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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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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文武登时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无比同情地看了一眼谢慎行。
  梁楚再接再厉:“叔叔叫你拿,你就拿。听叔叔的话。”
  荆文武呸了一口,“你才不是我叔叔,你比我还小呢!”说完了他去拉梁楚,说:“别丢人现眼了,咱们快走吧!”
  我也不想丢人现眼啊,我也不想脑子有坑啊!可除了这样还能怎么让他跟我走啊!
  “你别管我,”梁楚推开他的手,看谢慎行还在原地不动,于是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挣扎着要去拽谢慎行,而荆文武就死命拉着他不让去,场面非常混乱。
  梁楚不断拨拉荆文武的手,一边迅速思考着,谢慎行肯定不会搭理他的,这个要求太强人所难了。但谢慎行只有两条路,要么是乖乖跟他走,要么是宁死不动,但一个要走一个不走,相互拉扯难免会有摩擦,梁楚嘿嘿奸笑,谢慎行沾他一根汗毛他就躺地上去,把人赖住。
  他这边还没想完,左脚脚下突地一空,踩不到东西了,梁楚啊呀叫了出来,已经站不稳了。刚才作势假装要走,已经走到了桥洞边缘,现在和荆文武推来搡去,都没留意脚下,一只脚踏空了,梁楚失去平衡,身体往后倒,双手在空中垂死挣扎的抓了两下,但什么也没抓住,啊啊啊叫了几声,眼前草木旋转,歪着掉下去了。
  紧接着头顶一阵剧痛袭来,梁楚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又骨碌碌往下滚去,桥洞下面不是平底,而是一个陡峭的斜坡,滚到底就是小河。梁楚手在地面扒拉,想抓点什么缓冲一下,结果抓到一手干草。好在斜坡种着两排小树,滚到一多半被树拦腰截住,好悬没栽进河里。
  梁楚一手搂住树干,一边晕头转向坐了起来,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呼呼往下流,糊住两边的视线,看不清东西了。用手擦擦眼睛,手指触到一片湿热,定睛一看才看到满手是血。
  这下脑袋真砸出坑来了……
  荆文武吓懵了,久久没有反应过来,眼睛睁到最大看着梁楚,左手哆哆嗦嗦指着他,偏过头寻找谢慎行的身影:“血、好多……”
  少年虽然凶悍冷峭,但又莫名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他下意识找他求助。
  谢慎行叹了一口气,快步走来,轻巧熟练地从桥洞跳下。
  梁楚耷拉着头抱树坐着,谢慎行单膝点地半跪在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快速看过伤口,利落地按住出血点周围的皮肤止血。
  荆文武还在傻傻站着,谢慎行回头看他一眼,冷冷道:“还不去叫人?”
  “啊?哦!”荆文武迟钝地反应过来,他太紧张了,听谢慎行说完话,想也不想的纵身往下一跳,屁股先着地,好在没摔多狠,龇牙咧嘴揉了两把屁股,连滚带爬跑着去找人。
  梁楚肩膀靠着树,另一只手愣愣地想去摸自己的头,一道低哑的声音阻止他:“别动。”
  “我脑震荡了……”梁楚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谢慎行没理会他说什么,随后那小萝卜头放到他膝盖上,然后往上摸到他的腰,老不客气地抱住。谢慎行身体僵住,一个又软又温暖的身体就这样迎面向他倒了过来,他躲无可躲,只能僵硬着用身体接住他。
  “任务值+1,当前任务值1。”
  梁楚呆了一下。
  任务值是包括攻略世界和攻略对象的进度值,满值100,当进度条达到满格,表示任务完成,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他本以为这个会很难刷。
  梁楚快神志不清了,听到这句提醒无异于打了一针强心剂,说明他现在努力的方向是对的,必须趁热打铁啊。梁楚努力瞪大眼睛让自己保持清醒,抽出压在胸前的围巾。小围巾很长,绕了脖子两圈还余出一大截。
  梁楚抬头偷看谢慎行,只看到少年的下巴,看他没有注意自己,悄悄把围巾往谢慎行的胳膊上缠,他动作很轻,谢慎行让他缠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当即要抽出手来,但为时已晚,梁楚用力把松松挂在手臂上的围巾抽紧,飞快地打了个死结。
  就这么把谢慎行挂脖子上了,他稍有动作,梁楚就哎哎叫:“疼疼疼,你要勒死我吗!”
