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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渡劫老祖是炮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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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长清僵滞半晌,心底浮起几许莫名的悲色,但见陆珩已经走远,又见容祁确实远离积雪树木,他踌躇须臾,还是迈着沉重的脚步往容祁的方向走去。
  萧长清其实也不明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容祁一见钟情再见不渝,那仿佛是印刻在他骨子里的执念。他好像一直在等,等一个人为他一次回眸,他愿为这一次的回眸,踏入六道轮回不休。
  许是轮回了太多次,他已经记不清那人长什么样子了。他在想,若是在以后的轮回中,那人再不出现,他是不是会忘了他曾有如此执念?
  萧长清抬眸而望,正好看到冰天雪地中的容祁和陆珩并肩而行,两人似是有说不完的话语,交谈间笑意不断。萧长清从未见过容祁笑得如此真切,仿佛他眼中凝沉的冰霜刹那间溶解消散,只余下满目缤纷落英,耀得刺眼。他忽然就升起一股不该上前打扰他们的错觉,但见陆珩的手已经往容祁肩上放了,萧长清还是没有忍住,快步走了上去。
  “长清见过殿下。”萧长清在距离容祁三步开外的地方站定,毕恭毕敬的行礼。
  容祁颔首道:“礼郡王不必多礼,我和陆珩正准备煮茶,你也一起罢。”
  既然能光明正大的守在容祁身边,萧长清自然不会给容祁和陆珩独处的机会,他道:“那长清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萧长清话音刚落,就听得一阵低沉的戏笑声,他抬眼看去,就见陆珩那俊美非凡的脸上满是似笑非笑,萧长清不惧的与陆珩对视几眼,随即云淡风轻的移开了视线,直接将陆珩无视。
  陆珩脸上的笑差点没保持住,不管萧长清是不是那人,单就性子来说,都一样讨厌。
  陆珩锱铢必较的性子并不比容祁弱多少,萧长清之前扫了他的面子,接下来的时间他仿佛是故意气萧长清一般,与容祁说了许多,都是修真界的萧长清完全听不懂的话。
  萧长清刚开始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见陆珩越说越是过分,后面竟然还扯到了夺舍重生,便冷淡开口:“借尸还魂这种事儿向来不是值得炫耀的,本王劝公子还是莫要四处说得好,免得让人当妖孽捉了去。”
  陆珩的喉管被一口茶堵塞,上下不得,将他俊美的脸憋得通红。过了许久,陆珩才缓过气来,瞪着萧长清道:“本公子是实实在在的入六道,步轮回,借尸还魂的是你的公主。”
  萧长清立刻静默,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再不看陆珩。
  容祁在侧旁观,他自是察觉到了陆珩和萧长清之间的水火,不过他二人中只有怒意而无杀意,他也就懒得从中调解了。
  容祁也是顶会煮茶的人,但他总觉得他煮的茶少了点滋味。品茶间,他又想起了上一个轮回的萧景宁,萧景宁煮的茶极好,茶雾氤氲,茶香袅绕,茶水清透,入口甘甜,余味不绝。
  容祁沉思片刻,便开口道:“礼郡王可会煮茶?”
  萧长清微楞,显然是没有想到容祁竟会询问他这个问题,他犹豫少时,颔首道:“会一些,恐不及殿下谙于此道。”
  容祁道:“我之前取下的雪水还有些余,茶也还有,能否麻烦礼郡王煮上一壶?”
  萧长清应承下来,便准备好器具,开始煮茶。
  容祁看着萧长清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不由得又想起了初次见萧景宁的时候,彼时他也着一身青色长衫,跪坐于榻前,姿态自如的煮茶,明明是普通的茶普通的水,从他手中出来,便是极品。
  此时的萧长清,竟与萧景宁有几分重叠。
  容祁将心中的繁杂的情绪尽数扫去,原本若有似无的打算却变得明晰,也许……他确实不该得过且过。
  被他遗忘的人事不管是孽还是缘,终归是他的曾经,合该寻回。
  容祁暗自吐出一口浊气,只是这小世界的轮回,也不知何时才是尽头。修真者之所以被称作半仙,因为大多已经超脱六道轮回,无须历经生老病死爱恨别离,心在尘外,不惹尘埃。可一旦入了世,便再无法作过路人。百载时光于修者而言不过须臾,可于凡人来说,却是由生入死波折不断的一生。
  陆珩懒散的靠在石桌旁,单手托着下巴,兴致盎然的盯着萧长清煮茶。阿祁向来不轻易让人为他煮茶,现如今主动开口,是也察觉到萧长清的不同了么?
