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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金牌育胎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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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许凤庭在未嫁入宋家之前就在翰林院任过编修,后来退了出来,如今重获自由,傅鸿一门心思想请他过府给小世子当师父,毕竟他的才学和人品都是自己绝对信得过的。
  
  因去年齐州连续天灾,洪水、地震、□,当地的居民十有□都跑出去谋生去了。今年朝廷出钱出力重建了齐州新城,吸引了不少当地人和四处漂泊的人过去安居,也算渐渐恢复了些元气,不过国家的前途在于孩子,越国向来注重教育,因此朝廷发了文,鼓励贵族中的有志青年领头,到齐州去开设学馆培养苗子。
  
  先前倒不曾听说许凤庭有这个打算,没想到今天他忽然提及,倒令傅鸿吃了一惊。
  
  齐州苦寒贫瘠,他这样的身体过去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因此并没有立即应允,而是回来与乐筠商量,想着是否要告诉许将军等人,乐筠沉着脸,好你个许凤庭,这就想溜了,齐州还不算远,你怎么不跑到天边去?
  
  没见过这么不会为自己打算的人!
  
  遂拉着自家夫君细细合计,二人就许凤庭这么一个自小长大情同手足的发小,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堕落呢?因此不过半宿,一个绝世妙计便应运而生。
  
  次日天还没亮,乐筠便抱着乐呵呵的大胖儿子坐着马车进了宫,老皇帝年事已高,如今国事早已大半都交给了太子,自己最大的乐趣便是含饴弄孙,而这新添的小孙子更是他最最疼爱的心头肉,谁叫人一双眼睛像足了他老人家呢!
  
  乐筠决定进宫去好好跟老皇帝说说这孩子来的那晚有多险象环生多不容易,如今老人家心满意足地抱上了孙子,总不好忘了当初出过力的大功臣嘛!
  
  于是没过几天,许家收到了印着当今圣上大红朱批的和离书;而当邵明远正在铺子里撸着袖子满头大汗地给一个孕夫顺胎时,忽见六儿惊魂未定地冲了进来,吞了半天口水才结结巴巴道:“先,先生……那个,那个,圣,圣旨到了!”
  
  啥?
  
  邵明远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他一个小小的蒙古大夫,一辈子也不该会跟圣旨这么神圣的东西扯上关系呀。
  
  直到六儿匆忙拉着他到门口跪下,一位穿着朱红色官府的官员高举着明黄色的卷轴高声宣读,“上谕……”
  
  约莫过了一两个时辰,传旨的官员早已走的无影无踪,可邵明远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不过原来是跪着,现在改成了呆呆在地上坐着。
  
  六儿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先生,先生?”
  
  邵明远这才回过神来,一用力狠狠掐了六儿一下,痛得他杀猪一样嗷嗷直叫。
  
  这么说刚才都是真的?不是梦?!
  
  嘿,嘿嘿……
  
  邵明远有一种当初刚穿过来的时候那种眩晕的感觉,整个人轻飘飘地就快蹭上屋顶了!
  
  刚才那圣旨怎么说的来着,说他接生小世子有功?赐了个御笔题字的“金牌育胎师”匾额也就算了,赏银赏宝贝什么的也就算了,最关键的是还赏了他一个老婆啊!
  
  原话咋说来着,育胎师邵明远忠君爱国妙手回春,今有镇南将军之子许凤庭温良贞静甚得朕心,特赐二人成婚……
  
  成婚……成婚……成婚!


议 婚

  邵明远前脚刚送走宣读圣旨的官员,后脚就迎来了将军府的孟恒,看来那边也差不多时间接到消息了。
  
  看着孟恒挤眉弄眼的一副“哥们儿你行啊”的表情,邵明远也只能呵呵傻笑,听说将军要见他,忍不住又犯愁起来。
  
 虽然说这几年他也攒了点钱,皇帝又赏了不少,可到底他一个人孤身在此寒门小户的,要娶将军家的公子,哪里来的底气?
  
  那人心里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想的,没准根本就不愿意嫁给他,如今圣旨一下不知是不是更加恨他轻浮唐突了?越国人在婚俗上跟现实社会的古代还是很相像的,虽然完全可以自由恋爱,但谈婚论嫁时却很讲究三书六聘媒妁之言。
  
  “孟兄,兄弟从小没有父母,就一个师父,也不知道上哪儿云游去了,很多规矩都没人教我。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该请个媒人到府里去?”
  
