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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渡劫老祖是炮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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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却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康伦神医的任务完成之后就离开了,自然,康伦到过和坤殿,与皇后的对话也被一字不落的传进了宣帝的耳中,宣帝想到这些天对皇后母子的疏离,想到容祁只有几年寿数,又想到远在边疆的容鸣还时刻记挂他的身体,心中又是愧疚又是熨帖。
宣帝道:“其实说起来,祁儿他自小读圣贤书,行君子事,朕也不是不知他的品性,可皇后说的对啊,那事儿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朕即使知道他是被陷害的,可若朕不处置于他,让朕如何面对天下人?”
皇帝的贴身太监忙躬身道:“陛下行事周全,容祁侯爷明事明理,想来是不会与陛下离心的。”
皇帝摆了摆手,说道:“罢了!你且去寻个理由,告知容祁,让他每月初一十五可进宫与皇后一聚。”
皇帝的贴身太监忙应‘诺’,随后退下了。
神医康伦入宫的这一天,容扬和容月正在休沐,两个小家伙早早的拿了功课到容祁身边,请父亲为他们指导功课。容祁有原主的记忆,所以在教导两个孩子的时候也算是得心应手。
讲完辰□□的历史,容祁收起线装书籍,说道:“今日就到这里了,你们且先去歇息吧。”
容扬和容月意犹未尽,但作为听话的孩子,他们还是老老实实抱着课业离开了。
容祁缓缓抬起头,望着院中一棵枝叶微动的槐树,说道:“既然来了,就请下来罢。”
神医康伦从槐树上跳了下来,坐在容祁身边的石凳上,毫不客气的给他自己倒了杯茶水,说道:“你要我做的事都做好了,方子的下半部分可以给我了吧?”
容祁微微一笑:“自然。”
说着容祁从书籍的夹层中拿出半张纸递给神医康伦,康伦看过之后,又忙把他之前得到的半张拿出来对比,通体看过几遍之后,连叹三个妙字。
神医康伦离开之后,容祁望着他远去的方向,唇边勾勒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要算计多疑的帝王,必须八成真,两成假!
神医康伦是被容鸣碰巧救下的?怎么可能!
神医康伦行踪无定,他是用一张药方和一枚丹药将他引出来的,至于容鸣救人,也是有这么一回事,只不过那已经是康伦被他的丹药吸引之后的安排。
康伦被安排入京,自然也是容祁的打算,主要目的就是散出皇帝还有三十年寿数的消息。相信该知道,想知道这个消息的人现在也都知道了。帝王三十年寿数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人心的改变,帝王三十年的寿数足以养大许多人的野心。
帝王三十年的寿数,足够让那些决定选择皇子辅佐的大臣动摇,毕竟三十年之后这些皇子会是何种情形,谁也不清楚。
与其选择行迹未定的皇子辅佐,倒不如将族中女送入皇宫,三十年的时间,足够他们培养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毕竟,只有让一个有血缘关系的皇子上位,族中女儿母仪,才能真正保证家族百年荣华。
其二,便是要让辰宣帝再次信任并依赖皇后。
几日后,辰宣帝派出的隐卫传来确切消息,神医确被容鸣所救 ,神医入宫,确实如他所言,是受容鸣所托。
而容祁的命数,也是事实。
辰宣帝大叹,夜宿和坤殿。
三年一度的选秀,今年尤为热闹,环肥燕瘦,金珠玉宝,应有尽有。去年虽也有不少世家大族的女儿入宫参选,但远不及今年。
第9章 废太子谋略8
皇后选了之前与容祁商议好的几个世家女,又选择一些别的她认为有用的女子留下,在选秀结果定下之后,选秀名单在第一时间内被送到了容祁的手上。
容祁大大致看了几眼,心里便有了数,皇后不愧是后宫之主,目光着实长远。
十一月初,科举出结果,宣帝二十六年,殿试第一名便是那夺得孙大儒手写长乐赋的素衣男子,名唤宋嘉宝。
帝意压权门世家,扶寒门学子,遂外派宋嘉宝任职于温州。
十一月中旬,前往河阳招安暴民的周敬成返回京都,并且带回了好消息。
宣帝大喜,当朝对周敬成进行封赏,连进三级的周敬成一时风光无两。
宣帝二十六年十二月初三,兵部尚书被六位大臣联名弹劾私吞军饷七十三万两白银,以致边关军饷紧缺,将士朝不保夕,无力作战。宣帝大怒,当朝宣布罢免兵部尚书一切职务,暂封所有家产,羁押兵部尚书一家,待查证属实后,打入天牢,待春后问罪。
大臣既能当朝弹劾兵部尚书,证据自然确凿,兵部尚书入罪,迟早的事。
容安未来的右臂被就此斩断!
