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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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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楚皱眉打量周围,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虽说是在市区,但能不能找个人少的、靠谱点的地儿,这片地区很繁华,不远处有一个24h大型超市,旁边是个公园,有公园就有住宅区,所以附近全是高楼大厦,人多说明阳气重,人这么多说明阳气重的没边了,一个鬼怎么生活在阳气这么浓稠的地方?
现在人还很多,吴兰去超市买了两斤苹果,梁楚咔嚓咔嚓啃了一个,随着午夜的到来,人流变得稀疏,夜色更深,天上看不到一颗星星。吴家兄妹紧张不已,哪里还坐得住,站起来不断遥望四周,神经紧绷。
路上的人很少,梁楚打开背包,掏出一大把驱鬼符,分了十多张给吴家兄妹,并简单说了符咒。就算没有道行,不能把鬼驱出十米,稍微抵挡一下,驱出个半米应该可以的吧……吴兰和吴航把驱鬼符收了起来,更加紧张了:“大师,这么多符……你怎么办?”
梁楚从背包里摸出来一件黄色道袍,穿在身上,又拿出一些黄符道:“我还有。”
他没好意思说自己画了几百张符……就连道袍里面也都用胶水贴满了符,多少还是有点用的,看那白裙子原来跟在他屁股后面,现在离他快有三米就知道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人家的灯光陆续熄了,只有路灯还在坚守,临近午夜,零点整,午夜已过,还是什么都没有。
一直到凌晨一点钟,黑夜过半,再有几个小时天都要亮了,还是没动静,吴家兄妹便壮了胆子,分头找一圈回来,吴兰失望:“又是白来一趟。”
吴景道:“我看你就是趟趟都该白来,跟你说了是个传说,听听就算了,谁还当真的。”
吴兰叹了口气,出神的望着前方。梁楚从精神抖擞也开始精神萎靡了,问板牙熊:“任务目标到底在不在这里。”
板牙熊道:“我也不是原始居民,我也不知道啊。”
梁楚说:“你们不是有任务目标的资料什么的吗?”
板牙熊惭愧道:“以前都是人,现在这个是鬼,而且他可能用了什么秘术,应该是《奇门遁甲》里面的办法把宅院藏起来了,真的查不到。”
梁楚问道:“怪了,这个世界的东西还能影响你们做系统的吗?”
板牙熊道:“我也没您想的那么厉害,您看陈允升不就看出您的来历了吗。”
梁楚无情地说:“没想过你厉害。”
板牙熊忍住了眼泪。
梁楚有点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点下去又激灵一下清醒过来,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女声,尖着嗓子‘啊——’了一声。
梁楚给吓醒了,猛地抄起手里的符看向吴兰,吴家兄妹精神还可以,至少没睡着,还在环视周围。梁楚蹙眉,不是她叫的,那是谁叫的?他们三人显然什么都没听到,梁楚下意识看向白裙子,只见她平静的面容出现了裂缝,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像是充满了压抑和恐惧,又像是兴奋极了,黯淡的眼睛里有光芒闪动。
梁楚感觉不对,她一向没什么情绪,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等到看清前方的景象,梁楚瞳孔紧缩。这是中心街区,路灯很亮,虽然是半夜,但附近还有一半的商店看着门,透出白色的灯光。但就是因为周围都充满了光芒,出现一个黑色的缺口反而特别惹眼。
那个地方黑沉沉的,没有任何光明,像是夜晚静谧的乡村,跟这个热闹的繁华都市格格不入。因为昏暗显得地面都阴深深的,有白茫茫的雾气升腾起来,打眼一看就不正常,透过轻薄的雾气,梁楚看向那处宅院。
朱红色的大门,门前两排树,门口两座石狮,阴冷而充满了威严。
吴家兄妹还在东张西望,视线扫过庭院,吴景的目光落在弟弟妹妹身上:“现在死心了?凶宅呢?说的跟真的一样,在哪里?”
梁楚僵住了,身上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他慢慢站起来,下意识抓住装满符咒的背包,指着前方道:“那不是吗?”
三人愣住,迅速看向梁楚视线所指的方向,吴兰哑声道:“在哪里?大师,在哪里啊?!”
就在那里啊,看到冒的白烟没有,跟蒸包子似的。
梁楚打量他们的表情,真的看不见。
梁楚为难,地方已经找到了,简单地说,吴家兄妹已经没有继续合作的必要了。他们现在既然看不到那座阴宅,那到底是他一个人进去还是一群人进去?
