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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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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楚认真地说:“咱们不要说这个了,咱们说说今天的菜吧,你从哪里买的菜啊。”
  饶是谢慎行这些年来,必须一直保持冷静镇定,几乎变的不像是人类,他基本没笑过,永远理智。此时也忍不住心胸开怀,果然只有回到他身边,他才像个人样。
  谢慎行闷闷笑出声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梁楚的皮肤:“我只拿过可可一个人的内裤。”
  梁楚想了几分钟,谢慎行耐心地等着他的回答,但是梁楚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根本没有道理,我对你一点也不好,你既然回到了谢家就一直在谢家呗,有钱有势,好好给我刷任务值,那么多人听你的,你又回头找我做什么呢。
  还摆出这个架势,不像是报复,不像是报恩,张嘴内裤闭嘴内裤的,居然有几分他们是久违相逢的旧情人的味道,谢慎行是脑子坏掉了吗。
  梁楚思忖片刻,说:“你要不要再吃点饭啊?”
  谢慎行定睛看着他,两人静静待了一会儿,谢慎行退了一步,没有再强迫他正面面对,低声说了句来日方长,随后就着这个姿势站了起来。
  梁楚惊了一下,条件反射勾住谢慎行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
  谢慎行稳稳抱着他,还有余力拍他的屁股安抚,“别怕,摔不着你。”大步往卧室走去。
  梁楚‘哎’叫他一声,想到男人鼓涨的欲望,想到卧室里有床,当即蹬着腿想下地:“干嘛啊,我自己有腿会走,你快回你家吧!”
  谢慎行踢开房门,径直走到床边,把人放在床上,谢慎行才松开了手,梁楚抓住机会飞快往后退,抬起一只脚警惕地对着他,只要他敢过来,梁楚一脚就能飞过去。
  谢慎行勾了勾嘴角,抓住他的脚把人拉回跟前,低头贴近他说:“就你还想对付我呢,真想……碰你在沙发上就把你办了,还用来卧室?把心放回肚子里,今天不会动你。”
  梁楚把脚从他手里解救出来,盘腿坐在床上问:“你什么时候走啊?”
  谢慎行直起身来,返身合住房门,淡淡道:“我以后都会睡在这里。”
  梁楚有点意外,皱眉:“你睡这儿我睡哪里。”
  谢慎行脸上隐隐有着笑意,道:“你说呢,当然是跟我睡一起。”
  梁楚说:“这是我家。”
  谢慎行点头认同:“对,我睡在我们可可家。”
  梁楚瞪着他,谢慎行不为他所动,梁楚没胆子跟他睡一块,那不是与狼共枕吗,谢慎行可不是素食动物,他是吃荤的!
  琢磨了一会,梁楚大度地说:“既然你喜欢,那你就睡在这里吧。”说完找鞋穿,想去旅馆将就一晚,低头看地面干干净净,才想到他的鞋被脱在客厅里了。
  梁楚光脚下地,谢慎行上前一步把人堵在床上,正好接住他放下来的脚,梁楚踩着谢慎行的鞋面,抬起眼睛看着他。
  谢慎行语声平平:“我为什么来?是因为你在这里,你走了我在这里做什么,看到你心情好,不想让你生气,荆可,老实跟这儿待着,你敢出这个门,我的保证立刻作废,你也不想才见面,就被我欺负到哭出来吧。”
  男人的声音还算是温柔,没什么可怕,但这番话搭配他胯间依然怒涨未歇的欲望,就显得很有威胁性了。
  梁楚慢慢收回脚,慢吞吞的没事人一样回到床上坐着,乖到不行,小狗似的看着谢慎行,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们男子汉能屈能伸。
  谢慎行无奈的低着头和他对望,这么乖这么听话,让他想要借题发挥,含进嘴里欺负他都没办法,根本不知道在哪儿下嘴比较好。
  谢慎行不由得把声音放轻了,问:“洗澡吗?”
  洗澡就要脱衣服……
  梁楚立刻说:“我不脏的。”
  谢慎行挑眉道:“你是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梁楚蹭到一边说:“还是洗洗的吧,虽然不脏但是会出汗的,现在可是夏天啊。”
  谢慎行眼睛都弯了起来,拿来干净衣服,脱了鞋给他穿上,“去洗吧,你洗好了换我来。”
  屋里开着空调,吹得地上凉凉的,梁楚回到家常常喜欢脱了鞋走路,觉得很解暑。梁楚穿上谢慎行的大拖鞋,夹着衣服,拖拉着走去浴室,想着谢慎行怎么管的这么宽,他家住海边的啊,住海边手也不能伸这么长啊,他可是内地人!
