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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改造计划-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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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额头偏比起常人的反而略微低了些。玉漱俏皮地转了转眼珠,嘴角扬了起来。
“昨日受了风寒,着凉了?”
“嗯。”
错了。是相思病。玉漱在心里说。
“我给你开点药?”奕笙从柜子里取了张纸,准备提笔。
“药很苦吗?”玉漱没有吃过人类的药。
奕笙怀疑的看了她一眼,“药一般都是苦的。”
“那我还是不吃了,让它自己好吧。”
“爹娘说,这样不容易生病。”担心自己打击到奕笙的自信心,玉漱补充了一句。
“嗯。令尊是对的。”奕笙点头表示赞同。
“你用过膳了吗?”此时日上正午,正好奕笙准备停笔做饭。她揉了揉手腕,整整抄了一上午的医书,执笔的几个骨节实在是酸疼得厉害。
“有什么好吃的?”
“萝卜糕、炒青菜和炒萝卜丁。”兔子给她的胡萝卜还有很多没吃完,“我喜欢吃素。你吃什么吗?我给你做。”
玉漱在听到萝卜两个字的时候,喉间就忍不住吞咽起了口水。
“我不挑。我也很喜欢吃素。”
“好。麻烦你帮我洗菜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玉漱毫不犹豫的说道。
。
林间小屋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很快溢出饭菜的香味。
玉漱千口忝了千口忝了嘴唇,不知道是第几次问这个问题,“恩……奕笙,可以吃饭了吗?”话本看得多了,玉漱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嘴巴想唤奕笙一声恩人,每每临时改口,反而奇怪得不行。
“快了。”奕笙扬声答着,手上端着最后一份菜肴放至桌上。
玉漱殷勤地摆好碗筷,坐直身体,她将双手放在腿上,老老实实的等待着奕笙的坐下。
“久等。”
“没事。”
“可能做的菜不合口味,将就着吃。”奕笙这么说着,手上拿着个瓷碗盛满了一节一节的萝卜条。
“你去哪?”恩人不吃饭吗?
奕笙笑了一下,“喂兔子。”
……
午饭后,玉漱提出了帮忙洗碗的请求,奕笙拒绝了。她推着玉漱的肩膀,“乖。自己在院子里走几步消消食。”
“好。”
恩人让她乖一点!
玉漱挠着脑袋痴笑起来。
对了,还有恩人给她准备的萝卜条。玉漱的眼角扫向了瓷缸前的小碗。
那一次撞缸后,奕笙就将苇席的小碗移到了这里,一是瓷缸在屋檐下,万一下了雨兔子也可以在这躲雨,再就是下次兔子被惊吓时,也不至于再乱窜撞到瓷缸。
玉漱蹲在瓷缸面前,全然忘了自己刚刚填饱的肚子,她端着小碗一口口塞着萝卜条,一边频频点头对自己精心挑选的胡萝卜表示肯定。
“你在做什么?”
玉漱:……
玉漱:!!!
“我……”玉漱僵硬地扭过头,碗里的胡萝卜条还剩几根,“我就是来看看兔子有没有吃萝卜的……”
“哦。”奕笙看着玉漱手里印着牙印的半截胡萝卜条,“还要吃吗?”
“咳。不用了……”玉漱心虚的放下瓷碗,直觉告诉自己最好是实话实说,“那个,兔子可能吃饱了,剩了几根……我只是想尝尝……”
“你还饿吗?”
“不饿了……”
“真的?”
“哎呀!真的啦!”
恩人有时候超讨厌的。
自此后,玉漱就成了奕笙林间小屋的常客。
奕笙也时不时地会把自己化为原型送来的胡萝卜再转送一些给自己。只因为自己上次偷吃了胡萝卜条……玉漱举着奕笙给自己的篮子有些欲哭无泪。她送胡萝卜是为了什么啊?最后还拿回来自己吃?
章节目录 兔子精和医女的故事【五】
慢慢熟络后; 玉漱渐渐的会帮着奕笙研磨药材。
“奕笙; 这个药草不是琳琅草哦。”作为一只兔子,玉漱拥有着超灵敏的嗅觉; “琳琅草和刺蒂草外表很像; 但琳琅草的根部是有一股涩味的。”
她拨了拨脚边堆叠的药草,里面琳琅草的气味几近于无,看来是奕笙一股脑的全部采错了。
“这样吗?”奕笙从玉漱手中拿过真正的琳琅草与刺蒂草仔细观察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这个……”玉漱纠结了一会; 很快释然; “我爹以前带我在路上走的时候告诉我的……”
“还没有问过; 小玉家是做什么的?”