板牙熊迟疑:“这样不好的吧,过河拆桥啊。”
梁楚摇头,三兄妹不是柔弱娇气的人,暂且不说两个男人,就连吴兰也是爽爽利利能打会骂的,但这有什么用呢,他们对付的是不科学的鬼魂,不是人类,绿巨人来了也没用啊,有劲儿没处使。
吴兰看出他的犹豫,疾步向前问:“大师!你看到什么了是不是?”
梁楚没说话。
吴兰道:“我们是一起来的,这个地方也是我们找到的,你可不能扔了我们自己进去!”
梁楚看了一眼宅院,原本轻的像是一层薄纱的雾气越来越浓重,估计用不了太久会彻底看不清楚东西了。梁楚问道:“那地方……挺邪门的,你们决定了?”
吴兰毫不犹豫:“这还用说吗,我们来做什么的?”
梁楚看向吴航和吴景,两人互看一眼,道:“没有问题。”
自己的生命自己负责,梁楚没有权力干涉什么,颔首道:“那好的吧,你们现在什么都看不到,这么想正常,一会儿要是觉着怕了,反悔也可以。”
他自己是半阴半阳体质,阴气重的东西不难看见,另外三个大活人得开阴阳眼。路边有弯腰的垂柳,梁楚走了过去摘下几片,柳叶蘸水,一片一片贴在三人眼睛上:“等会,等我会儿啊,别动,也别睁眼。”
然后快速从背包里拿出来一本小册子,南洞门的书籍不让外带,符咒又太难背,梁楚怕忘了,都抄在小本子上了。刷刷刷翻了几页,翻到开眼咒,梁楚跟着书念道:“天清地灵,阴阳通眼,真形速现,速现真形,开!”
随后将遮住眼睛的柳叶挪到眉心贴着,这一招是跟前几天那对胖子瘦子学的。
三人睁开眼睛,梁楚问道:“看见了吗?”
三人过了好片刻才点了点头,对眼前的一幕很是震惊。
梁楚问:“还去吗?”
吴兰深深吸一口气:“去!”
柳树属阴,柳叶蘸水可以暂时压制体内的阳气。如果想要功效持久,最好是收集清明节、七月十五鬼门开的露水,用来泡柳叶,阴阳眼可以持续三天时间。但现在哪有那么好的条件,梁楚这个最多也就维持个把小时。
梁楚看着越来越浓郁的白雾,跟板牙熊说:“好大的雾。”
板牙熊道:“这是阴气。”
人有阳气,鬼有阴气,阳气阴气通常是无形的,但当阴气浓重到了一定程度,会显出颜色来。
梁楚忍不住裹紧了自己贴满符的大黄褂:“这么多……”
里面得是个什么鬼啊。
吴家兄妹深深呼吸,纷纷拿出装备,吴兰拿出一把短刀,吴航掏出双节棍,吴景则是拿出两根伸缩棍,双手利落地一甩,短棍变长棍,动作流畅极了。
梁楚在心里叹息,刚才不是想了吗,我们要对付的是不科学的鬼魂,不是街头斗殴跟人打架,拿武器有什么用。
板牙熊抱着蛋壳摆弄,心情复杂道:“我说,您知道您想的别人听不到吗?”
梁楚没理会它,板牙熊打量几秒蛋壳,道:“任务目标的资料来了。”
凶宅已经显形,资料自然也跟着一同到了。
梁楚立刻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快说。”
板牙熊道:“别着急,还没有接收成功,稍等一会。”
梁楚点点头,看向吴家兄妹:“三位。”
不等三人转头看他,因为全是优点难以启齿,梁楚快速说:“万一,我是说我万一,你们……那个了,挂了,”梁楚没有提死字:“记得保护我一下,不要自相残杀。”
他说这话是给三个人打最后一针预防针,里面不是好玩的,弄不好要没命的。另一方面就是真心实意了……先把战友固定好了,万一吴家兄妹真的折在里面,变成鬼了,又反过头来对付他怎么办。
板牙熊用爪子捂了捂脸:“您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啊,您怎么不说您挂了保护别人一下。”
梁楚诚实地说:“怎么可能呢,你以为我几百张符是白画的吗。”
吴家兄妹的脸色精彩极了,吴兰脸色发白,指着梁楚道:“你、你……后面飘着一个人!”
