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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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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王瘦矜持起来。
中年妇人眼泪掉下来,哑声求,千万救救舒珊,那是他们两人的命啊!陈舒珊有个好歹,她也不活了!捂脸哭了起来。
陈富让保姆把陈母搀了下去。多说无益,陈富把主场让给陈允升,陈允升接过主动权,朝身后的弟子使个眼色,弟子上前一步,大概说了说陈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这位陈小姐命好,她含着金汤勺出生,生在有钱有势的陈家,从小衣食无忧,保姆跑前跑后的伺候。她没有兄弟姐妹,陈富只有这一个女儿,家里所有好东西都是她的,娇宠着长大。她有令人羡慕的家庭背景和成长经历,顺风顺水,上最好的小学、最好的中学、最好的高中,也考上了重本,谈过几次恋爱。
她拥有父母的所有爱,有三两知己好友,没做过太出格的事儿。她叫了男朋友,对方家底殷实、门当户对,两人感情稳定,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就等结婚生子,一生安稳。好过大多数人的命运。直到前段时间出国旅行,回来便出了事。
这事儿是从一场梦开始的。
陈舒珊一连数日做了同一个梦,从机场回家倒时差,她从噩梦里醒来,她梦到一双溃烂发臭的腿,她甚至可以闻到那股刺鼻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她闭上眼睛,周围就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她看见她的双腿被剥去了血肉,露出惨白的膝盖骨,上面爬着白虫,在她的皮肉里蠕动。她看到她的腿是怎样一寸一寸烂掉,化作白骨。
第56章 恶鬼的小新娘
仅仅是梦而已; 陈富疼爱女儿; 看她脸色很差; 问过原因以后便找人帮她看了看。起先所有人怀疑是陈富惹出来的乱子,被报复了。或者是陈舒珊在出去旅行的途中,招上了什么脏东西,这些异常不都是在她回家以后才发生的吗?先从这两方面下手; 给父女俩一起做了场法事。然而症状并没有减轻,直到没多久,陈舒珊身边的朋友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比起她的梦靥,其他人甚至威胁到了生命安全。
这才知道根源不在陈富身上; 陈舒珊从医院回家摔掉了牙,陈富连夜打电话给陈允升。天一亮; 南洞门就来到陈家,一进门来; 像是从热夏走进凉秋; 阴凉气息扑面而来,这股怨气重的无边无际; 饶是陈允升道行身后,待的时间长了; 也被这股怨气感染的心情暴躁。
南洞门有门规; 人鬼殊途,见鬼杀鬼。陈允升收了定金,在陈家大张旗鼓作法; 糯米买了半车,碾碎,撒到屋里的每个角落,屋里所有扫帚倒放,关空调开窗户,让外面大把的烈日阳光洒进来,杀鸡杀狗放血,在正午时分,阳气最重的时候起坛作法。过了二十四小时,把糯米洒扫出来。糯米、鸡血、狗血都有驱邪的功效,一时间屋里满是糯米的香气,随后又在屋里张伏鬼符,如此大手笔,没什么鬼收不了。那两天陈舒珊果然安全无事,好好睡了一觉。
等到糯米清扫了,再往屋里去,那些令人心焦的气息一扫而光,南洞门收拾东西离去,本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谁知尾金还没打到账上,陈富的电话火急火燎地追了过来。
南洞门走后第二天,保姆早起做饭,是在厨房的门口发现陈舒珊的。可怜的姑娘披头散发,痛苦的趴在地上呻吟,扶起来一看发现睡衣都被血染红了,回屋掀开衣服,发现肚子抓了个稀烂,送去医院包扎,陈富调查监控,竟然是陈舒珊自己抓烂的。
陈允升接到电话,意识到事情比他想象的更严重。从那以后,南洞门常驻陈家,每天都会留两名南洞门弟子看护陈舒珊,陈允升则另想办法。两名弟子尽职尽责守在门外,一晚上什么动静也没听见。谁知次日保姆喊她吃饭,卧室根本没人,四下一找,在花园里找到陈舒珊。她是从窗户被拖下去的。
