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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恶人指南[快穿]-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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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3你最好给我祈祷谢嘉文那边一切安好。”
缩在系统空间屏蔽景昊阳的963美滋滋调了一杯红酒味数据细品,看都不用看都知道景昊阳现在肯定是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跑。
嘻嘻嘻嘻……
谢嘉文是个重生的它会说?这是不是景昊阳的原世界而是晋江这边改的耽美同人它会说?你景昊阳不会有好日子了它会说???
“上辈子跟在他身后,错过风景许多。上天泽福; 让我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辈子便为自己活吧。借他来蓬莱切磋造成混乱局面的机会离开,从此快意江湖,再也不要背负那许多的事情了。我本男儿; 这样实在难看。”
963美滋滋看着这个世界的剧本,在看到谢嘉文对自己的人生规划的时候,统生终于迎来春天,这是绝对会一个没有马赛克的世界!
某人自诩没有剧本也能找到谢嘉文?哦哟,自信得很哟。
含笑痛饮三百杯; 963在系统空间自言自语:“啧啧啧,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景昊阳火力全开去寻找,尽管海风咸腥得发慌,在扩大嗅觉之后去闻更是难以忍受,但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最终还是找到了谢嘉文……的衣服。
还有一脸猥琐抱着带着谢嘉文气息的衣服的男主。
艹!
景昊阳一个箭步冲过去拧住男主的脖子:“谢嘉文呢!你把他怎么了!”
男主一巴掌扣在景昊阳手臂上,没掰开:“谁?”
景昊阳目眦欲裂:“我是你爹!”
男主额间青筋一跳:“阁下似乎认错人了。”
景昊阳猛地逼近男主:“老子问你,谢嘉文呢?蓬莱老头的孙女儿,他人呢?”
男主又掰了一下景昊阳的手,没掰动,不悦道:“贱内下海采珠去了,我在岸上帮忙看着衣服,阁下是谁,找她有何贵干?”
景昊阳双目充血,一拳砸在男主脸上:“贱你妈、的内?你他妈好意思问我是谁?!”
唐玉绝地位超然,并且从小就跟在师傅身边学艺,除了练武,没吃过什么苦,更没有受过什么委屈。这种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的行为,他简直闻所未闻!
当即无名之火冒起,握紧拳头便想打回去。
可惜招招被制。
压着他的男人就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铁通,无论他怎样做,都不能突破分毫。
“敢问我与阁下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阁下是否认错人了?”唐玉绝挣扎着还了几次手,结果还是被景昊阳按着打,不得已,压着怒火出声询问。
景昊阳一拳又一拳锤在唐玉绝身上,拳拳到肉,还是越打越气。
就是当年的他都能按着这傻逼男主乱锤,何况是现在的他:“呵,误会,就凭你叫唐玉绝我们之间没有误会!”
唐玉绝还在试图反抗,出招招招狠辣,可是任由他怎样反抗,都毫无作用。
景昊阳绿得烧心,见唐玉绝这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还敢反抗,当即翻身骑在唐玉绝身上,左一拳右一拳全部锤在他脸上:“来啊!起来啊!反抗啊!打我啊!你他妈、的今天不死在这儿老子就是王八!”
唐玉绝挣扎得越发厉害,他索性将唐玉绝两只手一并捏在手里狠狠压在地上,身子略伏,空余的右手又接连不断往唐玉绝肚子上毫无章法地乱锤。
顾及着谢嘉文的心情,景昊阳其实并没有下死手,但这一拳又一拳的下来,就是再少年英才,也坚持不住了。
唐玉绝终于忍不住发出支离破碎的痛呼,声音因为疼痛而变调,完全听不出来是他的声音了。
谢嘉文上岸看到的第一幅画面就是这个。
景昊阳左手按压着身底下的男子,右手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伏得太低,也看不清。只能看见他整个人都伏在那个男子的身上,行为出格。
被按压在地上的人连叫喊的声音都细弱得跟个小绵羊一样。
绝对是景昊阳没错!他的身影就是化成了灰谢嘉文自问都绝不会认错!
那毕竟是他上辈子心心念念爱了一辈子、跟了一辈子的男人,可他此刻竟犹如一个浪荡子弟,毫无形象地去欺辱一个手无寸铁的弱男子!
