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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改造计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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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也说好了。我付好了自己的书。”泽厌打断她,对着张小红眨了眨眼,“说好了。明天一定要亲自送过来给我。”
张小红也痛快,“行!大妹子!看你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书的份上,我再送你一个私藏绝版的。”
泽厌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一言为定!”
“那可不!一般人我才不告诉她~”张小红傲娇地撩了撩头发,“常来哦~”
“好。”
章节目录 罪奴 第十二章。
“我从来没有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
茶玖笑而不答; “你徒弟呢?”
江时皱眉; “练新戏。”
白蓉最近忙着排演新戏,已经很久没有来找他了。江时对白蓉的期待一天天被时间消磨着,最后直接甩袖子不再多管。只要白蓉仍挂着他徒弟的名号; 她还是可以争取到好的戏角的。
江时并没有足够的时间能够像茶玖一样手把手的教授,毕竟; 醉梦也并不只是一个光唱戏的台子。
“宿秋,你不该对她那么好的。”江时蓦地开口。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为什么不自己试试?”
茶玖哑口无言。
她不得不承认,江时的话确实是有几分道理的。很多时候,是她过不去自己心底的那关。
江时默默地看了她半晌; “也罢; 总比你以前那样好多了。”
他指的是茶玖的真情流露。
戏子的面具一旦戴久了,就很难取下了。
见着茶玖沉默不严; 江时换了个话题,“这是你之前要我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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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侍郎尝试用着自家的家当弥补着一切,但国库的漏洞就犹如一个无底大洞; 这怎能是他一个无名小官能够填补的。
薄弱的纸终究是无法包住火的。
卞侍郎对发生的一切无力回天,他甚至不知道国库里的银两是如何不翼而飞的。
众多线索一个个指向自己。
卞侍郎再也无力辩解。
受审的最后一天; 那人对他说; 若他愿意包揽下罪名,他可以让自己的女儿免过一死。。。
卞侍郎没有选择的权利。
次日,看守牢狱的士兵发现户部侍郎伏法认罪,在牢狱中留下一份血书后而咬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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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三皇子的动作。”
皇帝年迈; 众多皇子间已然开始了内战。其中以三皇子与五皇子的势头最猛,朝堂上的各位大臣也纷纷开始了站队。
“听说他最近招揽了不少幕僚,供养人才,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程度,茶玖如何不明白。
“天,很快就要变了。”
“楼里很快要来一位重要的客人。宿秋,你歇息一段时间吧。”
江时不想让茶玖卷进这些变幻莫测的纷争,更何况,此次的客人还是。。。。。。
他能做的,只能是尽可能地支开她。
这是他唯一能保护她的方式。
茶玖没有多想,她以为只是这次梦魇吓着了江时。所以江时想要她休息和调养自己的身体。
没了江时的限制,茶玖的时间明显多了起来。
见着泽厌最近愈发乖巧的表现,她那颗始终盘旋的心也终于完完全全的放了下来。
经过她的不懈努力,反派的一颗石头心究竟还是被自己感化了。
泽厌夜里也不再去烦扰茶玖了。一来是怕茶玖再次落了梦魇。二来呢,她已经有了更好的能够陪伴自己的东西~
夕阳为高高的城楼刷上了半面金黄,城门外却传来一阵吵闹的马蹄声。
守门的侍卫操着大嗓门与带头人争论了几声又逐渐减少音量。也许是那人给了什么好处,守门人最后同意只让那为首人先行进入城门。
城门将一不小心掉落的夕阳捡起谴还。
骑在马儿身上的人不紧不慢,似乎惬意的很。
身后的阳光被垄断,那人从阴影中走出。
茶玖浑身的血液在看清那人的相貌的瞬间凝固。
居然是他。
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加大,直握得泽厌手腕发疼。
泽厌皱了皱眉,顺着茶玖的视线望过去,那人竟也注意到了她们。
相力玩味的笑了笑,骑着马儿向茶玖走来。
“好久不见,美人儿~”
回答他的是泽厌戒备的眼神与浑身僵硬的茶玖。
“好久不见。。。”茶玖笑得艰难,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离,可脚就像扎了根的木桩,无论她的意识如何叫嚣,都无法掌握身体的控制权。
“一道走吧。我正好要去醉梦。”相力翻身下了马,拍了拍一路旅程身上沾染到的尘埃。
“这是伺候你的丫鬟吗?姿色不错。”相力喜欢欣赏各色各样的美人。
泽厌走在了两人的中间,不动声色地插话,“大人,我是醉梦楼的戏子泽厌。阿秋是我的师傅。”
相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哦?过几日我正好有时间,不知道泽厌姑娘愿不愿意为在下展示一二?”
