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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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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街三个多小时,王胖王瘦叫苦连天,好在快结束了,日落西山,三个姑娘总算告一段落,准备打道回府。令人敬佩的是这三位女士,买了一堆东西让人搬,搬运工也得穿着干净、眉眼周正,像北洞门的歪瓜裂枣,女士们连干活也不用。
  一路往回走,王胖王瘦凑在一块小声说话,梁楚的麦丽素还没吃完,包装让他攥的湿津津。现在已是黄昏,一天工作结束,街上的人明显变多,身边形形色色的人走过,无不是一脸疲惫。
  正走着,前面突然传来喧闹声,声音很熟悉,正是陈舒珊。
  收了人家钱,就得帮人家的忙,几人互看一眼,临到一天结束反而出事了?也是,毕竟天快黑了,阳气退位,阴气蔓延,王胖王瘦神色肃穆,打起精神来,快速走了过去。
  前面人群围出一个圈,中间是事故现场,包围圈里站着三位女士,陈舒珊一马当先,脸色极为难看,抹了粉也遮不住的铁青。很明显遇到什么糟糕透顶的事情,好心情被一扫而光。
  连忙拨开人墙走了进去,看到包围圈里还有俩人,一老一少,老人摔倒在地上,旁边领着一个小女孩,王瘦稀奇道:“碰瓷儿?”
  王胖捋起袖子,哼道:“碰到胖爷爷算你倒霉,打不死你丫的。”


第60章 恶鬼的小新娘
  然而很快这个疑问就被推翻; 不是碰瓷儿; 那老人和小女孩头也不敢抬; 一边说对不起,一边在地上慌慌张张地捡东西。
  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地上打翻一个竹篮子,篮子里装着红艳艳的杨梅; 抱着几瓶冰冻的矿泉水降温。盛夏季节正是吃杨梅的季节,小女孩十岁左右,个头不高,穿着校服,身上挎着一个买东西赠的小包; 上面还印着粮油用品的字样。看起来像是沿街叫卖杨梅的。这边路口人流量很大,处于中心街区; 公交线和地铁线在这里汇聚,聚成极为繁荣的交叉点; 这么一篮杨梅; 又是新洗好的,拿了就能尝个鲜; 运气好的话一天能卖两筐。
  路上人来人往,有路过的好事者问:“怎么了这是; 都在这里干嘛?”
  旁边有知情的人民群众解惑:“这老头是不是发病了啊; 我刚才看到他走路都走不稳,不小心撞到了这位小姐。”
  跟在陈舒珊身后的黄裙姑娘关切问道:“舒珊,你没事吧?”
  陈舒珊冷面霜目:“晦气。”
  小女孩动作微顿; 抬头飞快看陈舒珊一眼,抿起嘴唇,继续帮爷爷捡杨梅。
  陈舒珊对上小女孩的眼睛,神色更加不悦,像是被人无礼冒犯,满脸尽是难以掩饰的厌恶和讽刺。尖尖的高跟鞋顶一脚踢开滚到她脚边的杨梅篮,里面小半篮干净杨梅登时又滚了一地。
  小女孩沉不住气,眼里怒火中烧,抬头大声说:“你干嘛!我爷爷又不是故意撞你的,我们说对不起了!你把他推到了,你的道歉呢?!”
  老人握住小女孩的手,慢慢说:“哎,娃子,不要这样的嘛……”
  小女孩愤愤哼出一声。
  老人手里抓着两颗杨梅,一张脸皱纹密布,像是大旱的黄土地迸开的裂纹。他扶着孙女的手站起来,不断向陈舒珊鞠躬——或许不是鞠躬,老腰不中用,上下起伏的弧度实在很难看出什么:“对不住,老头子不是有心的嘛,小姑娘火气不要太大嘛,我们车在那边,送你一些杨梅吃好不好呀?”
  陈舒珊一动也不动,不知是被小女孩挑起了怒火,还是其他的什么,她像是很多情绪积在一起,在这一刻终于得以爆发。陈舒珊极力忍耐,一字一顿地问:“你们这些人……不该都去死的吗?”
  那瞬间,老人和小孩都愣住了,表情出现几秒钟的空白。
  陈舒珊说完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她轻拢耳根的头发,姿态依然优雅,温言道:“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为社会做过什么奉献?你们有什么脸面活着,你们穿这些衣服出来……”她指点着老人的汗衫、女孩的校服:“不丢人吗?就算不尊重自己,不在乎,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吗?你们自己闻闻,身上都是什么味,攒了多少细菌……你们回家,也会洗澡的吗?”