梁楚纠正道:“是飘着一个那什么,别怕,不害人的。”
吴兰声音颤抖:“……她一直跟着我们吗?”
梁楚点头表示是的,吴兰看起来快厥过去了,突然表情变得更加奇怪,用快哭了的声音说:“她、她……”
吴景迅速接过妹妹的话,道:“大师,你看那鬼!”
梁楚回头一看,不由也紧张起来,只见白裙子的素色白衣居然慢慢染了颜色。白衣鬼不害人,上了色就不一定了,无害的鬼如果不是收到巨大的刺激,不会改变本性,她在抽哪门子的疯?白裙子的裙摆从白色变作惨青,嘴唇也在加深颜色,她开始动作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勾着她似的往阴宅的方向飘去。
来不及多想,梁楚拿出一张定鬼符,疾步追上去拍在她身上,白裙子就顿了一下,依然幽幽往里面飘。梁楚急得满头是汗,怎么破符不好用,难道是贴在裙子上的问题吗。白裙子飘在半空,梁楚攥住她的双脚,想把她拉下来,把符咒糊她脑门上,谁知白裙子中了邪似的,稳稳当当飘在半空,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她。梁楚使出全身力气也没把她拽下来,反而被牵着往前走。
定鬼符贴在额头上最管用,最容易隔绝鬼魂和外界的感知,达到定身的效果,当然贴在别处也不是不行,就是离额头越远效用越弱,梁楚咬牙拿出五张符,跳起来一口气全拍在白裙子的胸口,她速度终于减缓下来,梁楚扭头道:“过来帮忙!”
吴家兄妹愣了一愣,四个人合手,才把看起来轻飘飘的白裙子拽了下来。
符咒撑不了太久,梁楚迅速打开背包,掏出收鬼的黑袋子干脆利落的扣在白裙子头上,勾起袋口的红丝绳,梁楚还想着口袋这么小,怎么装得下这么大的鬼,然而在勾动红绳的一刹那,白裙子的身体‘嗖’地被收了进去,她凭着本能在里面横冲乱撞,仍是冲撞宅院的方向,力道之大随时会撞开一个口子。
梁楚什么都没有,就是装备带得多,看她不老实,索性又摸出一个黑口袋把她套了进去,装进背包里。
第45章 恶鬼的小新娘
收了白裙子以后抬起头来; 不禁怔住; 刚才光顾着收拾白裙子了; 没发现居然已经走进黑色的缺口很远。四处都是腾腾飘荡的白雾。
吴航打了个寒颤,天气炎热,之前在外面的热汗被凉的干干净净:“好冷啊。”
梁楚也感觉到了,白雾像是冬天的寒风; 无孔不入,有一种往骨缝里钻的冰凉。
周围没有灯光,不过十五的月色很好,月光穿过枝桠洒了下来,映出一地斑驳。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片稀疏的小树林; 脚下是一条青石小路,往两边看; 可见度不超过十米,再远一些的景色变得十分模糊; 黑漆漆的; 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了。虽然好奇这里到底是阳间还是阴间,宅院究竟处在一个怎样的空间里; 但此时此刻,谁也不敢去冒那个险。
那一对朱红色的大门; 静静地矗立在不远处。
梁楚不是爱出风头的人; 但吴家兄弟站在原地谁也没有动弹,三双眼睛投在他身上。梁楚这才知道被人叫‘大师’不是白叫的,硬着头皮道:“走吧。”
脚步很慢; 梁楚问板牙熊道:“资料怎么样了?”
板牙熊叹了一大口气,梁楚提心吊胆:“你叹什么气……没拧!�
板牙熊说:“沈云淮……目标姓沈,身世有点复杂,哎……唉!”
梁楚稍息立定往后走:“我看我还是回去练个百八十年再来吧。”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吴家兄妹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楞道:“大师……”
人果然不能吹牛,吹牛遭报应的,他算什么大师啊,进南洞门二十天都不到呢,有他这样的大师吗。
板牙熊说:“大师!您争点气啊!”
梁楚说:“不都是你下的吗,姓沈的什么来历?”
板牙熊张嘴就说:“嗯……”
梁楚赶紧截住:“等会,我想想,我是现在听,还是回来听,可怕吗?”
板牙熊说:“一点都不可怕。”
梁楚不信,但还是做了另一个决定:“你还是告诉我吧,知己知彼,才能更有胜算。”
板牙熊说:“哦!”
