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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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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楚呆了呆,下意识摸自己的脸:“谁、谁掐我……”
板牙熊疑问的啊了一声。
梁楚说:“有东西掐我。”
板牙熊张望四周:“没人掐您啊。”
梁楚皱眉:“不可能,我感觉的很清楚……”不仅是被掐了一下,脸上的肉还被捏住,往旁边拽了拽的样子,虽然很轻很快,但他捕捉到了。
板牙熊揉揉眼睛:“什么也没有呀,您是不是熬夜熬的出现幻觉了,别疑神疑鬼的,我就在这里看着呢,没人掐您。”
梁楚抿唇,还有些怀疑,是他的幻觉吗?
梁楚低头,给板牙熊看脸,问它:“那你看我脸有没有红,左边。”
板牙熊仔细看了看:“左边是比右边红点,是不是您刚刚自己搓脸搓的,我没看出来区别。”
梁楚迟疑的应了一声,他刚才确实揉脸了,看了看陌生的周围,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最近的障碍物也在三米开外,不会有人在瞬息之间偷袭,得逞以后还能全身而退不被发现。梁楚发了几秒钟的呆,真的是幻觉吗。
但也不免除其他可能,梁楚把背包抱得严实了一点:“我得看好了,别把你给抢走了。”
也许是阴鬼干的。掐他一把倒没事,如果把沈云淮抢跑了,他往哪儿找他去。
正是凌晨时分,天将亮未亮,世界正处于黑暗与光明的边缘,阳光小气吧啦的从东方挤出来轻轻薄薄的一撇,在高空张开,在万物之上铺了一层新生的曙光。
沈云淮眼神锐利,晨光初盛,近百年的岁月长河,把他孤单影只的抛在另一端,而对面的世界改天换日,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座座高楼拔地而起,平整而顺直的柏油马路通往远方。店面的招牌门面挂着彩色的灯,四轮的机械车时不时溜走一辆,街上行人寥寥,人手一部轻薄的机器,手指摩擦屏幕,果然是一点一点的。
沈云淮遥望远处,心情平静如一面坚冰,还活着的时候,长年独处,身边的事物变化很难对他产生什么影响,如果真的在意,这些年来,他又怎会主动偏居在世界之外。这些岁月成效显著,到底还是远疏了,沈云淮翻看手背,苍白不似正常人,分明有着同样年轻的脸庞,他却永远不会有年轻人的朝气和活力。过往历经的一切,早已把他和正常人分出了乙丑丁卯。
然而总会有人不识趣,不管当事人怎么想,不讲道理、又爱当家做主,执意要把他和阔别已久的人世牵上联系。
“我要把你看好,别被别人抢走。”
好像真的抱了个宝贝。
沈云淮黑深的眼睛眯起,凑近了看他,像是在注视一株破土而出的小嫩苗,晨光初降,养着又娇又嫩的枝叶迎接属于他的第一束阳光。心底莫名觉得温柔,沈云淮伸手碰他的头发,这次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怪不得这么厉害,孤身闯凶宅,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艺高人胆大,原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反倒是老江湖没这个胆量。
沈云淮看着他被捏红了的半张脸,警惕地打量四周,连树厚也没放过,拨弄他头发的手几乎就此按下去,把他乱扭的脑袋拧正了。看什么呢,以为自己是小拨浪鼓呢?