茶玖的呼吸一滞,扯了扯泽厌的手。
他怎么敢?
“当然。乐意至极。”
相力眼尖地看见茶玖的动作,笑得更加明媚,“宿秋姑娘也一定要来啊。”
茶玖咬牙,没应声。
下一秒,相力恶意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边,“那副画。。。”
“我来。”茶玖宛如一只惊弓之鸟。只要有这人在的地方,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个问题。
注意到泽厌忧心忡忡的眼神,茶玖只好勉强地笑了笑以安抚对方,也安慰自己。无论如何,她绝对不会让泽厌变成另一个自己。
“没事的。一切有我。”泽厌心安理得的搂上了茶玖。
茶玖低着头缄默,她需要平缓自己的情绪。
相力和泽厌对视了一眼,勾着唇笑得没心没肺。
泽厌冷冷的看了一眼相力,相力这才收敛了许多。
对于茶玖的过去,她确实无能为力。除了叹息,她什么也做不了。
—————————————
夜色寂静。
泽厌面无表情的翻过下一页书页。
她咽了咽口水,认真揣摩了好几秒,默默地记住了这一页的内容。
泽厌在香炉里偷偷撒了安魂香,所以一点都不担心茶玖会半夜醒来。
房梁上的人“噗嗤”一声,整个人直接掉了下来。
“你怎么会有这种嗜好。。。”相力抹了抹头上的虚汗,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地想法,“那个,如果你们那个了,我可以画。。。”
“不。”从听到对方声音荡漾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猜到了这厮要说什么。
“我来找你,不是为这个。”泽厌尽力忽略相力望眼欲穿的眼神,默默地收起话本。
这可是珍藏版。
泽厌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了正轨,“您不是要和五皇子合作吗?”
“嗯哼。贺康和你说了?”相力从怀里掏出一把扇子,对着自己扇了扇,“安魂香味儿有点重了。”
“这么久以来,你没做什么吗?”相力兴致盎然的问道。
“呃。。。”泽厌愣了几秒,“摸了小手算吗。。。”
“哈哈哈哈。你不会吧,这么纯情!”相力笑得乱颤。
泽厌额头上的井字暴起,“一个字,东西你要不要?”
“哈哈哈要的要的!”
泽厌静静地看着这个笑成筛子的傻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还没和你计较你之前做的事。”
相力不以为然,“要不是我,她的下场反而更悲惨。我已经很好了,只是画个画而已。。。”
泽厌沉默。这是事实。
“对了。有个交易你做不做?”相力笑得谄媚。
“说。”
“七本珍藏换画~”
“四本。”
“六本!不能再低了!”相力咬牙砍价。
“三本加作者地址。爱换不换!”
“成交!”
章节目录 罪奴 第十三章。
宿秋是作为一个客人; 被邀请至船舫的。
相力一点也不避讳她; 对着江时遥遥举杯, “江老板, 你可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啊。”
杯子又转了一个方向; “宿秋姑娘, 我为我当年的无理而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茶玖如坐针毡; 好半晌才忍住了内心的怯懦, 端着酒杯与相力隔空碰杯。
这么多年的苦楚; 到最后,竟然是用一句歉然就轻轻然的堵住了一切。
茶玖勾了勾嘴角,没有回答。
如果江时的眼睛能够千里传音; 此刻他一定在说:“你还想怎样?”
