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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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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珊眼睛立刻红了,扑了过去:“爸,爸你别这样,我不会有事,爸……”
陈允升长长叹息,连忙离座把陈富扶了起来:“我尽力。”
青稞道长冷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陈舒珊猛地抬头看他,咬牙切齿,勉力平静道:“道长什么都不知道,何必在这里说风凉话?!”
青稞道长道:“厉鬼会无缘无故伤人?她是得狂犬病死的吗?”
王胖抬起半个大屁股,等着被轰出去,绝望地说:“我们这辈子都赚不到钱了。”
青稞道长目不转睛看着陈舒珊。
陈舒珊把陈富扶回原座,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你们想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们为什么!”
刘雪蓉惊慌道:“舒珊……”
陈舒珊看也不看她,木然道:“是因为嫉妒。”
陈舒珊抬起眼睛看向众人,极缓极慢道:“她妒忌我们,高中上学时六人寝,我、雪蓉、宁冉,和另外三个同学住一间寝室。您看到了,我们家庭条件比较好一些,华城一中教学质量有目共睹,升学率很高,但是是强制性封闭管理。我们吃的比她好,用的比她好,人缘比她好,她一块咸菜能吃一个月,我们天天吃小食堂。在学校的时候她就妒忌我们,后来毕业各奔东西,可能她过得不好吧,混成一个杀人犯,来报复我们。人的妒忌心不管做出什么事,我想都不奇怪吧。”
青稞道长深深拧眉,半信半疑。陈舒珊冷笑,不再作出解释,沉吟说:“我不信她真的不在乎。”
程宁冉望了过来,点头道:“我也不信一个大孝女,会连自己的亲生父母也不放在眼里,拼了全家性命也要达成目的。不是她的风格。”
“是,她不会不管那两个老东西的死活。”陈舒珊平静的说:“我们现在慌了神,才正称了她的心,她把钱俊朗折磨成这样反而露出了马脚,太过于强调她的不在乎了。在我看来,她就是故意引导我们误会,这样一来我们就顾不上再理会她父母的事,还以为真的变成了弃子。”
刘雪蓉眼睛亮了起来:“没错!只要把人接来,只要人在我们手里,我不会死,我才不会死!”
听到这番话,陶子旭像是冻僵的人终于找回了一点知觉,陈舒珊朝他道:“给吴正芳的爸妈打电话。”
北洞门面面相觑,青稞道长沉默不语。难怪,难怪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平时有人心存怨恨化作厉鬼的例子并不少见,然而冤气如此重的厉鬼也足够稀奇了。原来是同一个人。王胖碰了碰梁楚的手臂:“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吗?”
梁楚迟钝点头,久久难以回神,虽然早就有这个猜想,但听到同样的名字依然不亚于五雷轰顶……是吴正芳,居然真的是她。她变身厉鬼不能投胎,哪里去不得,却要先来索别人的命,也不肯看望她的父母。而吴景提到吴正芳的时候虽然有诸多怨言,但对这个妹子仍是佩服居多,要挑大拇指的。一个有这份毅力,从偏小的、教育制度还不完善的农村一路扶摇直上,考进全市最好的高中,普通学生的学业已然足够繁忙,她真的有时间妒忌别人吗?况且不管她成绩好坏,不管她在什么地方,是否心怀嫉妒,八年,八年时间,她会连回家看一眼父母都不愿意?眼睁睁看他们受苦。
另一边陶子旭慌慌张张拿出手机来,陈舒珊已拨通电话,放轻语气:“阿姨,是我,我是舒珊。”
厅堂里十分安静,都在听这通电话。
那边传来蚊蚋似的回答:“舒珊,是咱们正芳的朋友!”
这是一个女声,但是很快换成男人粗嘎的声音,带着一些卑微和讨好:“你好你好,好闺女,你还记得俺……我们啊?”
陈舒珊侧头看青稞道长,扬了扬电话,她和厉鬼的父母关系很好。陈舒珊道:“我们找到吴正芳的下落了,你们最快什么时候能到?”
那边足有两分钟没有声音,吴父用力抽鼻子,可以听出极力克制,仍然传来鼻涕声响。陈舒珊将手机离得脸颊远了些,吴父哑着嗓子:“是、是吗?姑娘,姑娘啊……你大爷大娘老了,俺们经不起……”
远赴G省看到的人并不是他们的女儿,失望难以言表。
吴父停顿片刻,继续说:“俺们看去!自己的孩子不着谁给俺们找,大爷大娘看去!俺和你大娘现在在火车上,晚上一点才能到站,咱们到时候见面?”