他、他他!
谢嘉文心下大骇,手猛地从自己腰间珍珠兜里掏出一把滚圆的珍珠,催动内力拼尽全力扔出去!
一颗颗圆润晶莹的珍珠此刻变成一大把暗器,以雷霆之势朝景昊阳的方向呼啸而去。
——狠狠地堵住了唐玉绝所有能逃脱的地方。
嗯,景昊阳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肯定是被他打的那个人有问题。
尽管这辈子早就下定决心不再和景昊阳有所瓜葛,但谢嘉文还是很相信景昊阳人品的。
景昊阳和人切磋绝不会用这么不堪的姿势,他压着的那个人绝对是个十恶不赦之徒!
珍珠刚离手,景昊阳便已经察觉到了背后的气息,回头一眼便看到了浑身湿淋淋但还担忧地看着他的谢嘉文。
还是熟悉的美艳侄儿模样,不是他更喜欢的星际将军长相,但景昊阳依旧大喜过望:“找到你了!”
谢嘉文愣愣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出神之下并没听清景昊阳说了什么。直到景昊阳起身,他才看到之前被按压着的男人身上那眼熟的衣服。
唐玉绝?
唐玉绝又找景昊阳麻烦了?
可是现在这个唐玉绝不是上辈子那个人,他们相互之间都不认识的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
谢嘉文一双美目呆愣愣地看着躺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唐玉绝,整个脑子无比混乱。
景昊阳……唐玉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上辈子直到死亡都一直跟在景昊阳背后,对那些跟景昊阳有仇的人清楚得很,就比如当初在成亲之日当天丢了大脸的唐玉绝,便一直对景昊阳怀恨在心。
可这辈子景昊阳明明没有来找爷爷切磋,他也没有跟着景昊阳离开蓬莱,唐玉绝更没有和景昊阳打过交道。
那为什么他们还是对上了。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上天给他机会让他重活一次,他本打算借着景昊阳来切磋的机会就此离开蓬莱,从此山间野鹤,再也不问俗事,也抱守着自己是个男人这个秘密,不让任何人揭穿。
可谁知道一直等到大喜的日子,景昊阳都没有出现过。
上辈子的事情似乎就只是黄粱一梦,并不是真实的。
所以他没有能离开守卫森严的蓬莱岛,也就只能先无奈和唐玉绝成亲,打算找机会再离开。
今天下海采珠,他本就是打算逃走了的,可又突然听到有人发出痛苦的闷哼,结果一上岸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景昊阳在打唐玉绝。
唐玉绝倒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他也注意到谢嘉文上岸了,顾不得许多,撑着身子摇摇晃晃起来:“佳人!快跑!”
谢嘉文闻声看向唐玉绝……这个猪头是谁?
被唐玉绝一打岔,谢嘉文一个不注意居然被景昊阳抱了个满怀。
景昊阳满意地喟叹出声,把谢嘉文吓了一激灵。
他浑身都是湿的!
他还为了方便扔了假胸!
“唔——”谢嘉文的双眼猛地瞪大,随即一把将景昊阳推开:“让开!”
谢嘉文那点力道又怎么可能真的将人推开,不过是景昊阳自己放了手罢了。
景昊阳表情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委屈,被谢嘉文一眼看穿。
景昊阳这个没有心的武痴竟然在委屈?!
但他很快就将这个念头打消了,是错觉。
谢嘉文你是个男人,这辈子不能再载到他手里了。
清醒一点吧。
别再不要脸了。
早就打定了主意这辈子不再相见,就不要再徒增牵扯了。
谢嘉文下意识忽略了那一个拥抱,也忽略了景昊阳委屈的表情,略微拱手对景昊阳行礼:“我家夫君从小在山里学艺,并不认识景谷主,若有冒犯之处还望谷主见谅。”
一句话差点把景昊阳气撅过去。
“你家夫君?”景昊阳指着唐玉绝,气得发笑:“你喊他夫君?”
谢嘉文不明所以:“可有何不妥?”
“你问我有何不妥?!”景昊阳紧盯谢嘉文:“不是说要跟着我一辈子?”
谢嘉文惊慌后退,手指指向景昊阳:“你!”
