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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算命,不好惹[穿书]-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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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屿帮着白亦陵哄孩子,用耳朵上的绒毛蹭蹭盛迎的脸,又叼着将刚刚摘下来的花戴在她的辫子上。
  盛迎破涕为笑,把一直装着的绢花拿出来,夹在狐狸耳朵上:“小狐狸也戴花花!”
  陆屿:“……”
  行吧。
  白亦陵的火气也有点压不住了,指着盛源胳膊上的血痕道:“这是什么划出来的?”
  盛源道:“小叔,那个胖煤球拿刀砍我!”
  周晔气道:“你才是胖煤球!”
  说完这句话,他见白亦陵朝自己走过来,也有点害怕,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他:“你、你要是敢打我,我也扎你!”
  他手里竟然真的拿着把匕首,也不知道周家人是真的敢把这东西给孩子玩,还是周晔自己偷的,白亦陵随随便便一伸手,直接把匕首给抢了过来。


第136章 皇上驾到
  周晔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然后立刻冲上去想抢:“你干什么抢我的东西; 还给我!还给我!”
  白亦陵按着周晔的脑袋; 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 弯下腰用匕首柄拍了拍他的脸,笑眯眯地说:“小孩,你要是再敢乱玩刀子欺负人; 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他虽然带着笑意; 但满脸都写着“凶神恶煞”、“地痞流氓”八个大字; 周晔吓了一跳; 随后“嗷”一嗓子就哭了。
  他干脆顺着白亦陵的手劲坐在地上; 两腿乱蹬; 哭嚎道:“大人欺负小孩了!大人欺负小孩了!你打我,我要告诉我阿公阿嬷; 让他们回去打二叔; 打二婶!”
  白亦陵挑眉:“你说什么?”
  周晔道:“你不听话; 二叔二婶也不听话; 你们就是欠踹!”
  白亦陵最后一点耐心都被这个熊孩子耗尽了。
  他自己就是办案子的人; 知道凡事不能只看表象,要讲究证据; 也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刚才纵使因为侄子侄女受了委屈有点生气,也没有上来就责怪周晔,而是同样询问他“为什么要抢东西”; 生怕错怪了孩子。
  可是现在看周晔这幅德性; 什么都不用怀疑了。
  就像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们可以理解周家人的局促或者贪婪; 毕竟出身贫困不是错误,盛栎自己选择了这样的人家,盛家也不是不肯接济。但通过周父周母的作为,以及对周高怀的态度,能让人看出来,他们不单想逼迫盛栎来向盛家人要好处,甚至对周高怀这个光耀门楣的亲生儿子都呼来喝去,反倒更偏疼周大哥一家。
  这种偏心眼白亦陵领教了很多年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当然,确实有些父母潜意识里都会有种“劫富济贫”的思想,家里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越是出息,他们反倒会对另一个越是心疼愧疚,想要补偿,但周父周母做的实在太过。
  现在也是这样,周晔一个孩子,被欺负了之后居然能喊出来让祖父祖母“打二叔打二婶”,绝对是听见了大人的话学的。
  这个时候宴席刚刚结束,大家原本都散开了,周晔的嚎啕大哭声太有穿透力,顿时吸引了不少人过来。首先到达的就是周父周母,以及周晔的生母周大嫂。
  周高怀和盛栎夫妻也跟在后面匆匆而来,看来这五个人正在不远处说话,周晔本来是跟着他们一块过来的。
  几人说话的时候就产生了一些不愉快,正在争执间,便听见了周晔的哭声,连忙匆匆赶来。
  周母眼中没有别人,一过来就看见自家的宝贝孙子满身是土,可怜巴巴地一个人坐在地上哭,旁边盛家又是少爷又是护卫,结果站在那里看着孩子哭,连哄都不说哄一下,立刻心疼坏了,过去一把抱住:“阿晔,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快跟阿嬷说!”
  周晔一边哭一边指着白亦陵,说他打自己的脑袋。
  还没等别的大人说话,盛源先不干了,冲他吼道:“胡说八道!是你这个煤球先欺负我妹妹的,还弄坏了妹妹的玉坠子,小叔才没打他!他撒谎!”
  周大嫂心里咯噔一下,瞥眼便看见了地上碎裂的玉坠,刚才的火气又变成了担忧。这破孩子,怎么能把东西弄坏!盛家这么有钱,随便坏点什么让她们赔,她们就得倾家荡产啊!那是玉!能便宜么?
