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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改造计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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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插曲,泽厌并没有注意到。她只知道自己一个掩袖的动作后,那心心念念的人儿就不见了踪影。
戏总归还是要继续唱的。但在接下来的戏份里,白蓉一而再再而三地抢了她的节奏。又经过了了几次抢拍,白蓉还“无意”地撞了一下她后,泽厌确定了白蓉的故意。这让她不得不强打起十二分精神先去应付当下。
“我师傅呢?”落幕后,泽厌也不着急去质问白蓉,而是先向身边的丫鬟询问茶玖的下落。
“你不知道吗?每个月的这一天,翁公子都会来找宿秋姐姐的。”
“翁公子?”她想起曾经某日的月下隔空碰杯,似乎也就是在那个时刻。
“恩。一个穷酸书生。”丫鬟啧了啧舌,“估计是因为他是宿秋姐姐的青梅竹马。所以宿秋姐姐一直有帮他。”
在丫鬟眼中,这就是一个靠着女人的窝囊废。
“好。我知道了。多谢你。”泽厌退回后台,慢条斯理地卸去脸上的妆容和发饰。
“青梅。。。竹马?”她不自觉地低喃出声。
“呵。”
这种没有办法掌握的滋味真是太糟糕了。
原来那天,她单独见的人是他啊。
如果唯一的太阳将被人窃走,沉溺于黑暗的迷途人该怎么办呢?
当然是夺回来啊。
章节目录 罪奴 第九章【倒V结束】
“你怎么会落了伤?”
女人责备的声音夹带着细微的恼火; 若非是与她熟识; 翁厦就要以为她只是埋怨。
还好啊。这个人还会为他生气。
额头上传来的强烈刺痛抵不过内心深处传来的温暖。翁厦咧了咧嘴角,结果扯到了伤口,痛得他五官都皱了起来。
“我和他们议论; 他们说不过我,于是怒火中烧来打我。”
因为他们说着你的下流话。我气不过。
“傻子; 你不会躲吗?”茶玖的眉头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你的腿是做什么用的?”
“这不是跑来找你了吗。”翁厦忍着痛笑了一下; 眼睛清清亮亮,只倒印着她一个人。
茶玖突然就一个字也再说不出来。
翁厦从来不打架的。哪怕是起了争执。
除非,话题涉及了她。
她一直都知道的。
“下个月; 我就要入京赶考了。”翁厦斟酌了几次又开口; “宿秋。若我高中,我带你离开。”
茶玖心中狠狠跳了跳; 她怔怔地看着翁厦郑重的表情,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疯狂地叫嚣着。
这是她曾多么梦寐以求的事情。
“当朝状元身边出现一个……”她张了张嘴唇,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 “你会被人笑话的。”
“我不在乎的。”翁厦捧住茶玖的手,“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在乎。”
茶玖低下眼睑; 默默地抽出手; 不想看他眼睛里的光散落,“你的前程会毁在我的手上。你的同僚会怎么看,朝廷上的人又会怎么看……翁厦。你不能把一切都想的太美好了。”
“我们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柔和的语调陈述着现实的残忍。
沉默。
久久,翁厦听到自己恍惚的声音; “这样啊…”
他失神落魄的离开了。
室内终于只剩下茶玖一个人。她缓慢地低下头,深深地吸一口气,神色茫然的环顾着四周。
很久以前,她就已经知道不会有可能了。她逼着自己放下,去回避。明明做到了淡如君子的交情,为什么真正离开时,还是会这样痛楚。
泽厌站在门前,想要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中,她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低泣声。
涩楚从心脏一路攀爬到了喉咙眼,泽厌抿了抿唇,不动声色的离开。
她已经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池塘里的鱼儿见着岸边有人,一骨碌地聚集在一起,试以为会有食物投递。
泽厌从旁侧的草丛里搬了块足有自己脑袋大的石头,也不嫌弃弄得自己满手污泥,径直扔了下去。
鱼儿受了惊,四处逃窜着,石块落入池塘的水花高高溅起,带起池塘底部的泥沙翻沉。
“谁。。。谁在那。。。”
神志不清的醉鬼拖着语调,顶着水鬼的凌乱发型和脏得完全看不清颜色的衣衫从草丛里爬出。
泽厌一块巨石砸过去,堪堪擦过翁厦的脑袋。
翁厦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他翻了个身,枕到那块石头上,“哈哈,没砸到!”