南洞门弟子就在门外,谁也没有发现卧室的异常。没人知道她在卧室经历怎样的绝望。
从那天过后,便不再顾忌陈舒珊是个姑娘,是千金小姐,寸步不离在卧室保护她。南洞门地名弟子,两班倒,片刻不离陈舒珊身边,到了午夜时分,果然见鬼了。
偏厅寂然无声,南洞门弟子放了一段录像,画面闪了几下,屏幕出现一座豪华奢侈的房间,窗帘紧紧拉着,屋里灯光通明。床上呆呆坐着一个女孩子,穿着宽大的睡衣,衬得身形格外柔弱,她抬头看灯,许久才眨眼。她早就不敢关灯,也不能没有光,南洞门弟子站在床边跟她说话,再三保证不会离开,陈舒珊慢慢躺到床上,目光呆滞浑身发抖。她的精神状态非常差,困倦地合上眼睛,很快进入深眠。她的睡容很平静,应该没有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灯一直亮着,四名弟子两人一班,一个瘦瘦高高的高竹竿和瘦瘦矮矮的矮竹竿是第一班。另外两个身材健壮,高的像是高冬瓜,矮的像个矮冬瓜,守第二班。
两个冬瓜弟子闭目养神,竹竿弟子在玩手机,时不时打量周围。
午夜零点换班,竹竿弟子守了几个小时,现在换两个冬瓜。高竹竿松了口气,松松腰带,去外面上厕所。两个冬瓜打起精神来,在卧室巡视一番,没什么异动,摸出手机继续拨拉。
这时突然听到有什么摩擦地面的声音,持续几秒钟,紧接着门嘎吱一声被退肯。冬瓜还以为是竹竿回来了,头也不抬:“别忘了关门。”
门上有符。
玩手机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快,精神也格外专注,翻了两个网页,竹竿意识到没有收到冬瓜的回应,察觉到不对劲的气息,他一寸一寸转过头去,瞳孔忽然紧缩,五官扭成了麻花,饶是骁勇善战,依然忍不住脸色大变。
梁楚忍不住捏紧了板牙熊。
板牙熊差点没让他捏断气,挣扎着爬了出来:“您就这么想失去您的熊猫宝宝吗!”
梁楚说:“我感觉我快瞎了。”
板牙熊脑袋上一直顶着蛋壳,内心没有一丝波动:“我不看鬼片的,而您会后悔的。”
屏幕上,没有人走进卧室,爬进来的是一具尸体,匍匐在地上,像一张被压烂的烂柿饼,骨头和肉从皮肤里争先恐后的挤出来。烂柿饼穿的破破烂烂,头发不知多长时间没戏了,草窝一样盖在头上,遮住眉眼看不清面容。但乍一看去、仔细一看去,连男女老少也分不清楚,只能看到一个棉絮状的长条物体。那具尸体慢慢爬了进来,身后拖出长长的血痕,身体烂的不成形状,被草窝遮住的眼睛充满了憎恨和怨毒。它山河破碎、勉强拼凑起来的身体爬到卧室中央,烂柿饼和冬瓜竹竿对视。
南洞门弟子捏着符的手不停抖,门口和窗户都贴着伏鬼符,陈允升亲自画的,威力惊人。如果来的是小鬼会被直接封印,就算是厉鬼也可以起到示警的作用,现在居然一点动静也没听见!
外面又有闲散的先不升传来,打破对峙的沉默,也惊醒了怔楞的竹竿和冬瓜。三个弟子盯着烂柿饼,两排牙打架,那烂柿饼不知是有话要说还是故意吓人,她张开嘴,露出空空荡荡的口腔,它没有舌头!从喉咙发出呜呜唉唉的声音。三名弟子骇然后退,嘶声道:“邪物!你敢放肆!我们是南洞门弟子,别想胡来!”
三名弟子不断瞟向还在沉睡的陈舒珊,似乎是想把她喊醒,发觉他们想做什么,烂柿饼闭上了嘴。按说就它这幅尊容来说,很难看出来表情,但它明显被激怒了,像只蛤蟆从地上弹起,张牙舞爪扑了过来,速度极快,在三人脸上吐了一口气息。那股黑气想必十分口臭,两三下就把南洞门弟子熏得摇摇欲坠,东倒西歪下去,脸色发紫,呼吸已有些困难了。轻松打发了三个威胁,上完厕所回来的高竹竿在门口看到这一幕,一口气没提上来,腿一软,靠着门板滑了下去,翻着白眼晕了。
烂柿饼手肘着地,在原地静了片刻,才爬到床前看陈舒珊。从背后看不到它的面容,许久之后它转过身来,撑着床,像是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像个人一样慢慢站了起来。它站得不稳当,哆哆嗦嗦的,微微屈着膝盖。
见到它的前身,众人倒吸口气,隐隐作呕。
烂柿饼是个开瓢的烂柿饼,像是难产而死的,肚皮剖开一道刀口,肝脏肠子挂在外面,烂柿饼随手往里面塞了塞。它的膝盖骨被剜去一块,上面覆着一层血痂。
烂柿饼对着摄像头,慢慢抬起头来,梁楚浑身僵硬,身体后仰,感觉汗毛一根一根炸了起来。
突然有什么轻轻遮住他的眼睛,眼前变得一片昏暗,看不到屏幕发生什么,但周围安静地一根针掉下来也能听见,在场诸人屏住了呼吸,王胖低声骂了一句:“操!这他妈什么东西!”