  陈舒珊很矜持,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悄悄话,外面的人听不太清,然而想保护她的、就在她身边的道士们听得无比清晰,脸上现出讶然之色。王胖梁嫣睁到最大,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她怎么以这样漂亮的一副容貌,这么轻柔的一把语气,说出这番话来?
  陈舒珊身后的两个女孩轻掩口鼻,丝毫没有感到不妥,黄裙姑娘和绿裙姑娘拉住她说:“舒珊,你不要离他们太近。”
  陈舒珊弯眉一笑,推开两人的手:“雪蓉,宁冉,你们不用管我。”
  黄裙姑娘——刘雪蓉道:“这些社会的垃圾、毒瘤、渣滓和废物,你和他们说再多,费再多口舌,以他们的阶层也不能理解。”
  程宁冉葱白的手搭上刘雪蓉的肩膀:“是啊,怎么不去死呢,苟延残喘什么。你今年七十?八十?还有几年活头,既然这样辛苦,干脆祖孙俩一起去了吧。”
  陈舒珊屈尊俯身,轻蔑道:“说起来我特别好奇,你们现在住哪里,是在垃圾堆里吗?你们吃什么,在垃圾里面捡东西吃吗?哈哈,你们这些人,抱歉,不是针对你们两个,我是说你们所有人,又穷又脏,还有那些流浪汉、要饭的叫花子,你们无处不在,就往人多的地方扎,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你们,像是病毒一样死赖着,和阴沟老鼠有什么区别,多少传染病是从你们这些人身上滋生和传播?政府为什么不出一道法令,把你们这些老鼠聚集到一起,和正常人分开。真不敢相信和你们生活在一个地球,你们一代一代繁衍,害人害己,难道还想让你孙女过同样的生活,和你一样辛苦吗?”
  老先生的脸像是一块经年没洗的干抹布,脸上现出一丝茫然,似乎没有完全理解她的话。他抬起头来,老迈浑浊的眼睛充满泪水:“你、你……”
  他忍气吞声,到了这把年纪,早失去了年轻人的血性和锐气。他向盛气凌人的千金小姐低头,长长叹了口气。
  小女孩却跳起来,挡在老先生面前,脸蛋涨红大声说:“你胡说八道!我学习很好的!我以后让爷爷住大房子!你才是老鼠!老鼠老鼠老鼠!”
  围观群众被她吼得一脸莫名。
  程宁冉嗤笑一声,想到什么可笑的事情,轻声漫语:“跳什么脚,你知道什么事礼仪和淑女吗?学习好有什么用,骨子里还不是一样卑贱和没教养,披上龙袍也不是皇帝。”
  小女孩呆呆愣住,吃力地消化她说的话。
  程宁冉不再看小女孩,朝陈舒珊说:“舒珊,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没用……和那个人如出一辙,他们根本听不懂。”
  刘雪蓉道:“舒珊也是一片心意,不然平时谁会和他们说这些,良言总是逆耳不是吗。再说现在不是还有人自不量力,想要卷土重来报复我们是不是?”
  陈舒珊的眼神变得冰冷:“那个low货,她有本事第一天就让我知道她是谁,掖掖藏藏算什么好汉,我陈舒珊会怕了她?笑话,居然还敢找我,变成鬼了又怎样?她怎么可以恨我,她该感谢我,世界本就不公平,人生来就分高低贵贱,我是让她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是什么人,就该过什么生活。我是好心,教她做人的道理。”
  陈舒珊下巴微扬,不知是在对别人说,还是对自己说:“上次我们赢了,这次也是一样的。这个结果不会有人改变。”
  王胖一张胖脸涨得通红,对陈舒珊积攒的好感在一瞬间败了个干干净净:“姓陈的,你他……”
  梁楚神色微敛,横他一眼,王瘦及时捂住了王胖的嘴,把他那句要命的‘他妈的’给堵了回去。
  梁楚喊了一声陈小姐,陈舒珊执着花伞,转头看他,不禁一愣。
  梁楚淡定从容,不急不躁。其实他一旦不作妖,不做乱七八糟的表情,常年被大尾巴狼捧在手心里,挨金似金挨玉似玉,小尾巴狼的气势不自觉流露,还是很能唬住人的:“寒门出贵子,白屋出公卿,古往今来传下的道理,几位小姐自诩是名流、是贵族,这句话不会没听说过吧。”
  陈舒珊怔楞一会才道:“你说的这个几率有多大?几万、几十万的所谓寒门,才能出来一个贵子吗?那剩下的那些人呢,你有没有想过。再说了,他们不就是被剩下来的那些吗。”
  梁楚用力咬舌尖,疼痛让他清醒,梁楚竭力控制立地成棒槌,一榔头拍她个脑袋开花的冲动,客客气气正想问您是按照什么标准区分的,又是谁给你的权力,一张嘴、一条舌,一副利齿,张嘴便伤人,知道口德两个字怎么写吗,你的教养在哪里?