幸灾乐祸的声音。
泽厌眼中晦涩不明,又等了一会,才上前拨开了翁厦脸上的头发。
果然。
是今日那人。
翻弄的手指无意间触到了一点湿痕。
泽厌怔愣片刻,收回了手指。
这人。。。哭了。
“你哭什么?”
“我?”翁厦打了个酒嗝,脸上的表情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哭我没出息。”
“为什么?”
“我很喜欢她。”翁厦看着头顶上的繁星点点,有些失神。
“她喜欢你吗?”
“或许以前。。。喜欢吧。。。”翁厦又笑了起来,他把手盖在脸上,想要掩饰自己的表情。
泽厌突然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楼阁,半开的窗户正被风儿吹得摇晃。
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却再也感受不到。
泽厌收起视线,站起身来,将自己的外衫解下。
“她以后也不会喜欢你。”
“别白日做梦了。”
泽厌将衣服盖在了翁厦身上,踹了他一脚。
“要么证明自己,要么别装可怜。”
也不管翁厦是否听清,泽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也不知听了多久的青蛙鼓叫,翁厦才扯下蒙在脸上的衣物,他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拖着摇摇晃晃的身体消失在了月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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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回来了。”
泽厌关门的手用了些劲,门风混在着泥土和池塘的味道很快充盈了满屋。
“恩。怎么这么晚?去哪了吗?”茶玖手中的书页翻动了一页。
“没去哪。”泽厌兀自摊开卧榻上的棉被,也不解释自己不见的外衫丢失的缘故。
茶玖盯着书面看了半晌,却愣是一个字也看不进,“早些休息。”
回答她的,是泽厌盖住脑袋的被子。
茶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纵使自己对泽厌保持了距离,原剧情还是再次发生了。
泽厌和翁厦有了交情。
只是唯一不同的,大概是原剧情里,泽厌是打着帮忙汇报宿秋的一切信息的由头与翁厦交好,又故意让宿秋误会了一切。
被窝里的泽厌把自己蜷成一团,纵然是被热得满身大汗、透不过气,她也不愿意将身子探出。
就这样沉闷着,泽厌居然就这样浑浑然的睡去。
深夜里,却突然听得一声凄厉的尖叫。
泽厌掀了被子下床,直直冲入内屋。
茶玖脸色苍白,头发像是被冷汗浸湿一样胡乱的披散着身后。
此刻,她将自己蜷缩在床侧最里,眼睛像是失去了焦距的望着虚空,不住地发着抖。
泽厌还来不及做什么,又很快被风一样闯进来的江时给推到了一边。
“你做了什么?”
江时暴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没做什么…”
泽厌手足无措,茫然地看着茶玖。
可是那人却再也无法站出来庇护她。
江时嗅了嗅茶玖身上的味道,“她今日是不是没有喝酒?”
“我不知道。。。”
“也许是的吧。。。”
“你知不知道她不喝那东西会死的啊!”江时瞪着她,眼睛里的怒火几近越出。
一声声质问化作巴掌,□□的拍在泽厌的脸上。
“她。。。从未提起过。。。”
江时怒不可遏,但他还是压住了怒火,抱着茶玖离开了房间。
“看什么看,滚回去睡觉!”
门外依稀能听到江时的怒吼。
泽厌浑浑噩噩地坐倒在地。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却触到一片冷汗。
章节目录 罪奴 第十章
“小家伙; 你怎么了?”
穿着单薄的女人倚着门框; 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泽厌。
泽厌耷拉着头坐在地上,也不开口搭话。
“早就听说宿秋收了个徒弟,原来是你啊。”女人无比自然地接话; 也不在意泽厌的回答,反身合上了门。
“你很在意她吗?”