  片刻后,陆珩又有些不安的将视线往优雅端坐的容祁身上挪去,阿祁本是修真界最为超然出尘的修者,是下一任仙君的不二人选,他本该站在云端之巅俯仰天地,将他拉入尘世真的好吗?
  茶水声响,陆珩甚是心忧,他烦乱的起身,几个跳跃便化作一到血色流光消失在院子里。
  容祁只转头看了几眼陆珩消失的方向,随即又静等萧长清煮的茶水。
  待萧长清的茶煮好,天边隐约出现了几丝明光,虽藏在雾白的天幕后,却有着刺破白雾洒入大地的气势,院子中的银装也因着这些许光芒而变得越发明润剔透。
  萧长清斟了两杯茶水,一杯递给容祁,一杯放在他自己的面前。见容祁不紧不慢的品茶,一向对自己茶艺颇有自信的萧长清也难免紧张起来,忐忑不安的等着容祁宣布结果。
  许是出生和成长的差异,萧长清和萧景宁的茶艺都很好,但个中区别还是能瞬间分辨,萧长清煮的茶比萧景宁煮的茶多了几分浓厚苦涩,却是同样的余味无穷。
  容祁慢条斯理的喝完一杯茶,见萧长清还未有动作,只拿一双清透的眼睛看着他手边的茶杯,眼中溢着焦急,像是在询问他结果。
  萧长清的表情成功取乐了容祁,他眼中掠过几丝笑意,故作严肃道:“礼郡王所煮茶水……”容祁坏心眼的停顿少时,见萧长清已经用眼神催促,他才轻咳两声道:“本宫用着,甚好。”
  萧长清心中悬着石头顷刻间落了地,他脸上划过浓郁喜色,用手将备好的茶水端起一饮而入,许是过喜而哀,入口茶水不上不下不入不出,呛得萧长清连连咳嗽。
  容祁:“……”
  接下来的几天,萧长清也天天往容祁暂住的院子跑,要不为容祁煮茶,要不陪容祁下棋。容祁看书的时候他也安静拿书看,容祁整理药材的时候萧长清就手足无措了,明明是被教过好几次的药材,偏生他还是记不住。
  这一点,与萧景宁倒是别无二致。
  在上一个轮回中,萧景宁也对医理表现出了天大的兴趣,奈何他的天赋支撑不起他的兴趣,注定得有心无力。
  初春间日短夜长,昼夜交接不歇,陆珩再次出现在容祁和萧长清面前已经是半月之后了,彼时容祁的身体已经大好,正在考虑返回皇城的事情。


第51章 公主在上25
  容祁了解陆珩; 陆珩也同样了解容祁; 所以在容祁提出要回皇城的时候,陆珩即使知道容祁此去危险,他也没有制止。
  这是容祁的因果; 须得他自己处理。
  在容祁离开之前,陆珩亲自给容祁送了两份礼物。
  一样是容祁入阵修养之前请陆珩帮的忙; 是能调动滁州驻军的虎符。
  另外一样则是陆珩私下为容祁备下的,是一块模样古朴的玉珏; 玉珏上雕刻着许多流畅繁杂的符文阵法; 符文看着还很新,想来是陆珩不久前才雕刻完成。
  容祁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符文,他能感受到玉珏中流淌着的如水般轻柔的灵力; 也能看到陆珩在这个天地灵气匮乏的小世界不眠不休引调稀薄的灵力刻制符阵玉珏。
  容祁原来的打算是待身体调理完毕; 体型和声音变化就调动些许神魂力量设置幻界稍事遮掩,想来也能蒙骗过未曾修炼的凡人的眼睛; 不想陆珩竟连这一点也为他备好了。
  容祁没有谢绝陆珩的好意; 他将虎符放入怀中,又将玉珏挂在腰间,就与萧长清跨上骏马,一路往京都赶去。
  越过山川,走过河流; 穿过泼墨青墙,踏过冰霜雪雨,容祁和萧长清用了月余才回到皇城。寒冬已过; 初春末时,柳枝抽新,百业待始,本该是生机盎然的时候,整个皇城却被无数哀凉之气笼罩着。
  长喜长公主遇刺的消息在几月之前便传遍了皇城的大街小巷,今上震怒,派出无数将士于公主遇刺之地反复找寻,却遍寻无果。今上急忧攻心,已于两月前病倒,缠绵床榻。太子监国,皇后垂帘,权门把政,清廉无途,朝堂中充满着血雨腥风。
  容祁和萧长清回到皇城后并没有各自回府,他们先是找了家客栈暂时住下,将皇城的情况摸了个大概才商议起接下来的计划。现在的皇城到处都是皇后和虞家的耳目,现在能扭转这种状况的人只有一个,便是缠绵病榻的周文帝。
  问题是,要如何才能见到周文帝?