  谢慎行的视线黏在梁楚身上,直到他走进浴室迅速的关上门,才颓然闭上眼睛,想象那具漂亮的、充满诱惑的身体,他必定是不愿意的,他的双手被他压在头顶,赤裸性感的身体在他眼底扭动挣扎,随着他的撞击呜咽尖叫,他小声求饶,却让他更加兴奋,身下的人将会给他带来怎样至高无上的享受。
  谢慎行手背青筋暴起,呼吸变得粗重,他没有揉弄身下的欲望,闭着眼睛享受这痛苦又幸福的煎熬。
  只不过是想一想,他已然难以控制奔腾的渴望,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离他远一些,不要碰、不要看,最好想都不想,他知道他喜欢荆可,对他有不容忽视的影响力,却没想到他厉害到这个地步,让他引以为荣的自制力变得如此脆弱。
  但他必须忍受,七年前犯了一次错,他不能错第二次。
  梁楚冲了十多分钟才出来,洗好了也不擦,站在里面等到自然风干,顺手把内裤泡在水池里,挤了点洗衣液随便揉了揉挂起来,然后才是慢慢吞吞的穿衣服,推开一条门缝。
  谢慎行正在拉窗帘,头也不回地说:“好了就出来。”
  梁楚对板牙熊说:“他背后长了眼睛吗。”
  板牙熊说:“可能是耳朵比较好使。”
  梁楚又想叹气了,说:“现在怎么办啊,愁死我了。”
  板牙熊说:“您想想高兴的事,您今天不是当老板啦,想想赚了多少钱。”
  梁楚说:“唉,上愁。”
  他一边想着一边抱着脏衣服往外走,谢慎行的鞋大出一截,穿着跑不起来,踢踢踏踏的,梁楚弯腰脱鞋拿在手里,蹭蹭往前跑,跳上床然后轻轻把鞋放在床下,假装他是穿着鞋过来的。
  谢慎行转过身朝这边走来,梁楚说:“给你鞋,你穿了去洗吧。”
  谢慎行没有看他,哑着声音道:“你脚步声太轻了,跟你说过多少次地上凉,都跟着晚饭一起吃了是吗?没有第二次,别再让我看到你不穿鞋在地上走。”
  梁楚瞪大眼睛看他,谢慎行看到他这幅表情心里就发软,吓唬谁呀,男人低头笑道:“除非可可是想让我抱着出来,一定从命。”
  梁楚假装什么也没听到,把脏衣服塞给谢慎行,善解人意的说:“这衣服我就穿了一天,不脏的,你好坏洗一下下就行了。”
  夏天梁楚穿的轻薄,T恤短裤,两件衣服,谢慎行不用看就知道少了什么。
  梁楚忍不住想笑,带着几分得意地说:“贴身衣服麻烦别人是不对的,所以我自己洗了。”
  谢慎行哭笑不得,啧了一声,看他一脸‘我治住你了吧’的表情,没有办法不配合:“哦,这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洗了。”说完长长叹气,很失望的样子。
  梁楚摆摆手赶人说:“现在你快洗澡去吧。”
  谢慎行遏制住亲吻他的欲望,深吸口气走去浴室,他没有关浴室门,很快哗啦啦的水声传了出来。
  板牙熊钻出蛋壳说:“您高兴点了吧,咱们出了一口恶气。”
  梁楚捏着自己的脚回答:“什么呀,我是保护自己的合法权利,再说现在怎么办啊,我这就一张床,真上愁。”
  他这房子是典型的单身居室,床是一米八的床,说小不小,睡他一个人绰绰有余,说大不大,两个大男人就有点挤了。真靠这么近,哪有可能勺不碰锅的,到时候干柴碰到烈火,跑都没地儿跑。
  板牙熊咂咂嘴,说:“我听着不对味啊,您是干柴还是烈火?我还当您不愿意,是根湿柴禾呢,不过那样更惨,会被谢慎行烤干了再烧吧。”
  梁楚回答不上来,毕竟是成年人了,肉体的欲望需求他不是没有,但谢慎行的那根东西他见过的,七年前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时候已经很吓人了,七年以后的份量可想而知,单是刚才还包在衣服里的时候就鼓鼓囊囊的那么大一坨。
  如果谢慎行肯在下面就好了,不然谁受得住啊。
  梁楚第一次这么有先见之明,果然很快应验了他说的话十分正确。没人可以受得了,一场情事下来,浑身酸痛没有一个部位好受,几乎像是经历一场漫长的轮奸。
  梁楚没再多做思考,从橱柜里抱出来被褥,跪在地上给谢慎行铺床。
  谢慎行很快冲洗好了出来,就看见他的小媳妇真的跟个小媳妇似的坐在地上给他铺床,铺在房间中央,离着床八里远。谢慎行动作顿了一顿,走到梁楚跟前,把人扶起来说:“我来吧。”
  梁楚欣慰地点了点头,想着谢慎行还是非常听我的话的,他站起来想走,随后又蹲下了,谢慎行不在的时候爱穿鞋就穿鞋,想不穿就不穿,一时忘了趁谢慎行洗澡去客厅把鞋拿过来了。他还记得谢慎行刚才说过什么,男人一向说到做到,就算做不到,梁楚也不想用自己做试验,所以不起来,蹲在地上脱谢慎行的鞋。
