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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敢撩不敢当-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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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牙熊说:“红是红事,白是白事,婚礼丧礼撞到一起?”
一人一熊还没讨论出来所以然,门外传来说笑,北洞门来了客人。
昨天王胖王瘦还唏嘘感叹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但别人的筵席散不散不知道,北洞门这桌席反正人更多了,今天是周末,学校没课,白裙子带着她的娘子军过来玩。哪里是冷清了,分明变得更加热闹,女孩子叽叽喳喳,帮忙把符咒拖出来晒。
王胖王瘦都图省事,满满一箱子符咒拉到外面就完事儿了,晒也就晒上面那两张。姑娘们细心,把符咒铺展开,她们也不差钱,又在网上就近买了推拉式玻璃柜,工作人员送过来,她们把符咒一沓一沓摆在里面,既能晒太阳还能防雨,平时符咒画好了放这里面就行。
白裙子就一晚上没回来,蹲在台阶上说好怀念这里的空气,还是当鬼好啊,现在晾衣绳都挂不住她了。
青稞道长一直慌孙女,没有想,有了烦,现在一下子给他四个,就林一念话少,其他都是小麻雀。青稞道长把买的蜜枣拿出来给女孩吃,他自己被吵得回屋睡觉。
见青稞道长回去休息,王胖王瘦嘿嘿笑,拿出朱砂符纸开始画符,冯含佳几人还没见过道士画符,一个个好奇过来看,范馨阑问:“画的什么呀?”
王胖抖抖符纸说:“隐身符。”
冯含佳讶然道:“隐身符是什么符,用了这个就隐身了吗?”
王瘦道:“差不多,不过跟活人没关系,隐身符遮阳气,贴了隐身符鬼就察觉不到人的气息。”
王胖王瘦对隐身符并不擅长,三张才有一张成符。
“你们画这个干嘛去?”白裙子很快想通:“那对小情侣是不是今天结婚,我也去,带我一个。”
冯含佳眨眨大眼睛:“你们在说什么?”
白裙子神秘道:“你们有没有见过冥婚?”
女孩们很感兴趣,一窝蜂围了上来,梁楚蹲在门槛上偷听。
今天有一桩喜事,一桩白事。
每天都有新人结婚,每天都有活人作古,生老病死本不稀奇,红事白事也属平常,但这次不一样,死的那两人是一对情侣,男孩女孩非常恩爱,初中开始谈,谈到大学毕业订婚,就等吉日摆宴结婚。谁知人有旦夕祸福,男方筹备婚礼出车祸过世,女孩没想开,穿着婚纱从婚礼酒店顶楼跳下。家里迷信,给小两口办了阴婚,并骨合葬。而今天就是他们的好日子。
喜事丧事一块办,办的是两个死人。这是红白撞煞。
范馨阑奇怪说:“婚礼丧礼一起办?这有什么好看的。”
王胖研磨朱砂道:“如果就这么简单我还何必画隐身符,我们去看的不是活人举行的典礼,你们有没有看过鬼娶亲?”
范馨阑眼睛慢慢睁大了:“……鬼娶亲?不是吧,这怎么看。”
王胖说:“青稞道长死活不让去,但这种事真的挺稀罕的,上回我记得还是十几年前吧,我和王瘦还小说想看,青稞道长就把我们俩夹胳膊底下带走了,这么多年一直惦记着啊。”
想到那些岁月,王瘦心有戚戚。
女孩们对神神鬼鬼的事儿本就感兴趣,纷纷报名,梁楚也举手报名说:“别忘了我,我也要去。”
王胖王瘦闻声吓一跳,左看右看找他,最后在身后看到他举着的手。
王瘦毫不犹豫拒绝:“杜爷爷你添什么乱,在家乖乖睡你的,回来说给你听。”
梁楚咬着吸管摇头:“我不,怎么你们都可以去,就把我扔家里。”
王胖压低了声音:“不是不带你,你又不是自己一人,你要跟着你家保姆也跟着,那是鬼祖宗,闹着玩吗?鬼见了鬼跑,他过去就是搅局的,你还是在家待着吧。”
梁楚也小声说我们不告诉他。
王胖摇头:“不行,伺候不起你。”
梁楚顿住,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那算了,我去告诉青稞道长你们今天晚上要肉看鬼娶媳妇。”
王胖:“……你。”
梁楚说:“沈云淮知道你们在背后给他起外号吗?”