梁楚什么也没看见,眨眨眼,睫毛刮动男人的掌心。随后伸手扒住人工眼罩往下拉,男人手掌很大,拇指和中指继续扣着他的脸,单手捏住他的椅板,连椅子带人转了九十度,被拉到沈云淮跟前。
沈云淮放开手,与他促膝相对:“胆子不小,晚上还睡吗?”
梁楚不乐意,感觉自己前阴阳先生的尊严受到了挑战,生气地说:“睡啊,怎么不睡啊,我连你都不怕,还怕这个?”
沈云淮看他吹牛:“是我小瞧你了。”
梁楚说:“你知道就好,那必须是小瞧了。”
这边海口夸出去了,怎么还能怂呢,梁楚哼他一声,硬着头皮看向屏幕。画面已经静止了,烂柿饼的全身照换成了大头照,它爬到镜头的前面,一颗血淋淋的头大喇喇摆在屏幕上,进度条卡在这里,停住不动弹了。是它的杰作,掐断了摄像。
梁楚就看了这静止不动的画面一眼,浑身通电似的抖了抖,忍不住看沈云淮,同样是鬼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啊!沈云淮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好像什么也没发现。梁楚装模作样,昂首挺胸的摸鼻子,那烂柿子饼蓬头垢面,死状已足够吓人,但恐怖的不是它的长相,而是它的表情。
梁楚看过恐怖片,也装鬼吓过人,拿着手电筒,灯口对准下巴,白幽幽的强光照着下颌,额头却掩在阴影里,脸色惨白,谁拿这个半夜出去吓人是要被揍的……却也及不上这个笑容的可怕。
那是怎样一个诡异的表情,下巴微微下压,枯草似的头发遮住两颊,它在看镜头,每一个看向屏幕的上都对上它的眼睛,它像是隔着薄薄的荧幕和外面的人对视,离得镜头这样近……梁楚可以想象为什么吓到不少人,这烂柿子饼方才还在床边,它一寸一寸飘到镜头前,越来越近,好像下一秒就会从里面爬出来。
旁边的王瘦一口气慢慢吐出来,梁楚没有一点防备,也出了一身白毛汗。
第57章 恶鬼的小新娘
板牙熊心情最轻松; 顶着蛋壳晃脑袋; 像是一颗不倒翁:“是不是很可怕啊?活该; 晚上我睡觉,您看着,您失眠去吧,您不是不怕吗; 哈哈哈哈哈。”
梁楚神色不动,低头看它,作为同甘共苦的伙伴,它一只脚陷进沼泽,怎么忍心看板牙熊置身事外; 梁楚声音颤抖:“真的好可怕,特别可怕; 吓死我了……你太聪明了,幸亏你没看。”
板牙熊乱晃的脑袋顿住:“多、多可怕啊?您给我说说。”
梁楚说:“真可怕; 真可怕。”
板牙熊问:“什么个样子?”
梁楚说:“形容不出来的可怕。”
板牙熊立起后爪; 前爪搭在梁楚身上:“长头发吗,头转了一百八十度?还是头发披在前面; 露出半张脸?”
梁楚说:“都不是。”
板牙熊暴躁地问:“那是什么样子的?”
梁楚说:“那个样子的。”
那个样子是哪个样子……板牙熊愤怒地转过身去,掀开一点蛋壳; 小黑豆眼往外一瞧:“啊——吓死熊猫宝宝了!”爪子一松; 提起来的蛋壳‘啪嗒’扣回脑袋上。
板牙熊叼着爪子:“这个鬼好惨好惨啊,她为什么这么笑啊,故意吓唬人的吧; 我不怕,反正她也出不来……”
梁楚道:“谁说的,你没看过贞子吗?”
板牙熊想了想说:“是贞子从电视里面爬出来的吗?我怎么记得好像不是。”
梁楚愣神:“你居然也看过这部电影?”
板牙熊顿住,含糊道:“系统也是需要娱乐的嘛……”很快转移话题:“我怎么记得这个情节是凶宅里面的?”
梁楚问:“什么凶宅?”