  周大嫂想到这里,把心一横,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了,冲白亦陵道:“我不知道什么玉不玉的,反正你打了我儿子的头,孩子要是有个万一,我跟你拼命!”
  周晔立刻哭叫道:“娘,我头好晕,头好疼!”
  “这、这可怎么办啊,我不活了!”周大嫂也跟着一起哭嚎,冲过去向着白亦陵说道,“青天白日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周母一看周大嫂敢冲着白亦陵这么闹,脸都吓白了,下意识地就要去拉她,但转念一想,这事他们不能服软,盛家固然有钱,但却是抠得很,他们在宴席上废了那么多的口舌,对方愣是不给钱也不给官,万一认了错,真的让他们赔东西,他们绝对赔不起。
  索性就让儿媳妇这么闹一闹也好,两边都有错,事就过去了。
  周母这样打算着,心里又害怕周大嫂闹的太过分,把白亦陵给得罪了,于是推了推她旁边的盛栎,让盛栎说话。
  盛栎总算开口了,却是蹙着眉冲周大嫂道:“嫂子,你别闹了,周晔爱闯祸又总是撒谎,你自己的儿子还不知道吗?我小弟不可能真的跟他动手,你这样没得丢人。”
  她说着呵斥旁边的下人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给拉开!”
  周母听见了盛栎的话,简直都要气炸肺,她算是恨死这个不服管的儿媳妇了。
  在周母的想法中,盛家人她是惹不起的,但不管怎么说,盛栎嫁过来了就得管她叫一声娘,就是她的儿媳妇,理应以夫为天,婆婆叫她跪着,她都不敢站起来。
  结果这个死丫头,仗着家里有钱有权,就看不起婆家,今天在席上她一句都不肯帮忙,就让周母憋了一肚子的火,现在竟然还向着她弟弟说话,说自己的宝贝孙子爱闯祸爱撒谎?
  嫁都嫁过来了,那就是他们周家的人,她还想翻了天不成?
  那边周大嫂下不来台,周晔哭的可怜兮兮,周母气的要命,忍不住推了盛栎一把,口不择言地说道:“你这个小贱人,说什么呢?知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媳妇,该向着哪一头说话?”
  这一下谁也没想到,周高怀连忙扶住盛栎,将她护在身后,气道:“娘,你干什么?”
  周母见他还护着媳妇,更生气了,还要打周高怀:“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别以为……”
  她的话还没说完,被白亦陵冷着脸,一把架住了手腕。
  “干什么呢?统统都让开!”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声呵斥,盛知同数名身穿侍卫服的年轻男子快步走来,个个腰间佩刀,步履生风,正是特意来到盛家找白亦陵的卢宏等人。
  他们来的也是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白亦陵将一个妇人甩开,还有另一个较年轻的,正冲着他哭闹,于是秉持“指挥使做什么都是对的”的原则,众侍卫快步走到白亦陵身边。
  卢宏拔刀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在此造次!”
  随着他的喝令,周围一圈人齐齐亮刀,将周母和周大嫂围在了中间,甚至连在旁边哇哇大哭的周晔都没能幸免。
  这阵仗未免有些太大了,两个女人瞬间吓得面如土色,抖得几乎站不住,一动也不敢多动地给推搡到了旁边。
  卢宏转身,询问地看了白亦陵一眼,两人多年共事,早有默契,接触到白亦陵的眼神之后他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举着刀大声道:“六哥,是不是这两个娘们气你?兄弟们给你出气!”
  盛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亦陵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又说:“二姐,你们几个刚才在这里说什么?”
  盛栎淡淡地道:“婆母说家中有几个姑娘想入宫做宫女,让我找你说一说,我没答应,她有些不快。”
  白亦陵道:“姑娘进宫当宫女不成,你儿子若是向来当太监,我倒是使得上一份力。”
  盛知本来正心头火起,听到这话又忍不住想笑,连忙一抿唇,重新将脸板起来。
  周母被刀子指着,生怕自己下一刻就被砍成碎肉,见盛知脸色也不好看了,连忙瑟瑟发抖地辩解道:“这、这……婆婆教训儿媳妇,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栎娘不懂事,我当长辈的动手打两下,也、也没什么,大家都是亲戚,你们怎能拿刀指着我!”