宣帝二十六年十二月十八,盛郡王府世子世子被人告入大理寺,理由是为财屠杀王姓商人一家上百口人,盛郡王世子身份特殊,大理寺官员做不得主,只好将所有因由禀明宣帝。宣帝吩咐,一切按照国家律例处置。大理寺得了准信,着手调查王姓商人被屠杀一案,终人证物证俱全,证据确凿,盛郡王世子罪无可赦,被打入死牢。
盛郡王独子入死牢,盛郡王怒不可遏,终与大理寺赵博成死仇!
朝堂表面的风平浪静就此被打破!
宣帝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六,容祁再一次收到了来自故友的帖子,容祁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坐上了前往别月楼的马车。
故友自然是萧景宁,此时的萧景宁同容祁一般,早已经换上了厚重的冬衣,萧景宁似乎很喜欢青衫,容祁每一次与他见面,他身上的都是如青竹一般颜色的衣裳。
容祁将挂在身上的大氅取下,小平子连忙上前接过,抱着站在一旁。
因为身子受损,入冬之后的容祁总是离不得暖炉,他身形逐步消瘦,脸上健康的色彩也在慢慢消失,按照这样的情形下去,容祁根本不能有五六年的寿数。
因为各为其主,萧景宁也极少有与容祁相见的机会,这一次相见,见他面色越发的苍白,身形越发的消瘦,萧景宁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揪着似的,又酸又涩。
萧景宁看着容祁在他跟前坐下,亲自倒了杯茶递过去,这才勉强扬起一抹浅笑:“容侯爷的身体似乎不太好,是病了么?”
容祁轻轻咳嗽一声,浑不在意的说:“有些怕冷,是老毛病了,不妨事。”
萧景宁忙道:“在下认识几个大夫,医术都还不错,不如让他们给侯爷瞧瞧,开些药调理一番也是好的。”
容祁笑道:“容侯府也有几个医术不错的大夫,他们都说本侯身体无碍,所以就不麻烦萧公子了。”
萧景宁缓缓垂下眼睑,遮住眸中的黯淡,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快过年了,在下先提前祝侯爷过年好了。”
容祁与萧景宁道过谢,开玩笑道:“萧公子不早说约本侯出门是为了说句过年好的,要是早说,本侯在准备贺礼的时候,怎么也不会忘了萧公子这一份。”
萧景宁把他准备的贺礼拿了出来,递到容祁面前,语态认真的说道:“那便下一年罢!在下来年一定不会忘了向侯爷讨要贺礼的。”
容祁却是摇了摇头,他现如今已经亲手挑起了朝堂中几方势力的斗争,他背后的势力也在其中,现下还好,勉强能够维持表面的平和。等来年,指不定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
萧景宁与容祁早在一开始就处于对立的局面,相处得多了,对谁都没好处。
见容祁摇头,萧景宁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握紧,他面色僵硬的问:“侯爷是看不上在下送出的贺礼么?”
容祁抬眸去看萧景宁,刚好看到萧景宁近乎孩子气一般的表情,他失笑道:“萧公子眼光卓绝,能让你送出手的,自然是举世无双的东西,本侯哪里有看不上眼的。本侯只是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萧公子送了贺礼给本侯,本侯自当回礼才是。”
萧景宁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容祁,想看看他用什么来回礼。
容祁沉吟了一瞬,从腰间掏出一枚精致古朴的玉珏,这枚玉珏上有些浅薄的灵气萦绕,于养身颇有好处。这玉珏并不属于原主,是他亲自去了宝玉轩选购玉石,然后亲自抄刀雕刻成配。
容祁把玉珏递给萧景宁,说道:“便以此作为回礼,萧公子莫要嫌弃。”
萧景宁细细感受着玉珏上柔润的温度,心中说不出的高兴,他听容祁如是说,忙摇了摇头:“那在下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多谢侯爷。”
萧景宁约容祁出门,本就是为了送份新年贺礼,现在贺礼已经送出去了,还很好运的收到了回礼,萧景宁的心情自然是好得不用说。他小心的把玉珏放在腰间,又不放心的按了按,这才与容祁说起了别的事情。
萧景宁是聪明人,也知道容祁属意的皇位继承人不会是容安,所以他在与容祁谈话的时候对容安和朝堂风云是只字不提,所说的都是曾经游历时候遇到的趣事。
容祁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的接上一两句,不多。
容祁和萧景宁一起在别月楼用过午膳便各自分开了,回到容侯府的容祁接到了宫中旨意,让他携带正妻李氏与一双儿女于除夕之夜入宫与陛下皇后共享天伦。
宣旨太监离开之后,管家小心询问:“侯爷,这入宫贺礼,要如何备?”