“一点是吗,我们亲自去接你。”陈舒珊说:“中途可能有事找你们,手机保持畅通,可能随时给你们打电话。”
那边显得很激动,陈舒珊懒得敷衍,很快挂断。
刘雪蓉盯着手机,仿佛在看救命稻草:“她现在就来怎么办啊?”
陈舒珊看一眼陈富,继续抚摸长长的手指甲:“那她真的永远别想再看到她的父母,连死了也不能相聚,送他们魂飞魄散吧。”
“……”
大堂静的一根针掉下都能听见。
王胖竖起眉毛,表情厌恶,差点掀了桌子,王瘦勾住他脖子示意他淡定:“说说而已,拿贼拿赃,你现在着急有什么用?”
现在才九点多钟,还有十四个小时。每一分钟长的都像是一年,陈舒珊盯着桌面平复心绪,和尚在敲木鱼念超读经,青稞道长率先离座,北洞门走到院里低声说话。
王瘦道:“陈舒珊在撒谎吧。”
青稞道长说:“青稞道长心里有数,咱们找个机会……”
还没说完,一个南洞门弟子跑了过来:“王今科道长,我们师父有请。”
青稞道长上下打量小弟子:“受不起,真要请我,让你们师父亲自来请。”
南洞门弟子早就料到有此一问,恭敬说:“前几日师父出了一些意外,现在做收鬼阵有点困难,请您施把援手,一起起坛作法。”
青稞道长扬眉,王今科有求于他,实在是一桩新鲜事。也不端架子了,撒丫子就要去瞧热闹,王胖王瘦眼巴巴也要跟着一同去,青稞道长踢两人一脚,吩咐道:“听到没有,南洞门需要我们北洞门帮忙呢,你们帮衬着做收鬼阵去,正好把那个什么也给做了,知道吗?”
王胖翻个白眼,无语道:“师父!您老惦记这个,还想不想发财了!”
青稞道长摆摆手没理他。
直到人走远了,梁楚才问:“青稞道长……跟别的阴阳先生不太一样啊,他怎么总帮着鬼说话?”
王胖道:“师父讲究治病治本,厉鬼不会无缘无故化成厉鬼,肯定有原因,没找到根源便收鬼相当于滥杀无辜,他不是站在鬼这边,是站在……”
王胖嘬了嘬牙花子,说不下去了,示意王瘦跟上。
王瘦也嘬着牙花子道:“是站在正义的这边。”
王胖王瘦回到住处把带过来的符咒搬出来,放在太阳底下,从里面拿出一沓奇怪的符咒出来,找梁楚又问了一遍吴正芳的生辰八字,少了符咒拢了半瓶子灰。做收鬼阵很麻烦,不断从外面运进来需要的材料,他们是负责撒糯米的,王瘦倒出来一点符灰掺在糯米里:“我就纳了闷了,那几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姑娘家,能做出什么事来啊?”
梁楚帮忙撒糯米,随口说:“马上就会知道了。”
王胖呆了呆:“你还挺有两下子的啊,看出来这是因缘符了?”
梁楚也呆了呆:“因缘符是什么?”
王胖无语,让他看方才符咒烧出来的灰:“就是这个,把钱往外面送的符咒。”
梁楚:“……这个有什么用?”
王胖将掺着符灰的糯米撒在墙角,说:“青稞道长说过,人不能枉杀,鬼也一样,既然走阴阳道,总有人要为鬼说话。本来死的就冤,心有不甘,如果二话不说把鬼给灭了,多不公平。因缘符可以看生前的往事。”
梁楚佩服:“这么神奇啊?”
王胖嗯了一声,奇怪说:“我还以为你知道这是什么,那你刚才为什么说马上就知道陈舒珊她们做了什么事?”
梁楚停下动作,想了想说:“可能是我感觉错了,但是陈舒珊他们觉得吴正芳在虚张声势,但是……也许她是想让所有人知道真相呢?吴正芳的失踪肯定和她们脱不了干系,昨天和今天青稞道长问了她好几次做过什么,她都掖掖藏藏不说,心里不是有鬼吗?”
王瘦说:“她不是说妒忌?”