梁楚拍收鬼袋,小声跟他说悄悄话:“等会带你去坐车,出租车我们现在尽量还是不要了,节约比较光荣……”梁楚困难地说,说完这一段没有钱的往事他就自信多了,胡吹八吹道:“等我赚到钱带你坐船坐飞机,外面真的很有意思,太阳快出来了,你听到汽车的鸣笛声了吗,比你在里面热闹多了是不是啊?等我有钱了给你买手机、买电脑,教你怎么玩,保证你会喜欢,就算撵你回去你也不回去,相信我。”
虽然没有钱,但并不影响说大话,梁楚信口开河说了一堆,想着先把沈云淮稳住,别把那些阴鬼给招出来了。而且赚钱不难,他学成出师了,接一单活怎么也得有万儿八千的,到时候教他上网,没有人可以抗拒网络的魅力。
想到这里梁楚充满了自信,自觉地对沈云淮足够好了,可沈云淮还是一声不吭,梁楚戳戳收鬼袋:“好不好啊,你给点反应呗。”
沈云淮默然半晌,才碰了碰收鬼袋,黑色的布面起伏一下,梁楚高兴起来,右手捂了捂鼓起来的部位,也算是给里面的沈云淮回应,然后拉上了背包拉链。
沈云淮眼眸深沉,方才那只手明明没拍在他身上,他说话也是对着收鬼袋,无端却有一种真的在他耳边呵气说话的错觉。小道士学艺不精,又不聪明,唇齿吞吐的呼吸也一定又轻又软。
忙完了沈云淮,梁楚看向坐在一旁的吴景,他想必很震惊,所以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说话。
梁楚有点尴尬,想着还是不讨人嫌了,站起来说:“你可能不想看到我了……唉,真的对不住,我不是故意骗你的。那你在这里吧,我去别的地方待会儿,那个……吴兰他们要是不舒服你还可以找我,我不乱指挥,会帮你问别人。”
吴景回过神来,连忙站起来说:“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梁楚拍拍屁股上的碎叶:“你不用自己难过还安慰我。”
吴景一愣,摆手道:“怎么会,大师,虽然你入门时间不长,但那里面有那么多鬼我是亲眼看到的,你还能全须全尾的进去出来,在我看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梁楚谦虚地想我也是耍了个小聪明,沈云淮当时没有防备我,我才抓住他的。然后跑出来的时候又跑得比较快……这个理由好像站不住脚,反正跑出来了。
梁楚羞愧道:“你不要叫我大师了,我承当不起。”
吴景改口道:“小师傅,看你比我小些。”
梁楚叹气,唉,大师变小师。
梁楚说:“你不要怪我骗你就好了。”
称呼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
吴景笑了笑,看起来并不失望,毕竟有现在这样的交情,对方还深感抱歉,就算是半桶水,半桶水看上去也有些真本事。请他做法事至少不会狮子大开口,怎么也会便宜一些。
机不可失,吴景抓住这个机会,说:“小师傅,你的本事我看到了,你要是愿意……我们就给你凑钱,尽量多凑,你就帮我找找我妹子吧!我叔我婶子现在五十多,这么多年找她,卖房卖地,头发也都白光了,说句不好听的,没几年活头了,临死之前……得让他们见她一面啊!”
梁楚不自信:“唉,这个……我信不过我自己,我还是回去帮你问问吧。”
吴景神色黯然:“南洞门那种地方……我们连门都进不去。”
梁楚摸了摸下巴,跟着他一块着急,老人老了颐养天年,享天伦之乐,孩子是小幼崽,无忧无虑,梁楚一直认为老人和孩子不该受罪。
可他没办法啊……梁楚看着吴景,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吴景说得对,南洞门金钱至上,人情冷漠,这个道理他懂,世界上哪里有不拿钱白干活的美事,又不是做慈善。可这规矩有时候太不讲情面,认钱不认人,钱必须够数,不够立马走人。而世间穷人永远是大多数,陈允升五百万接一个案子,而吴家兄妹,多了不说,五万拿得出来吗?几万块诚然算不上倾家荡产,也是很可观的一笔负担。更何况,这笔钱还很有可能是那对可怜的老父母掏腰包。要真这样的话,那叫要钱吗?分明是要人命啊!
梁楚闭了闭眼,拿出记咒语的小册子,问了自己三遍:“你可以吗?”
梁楚想着,我可以试试,我不是有祖师爷赐的道行吗,天生该吃这碗饭,祖师爷保佑。
做了决定,梁楚看向吴景:“给不了你什么保证,但我会尽力。”
吴景大喜:“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梁楚:“啊?”
吴景慌慌忙忙从裤兜里掏出梁楚之前给他的十几张符咒:“我一张都没用,小师傅你看能不能用得上?”
梁楚摆手:“这是驱鬼符。”
他还想问这么着急吗,话未出口又吞了下去,他没有资格和立场,无论是出于好心还是恶意问这句话。他们等了八年,而这八年里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夜长梦多,吴景怕他反悔:“我给你钱,我一定给你钱,大师你相信我,现在帮我招正芳的魂魄吧,我一分钟也等不及了!”