“我!”景昊阳大步往前逼近,虽谢嘉文的状态太可疑了:“看你的样子,你也记得?”
谢嘉文慌忙后退,警惕地目光紧盯景昊阳:“你到底是谁?!”
章节目录 绿色三日3
每个世界都会被问一次你是谁; 景昊阳已经免疫了,但这次场面不对; 他反问了一句:“我是谁你不知道?”
谢嘉文退得彻底,几乎已经站到了礁石边上; 一双美目写满了惊讶:“你也……不; 你就算和我一样,也不会这样对我!”
两人你来我往打哑谜; 旁边唐玉绝一口鲜血郁结在喉头; 却怎么都吐不出来:“佳人……”
沉浸在二人世界的谢嘉文一下回过神,看向唐玉绝; 才看到唐玉绝已经撑着身子摇摇晃晃站起来了。
他没去扶; 毕竟就算是两世加起来,他也没喜欢过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更何况他刚下海采珠,已经将假胸扔了。
现在的唐玉绝头昏脑涨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 但他如果非要凑上前去扶人的话; 那就真是上赶着作死了。
玉山老人武功盖世,他区区一个岛主孙女的身份,又怎么敢抗衡。
这样想着; 谢嘉文定了目光,最后留恋地看了景昊阳一样,便毅然决然往后大跨一步,直直摔入海里。
被海水沾湿的衣服紧紧黏在身上,谢嘉文跳下去的姿势也算不上美感; 但在景昊阳眼里看去,简直凄美到了极致。
他一瞬间就get到了侄儿的颜,为自己之前的嫌弃感到鄙视。
唐玉绝大喊一声,踉跄着冲过来:“佳人!”
却见到刚刚还一脸气势汹汹的景昊阳纵身一跃,跟着谢嘉文一块儿跳进了海里。
一路奔跑到谢嘉文跳下去的地方,唐玉绝颓然坐下,看着茫茫的大海,无助的喊着谢嘉文的名字:“佳人——”
根本不知道,就在他所在礁石正下方,两个狗男男正抱着彼此吻得昏天地暗。
这对于唐玉绝来说根本就是无妄之灾,甚至是天降横祸。
新婚到现在这么久了,连小手都还没触碰到的仙女妻子说跳海就跳海了,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事后唐玉绝曾多次回忆,都想不懂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再次见到已经改名叫谢嘉文的人,看着她平坦的胸膛,唐玉绝才明白——佳人她不愿与我圆房,原来是因为她自卑……
这是后话,唐玉绝伤心欲绝地在礁石上坐了许久才失意地回去,待见到蓬莱岛主太和仙翁的时候,闷头往地上一载,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蓬莱岛瞬间乱作一团。
这里再乱,都敌不过谢嘉文的心乱。
他刚入海,正打算从暗道逃走,便见一条漆黑的人影直奔他而来,动作飞快,敏捷得简直不像是在阻力大得吓人的海里。
谢嘉文一扭身,想要躲开,却被突如其来的大手扼住了腰,一个带着海水咸腥气息的吻铺天盖袭来,搅散了他好不容易找回的理智。
两人沿着漫长的海岸线一直慢慢散步,聊过去的种种,也聊现在的种种。
“我在岛上等了很多天,每天都在算你还有多长时间到这里来,可是一直等到我大婚,你还是没来。”
景昊阳万分懊恼:“我不是故意的。”
谢嘉文却没有接过这个话题,而是反问:“后来你为什么又来找我了?我是个男人,并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心心念念追在你身后的武林第一美人。”
“你是。”景昊阳丝毫不记得自己曾经对谢嘉文这张脸有多大不满意:“你就是第一美人,你最好看了。”
“可我是个男人!就算你也爱上了一个男人,可是一个不能为你传宗接代的男人,你要来何用?”谢嘉文语气认真:“你以为我曾经为什么只默默跟在你身后,而不是大胆告白?因为我是男人,一个和你一模一样,我是个男人。”
景昊阳福临心至:“所以你重活一次不跟着我了,是因为介意你的男人身份?”
“那倒不是。”谢嘉文轻咳一声:“我累了,尽管看着年轻,但其实心态已经老了,不想再像个毛头小孩一样跟在你身后,一跟就是一辈子。”
景昊阳立马委屈了:“我跟了你好几辈子了,你现在来说你累了不要我了,你觉得合适吗?”