梁楚哼了一声。
王胖兴趣浓浓:“那你怎么想的?说说看。”
梁楚思忖片刻,环视周围没有人注意,小声解释:“看录像的时候,吴正芳被拔下了舌头,应该不会说话吧,但她没瞎。她一定看到陈家请了这么多道士过来,为什么还留着陈舒珊她们的活口?昨天杀了钱俊朗,说明她有这个能力,但比起陈舒珊说的欲盖弥彰。我看更像是在挑衅,在恐吓吧。”
毕竟虎身犹可近,人毒不堪亲。吴正芳落到这个下场,不会没有陈舒珊几人的推波助澜,而既然能把一个人害到这个地步,能是什么好东西?而陈舒珊、刘雪蓉、程宁冉,难道真的以为她们有三个人,就是最坚固的金三角关系了吗?钱俊朗死的这么惨,无异于一块石头砸了下来,压在她们的肩膀上。总会有人、一定会有人扛不住压力的。
这天过得很不太平,人人提心吊胆。吴正芳的存在无异于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仅用一根头发丝吊着,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斩断项上人头。以至于虽然没有事发生,仍然觉得鸡犬不宁。
做成一个完整的收鬼阵需要的材料众多,糯米、鸡血、狗血还都是其次,收鬼阵有三个阵眼,需要三块阳气重的玉翡翠,步骤也繁琐,好在用得上的时候不多。一般动用收鬼阵的无不是罪大恶极、怨气破表的厉鬼,通常提前三天准备。
这道收鬼阵从昨天才动手筹办,尽管紧锣密鼓的进行,到了傍晚时分,还有十分之一没有做好。
除了帮忙布置收鬼阵的南洞门和北洞门,其他人都在正厅里待着,陈舒珊四个人坐在一起,谁也不敢乱动地方。饭也是一块吃的。陶子旭仿佛被装在一个透明的大罐子里,对外界很少做出反应,一直木木呆呆的。陈富连连叹气,一张嘴几乎没有闲下来超过两分钟过,不断看向陈舒珊。
陈舒珊神色十分平静,不能慌,她慌了谁来救她?命是自己的。
三个姑娘坐的很近,程宁冉与刘雪蓉低声说着什么,陈舒珊托着下巴听着,偶尔才会插口。
刘雪蓉不断深呼吸:“我们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程宁冉语调很低,不知是在对谁说。
第64章 恶鬼的小新娘
陈舒珊很不耐烦说:“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时间能倒流吗; 专注眼前行不行?”
程宁冉分析道:“谁赢谁输还不一定; 你别自丧志气; 这些天以来,吴正芳都是到了晚上才出来。如果我们猜得不错,她是装腔作势……那就有救了,只要到了一点; 那时候收鬼阵应该也做好了,吴家那两个老东西也在我们手里,胜算很大。”
天已经黑透了,刘雪蓉望眼窗外,坐立不安起来。桌上有许多吃的喝的; 啤酒罐空了十几个,她有一天没去厕所了; 一直不敢有动作。刘雪蓉又忍了一会,想等到吴正芳解决以后再说; 去的也放心。一直忍到膀胱快爆炸; 坐着站着都难受,刘雪蓉抠着桌角; 看向两个朋友,低声说:“我想去厕所。”
没有人说话。
刘雪蓉看向陈舒珊:“舒珊; 我忍不住了……你们陪我去好不好?”
陈舒珊心情正差; 她很烦刘雪蓉的胆小多事,冷冷看她说:“想去就去,跟我说有什么用?!家里这么多人; 你怕什么!”
刘雪蓉捂着小腹,屋里还有其他人,她小声说:“你陪我去吧,我、我不敢。你们都不难受吗?等会天更黑了……更没办法去了。”
陈舒珊无动于衷:“宁冉,你陪她去吧。”
刘雪蓉求助的眼神投向程宁冉,程宁冉厌烦的看她一眼,还是站了起来。从桌上拿过两张符咒,没好气说:“来吧,快点。”
这些天陈家人来人往,楼下的洗手间和公用的没什么区别,刘雪蓉往楼上走:“我们去二楼。”
到了楼上,刘雪蓉小步跑进洗手间,一边问:“宁冉,你来吗?”
程宁冉靠着门框,看向墙上的镜子:“你快去吧!”
周围安静极了,刘雪蓉忍不住跟朋友说话:“宁冉,你说我们会活下来吗?”
程宁冉说:“这个问题你问了几百遍了!你害怕我就不害怕了吗?问问问烦不烦!”
“我这不是……算了。”
刘雪蓉坐在马桶上,想到陈舒珊难看的脸色,沉默片刻,她突然说:“说起来,宁冉,你有后悔过吗?”
外面没有声音。
刘雪蓉心提起来,紧紧攥着手里被汗湿的黄符,颤声叫:“宁岚?”
没有人回答,刘雪蓉暗恼自己多嘴:“宁岚,你在不在外面,不要吓我啊!”