王胖说:“……您可真是我祖宗。”
因多出几个人,王胖王瘦继续画隐身符,人手两张,以防万一。年轻人对于未知总会充满冒险的刺激感,何况他们人多。人多力量大不大不知道,但通常胆子会大点。
梁楚搞定了王胖,吸溜两口豆浆,还剩下一小半。在院里搜罗沈云淮的身影,果然在小西厢屋的太师椅找到他。梁楚看到他看书就想到春宫册,想到春宫册头就疼。
蹲门口想了半天,梁楚反身走去客厅,翻出来一顶大草帽。
草帽是青稞道长的,他有许多顶草帽,天热了就摘一顶戴上,而且青稞道长在掉头发,他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开始秃了。
梁楚把崭新的大草帽扣自己头上,把豆浆杯口撕开,端着剩下的小半杯跑去找沈云淮。迈过门槛进去,沈云淮抬眼看他,梁楚朝他笑。准备快走到沈云淮的时候一不小心崴了脚,再一不小心把杯子里的豆浆溅他一身。
快走到了,梁楚开始崴脚,把豆浆往沈云淮身上泼,一边说:“哎哟看我这笨手笨脚……”
台词都没说完,沈云淮很及时接住他和他的豆浆,撑着他手臂扶起,矮身摸他的脚:“疼不疼?太冒失了,你抢着做什么?”
梁楚被他半抱着,悄悄摸摸把剩下的豆浆往他身上倒。
沈云淮低头看衣服,又无奈看他。
草帽遮住眼睛,梁楚用力仰头,咬着吸管看他:“我不是故意的。”
沈云淮看他片刻,扶正他的小草帽,出去清理衣服。
梁楚小声说:“我真是太聪明了小黄书小黄书你在哪里。”
沈云淮有写字的习惯,小西厢屋有他的书,有他的毛笔和纸,且沈云淮为人板正,所有用品摆放整齐分门别类,梁楚没怎么费力就翻出来昨天那本春宫册。随便翻开一页,他的眼睛就开始隐隐作痛,下面那人真的很可怜,双腿曲起上折,被压得这么紧很容易喘不上气的好不好。
梁楚搬来八仙椅跪坐在上面,把小黄书在书桌展平,打开墨汁把毛笔笔杆咬在嘴里,趴在桌上一张一张特别认真地给他涂了个稀巴烂。
等沈云淮回来时,他已经大功告成,坐在门槛上抬头瞧他:“我帽子好看吗?”
沈云淮摘他的草帽,梁楚摇头晃脑躲他的手:“你干嘛呀,可以看不能摸。”
沈云淮半蹲看他:“怎么突然想戴草帽?”
梁楚说:“因为我刚才照镜子,发现自己戴帽子毕竟帅,以后我都戴帽子,今天睡觉也戴着睡。”
沈云淮摇头,评价他是贪新鲜的孩子。
梁楚很冷漠看他,心里得意,上当了吧,我是故意让你这么认为的。
鬼娶亲不比其他,是喜事,阳间阴间都得给三分薄面,不拘于午夜阴气最重。晚十点是良辰吉时。
当天姑娘们留在北洞门吃饭,吃完八点多钟,梁楚说我好困哦我要睡觉,然后特别乖的爬上床,沈云淮扣着他摸他额头,看有没有发热。最近降温厉害。看他没什么事,眼睛甚至还发出光芒,沈云淮神色微动,知道他有事瞒着他。把他放回卧室,仁慈的没有跟过去。
梁楚把板牙熊放在门口放哨,他自己在屋里找衣服,一年四季都翻出来,堆在被子下面假装有人睡觉。堆得差不多了,板牙熊站在门口,看他还在往里面胡塞,忍不住叫:“差不多了,再弄就露馅了!”
梁楚不说话,继续往脚的方向塞衣服,你个板牙熊懂什么,他要把自己堆得高一点……
最后把戴了一天的草帽歪放在枕头上面,像是有人戴着帽子睡觉,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看不到头。简直完美。然后他就跑了。
在大门口等了没多长时间,王胖王瘦猫着腰跑了出来,梁楚没想到最先出来的会是他们,青稞道长还在吃饭呢!