  孟恒拍了拍他的肩膀,“先生别急,我们将军也正是这么个意思,怕先生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让小的来请先生过去商议。”
  
  邵明远心头一跳,“将军他……他同意吗?”
  
  “这个……这哪儿能不同意?皇上御笔赐婚啊!这荣耀,一般人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呢!”
  
  孟恒的表情有点不大自然,他这种直来直去的武将,向来是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的。所以邵明远懂了,许将军不可能拂逆皇帝的意思,所以他同意了,但孟恒的话里也有玄机,一般人……许将军可不是一般人啊!
  
  看来他心里并不太乐意,所谓推己及人,要是自己是个大官儿,也不愿意将自己文质彬彬身体又不好的爱子嫁给个穷DIAO丝当老婆,那得多吃苦啊!
  
  邵明远苦闷地拍了拍手,好在他性格乐天,想想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切等见了许将军的面再说吧。
  
  果然如孟恒所说,许将军是同意的,起码对他一如从前的和颜悦色,客客气气,而谈及婚事的事,他几乎有些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邵明远没有亲人,自己也就住在铺子里,成婚后小夫夫可以住在将军府。
  
  许凤庭自幼娇养,现在身体又不好,实在吃不得苦,如果他们住在将军府,可以跟他两个哥哥一样,每房从家里的大帐房领月钱,那不论邵明远在外头有没有生意,都可保他夫夫衣食无忧、有人伺候。
  
  当然,这些都是邵明远领会的内容,话从许将军的嘴里说出来,那还是相当相当委婉并充分考虑到不刺激他一颗身为男人的玻璃自尊心的。
  
  “先生若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大家商量?”
  
  见邵明远一直不答话,许将军心里也有点急了,说实在的他并没有看不上邵明远的意思,相反的他挺欣赏这个知道上进又很有分寸的年轻人。
  
  可小儿子的情况和别人不同,失婚在先又伤了身子,再嫁之后是不是能得到在许家一样的照顾和尊重,他真的不敢去想,因此才会明知不合适,还是提出了几乎要邵明远形同入赘一样的要求。
  
  说实话,自己是有点仗势欺人了,可为了儿子,他也只能蛮横这么一回。
  
  邵明远垂着头思忖再三,方迎着许将军热切的目光斩钉截铁道:“将军厚爱,晚辈不胜感激。将来如何,我想,我想问问凤庭的意思。”
  
  第一次使用“凤庭”这个称呼,邵明远居然老脸一红,坐在他对面的许雁庭默默看在眼里,不由默默点头,这邵先生话虽不多,对他三弟的情意却颇实在。
  
  许将军闻言不由愣住了,“先生的意思是,都听我们凤庭的?”
  
  邵明远憨憨地一笑,“恩,嫁给我已经委屈了他,别的事,不能再委屈他了。既然都要成为一家人了,请将军别在先生前先生后地称呼晚辈,就叫我明远吧。”
  
  “好,好……好孩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许将军激动地握住邵明远的手不放,当即就叫人去请许凤庭,谁知过了半晌只有素梅一个人走了进来,吞吞吐吐地说三公子身上不大好,遣她出来捎个话。
  
  三个人的目光刷得都聚集到了她身上,素梅抬眼看了看许将军,迟疑再三方小声道:“三公子说,他说,他不要一个入赘的相公。”
  
  许将军愕然失语,转过头看向大儿子,许雁庭明白父亲是想要自己去劝劝三弟,不由叹了口气,“三弟的脾气父亲是知道的,他认定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不如遂了他的愿吧,彼此都在京城,父亲还怕照顾不到么?”
  
  话说起来是安慰许将军来着,可说到最后一句时,许雁庭的眼睛却毫不客气地看向邵明远。
  
  邵明远明白这个未来大舅子的意思,敢欺负我弟弟,保证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由笑着拱了拱手,“请将军和少将军放心,我要是做那第二个宋柯,老天保佑我比他躺得更彻底,连头也动不了。”
  
  许将军本是个痛快人,听他说得豪放,不由也乐了,“明远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凤庭也有自己的主意,那我这老头子也就不夹在中间讨人嫌了,要怎么样你们自己商量,要帮忙的话直接跟雁庭讲。”
  
  邵明远连声答应,跟着又有点不好意思,“能不能……让我见见他?”
  