板牙熊说:“就是一个妈妈和一个小男孩,都死掉了……好像是被家暴,然后害人。”
梁楚浑沌说:“你说的那部我知道,谁去那家住谁就死,里面那个啥还爬楼梯,老吓人了……那部电影里面有电视吗?我记得好像是录像带,录像带传播什么的。”
板牙熊说:“从被窝里冒出鬼来的那个?”
梁楚说:“可能是吧……不知道。”
板牙熊呆呆地说:“我也记不清了……”
给吓忘了。
监控画面到此为止,次日陈舒珊被扔在楼下,也就是昨天,陈允升通过这盘录像,发现这是个身负几十条人命的厉鬼。
梁楚看向北洞门,王胖王瘦低低咒骂,然而王今科的表情最是难看,棘手道:“这鬼不简单呐!”
王胖问:“什么,不简单?我看就是装神弄鬼,吓唬人的。”
王今科叹息:“这是厉鬼,杀了几十个人的厉鬼。”
这话陈允升也说过,王胖王瘦睁大了小眼睛问:“有吗,您怎么知道,我们什么也没看出来啊。”
王今科哼道:“谁是师父,谁是徒弟?我能看到的你们也能看到,还要我这个师父有什么用?”
王今科目不转睛盯着屏幕:“这邪物身上有几十条人命,为什么这么凶悍,陈允升都拿它没辙……它吞噬了这些冤魂,你们仔细看,它身后背着几十颗脑袋,死因应该是难缠,肚子上还呱着个婴儿,她杀了这个孩子。”
王胖王瘦想象那幅画面,背着几十个头……千头观音吗,这是什么怪物,忍不住浑身难受起来。
梁楚也觉得牙酸,挪了挪椅子,悄悄往沈云淮那边靠去。沈云淮早就发现他的不自然,身体靠在椅背,两腿分开做出欢迎的姿势,得以让他带着他的小椅子嵌进怀里,两章椅子合在一起,沈云淮伸出手臂,圈着他搭在后面的椅子上。
板牙熊背对大屏幕:“任务值+15,当前任务值33。”
梁楚懵了几秒:“啊,怎么这么多?”
梁楚奇怪地看沈云淮,男人微微眯着眼睛,漫不经心的神色。人在恐惧无助的时候,潜意识里会找信任的人做靠山,就像看了恐怖片不敢睡找朋友睡,被欺负了的小朋友也会找爸妈告状。
想到这里,沈云淮眼神越发柔和,握住他的手,一根一根手指展平,贴放在大腿上。
板牙熊激动的说:“沈云淮很吃这一套啊!快再接再厉!”
梁楚郁闷:“吃哪一套啊?”他什么都没做啊。
板牙熊思考说:“可能沈云淮怕鬼,您看他抓着您的手呢。”
梁楚心说板牙熊你可别是个傻子吧,沈云淮就是鬼,他怕个球哦……但烂柿饼是欧美血腥片,加上王今科讲的确实有点吓人,梁楚半信半疑,沈云淮手掌宽厚,梁楚攥他的手指:“你不是鬼吗,怎么还怕鬼?”
沈云淮挑眉,梁楚说:“那我保护你吧……我们捉鬼的从来不怕鬼。”
梁楚信誓旦旦说完,支着耳朵听,板牙熊敲了敲蛋壳,看是不是坏掉了:“任务值没涨。”
“……哦。”
以后不听板牙熊的了,沈云淮一定觉得他刚才很傻。
偏厅里嗡嗡嗡,交头接耳声不绝,很快两个道士站起来当出头鸟:“一张皮子糊的是吓人,色厉内荏的东西,没什么真本事,今天我们野棘派就收了它!”
梁楚默默说:“野鸡派……”
板牙熊说:“野外的荆棘。”
梁楚说:“野外的烧鸡。”
板牙熊说:“……吸溜。”
“陈老板尽管放心,”野棘派笑道:“我们野棘派斩杀邪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拿住这邪祟不在话下。”
说完眼睛在厅里一转,自信微笑。
话音刚落,有人拍桌而起:“区区小鬼,我们也可以!”
越来越多人站了起来。
“打的一手好算盘,好处想自己全占了?你们野棘派是哪宗哪派,我怎么没听说过,居然还敢有这么大的胃口,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又有人道:“我看邪物没有传的这么厉害吧。”
气功大师道:“说的没错,就是一般的小鬼,要真的这么厉害,怎么不直接取了性命?应该不难吧。”
气功大师又看向陈允升道:“陈先生,那三名弟子是你们南洞门的,现在还活着吗?”