王瘦说:“青稞道长说到做到,说查寝就真查寝,现在不溜就没机会了。”
为避免青稞道长发现徒弟们不听话偷跑出去,姑娘们在几分钟后也告辞回家,众人在门口会合,没有丝毫犹豫,要多快有多快的跑了。
路上,冯含佳问:“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王胖说:“当然是去他们的墓地。”
深更半夜勇闯墓地,女孩子一怔,有点兴奋又有点害怕。
车里有些闷,王瘦打开一丝窗缝,回头说:“别紧张,不是真的去墓地,鬼娶亲,要把新娘子娶回家门,我们去墓地的必经之路守着。”
新婚夫妇的墓地建在城郊,也不算太偏,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路灯很亮,马路两旁尽是树木碎石,再远就埋在黑暗里,只有他们这点亮光。王胖每人发了两张隐身符,贴在身上。隐身符很少用得到,技术不到家,就怕会有符画坏了不管用,所以准备两张以防万一,东边不亮西边亮。
车停好以后,白裙子从后备箱提出一包零食,瓜子饼干松果鸡翅鸭脖,行走的小火锅和大桶矿泉水。居然主食零食,全部都有。
小风徐徐,青年男女开着车灯蹲在路边一边吃一边等看热闹,白裙子又吃了半根腊肠,遥望远处说:“怎么还不来啊,现在都过十点了。”
王胖看一眼手表:“你跟人家约好十点从这里经过啊?他们是十点开始。”
话音才落,忽然从马路尽头升起白色雾气,像是突然凭空出现,白裙子不由懊悔刚才的分心。定眼看去,远处再没有车驶来,自从白雾出现,周围变得异常寂静空旷,没有鸟雀叫声也不见有车经过,白屋里蹦跳着跑出两个身影,表情十分喜庆,王胖低声说:“是纸扎人。”
仔细一看,果然是殡葬店常见的纸扎人,穿着打扮很是欢庆,大蓝大绿。脸极白唇极红,脸颊两边各画着铜钱大小的红色圆点。两个纸扎童子在前,随后跟来的是四个纸扎轿夫,脚步形容不出的轻快,走路不是沿直线,而是跳着交叉着走,就显得特别轻巧,大红色的花轿轻轻地抖。
梁楚小声问:“现在烧东西不都是给烧汽车什么的吗,怎么还坐花轿,办中式婚礼。”
王胖说教堂婚礼那都是西洋玩意儿,变成鬼了受阴间管辖,男女两情相悦,办冥婚无妨,但得按老祖宗规矩来。
婚礼很简单,但诡异的厉害,没有吹锣打鼓声,一片寂静里,花轿慢慢往这边晃。这时对面方向又出现十多个喜庆的纸扎人,拥簇着一匹纸扎的高头大马,上面坐着俊秀的新郎官。
吃瓜子吃鸭脖群众一边吃一边看,啧啧称奇,还真没见过这样成亲的。眼见花轿快要经过这里,忽然纸扎人扔了花轿,兔子似的蹿进黑暗丛林里,就剩下那顶抬着新娘子的花轿。再去看新郎,原地只剩那匹纸扎的马。
街上空空荡荡,既没车也没鬼,几人都傻了眼睛,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梁楚也呆住,他才咬开一包芝士片,也跟着东张西望,后背贴上男人宽厚的胸膛,他没有一点防备,这荒郊野外的,吓得他激灵一下,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提醒:“别怕,是我。”
梁楚回头看,沈云淮环住他腰的手上移,拆开包装把芝士喂他嘴里。
“你来这里睡觉?”
梁楚想到王胖说沈云淮不能来,他来就是搅局,刚才的纸扎人该不是他吓跑的吧。梁楚推他:“你快走,我等会找你,大家都还没有看到。”
沈云淮微笑,平静说:“这个不好看,我赔你更好的。”
王胖王瘦看到保姆来找人,登时心里发虚,小心往旁边挪,余光扫到一个人影,王瘦凝目看去,冯含佳不知何时已走出很远。她垂着手,直愣愣地走向花轿,王瘦忽然想到什么,厉声说:“冯含佳,快回来!”
冯含佳却失去意识一般,机械麻木地继续走去,白裙子大声叫:“佳佳!”
冯含佳已走到花轿前面,她弯腰掀起轿帘。
梁楚抬头问:“她怎么了?”
沈云淮闻他嘴里浓浓的奶香:“找替死鬼。”
王胖王瘦急得脸上冒汗,咬破中指取用精血,她的隐身符不管用吗?王胖大叫道:“不要上花轿!!会死的!”
冯含佳如若未闻,王胖王瘦用流血的中指在半空飞快画符,念出长长一串咒语。但到底功夫不到家,在半空定型的血符画了一半失败,精血掉到地上。
眼看冯含佳马上就钻进花轿,小树林有纸扎人探出头来,王胖侧头大吼:“杜肚!你还愣着做什么!”