“卖药……”玉漱想来想去,也只记得湘襄曾经告诉过她哪里有好吃的胡萝卜的附近有什么宝贵的药材……再不济,还有朝拾能帮忙搜寻一二; “奕笙如果需要什么药材,我可以帮你带过来哦~”
“好。多谢小玉。”
“哪里的话。”如果恩人需要的话……玉漱一拍大腿; “对了,奕笙!要不然下午我们一起去采药吧!”
“我知道哪里有琳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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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草喜欢生长在温暖、潮shi的区域,故而在水源附近常常会大范围出现。植物们相互竞争着空气、水份、养分; 往往琳琅草的周围一定是大片生机盎然。
前往采摘琳琅草的地方依旧要路过那座凉亭; 玉漱蹦蹦跳跳的,哼着不知名的随心而唱的小曲,时不时扭过身,笑着去看奕笙有没有跟上她。
柔和的阳光打在玉漱的脸上,将她眼底的灿烂彰显出来。奕笙用手挡在额头上; 眯着眼看着玉漱天真无邪的笑颜。同她相处久了,她总是能在她的身上感受到的那种无忧无虑的快乐。
玉漱是个很容易得到满足的女孩。只是自己无意间对她的轻微一笑,这姑娘就能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一样沸腾。
“奕笙,快点呀~”玉漱咧出一口白牙,依旧是单纯又可爱的模样。
“好。”
只是望着她的笑,奕笙也情不自禁的弯起嘴角。就好像是,见她欢喜,她便欢喜。
到了琳琅草生长的地方,奕笙放下了一直背着的竹篓。她从袖口里掏出之前采摘错的刺蒂草,将之前没有揣摩透彻的地方一一比对和记录起来。
玉漱在附近游走,寻找着记忆里曾经标下的记号。她已经很久没有到过这里了,不知道是谁在这种了一片花海,弄得她特意藏起来的特种胡萝卜种子一个都找不到。
视线触及之处全是一片粉红,空气中弥漫着不是浓烈却很清新的香味。她半弓着身子,将手压在膝盖上,闭着眼睛伸出脑袋去嗅花朵的香气。
正巧奕笙寻不到玉漱,正四处张望。
女孩嗅花的憨爱模样落入眼帘,奕笙忍俊不禁。怎么像是第一次闻花的样子?
玉漱东嗅嗅,西闻闻,她耸动着鼻尖,眼神在花朵里闪烁。奕笙轻笑着摇头,自以为还是不要去多做打扰。转身的瞬间,有只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娇艳欲滴的花朵绽放在眼前,有些花瓣上甚至还有来不及滑落的水珠。
再接着,是另外一张含苞欲放的花朵。
玉漱依旧笑着,从她看见她的第一面起,她总是笑着。只是低头望见捧花的一刹那,内心一点点蔓起波澜。
从未有这样一个人,会一心一意的讨自己欢心。
“送给你。奕笙。”
奕笙动了动喉咙,伸手接过了花束,“谢谢。”
“嘻嘻。”回答她的,是玉漱的笑声。
和她在一起,笑容确实多了许多。奕笙低头看了花束半晌,笑着抬起眸。女孩乌黑亮丽的头发上,莫名沾了一片花瓣。奕笙伸手去拈,撞上玉漱后知后觉的懵懂够手。
徐徐微风掀动着花海上摇摇欲坠的花瓣。
玉漱头上的花瓣被吹掉了。
两个人的手触在了一起。
玉漱笑了。
奕笙也笑了。
是谁先沉醉在谁的眼中?