贺礼如何准备?他若还是太子,准备的贺礼自然要对得起太子的分位,可他现在只是个三品侯爷,他筹备的贺礼自然也必须顺应他的身份,否则又要给人多虑的理由了。
容祁想了想,说道:“随侯府礼,另外给母亲单独准备一份养品。”
管家立刻下去筹备。
至于李氏,自从李氏被李家主从侯府带走,容祁不是没派过人去关心,但每次李家主都说李氏仍在吃在念佛,暂时不方便回容侯府。
既然这次宫中已经指明了让他携李氏入宫,少不得要亲自往李府一趟,不管那李氏现在是个什么情景,总该有个交代才是。
容祁唤来小安子,让他亲自去李府送帖子。
十二月二十七,容祁带着人马亲自到了李府,李家主带着李三公子等人亲自候在府门前等人,容祁下车之后,随着李家众人一起走了进去。
与李家众人简单寒暄一阵之后,容祁说起了前来李府的目的:“本侯昨日接到宫中旨意,说是让本侯带着夫人和扬儿月儿进宫过年,本侯想着夫人已经在李府住了半年了,也该是时候接回侯府了。”
李家主在容祁说到李氏的时候,脸色明显阴郁了许多,他勉强打起精神,歉意道:“侯爷,说来真是不好意思,敏儿自回府后就一直在家庙为她母亲吃斋念佛,不想那孩子竟是过于思念她母亲,病倒了,这都好几个月了,现在都还没有好转。至于入宫过年,小敏怕是没这福气了。”
容祁一惊,忙问:“夫人可还好,本侯现在就去看看夫人。”
李家主忙阻止道:“侯爷,万万不可,现在天气寒凉,病气容易传给人,侯爷千金之躯,若是出了什么问题,老臣就万死难辞了。府中已经安排了几个大夫轮番为敏儿诊治,相信不用多久,敏儿就能去了心结,会有所好转的。”
容祁迟疑:“这——”
李家主忙道:“待敏儿好转,老臣立刻把敏儿送回容侯府,此外敏儿病重,实属老臣这个做父亲的照顾不当,敏儿不能随侯爷入宫,让陛下和皇后娘娘失望,是老臣之过,老臣会亲自入宫向陛下和娘娘请罪的。”
目的达到,容祁便故作为难的顺坡下了,至于李氏如何,他并没有真正的心思去关心她。
容祁在李府用过饭,又与李三公子下了两盘棋,这才启程回侯府。
除夕那日,容祁带着容扬和容月踏上了进宫的马车,马车是皇后派来的,可以直接驶入皇宫,免去了脚程之苦。
皇后也有小半年没见容扬和容月了,见到两个孩子,皇后先是心疼的抱了他们一阵,才与容祁说起了家常。
皇后已经大致知晓容祁的身体状况,但为了不引起容祁的伤心,只得闷在心中,只字不提。
“昨儿个上午,李大人入宫请罪,说是李氏重病在身,不能入宫,这是怎么一回事?”皇后问道。
这半年多以来,皇后忙的焦头烂额的,极少分出心思来关心李氏这个她本来就不怎么满意的儿媳妇。
说起来,李氏与容祁还是皇帝给赐的婚,当初皇后有相中的儿媳妇,但皇帝多疑不肯,便给容祁指了李氏。
在皇后看来,李氏这个女人并不安分,为人乖张不实,根本配不上她的儿子。好在李氏生的一双儿女没有随了他们娘亲,否则……
第10章 废太子谋略9
容祁看了一眼乖巧安静的坐在皇后身边的容扬和容月,漫不经心的说:“许是招了魔,迷了心,损了身,暂时出不得门吧!”