困顿自己多年的浓雾蓦然散去; 只留下不知梦醒的自己和尚未消散的雾滴。
是的。还要怎样呢。
五年的时间,足够她酿上一壶陈年老酒; 也足够她错过青春的尚好年华与沿途美景, 更足够她再次为自己塑造一个坚硬的护盾……
她没有那么多五年了。
茶玖垂下头,笑着自己的愚蠢。
花费五年不惜一切代价地逃离梦魇; 在她眼中是义举, 在别人眼中是可笑。
她又能争辩什么呢。
她只能等着时光消磨一切; 又或者等到一个能够灭除惶恐而让她安心的人出现。
泽厌唱完了曲儿; 早早地出去了。此时船舫里只剩下杯盏相碰与男人们大笑的声音。舞姬源源不断地进出, 好像不知疲惫, 一曲又一曲,一舞又一舞; 气氛燥得茶玖太阳穴突突的疼。
趁着没人注意,她悄悄走了出去。
似乎,泽厌就是在这艘船上将宿秋推入湖中的……茶玖捂着头,船身轻微的晃动在她的脑海里仿佛放大数倍让她难受不已。
泽厌在哪呢?
茶玖一路摸索着房间,一间间的探入脑袋。亏得舞女们前去表演,所以没有停留在里屋。否则非得闹出一个大乌龙。
“泽厌!你出来!”
茶玖没注意到眼前虚掩的门,用力一推,整个人扑了进去,落到一双绣鞋面前。
茶玖眨了眨眼,浓重的醉意让她忽略了疼痛。她好奇的抬起头,却望见一双熟悉的眼。
泽厌将她从地上抱起,“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有嗅到果酒的香味,泽厌皱了皱眉,“烈酒,少喝。”
“找你呀~”茶玖不老实地搂住她的脖子,脑袋压着泽厌的,“想见你。”
泽厌一边排斥着茶玖身上的酒味,一边又欢喜着被难得的触碰。她将茶玖的腰往自己身上靠了靠,“想我了吗?”
茶玖愣愣地看着她,往后退了一点,撇了撇嘴,“还好。”
醉酒后的女人极有魅力,仅是蹙眉娇呼,都让泽厌的身体不住地发软。
茶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泽厌一直盯着自己,俏皮一笑,“我知道我很好看,但是你总看着我,我会害羞。!”
茶玖将手盖在了泽厌的眼睛上,又被泽厌用手拿开。
“说,干嘛一直看着我?”茶玖玩笑似的吐了吐千口,正待收回的那一刻,泽厌却俯身含住。
“唔!”茶玖过度震惊,排斥性的拍击着泽厌的胸膛。
泽厌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她只是撕扯着她的唇角,不顾一切的、疯狂的。
她已经等了太久了。
她有预感,若是茶玖知道自己与相力合力站队五皇子的事情,她一定不会再想见到她。。。
但凡茶玖有一丝退缩的意思,她都会毫不客气地进行反咬。
这一下,茶玖也彻底酒醒了。
房门外突然传来细碎的声音,将沉醉的泽厌惊醒。她一把抱住茶玖,一个翻身滚进了床底,手掌不忘轻轻压在茶玖的唇上。
茶玖看懂了她眼睛里的意思。
泽厌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不忘与她紧紧相握。
掌心里源源不断的传来热度。
茶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去看眼前这人。
泽厌紧绷着神经,全身贯注地注意着来人的动静,没有太注意到茶玖的表情。
茶玖垂下眼睑,不知名的失望填满了心底的每个角落。
或许是她太傻了。。。
嘎吱——
房门被推开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在这间。”
“大哥,你确定那女人在床上?”