  都这个处境了还不老实,谢慎行哭笑不得,心口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他有瞬间的恍惚。在桥洞待了数月,度过一整个寒冬,这里的景色他再熟悉不过,枯草野树,空旷荒凉,罕无人迹。可这样熟悉的景色现在好像增添了不一样的色彩,像是被什么点亮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调整了姿势,好让怀里的人靠的更舒服一些。
  板牙熊是躺在地上给梁楚报告进度的,它藏在帽子里,帽子里没有什么能抱得住的,梁楚跌下来的时候也把它给颠飞出去了。多亏它急中生智,钻进蛋壳里把自己包住,才不至于光荣殉职。板牙熊背着自己的蛋壳房子,小蜗牛一样朝梁楚的方向爬,钻进他的斗笠,爪子紧紧勾着衣服。待会儿还有一段路要走,可不能再把它给掉了啊。
  荆文武带着保姆很快就赶来了,司机领着荆琴荆棋两姐妹去开车,保姆看到地上的血吓得脸色苍白:“我的天,怎么会弄成这样?”
  她从斜坡上冲了下来,一把从谢慎行怀里抢过梁楚,谢慎行手臂还缠着围巾,低声道:“等等。”
  然后开始动手解围巾。
  围巾中间吊在梁楚脖子上,垂下来的两边他都缠谢慎行手上了,梁楚怎么可能让他真的解开,好不容易系上的。围巾的两边和谢慎行的袖子都被他死死攥在手里,小声说:“你得跟着我。”
  保姆不知道发生什么,一顾催促道:“小猢狲,咱先回家成不成?”
  “他得跟着我……”梁楚快要疼晕过去了,还得演戏说:“快听我的话,不然我也不走了。”
  说着就要下地。
  保姆眼泪都要急出来了,她回到家可怎么跟荆家交待,出来游春而已怎么能闹出这样大的事故,这太失职了。
  小小的孩子哪儿有这么多血流,眼见梁楚嘴唇都已经泛白,保姆满头是汗,看向谢慎行,哀求道:“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谢慎行低头看着被他抓着不放的袖摆,想到怀里充实温暖的温度,和小孩儿白白软软带着奶香味的身体。
  那他就退一步吧,谢慎行老树开花,伸出手说:“我来抱吧。”
  保姆没有动作,怀疑地看着他,他怎么可能抱得动呢。
  谢慎行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说:“可以的。”
  梁楚眼睛都被血糊满了,怕他们俩还僵着不走,从保姆怀里挣扎出来,朝谢慎行张开双臂。谢慎行的胳膊还在他脖子上挂着呢,他不可能解开这层羁绊,这样一来保姆不光要带着他走,旁边还得吊着谢慎行,碍手碍脚的也不方便。
  保姆只得把他递到谢慎行怀里。
  荆文武在前面引路,谢慎行抱着小萝卜头跟在后面,保姆在旁边小心护送,唯恐梁楚摔下来。路到一半她发现她多虑了,这孩子看着瘦弱,实则力大无穷,跑起来也很稳,一行人很快上了车。
  在车上跟家里打好了招呼,等一路疾驰到荆家,早有医生在等候了。
  接下来又是鸡飞狗跳,梁楚生怕谢慎行跑了功亏一篑,走到哪儿都牢牢抓着围巾不撒手,医生打了麻醉清理伤口也没有松懈,自以为万无一失了,谁知等到包扎完了一看,围巾还在手里抓着没错,人没了。
  梁楚傻眼了,对着围巾瞪了好半天,谢慎行居然挣开跑了!不过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人应该还没走多远。梁楚甩了围巾摇摇晃晃要下床,两条腿才搭到地面,一个身影走了过来,又把他的腿架回床上。
  梁楚抬眼一看,不禁怔住了。
  其实少年不过是洗干净了手脸,竟像是换了个人。他眉骨比常人要高,剑眉星目,五官立体,有一种凌厉的、气势迫人的漂亮。但就是这么一张生人勿近、言笑不苟的脸,眼底却隐隐带着笑意,犹如霜冬凌寒而开的梅花,是苍茫雪地里唯一的一抹颜色。
  那丝笑意很快就收敛了。
  梁楚干巴巴的斥责:“你跑哪儿去了?”
  谢慎行没搭理他,神色恢复了冷淡,他往门口走,打算就此告辞了。
  梁楚见他又想跑,脱口喝道:“你给我站住!”