  许将军先是一愣,跟着哈哈一笑,“你们这可是皇上御准了的,谁还能挡着你不给见不是?素梅,带明远进去,好日子也没几天了,小两口自然该好生合计合计。”
  
  素梅欢快地应了,领着邵明远就朝许凤庭的屋子走去,谁知到了门口,邵明远又站住了脚不肯再往前挪步子。
  
  “先生?”
  
  素梅不解地看着他,邵明远顿了顿,“不知他肯不肯见我,你还是进去通传一声。”
  
  谁知素梅狡黠地眨了眨眼,“他若心里不愿意,便是一头碰死在家里也不会点头答应,如今竟应允了,便没有不肯见你的理,快进去吧!”
  
  邵明远想想又不免乐滋滋起来,想着许凤庭素来喜静,便放轻了步子才朝里走去。
  
  上一次见那个人,还是三个月前在太子府匆匆一别,之后他总避着不肯见他,他也是个要强的人,竟也能忍住了再没来找过他。
  
  不过悄悄调制调理身子的药酒,本可以一次送个几大坛过来,可私心里又想多多得到他的消息,便费尽心思分装小瓶,每次只送一瓶,频频向素梅旁敲侧击,不过为了得知一句他还好罢了。
  
  那人还是瘦,脸色终是白寥寥的不见红润,这么和衣在湘妃榻上握着,一卷帛书落在手边,显得尤其单薄。
  
  似乎是听见了脚步声,原本不过闭目养神的许凤庭慢慢睁开眼,见是他,不由微微一笑,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面前去。
  
  被许凤庭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邵明远的脚步几乎有些踉跄。他尽量放缓了呼吸在他身边蹲下,克制再三,才压抑住想一把握紧他双手的冲动。
  
  “早就想来看你,只是怕你还在恼我。”
  
  许凤庭眼里的笑意渐深,“那如今怎么又不怕了?”
  
  邵明远一时语塞,许凤庭却幽幽叹了口气,“你明知我并不恼你,早知兜兜转转还是到了如此境地,当初也就无须违心挣扎了。”
  
  邵明远眼睛一亮,不由唇角微勾,“公子方才可是说了违心二字?”
  
  许凤庭霎时间红了脸,想要分辩两句,又不知说什么是好,急得扭过头去不肯见他,却觉着膝上一暖,邵明远的双手稳稳地按在了他的身上。
  
  迎上来的目光温暖而坚定,“跟着我要你受委屈了,不过请你相信我,我一定尽我所能,不再让你受一点儿苦。”
  
  许凤庭并不言语,却轻轻将双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娶了我,吃亏的是你。”
  
  说着眼圈微微泛红,邵明远干脆坐过去将眼前的人紧紧圈在怀里。
  
  “凤庭,我现在心里只想着跟你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别的什么的无所谓。等我再挣些钱,等你的身子好些了,我们就四处玩玩去,这个世界很大,有意思的地方很多,你不该被拘在这巴掌大的后院里,永远什么是都先想到责怪自己。我再也不会让你这样了。”
  
  许凤庭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更深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一辆马车静悄悄地停在了一所小院的门口。
  
  此地距离邵明远的育胎馆约有二三里路,不过隔了两个街口而已,附近全是民居,这一所老房子也有了七八十年的历史。原来的房主一家三代在这里住着,如今居家搬迁外省需要盘缠,才舍得忍痛割爱。
  
  邵明远自己先麻利地跳下了车,跟着伸手去扶许凤庭,许凤庭在车上晃得有些吃不消,乍得冷风一吹,更加脚底下一软,还好被邵明远稳稳搂住。
  
  大庭广众的难免尴尬,他微微扭了扭身子,谁知那放在他腰上的手却揽得更紧。
  
  你放开我。
  不放。
  放开。
  不放。
  
  四目相对,最终以许凤庭的落败告终,邵明远心情大好,忍不住跟他叨叨起了这所房子的故事。
  
  此处闹中取静,也算合了许凤庭的心意,打开院门举步而入,里头有一个不小的天井,两进两出的正房,东西各有两间厢房,都已经被人刻意粉刷拾掇一新,显得十分整洁。
  
  “喜不喜欢?”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邵明远喜欢死了这种紧紧搂着那人的感觉,总爱凑在他耳边恶作剧地小声说话,然后满意地看着他小巧的耳垂迅速变红。
  
