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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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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走到贺长东跟前的是几个强壮的黑衣男人,他低声说了句什么,贺宁文笑容可掬,把保温桶递了过来,三人转身离开了。而黑衣男人也应了两句话,训练有素,散去四周。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上拎着的保温桶和他的气势截然不符。贺长东推门进来,把保温桶放到桌上,梁楚紧张极了,贺长东没有往沙发这边看,但他就是有一种被发现了的感觉。男人打开桶盖,粗略扫了一眼,菜式丰富,还不错,香喷喷的饭菜香气登时弥漫的满屋都是。准备饭菜不过是举手之劳,贺长东没有合上桶盖,由着热菜散发醉人的香味,黑漆漆看不出情绪的眼睛从沙发的方向掠过,抬步离开,咔嗒落锁。
  这一次他没有关灯。
  梁楚是听到锁门声站起来看,贺长东这一次真的走远了,但他仍然手心冒汗。门口堵着两个健壮的人影,跟两尊门神似的,别墅应该都有后门,梁楚迟钝的想,还没去找在哪里,看到窗户处也模糊有两个人影,走近一看,果不其然。一瞬间梁楚心都凉了,窗户都没放过,就算真有后门也不会忽视的。
  “完了,”梁楚失魂落魄地说:“我们一定被发现了。”
  贺长东这是有事去忙,没有功夫收拾他这个当贼的,所以先把退路截住,打算来一个瓮中捉鳖吗?
  餐桌上放着许多热菜,梁楚走过去,乳白色的肉汤味道浓郁鲜美,梁楚坐在凳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看,板牙熊问:“咱们要不然死也当个饱死鬼?”
  “不吃了吧……”梁楚摇了摇头。
  他还在心存侥幸,万一呢,万一贺长东没有发现呢,那他擅自动了别人的食物不是自投罗网吗。
  梁楚用力扭过头不看:“不吃了。”
  板牙熊咬着爪尖说:“我想吃……我吃不了多少。”
  梁楚拒绝:“你也不能。”
  板牙熊说:“我是为您着想,继续饿下去真饿出毛病来了,您别憋狠了,这么多呢,吃一小口垫吧垫吧也行啊。”
  梁楚离开座位,眼不见心静:“不行,吃一口……就忍不住了。”
  现在没尝过是什么味道,勉强可以忍受,如果尝过的话……他会忍不住一直吃,吃到饱。
  就算离开餐桌,屋里也到处都飘着香气,实在太煎熬了,对着美食可以吃是一种享受,不能吃就是一种酷刑,梁楚走去沙发在茶几抽了两张纸,卷吧卷吧把鼻孔塞住,好了,闻不到味道了。
  贺长东不在,保镖人在外面,梁楚可以在里面自由活动,找一个安全藏身的地方。二楼不能去,贺长东就住在二楼,客厅也不可以,没有藏身的地方,最后梁楚选在一楼的客卧,钻进衣柜里缩着。板牙熊介绍背景时说过,贺长东并不常在这座别墅里住,第二天清早他一定会离开,到时候别墅里面没有人,保镖八成也会撤走了,那时候他也可以离开这里。
  梁楚坐在衣柜角落里,眼前一片漆黑,过了片刻,梁楚静静地说:“其实换个角度想,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板牙熊被他捧在手心里,问:“什么呀?”
  梁楚苦中作乐地说:“有暖气呀,比小院暖和多了吧,不盖被子也不冷,不算白来一趟。”
  板牙熊没有说话,蹭蹭他的手心。
  时间静静地流逝,好像很晚很晚了,梁楚问:“几点了?”
  板牙熊说:“八点四十。”
  梁楚呆了呆,怀疑自己听错了:“还不到九点?”
  板牙熊说:“对啊。”
  梁楚默默闭嘴了,他智商可能是负数,秋冬季节白天短,夜晚长,现在已是深秋,黑夜早就悄悄拉长了。天黑得早,他在外面等天黑的时候饥寒交迫,等的度日如年,觉得时间很慢,以为快要十点钟了。而现在在衣柜里待了这么长时间才八点四十,那就是说刚才很有可能还不到八点钟?谁家会睡的这么早啊,如果他被抓了真是一点都不冤枉。
  一人一熊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贺长东很久没有回来,大概是太饿了体力不支,梁楚越来越困,蹲坐在衣柜里总是垂着脖子颈椎不舒服,他调整了一个姿势,蜷在衣柜里慢慢睡了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耳边传来轻微的推拉门的声音,梁楚激灵一下,心里压着事,他并没有睡的很熟,几乎是立刻就被惊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冷峻锋利犹如刀刻,正沉着脸看他。
  男人的影子投在他身上,遮住了明亮的灯光,眼睛重见光明并不觉得难受,梁楚逆着光,看清来人是谁,悔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贺长东果然还是发现家里进了贼,那他刚才苦苦忍耐是图什么啊,还不如听板牙熊的建议,痛快吃个饱当个饱死鬼呢。
  男人似乎是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模样,怔楞几秒,问道:“你是谁?”
