈,那便当我是这样。”
  他心里格外厌烦,这些人总是这样,迟早有一天他要将他们屠杀干净,一个不留。
  “我们何时这么说过?你们极北的人,全都这样说话的吗?”
  之前看他还觉得是个端方的君子,在这满是泥潭的冰宫,活脱脱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现在看来,简直是一丘之貉!
  殷牧悠拍了拍愈微的肩膀,站了出来:“诸位前辈,愈微方才说的不过是气话,然他一开始只是好心提醒,你们却这样误会他,还反咬一口,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愈微诧异的看了殷牧悠一眼,没想到他会帮自己。
  他的心湖泛起了波澜,内心五味杂陈,从未有人帮他说过话。
  殷牧悠在那么多人面前维护了他,反倒让愈微嗓子发干,嘴唇轻轻嗫嚅了两下,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他在内心不断提醒着自己,殷牧悠可是他控制那个凶兽的重要棋子,别再对他生出过多的感情了。
  殷牧悠的话,令那些人更加激动:“你们照阳山的人,是想偏袒这些邪魔了?”
  愈微脸上的表情更冷,反倒是乾元开了口:“诸位老友,这位只是好心,你们就别为难他了。的确是我自己的原因……”
  众人心里咯噔了一声,脸色都泛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乾元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柏重锦:“锦儿……他经此一事,已经神志混乱。我们这样兴师动众的来让厉靖言把人给交出来,在来之前都已经认定了是厉靖言藏起了他,要报私仇。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乾元,你到底想说什么?”
  乾元脸上覆满了痛苦,眼睛里尽是血丝,把来龙去脉都同这些人说了一道。
  到最后,众人都诧异的看了柏重锦一眼,犹如被打了脸似的,讪讪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方才他们对愈微的态度,甚至觉得殷牧悠偏帮冰宫,对他也呵斥了好几声。一想起这些,众人再也没了言语。
  “方才诸位还振振有词的样子,如今怎么不说话了?”
  曲明从外面走了进来,仍是一身骚包的金色,简直快要闪瞎别人的双眼了。
  “你怎么来了?”
  曲明暂且不答,不知不觉间竟把殷牧悠当成了自己人,就是看不惯这群人欺负他。
  若不是在秘境他收复了白虎,他们还有机会从里面逃出来吗?
  这可是救命之恩!
  那些人头低得更下去了,完全没了声。
  总之……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一时冲动骂到了殷牧悠的身上。这群邪魔怎么骂都没问题啊,殷牧悠可是照阳山的少主!
  曲明见他们犹如鹌鹑一般,多年来的怨气总算出了。
  他看殷牧悠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魔主找你。”
  “我这就去。”
  “等等,魔主在摘星台,得御剑才能上去!”
  殷牧悠脚步一顿,有些欲哭无泪。
  他忘了,自己不会御剑。
  曲明哈哈的笑了起来:“我带你上去!”
  在他灵兽袋里休息已久的白禹从里面冒了出来,自从回了冰宫,白禹就一直这么沉睡着,还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了脸。
  “主人,我送你上去。”
  曲明:“……”这种苦差事也有人抢?
  殷牧悠笑得无奈,白禹和曲明,他还是对白禹更熟悉些:“好。”
  白禹的身体放大数倍,殷牧悠便骑上了他的背。白虎到底是神兽,速度快得犹如闪电,一转眼就消失得没影儿了。
  在里面的那些正派们纷纷张大了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他骑的可是白虎神兽?”
  “我刚才看得真真的,可不就是白虎吗!”
  “天呐,照阳山的人竟有这样的本事,还能收复白虎!”