陈允升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气功大师拍掌道:“这就是了,依我看,这邪物有很多的夸大成分啊。”
王胖王瘦看别人说得热闹,不免着急,再着急也没有擅自越过青稞道长拿主意,看向王今科道:“师父?!你咋还能坐得住,再不说点什么,别说一千万,一毛钱都没了!”
王今科耷拉着眉毛:“这件事,要从陈舒珊的身边开始着手。”
王胖说:“青稞道长,我们被别人抢先了!”
王今科竖眉道:“小王八蛋,着什么急!赶着送死?!”
王瘦示意王胖稍安勿躁,说:“师父,陈家姑娘刚才也在屏幕上出现过,您也看到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您说过了,这邪祟身上背负几十条人命,可见不是什么好货色,我看陈舒珊不太可能和这东西牵扯上关系,是不是外面招上来的邪物?不是说旅行回来就犯事了吗。”
王今科冷笑:“爬不上杨树怕柳树,陈允升岂是好惹的。它明知道棘手还是咬着不放,为什么不换个人?”
王胖王瘦哑住,王今科道:“眼界放长远些,争什么争,他们想去就让他们去,稳住。这事儿没他们说的那么简单,我和陈允升虽然不对付,但他的本事我心里有数,既然接了南洞门的门位,又将南洞门发扬到今天的地位,他是吃素的吗?”
王胖咕哝道:“你怎么帮那个老东西说话,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王今科平淡道:“如果青稞道长的威风凭一句话就灭了,这威风不要也罢。”
王胖没说话。
王今科继续道:“看陈小姐的伤口在膝盖的肚腹,跟邪煞的伤口都对得上,分明就是打击报复,它在让陈舒珊感受它受过的痛苦,慢慢折磨。就算陈舒珊想死,这鬼愿不愿意点头还不一定,至于为什么没杀南洞门弟子……”
王今科皱眉。
王瘦说:“那就奇怪了,邪物死状凄惨,穿的也破破烂烂,陈家是什么门户,陈小姐又是什么人?她们怎么会认识,说不通啊。而且没有经年累月的相处,没道理对她有这么大的怨气。”
王今科忖道:“这节确实理不顺,再看看吧。”
就在这时,扎着围裙的保姆匆匆走了进来,低声在陈富耳边说了两句话,陈富眉头紧皱,一拍桌子:“胡来!这都什么时候了,人命关天,她还想出去逛街?”
正说着,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响起,脚步声从容不乱,敲打地板的声音甚至是有些悦耳的。
脚步声从远到近,戛然而止,门口出现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孩子,打量满屋的牛鬼蛇神。
几十双眼睛看她,女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无袖白色连衣裙,裙摆刺着几朵绣花,身段纤瘦,脚蹬一双八厘米的高跟鞋,小腿笔直。左手腕戴着两串手钏,衬得手腕越发纤细。皮肤很白,腮红画得重,显得面色红润气色很好,几乎看不到疲态,明眸大眼光芒照人,像一朵盛放的牡丹花。
来人明显精心打扮过,六分颜色也衬成十分。
王瘦压低声音:“青稞道长,你看她瘦的,风一吹就倒了,哪里能杀人?”
王今科眉毛皱的厉害,盯着女孩子看,没作回答。
陈富转头看到她,眼神微闪,轻喝道:“珊珊!现在是出门的时候吗?你让我省点心,行不行?”
第58章 恶鬼的小新娘
陈舒珊挽着一只精致的手包; 声音轻稳:“难道我连门都不能出了?”
王胖低声道:“这位陈小姐怎么回事; 心理素质挺高啊; 要是换了平常人,让鬼给折腾十多天,哪里会有这么好的精神头,她居然还能出去逛街。”
陈富站起来看着女儿; 心疼又无可奈何:“珊珊,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别让爸爸担心了好吗?前几天不是还好好在家里待着吗,你出去有什么要紧事?”
陈舒珊表情变得古怪起来,端正的五官因此显得很不协调; 她一言不发,一步一步走了进来。陈舒珊看上屏幕; 对上那张令人见之色变的鬼脸,她情绪激动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 美丽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狰狞扭曲,洗净了她原有的柔和明艳; 眼神甚至有些怨毒,显得极是尖酸刻薄。她喉咙滚动一下; 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神色充满嫌恶和鄙夷。
那种表情,仿佛看到的不是厉鬼,而是一滩狗屎。
她很快注意到自己的失态; 面容很快恢复正常,随后微微抬高下巴,表情冷漠。
陈富喊她:“珊珊,你没事吧?”
陈舒珊好像极其厌恶陈富问她有没有事,手指颤抖起来,她拿起遥控器,竭力克制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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