梁楚抬头看沈云淮的下巴,沈云淮啧一声,衣袖拂过,薄薄一层阴气从地面蔓延,怪异的白色雾气像是老鼠遇到了猫,在刹那间消退的干干净净。
车灯闪过,有车从远处飞驰而来,花轿和纸扎马随着白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冯含佳已然走到马路中央,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响起,黑色轿车擦着他的身体飞驰而过,把她刮到在地。
白裙子和范馨阑疾步冲过去,轿车紧急刹住,车主冲出来咆哮:“你疯了啊!什么事想不开要自杀?!真他妈晦气!要不是老子方向转得快你现在就死了知不知道?!”
这件事是她们理亏,白裙子挨了这骂,与范馨阑一起把吓呆了的冯含佳从马路中央拉回来。
第79章 恶鬼的小新娘
王胖王瘦长长松了口气; 抹一把脸上的汗水; 红白撞煞; 青稞道长说得对,红白撞煞大凶。他们哪里是冥婚,分明是找替死鬼!男方的纸扎马,女方的红花轿; 上了就没命。
冯含佳受了不小的惊吓,王胖王瘦上车把女孩们先送回公寓,这才赶回北洞门。
已经很晚了,青稞道长还没休息,在客厅优哉游哉喝茶; 看到王胖王瘦失魂落魄进来,慢悠悠问:“哟; 二位还活着呢。”
王胖王瘦灰头土脸喊:“师父。”
青稞道长温和表情褪去,哐当摔了茶杯:“我说的话不管用了是吧?跟我对着干是吧; 感觉怎么样啊?!”
梁楚站在门口不敢进; 青稞道长一向随和,得过且过; 还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王胖王瘦低着头不敢说话。
青稞道长准备了三个茶杯,摔了一个还有俩; 继续慢悠悠喝茶:“见到北洞门的门规没有?”
王胖王瘦讷讷道:“师父……”
青稞道长缓缓说:“门规是你们自己定的; 今天吃的教训就是门规,今天死在外面也是门规。”
沈云淮对师父教训徒弟没有兴趣,他揽着还想看热闹的梁楚回房间; 比较有兴致教育自己的小未婚妻。
“过来,我有事问你。”
梁楚抓抓耳朵,有些心虚,沈云淮既然找来,那么他的伪装肯定是露馅了。亏他还专门提醒不要打扰他睡觉。
走进房间,梁楚往床上看,不禁呆住,他堆出来的他自己还是老模样,连草帽都原封不动。梁楚诧异看沈云淮,他根本没有掀开看过。
沈云淮关上门,坐到书桌前的太师椅,示意他过来。
梁楚不听他的,脱鞋上床坐好:“干嘛呀,这么晚了,我要睡觉了。”
沈云淮看他抓自己的脚心,笑了笑,走过去把他从床上抱起。回坐到太师椅,他把梁楚揽在怀里,左手在他背后托着,桌上放着那本被涂得乱七八糟的春宫册。
“知道是谁涂的吗?”沈云淮问。
梁楚不喜欢这个姿势,沈云淮太高,他坐在他身上双脚甚至是悬空的,本来在扶着桌角往下跳,听到这句话他因为心虚而安静下来,两手扒着桌面,特别淡定摇头:“不知道,不是我。”
沈云淮笑着问他:“这就怪了,小肚子怎么知道画像被涂乱了?”
梁楚呆了呆,连忙再看春宫册,忍不住生气,他看到的是封面,这破册子根本没有打开!
梁楚反应了一会,从他膝上跳下来,三两步飞奔扑上床,小声说:“我不知道啊,反正都不是我,就算你问我谁泼的水谁撕掉的我都是不知道。”
沈云淮不答,单手打开桌上被涂得乱七八糟的春宫册,忍不住笑。他涂画的很有技巧,也看出他的不勤劳,能偷懒就偷懒。画像精美,每个姿势都极尽旖旎,他蘸饱了墨,有的涂掉交合处,有的涂掉脸部,有的在旁题字,总之涂得看客兴致大失就是了。
他不知道这是松寅的真迹,虽是闺阁之物,仍是有市无价。沈云淮也不准备让他知道。
沈云淮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侧身看他,床上伪装的假人比他高出一头还不止,他对自己是真没有自知之明。
沈云淮想,完了,我连跟他计较都舍不得。
沈云淮上床休息,春宫册的事没再追究,假睡偷跑更是没提,把被子下面的衣服叠了放到旁边。梁楚趴在枕头,犹豫问,你没事吧?