  机会很快就被容祁和萧长清等到了。
  二月十九,乌云散去,天气难得放晴,皇太子携病弱二殿下与三殿下前往护国寺为今上祈福,望佛主能够保佑今上早日康复。
  容祁和萧长清早早就打听清楚了,三位殿下此次护国寺祈福会持续三天,两人提前两天入了护国寺,等候着。
  容祁和萧长清都仔细考虑过,他们现在的希望只能放在太子身上。太子能力出众,沉稳睿智,又心性高傲,他自是不会愿意永远屈居虞家权门之下做个傀儡皇帝。现下皇帝新病,太子监国,虞家地位还不算稳定,等时间长了,依着虞家的枝繁叶茂在大周扎根是迟早的事情,届时别说是让虞家垮下,便是皇权是否还掌握在容家人手中都尤未可知。
  容逸自回皇城之后便坏事不断,先是被当今皇帝以未保护好长喜公主的名头软禁在府中,再是今上病重,贵妃入冷宫,皇后摄政,仿佛一生的霉运都集中在这几个月了。他这次是被太子以为今上祈福的名义从府中带出来的,太子真正要做什么,他也不知道。
  容逸麻木的随着太子和二殿下祈福两天,再面无表情的回到暂时居住的厢房,他站在窗棂边,极目望着外面新生的小草,小草清翠,风过时东摇西摆,偶尔有一两只小虫子或停歇或路过,显得尤为热闹。容逸看了好久,他是真的觉得,就是寺庙也比他的皇子府热闹。
  容逸是被厢房外的敲门声惊醒的,他甚是不耐烦的听着这两天服侍的小和尚用极低的声音再三说有两位客人求见,容逸本想拒绝,就听得又一个清润的声音:“三公子,我是阿四。”
  容逸沉吟片刻,他倒是好奇那自称阿四的人,自他被软禁,别说是被探望,府门前能有只蚂蚁经过,他都说那只蚂蚁有情有义。
  那不知哪里来的阿四,是真的不知道他如今的处境?
  容逸让人将人请了进来,其中一位身形高大健硕,他肤色黝黑,满脸络腮胡子,眉眼凌厉,看不清原本的形容。另外一位,大体看去倒是白净精致,然而不管他再怎么努力,都看不清他的面容,仿佛是被云纱阻隔了一般。
  容逸很肯定,不管是相貌骇人的络腮胡子还是看不清面容的小白脸他都不认识,什么阿四,完全没见过。
  容逸百无聊赖的打量着两人,正想摆摆手让还未离开的小和尚带他们离开,就见小白脸的面容瞬间清晰了起来,容逸恍然失色,立刻将小和尚打发了出去。
  来人,正是容祁和萧长清。
  容逸心神微缓,做贼似的东瞅西看,确定周围无人之后才扯着容祁在桌边坐下,问道:“长喜,你是长喜是不是?”
  容祁颔首道:“是我。”
  容祁并没有压低声音,清冽低沉的声音让容逸愣了许久,他目瞪口呆的盯着容祁,刚才那声音好听是好听,可怎么听也不是女人的声音啊!
  这小白脸是把他当傻子糊弄呢!
  容逸压着声音低声问道:“你不是长喜,你究竟是谁?”
  容祁指尖掐诀,又将腰间玉珏微抬些许,笼罩在他周身的云纱瞬间消失,露出他精致温和的面容来,经过调整,原主养成的温柔贤淑已经彻底消失,他的身形和面容也有不小的变化,就形容而言,现在容祁和容逸有九成相似,丝毫不枉一胎双生。
  容逸呆滞的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容祁,玄衣加身,容颜清隽,超然出尘,如真正的陌上公子,温润如玉。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变成男人了?”
  容逸几乎崩溃,长喜是女人都被追杀不休,现在变成了男人,哪还有活命的可能?不仅皇后不会放过他,就连父皇和太子,可能都……
  “兄长可有见过哪朝哪代有双生皇子的?”容祁眼睑微垂,淡然开口。
  容逸差点失去的理智瞬间回笼,他立刻拉着容祁往外面走:“你赶紧离开皇城,去哪里都好,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长喜长公主已经死了,大周也没有四皇子,你走!还有……”容逸转过头盯着乔装打扮的萧长清,说道:“你是长清吧?萧长清为保护长喜公主身亡,这世间再无礼郡王此人,你和长喜一起走,别再回来。”
  容祁挣脱容逸的手,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问道:“兄长,我们现在还不能走,父皇和母妃现下如何了?”