谢嘉文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似乎没他想得那么简单:“什么几辈子?你不是跟我一样重活一次吗?”
景昊阳撒谎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才不是,我重活无数次了,都跟在你身边。你总不能这个时候不要我。”
“……”谢嘉文:“我需要冷静一下,你……你和我认识的那个景昊阳不太一样。”
景昊阳略微往谢嘉文身边蹭蹭:“当然不一样,我都几百万岁了,以前还可以切磋的人现在连油皮都给我蹭不破,能一样吗?”
“你到底重活了多少次??”
谢嘉文陷入不可思议中,景昊阳这个说法太可怕了,几百万岁,那是什么概念:“你每一世都和我在一起?”
景昊阳点头:“我来这里(晋江),每一世都和你在一起,你是我媳妇儿,我是你男人。”
见谢嘉文又准备说话,景昊阳才想起其中歧义:“我知道你是男人,我每一世都没没有后代,你别在意这些。而且我巴不得没有后代,怀胎得耽搁一年多呢。”
“耽搁什么?”
“……没什么。”
谢嘉文顿住脚步,回头认真看向景昊阳:“景昊阳,我心悦于你,但从没想过我们会在一起,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可以试试,只是我对这些事情都不太懂,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就早点提出来,我们好聚好散,不要……”
后面的话没说完,又被景昊阳的气息包裹住了全身。
景昊阳听不得那些要分开的话,又做不到对谢嘉文动手,便只能动口了。
支离破碎的呜咽声被海水冲散,外人听不见一点声音。
当夜景昊阳便抱着谢嘉文乘风踏浪,回到他的大本营。
阳谷。
这地方以前叫羊谷,峭壁悬崖,瘦石嶙峋,常客只有身手矫捷的峭壁山羊。
普通人从不涉足,武林人士也极少涉足,刚巧景昊阳便是个喜爱安静的武痴,当即承包了整个羊谷,并且改名为阳谷。
他山门一关,成了谷主。
又因为山上没有大块平地,便自己动手削平了山尖,所以其实严格来说,阳谷山上只有一座房子。
整个谷内只有三个人,其中他自己算一个,还有两个是他曾经在山脚下捡到的两个孩子,兴趣来时传授了一点武功,免得总有些不长眼的人过来他的山头偷羊吃。
多打了几次偷羊贼,现在两人在江湖上也勉强算是个人物,人称防盗羊双侠。
当初景昊阳嫌麻烦,便把山头再削平了些,房子面积扩大了一点,两孩子一人一间,都自己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两个孩子倒是非常衷心,并没有离开阳谷的想法,结果这倒成了景昊阳现在最为苦恼的地方。
他想野战。
这么野的山,不战一下多可惜。
但是有两个孩子盯着,这还怎么打,谢嘉文知道了的话得气疯。
再说他也不乐意把谢嘉文给别人看见。
思来想去,景昊阳上山的第一时间就直奔两个孩子房间。
谢嘉文落后两步,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谷主!”
“谷主您回来啦!”
两人一个活泼一个严谨,抱拳对景昊阳行礼的时候就能轻易看出来性格。
景昊阳早就不记得他们叫什么了,便照着两人的性格乱取外号:“猴子乌龟,你们俩下山历练去,别待谷里了,免得以后出去连字都不认识一个,丢人。”
两个孩子对自己的外号一点排斥反应都没有,并且各自接受良好,刚推门进来的谢嘉文意味不明地看了景昊阳一眼。
知道他是武痴,日子过得很糙,但没想到这么糙。
人好端端的孩子给取些畜生名儿。
猴子乌龟好奇地看着谢嘉文,乌龟只略微一眼便挪开了视线,猴子倒是大大方方看了谢嘉文半天,还咧开嘴朝谢嘉文笑了笑。
谢嘉文一愣,也笑了。
“谷主谷主,这个漂亮哥哥是谁?”