“是在船上!说了多少次!听说只有那女人手上有药。”
“咱这样找得到吗。。。。。。”
“找不到也得找!也许人家把东西藏起来了!快翻翻。”
两人将柜子里的抽屉一一拉开,又走到床铺前将被褥掀起。
茶玖紧紧地攥着泽厌的衣襟,目光凶狠地瞪着眼前这人。
滚烫的手掌在腰间暧昧地磨蹭着,茶玖仰起头,眼尾带了点红。
这人真是胆大包天。
泽厌将头埋在茶玖的颈间,压抑着自己的喘息。
这人身上的味道,混合着酒意,像极了陈年佳酿。
想要品尝,就一口。。。
她试探性地舌忝了一口,将自己贴了上去。
一边是颈间传来的湿濡感,一边是眼前时不时走动的靴子。。。。茶玖的指甲陷入了泽厌的手臂。
也许是找寻无果,其中一人忽然重重一脚踹到床脚上。
“贱人!藏得还挺深!”
茶玖的身体微微一颤,被泽厌安抚性地攥住了手。
两人咒骂了几声,很快离开。
茶玖心有余悸,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泽厌已经和相力打上了交道。
她站的队伍是五皇子。
茶玖默默地从床底下爬出,一言不发。
“你别怕我。”
推门前,身后传来这样一声。
她没有回复,只是走得更快了。
————————————————
相力和江时摊了牌,泽厌开始不间断地离开醉梦,又在深夜而归。
此时,茶玖已然入睡。
身边的被褥微微陷下,泽厌坐在了茶玖身侧,用手替她将被褥盖好。
她就这样默默地看了她半晌。
茶玖控制着呼吸,却久久没有等来泽厌的动作。
终于,那人带着凉意的指尖滑过她的掌心。
“宿秋。你别怕我。”带着酒气的吐息在空气里弥漫。
那人的手带了少许颤抖,几次触到了自己的脸颊又收回。
“对不起。我只是忍不住了。”泽厌极轻的声音里夹杂着不自觉的卑微。
茶玖对她的不置不理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月之久。
她若是闲置下来待在屋中,这人就绝不会在屋子里多待。只要有她在的地方,这人都会借着由头迅速离开。就连交谈,这人也是尽可能的避免。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
茶玖竟忍不住地颤了颤眼睑。
泽厌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却没有点破,只是扬起一个苦涩的笑容,“你说我是不是自作自受。”
这段时间她独自想了很多。
话本再美好,也掩饰不了现实的残酷。
她不敢再去翻阅那些东西。
“对不起,那日是我唐突了。”
“可我不后悔的。”泽厌站了起来,挡住身后晃动的烛光。
“你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这些独自熬过的夜晚,这些欢笑中掩藏的杯盏计谋,透支着泽厌为剩不多的野心。
屋外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
泽厌只身回到了凉亭,那个她与她初见的地方。
雨水声声滴落,穿透了她的一切伪装。
夜色如墨,明明权势在手,她却无端地觉得心底空落。
垂落的枯枝被风刮得凌乱而凄惨。
她竟从其间晃动的虚影里看见了女人失望的眼神。
惘然与无常的情绪盈满了胸膛,它们相互撕扯着,犹如争锋相对的劲敌,不杀个你死我活决不罢休。
她会恨自己吗?