  话还没有说出口,耳边忽然传来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叫:“爷爷——爷爷你怎么啦?!”
  低头看她,小女孩跪坐在地上,抱着老先生的上半身,吓得脸色发白呜呜哭泣。
  陈舒珊蹙起秀气的细柳眉,后退一步,似乎很难承受小女孩的嚎叫,太聒噪了。陈舒珊道:“走吧。”
  刘雪蓉和程宁冉挽起她的手臂,陈舒珊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离去。
  街上乱哄哄的,噪音严重,各种声音交织起伏,陈舒珊的一番言论轻声细语,除了里面的少数人,没多少人听清楚。围观群众大多刚下班,急着回家和撒欢,七七八八散了,小女孩嚎一嗓子,也没多少人及时注意,王瘦很快放开王胖,掰开老先生眼皮瞧:“得去医院。”
  地上的杨梅顾不上再管,提起竹篮抬着老先生去医院,是轻微中暑,又气急攻心,没什么大问题,回家休息几天就好。
  领药出来医院,老人长长叹息,连声道谢,又忍不住掉泪:“我没用啊,我没用——我白活到这把岁数,还、我还……”
  王胖说:“您别钻牛角尖,听狗放屁呢。”
  小女孩哇的一声大哭:“爷爷,爷爷你别生气,你吓死润润啦,我以后一定好好写作业,再也不逃学了!”
  老先生绽出一个笑容,摸了摸孙女的头顶。
  杨梅车还在商场附近,润润扁着嘴巴,跟在爷爷身后偷偷擦眼泪。梁楚保持和她同样的速度,看她小手灰扑扑,泪水和灰尘揉了一脸花,眼里透出浓浓的迷惘。
  沈云淮不得不附和一大一小的脚步,走得很慢。大人小人的鼻子全皱到一起,没过多久,大的没扛住,按住润润稚嫩的小肩膀,蹲身问她:“看你不高兴,怎么了呀?”
  润润眼泪流下来,哽咽说:“我、我骗人了,我爱玩,学习不好。”
  梁楚笑了:“因为这个哭呀?”
  润润低头脚尖划地:“我不想爷爷再卖杨梅了,我愿意上学了,学习有用吗?刚才那个坏阿姨说,说卑贱……”她听不懂意思,但听得懂语气,直觉不是什么好话:“卑贱是什么?”
  梁楚反问:“你怎么想的,你认为有用吗?”
  润润想了想,说:“我爷爷对我说……学习改变命运,我觉得,有用。”
  “你觉得阿姨和爷爷谁说的对?”
  润润说:“爷爷!”
  梁楚揉她的头,润润看着他,小小的世界观第一次受到风雨攻击,她深吸口气:“为什么有的小朋友,可以吃冰激凌,我和爷爷要卖杨梅。坏阿姨说世界不公平,人生来就有卑贱,是不是因为这个,她才骂我和爷爷是老鼠。”
  梁楚不知道怎么回答,沉吟许久,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问:“那三个阿姨家里很有钱,有吃不完的冰激凌,你想做她们吗?”
  润润用力摇头:不!“
  “为什么?”
  “我才不要那样!”润润激动极了:“她们、她们……骂人!我讨厌她们……我喜欢爷爷,我要做爷爷的润润,和爷爷在一起!”
  梁楚笑了,忍不住想亲她的小脸:“有人生来很穷,有人生来有钱,但是风水轮流转,穷人会变富,富人也会变穷。一个小朋友衣食不缺,有很多零食和玩具,可能会毁了他,他会好逸恶劳、贪图享受,一辈子囫囵过了。也有人安分守己,利用现有资源充实发展自己。有人生来很穷,他就认命了,抱怨命运,一辈子也这么过了。贫穷很能磨练人,也可以让人洗净铅华,从无到有。穷人和富人都有人才,也出庸才,成长环境很重要,但最重要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润润懵懂想了半天,迟疑道:“自己?”
  其实是自爱自强。但梁楚仍然惊讶,这小孩怎么教出来的,她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吗?