  一时之间,所有人看殷牧悠的眼神都是一变。
  虽然没有正式看过殷牧悠的战斗水平,可能收复白虎的人,一定是极厉害的,怕是那个魔主厉靖言都比不上。
  今后,他们对照阳山的人可得更加崇敬了。
  耳畔只剩下风雪的声音,迎面而来的寒风拍打在脸上,倒有几分刺骨。
  殷牧悠紧闭上双眼,死死的抓住了白禹的脖子,生怕掉下去。
  他要是知道自己在冰宫和正派众人心里已经上升到这样的高度,一定会被吓到的。
  他那点儿伎俩,对付低阶弟子还使得,被一群大佬尊崇为大佬,他只有满头大汗的份儿。
  等好不容易上了摘星台,白禹这才放下了他。
  “白禹,你自己在这玩会儿,我有话要对厉靖言说。”
  白禹对认定的人向来乖巧,被欺负了也不还口动手,就一脸羞愤的盯着你的。现在听了殷牧悠的话,便早早的撒欢儿去了。
  殷牧悠轻笑出了声,这才朝着前方走去。
  摘星台是厉靖言修筑,为观测冰宫上方的剑阵而用。
  整个摘星台铭刻着繁复的符文,一直绵延直整个墙体。剑阵的幽蓝之光映照在摘星台上,仿佛让殷牧悠的身上也携了一身幽蓝。
  他一步步朝着前方走去,厉靖言身着玄色衣袍,负手站立在前方。
  摘星台上四处都种植着冰莲,在风雪之中摇曳,美得仿佛画卷一般。厉靖言便身处于其中,身影显得格外寂寥。
  “你寻我有事?”
  听到了殷牧悠的声音,厉靖言缓缓转过头来:“照阳山派人送来书信,想托极北送一株冰莲过去。”
  “冰莲?”
  殷牧悠睁大了眼,便是在摘星台的这些吗?
  自洞府秘境回来之后,厉靖言明显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原本想寻个契机,好令殷牧悠按着自己的想法去走,现在梧玄出事,正好可以为他所利用。
  “是照阳山的梧玄,现在已经昏迷过去,需要冰莲镇魂。”
  殷牧悠心急了起来,难怪昨夜梧玄没有现身。
  “怎么会这样?”
  厉靖言眸中闪烁着恨意:“他当初引我入阵,我自然和他缠斗过一番,我的黑火想必如今还在他的丹田之中。”
  极炎之物,自然需要冰莲来抵消了。
  殷牧悠脸色变白,呼吸也略急促了起来:“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吗?”
  厉靖言凑近了他,在他耳畔轻声低昵:“你才让一个人格消失,是不是……得抓紧时间了?”
  殷牧悠心脏也泛起了疼:“你真的这么想?”
  他以为,在洞府秘境后,厉靖言和他的关系可以改变一些。
  “当然,否则你以为我接你来极北是做什么的?”
  他的语气里不含一丝感情,殷牧悠低垂着头,眼眶都红了一圈。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人伤害,这个人,还是他喜欢的人,护了这么久的人。
  “对了,你不用想着自己去取那些冰莲,这里早已设下了禁制。除了本尊,谁也取不到。”
  殷牧悠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颤音:“……好,我答应你。”
  厉靖言果真满意了,可殷牧悠轻颤的模样,还是映入了他的眼底。
  厉靖言心里越发烦躁起来,理智告诉他别管,可自己却做不到。
  这个念头一浮现在心上,厉靖言便满是诧异。
  做不到?
  就是被所有人背叛,失却身体的时候,他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而如今,却为了一个小小的殷牧悠……
  厉靖言眼神晦暗,不由捏紧了手。
  既然殷牧悠已经答应,他也该下水去取一朵冰莲交给殷牧悠了。
  厉靖言刚迈出步子,身体就摇晃了两下,意识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他再次站稳的时候,内里已经换了个人。
  殷牧悠紧抿着唇:“怎么?你不打算履行诺言?”
  尧寒满脸的迷惘,朝殷牧悠望去:“我们怎么在这儿?”
  见他这样,殷牧悠脑子一片空白:“尧寒?”
  “嗯?”
  殷牧悠鼻尖酸涩,走到他的身边,深深的抱住了他。
  “悠悠?”
  殷牧悠却没说话,一直紧紧抱着他,仿佛是在汲取他身上的温暖那般。
  尧寒手足无措的安慰着,他最见不得殷牧悠难过了,一见到他这样,自己心里也会很疼很疼。
  过了好久,殷牧悠才退出了他的怀抱,笑着说道:“我没事。”
  尧寒松了口气,悬吊的心才放下。
  现在放松了自己,尧寒才注意到一件事。
  尧寒在他身上嗅了嗅,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你身上有味道!”