“怎么?”沈云淮回答。
梁楚说:“没什么。”然后小声嘀咕,你脾气今天怎么这么好。
沈云淮听到了,他想我几时对你不好过,再者让你吃苦头之前,总该喂点甜的。
这个秋天对于北洞门来说,注定是多客之秋。但谁也不曾想到,今天的客人来头竟然如此强大雄厚。
王胖王瘦昨晚挨顿臭骂,今天大气不敢吭,早早起来画符做事,哄师父高兴。七点钟时,外面传来纷杂密集的说话声。王胖出去买早餐,硬是被门口的长长一排车队堵了回来,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邻居站满长街。车上走下来高大伟岸的保镖,让围观邻居退后,安排出一条宽敞的通道来。
王胖又惊又喜,搓着手想好家伙这么大排场,得有不少钱吧嘿嘿,然后小跑回去找青稞道长邀功:“师父!来大生意了,您快起啊,客人等着呢!”
青稞道长披上外衣懒洋洋起床,师徒三人走到院里,果然看到十多个人。门口则站着保镖。
王胖性格飘,说话一向夸张,不想这次倒是实情。
真是好大的排场。
见到有人出来,一名男子走上前来,气质出众,极是器宇轩昂、仪表不凡。那人语声清楚稳重:“湘泰沈家沈玉亭,拜见太叔公,劳驾通传。”
湘泰沈家。
青稞道长怀疑自己听错,挖了挖耳朵,转头问王瘦:“他说什么沈家?”
王瘦小声:“湘泰沈家。”
青稞道长手脚动作不了,彻底僵住,随意搭在肩上的衣服也掉了,僵成一根木头。是他想的那个沈家么?
沈玉亭笑看北洞门,王胖王瘦站在小西厢屋门前,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硬着头皮扣响房门,喊的却不是沈云淮:“杜、杜肚……你起来没……吃饭了。”
沈云淮抬起眼睛,昨天睡得迟,怀里的人依然酣睡,呼吸平稳,暂时没有醒来的迹象。
外面来了许多人,王胖没有得到回应,犹豫着又敲两下:“那个……外面来人了,湘泰沈家,沈家,那个沈家……”阴阳界的金字塔。
他心里想还没回应就不管了,一边是湘泰沈家一边是鬼祖宗,哪边都不是好惹的,但沈家是人,至少还讲点道理吧。
沈云淮手指轻弹,一道气流击在门板,王胖听到轻微的击门声,急急后退一步,不敢再说。
沈玉亭见状,上前温和道:“是我们唐突了,不敢打扰太叔公,我们候着就是。”
青稞道长跟只鹌鹑似的窝在角落,本跟他一块敲门的王瘦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去一块窝着,来不及跟他算账,王胖小碎步也投奔过去。
师徒三人打量院里的客人。
除了方才说话的沈玉亭还算年轻,三十多岁的年纪。来的其他人至少六十岁起步,穿着打扮十分郑重正式,像是参见国家元首,一丝不苟,不敢有分毫怠慢。
站在最前面的老人也最年迈,满头华发极有威严,已是百岁高龄,但仍腰背挺直,目视前方奕奕有神,双手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稳得像座不倒的山。这样的风格这样的做派,没人会质疑他们不是阴阳顶级大家的传人。沈家就该有这样的气度。
青稞道长愣愣看着,自认为中肯评价。
他一大早还没睡醒就被迫接到炸弹,炸的头脑不清,太叔公,太叔公,翻来倒去默读这个名字,北洞门就一个姓沈的……想到唯一可能性,青稞道长差点呕出血来。
沈云淮过了快十分钟才走出门,不等人看清屋里,很快又掩上。
沈家人对沈云淮非常恭敬,拄拐的老人路也走不利索,被两双手搀扶着,老人身材佝偻,向沈云淮行大礼,颤巍巍道:“云清见过大哥。”
沈云淮不避不让,安然受了。
老人起身,嗓音沙哑道:“还不过来喊人。”
老人是沈家云字辈唯一健在的老先生,今年足有一百岁,是沈家的老祖宗。
随着老人话声落地,有十多人走出来,比青稞道长还要年迈,精神却更矍铄,恭敬道:“大伯。”
十多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毕恭毕敬,让人骇掉大牙,青稞道长艰难思考着,沈云淮……沈云淮,沈家云字辈……沈家那位韶华早逝的先人居然安葬在华城了么?非是他见识少。他听说过沈云淮的赫赫威名,却不曾想到就是家里这位。实在是一点内幕讯息不曾得到。众所周知沈云淮早亡,但没人知道他成了鬼祖宗,南洞门在华城只手遮天呼风唤雨,是阴阳界的地头蛇,居然一点消息都没听说!
也是,如果早知道那座阴宅主人是沈家沈云淮。传说在几十年前布置收鬼阵的十多位天师,再怎么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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