景昊阳一巴掌拍在猴子脑袋上:“叫什么漂亮哥哥,这是我的谷主夫人。”
乌龟愕然,又飞快收拾好情绪,朝谢嘉文点头拱手:“谷主夫人日安,我是谷里仆人,吴瑜。”
猴子有样学样:“谷主夫人日安,我也是谷里仆人,我叫侯然。”
吴瑜侯然,一听就知道外号怎么来的了。
谢嘉文笑得眉眼弯弯,从怀里掏出两把珍珠朝孩子手里塞去:“我叫谢嘉文,这是给你们的见面礼。”
这时候景昊阳的地位就体现出来了,两个孩子乖乖站在原地,拿眼睛瞥景昊阳。
就连皮实的侯然都没有直接去拿。
景昊阳挨个一人屁股上一脚:“接着啊,等啥呢。”
两人这才接过,挨个对谢嘉文道谢。
景昊阳大马金刀坐在吴瑜抽空削出来的石凳上,越看两个小孩越气,如果说之前还只是觉得两个能自食其力的孩子待在家碍事的话,现在他是真觉得这俩孩子该出去见识见识了。
他平时也没教育这俩孩子干什么,怎么看起来这么小家子气,什么东西能接什么东西不能接都不知道。
“你们自己滚下山读书去,一个个的,十五六岁了一点礼数都不懂,谷主夫人又不是外人,给个东西还瞄来瞄去的,一副小家子气。”
“再说了,你们好歹是我教出来的,那么怂干什么?有什么东西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只要你们自己能负得起这个责,那就随便你们。”
“养在山里把你们都养傻了,还是得多出去见见世面。”
景昊阳拍板定案,当夜就把两个孩子一起赶出了山。
俩孩子浑身上下一共就十两银子,想起景昊阳把他们踢出来的时候那句话:“混不出个人样儿就别回来了!”
两个孩子就眼泪汪汪的。
侯然委屈巴巴看着吴瑜:“我们干什么去啊?”
吴瑜将十两银子小心翼翼地收在胸前:“我们这个年纪,本就应该有独自历练的能力了。”
“可那不是那些世家少爷才该干的事情吗,我们只是两个仆人啊QAQ”侯然感觉自己就是被给了遣散费然后撵走了的小厮,心里总是不得劲儿。
吴瑜拍了拍侯然的后脑:“谷主说的,混不出个人样就别回来了,意思是我们只要混出头了,还是可以回来的。”
“真的吗?”
“骗你有什么用呢?谷主愿意给我们历练的机会事件好事啊。”
两个小孩互相注视,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大步朝山下走去。
走了几步,侯然又有问题了:“那你还没说我们下山干什么啊?历练是什么意思,怎么样才叫历练?我也没打听过啊。”
吴瑜倒是早就想到了应对方式:“走吧,先找最近的幽幽谷二少爷,他前不久不就说要去历练了吗,我们去打听打听。”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出发,目标幽幽谷。
碰巧幽幽谷最近刚来了位当代大儒在此授课,低调得很,他来之前甚至连幽幽谷自己人都不清楚谷里会来这么一位大家。
两人算是和大儒有缘,也沉浸在学习中,每日跟在大儒身后学习做人的道理,对外界消息一概不问,一概不知。
所以也不知道在他俩走之后,阳谷迎来了怎样的热闹,又在热闹之后迎来了怎样开天辟地的变化。
章节目录 绿色三日4
两人刚走没半个月; 蓬莱的人和玉山老人的门徒便浩浩荡荡赶过来了,一大行人全部围在阳山脚下; 叫嚣着让景昊阳滚出来。
景昊阳正在改善生活环境呢,每天忙得大气都没时间喘一口; 哪里知道山脚的人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
还是因为最近山里做菜的调料有好几样都没有了他才想起来下山。
这一下山; 就被人拦住了。
景昊阳挑高眉毛看过去:“有事?”
拦住他的人身材高大,体毛旺盛; 说话瓮声瓮气; 活像一只大猩猩:“兄弟,我看你从山上下来; 有没有碰到防盗羊双侠?”
“啊?”早就被时代抛在潮流之后的景昊阳莫名其妙:“这山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大猩猩不可思议:“你没碰到?我们将这阳山围了许些天; 一直没人出来过,你不应该没碰见过他们啊。”说着他又觉得有些不对:“诶,你是怎么进去的?”
景昊阳:“我住山里边啊!”
他沉迷改造房屋,为了图方便; 身上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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