皇后闻言,总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劲,但细细一想,又品不出其中的不同来。不过,皇后本就不待见李氏,只浅薄的想了想,便将李氏一事放在一边了。
能有儿孙陪着过年,皇后的心情很不错,拉着容祁说了许多话。有些是她平时做的,有些是后宫的。在与皇后的日常谈话中,容祁大致明了后宫的风起云涌。
之前被皇后特意留下的秀女都已经侍过寝了,其中两个还有了月余的龙胎,被皇帝提了分位,是母凭子贵,风光一时。
巧的是,怀孕的两个秀女,一个姓赵,一个姓李!
淑妃之前滑过胎,所以在听闻后宫中有小殿下即将出生的消息后心中不爽利,纠结了几个后宫女眷闹过几场,不过都被皇后压下去了。
宣帝对此,自然喜闻乐见,要知道那两个新进宫妃腹中的孩儿,可是体现他依然身强力壮的最好证据!宣帝一直以为他至少还能再活三十年,他能继续掌控这天下,享受帝王的一切权益,所以对于那些挑战他权益的人,他都会毫不留情的剥除。
暮色四合,宫灯早已点燃,穿行的宫娥太监忙碌不堪,容祁和皇后说得差不多的时候,福安来报,说是晚宴快要开始了,请娘娘和侯爷移驾承德殿。
皇后让福安拿了个又大又显眼的暖炉来给容祁抱着,这才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带着容祁往承德殿去。
容祁嘴角抽搐的看着他捧着的明显大了好几圈的暖炉,虽然重量与他之前抱得差不多,但这也太显眼,一路行过,宫娥太监除了行礼之外,不少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手中遮都遮不住的暖炉上。
到了承德殿,绝大多数皇子公主及其家眷都已经到了,见到皇后,都齐齐见礼,容祁虽已不是皇族人,但好歹是帝后亲子,占长,又跟在皇后身边,所以无人敢受他重礼。
皇后和容祁还未落座,就有太监用尖利的声音唱道‘皇上驾到’,紧接着便见宣帝带着两个年轻的宫妃和几个太监从外面走了进来,皇后忙迎了上去,与众多皇子公主一起向宣帝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端庄,行礼也端正柔雅。
宣帝近来与皇后亲近许多,他亲自扶了皇后起身,大笑道:“皇后免礼。”
皇后起身之后,宣帝这才让其余人平身。
因着现在的身份,容祁是站在最后面的,皇帝扫视了一圈,才看到青竹一般站在最后的容祁,他朝着他招了招手,说道:“祁儿过来,让父皇好好看看。”
容祁垂下眼睑,毕恭毕敬的走了过去,伏身行礼:“臣,容祁,见过皇上,皇上万岁。”
宣帝皱了皱眉,似是不悦道:“你我亲父子,哪里来的那么多虚礼。”
容祁抿了抿唇,静默不语。
宣帝见容祁这般安静清然的模样,又见他面色苍白,身形消瘦,心中的愧疚油然而生。宣帝只要想到他曾经真心疼爱的孩子只剩下几年寿数,心中又是愧疚又是难受,他抹了把眼睛,慈和说道:“祁儿,虽然你已经不再是皇家人,但你毕竟是朕和你母后的亲儿子,以后无外人的时候,叫朕父亲便是。”
容祁抬眸看了宣帝一眼,那清然的眸中似乎蕴藏了许多情绪,最终容祁忐忑改口:“父亲。”
宣帝高高兴兴的应了!
皇家宴席和一般宴席相差不多,都是吃喝吹捧,宣帝今年高兴,连夸奖了不少的皇子公主,让那些原本没多少存在感的皇子公主一时间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酒席刚进到一半,皇后就起身,歉意的与宣帝请罪:“皇上,祁儿身体不好,臣妾想先带他回去了。”
宣帝半举着酒杯,他本来想训斥皇后的扫兴,但眼角的余光却是不由自主的往角落中的容祁看去,只见容祁安静的坐在那里,神情有些萎靡,他面前桌上的酒菜几乎没怎么动过。坐在他旁边的一双孩子也神情茫然的看着周围人说笑,他们一家,与皇家人已经格格不入。
看着看着,宣帝心中便浮起了一股子愧疚,对皇后道:“那你先带祁儿他们回和坤殿,朕晚些再来看你们。”
皇后连忙道谢,然后对着身后宫娥使了个眼色,宫娥立刻小跑到容祁身边,与他而语几句。
容祁的情况确实不怎么好,他在承德殿里一直是强撑着的,因着时间流逝,他抱着的暖炉已经没了温度,回到和坤殿中的他早就手脚冰冷,精神不振了。
容祁勉强随着皇后站在和坤殿里,殿内殿外明显的温度差异让容祁的身体反应不过来,他吼间一涩,一股腥甜被他吐了出来,吓得皇后花容失色。
“福安,福安……”皇后一边小心的搀扶着容祁,一边失态的惊叫:“去,快去,现在就去太医院,马上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给本宫叫过来,快点!”