。
竹篓里是采摘好的琳琅草,玉漱和奕笙一起并肩坐着,两人打算一起看了夕阳再分开。
当黄昏的彩霞布满了天空,放大的红日从云层里爬了出来。玉漱悄悄的把头抵在了奕笙的肩膀上。她偷偷的许下愿望。
这一刻,她希望太阳永远不会下山。
————————————————
十月的第三次下雨,奕笙坐在桌案前一丝不苟的抄着医书。夹着雨的凉意的风扑到人的身上无比舒爽,可这并没有缓解奕笙内心的焦虑。
在抄了整整三面的药草释义后,奕笙频频看向门帘的目光终于落下。也许是常常看见那个人,这会不见她在自己身边闹腾,她开始去怀念那个叽叽喳喳的身影。
真奇怪。平常这个时候,玉漱早就捧着她泡的茶坐在屋子里看她写字背书了。
手边热气腾腾的茶水没有等来它的主人。
奕笙将笔拿了又放,可以沉缓的心早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焦灼起来。
不对劲。
房间里少了点什么。
窗外的雨还在淅沥沥的下着。
是否是玉漱今日家中有事,所以忘记过来了……又或者,见天落雨,不想脏了鞋袜……奕笙一顿,有没有可能是,小姑娘在穿越小路的途中,一不小心滑倒……
这样的想法一经产生,心便被徒然的揪紧。
来不及多想,奕笙从房间里抽了把伞,便直直的冲了出去。
她想起,很多次,自己秉烛温书,玉漱会小心翼翼的压着她的书卷,直到自己顺从的放下书。在自己用书轻敲她的额头想说她胡闹的时候,眼睛却瞥见烛火燃烧殆尽。
玉漱什么都不会说。她只是很用心的用着自己独一无二的方式关心着她。
脚下的步伐渐快,直至裙摆上都沾染上了泥巴。奕笙飞快的跑着,脚下好几次打滑都没有停下来。
慌乱中,奕笙在林子里绕了许久,明明是走过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小路,在此刻却居然陌生了起来。一路走到凉亭,便花了她不少的时间。
那个望着雨幕,用手接着雨滴的女孩,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毫不犹豫的冲进了雨雾,冲进了她的伞下。
“你来了?”
“雨下的好大。”
急促的奔跑让奕笙的喉咙有些干涩,她沉顿了一下,吞下自己所有的担心与疑问,“嗯,我来接你。”
话语间,雨势更大了些。玉漱不动声色的往奕笙的怀里靠了一步,腰背突然传来一股暖意。
玉漱看着奕笙,奕笙面色如常。唯一不同的是她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
玉漱抓住了奕笙的袖摆。她笑得灿烂,是发自心底的开心与满足。
奕笙也笑,她看着玉漱的眼睛一片柔车欠。
玉漱想要收回上次的愿望。她希望此刻的雨永远都不会停。
最终,大雨的落幕以玉漱的风寒落下了结尾。
玉漱满脸绯红,双手不住的贴在脸上,以捂住自己沉重的呼吸。鼻间的堵塞与脑袋的昏沉折腾得她难受不已。
奕笙将她扶到了g上,为她盖上被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我怎么知道自己会染上这病的……”玉漱难过的说道。这是她为兔这么多年,第一次生病。
虽然生着病,凭借着隔间的水声,她几乎能同步感知到奕笙打水的模样。是要给她擦脸吗?
“阿嚏!”
实在是憋不住了,玉漱才小声地打了个喷嚏。她的手里还拿着奕笙给她的帕子,正准备拿起来擦擦鼻子,脸颊边却传来一股不自然的毛绒感。
这是什么?
玉漱随手一扯,同时头顶传来剧痛。
兔耳???!
玉漱眼疾手快的捂住嘴,她咽下哀嚎和惨叫,整个人直接蜷曲在了被子里。
怎么回事?生病了法力失效了吗?
玉漱暗自用法,再摸头顶。
长长的兔耳终于不负众望的消失了。
这点小事怎么难得过她呢?玉漱得意的晃了晃头。
下一秒,喷嚏声再次响起。
“阿嚏!”
熟悉的触感再次出现。
……
完了!!
玉漱的脑子里铺天盖地的只剩下这两个字。
“小玉?”
奕笙端着盛水的面盆进来了。
玉漱一个哆嗦,默默地攥紧了被子。
要在奕笙发现前赶紧把兔耳朵收起来!
“怎么了?还是很不舒服吗?”奕笙以为是玉漱太难受了,她隔着被子拍了拍玉漱的背,“要我给你把把脉吗?”
“不要。”玉漱瓮里瓮气的说。
“那你起来我给你擦个脸好吗?”