依然没有人应声,刘雪蓉顾不得解决地舒舒服服的了,迅速整理好了自己,连手都没洗,连忙推门往外看,卧室里面空无一人。
刘雪蓉莫名其妙:“宁岚,你走了吗?”
刘雪蓉不敢一个人久待,嘴里说着:“说好了陪我上厕所,脾气这么大,我多问一遍又怎么了。你下去了吗。”
刘雪蓉穿过走廊,站在楼梯往下看,陈舒珊正在喝酒,刘雪蓉的视线在大堂里扫了一遍,怔愣住了:“宁岚……宁岚没有下来吗?”
陈舒珊灌了一口啤酒:“她不是陪你上去了?没有下来!”
一股凉意从地面钻进脚底,刘雪蓉大脑轰的一声空白了:“舒珊……宁岚,宁岚不见了……”
陈舒珊愕然抬头,脸色在一刹那彻底变了颜色,手里的啤酒罐掉到桌子上,酒液顺着桌面往下流。陈舒珊忽然站起来,起身太急,椅子飞快往后掠去,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怎、怎么了……”
刘雪蓉看到她这个反应都快哭了,她脊背发麻,本能转过身去,对上一张倒着的血脸,离她甚至不到二十公分。刚才她经过走廊的时候还什么都没看到……那双血红的严经对着她的眼睛,刘雪蓉过了几十秒才麻木的往上看,程宁冉倒挂在房顶上,像是一瘫烂布娃娃,骨头里应外合,穿破皮肤刺出一小截。
“救、救我……”程宁冉吐出一口血。
“啊——”刘雪蓉嘴巴张到最大,却只能发出气声:“啊——”
尖叫声响彻长空,刘雪蓉终于叫出声来:“啊——啊——!”
她尖叫着后退,大脑被刺激到失去思考能力,退到楼梯的一半才想起来发跑,转过身想下楼,身后有什么推了她一把,刘雪蓉像个大皮球似的从楼梯滚了下来。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快速走了进来,只见楼上的天花板吐出一根钢构,穿破程宁冉的脚踝把她挂在上面,人救下来的时候已经站不起来了,软着身体往地上瘫。南洞门弟子搀她的时候无意间碰到小腿,眉头皱起,不信邪又碰了碰,呆住了:“她的腿……”
“腿怎么了?”
小弟子哑然无声,腿骨像是被榔头用力敲打过,不知裂成几块。
程宁冉紧闭双眼,昏死过去,脸颊被利器划过,鲜血流进眼睛才有一双骇人的血眼。呼吸轻微,但心跳还有,赶紧送去医院了。
经过楼下,陶子旭看着十分钟前还活生生的程宁冉被抬出去,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疯子一般跑了出去,大声嚎哭。很快又被人揪了回来,塞住嘴扔在椅子上。
刘雪蓉没有大碍,双手双脚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好害怕啊,我真好害怕,谁来救救我……呜呜……”
陈舒珊挺直腰背,她不得不挺直了,她是主心骨。陈舒珊厉声喝道:“收鬼阵什么时候做好?!”
“还需要半个小时。”南洞门说。
陈舒珊长长吐了口气。
晚上十一点,收鬼阵终于完成,把闲杂人等清楚房间,屋里就剩下陈家父女,北洞门,陈允升和六名弟子。陈允升疲惫道:“糯米吸收怨气,收鬼阵一旦启动,只要厉鬼经过的地方,糯米会变成黑色。”
届时可拿收鬼坛收鬼。
偌大的别墅搅得一片混乱,陈富不断看向青稞道长,对北洞门印象十分不佳。陈富低声在陈允升耳边说话,陈允升闭着眼睛说:“收鬼阵我一个人起不来,需要王今科搭把手。”
陈富讷讷坐了回去。
屋里的人不少,却几乎没有人说话。
板牙熊从梁楚口袋里钻出来,蹭蹭蹭爬到他的肩膀,然后沿着胳膊跳到桌子上,不敢跑远了,抱着梁楚的手指到处看。
梁楚说:“气氛好严肃哦。”
板牙熊深吸一口气:“我好紧张好紧张啊。”
梁楚说:“没事儿,又不是来找我们的。”
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十二点钟。
她似乎也知道这是背水一战,所以选在阴气最重的时候,时针分针齐齐指向12的时候,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对方也没有令他们失望,只听到刺刺拉拉像是烤肉的声音传来,刘雪蓉神经质的咬着手指,寻找声音来源。