  盛知冷笑道:“我镇国公府是什么人家,岂是尔等这般的山野村妇就能够上来攀亲带故的?你自己偏心眼,却还想让儿子儿媳孝顺,一边占着人家便宜一边喊打喊骂,难道不知道无耻两个字怎么写吗?要不是看在瑜信栎娘的份上,你们算个什么东西,跑到这里来摆谱!”
  他的话好像一记记毫不留情的大耳光,周母和周大嫂的脸上都火辣辣的,连见势不对连忙缩到一边降低存在感的周父都涨红了脸。
  周高怀心里很是难受,动了动嘴,看看盛栎,又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不管怎么样,他知道是妻子受了委屈,盛家人也是在为自己夫妻抱不平,于情于理,他不该在这种情况下替父母说话。
  盛知和白亦陵对视一眼,都想着差不多吓唬吓唬就算了,这事的起因也不过是孩子们打架,现在他们帮盛栎和两个孩子出了气,也没必要再跟这帮人闹下去。最好等周父周母走了,再好好跟周高怀谈一谈,大不了多给点银子养着他们,只要两边能够少来往就是最好的。
  兄弟俩正想着,周晔忽然扯着嗓子喊起来:“我阿嬷和娘都说了,要把表姐送进宫去当贵妃!当皇后!到时候表姐就让皇上把你们都杀了!”
  周围忽然一静,周母只觉得脑袋轰然一下,没想到她们悄悄说的话都被孙子给听去了,居然还这样不管不顾地嚷嚷出来。
  甚至连旁边的下人都忍不住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这一家子,联想到刚才盛栎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家人表面上是让盛栎通过白亦陵安排几个姑娘去宫里当宫女,其实打的竟然是撬白亦陵的墙角,勾引皇上的心思。真是既不知道天高地厚,又无德无耻。
  连周高怀和盛栎都不知道这件事,气的简直都哆嗦了,也幸好是盛栎压根就没答应,不然人要是真的进宫闹出什么事来,他们都不好做人。
  周父感到众人鄙夷、讥讽、嘲笑的目光,简直无地自容,冲上去一脚把周晔踹倒在地,也不管那是他宠爱的大孙子了,怒骂道:“胡扯什么,再敢嚷嚷,我他妈打死你!”
  周晔疼的要命,刚刚咧开嘴,白亦陵突然喝道:“不许哭!”
  他说着看了周晔一眼,眼风如刀,顿时将顽劣的男孩吓住了。
  白亦陵这才将目光转回来,打量着周父周母等人。他甚至还笑了笑,缓声说道:“二位好筹谋啊。”
  周大嫂连忙道:“不是我!我没说,那是孩子胡扯的,我……”
  白亦陵不等她说完:“武明!”
  左边那个押着周大嫂的侍卫应了一声,干脆利落地给了她一个耳光,直接抽刀就架在了周大嫂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娘的,你算什么东西,再冲我们指挥使大喊大叫一个试试?!”
  周大嫂面颊剧痛,嘴角都被打出血来了,周母被那刀光晃的心头发慌,浑身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
  白亦陵淡淡道:“说没说?”
  周大嫂这辈子头一次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以为承认了就会被砍头,又恨又怕,几乎发狂,拼命挣扎大叫,索性指着白亦陵喊道:“你一个男的,又不能生孩子,霸着皇上就叫……就叫奸臣!摆什么谱,我呸!”
  武明又给了她两个耳光,便要拿布将她的嘴堵上,手腕却被一只手挡了一下,有人在他身边说道:“慢着。”
  武明眉毛一立,刚要说是谁这么不长眼睛,还敢蹦出来拦他,结果一抬头张大了嘴,然后下意识地就跪了下去。
  “臣武明见过陛下,陛下龙体圣安!”
  陆屿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周围的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周大嫂双腿一软,坐到了地上,头却仰着,呆呆地看着年轻俊美的一国之君,脸上的汗水一滴滴落下,面色比死人还要白。
  陆屿把白亦陵拽到自己身边,没有让他行礼,只又是怜惜又是关切地说道:“这种人不喜欢杀了便是,干什么和她们置气?气坏了身子,你让我怎么办?”
  白亦陵:“……”
  大家看着这一幕,害怕的有之,感动的有之,惊叹的也有之,但所有的人都在想着一个共同的问题——陛下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难道真有什么灵通,白大人一遇到麻烦,陛下就能出现?