任务目标名叫沈云淮,出生在阴年阴历阴时,八字纯阴,这个命格已经很不寻常,结果出生的时候也过了祸乱。沈云淮出生在棺材里、死人的肚子里。他出生的时候,母亲已经死去多时了。他的母亲褚梅,是褚家唯一的女儿,褚家是名门望族,褚梅自然是万千宠爱、掌上明珠,褚梅嫁给沈家的长子,强强联合,是流传许久的一段佳话。可惜褚梅身子骨一直不好,性格也孤僻,怀孕待产那几日,身子不方便,失脚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等人发现的时候,褚梅已经没了气息,孩子自然也保不住,这是常识。
沈家强忍悲痛为她举办了葬礼,谁知第三日,赶来吊唁的人聚满了灵堂,棺材里面突然传出孩子的啼哭声。
棺材夹缝有血滴下来,灵堂炸了锅,沈老太爷亲自坐镇,命人开棺,掀开棺盖一看,棺材里到处是血,褚梅产下一个婴儿。沈老太爷用沈云淮的四柱八字推了一盘命局,这是沈家的贵人,也是沈云淮本人的厄运。他命中带煞,尚未出生克死母亲,克亲妨友,是大不祥之身。
沈家老小几十口人,谁也不敢接近他,沈云淮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待到九岁。老太爷见他明明该是少年心性,上房爬树猫狗嫌弃,沈云淮却早熟、理智,寡言,死气沉沉。老太爷送孙儿去上学接触人气,上学第一天,有同学听说沈云淮的生平事迹,不信他真的克亲克友,跑来跟他说了几句话,结果当天那两人便跌进湖里,随后有好心人跳湖救人,结果被救的、救人的,一并四个都没上来。
从那以后,沈云淮便彻底放弃与人交流,独居在家。
沈家是民间秘术顶级大家,精通五行八卦、风水命理、阴阳方术,追溯根源,已有千年的历史。沈家门下分支众多,蓬云门、神宁门、蜀山门,均在业内享受很高的名望,南洞门仅是其中一根并不拔尖的分支。而之所以说沈云淮是沈家的贵人,是因为这个命格对沈家来说是大吉,沈云淮过目不忘,堪称怪才,对家门秘术深有研究。古往今来有四大奇书,《推背图》与《三易》,《三易》分为三部,夏朝《连山》、商朝《归藏》、周朝《周易》,并称三易,其中《连山》、《归藏》传至魏晋便已下落不明,仅有《周易》流传至今,沈家千年历史,也只有另两本书的半份誊写的残卷。
沈云淮辍学在家,没有亲人朋友,把自己活成一座孤零零的雪山,失去同龄人应有的轻松和快乐,在家研究奇门异术。九岁时熟读《推背图》,上学沉湖事件过后,一心在家再不想其他,潜心推究《周易》,并根据沈家遗存的《连山》、《归藏》残卷,推出了另外的内容。推算的过程笔记,至今还是沈家的镇门至宝。可惜并没有人打开看过,被束之高阁。人的寿命有期限,失传的古书之所以失传必然有失传的道理,多看一眼都要折寿的。
沈云淮天资过人,虽少与人交往,这一生也足够跌宕,但他不仅克亲克友,同样克己,最终没能活过二十三岁。
如果他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倒也罢了,不过是草草一生,活的比常人辛苦一些。偏偏他出生在沈家。
沈云淮的父亲是沈家嫡子,他是沈家长孙,他的母亲是褚家独女。两家位高权重,都有万贯家财,合该他继承的大富大贵不得不拱手让人。
死后便成了鬼祖宗。
人有人祖宗,鬼有鬼祖宗。沈云淮体内阴气过盛,所以宅院周围才有这么白森森的阴气,而阴气过重,可养阴鬼。
梁楚听得都快晕了,疑惑道:“三易是什么,我还以为只有周易……周易好像就挺厉害的了,既然并称四大奇书,其他两本怎么可能补得出来啊,这么容易补齐还叫什么奇书,吹牛的吧。”
板牙熊道:“您以为都跟您似的,这本书再奇也是人写的,就算失却半份,根据另半份当然有可能会有人补出来。”
“哦,”梁楚没有过多争论,问出最关心的问题:“阴鬼是什么?”