  容逸咬牙道:“母妃被皇后送进了冷宫,理由是母妃意图谋害她。她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母妃常年安居华清殿,连走出宫门的时候都不多,怎么谋害她?至于父皇……父皇病了,太医一直守着医着,就是不见好。”
  容逸沉思少时,说道:“兄长,我和长清都怀疑父皇的病不简单,我们想入宫探查。”
  容逸道:“父皇昏睡,皇宫中的主人就成了太子和皇后,现在哪里都是他们的耳目,连朝中大臣求见父皇都不能,更何况是你这个行踪不明的长公主。再说,你现在绝对不能出现,皇后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皇宫禁卫无数,将整个皇宫护卫得固若金汤,若无人主动带路,还真不容易入宫见到皇帝。
  萧长清道:“可以请太子引路。”
  容逸冷笑道:“太子可是皇后的儿子,你是要他与亲母对立,与我们一同冒险么?”
  容祁手指轻叩桌面,敲出不紧不慢的节奏,他缓声道:“也无不可,太子皇兄心怀天下,励精多年,定是不愿意在虞家手下做傀儡的。现在虞家羽翼尚未完全丰满,还有拉下的可能。等过些时日,虞家真正掌握了大权,哪怕是父皇醒来,太子皇兄手能翻天,要摧毁虞家,也得费许多心力。”
  容逸沉吟许久,抬首去问萧长清的意见,只见萧长清微不可查的颔首,意气坚定。
  容逸见容祁和萧长清都意志坚定,心中也难免升起豪气干云。
  三人商议过后,决定由容逸与太子商议见面的时间。
  下午,容逸就带回了确切消息,容逸与太子约定相见的时间是当晚子时,相见的地点也已经定好。
  当天晚上,容逸再三叮嘱容祁绝不能轻易在太子面前暴露真实身份,在得到容祁肯定的应承之后,容逸才带着容祁和萧长清前往与太子约定的地点。
  三人到的时候太子已经到了,着墨色锦袍的他站在被天幕里的清凉的月光照耀得明灭不定,俊美的脸若隐若现,看着很有些渗人。
  走得近了,容祁三人才发现,太子出行只带了一个中年太监,太监微躬着身,半隐没在假山里,除了些许呼吸声,再无别的动作。
  容逸与太子见过礼,便简单明了的为太子介绍了容祁和萧长清,在容逸的话中,容祁和萧长清是他在江湖上认识的大夫阿四和阿四的仆从,阿四有一身不错的医术,希望能对皇帝的病情有所缓解。
  太子只是淡漠的打量了他们几眼,对他们的身份并未追究过多,他对着身后的中年太监微微颔首,中年太监小步上前,一连问了容祁和萧长清好几个关于药理的问题。
  从太监随口提出的问题来看,太监是精通医理的,不过容祁也不差,轻描淡写的将他提出的所有问题解答。
  问答了几个医理问题后,老太监便重新隐没在假山中。
  太子温文开口:“待祈福结束,还请两位随孤走一遭。”
  目的达成。
  容祁和萧长清自是应下。
  回厢房的途中,容逸皱着的眉苦着的脸未有一刻放松。


第52章 公主在上26
  许是太子提早做过安排; 在太子的带领下; 容祁和萧长清从护国寺到皇宫都畅通无阻。然而,在三人即将入周文帝寝殿的时候,太监尖利的宣见声预示着不祥。
  太子示意容祁和萧长清稍安勿躁; 随即整了整衣袍,带着容祁和萧长清随着太监一起去了皇后的寝宫。
  时隔半年; 容祁换掉了曾经的女装,皇后则是褪去了曾经的伪装; 露出她本来就阴沉霸道的性子。此时的皇后; 头戴凤冠,着朱红色华丽宫装,两只手的末尾两指都带着嵌满蓝色宝石的指瑁; 指瑁只轻轻往桌面上一点; 便发出让人心悸的声音。皇后眼神沉郁,似是漫不经心的扫视着容祁和萧长清; 她眉梢微挑; 乌红的嘴唇缓慢勾起一抹饶有意味的弧度,不言不语,却是让人胆寒。
  “皇儿,这两位是……你新收的么,可净过了?”皇后挑着唇角道:“年纪是大了些; 不过皇儿你中意就好。”
  容祁嘴角微抽,皇后话中的‘净过’是他想的意思吗?