  “……味道?”殷牧悠自己可闻不出来,他是草木之灵,又没那么灵敏的鼻子。
  尧寒一字一句的控告着:“你果然有其他的猫了!”
  “你听我解释!”
  尧寒看着他:“那你说。”
  殷牧悠掰着手指数了下:“除了你这样的猫,我还养过四只。”
  尧寒:“……”
  殷牧悠捏着他的脸,明明是厉靖言威胁的他,自己还牵连到了尧寒身上了。
  嗯……也不能叫牵连,谁让他们是一个人。
  看尧寒这么可怜巴巴的样子,殷牧悠心里的气也消了,含着笑意问尧寒:“我如果需要一些东西,你给不给我?”
  尧寒声音闷闷的,还是问了句:“你想要什么?”
  殷牧悠朝摘星台上一指:“就这些冰莲。”
  尧寒立马就变回了猫妖的模样,跳入了冰莲池水中,边跑边咬下那些冰莲。
  没过多久,他就回到了殷牧悠身边,重新幻化成了人形:“给你给你都给你!”
  殷牧悠:“我……就要一朵。”
  尧寒怎么全都摘下来了!
  尧寒哼哼了半天,他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花而已,你要多少我都去给你摘!”
  殷牧悠正打算接过尧寒手里的冰莲,比起方才厉靖言那抠门的样子,尧寒可谓是大方到让殷牧悠大脑都眩晕了。
  这可是冰莲啊,价值连城!
  这小傻子,肯定不知道冰莲的价值。
  “谢……”
  话还没说完,尧寒递出冰莲的手就收回来了,别扭的说了句:“你不和那些猫断绝往来,花就不能给你!”
  殷牧悠:“……”
  为什么两个人格都这么威胁他!反了天了!


第100章 
  孟雨泽醒来的时候; 四下一片望不到光的阒黑。
  他不由的扶额; 太阳穴凸凸的跳动着; 这又是什么地方?
  五年前在这具身体醒过来的时候; 他就选择了蛰伏,他隐约察觉到这具身体有许多人寄居; 上次那场大战,他出了智; 而某战斗狂则出了武力。
  虽然赢了; 也是险胜。
  孟雨泽正要站直身体; 便被一旁的殷牧悠给勾住了脖子:“别动,知道你蹲累了; 就不能忍一会儿吗?”
  自从白天取了冰莲之后; 殷牧悠就下了决定要逃出冰宫; 乘着尧寒占着身体的时候,把冰莲送回照阳山去。
  他不能留在冰宫了; 梧玄的伤势一刻也等不了。
  尧寒内里虽然凶蠢凶蠢的; 但好歹带着厉靖言的壳子,足矣震慑守城的人。
  但是殷牧悠却得了消息; 说是今夜守城的乃是曲明; 他可是十分了解厉靖言之人; 殷牧悠只得重新制定计划; 给自己易了容,还千方百计掩盖住了自己身上的气味。
  在外人看来,他现在就是个相貌平凡、只是眉眼略带些清秀的人。
  夜里的雪风拍打在脸上; 带着一种刺骨的寒冷。
  孟雨泽朝他望了过去,眼神微闪。
  这是谁?
  殷牧悠见他眼神懵懂,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孟雨泽陡然被揉,瞬间从他亲密的动作猜出了两人的关系。
  孟雨泽比起别人更擅长隐忍和蛰伏,因此他虽然不认识眼前的人,还装作一副深沉的模样:“我怎么会不认识你?还要等多久?”
  “快了,曲明很快就交接了。”
  殷牧悠说出这话后,下意识的朝孟雨泽望去,眼底满是怀疑。
  这目光看得孟雨泽目光都沉了几分,难道自己的态度和厉靖言对他的态度不一样?
  “你……是厉靖言?”
  孟雨泽眼神微闪:“不是。”
  殷牧悠呼出一口气:“那这么严肃干什么?小傻子。”
  小傻子?
  孟雨泽脸都黑了,只得装作那副样子,露出个颇带凶光的笑容:“我只是装一装,你看我装得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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