  谢慎行低头瞧着他,脚面传来温热的触感,在他脚上摸来摸去,千言万语化作无声的长长叹息。这些年来他做什么事都是游刃有余、得心应手,哪个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谢先生’,还没有人让他这么棘手无奈过。
  而唯一给了他这种感受的人,居然不是强大的敌人,而是这么一个没有力量的小东西。
  这一刻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他的感情冷漠得像是一块冰川,只有他能融化了他,让他的心化成一片软水,感受到喜悦、悲伤、无可奈何等诸多情绪。但不管是哪一种,对他来说都是久违的、快乐的享受,这让谢慎行感到自己还活着。
  打不得、骂不得,好好说话也是要看运气的,不见得会听。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果然老天是开眼的,断然不会让一个人什么都太得意,所以一物降一物,他天生就是来降他的吧。
  谢慎行往后错一步,把鞋让给他,梁楚拿到一边去,套在脚上穿走了,爬上床蹬了鞋回头看。
  只见谢慎行把他卷开的被褥,怎么铺展开来又怎么给卷巴回去了,梁楚愣了愣,喊他:“你干嘛呢?打算直接睡地板啊?”
  谢慎行把被褥放回原处,关上柜门,徐步走到床边,横起手臂就把梁楚压倒在床上,不等他有所动作,男性高大的躯体重重覆盖上来,两人身上有一样味道的沐浴香气,但并不是嗅着就是一个味的。一个更偏清淡,另一个则是夹着浓郁、强烈的雄性气息。
  谢慎行哑声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让我睡地上呢,我当然是跟你睡在一起。”
  梁楚直直瞪着他的眼睛,拒绝说:“不行,你以前不是都睡地上的吗,我这么多年都是自己睡一张床,你在这儿我不习惯,在我家就得听我的,快下去!”
  谢慎行没言语,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床是靠着墙摆放的,谢慎行手臂撑在他脸颊旁边,离开他的身体,单手把人推到里侧待着,随后和他一同躺下,把推倒了又坐起来的人拢进怀里,跟堵墙似的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下通知的语气说:“以后都会跟你睡一张床上,早点习惯有我。”
  男人和他面对面侧躺在一起,谢慎行左臂垫在他脑袋下面,右臂搭在他腰上,双腿紧紧夹住他,分毫难动。梁楚双手拘束的放在胸前,小声说:“你以前不是很听我的话吗。”
  男人极具穿透力的眼睛温柔地瞧着他,突然有了动作,梁楚下意识往后退,谢慎行搭在他腰上的手掌撑住他的后背,像是支架撑着再难退后。
  然而谢慎行只是轻柔的亲吻了他的额头。
  “我听你的话不是怕你,可可,”谢慎行说:“我是喜欢你。”


第19章 我的可口小羔羊
  梁楚没接话茬; 聚精会神地抠自己的指甲; 好像跟它有仇似的,他很焦虑,突然很想喝水。
  谢慎行沉默一会,打开他纠结在一起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双手,攥在手里用力握了握; 低声说:“别有压力; 没什么好紧张; 你有很多时间接受我; 我告诉你; 是因为你必须明白我的心意。”
  梁楚闷闷地说:“我不好,你去喜欢别人吧。”
  问题就出在这里,谢慎行还有一生的时间,他只剩下17个任务值了。
  谢慎行的呼吸粗重了一些; 闭上眼睛,手指摸到他的嘴角按了按; 很快又把人抱进怀里:“睡吧。”
  谢慎行像是看起来十分疲惫; 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稳了,屋里亮着小夜灯; 灯光不足,可以看到屋里摆设的轮廓,但看不太清。谢慎行背对着灯光,面容掩藏在阴影里,梁楚更是看的模糊。
  他伸着脖子凑近谢慎行的脸; 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伸手指戳了戳男人的鼻子,谢慎行没有动静。
  确认他睡着了,梁楚松了口气,想把男人扣在他腰上的手臂搬开,谁知道他睡着了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梁楚两手并用他都纹丝不动,反而像是被打扰了一般,收的更紧了一些。
  梁楚怕把人吵醒了,刚才已经很尴尬了,不敢有大的动作,躺在床上在脑海里大声呼唤:“板牙熊……我们的大板牙,你在哪儿啊。”
  大蛋咕噜噜从地板上滚了两圈,板牙熊气恼地说:“板牙好难听,您不能喊我熊猫宝宝吗?!”