女人端起桌上未动半分的酒壶; 坐在了泽厌的正对面。
“这个事情,其实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在很早的一段时日里; 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夜晚,曾经无数次上演。”乐凝撇了撇嘴; 往嘴里倒了一口酒。
“一开始江时只说她是受了惊; 落了心病,所以夜夜梦魇。没想到后来越来越严重; 宿秋因为心力交瘁,差点见了阎王……直到江时找来了一个神医,给她开了药。”
“宿秋呢; 觉得自己没有病,不肯吃。”
“于是江时想法设法将药混进了果酒。宿秋喝了酒不再做梦; 以为是酒的功效; 也才彻底安了心……”
“今天是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乐凝顿了顿,“再生梦魇?”
泽厌沉浸在不可名状的悔恨里无法自拔,只能缓缓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是我的过错……”
“这是早晚的事儿……”乐凝老母亲似的拍了拍她的肩; 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你们都觉得她很完美。其实那都是假的。”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才变成那个样子。”
“您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吗?”泽厌目光如炬,紧紧地看着乐凝。
“是的。我知道。”
“我还知道她为什么帮你。”
“你知道你很像她吗?在此之前的那样拙劣的演技,在江时面前卖弄的你还挺有胆量。”乐凝接二连三抛出的答案,让泽厌的内心为之一沉。
“那时候,,醉梦才到了起步的关头……”
——————————
宿秋跪倒在地上,预知到未知恐惧的她无法控制自己颤抖的身体。
各色各样的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这纤细少女身体的每一处,恨不能化作实质的利刃划开女孩儿身上穿着的戏服。
宿秋咬着牙,因为过度的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的脸被油彩遮住,只有露出的红的滴血的耳朵和青筋凸起的脖子证明着她的情绪。
首座上的男人走下了座,围着宿秋绕了一圈。
那是打量货物的眼神。
疼痛的力度突然从屈辱的地方传来,宿秋瞪大了双眼,手指甲用力地抠在了地上的毛毯上。。
“弹性不错。”那人如此说道。
不安分的手很快滑到了腰部,相力用手放在宿秋的腰侧,试探性地掐了掐,“不错啊。”
他轻佻的笑着,走到宿秋的面前,如同调戏一般抬起了她的下巴,“是个美人儿。”
与相力想象中的美人含羞不同,他看到的,是宿秋愤恨的眼神。
相力被宿秋逗笑了,他笑了几声,暧昧的摩挲着她的脸庞,用着戏谑地语调,“现在,快跑。”
宿秋被推拒到一个陌生人的手里,那人笑得放浪,伸手撕下了宿秋身上的一片衣料。
宿秋睁目欲裂,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又被推到了另一位的手上。
男人们放肆的嬉笑声与女人的哀切的叫声形成对比。
老班主压着目眦尽裂的江时,面无表情,“这是代价。是她该受的。”
江时面如死灰,心头的悲戚化作了无限的绝望。
位卑者永远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宿秋紧紧地抱住自己残存的衣物,犹如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眼眶里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落在她那张涂满了脂粉的脸上,斑驳得不成样子,狼狈又滑稽。
相力的目光从无动于衷逐渐变得狂热而痴迷,“都给我站住。”
“退下!都给我退下!”
他的眼神里是无名的火热,相力舔了舔干涩的唇,“美人儿,如果你愿意。。。愿意让我画一幅画。我就免去你今日的折磨,如。。。如何?”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宿秋空洞的眼神望向他一张一合的嘴。
“你不说,那我就默认了。”相力开始迫不及待地遣散所有人。
事情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宿秋并不知道。只是当意识一点一点回归到了她的身体里,她才发现江时跪在她的身前,眼睛发红。
被精心设置的屋子里一片狼藉。
老班主捂着被刺穿的心口不可思议的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地瞪着眼。
江时满身是血,但还是为她披上了外衫。
她好像做了一场梦,梦里的各类恶鬼追逐着她,想要将她生吞剖腹。
身上的衣服虽然充斥着血腥的味道,可是又好像格外的心安。
宿秋病了。
夜夜的梦魇让她无数次重回故地。
深入骨髓的惧意从不曾散去。
当夜幕降临,她将无处可遁。。。
原来恐惧从来一直滋生在内心深处,与她如影随形着。。。
当黑夜卷席着梦境的到来,她将无法被救赎。。。
————————————————
“为什么?”