  梁楚被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医生开了药已经走了,厅堂里没剩下几个人。荆文武自知闯了祸,老老实实坐在一边,不安地看向梁楚,怕他说是他推他下去的。
  另外还有几个人,一个是荆母,一个是荆可的大哥、荆家的长子荆宏杰。其他人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公司,荆家不养闲人。
  荆文武担心的事情梁楚根本无心顾及,他一腔心思都系在谢慎行身上了。
  梁楚眼珠一转,突然伸手指向谢慎行,像是贪图人家美色的小色狼:“你哪里也不能去,你再不听话我真的生气了,快过来让我摸下你的脸。”
  荆宏杰皱起眉,淡淡扫了谢慎行一眼,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嫌恶:“不要胡说,他不能在家里。”
  梁楚哼道:“他是我的不是你的,你说了不算。”
  其实谢慎行留在荆家的过程十分平淡顺利,只要梁楚执意坚持,更何况还有荆文武为了堵住梁楚的嘴,强塞过来的人情,在一旁不遗余力地帮忙说话。谢慎行是孤儿,两人亲眼见到的,如此一来,连最后一丝顾虑都打消干净了。
  留下这样一个人,跟留下一只狗啊猫儿啊没有什么分别,他是如此不起眼的小角色,浑身脏乎乎的,寡言沉默,一无可取,并不值得被荆家人放在眼里。荆家上下,连着保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甚至连跟他说话都欠奉,怕累了自己的嘴。
  那时候任谁也想不到,就是这么一个乞丐似的孩子,有一天可以轻松定夺荆家的盛衰和存亡。
  然而现在让梁楚万万想不到的是,他为那谢慎行铺好了路,他却不肯走。方才面无表情站在一旁,像是这些人讨论的人并不是他,等他们讨论结束,他给出相反的答复:“我不会在这里。”
  梁楚瞪大眼睛感到不可思议,他没听错吧,难道他没有看到荆家的床有多软,饭菜有多好吃……就算没有看到,难道没有感觉到屋里有多暖和吗?!
  荆宏杰看看腕表,无意再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起身道:“随你们便了,我先回公司了。”
  他快要走出门外,想了想又停下,手指轻点着谢慎行,看向梁楚说:“人是你要留的,自己看好了,家里少了东西别怪我找你,别让他进其他房间。”
  说完匆匆忙忙离去,荆母已近六十,就算保养得宜,两鬓也已发白,露出难以掩饰的老态。她更不会管他,嘱咐一句好好休息便回房了。
  大人不在,荆文武恢复活力,跑到沙发跟梁楚坐在一起,说:“他不想在咱家,为什么呀。”
  大概他有不能当饭吃的骨气吧。
  荆文武又说:“你不要难过啦,我们可以找他去玩啊,我陪你。”
  梁楚犟劲也上来,盯着谢慎行说:“那好的吧,拿你的书包来。”
  荆文武愣了愣,他越来越不懂小叔叔想的是什么,问:“拿我书包干嘛,你书包呢。”
  梁楚有些犹豫:“我的也拿来……吧,但你不能看里面,先拿过来给我。”
  荆文武依言去做,谢慎行道:“你想做什么?”
  梁楚像个恶霸,凶巴巴恶狠狠地威胁:“我要去砸掉你的房子,让你没有地方住,只能跟着我。我告诉你都怪你,要不是你不听我话,又住在那种地方,我怎么会摔跤,你要负责的!”
  谢慎行良久没有说话,静静看着他。
  没有人能强迫他谢慎行做什么,现在他居然有了被步步紧逼的感觉,这种陌生的感受席卷他全身,他非但不反感,竟然还想束手就擒。这个小萝卜头,他居然敢威胁他,太不自量力了,他可以轻易欺负他到哭泣,欺负他到认错。但正是如此他才更加慌张。
  他有最锋利的棱角,有巨大的力量,他却只想放柔了力气,轻轻地、小心地拥抱他。
  谢慎行回首这十几年来,没有人真正的喜欢和需要他,他可以被随时、随手丢弃。像是一棵飘零的无根的野草,他飘到这儿,飘到那儿,他飘着飘着,看到一片肥沃的、可爱的小土壤,他必须极力控制自己,才不至于立刻在他身上扎根。
  “任务值+9,当前任务值10。”
  那他就再退一步吧,谢慎行重新做了决定。
  荆文武拿来两个小书包,他接过鼓鼓囊囊的那一个,拉开拉链,取出最上头的几本书,下面塞满了零食瓜果。谢慎行拿一包他中午吃的炼乳饼干,走到沙发前,梁楚挺不高兴地抢过书包,都说了不要看里面了,但他大度的没有跟谢慎行计较。
  谢慎行看着他的眼睛,往他嘴里喂了一片饼干:“是的,我要负责。”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一刹那的心软意味的是什么。他还没有当父亲,就有了一个孩子,可这是上帝赐给他最好的礼物。他心甘情愿跳进他的陷阱,他在他身上花时间花精力,再没有清净日子过。
  那小猎人拉拉他的手指,他就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第5章 我的可口小羔羊
  荆文武背着书包坐在梁楚旁边:“还用书包吗?”