  这个年龄的孩子贪玩好动,善于思考的本就不多,她仅凭陈舒珊的一席话,就已在思考公平和贵贱,还一点就透,自己摸索出了结果。本来忧心她会被陈舒珊的三言两语带歪,自卑而没底气,真以为自己低人一等,现在是他多想了。
  把老先生和润润送回家,回陈家的路上,王胖火还没消,开车开的像遥控汽车——还是三五岁新手小孩玩的那种。
  “王瘦你到底站哪边的,你小子拦着我干什么?!”
  王瘦道:“我不拦着你你想怎么样?”
  王胖说:“老子揍她一顿!”


第61章 恶鬼的小新娘
  王瘦骂道:“你这么多肉白长了吗; 陈舒珊带着那么多人; 你揍得到她?再说了; 这事儿都还没知会师父,青稞道长还没死呢,你就想上位当司令?”
  王胖呸道:“就看不惯她那副嘴脸,他妈的什么东西;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了?去他妈的。”
  回到陈家的时候已近黄昏了,青稞道长叉腰等在门口,还没停稳就追着车一通骂:“就你们搞特殊,别人都回来了,你们人呢?!我让你们跟着陈小姐; 你们就这么跟的?往哪儿溜达去了,有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
  王胖正攒着火; 下意识就想顶嘴,转眼看到现在站在谁的院子; 这是陈家的地盘; 到处都是陈家的耳目。王胖硬是憋回去了,摆手说:“算了。”
  陈家房间多; 早上白慌慌急急抢位置,根本不用抢。北洞门分到两间房; 回到卧室把门一关; 青稞道长这才问:“怎么回事?”
  王胖王瘦把今天的事一说。
  青稞道长看向瘦徒弟:“你现在怎么看?”
  王瘦道:“钢刀虽快,不斩无罪之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既然鬼敲上了门,又经过今天这一出……陈舒珊不无辜,我早上看走眼了。”
  王胖暴躁的说:“我烦死这女的了!”
  王瘦无视他,问:“陈家今天怎么样?”
  青稞道长简单概括:“各扫门前雪,其他人不用管,这鬼难惹,绑鸡的绳子怎么捆得住大象。倒是南洞门动作很大,开始布置捉鬼阵了,陈允升下血本啊——你们说今天陈舒珊和四个人见面,我看到她是带回来两个女的,是她高中同学,一样倒霉,都遇见鬼了。之前还被推过两把,进过医院,另外那两个难得你们没扫听扫听去哪里了?”
  梁楚静静听着,目光突然凝住。
  王胖郁闷道:“师父你是没见着,我不是争理,也不是贪便宜的人。我今天看她们买衣服,一件成千上万,上午的时候,他们吹着空调说话,我们在外面足足晒了五个小时,我都快给烤熟了,他们也不缺一杯东西的钱,帮我们掏份钱让人舒服点有多难?我真不是贪他们的便宜,我有自知之明,他们真请我我也不去,但要的是什么,要的是这份心,结果连这份客气都没有,眼睛都长头顶上,我跟他们说话他们会搭理我?”
  青稞道长摆手道:“行了,又不是小姑娘,晒你几个小时又没怎么着你,正好出汗减肥。”
  王胖更郁闷了。
  卧室一时变得很安静,梁楚缄默不语,微微失神。
  王瘦之所以提出厉鬼不是寻仇,所持的依据是以陈舒珊的加精、交友圈、出入场所来推测,基本没有可能和这样的人有交集。但如果不是现在呢……烦乱的头绪突然清楚许多,会不会作恶的人是陈舒珊的同学?社会有门槛,而在学校、在知识面前没有贫富贵贱。
  如此一来,问题就说得通了。
  只不过有什么深仇血恨,在过去这么多年以后,依然过来寻仇?
  梁楚问:“她们是哪个高中的?”
  青稞道长抬头看他,道:“还能是哪个学校,这几位都是富家子弟,读的是最好的高中,华城一中知道吧。”
  华城一中……
  梁楚手心开始出汗,华城一中,华城一中……
  梁楚身体前倾,问道:“大师,人死以后变成厉鬼的可能性有多大,很容易吗?”
  王今科瞪眼:“你以为批发大白菜?一个就这么难搞,真的到处都是厉鬼杀人,世界还不乱套了!”
  梁楚屁股上长了钉子一般坐不住,华城一中不是吴正芳读过的学校吗,吴正芳化成厉鬼不肯回家,而陈家正好有厉鬼作祟,吴正芳失踪时在八年前,十八岁。而陈舒珊看起来也是二十五六,八年前也就十七八岁,年轻对得上,几人又在同一所学校上学……但这事儿怎么会这么巧?