  梁楚一时被它的厚脸皮折服,还熊猫宝宝呢,它居然好意思启齿。
  梁楚说:“好吧,熊猫宝宝,我们任务值多少了?是不是83,我没记错吧。”
  板牙熊钻出蛋壳,细声说:“涨了一个,当前任务值84。”
  “知道了,”梁楚顿了顿说:“睡觉吧,明天见。”
  板牙熊缩进蛋壳里。
  梁楚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居然又涨了一个任务值,前几天还是83,是因为谢慎行来找他的缘故吗。
  那这么说的话,他现在剩16个任务值就要走了。
  脑子乱乱的,杂七杂八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慢慢地竟然也睡着了。
  直到怀里人的呼吸趋向规律,黑暗里睁开一双眼睛,谢慎行换了个姿势,让他睡的更舒服些,假装睡去是不想再给他增添压力,就算这样居然也到深夜才入睡,谢慎行神色清明,心里涌过暖意,他是为了他而烦恼失眠吗。
  梁楚磨蹭到半夜才睡着,第二天醒来的也晚,还没睁眼便觉得口渴,眯缝着眼睛在床柜上扒拉。平时他会在床边放一杯水,就是为了防着半夜口渴,免得还得起床找水。
  梁楚还睡在床的里侧,摸了半天也是在床上胡乱拍打,什么也没摸到。忽然床铺陷下去一块,有温热的身体挨到他身边,梁楚撑起的半边身体就这么靠住了。冷热刚好可以入口的温水凑到嘴边,梁楚就着杯子喝了几口,睁开眼睛,看到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谢慎行把人放回床上,梁楚看着他说:“你真的在这里啊。”
  谢慎行把被子放回柜上:“嗯?”
  还没完全醒过来,梁楚反应慢半拍,过了会说:“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谢慎行微笑,矮身在他嘴上亲了一口,问:“梦里我也会吻你吗?”
  梁楚清醒了一些,用手背擦了擦嘴。
  谢慎行依然起的很早,正在旁边批阅文件,一边等他醒来。这会儿随手把文件摞在一起,拿来今天穿的衣服放到床头:“睡还是起?”
  梁楚揉了揉脸,想到昨天好吃的饭,当然是起床。
  梁楚随便披了衣服,下床找鞋,谢慎行把拖鞋给他拿了过来,梁楚趿拉着往客厅走,想去吃昨晚的剩菜,来到沙发前愣住了,茶几上面干干净净,锃光瓦亮,什么也没有。梁楚灵活地掉头,他想起谢慎行是很勤快的,肯定是收起来了,梁楚往餐厅走去。
  谁知走到餐厅一看,饭是有的,但等着他的不是满汉全席、大鱼大肉,而是清粥小菜,鸡蛋牛奶。
  谢慎行系了围裙,给他盛了一碗米粥,饭勺和筷子搁在碗上,放到他面前。
  梁楚瞪着冒着热气的米饭,抬头说:“就吃这个啊?”
  谢慎行眼皮抬也不抬,在剥鸡蛋。“你想吃什么?”
  梁楚说:“吃昨天晚上那个啊,我才就尝了个味,还没吃够呢,你放哪儿了?我就是为了吃肉才起床的。”
  谢慎行失笑,把白嫩嫩的鸡蛋放进他碗里,说:“您就凑合吃吧,大清早不能沾太多油腥。”
  梁楚看着粥碗,正经讲道理:“这你就不懂了吧,早上吃好,中午吃饱,晚上吃少,早上就应该吃肉好的吗?我的饭呢?”
  谢慎行叹气:“我让人收走了,您先吃粥,中午吃肉好不好?”