福安才把半只脚踏进殿里,见容祁状况不佳,又见皇后手忙脚乱,忙转身吩咐两个宫娥去叫太医,他则是进了殿里,帮助皇后把容祁扶上软塌。
辰宣帝毕竟已经是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了,比不得年轻人们精神,在皇后和容祁离开后不久,他也带着贴身太监摆驾到了和坤殿,还未入殿,一股紧张肃穆的气息就扑面而来,辰宣帝不耐的皱了皱眉,随手招来一个宫娥询问,这才知道,原来容祁侯爷回来后就病倒了,现在皇后正召来太医会诊呢!
辰宣帝迟疑了一瞬,还是抬步走了进去,他未让太监宣驾,也没让宫娥引路,一路上倒是安静的很。
辰宣帝站在殿外,看着皇后守在容祁身边焦急的掉泪珠子,看着太医们忙碌的为容祁会诊,最后却拿不出什么好的结果来。
看着生死不知的容祁,辰宣帝心中怒火沸腾,他大步走了进去,冷声道:“你们这群庸医,若是治不好朕的皇儿,朕要你们狗命。”
太医们忙伏跪在地,又是请罪,又是说容祁病情的。
“还不滚去开药,都愣着做什么,等朕砍你们脑袋吗?”宣帝怒道。
太医们都下去之后,宣帝才看向皇后,只见皇后眼眶通红,神色不佳,脸上还有眼泪划过的斑驳痕迹,颇显楚楚。皇后早已不比年轻的时候貌美如花,但宣帝也不知怎么的,在看到如此皇后的时候,他竟然感受到了久违心跳和心疼。
宣帝放柔了声音安慰:“皇后,莫怕,祁儿不会有事的。”
皇后给宣帝行过礼,道过谢,又把注意力集中在昏睡的容祁身上。
宣帝也走了过去,坐在皇后身边,过了一会儿,他从腰间取下一块巴掌大的玉珏交给皇后,说道:“这是朕寿诞那日楚国送来的贺礼,是一块极炎暖玉,有养生蕴热之效,对现在的祁儿最好不过,你且先替他收着,等他醒来,就交给他罢!”
皇后神情复杂的看着被宣帝放进手中的暖玉,暖玉温热的触感让皇后的心都在颤抖,她用修长的手指微微握了握暖玉,脸上的神情又是感动又是不舍,但终于还是闭上眼睛拒绝道:“陛下日理万机,有这暖玉护身,臣妾也放心许多。至于祁儿……臣妾会另外为他想法子的。”
宣帝见皇后这时候都还在为他着想,心里熨帖得不行,他见皇后不愿意收下暖玉,便故作不悦道:“祁儿不仅是你的儿子,也是朕的儿子,现在儿子生病了,朕想送点东西都不行了?还是说,皇后你觉得朕老了,连个冬天都过不了了?”
皇后忙要下跪,却被宣帝从半路扶了起来,只得诚惶诚恐道:“臣妾不敢。”
宣帝没坐多久就离开了,皇后亲自将宣帝送到殿外,待宣帝走远,皇后脸上的表情立刻淡了下来,她轻微扫了一眼周边的宫娥太监,握紧了暖玉,转身回了寝殿。
皇后今儿个的目的,本就是宣帝身上的暖玉,东西未到手,她会想尽办法拿到手,现在既然已经到手了,就绝无再让出去的可能!
有了极炎暖玉,她的祁儿,在冬天就不会太难过了!
容祁其实并不太严重,昏睡了一个多时辰就醒了过来,许是被喂过药,他的身子倒是没有病后的沉重感。
皇后一直守在容祁身边,容祁刚醒,她就察觉到了,忙问:“祁儿,可算是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容祁摇了摇头,说道:“母亲,我无事,您回寝殿歇息吧。”
皇后还是不放心,坚持要守着容祁,还是容祁说被一直看着他也无法入眠,皇后这才罢了!
皇后在离开之前,将才得来不久的暖玉交到了容祁手中,见容祁面露惊愕诧异,皇后得意的扬起了眉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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