  白亦陵道:“……谢陛下关心,臣无碍。”
  陆屿这才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淡淡吩咐道:“各位平身罢。”
  他看着周大嫂,问道:“方才可是你说,遐光霸着朕不放,是奸臣?”
  周大嫂牙关相击,跪趴在地上,说不出完整的句子:“陛、陛下……民妇……民妇……”
  陆屿又道:“你们还说要把家中女子送进宫来,盼望得宠?”
  周围一片寂静,他目光在周家人身上扫过,冷笑一声:“愚民愚妇,当真是痴心妄想,不知所谓!遐光从来都没有霸着朕过,是朕霸着他不放,除了他也再不可能看上他人。尔等蓄意挑拨,口出狂言,罪该万死!”
  周高怀连忙膝行上前,恳求道:“陛下,是臣母愚昧无知,请陛下恕罪!请白大人恕罪!”
  陆屿看了白亦陵一眼,微缓了声气说道:“周爱卿是遐光的姐夫,就是朕的姐夫,你既然求情,那么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这两名妇人给朕拖下去,押入北巡检司好好审问,看她们还有何等狂悖言行,再论罪名!周吴氏这等不贤之人,如何堪为人妇?传朕旨意,令周高明拟休书一封,将周吴氏逐出周家!”
  卢宏声音洪亮的答应了,扬手一挥,立刻有两个侍卫上去,反拧住周大嫂的手,将她往下拖。周大嫂白眼一翻,顿时昏了过去,其余的人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
  也正是在这一刻,她们真正意识到了什么叫做天潢贵胄,皇亲国戚,那是半点都不能得罪的,如果真的要问一句有没有王法,也只能说,他们就是王法。
  在来之前,人人都抱着沾光发财的念头,谁也没想到吃个饭竟然吃出了一个北巡检司数日游,也多亏他们得罪的人是白亦陵,如果换了其他人,他们还未必能有这个殊荣进去。
  想必观光一圈,能收敛很多,当然,也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这时卢宏看见陆屿,也猛地想起自己的来意,先瞧瞧跟白亦陵说道:“六哥,咱们也有差事啊!”
  白亦陵道:“什么?”
  卢宏附耳低语:“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好像有一帮读书人在礼部那边闹起来了,京畿卫那边压不住场子。具体情况已经紧急呈奏陛下,我们想多半很快咱们也要上了,这才来找你,没想到陛下也在你府上。”
  白亦陵:“……”
  他看了看说变就变的陛下,果断地说:“事不宜迟,你们稍等,我换件衣服,再跟陛下说一声就入宫。到时候你们在宫门外等着,随时准备出动。”
  卢宏担忧道:“但陛下出行的车驾不在这里,要回宫是不是惊动太大了,不大方便?”
  关键是事情要是传出去,说皇上私自出云云,总是很麻烦的。
  白亦陵道:“我跟他商量。”
  卢宏不知道六哥同陛下商量了什么,反正白亦陵很快再出来的时候,就是自己一个人了,他非常惊讶,问道:“陛下呢?”
  白亦陵笑道:“他自己回去,跟咱们一起目标太大,双方都有不便。”
  卢宏道:“这……合适吗?”
  白亦陵并未回答,冲他神神秘秘地一笑,打个响指:“跟上!”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小红狐狸踩了卢宏一脚,蹭蹭追在了他的后面。


第137章 最帅的嘴炮
  周家人进门的时候前呼后拥; 得意非凡; 出去却是垂头丧气; 面如土色; 再加上白亦陵这样风风火火的一走; 整个盛家顿时安静了下来。
  大家互相看了看,盛冕叹了口气; 说道:“栎娘; 进来吧。”
  盛栎咬着嘴唇,一时没有动弹。刚才周家人在这里的时候很讨厌,但是他们一走; 她却突然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家人。
  那些明明应该憎恶她,却把她养大了的家人。
  盛冕说完话之后,已经和陆茉打头进房了,盛铎也跟着进去; 路过盛栎身边的时候,二话不说; 伸手搂住妹妹的肩膀,半推着她跟了进去。
  盛栎惶然叫了一声“大哥”,盛铎叹了口气,说道:“小妹; 你不能什么事都想着隐瞒逃避; 出了问题要解决; 都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严重。去吧; 爹有话跟你说。”
  他把盛栎送到了盛冕的书房门口; 自己也没做停留,转身要走,盛栎连忙道:“大哥!”