  太子道:“母后误会了,这两位是儿臣在民间结识的朋友; 稍懂些医术,儿臣就想着请他们入宫来为父皇诊治。”太子说着,有些颓废的低垂了头颅,继续道:“虽有母后辅政,但在许多事上,儿臣依然有些力不从心,便想着请父皇指点一二。”
  皇后眼唇而笑:“倒是本宫想岔了,既是皇儿请的大夫,那便快些带过去为你父皇诊治罢。说起来,这些日子也着实让本宫废了不少心思,本宫也殷切盼望着你父皇能早日醒来。”
  太子彬彬道:“那儿臣先行告退了。”
  皇后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也不再作过多询问,任由太子带走了容祁和萧长清。
  太子三人离开后,皇后身后中年嬷嬷为她递上一杯热茶,小声问:“娘娘,您就由着太子胡闹么?”
  皇后轻笑道:“怎么能是胡闹呢?本宫的太子孝顺,本宫该为他高兴才是。不然总有人不到黄河不死心,闹得本宫不得安宁。”
  中年嬷嬷立刻明白了皇后话中的意思,她笑着退在皇后身后,转而说起了其它的事。
  离了皇后的宫殿,容祁三人再无阻碍的越过重重宫墙与巡游侍卫,平安的站在了周文帝的床榻前,周文帝阖眸而眠,面色青白的躺在床榻上,宽大奢华的床榻将周文帝衬得越发惨然虚弱。
  三乐太监作为周文帝的贴身太监,自是得寸步不离的照顾伺候着周文帝,两个月来衣不解带的看顾让三乐太监原先有些肥圆的身形变得消瘦而佝偻,让他原来红润健康的脸色也变得疲惫而憔悴。
  许是失望的次数太多,三乐太监对太子带来的大夫并不抱多少希望,他态度淡然,恭谨疏离。
  三乐太监亲自带着宫娥给容祁三人倒了茶,说道:“太医说陛下这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公主一日下落不明,陛下这心病就一日难除。陛下未醒,太医也不敢轻易诊治开药,只得给陛下喂些温养的药。”三乐太监说着,不自觉抹了把发红的眼眶,望着太子小声询问道:“殿下,现在可有长公主的消息了?”
  太子眸光微闪,侧身上前,在周文帝的身边坐下,若有意味道:“长喜自幼福运双全,不会轻易出事,待父皇醒来,长喜也就回来了。”
  三乐太监在皇宫中挣扎求存了数十年,对察言观色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最近,他似乎老了许多,连他看着长大的太子殿下何所思都看不出来了。
  三乐太监将太子的话仔细斟酌了一番,确定太子话中并无它意才真正放下心来。今上子嗣不丰,能同心同德自是最好。
  周文帝除了对长公主长喜偏宠些,对三个皇子都是一视同仁,严厉而苛刻,他允他们锦衣华食,却不准他们纨绔无为。太子更是自幼被周文帝接在身边亲自抚养,请名师相教。太子对周文帝,除了君臣之敬,还有浓厚的父子之情。
  太子大概知道周文帝是什么病,也知道太医为何会束手无策。不管以后如何,他现在还是大周太子,就有义务和责任守好大周的江山朝廷,绝不能让有心之人窃取了。太子一面与皇后等人周旋,暗中布置,一面四处找寻大夫名医,盼周文帝能早日清醒。
  太子在周文帝床榻旁坐了片刻,起身给容祁让了位置,说道:“阿四先生,麻烦你了。”
  容祁缓步上前,从锦被中拿出周文帝的手,仔细把脉探查。太子和三乐太监都紧张期待的望着容祁的一举一动,见他轻微摇头,他们心中还是有着希望落空的失望。
  “阿四先生,如何了?”
  容祁并未立刻回答太子,他微转过头,视线与萧长清的视线相接,见萧长清轻微颔首,容祁才回答道:“阿四不才,查不出陛下所患何症,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疲倦的揉了揉眉心,说道:“父皇病症怪异,也不怪阿四先生。本宫正好要出宫办些事情,便送两位一程罢。”
  有太子的护送,容祁和萧长清通行无阻,在即将分别之时,太子再一次向容祁确认道:“阿四先生,之前在宫中,可是有难言之隐?若是阿四先生有医治本宫父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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