  梁楚心说好的吧,不能浪费粮食。但你随随便便拿走别人的食物,这样是追不到人的。一边想一边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是小火慢熬,又香又糯,里面夹着稀烂的肉糜和蔬菜,吞下肉粥觉得哎还挺好喝的,于是喝了两碗。
  吃饱喝足该上班赚钱了,梁楚看了看日头,天色不早了,幸亏他自己就是老板,迟到了也不用担心记过罚钱。
  他准备上班出门了,谢慎行跟在身后关门,梁楚一边摸兜一边说:“先等会。”
  房门已经咔嗒落锁。
  梁楚说:“你手这么快干嘛啊,我还不知道拿没拿钥匙呢。”
  谢慎行安抚道:“我拿了。”
  与此同时梁楚也摸到了门钥匙,听到他的话抿起嘴唇:“你为什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谢慎行莞尔道:“当然是为了进你家门。”
  梁楚嘀咕着要换锁,一边按了电梯。
  谢慎行摸着下巴看他,估摸着梁楚体力怎么样,有朝一日承欢的时候可不能做到一半就喊累。
  谢慎行提议道:“楼层不高,走楼梯吗?”
  梁楚诚实地说出自己的缺点:“不走,我是一个不爱走路的人。”
  和你不大合拍,生活习惯不同注定很难幸福,你去喜欢跟你合拍的人吧。
  电梯到了,谢慎行未置可否,和他一起走了进去。
  很快降到一楼,两人一块走上街道,谢慎行还是缓步跟着他,梁楚往旁边看了看,奇怪道:“你怎么还跟着我,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你就跟着我。”
  谢慎行问:“哪里?”
  梁楚严肃地说:“杀猪场,我要把你卖了。”
  谢慎行笑了起来:“地址在哪里?”
  梁楚心道你等等啊,我待会去找卖猪肉的问问。
  两人徐步走着,谁也不说话,梁楚有些不自在,没话找话说:“你不上班啊?”
  “陪你几天。”
  梁楚真诚地说:“还是赚钱更重要。”
  谢慎行但笑不语。
  梁楚想了想,还是没忍住,一副很谦虚的语气说:“其实我也当老板了。”
  谢慎行很有兴趣的模样,配合问:“是吗?”
  一个遛狗的大爷走过,梁楚指着大狗说:“看见没有,附近这些小区的大狗大猫啊,它们吃的饭都得从我这里买,我要是不开门,它们就要饿肚子了。”
  谢慎行颔首道:“我们可可变得真厉害。”
  就这么走到了店里,梁楚推开门,让谢慎行随便参考,自己装模作样坐在柜台后面,数了一遍钱,还是昨天那些,一毛也没多。梁楚把钱收起来,在花店订了花,然后看向谢慎行,这一刻发现不太对了。
  谢慎行走到小书架前,似是想要看书,他很有目的性,书架上有什么书目都没有看,好像很熟悉似的,梁楚以为他是随便拿一本翻看,随后便看到谢慎行回到藤椅上,舒舒服服躺着,直接翻到了中间的页数。
  就好像是……
  这本书他昨天才看过一些,今天拿起来接着继续。
  梁楚静了几秒,意识到了什么,快步走出门外,正好送花的小哥过来,梁楚顺便签收了,然后抱着花坐在台阶上,给荆文武打电话。
  第一遍打过去,那边没接,梁楚锲而不舍打第二遍,被挂断了。
  于是梁楚发了条短信骂他叛徒,过了几十秒,荆文武的电话终于主动打了过来。
  荆文武干笑:“荆可啊?”
  “废话,”梁楚直说重点:“是你给我盘的店吗?”
  荆文武愣了愣,随即发现他不是问罪来的,松了一大口气说:“什么店?”
  梁楚看了看店里,看来八成是谢慎行帮的忙了,真是的,他刚才在路上还显摆说我当了老板,谢慎行早就知道他一分钱没掏,而且昨天是第一天上任的吧。
  梁楚心里有气,枪口对准了荆文武,朝他撒气:“荆文武,你好样的,居然敢骗我,谢慎行什么时候在荆家了,他昨天明明在我家!”
  荆文武语气登时弱了八度:“大少爷我错了,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再说我不是提醒你了吗!”
  梁楚说:“你胡说什么呢,你哪儿提醒了?”
  荆文武说:“我让你珍重。”
  梁楚:“……”
  荆文武说:“你昨天没事吧?”
  梁楚说:“那倒没有,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荆文武叹气说:“昨天我一晚上没睡好,谢慎行比我还要了解你,他根本没有来荆家,前两天突然联系我,交待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想试试你会不会见他。可可,我是真没办法,你不知道谢慎行跟我说话的那个语气,好像我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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