  盛铎转身:“嗯?”
  “今天……”盛栎道,“源儿和迎儿受委屈了,你好好哄哄他们,别让孩子吓着。我这次本来给他们裁了几件衣裳,已经带来了,还没来得及给,一会让丫鬟给你送去。”
  盛铎先是一怔,随后笑了:“知道了。他们两个也该长长心眼了,没事。”
  盛栎深吸一口气,低声说:“对不起。”
  盛铎已经走了,并没听见,她觉得放松了一些,敲了敲盛冕的房门,进了屋子。
  盛冕跟小儿子谈话的时候非常轻松自在,因为白亦陵虽然不在他们膝下长大,但于性情上其实综合了父母的长处,他想告诉孩子什么都不用太费力。可是面对敏感而又骄傲的女儿,有的时候盛冕真觉得头疼。
  他沉默了一会,温和地说道:“今天的事,你想怎么办?”
  盛栎低声道:“等瑜信回府了,我与他商量商量,能否想个法子,跟周家断绝往来。”
  盛冕也在思索着这个可能性:“孝字压头,那不容易。”
  就算是白亦陵,当初还是被永定侯府主动送到暗卫所去的,在知道真正的身世之前,他加冠的时候都照样要去谢氏宗庙,给谢泰飞和傅敏磕头行礼。
  更何况周高怀一介书生,他的父母生他养他,供他读书,如果现在一当官就要断绝关系,那光是御史台弹劾的折子,就能把他的名声给都毁了。
  当初盛栎寻死觅活,嫁的太仓促,盛冕也不是没有派人查过周家。可惜当时只知道他们家境贫困,至于父母兄嫂为人如何,大抵是都在村子里住着,大家生活条件差不多,也就不存在谁占谁便宜的问题,只知道性情有些霸道,但人品尚可。
  至于周高怀,人们则是众口一词地夸奖他谦逊有礼,勤劳孝顺。
  当时盛冕忙着处理流言,调查前来勒索的小混混,也没能抽出时间来亲自过去跟他们打个交道,实在是没想到“性情霸道”的爹娘遇上“勤劳孝顺”的儿子,竟然是这么个结果。
  他正琢磨着,盛栎又轻声道:“爹,您……怪我吧。”
  盛冕抬眼看向她,盛栎已经一下子跪在了他的面前:“爹,是我不懂事,要不是我给咱们家添了这样多的麻烦,今天小弟和源儿迎儿不会受那种刁民的委屈,现在您也不必这样为难……我都知道,我、我吃饭的时候,连话都不敢说,连头都抬不起来,可是我该怎么办……”
  她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当时爹娘劝过我,哥哥也劝过我,那些流言就随它去,只要我不在意,事情总会过去的……只要我自己不嘲笑自己,别人的话都可以当成耳旁风,可是爹,我做不到啊!我想像爹娘那样抬起头来做人,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是我,可是我太平庸了。您都不知道,我多想听你们的话……”
  她并非不识好歹,她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怎样做才是最好的安排,但知道是一回事,能那样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当一天一天的流言堆叠,那些猜测和鄙夷像是锋利的刀刃迎面而来,纵使知道总会消失,却也不会觉得不疼。人性总是趋利避害,但她偏偏放不下自己该死的自尊。
  或许正是按部就班的命运忽然发生了变动的那一天,家不再像是她的家,亲生父母带来的不是爱护,而是摆脱不去的屈辱,她的自尊被打翻在地,那留下的残骸又被小心翼翼地捡起。
  ——那是她仅剩的东西。盛栎只能小心地抱在怀里,用自己单薄的脊背保护住这仅剩的一缕微光。或许别人不明白,那却是她的全部。
  可惜,欲穿森林,却陷泥淖,命运带来的阴影,不是暗淡的灯火能够驱散的。
  盛冕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哭泣的盛栎,先是心疼,但这心疼中又有气恼和无奈。
  他慢慢站了起来,凝视着盛栎,神色由不忍变为了严肃,转身走到了窗边,向外面望去。
  早春时节,窗台上摆着的花已经疏落绽放,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出明媚鲜妍的光彩。可是盛栎的年纪还这样小,却日日都在忧虑和愁苦中度过,盛冕也不知道盛栎是性情使然,还是他们对这个孩子的关心太不够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从花盆中拿出了什么,放在手里擦拭,慢慢地道:“你且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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