玉漱想说好,奈何耳朵不同意。越是紧张,法力越是使不出来。正是暗自着急,奕笙开始扯起了被角。
“乖。”
玉漱的脸憋得更红了,她还要努力的压着被子。
奕笙掀起被子的瞬间,玉漱的瞳孔逐渐放大,耳朵好不容易收了回去,她又再次打了个喷嚏。
“阿嚏!”
完了。
玉漱全身僵硬,等待着奕笙震惊和害怕的反应。
“噗。”
奕笙抿着唇,看起来是极力掩饰着笑意而低着头笑了。
没有暴露吗?玉漱疑惑的摸了摸头。
兔耳,没了!!
还来不及做出惊喜的表情,奕笙便从袖子里掏了条帕子细细的擦拭起她的鼻间。
温凉的手轻抬着她的下巴,玉漱看着奕笙专心致志的神情与动作,忍不住陶醉起来。忘记了自己鼻子的堵塞,玉漱吸气吸了一半,莫名又放了出来。
透明状的泡泡在鼻子下方冒出了头。
奕笙原本认真的表情一下子消失,她明显的发出了笑声,然后一下子转过了身,从微微抽动的肩膀不难看出她是在憋笑。
玉漱神情呆滞。
……
所以……
奕笙会给她擦鼻子是因为……看见她鼻涕横流了是吗……
玉·失去人间希望·漱像条晒干的咸鱼一样干躺在g上。奕笙在旁边用shi润的毛巾擦拭着她的脸。只是看着玉漱这样半死不活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笑。
“没事的。不丢脸。”
玉漱:生无可恋
这跟她期想的不一样,她以为画面应该是,奕笙轻柔的擦拭着自己的脸,然后自己脸红,然后……
什么脸红心跳都不复存在……
现在的玉漱只记得自己无限放大的鼻涕泡……还有该死的鼻涕横流……
章节目录 兔子精与医女的故事【六】
自从被奕笙瞧去了鼻涕泡之后; 玉漱简直羞愤欲绝。还不等奕笙为玉漱熬好药; 她便夹着尾巴; 化为原型; 一路逃窜而去。
奕笙望着空荡荡的g榻沉默; 手里捧着的是特意为她泡好的蜂蜜糖水。
吓着她了。
她若有所思。
在那之后,奕笙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玉漱。就连特意摆放在瓷缸下的胡萝卜也是没有被动过的模样。奕笙知道; 兔子属于森林; 倘使有一天,它不再出现; 那么结局是显而易见的——不是被那豺狼虎豹吃了; 便是被猎人捕了。
可……玉漱呢?
玉漱为什么不来见她?
……
消失的玉漱确实如奕笙所言; 不过不是被吃; 而是特意去找了野狼申季。
“你怎么了……”玉漱看着满地凌乱的野草屑; 担忧又不知所措。
“被挑衅了。”申季的话不是很多; 他此刻也是狼型的模样,他将四肢盘起; 只探出头与玉漱说话。蜷缩的身体内侧; 是一大片血迹,那几乎染红了他的皮毛。
“是不是那只臭屁精来过了?”
在打斗中,季凛朝他放了不少屁,浓烈又恶臭,堪堪掩住了血腥味。
“嗯。”
“你惹他做什么?他上次差点就把我吃了。”
“看他不顺眼。”申季说。
“蠢狼。”听到这两个字,申季的尾巴忍不住晃了晃。
玉漱东聊一下,西扯一把; 终于谈到了话题中心。
“……你可不可以教我学点法术?”
“你想学什么?”
“防身的,稳固法力的,逃跑的……最好还要那种简单易学的!”
要不是为了不在恩人面前出丑,修炼法术这种东西,估计还要过个十万八千年,玉漱才会在上面动心思。她总是抱有侥幸的心理,以为自己每次的恰好逃脱,都是自己极有能力,故而也没有去学的意思。可事实是,申季与季凛一次次结仇与湘襄的搭手庇护。
“好。”
只要她愿意靠近他,申季永远不会拒绝玉漱的任何要求。
“我带了胡萝卜作为谢礼哦~”
“好。”
野狼吃胡萝卜,也只有玉漱能想到了。
————————————————
再见到奕笙的时候,就是十月末了。
寒露在绿叶上摇晃,映射出点点亮光。玉漱敲了敲院门,却没有得到回应。
恩人不在家。
她百无聊赖的坐在院门前的阶梯上,撑着下巴发呆。算起自己没有见到奕笙的时间,大概也有七八日之多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想她?