奇怪的声音不是从门外传进,而是从楼上徐徐而来,十多双眼睛看向楼梯,只看到一团浓浓的黑雾,随着那团不明气体的接近,屋里的温度好像也跟着下降许多。黑影经过的地方,糯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得漆黑,好像是火遇到了可燃物,一股一股冒出难闻的臭气。
南洞门、北洞门蓄势待发,纷纷亮出桃木剑,没有人拿符咒,对这个等级的厉鬼来说符咒没什么用了。梁楚心酸地到处看,手里啥也没有,沈云淮握住他的手,梁楚目光落在他身上,认真地思考要不把沈云淮亮出来吧。这可是终极武器。
那个李贵没有想象中的疯狂与狂躁,所有人等她一朝发难,齐剑并出。可她走路走的很慢、慢却从容,每一步都很稳,只是路线不成形,似乎用不上力气,所以地上变黑的糯米没有一个完整的脚印,更像是拖拉着过来的。随着慢慢接近,黑雾褪去,里面的物件随之显形,露出一张可怖之极的脸。
乱草似的头发遮住了眼睛,皮肤坑坑洼洼,嘴里空洞洞的没有舌头。身上穿的破破烂烂,仅剩的布料是鲜红的颜色。陈舒珊站了起来,烂柿子饼却像是没有看到她,径直往刘雪蓉的方向逼去。
黑色脚印蔓延到了大厅,以长桌为中心,方圆五米在瞬息之间发出耀眼夺目的金光,金光像一张巨大的渔网,由无数条金丝线编就织成,密密麻麻几乎没有空隙,比天花板吊着的大灯还要更亮,登时裹住了吴正芳,一寸一寸缩小,朝她压来!
吴正芳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做出动作,身上的黑色气息却蓦然大作,像是顶天立地的石头,顶住了金网的侵蚀。随着她的走动,金网像是具有生命力一般跟着转换方向,始终把她裹在中央。吴正芳不知是把生死置之度外,所以满不在乎,还是根本没有把这道收鬼阵放在眼里,脏污浑浊的眼睛盯着刘雪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想到钱俊朗凄惨无比的死状,程宁冉浑身是血生死未卜,刘雪蓉焦虑的啃着手指头,把所有期望寄托在这道收鬼阵上。谁知道竟然屁用没有!吴正芳拖着一身金网逼近,俨然是朝着她的方向,刘雪蓉的脸像是被砍了一刀,从椅子上连滚带爬地掉了下来,地板上的糯米被她踢得到处乱飞,刘雪蓉嘶声吼道:“不要找我!不要过来!来人啊,救救我……跟我没关系,我是被逼的!吴正芳你饶了我吧!”
所有人盯着这怪异的一幕,吴正芳想做什么,她是打算一个一个来吗?
梁楚迟疑道:“她在干嘛?”
沈云淮眯着眼睛,眼里露出一丝欣赏,随手捏梁楚的脸:“柿子捡软的捏。”
梁楚没计较他的动手动脚,早前看到过录像里吴正方的脸,有心理准备现在不觉得害怕。沈云淮还是把他连人带椅子拉到身边,梁楚双手按在桌子上。
“师父?”南洞门弟子皱眉看向厉鬼,不敢轻举妄动。
陈允升随手抽出一把桃木剑,投掷出去,谁知吴正芳不闪不躲,单手接住斩鬼的桃木剑,桃木辟邪立即烧得她手冒黑烟。刘雪蓉盯着桃木剑,吴正芳做出不以为然的表情,随意丢到一旁,桃木剑仿佛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影响。刘雪蓉看着辟邪剑被她像是玩具一样扔开,金网与黑雾抗衡,势均力敌不相上下,吴正芳走到她眼前,刘雪蓉眼神呆滞,心理防线全线崩溃,她要死了——刘雪蓉捧着头尖叫:“不要找我!不要找我!舒珊你救救我……救救我啊啊啊!都是你!都是你害死她的!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陈舒珊一把水杯摔了出去,溅开满地的玻璃碎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刘雪蓉你有点出息!”
刘雪蓉声音更加凄厉:“你找错人了!找她找她!是她害死你的,是陈舒珊,是她提议的!她讨厌你,说你不配!吴正芳你不要找我,你不要找我啊啊——呜呜……”
陈舒珊没作出反应,陈富脸色惨白,大骂道:“你来我陈家寻找庇护,就是这么污蔑我女儿的?!”
吴正芳似乎听懂刘雪蓉说的话,有商有量地在她跟前停住动作,看向旁边的陈舒珊,刘雪蓉露出惊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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