她曾经无数次想象自己与她在一起的样子,每每思念,总是忍不住弯起唇角。
她没有给她机会。
而她太操之过急。
她想象了太久,以至于难以区分现实与虚幻。
原来早在看到她的那一眼,她就已经城中失火了。
冷雨落在她的脸上,将她从幻境里拉出。
梦,该醒了。
章节目录 罪奴 第十四章。
次日; 泽厌搬出了宿秋的房间。
雨夜将她离去的痕迹抹去。
宿秋没有多问; 只是怔愣了一段时间,很快恢复如常。
江时几次都想与她谈话,见着她那副一成不变的笑容; 那些劝慰、责备的话就突然卡在了喉咙眼,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泽厌在某个夜晚里悄悄将那副画放在了宿秋的桌上。
宿秋甚至都没有打开; 她直接将那副画扔到了厨房的火炉里。
那些过去,她已经割舍。
白蓉被宿秋捧了起来; 成为了下一位取代自己的戏子。
荣王府。
“你们女人的心思真难琢磨。”相力大力地扇着扇子,与泽厌隔了大老远,生怕沾染到她的药味。
泽厌面无表情地咽下碗里的汤药; “你大可不必管我。”
这些时日; 她变得愈发的虚弱起来。
“唉。”相力叹了一口气,粗糙如他; 都为这两人感到捉急。
“我觉得她对你也有意思啊。这么段时间,已经足够她去仔细考量这份感情了。”泽厌每日送去的书信与小玩意儿,全部被宿秋一丝不苟地收了起来。
“已经两年了。”
“已经两年了吗?”泽厌低喃。
“是啊。两年你病了都一年半了。”
泽厌沉默。
“去找她吧。别再折磨自己。”
“也放过自己。”
某个午后艳阳天; 柳枝轻拂过发梢,细碎而温暖的阳光散落在了宿秋的脸上。
她微阖着眼; 享受着此刻的静谧。
正巧是年幼的戏子又在习唱。
“春香呵; 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的先。”(注1)
女孩歌声轻荡,声声勾住墙外游人驻足。
有人踏着暖光而至。
宿秋缓缓睁开眼,“回来了?”
那人轻笑; “是,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世间上的一切美好,莫过于一片痴心打动了苦守的人儿。
————————————————
番外【一】
宿秋的自述:
那人足足给自己写了九万字的书信。每封书信的每个字眼她都亲自过了眼。
这样浓烈得近乎卑微的欢喜,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有时信里只是闲写所见所闻,末了又拐了个弯,统统化作了对自己的思念。
自是割舍了对翁厦的感情,她便再也没有过什么大起大落的情绪。只除了这次被吻。
波澜不惊的心境被打破。
沉寂的心似乎有了复苏和悸动的现象。
可这份厚重的感情,跨越了的不仅仅是伦理,更是道义与成规。。。
若是说内心没有被触动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单只是从这些信封里的每一个字眼,她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克制与谨慎。
落笔前是多思量。
落笔后又难停笔。
这些含蓄又直白,炽热又克制的话语所蕴藏的感情是她无法去回复的。
时日堆积,忧思暗生。
那份摇摇欲坠的心意似乎也愈发的明显。
泽厌最终活成了自己期待的模样,只唯独差了个句号。
翁厦在朝廷上大展身手,最终成为了皇帝身前的红人。
他不止一次地找过她。
如今的他确实有了足够的能力,不再需要看顾别人的眼神。
可是他只能将她金屋藏娇,为她再造一座金色牢笼,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
他有了妻,那是皇帝的爱女。
。。。。。。
颠簸了半个人生,或许她也该学着翁厦不顾他人眼光,只为自己而活。
红尘妖娆,情意茂盛。
那九万字终于换得了一个回信。
归否?
番外【二】
戏本。
岁月静好,恰是春光明媚。
长亭下,一女子伏趴于另一女子膝上。远处看去,是一副姐妹和睦相处的美好画面。
事实上,宿秋正揪着泽厌后背的衣料平定呼吸,“你好了没有?”
女人白皙的面容上附了层薄汗,眼中的清静被扰得再也寻不到半分踪影。
泽厌一脸无辜,“姐姐,这词儿可不是这样的。”
宿秋倒吸了一口气,差点撑不住发车欠的身体。
“妹妹,此处春景尚好。。。”再往下的。宿秋就说不下去了。她不知道泽厌是从哪寻来的乱七八糟的画本,竟写了些令人发燥的词。
泽厌发出轻笑声,“姐姐如此表里不一,确实该罚呢。”
宿秋扯了扯泽厌的头发,“不是这个词的!”
“哦,可能是我拿了第二本。”泽厌继续装蒜。
这人连生气的模样都这样好看。
“可是,第一本里没有这个剧情。。。”也不知泽厌是碰到了哪一处,竟让宿秋忍不住娇呼出声,“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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