  许凤庭此刻却并没有心思与他调情,反而微微蹙眉,“天子脚下,尺地寸土,与金同价。这么一所屋子可不便宜,你我二人,何必住得这么奢侈?依我看,你现在住的屋子再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邵明远却连连摇头,“那哪儿成个家的样子?钱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量力而为。再说既然成了家,总要请个烧饭洗衣的家人,这些活我没有功夫做,也不能叫你做。我国女子婚嫁不易,素梅年纪也不小了,我想着你也不会带她过来再耽搁她,因此自作主张,已经托人在物色了,务必要清爽伶俐的,才好给你使唤。”
  
  许凤庭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略一思量还是没有做声,却微微朝邵明远的方向倾了倾身子,两个人的额头轻轻碰在了一起。
  
  跟着又二人并肩将屋子里每一个房间都走了一遍,乐呵呵地规划好了哪里做卧房,哪里做书房,不知不觉便到了晌午。                        


大 婚

  “累不累?我可是答应了大哥的,送你回去吃饭,时辰也不早了。”
  
  邵明远见许凤庭兴致勃勃的倒挺高兴,到底怕他累着,便随口胡诌了个理由劝他休息,许凤庭哪里不明白他的心意,但心想他平日里在育胎馆已经忙得人仰马翻,自己身在将军府闲来无事,却只管休养身子眼睁睁看他辛苦,到底不大忍心。他虽不济事,替他列列单子算算开销也是好的。
  
  便强忍着身上的酸乏笑道:“今天嘴里特别没味,原想着去吃醉仙楼的糯米鸡改改胃口呢。”
  
  邵明远果然中计,忙傻呵呵地改了口,“那就去醉仙楼,我也想他们家的冰糖肘子了,被你这么一说,馋虫可都醒了呢!”
  
  说着还夸张地拍了拍肚子,逗得许凤庭直乐,醉仙楼的小二一见两位都是熟客,忙殷勤地一溜小跑走在最前头,直接领着他们上了二楼雅座。
  
  许凤庭才落了座,便忙不迭打开方才邵明远用来做记录的小册子细看,默默在心中记下要点,邵明远却一把拉过他的双手凑到嘴边轻轻呵着热气。
  
  “外头凉,你也不多穿一点。”
  
  许凤庭不在意地笑笑,其实他向来手脚冰凉惯了,自从去年刚伤了根本,越发就连大暑天都没有一丝热气,再烈日炎炎的天,不过白白出些虚汗罢了。
  
  忽见邻桌有个少年正侧目看向他们,这才意识到二人此刻的动作难免过分亲密,还没来得及抽回手,那少年却已经举步朝他们这边踱了过来。
  
  方才因他坐在背光的阴影处,许凤庭并不能看清他的长相,可随着他的一步步走近,俊秀的脸庞也一步步变得清晰。
  
  青霜?
  
  许凤庭微微一怔,邵明远随着他的呢喃抬起头,果然见那宋柯身边见过的少年青霜正似笑非笑地站在自己面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未来老婆的脸。
  
  “听说少君子大喜,奴可真为你欢喜呢。”
  
  话是这么说,邵明远却分明在他眼里看出了讥诮的味道。
  
  许凤庭脸上淡淡的,眼睛却并不看他,“许某已不在宋家,青霜公子何必自称为奴?”
  
  青霜的脸色越发难看,整个人几乎打着颤恨声道:“都怪你!现在你是脱离苦海过逍遥日子去了,宋柯对不住你也就罢了,我们这些下人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非整得宋家在京城无可立足,难道要我们全都跟着那个瘫子上街讨饭去不成?!”
  
  邵明远听他说得不像话,怕许凤庭沉心,当即便不客气地一把将他指着许凤庭的手拍开。
  
  “若真的到了讨饭的田地,这醉仙楼的二楼,不知你是怎么混得进来的?”
  