板牙熊道:“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时也已然走到了门口。
梁楚打量这个地方,庭院的院墙爬满了粗壮的藤蔓,满目都是葱葱郁郁的深绿色,几乎覆盖住了整面的墙。
梁楚看向大门,神色一时很复杂。
门外的房檐挂着两只通红通红的红灯笼,吹过来一阵风,红灯笼随着风向悠悠飘荡,夜色里头顶上传来一阵极轻的笑声,梁楚立刻抬头,只看到两盏随风摆动的红灯笼。笑声远在天边,又像是近在耳边,黑暗中显得极为可怖。
梁楚悄摸摸往后瞅了瞅,手心满是汗水,吴家兄妹一脸期待和紧张地看着他,梁楚心里疑惑,他们什么都没听见吗?但不知是不是天色昏暗,这三人的脸色均有些过于苍白了。梁楚吞了吞口水,心说吹牛吹大发了,你们看我也没用啊,我又不是大师。但自己吹的牛,跪着也要吹上天,梁楚看着墙上趴着的绿色藤蔓,干咳一声道:“依我看,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我们爬墙……翻墙进去吧。”
吴景嘶哑道:“大师……门是开着的。”
唉……是吗,梁楚回头一看,头皮发麻。果然那两扇大门不是严丝合缝并在一起,还真的敞着一条缝隙。
梁楚干巴巴的哦了一声,心里默默地说我还是想翻墙,比较出其不意一点,不引鬼注意一点,谁能想到他们会有路不走,非得多此一举爬墙呢。
朱红色的大门上面分别刻着一尊黑漆兽面的铺首,面似麒麟,梁楚摸着兽头,略微有些茫然,这些天以来,又要看书又要画符还要背咒,时间不大够用,有的书只能囫囵吞枣很大概的扫一遍,并没有记得太真切。但麒麟不是驱邪镇宅的瑞兽吗,在平常人家看到这个挺正常,这里可是阴宅啊,总觉得哪里不对,难道主人要驱自己吗?
不知是不是太紧张了,梁楚糊糊涂涂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想完了麒麟瑞兽就想着主人在家,擅闯别人的家门是不是不太好啊,多没礼貌多没素质啊,所以拿起沉重的门环……敲了敲。
门环和大门碰撞的声音厚重而低沉,富有质感,音质凝沉,传得很远,跟敲钟一般。
梁楚听到连绵的响声才发现自己好像又犯傻了,没什么底气的回头看了一眼吴家兄妹,果然三人的表情十分奇怪,您是来做客的吗?
梁楚难为情的收回视线,继续看向大门,自然不会有人来应门,真有人开门那才该吓死了。他这么想着,突然听到‘吱嘎’一声,这是年久不用的朱门一朝推开发出的声音,充满了时代感。梁楚一时没反应过来,手还挂在门环上,大门缓缓往里打开,仿佛具有千斤重,他就这样挂在门环上被带了进去,一脚跨过高高的门槛。
才跨进门槛梁楚就松开了门环,大门继续缓慢地动作,梁楚钉在原地不敢动,直到大门彻底打开。变故来得突然,四个人都僵住了,梁楚挨着门槛站着,眼睛飞快地眨动,端量眼前的景色。
庭院里面空空荡荡,门后没有人,耳边只有风的声音。
什么也没有发生。
梁楚心跳如擂鼓,那门是怎么打开的?
板牙熊冷静地说:“是谁的家,就是谁开的门。”
梁楚慢慢吞吞拿出一张驱鬼符,符纸比板牙熊还大,梁楚糊到它身上,好好驱邪。板牙熊咬掉符纸的一个角,咂咂嘴。
“大师?”
吴家兄妹远远站在门外,看到并未发生什么怪事,这才急忙跟了上来,问他:“这院子没事吧?”
梁楚实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没事儿能叫凶宅吗?
月光里吴兰的脸色接近惨白了,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怎么着,梁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想着我的脸色也这么难看吗?
板牙熊说:“没,好看着呢。”
梁楚皱眉,看向吴家兄妹,这三人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像是血液被抽干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吴兰笑了笑,惨青的脸看起来比白裙子还吓人,梁楚真想看看她还有没有呼吸,吴兰并不信任他,警觉道:“大师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拖你后腿的。”
梁楚无奈:“我不是这个意思。”
吴兰道:“那我们进去吧。”
梁楚不再说什么,吴景吴航也跟了上来,落在他身后半步。梁楚只好率先往前走,这一脚抬进去,像是穿越了历史的洪流,迈进被时间掩藏的、充满了灰尘的岁月里。
梁楚把背包倒背在怀里,拉链打开一半,右手始终揣在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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