  谢慎行愿意留下来,自然不用往外跑了,梁楚摇头想说用不着,晃了两下头晕,摇手指说:“不了。”
  荆文武勤劳地拿出课本,笑呵呵说:“那一起写作业吧!”
  梁楚不假思索说:“不写!”
  不仅不写,把荆文武拿出来的书本一股脑又给他塞了回去,指着大门口赶客:“你不要守着我写,想写回你家写去,我头疼着呢。”
  荆家是一个大家庭,还保留着不分家的习俗,除了两个出嫁的女儿,荆家子孙都住在一个大宅。
  长子一家在北院,老二、老三一起住在南院,梁楚和荆父荆母住在东院,一楼待客兼几个保姆住,主人卧室在二楼。
  荆文武听到梁楚说头疼,配合地拉上拉链,说:“不写了不写了,行了吧。”
  不写了梁楚也不想说话了,他精力不像荆文武那样旺盛,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睡一半,这具身体也沿袭了以前是梁楚时的习惯,哪怕只眯上十分钟,下午精神也会非常好,上面是梁楚吹牛的,因为他午睡都在半小时以上。
  现在麻醉药的效用渐渐消失,伤口开始隐隐约约疼起来,又流了那么多的血……想睡觉。
  谢慎行站在一边看到他眼皮睁睁合合,抖动的睫毛在他心底搔啊搔,还是很想抱抱他。
  荆文武还想着邀请梁楚一起去找橙橙做试验,之前说好了的,看那条大狗吃不吃蔬菜,他还没能说话,谢慎行动了,走到梁楚面前正好遮住他的视线。
  谢慎行垂眼问道:“你房间在哪里?”
  梁楚看了看天花板。
  谢慎行神色不动,又问:“想动吗?”
  梁楚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本来没想过使唤他的,不想动他就在沙发上睡,很好打发的。现在被问到了,有些奇怪谢慎行怎么可以这么积极,然后认真想了一会:“那你背我上去啊。”
  谢慎行没再多说,倾身把人抱了起来,顺手勾起他的书包带,怀里重新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微微眯起眼睛,显然极为享受的。
  两人往楼上走,荆文武放下书包眼巴巴跟在后面,谢慎行驻步在楼梯口看他,既不让路也不说话,足足快有一分钟,荆文武摸摸鼻子:“我还是写作业去吧,明天再来找荆可玩。”
  荆文武满腹心酸的走了,他找他的小叔叔玩还得经人同意,什么道理啊……为什么好像又多了个家长的感觉,他们这是捡了个家长回来啊!
  卧室在二楼东南角,东南两边都有大窗户,每天都有阳光洒进来。
  谢慎行把梁楚放到床上,半跪在床前很自觉地替他脱鞋,梁楚一条腿搭在谢慎行膝盖上,摸了摸兜里的大蛋,充满了感慨说:“看吧,我连鞋都不用脱,虽然我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但是好爽啊,唉,幸福的我。”
  大蛋动了动,传来板牙熊的声音:“你怎么知道谢慎行痛苦,他没准乐在其中呢。”
  宿主和系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说话交流,也可以在脑海里直接对话,别人都听不见的。
  梁楚把蛋掏出来,板牙熊顶开一条缝,梁楚说:“这还用说吗,他刚才上楼的时候走的那么慢,每一步都那么沉重,他心里一定感到特别屈辱,但是又无法反抗我这个恶棍……”
  板牙熊说:“走得慢我发现了,不过我没感觉他走路沉重啊,有吗。”
  梁楚说:“你看他现在的表情啊,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脱个鞋都大半天,他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要替别人脱鞋,还要脱袜子,心里很想打我。”
  板牙熊仔细看了看,点头说:“好像真有一点。”
  梁楚很体贴地给了谢慎行适应的时间,假装摆弄手里的蛋没有发现他的动作缓慢,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一个好人。谢慎行慢慢脱去梁楚的袜子,小孩儿有些像女孩子,骨架小,但是肉多,脚丫白嫩可爱,被他握在手里,乍然接触冷空气的脚趾不自觉地微微蜷起,想咬一口。
  谢慎行手指在他脚心滑过,脚趾动的更厉害了,他忍不住想如果他握住他的脚不放,一直挠动他的脚心,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很怕痒。
  又摸了两把才放开,梁楚盘腿坐在床上,睡意过去,这会儿反倒不太困了。
  谢慎行还穿着那身可怜的破烂衣服,外面的棉袄也不知道哪儿捡来的,明显不合身,像一根竹竿披着大麻袋,又肥又大。
  “脱了衣服睡吧。”谢慎行说。
  “你别过来,”梁楚说:“好臭啊你,快去洗澡,不然不要和我说话。”好像人家求着想和他说话似的。
  但是还真有个求着想和他说话的人,谢慎行愣了愣,抿起嘴唇。
  梁楚继续说:“我也要换衣服,被你传染臭了,衣柜在那边,快去给我拿。”
  谢慎行挑了一套浅色套装,梁楚失落的说:“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要拿这身,我最喜欢这一身了。”
  然后跟谢慎行演戏说:“为什么你要拿这一套,我不喜欢,太难看了,你穿去吧!”不然谢慎行一会儿洗完澡出来会光着屁股出来的。
  谢慎行转回去又拿了一身过来,梁楚挑剔地看了看,点头说:“就这个吧。”
  谢慎行笑道:“我帮你换吗?”