哎呀呀——
梁楚这一刻非常想当个猴子,摸脸抓耳朵有尾巴再甩两下尾巴,缓解现在的焦虑,事情进展太快,实在有点无所适从了。但这样的动作显得他太不稳重,梁楚苦苦忍住,干巴巴说:“那、那我先试试,试试好了……”
沈云淮单手握拳抵在嘴角,好气又好笑,看着他的小道士一脸的不在状况,别人稍微热情一些,他就抵挡不住,慌里慌张不知道怎么拒绝。赶鸭子上架似的打开背包,取出招鬼符和朱砂。
沈云淮看着他动作,没有帮忙没有阻止,是人是鬼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掀不出什么乱子。
梁楚抱着背包蹲在地上,过了快一分钟才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把背包压扁了,梁楚吓一跳,赶紧把包从怀里拿出来:“唉,不好意思,不是故意压你的,没压坏吧?”
板牙熊担忧地说:“没压死吧?”
梁楚呆了呆:“鬼死了会变成什么?”
板牙熊说:“这个我也不知道……”
一人一熊思考了五秒钟,决定放弃思考,还不如思考人从哪里来又往哪里去比较简单。梁楚把背包挎在胳膊上,如果有鬼抢包,他第一时间就可以反应过来。
板牙熊站在一棵草旁边,爪子扶着草叶摇晃,像是有风吹动:“您真的要帮他啊?”
梁楚道:“你不是看到了吗,我都要画符了。”
板牙熊指出重点:“还没给钱呢。”
梁楚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说,这个就先算了吧……不好意思要钱,怎么开口啊,你没听到吴正芳的爸妈把房子和地都卖掉了。”
板牙熊没说话。
梁楚有点心虚:“你怎么不说话,我是不是做错了?”
板牙熊慢吞吞说:“没有啊,我早就习惯了,我就是觉得吧,您这样的不适合待在南洞门。时间短了没什么,时间长了要被排挤的。”
梁楚顿了顿,很快又重新忙起来,暂时先不想那个了。
招鬼和招特定的鬼有些不同,招鬼需要招鬼符、纸钱开路、招魂咒,招特定的鬼除了这些以外,还更复杂一些,两支香烛引路,撒纸钱贿赂鬼差,梁楚临来阴宅准备了许多东西,不怕用不上,就怕用的时候没有,所以东西还挺齐全。除此以外,还要有鬼魂的详细资料,好在村子不大,吴景和吴正芳又是本家,这些都记得。
沈云淮看着他忙碌,准备好了需要的东西,然后悄悄看了那汉子一眼,背过身体瞒着别人,飞快拿出小册子最后确定了几遍招鬼咒,嘴里念念有词加深记忆。沈云淮默然看他,眼里有很多深而重的东西,小道士到底师承何处?身为人师怎么看管的徒弟,咒语还未背会就敢放出来闯荡江湖,他倒是舍得。
到底还要不要了,不要他可……
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梁楚忙完了,把小册子装回兜里,回到原地。
梁楚拿出朱砂,在符咒背面写上吴正芳的名字、年龄、性别,出生籍贯、生辰八字、失踪时间,避免有同名同姓的魂魄无辜被招来。检查了一遍没有错误,梁楚念出招魂咒:“天门开,地门开,黄泉路,故人归,奈何桥,亡者回,鬼差拿钱多赏脸,幽冥地,吴正芳!魂来!”
话音方落,招魂符‘轰’的烧起来,昙花一现,火势又迅速减弱,然而和上次招白裙子,瞬息之间烧光了符咒不同,这次符咒烧的很慢,只有点点星火。吴景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看,纸是易燃物,速度这样慢显然不符合常理,梁楚也有点摸不着头脑,招鬼并不是每次都成功,不免有失手的时候。但现在符咒点着了火,应该是成功了,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烧到十分之一,索性连星星点点的火苗也没有,黄符忽然熄灭,梁楚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剩下的那一大半符纸像是沉到了血水里,一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染到血红,那道血色迅速往他手边蔓延。沈云淮蹙眉,单指轻点,霸道延伸的血红戛然而止,已被染色的部分片片碎裂,化成齑粉。
梁楚愣住,捏着剩下的一个角:“失败了,没招回来。”
吴景长长松口气,笑问:“还活着是不是,那就好,那就好啊,不管在什么地方,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
第49章 恶鬼的小新娘
梁楚神色凝重; 摇头说:“事情还没定论; 你别忙着高兴; 我也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你看到了,招魂失败是我技术不到家,我还是回去问问,吴正芳的生辰八字我都有; 会尽快给你个答复。”
吴景朗笑:“多谢大师,我等你消息,我等确定了再跟我叔说,你开个价吧,我一定给你拿出来!”