晨雾还在空气里流窜,玉漱失神的盯着那条被隐去了一半的小路。
直到一抹浅白色的衣摆出现在雾气尽头。
玉漱的心莫名的颤了两下,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上移。隐藏在袖摆处的兰花图案,柔顺及腰的墨发与温温和和的眸。
奕笙只错愕了片刻,然后扬起熟悉的笑容。
“小玉。”
玉漱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急剧加快,全身的血液都依稀往脸上涌着。
想要,义无反顾的奔向她。
没有见面的日子,思念悄无声息地藏在心里,层层堆叠,日增月长。她以为,她只是有点想她。可当真正的见到她,喷薄而出的热切思念几近将她吞没。
林间莺啼燕语不断,奕笙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面前,“我有礼物要给你。”
她向她伸出了手。
混杂的思绪在一瞬间归了位。
玉漱恍惚的以为奕笙是不是在问她,要不要和她一起回家。于是她抬起头对她眯眼笑,然后搭上手,“好呀。”
【前几天我让一只蛐蛐提醒你不要看书太晚,你有听到它的叫声吗?】
走过了院子,玉漱这才注意到奕笙的后背没有再背着药篓,“你去哪了?”
“舅舅家。”奕笙从来没有与玉漱讲过自己家里的事,那太复杂,也没必要,“你呢?”
“这么些天,你去哪了?”她反问道。
“我去拜访我的另一位朋友了。”
“找他帮了点忙。”
申季确实是一只非常容易满足的狼呢。玉漱想。而且癖好奇特,特别喜欢吃胡萝卜。
“你要送给我什么礼物?”
奕笙牵着玉漱的手,笑而不语,转而推开了门扇。
“我觉得你会喜欢的。”
原本简洁干净的墙上多了一只花颜六色的燕子风筝。
风筝是早几日奕笙在去往舅舅家的途中看到的。孩童们欢快的笑声吸引了她,他们蜂拥着从她身边穿过,手里举着长长的线。
奕笙顺着线往上瞧,便望见了那只被涂画得奇怪的风筝。
是只歪了嘴的燕子。
这个时候已经极少有人放风筝了。今年的气候实在有些奇怪,本是转凉的十月,莫名还带着夏意的凉。所以孩童们才会取了风筝来嬉闹玩耍。
她会喜欢这样的东西。
脑子里莫名蹦出来这么一句。
最后,奕笙以一人一串糖葫芦成功地将那只风筝带回了家。
“怎么样?”期待的心境,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奕笙盯着玉漱的脸,不想错过她的任何表情。
“我……”玉漱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风筝的边缘,脸上的表情生动起来,“我太喜欢了!”如果不是害怕折断风筝,玉漱或许想抱着风筝蹦上那么几圈。
“谢谢你!”
玉漱紧紧的抱住了奕笙的腰,很快又松了手,“我可以去放风筝吗?”
奕笙还愣在方才玉漱对她的拥抱里,她用手摸了摸鼻子,罕见的移开了视线,“现在不行。等傍晚。”
“雾气未散,风筝会shi,飞不起。”
“那好吧。”玉漱撇了撇嘴。
“到时候我们一起放风筝。”
“好。”
玉漱一整天都在期待着黄昏,她爱不释手的抱着那只风筝,仰头望天的脑袋不曾下垂。奕笙站在她的身后欲言又止。没有这个人的注视,她甚至无法沉心看书。奕笙一次次从书页里抬起头,眼中的委屈与哀怨几乎化为实质。
她明明是来看她的。
那只歪嘴的燕子风筝正好从玉漱的肩膀多出一个头,仿佛也正嘲笑着奕笙的自作自受。
可是当黄昏时,玉漱一手拿着风筝,一手牵着自己的手的时候,奕笙一下子释了怀。
少女清灵的笑声不断,她一边跑一边时不时的扭头看她。光影斑驳模糊了她的笑靥,她看见她面上的满足与欢喜,腾跃在空中的步伐连带着心一起下沉沦陷。
我的眼中沉浸着夕阳。
而夕阳承载着满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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