  板牙熊分析道:“……不会就是同一个吧?”
  梁楚回想陈舒珊白日里的做派……吴正芳出身贫寒,确实很有可能起矛盾。
  夜色深了,晚上吃的自助餐,请来的妖魔鬼怪出自民间,没有明确的派系,没有组织太正式的饭局,陈家这时也没有心思招待客人。保姆做好可口饭菜,摆出长长一桌,想吃什么自己夹。
  食物很美味,保姆厨艺很好,也有可能是太饿了,他一天都没能好好吃饭。梁楚一边跟板牙熊分析案情,一边吃撑了,吃饱了也不用洗碗,简直太幸福了。梁楚瘫在椅子上,板牙熊瘫在他兜里,都大肚朝天,一动不想动。
  沈云淮很腼腆,没怎么夹菜,梁楚不知道他的口味,自己觉得好吃就给他夹点。沈云淮支着下颌,看他微微隆起的肚腹,随手往上轻轻搭,梁楚立刻把他的手拿下去,难受地说:“不要碰我肚子。”
  沈云淮看他鼓鼓的小肚子:“有了吧。”
  梁楚眨眨眼:“什么有了?”
  沈云淮摇头笑,不再跟他开黄腔,这么鼓,怕是撑坏了。沈云淮问他:“出去走走吗?”
  梁楚心想你看我还能走得动吗,我连说话都费劲,含蓄地说:“我不要动。”
  沈云淮哄道:“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梁楚犹豫两秒,赶紧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外走,心里数数:“那还是走走吧。”
  吃饭像是公司同事出来一块吃自助餐,不同的是里面的人互不认识,但仍然高谈阔论,噪杂混乱。出了门觉得耳根清静,梁楚心里装着吴正芳的事儿,一时半会拿不定注意,这太荒谬了。
  陈家前院很大,梁楚走路消食儿,板牙熊在他口袋里跺爪子消食。走还不到一百步,便看到青稞道长和王胖王瘦也撂了碗,朝这边走来,脚步匆匆,看到他王胖跟他招手,梁楚走上去问:“做什么去啊?”
  青稞道长说:“听说陈小姐的那两个男同学回来了,我们过去看看有没有线索。”
  梁楚哦了一声,也亦步亦趋跟着,现在可不能落单。
  来到正厅,里面已有几个人坐着了,正是陈富和南洞门。还有野棘派与气功大师也在这里。今天是他们守夜。
  果然上午看到的两个男人也在,才走进来还没找地方坐,便听到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循声往上看去,三个姑娘有说有笑从楼上移步走下来,想是刚洗过澡,头发微湿,睡袍舒适而宽大,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
  陈舒珊几人走到沙发坐下,陈富看到女儿悠闲的神态很意外:“舒珊,你没事吧?”
  陈舒珊啜了口茶,笑意盈盈:“我能有什么事?爸,你别担心我啦,没人敢动我,放心吧。”
  众人诧然看向她,陈富皱眉:“珊珊,你有事跟大家说,别擅作主张。”
  陈舒珊淡淡一笑,默然不语,刘雪蓉好看的眉毛皱起来,看着赶回来的两个男同学:“人呢,怎么就你们两个,在外面吗?”
  她往门外看。
  个子稍高的陶子旭答道:“不在家,还没死心呢,听邻居说前两天有外面打工的老乡传信,在G城看到有个长得像的,这不是,才敢过去。不过要到了手机号码,联系上了,一听是我们还挺高兴的,就是离得远,最快也是后天凌晨才能到了。”
  刘雪蓉脸色微变:“怎么回事儿呀你们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们三个都等着你们救命呢!今天晚上怎么办吧。”
  钱俊朗笑道:“姑奶奶别急,办法当然有,我们做了两手准备。她就算成了再厉害的邪物,也不会忘了生她养她的父母吧。”
  程宁冉冷哼道:“还用你们说?要不是因为这样,还用你去找他们?”
  钱俊朗示意她稍安勿躁,朝外面喊:“东西拿进来!”
  刘雪蓉侧身:“什么呀?”
  司机从外面拿进来一个背包,陶子旭接过,放到地上:“看我和俊朗拿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合着不是你家,什么东西都往里面带。”陈舒珊倾身看了一眼,秀眉打结,喊保姆:“冯阿姨?有人在吗,拿张垫子来,多脏啊!”
  陶子旭无奈道:“这是护身符,你还嫌?”
  保姆小步跑了过来,在地上铺了两张雨披,陶子旭把背包里的东西一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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