  梁楚僵硬了一下,声音轻弱,没什么底气的说:“我是小偷,对不起。”
  梁楚还蜷缩在柜子里面,男人只开了一半的门,单膝点地,轻声道:“小偷呀?”
  梁楚难为情的低下头。
  这两个字自己说的时候感觉还好,听到别人说几乎是锥心。
  男人幽深的眼睛盯着他瞧,梁楚心里虚,不敢和他对视,窝在柜子里面难受,说话也不方便,小声问:“您可以让一让吗,我们出去说话。”
  “这个不忙。”男人极缓极慢的说,继续把他堵在里面,像是堵住一个走投无路的小动物。
  梁楚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回答,这不是耍流氓吗,警察审问犯人出于人道主义还会给张凳子坐呢,下意识想回嘴,又想到自己现在理亏的处境,还是算了吧。
  沉默在周围蔓延,梁楚偷看男人一眼,鼓起巨大的勇气,决定诚实面对,弥补过失:“您手机借我一下可以吗,我自己报警。”
  作者有话要说:  贺长东:没想让人抓你
  梁楚:我要自己报警把自己抓起来


第30章 大灰狼的小红帽
  贺长东有短暂的失神; 像是被毛茸茸的小羽毛轻轻挠了挠心口; 转瞬即逝; 但被挠过的麻痒感依然存在。他有心理洁癖,于公于私分的清清楚楚,别人和自己分的清清楚楚,可他走进他的领土和地盘; 竟然不觉得反感。
  贺长东眼神闪烁,拿出手机点开屏幕,梁楚蹲在衣柜里看他,伸出手接,贺长东却没有递过来; 声音低沉缓缓道:“你想清楚了报警的后果?”
  梁楚一本正经的纠正:“我这是自首,自动投案; 坦白从宽。”
  而且孟冬冬还差三个月才满十八,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 可以从轻发落; 再说他也没有偷什么,也许可以再轻一点发落; 拘留两天就放出来了。
  似是看出来梁楚在打什么算盘,贺长东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有进无出。”
  梁楚呆住了; 视线落在贺长东脸上; 男人表情肯定,不像是在说假话。他这是拔了老虎的毛啊,一点便宜没占着还要把自己搭进去?想到监狱里的强奸犯、抢劫犯、死刑犯什么的; 暂不说能不能出来,就算出来也是名誉大损,孟冬冬以后该怎么过?
  梁楚惊恐地说:“大板牙兄弟……他吓唬人的吧?”
  板牙熊弱弱地说:“您喊我爷爷也没用,我也不知道咋办了。”
  梁楚心酸的说:“唉,刚才要是听你的话多吃点饭就好了,我现在觉得好亏。”
  板牙熊说:“您就知道个饭,任务还没有提示失败,您要不问问贺长东愿不愿意探监吧,任务还得进行啊,否则咱俩就得在鉴于里边待到死了。”
  “问也是白问,”梁楚害怕的说:“我真没想到贺长东会是这种人,人生自古谁无死,可我不想坐牢,贺长东人模人样的,心眼忒坏了。”
  梁楚严肃思考,要不然干脆撕破脸,跟他打一架得了,任务失败和坐牢到底哪个更凄惨。
  就在梁楚准备背水一战、袖子都要捋起来的时候,贺长东笑了笑,收起手机道:“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梁楚耳朵动了动,心里升起一丝希望,立刻问:“哎,可以的吗,不是骗人的吧?”
  贺长东低声笑:“当然不是。”
  梁楚不敢相信,怕他反悔,眼疾嘴快的夸人,给贺长东戴了一顶高帽子,“真没有想到你是这么品格……高尚的人。”梁楚真诚地说:“宽宏大量又善良,我很有感触,太谢谢你了,果然有钱人之所以有钱是有道理的,厚德载物嘛。”
  都这么夸他了,扣着这么大一顶高帽子,正常人就算想要反悔也会不好意思吧。
  贺长东半笑不笑,看他自作聪明的模样忍不住想揉揉他的头发,男人为难的看着柜子里的人,叹了口气,他并没有决定好怎么处置这位客人。但好像不管怎么处置,哪一种方案,他都该被他攥在掌心里的。这么有趣讨喜的小客人,这么多年来也只遇到一个,怎么能放跑了。
  看到贺长东神色似有松动,板牙熊激动地说:“太机智了,再夸再夸!”