  青霜被他堵得只能气鼓鼓地干瞪眼,杵了半晌只得自讨没趣地回了座,许凤庭哪里还有胃口,便推说身上不好想早点回去,邵明远也不愿他再看见过去的人事徒增不快,忙速度将才出炉的糯米鸡打包,陪着他先回许府里去。
  
  闹市中马车开得并不快,许凤庭疲惫地闭上了眼,邵明远长臂一带,便将他整个人卷入怀中靠着。
  
  “木板上硬,我给你当枕头。”
  
  许凤庭却并不理会他的玩笑,闷闷地歇了一会儿方期期艾艾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心狠了?毕竟曾经是一家人。”
  
  邵明远瞥了一眼他正不自觉地紧紧攥住自己衣袖的手,微微叹了口气,他早就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许公子,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简单。
  
  一个自小在宫廷权贵中行走的人,为人处世若没有一点杀伐决断,恐怕早就被优胜劣汰得骨头都不剩了吧?
  
  宋柯的残废,宋家的颓败,他从没天真地认为都是意外过。
  
  忍不住轻轻抚摸着他蹙起的眉心,“还是一家人的时候他们并没有以家人之心待你,等到成了陌路,又怎么能要求你反以家人之心去以德报怨?他们先下得到的,不过是应得的报应罢了,不过我一直很好奇依依的下场如何?”
  
  许凤庭沉默了半晌,攥住邵明远衣袖的手越发用力,“我不知道,不过听见大哥叫他们不许留活口。”
  
  邵明远并不意外会得到这个答案,想起许凤庭曾经遭受过的,他甚至有点想不厚道地拍手叫好。
  
  “别再胡思乱想了,咱们且好好过咱们的日子。”
  
  说完大大方方地在许凤庭头顶落下一吻,许凤庭一颗高高悬着的心方渐渐落地。
  
  他不是圣人,对宋家和依依的恨意并不会随着他的离开而抵消,他要他们付出代价,可却不知为什么,很不愿让眼前这个人知道他心狠起来的一面。
  
  因此一直瞒着他,没想到今天被青霜说破,他却一派云淡风轻。
  
  甜甜蜜蜜的日子过起来总是特别快,转眼婚期已至,因许凤庭已是再嫁,依他的意思实在不乐意再张扬,因此免了许多繁文缛节,不过在新居里宴请了几桌至亲好友,朝太子和许将军磕了头敬了茶,便算礼成了。
  
  邵明远直到安安稳稳地坐在布置一新的新房里,近距离地看着身穿大红喜服的新娘子,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成了家,真的娶到了那个自第一次见面便鬼使神差心心念念了一年多的人。
  
  虽说这两个月来两个人因为筹备婚事,独处的机会并不少,彼此之间也亲密了许多,可这喜气腾腾烛影摇红的洞房之夜,待闹洞房的亲友们纷纷退场,他们却又都不由得带上了些羞怯。
  
  就这么面面相觑了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还是邵明远借着酒劲挨了过去,轻轻卸下了许凤庭头上繁复的金玉冠带,跟着又开始动作笨拙地解起他喜袍上的扣子来。
  
  “怪沉的,穿戴了一天累不累?”
  
  “不累,你也辛苦了。”
  
  “恩,那……不如……咱们歇了?”
  
  邵明远带着些微酒香的气息热乎乎地吹在许凤庭的额上,他浅笑着默许,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邵明远发烫的面颊,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是矜持还是鼓励,且由着他一寸一寸慢慢靠近。
  
  男子温热的手掌探索着溜进了他的亵衣而在他光滑的后背上来回摩挲,并游至敏感的腰线处轻轻一扣,两个人火热的身体当即更紧密地贴到了一起。
  
  许凤庭身子一软,一时又酥又痒不知如何是好,仍兀自支撑着僵硬地坐在原地。
  
  邵明远脸上红扑扑的,他喝得有点多,不过还没有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可看着那么温润如玉、气定神闲的一个人,要不借上点酒力,他还真没有化身为狼的勇气去亵渎他。
  
  “凤庭,凤庭……”
  
  随着男子口齿缠绵的呢喃,火热的薄唇已经迫不及待地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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