欣长高大的身影逆着光,声音凉飕飕的。茶玖第一次见到江时还有这样的情绪。
“我知道酒里有药的。我不傻,江时。”茶玖微微闭了眼,好像极其疲惫,“我只是想试试。”
宿秋躲了这场噩梦,将近四五年,却从来没有被理解过。
“你高估了自己。”或许江时以为自己弥补得足够了。所以他无法去理解为什么宿秋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走不出过去。
他不止一次地尝试将她推离深渊。
这份自以为的帮忙,让宿秋无力负荷。
最终成为了将她推向深渊的利器。
茶玖沉默。
她没有办法将这么多年受的苦楚、折磨和煎熬让江时感同身受。
在此刻,一切话语都略显多余。
“江时,我想你帮我个忙。”
“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集的份上。”
江时冷笑,“呵。值得吗?那小崽子可未必会谢你。”
“对我而言。值得的。”
宿秋执着的想要给曾经的自己一个结局。
那已经是她的执念。
“好。”
章节目录 罪奴 第十一章。
窗边的女子总是喜欢撑着下巴看景; 就连姿势也未变过。
天边艳丽的彩霞一点点隐没在层叠起伏的山峦里; 明明是千篇一律的景色,那人却看得入迷。
“师傅,你有好一些吗?”
泽厌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 生怕吵到茶玖。
“没事了。”茶玖有些歉疚的笑了笑,“昨天吓到你了吗?”
“有。。。有点; 不过您没事就好!”
“这样吧,作为补偿; 我们今晚一起出去走走。”茶玖随手将鬓边的头发勾至耳后,绽开笑颜,“你愿意吗?”
“是的!当然!我很乐意。”泽厌答得飞快; 似乎生怕茶玖中途变了心意。
“我给你准备了一套衣服; 在柜子里,不介意的话; 就穿上吧。”
“好。”
泽厌捧着衣服,在茶玖看不见的角度里,忍不住将头埋入进去。
衣服里满是那人平日惯用的香料气味。
就好像她拥抱着她。拥抱这满身的香气。
泽厌换好了衣服; 紧张地揪着衣角走了出来。
她会喜欢吗?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这样一句话不断地重复在脑海里。
入眼却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你。。。”泽厌惊讶地捂住了嘴。
“如何?”
对方转了一圈; 让泽厌更是看清了对方的打扮。
泽厌憋得脸都红了; 才堪堪挤出这么几个字,〃很好看。〃
茶玖笑了,拉住泽厌坐在椅子上,“我再给你打扮一下。”
柔软的指间穿过发丝; 耳边又时不时地传来温柔的询问声,“怎么样?会疼吗?要我轻一点吗?”
无论对方怎么问,泽厌都只会木木地点头,一如当初隔楼相见的痴愣模样。
泽厌心跳如鼓,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的头发上。
指间触过的地方,犹如携带着一小戳电流,让她从头舒麻至脚。
“要点唇吗?”
对方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泽厌愣愣的点头。
茶玖用手指轻轻沾上一点口脂,抬起泽厌的下颚,慢慢地涂抹着她的整个唇瓣。
泽厌微张着小口,舌尖无意间蹭到那抹温软。
“甜的?”
“里面放了一点花蜜。”茶玖没注意到泽厌眼中跳跃的神色,她将多余的口脂径直抹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看得泽厌一阵心疼。
有多余的话,可以让她帮忙吃掉啊。
“今天我可不是宿秋。”
“那我叫你阿秋,可以吗?”