  梁楚没有听它的,贺长东这种人一看平时就被人夸惯了奉承惯了,再夸下去是过犹不及,显得太刻意太不真诚了。但同时梁楚也没有放松警惕,如果这么轻易就算了刚才何必多此一举威胁别人,一定还有什么条件。
  但不管怎么说,对方既然已经松口了,那就别再耽搁时间了,免得夜长梦多,梁楚试着推了推贺长东的膝盖:“你能往边上靠一靠吗,挡着路呢。很晚了,你赶紧睡,我也赶紧走了。”
  推了推对方没有动弹,梁楚抬头看贺长东,正好对上男人的目光。梁楚心头一跳,心说看吧看吧,还不让路,果然猜得不错,还有什么没说出口的条件。而且贺长东太奇怪了,他的眼睛好像一直没有离开孟冬冬的脸,难道贺长东看上孟冬冬了吗,梁楚默默想老处男我告诉你,我不卖身的。
  贺长东收起了笑容,不识好歹,给吃给喝还迫不及待想走,一旦走出这道门,他一定会走出很远,再也不会踏足这里一步。贺长东一向善于把准时机,怎么会让他得逞。
  贺长东把梁楚堵在柜子里面谈判,关心道:“你是小院那边的?”
  梁楚没有隐瞒,点了点头:“嗯,贺宁文是我父亲。”
  男人露齿笑笑,并不在意,和无家可归没什么区别。
  贺长东神色柔缓,像一个睿智的长辈,温声道:“看你年纪轻轻,以后再走老路怎么办?”
  梁楚愣了愣,贺长东怎么也管得这么宽啊,你又要管公司又要管家不是很忙的吗,怎么还有精力慰问救助失足少年。梁楚实话实说:“我今天是被猪油蒙了眼睛,以后一定改邪归正,再也不偷了,靠自己的双手吃饭。”
  贺长东摇了摇头,咄咄逼问:“怎么证明?”
  梁楚没有出声,怎么证明……让时间证明?
  过了快一分钟,梁楚才迟疑地说:“这个……我发誓。”
  贺长东并不相信,慢慢道:“口说无凭,我不能放任你继续出去害人。”
  梁楚愣了愣,又愁闷又委屈,我就是饿了想找口饭吃,不是无药可救的大恶人好不好,害什么人呀。
  贺长东微微笑道:“我很少回来住,别墅难免招人惦记。”
  梁楚别过头说:“反正我再也不惦记了。”
  贺长东依然是笑着的,继续道:“我可能需要一个人帮忙看管别墅。”
  梁楚抬头,疑惑的看着他,好一会才听出来他的话外之意,但又不确定是不是自作多情了,想了想才迟疑地说:“要、要不然我来吧?你是这个意思吗?”
  贺长东神情舒畅,颔首道:“那最好不过,算你将功折罪。”
  梁楚茫然地摸了摸衣角,还有点不在状态:“我刚才是不是有工作了……板牙?”
  板牙熊说:“没错……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一步。”
  梁楚说:“我也不知道……不过贺长东真是一个不错的人,就是不知道给不给发工资。”
  贺长东站了起来,绅士的替他拉开柜门,梁楚弯腰钻了出来,还没有完全成人的少年只到贺长东的肩膀,梁楚比了比两人的身高,有点心酸。随后听到贺长东说:“愣着做什么,出去。”
  梁楚在前面走,贺长东跟在他身后,梁楚在前面走的不自在,不住地回头看,心说顺序是不是反了,难道不该是我鞍前马后的伺候吗,你跟在我后面像什么话……不容梁楚多想,贺长东拨弄了两下手机,熟悉的对话声传了出来。
  “我很少回来住,可能需要一个人帮我看管别墅。”
  “那我来吧?”
  是他们刚才的对话。
  梁楚闻声顿住脚步,回头看手机,两人身高差距大,梁楚得立着一点脚才能舒服地看到全屏,双手不自觉扒着别人的小臂,想要把高度压低一点。感受到重量,贺长东微微僵硬了一下,合作的放低了手臂,让他看的更方便一些。
  梁楚站直了,问:“你录音了啊?”