梁楚说:“现在事情才做一半; 还不知道结果,等事实落定以后再说吧。”
有这么多亲人在等她回家; 吴正芳到底去哪里了?
天很快亮了起来,华城的第一班公交在5点10分。梁楚看了看时间:“那我先回去了; 我们电话联系。”
吴景守着弟弟妹妹; 神色仍是显而易见的喜悦,梁楚和他告别; 起身离开,沿途路过好几个站牌; 直到看不见吴景; 梁楚找个地方坐下。
板牙熊爬出来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梁楚不作声,许久才说:“我也不知道,回去找找。”
《阴阳传》对招鬼有数种记载; 但他没有仔细看,一是时间仓促来不及,二是那时一心想把沈云淮带出来,匆匆扫了一眼便跳过去了。
梁楚拿出手机,给吴景发了一条短信:别抱希望。
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不抱希望,如果得到好的结果,才会觉得惊喜。最重要的是,虽然他对阴阳术并不精通,只知皮毛,但基本的知识点梁楚掌握住了。红是大凶,红衣是厉鬼,黄符染了血红,如果他没猜错……是凶兆。
车来了,梁楚摸出零钱走上公交,时间还是太早,车上人不太多,有上班族有学生党,有的靠着窗户昏昏欲睡,也有学生在背书。
梁楚找了个靠窗人少的座位,免得等会一直说话被人当成神经病。他拉开拉链,把收鬼袋抽出来一点,对沈云淮说:“看到了吗,我们现在在坐车,这就是车,忘了给你看轮子长什么样子的了。”
男人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梁楚在里,他在外面,前后没有人,男人双臂搭在椅背上,把他困在笑笑方圆里。
公交车时走时停,梁楚小声介绍,看那座高高的楼、看城市里的灯光、看那辆越野车,看红绿灯,红灯停绿灯行,黄灯等一等。那边是超市,那边是商场,那边是医院……医院你应该知道是什么。
简单说了一路,公交车到站,梁楚下车往南洞门走,路过一家白事店,想起来还没给沈云淮烧元宝纸钱呢。梁楚在门口看了一会,大白天买这些走在路上不太方便,梁楚记下了位置,这里离南洞门不远了,等傍晚下班再买,买完直接给沈云淮烧掉。
他有点困了,连连打哈欠,差不多一天没睡,看时间已经六点多钟了,再有一个多小时南洞门就该开门营业了。梁楚一边走一边混混沌沌想,他回来的时间点有些尴尬,快要开门,但是又没有开门,回去公寓一来一回也得半个多小时,不值得跑一趟。
他想着不回去了,在门口台阶上坐着等会,等开门了找两张椅子对付睡一觉。想好了怎么办,梁楚对着收鬼袋,给沈云淮打预防针:“我好困,回去我先睡觉,醒了再跟你说话。”
收鬼袋没有传来任何动静,梁楚眼睛睁不开了,过马路的时候才打起精神,安全走了过去,对着前面的店面眨眨眼,他看错了吗,南洞门怎么开着门呢?
眨眨眼再看,居然没有眼花,梁楚心花怒放,看来做好人真的会有好报,看看,以前开门都没这么早的,他就今天熬夜,就今天开门早,巧不巧,正好让他早点睡觉。
然而等他推开门,一向冷清的大堂里坐满了人,人人神色疲惫,都是一夜未睡的样子。地上躺着三个人,皮肤隐隐泛着灰败,显然又负伤了。
陈允升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正在拍桌子骂人:“这邪物不好对付,它身上背了三十多条人命,其中还有不满六岁的孩子!你们到底招惹了什么东西?!”
陈允升对面是个矮胖男人:“允升,我陈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罪孽深重的大恶棍是不是?你还不了解我,小打小闹是有,但没出过人命。”
陈允升靠在椅子上长吁口气,冷笑道:“既然这样,那你就等着去死吧!”
话未说完,陈允升松懈的身体猛地僵直,双目大张,厉声喝道:“好重的阴气……谁进来了?!”
梁楚心虚地缩了缩脑袋,他刚进门,就他一人卡在门口,又才捉了鬼。没想到陈允升这么厉害,他才进来一分钟啊!