“你喜欢怎么叫都可以。”对方宠溺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泽厌不自觉的舔了舔唇。
真的很甜。
“以前有来过吗?”为了防止有人撞到泽厌,茶玖贴心地搂着泽厌的腰,带着她闪避着拥堵的人群。
“没。。。没有。”泽厌酡红着面颊,不动声色地挽住茶玖,“我很少出来。”
夜市上的小贩们拉长着调子吆喝着商品,明亮的灯笼将夜色点亮,将身边人的面容映照得更加柔和。
“公子,要给夫人买一只发簪吗?”
听到对方的称呼,泽厌掩面轻笑。
茶玖迟疑了好一会,才确认性的转过头,“是在喊我们吗?”
“看公子与夫人的样子大概是成婚尚未多时吧。”
“公子不如给夫人买个簪子,讨讨夫人欢心。”
小贩又向泽厌揶揄道,“夫人,你家郎君如此不知变通,辛苦夫人头疼了。”
泽厌笑得眉不见眼,“是呀。她就是个呆子。”
茶玖只能顺势说“可有看中的簪子?”
她本以为两人如此打扮,合该是被认作兄妹才是的。
“我要你给我挑。”泽厌撒娇似的扯了扯她的袖子,眉眼里露出难得的娇气。
茶玖失笑出声,干脆配合着她,“娘子莫要心急,让为夫好好挑选。”
说完,她居然真的认真挑拣起桌案上的各种各样的发簪。
“夫人挑了个好郎君。”小贩笑眯眯的感慨。
泽厌颔首羞涩,“是啊,三生有幸。”
她曾经不止一次地看见过太阳的光辉,却从未离它如此之近。
习惯了黑夜的人乍然见到光也会无法抑制的沉沦。
为了这份温暖,纵使是不择手段,她也要抓住太阳。
“这个,喜欢吗?”
茶玖挑了一根荷花雕饰的发簪。
“喜欢的。”
你给我的,我都喜欢。
“我给你戴上。”
被那样细碎而珍重的眼神注视着,被那样温暖而明媚的笑容感染着,被人郑重的放置在心口上对待着,怎么可能让人不去沉沦。
泽厌直视着茶玖的眼,“我很喜欢。”
无论是簪子,还是你,我都很喜欢。
“我要去挑点话本,你要一起吗?”茶玖颇为不好意思的开口,“为了编排新戏。”她干巴巴的解释道。
“恩恩。我也喜欢的。”
两人一块来到书肆,分开头各自挑选着自己要找的书籍。
坐在凳子上嗑瓜子的老板娘突然和泽厌搭讪起来,“姑娘,找什么书?”
“随便看看。”泽厌并没有多喜欢的书,她只是想和茶玖在一起。
“咳咳,姑娘,要不我给你推荐一两本吧。如果你喜欢,我还可以多拿一点给你。”老板娘笑容诡异,眼睛里满是兴奋。
泽厌看了一眼仍在挑书的茶玖,“行吧。我看看。”
老板娘扔下手里的瓜子皮,从身后的货架上掏出一本蓝色书面的话本。
“《山神》?这是什么书?”泽厌疑惑地看着老板娘期待的眼神,翻开第一面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合上。
老板娘却好像预料到了她的反应,“没关系,你看吧。都是女人家。我帮你看着点那边的公子。”
泽厌的脸红得发烫,在老板娘的不断鼓励下,慢慢地掀开了书页。
这第一面就是两个相互缠绕的女子。
只是其中一个头上带有奇怪的鹿角,并且其中一只断了将近一半。
泽厌看得热血沸腾。往来她也从未想过太多。
等到茶玖终于挑好了想要的书,泽厌和老板娘的脸上已经挂上了互相才能看懂的笑容。
茶玖走到泽厌身边,疑惑问道,“怎么脸这么红?很热吗?”
“咳咳,是的。我们要走了吗?”泽厌面不改色。
“啊,行。老规矩,到时候送到醉梦。”茶玖掏出银子付了钱,“你那份我。。。”
“我这边也说好了。我付好了自己的书。”泽厌打断她,对着张小红眨了眨眼,“说好了。明天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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