  贺长东把人敲打完了,不答反问:“你叫什么名字?”
  员工问话老板可以不回答,老板问话员工一定要回答的。
  “……孟冬冬。”梁楚难以启齿的说出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什么都好,就是真的好像是小名啊,难道贺长东以后要喊他冬冬吗。
  果然贺长东轻声读他的名字:“孟冬冬,冬冬。”名如其人。
  冬冬……听贺长东念了两遍,梁楚突然想到什么,悄声跟板牙熊说:“贺长东,孟冬冬,他喊冬冬的时候不会觉得奇怪吗,感觉像是在喊他自己。”
  板牙熊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看来您还是饿得轻。”
  梁楚说:“唉。”
  然后看一眼贺长东,说个话还要录音,生怕他反悔吗,他可是一言九鼎的君子。反倒是贺长东这么小人之心,看来不会给发工资了。
  穿过走廊来到客厅,两个保姆在匆匆忙忙的走动忙碌,看到贺长东,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迎上来客气的说:“已经做好三个菜了,您是现在用还是等一会?”
  贺长东摆手示意稍等,保姆点头离开,临走时看到梁楚,明显愣了愣,但没有说什么,快步走向厨房。
  贺长东侧头打量梁楚的神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餐厅看,可以看得出来已经极力克制了,但仍是忍不住吞口水。也许是自己也发现眼神太赤裸裸了,梁楚侧头看他,似是有点不好意思,但表情仍然不遮不掩,大大方方的看着他,眼里写满了‘我能吃吗’。
  “等会再吃,”看懂了他的表情语言,贺长东道:“先去洗澡。”
  哦,洗澡……梁楚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寒冷可以减少压缩气味,但他在暖意融融的别墅里待了几个小时了,暖气不仅温暖了人的身体,也温暖了他的衣服,问一问味道怪怪的。
  梁楚小步往旁边挪了挪,离贺长东远一点,免得熏到老板,恋恋不舍看了饭菜一眼,呢喃道:“你们再等我一会,我马上就来了。”
  声音很小,但贺长东还是听进耳里,被他的表情和言语取悦,一向安静而了无人气的房间,好像都因为多了这么一个人而增添了一些温度。
  梁楚别开眼睛,往客卧的方向走,准备去洗澡。
  “瞒着,”贺长东喊住他,走去餐厅拿了两颗糕点过来:“张嘴。”
  梁楚看着香甜的点心,卖相非常好,没有人可以忍受糕点的诱惑,连忙伸手去捧:“给我的啊,我自己吃,谢谢。”
  男人看也不看他脏乎乎的手,一块一块喂进嘴里,味蕾触碰到鲜甜,梁楚立刻什么话也不想说了,站在原地不动,嘴里鼓鼓囊囊的专心咀嚼。
  贺长东徐步往楼上走。道:“去楼上洗,我的房间。”
  梁楚一边吃一边看向他,脚下迟疑,为什么去你的房间洗,贺长东是不是真的对孟冬冬有企图,先是盯着别人看,又拿糕点贿赂,最后邀请人去卧室洗澡。
  板牙熊爬出来说:“您想多了啊,您还吃着人家的点心呢,说这话心不虚啊,再说脏乎乎的谁看得上您啊。”
  梁楚说:“你没看到吗,贺长东一直看我,绝对不是错觉,孟冬冬长得很好看吗?”
  板牙熊想了想说:“是挺好看的,但贺长东什么美人没见过,好了别害怕,快去洗澡吃饭了。”
  贺长东已上了两级台阶,没有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微微侧头道:“还不跟过来?”
  梁楚吸了口气,小步跟了上去。
  楼上只有一间卧室,显然主人并不准备在家里留客,贺长东随便拿了一身睡服,回手想递给他,却发现梁楚离他三米远。
  贺长东返身看他:“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梁楚想到另一种吃,又往后退了一步。
  防备心挺强的呀。贺长东微微一笑,并不生气,指了一个方向,缓和道:“去那边洗,楼下没有浴室和换洗衣物,你还想穿这一身?”
  “啊?哦。”梁楚接过衣服,脸颊有点红,原来他误会了,思想太不纯洁了。梁楚低声说了谢谢,快步走去浴室,觉得有点丢脸。
  男人抱臂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眼神深远。
  小院里没找到镜子,梁楚还不知道孟冬冬长什么样子,走进浴室第一时间就是找镜子照,没想到最丢脸的在这儿等着呢。
  站到镜子前看到对面映出来的脸,就这一眼,梁楚的表情瞬间凝固:“板牙……熊!”