梁楚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我看我们还是赶快回宿舍睡觉吧。”
板牙熊迭声道:“快走快走。”
“是那个新来的!”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紧接着一只手臂从背后伸出,‘当’的一声,把他打开的门关了回去。
梁楚小幅度的颤了颤,缓缓回头,看到陈贵——陈允升大徒弟的脸。
站在桌后的陈允升两道浓眉皱成一线,一双眼睛犹如蛇蝎,死死盯住梁楚,片刻后移开视线,仔细分辨这道气息,一时间堂内安静到了极点。
陈富见他神色凝重,闷不住道:“允升……我们是亲戚没错,这时候该体谅你,但我陈富是付了钱的,你有什么事也该往后挪挪。”
陈允升没有言声,陈富上前一步,急切道:“陈允升!你老哥我只有舒珊一个女儿,她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她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你不能不管!”
陈允升回过神来,双眉紧锁,看向陈富道:“那邪物短时间不会要你们的命,它要把陈舒珊活活折磨致死,还没够本死不了人。你先走吧,回头想想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它身上背负的人命太多,怨气煞气极重,找不到根源也只能治标不治本,我近日会再去找你,届时给我答复。来人,送客!”
陈富手直发抖……三十多条人命,活活折磨致死……他们家什么时候惹上这么大的一笔血债?!
很快有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走了出来,恭敬道:“陈先生,您先请一步。”
陈富没了魂魄一般,缓缓走了出去。
梁楚不敢抬头,做贼似的的抱着背包,一步一步往墙角挪,唉,收拾完了陈富就该收拾他了,紧张。
但陈允升并没有立即三堂会审,坐回椅子上,似是在回想什么东西,片刻后道:“阿贵,把我那本黄皮书拿来。”
陈贵道了声是,领命而去,没过几分钟,拿来一个木盒。陈允升小心接过,放在桌上,从里面取出一本破破烂烂的黄纸书。
那书看起来有些年岁了,约有半个指盖的厚薄,没有封面,边缘页脚缺失不少,像是碎纸片黏成的。陈允升动作很轻,这本书他熟读在心,直接翻到最后两页。
“鬼祖宗……”陈允升似是不确定,眉头皱的十分厉害:“真的有这种东西?”
声音虽轻,但大堂鸦雀无声,在场的人都听清了这句话。
大家面面相觑,有好事的学徒问附近的师兄弟:“什么是鬼祖宗?师父在说什么?”
“没听师父说起过。”
“还用听师父说?连我都知道。”
“那你说,是什么?”
被问到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几个人往陈允升的方向看了看,低声应道:“我也不太清楚,听老家人说的,我还以为是胡编乱造的鬼故事。”
人有人祖宗,鬼有鬼祖宗。
人祖宗好理解,娶妻生子、绵延子孙,当年龄越来越大,膝下儿孙成群,这是人祖宗。鬼祖宗跟这有些类似,同样是开枝散叶,只不过人靠结婚娶妻,鬼靠阴气。
上一个据说还是三百多年前,那时半座城都在闹鬼,天天死人,棺材铺的生意十分兴隆,兴隆到忙不过来。一位祖师爷受当地高官之托驱邪除鬼。
那时候的阴阳先生还不叫阴阳先生,叫出黑仙。民间有三出,出马、出道、出黑,阴阳先生走阴过阳,走阳间路吃阴间饭,出黑指的便是阴阳先生。那位祖师爷在当地很有名望,查来查去查到当地一位大员外家里,备足工具前去细访,一去便没能回来,不止如此,等到第二天,街头摆着数具尸首,俨然就是那位祖师爷的家亲。
有仇报仇,祸不及家亲,凡事留一线、凡人留一脉,是道上最基本的规矩。这件事犯了众怒,那位祖师爷师承江南蒋氏,很快便来了二十多个出黑仙,联手为同门雪恨,逼进那大员外的家门,这才知道员外早就变成了鬼祖宗。
鬼祖宗阴气极重,自身的阴气到了可以养鬼的地步,阴鬼比厉鬼更难对付,阴气源源不绝,阴鬼力量不减。三百年前的员外养了六个红衣阴鬼、三个白衣阴鬼,还有几个专爱作怪作恶的小鬼,不可谓不是危害四方。鬼祖宗很难拔除,自身阴气太重不说,那些养出来的阴鬼更是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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