  梁楚拒绝:“不行,你臭。”
  谢慎行拿着衣服去浴室,很快传来落水的声音,梁楚打了个哈欠,说:“好无聊啊。”
  板牙熊坐在蛋壳里说:“是啊。”
  梁楚说:“那我们去看谢慎行洗澡吧!”
  板牙熊无语道:“为什么无聊要去看别人洗澡!”
  为了一些不可言说的小秘密,梁楚抓着大蛋跳下床,悄悄走了过去,明明谢慎行没比他大多少,而且长得还没他高呢,怎么可能开了外挂似的有那么大的力气,他现在要并不是出于嫉妒的去考察一下谢慎行到底哪里不一样。
  板牙熊卧在蛋里说:“我不是变态,我不要看。”
  梁楚已经决定了跟它共沉沦,抓着蛋一起从门缝往里面看。
  谢慎行正在冲水,脚底流动的水都是深色的,那侧对着他的赤裸身体太瘦了,快要皮包骨,这也说得通,个都不长怎么能长肉。但这样也对比的更加鲜明,谢慎行的骨架明显比常人要大,上面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大手和大脚,腿长胳膊长,这样的骨架以后肯定会是个大高个子。
  梁楚悻悻往床上走,对板牙熊说:“四肢太发达了,这种人一般都不聪明。”
  板牙熊支持:“说得对!浓缩才是精华!”
  于是浓缩又聪明的梁楚和浓缩又聪明的板牙熊一起爬上床躺着,梁楚说:“你说我能长到一米八嘛。”
  “可以的,”板牙熊说。
  梁楚心情好多了,板牙熊伤心地说:“您说我能长到十厘米嘛。”
  梁楚说:“应该不能……你看你都喝了小半年的牛奶了……也没有长高。”
  板牙熊委屈的红了眼睛。
  谢慎行很快洗好了,出来就看到梁楚还没睡,盘腿坐在床上把书包拽到跟前,拉开拉链倒提着书包,哗哗啦啦把零食倒了一床。扭头看到他,朝他招招手,说:“过来,让我闻闻。”
  谢慎行走近了,梁楚伸长脖子嗅一嗅,一挥手说:“行了,香的。”
  谢慎行表情柔和,心都要化成水,怎么能这么讨他喜欢呢。
  梁楚坐在床上,把小山堆似的零嘴儿往前面推了推,然后拿出一盒蜜汁肉脯,“这个好吃。”他把蜜汁肉脯放在自己这边。
  皱眉看看烧烤味道的肉脯,撇嘴说:“这个特别难吃,你吃吧。”他丢给谢慎行。
  荆可不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好,连累了梁楚不辞辛苦的读了几十遍好吃和不好吃,只能出此下策了。
  谢慎行单手揉太阳穴,低头看梁楚,他在很仔细地分辨出自己喜欢的零食,专注严肃的模样十分可爱,手法熟练,显然做习惯了的,他把不喜欢的都推给他,念叨到一半口渴,叼起一根吸管插进奶瓶,吮一口接着继续。
  梁楚工作完成拍拍手掌,一大堆分成两小堆,扔给谢慎行的有蛋糕面包,还有干果果汁,吃的喝的都有,满心盼着谢慎行会感激涕零,迫不及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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