  板牙熊顶着蛋壳,看了他一眼说:“怎么了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梁楚脸都要变成绿油油的了,贴近镜子看自己,悲愤地说:“我鼻子里面……居然还塞着纸,我怎么说贺长东老是看我,我还以为他看上孟冬冬了防狼似的防着他……我才是又小人又自恋啊,你怎么没提醒我?!”
  板牙熊缩了缩脑袋:“我也才发现啊,谁老看您的脸了。”
  贺长东就老看了。
  梁楚把鼻纸拔出来,郁闷地说:“我不想见人了,丢脸丢去太平洋了,唉。”
  板牙熊说:“您还没吃饭。”
  梁楚说:“唉,烦。”
  在不丢人和饿肚子之间挣扎了一会,还是去洗澡了,脸是什么,能吃吗,饭才能吃。
  浴室里有花洒和一个很大的一看就知道泡澡很舒服的浴池,但浴池不比花洒,是很隐秘的用具,他和贺长东连朋友都不是,别人好心借给他浴室使用,还用别人的浴池显然是不合适的,所以用花洒冲冲洗洗。
  孟冬冬真的挺脏的,梁楚洗的皮肤通红,冲下来的水都是带颜色的,半个多小时才洗干净,关上水阀甩甩水,又清理了浴室,这才穿上贺长东拿过来的衣服。
  两人差了一个头,孟冬冬吃喝不足偏瘦弱一些,而贺长东高大挺拔,拿着衣服比了比就又肥又大,穿上以后果然又肥又长。梁楚提着宽出一大截直往下掉的裤腰,把多出来的部分集中在左边,打了个卷,这才不掉了。然后弯腰卷起长长的裤角和衣袖,趿拉着男人的大鞋走了出来。


第31章 大灰狼的小红帽
  卧室里静悄悄的; 梁楚拉开门看了看; 贺长东并不在这里; 梁楚松了口气。主人不在,他自然不能久留,快步离开卧室,在走廊经过书房; 门轻轻合起,露出一条门缝,贺长东在打电话。
  梁楚在门口等了片刻,不跟主人说一声就随意走动好像有些不礼貌,待到里面说话声停歇; 才敲敲门,过了几秒钟; 低沉的声音传出:“进来。”
  梁楚推开门,眼观鼻鼻观心; 站在门口说:“你好; 下去吃饭吗。”
  书房有一张宽大的办公桌,贺长东眯着眼睛远远看他; 仿佛看到一只小狗披着大麻袋,裤腿挽起长长一截; 像是插秧的农民; 不同的是别人脸上是晒出来的红,他的脸颊是被热气蒸出来的淡红,可能因为发现自己出了丑; 略有些窘迫,眼睛盯着地面,一眼也没往他这边瞧。
  突地想起十多年前,院里的老狗还是一只小狗,在他脚底下跟前跟后的跑。男人眯眼瞧他,想象了一下孟冬冬在他身边跟前跟后的情景……仅仅瞬息,贺长东很快打消了思绪,这个想法太不尊重人了,但又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先养着吧。
  贺长东低下眼睛,打开一份文书道:“我吃过了,你自己去吧。”
  想也知道贺长东这样出身的人不可能揭人伤疤、当面嘲笑别人,梁楚关上门,不管别人心里怎么想,只要嘴上没说他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心里轻松了一些,回到楼上,客厅空荡荡的,只有餐桌上有几盘和冒着热气的饭菜,扭头看,保姆在厨房坐着,小声说话,大概是在等着收拾碗筷。
  并不是新做的热菜,菜式和刚才保温桶里的如出一辙,大概是放凉了又热了热。不过就算是这样,菜式依然丰富,五菜一汤,还有饭后甜点,一个人对付,足以称得上丰盛了。
  梁楚拿起筷子,往楼上看了一眼,现在证明了贺长东对孟冬冬没有想法,是他自作多情误会别人了,那贺长东为什么会收留他,毕竟那个男人看起来冷冷淡淡,并不像是会做善事的人。况且还有板牙熊有言在先,这人心性冷漠,难道也会对一个贼有恻隐之心吗。
  板牙熊举着小爪子擦擦嘴巴说:“先吃饭,先吃饭,有什么好纠结的,贺家家大业大,多您一人不多,再说这别墅也确实需要一个看大门的。”
  梁楚哦了一声,收回视线,把菜盘拉到跟前,夹了口菜吃。吃到糕点的时候胃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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